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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翊的那玩意兒,隔著褲子也摸得出它的格外健康。
沒人和她做愛不代表安云暄沒有自我紓解的方式。
學會自慰多年以來,這還是她地尋找她的動向,只是想要那個女人給一個說法,解釋她的不告而別。這種說法在重逢安云暄之后不攻自破。
精液排出體外,排解不了他的難受。
辛越起身收拾殘局,聽到門鎖的感應聲,是莊翊回來了。
“沒睡?”莊翊去他房間無需經過辛越這兒,他是特意過來的。
“還早。”去掉他心里的那些意淫,辛越也不想剛手淫完就和家人聊上天。
莊翊直奔主題:“我聽云暄說了,你們以前的事。”
“哦。”辛越沒什么表情,“你介意?我跟她沒什么的。”
“我沒說有什么啊。”莊翊很平靜,“你白天問我的那個問題,我要修改一下答案了,我和云暄打算過幾天就去領證。”
“哦。”辛越揣摩了一下,這是專程告知還是現任對前任的示威,不管是哪個都不像莊翊的行事風格,“那你有給她她想要的一切了嗎?”
這是辛越式的反唇相譏,是保留在他的性格里的習慣,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莊翊卻停頓了一下。
“會有的,辛越,你可以做一個見證者。”莊翊說,“你來做伴郎吧。我跟你爸說說,領完證婚禮找個日子盡快辦了。”
到那時候安云暄想要的性和她想要逃離的家庭,都能成真了。
一大家子上墳去了。全世界的人都趕著清明節來探望家人,這也是“要辦事”感最強烈的一個法定節假日。西山墓園外的大道被八方來車堵得水泄不通,墓園里出了規矩,文明祭拜。
辛家人給祖宗置辦的豪華墓地,但也不是獨棟,鄰居的后人也來祭祖了,他們家人只能分批祭拜。
“爸媽,小翊也要結婚了,這是他媳婦兒小安,做律師的……”莊老太把莊翊和安云暄拽到墓前,一邊手一個。
“也不知道我還有多少次能來這里看你們,下面見吧!”辛老頭說,他的輪椅挨了老太的一腳。
原來老頭是能說完整句子的。
莊翊的爺爺奶奶是合葬的,墓碑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后代的名字,在跟前這么一站,安云暄有了自己要加入這個家族更近一層的實感。
一行人接著去看了其他故去的親戚,一路上莊翊和安云暄牽著手走在前排,安云暄總覺得后面有什么動靜。
“不舒服啊?”
“沒,就是覺得……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啊。”
“那當然啊,都覺得新奇吧,這應該是他們,“我直接問了,當時和你在一起的是不是謝金妹,也就是安云暄?”
“什么意思?辛雷,你調查我?還是專門調查她?”辛越快要炸了,直呼他老子的名字,壓根兒不怕被打,“你也知道我‘當時’是是未成年人了,我他x的都二十三了!你也真好意思!”
若不是辛雷私下調查家人理虧在先,現在該發展到父子對打了。辛雷說:“我好好問你話呢,別那么沖。安云暄要和你小叔結婚,和我們成為一家人,她以后就是你小嬸了,有些問題問清楚了我也好處理你們之間的關系。我不是來審問你的,你就老老實實地跟我說,我既往不咎——你是不是和安云暄發生過關系?”
“爸?!”辛越幾乎是喊出來的,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沒有成功,“我沒和她做過,你兒子我正兒八經的處男一個!怎么了,爺倆第一次談性是在這種場合,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是搞大了別人肚子回來讓你幫壓下去,也不想是這種亂七八糟的關系啊?我看你查得挺明白的,愛信信不信拉倒了,我和她開房去玩避孕套的行了吧,滿意了吧?你還是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和他們還是能做相親相愛一家人的。他x的,管天管地還要管兒子雞巴,什么人啊?”
最后這句話是辛越的碎碎念,但辛雷也聽到了,他上前一個耳光抽得辛越原地退后了兩步。
“你聽聽你說的什么話?像個地痞流氓一樣!”辛雷怒斥。
辛越沒有父子對打的念頭,他懶得搭理辛雷,過往二十余年他在辛雷這里受到的教育就是,惹怒了辛雷冷處理是最好的。
垃圾爹,成天就想著當一個好哥哥,該好好當的爹一天都沒當過。做他兒子還不如點擊取代莊翊。
得到y的啟發,辛越奪門而出后打了個電話給發小邱小狄,問今天有沒有局,復現一下往日榮光。
邱小狄現叫了幾個兄弟。他們以前經常在一起玩的那群人里也有幾個剛好在云城發展,都被邱小狄叫了過來。聚會地點是一家熱門pub,場子里人聲鼎沸,說話得用吼的。
“喲辛越,回來這么久了第一次請哥們兒,心里還有這個兄弟沒有?回來之后忙著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呢?”兄弟們無一不覺得辛越是個稀客。
“在給他爸當司機呢。”邱小狄說。
“沒有。”辛越悶聲喝酒。
“越哥,還沒給我
們弄個嫂子呢?”
辛越把對他爹沒發的火撒了出來:“你們都沒正經事的嗎?凈想著給你老子我配種!”
“哎喲,急了!”
“你們還記得那個謝金妹嗎,賊土那女的。”
“拉倒吧你,不長個記性,又想挨嘴巴子了。”
辛越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她要結婚了。”
哥幾個都啞巴了。
邱小狄聽出了辛越情緒不對,出來打圓場:“哎,以前辛越都不讓我們說她土的,別說,談了一年越變越漂亮了,辛越給她素人改造成功了,丫把辛越直接踹了!辛越那急的啊,一整個夏天都在打聽謝金妹的去向,實在打聽不了才放棄的,哈哈……”邱小狄就是這么個角色,別人不敢說的話他敢說。
結果被辛越從正面潑了一整杯酒。
“放你x的血吧邱小狄,是你犯賤用我手機給她發的分手!”
辛越感覺自己今天像個神經病,不斷重復著和人對話到被激怒走開的過程。他獨自行走在街上,可是初夏濕熱的夜風根本無法冷卻他的頭腦。
他想不通怎么滿世界都要把他和安云暄聯系在一起。
安云暄現在是挺漂亮的,他媽的,從走廊上的第一次對視開始他就知道她五官很好的,到了畢業的時候她已經會夾起來她的厚劉海了。但這世界上漂亮的女人還少嗎,安云暄最多就是其中一個,有什么必要一個個都說他愛她,還搞得他為了她守身如玉一樣。
開什么玩笑,那些情情愛愛的無聊得要死,有什么必要每個人都上趕著去追逐。他早過了那種跟風起哄的年紀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和安云暄的交往也是一場來自十五六歲的跟風。
謝金妹是一個很孤僻的人,跟她待在一起只能等她刷完題之后搭理你一兩句。
辛越悶得難受,他和邱小狄的賭約還在繼續。
“喂,你能說點話嗎?”辛越用胳膊碰了碰謝金妹。
“干嘛?”謝金妹剛算完一道題,不算被打斷思路,態度還算好的。
辛越“嘖”了一下:“你不是能正常交流的嗎?你跟我多說點啊。”
“沒什么話好說,就不說了。”謝金妹推了推眼鏡。
“收錢辦事啊!”
“也沒到賬啊。”
“那是你的問題,你沒有微信沒有支付寶,我往你飯卡里打幾千幾萬塊?我去外面找個at給你取現得了,你自己小心弄丟。”當年的辛越還是個跟女生斗嘴也絲毫不讓步的家伙。
“我不要現金,我媽會定時搜我的身。”謝金妹淡然的話語弄得辛越嚇了一跳,這人生活在什么環境里?她繼續說:“你找張銀行卡存著吧,畢業的時候給我。”
“你不怕我私吞?”
“你們那一伙人不是都愛裝闊佬么,一個月的私房錢也要吞的話你們跟我一起去申學校的助學金得了。”
“你……你憑什么說只有一個月?”
“不然?你不是為了你的賭約硬著頭皮在跟我談么?準確來說,是三個星期吧,還剩一半。”
“你聽到了?”
“嗯。”
“……”辛越瞪著謝金妹,“我不管。這事對你只有好處沒壞處,我說停再停。”
謝金妹有點意外,不過正如辛越所言,和辛越交往對她沒什么壞處。她能在雞飛狗跳的家里靜下心來學習,也能在辛越那群狐朋狗友的喧嘩聲中刷題。
辛越時常帶謝金妹和他的朋友鬼混在一起,人人都勸他拉倒得了,懂的都懂,別死要面子活受罪把自己都演信了。邱小狄也為辛越的意志品質所折服,對他敬了個禮叫了聲爹。
那時候的辛越是誰啊,一個處在叛逆期巔峰的二百五,你說往東他就要往西,和謝金妹的戀愛他是鐵了心了要談下去,還為謝金妹出頭了不少次。
他也是個臭要面子的,聽不得這群人總說謝金妹土,那就是在質疑他眼光!合著全世界就他一個人慧眼識珠看到謝金妹的五官是還行的!
“我說,你就不覺得擋眼睛嗎?你把劉海夾上去會怎樣啊?”辛越就不提讓她換隱形眼鏡了,她肯定要說費那時間干嘛、會被她媽盤問。而夾上劉海的理由只需要一個“礙眼”。
“還好吧。”謝金妹漫不經心地說。
“夾上去。”辛越堅持己見。
見謝金妹不理他,辛越掉頭去了校外的精品店,扯了好幾版彩色發夾下來。回到謝金妹班上把她叫出來。她才說了一個“干嘛”,他就拽著他的劉海往頭頂上掀,學著以前看到的其他姑娘用夾子的夾子給她夾了起來。
“這樣才對嘛。”
辛越送了謝金妹一大袋夾子,她攏共也就用那么兩三個,她懶得向她媽解釋哪來那么多花花綠綠的東西。
頭頂上一個彩色大發卡還是很土,但起碼看得出謝金妹的底子了。
辛越暫且滿意了一下,邱小狄等人可不滿足。他們說你們不就是搭伙吃飯的關系,算什么男女朋友,
談戀愛就要有談戀愛的樣吧?
怎么著金妹兒,跟越哥啵個嘴兒吧,這個數。邱小狄問過辛越為什么不給謝金妹改善改善她的條件,給自己撐撐面子,辛越隱晦地透露出不是他不想,邱小狄從這些話語中沒弄懂原因,倒是確認了謝金妹的窮是真的。
閉嘴,你叫她姐還差不多!
辛越和謝金妹交換了一個眼神。辛越的意思是別聽他的,要錢我給你。謝金妹眨了眨眼,貼到辛越的耳邊說,你想嗎,你想就親吧。
有了這樣親切的舉動,哥幾個起哄得更大聲了,辛越和謝金妹對視了許久,看不懂這女的在想什么。
他們的初吻是謝金妹在起哄聲中主動吻上去的。邱小狄早八百年就和前前前女友舌吻過了,看出了這個短暫的吻多么符合校園戀愛的純情特征,心中感慨他們越哥看上去和實操完全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