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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老公太深了輕一點/你別騙我是你一直在騙我/是你的愛人不是瘋子
他是患者,不是瘋子。
他是你的愛人。
——愛人。
“元敬。”
書房內陷入漫長沉寂。浮雕玻璃杯底輕磕在桌面上,扭曲的路西法翅翼舐吻男人凈白的指尖,一滴辛辣酒液沿著杯口緩慢滾淌,墜入琥珀色的晚潮。
燈下,游離在視線外,銹蝕的魚,伶仃的木,噴薄而出的荒煙。
“你感到憤怒,煩亂,迷惘更甚。”
陳醫生低下眉,他用余光掃了眼靠在沉黑沙發上闔目養神的家伙,側身摸過煙盒,抽了支煙出來。
火光明滅間,苦淡煙味在半空漸漸飄散開。男人清瘦的手腕擱于桌沿,名貴腕表遮掩下瘡疤,指間一點猩紅的燏。
“你覺得自己對他下手太重,不是嗎?”
“元敬,既不接受裘遇出軌的事實,無法與真相和解,也不接受他的懺悔。”陳醫生眼底夾雜著一絲探究,聲音依舊和緩道,“每天活得像個怨夫一樣,有勁嗎?”
他頓了頓,話音陡轉:“還是說,老婆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元敬睜開眼,眸底籠著一片陰霾,情緒晦暗不明:“你話很多,陳愈。”
“我還沒說完呢。”
陳醫生神色寧和且沉靜,煙霧繚繞于修長指間,燈盞冷光襯得他皮膚過分蒼白,連頸項邊淡青色的血管都隱隱可見,側臉輪廓鋒銳而清雋,語氣似是感嘆。
“他可以是沉入海灣的無名尸,像林柘一樣,付出沉重的代價。如果你真的想讓他死,又何必隔三差五來折磨我?”
元敬神情沉默。
“裘遇怕你怕得要死。”陳醫生唇角一壓,略有埋怨,“他現在這么討厭我,還不都是因為你。”
“…………”
“說實話,你根本就不了解裘遇。”
元敬輕道:“是嗎,你很了解他?”
兩人視線倏然交接,室內掉針可聞。
半晌,陳醫生嘆了口氣:“……不,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說。”
“一個個諱疾忌醫算怎么回事。”
陳醫生喉頭滾動了一下,斂下眼睫,灰白煙燼滑過尾指撣落在煙灰缸:“你們就盡管作——”他眉心微蹙,吐出一口煙,低頭將煙頭摁滅了,“哼,存心跟死神找茬呢。”
“你仔細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嗯。”
意料之中的反應,陳醫生攥過桌面上的車鑰匙,走到書房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元敬。”
“怎么了?”
“——不要離自己的愛人太遠。”
再靠近一點。
還需要靠得多近呢?他總是將人拒之千里,看得見,看不見。
“滾!!!”
裘遇頭昏得厲害,懸空的手抓不住任何東西,他眸底翻涌著躁郁和痛楚,狠狠砸碎了臺面上的漢白玉雕像,折斷的翅跌進角落,徹底深陷黑暗!
“都去死……都給我去死……”
他掩面低喃,無法遏制心里瘋漲的惡欲,布滿紅血絲的眼球遲鈍地轉,長睫被熱淚浸濕,汗珠沿著下巴滑落,滴進水池里,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淅瀝水聲貫進耳膜,意識開始搖晃。絳紅的,鴉青的,紺藍的,色彩盛滿瓶瓶罐罐,然后被黑吞噬一空。
裘遇想。
他應該是病了。
整個人陷入暈眩,頭重腳輕,卻莫名的亢奮和焦灼。
蒸騰的水汽將身體嚴密包裹,世界潮濕一片,泛著冷光的鏡面上爬滿密密麻麻的霧,似一堆聚攏啃噬骨肉的毒蟻,在破碎幻象中蝕空他的臉頰。
裘遇倏地扣緊了洗理臺的邊緣。
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處顛倒的山崖陡角上,沒有樹,沒有風,臨近萬丈深淵,灌進腦子里的聲音尖銳刺耳。
水聲將他扎成漏風的氣球,迅速干癟,融化。
裘遇抬手抹了把臉,雙目通紅。
“……呵。”
糟糕的一切。
在陰暗逼仄的隔間,一堆怪物嘻嘻笑著祝他生日快樂,將乳白濃稠的奶油灌進他的胃,滾燙蠟滴把舌頭融化,變質的干硬蛋糕脹滿肚子。
怪物們用下流的語氣夸贊他的臉,它們剝奪他的視線,折斷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用利爪撕毀所有。
它們不厭其煩地玩到深夜,凌晨,攝影機記錄下每一幀淫亂的瞬間,刺目光亮照在少年臉上,如同蒙上一層白布。
一張張熟悉的臉變得膿腫,潰爛,惡心。
他們說,祝你快樂。
他止不住干嘔,手指觸碰到溫水顫栗不休。
裘遇察覺到自己變得興奮,變得不受控,臉頰滾燙,濕透的白色襯衣摩擦著細嫩肌膚,黏糊又燥熱。
鋒利的指甲劃破肌膚,在頸間抓出道道紅痕,他垂眸盯著掌心里冰冷的
刀片,肩膀猛地一顫。
燈亮了。
水聲漸弱,滴落在男人頸間的熱淚滾進胸腔。
挺括頎長的人影撞進鏡面,裘遇驀然瞪大了眼睛,已經不再清楚眼前這是現實,還是幻象。
他神情空茫,想要推開聽見聲響急急闖進浴室的元敬,卻被這人越摟越緊,將要融為一體似的,連心跳都共振。
兩人呼吸凌亂而炙熱,身體被擁進過分溫暖的懷抱,心跳砰砰撞擊著胸骨,裘遇感覺到血液正從腳底倒流進心臟,意識漸明,他喉嚨發澀:“……敬哥。”
水聲戛然而止。
元敬緊攥住裘遇的手腕,慢慢掰開他的手指,取出掌心里鋒利的刀片,聲音里藏著連自己也不曾發覺的沙啞。他輕輕拍撫著裘遇的背,哄道:“好了,好了,沒事。”
溫熱氣息噴薄在滿是抓痕的頸側,有些刺癢。
裘遇怔忡地低下頭,眼前模糊一片,淚珠滴在元敬的手腕上,砸開,很燙。
他總是在哭,哭得那么悲傷,那么絕望。
從一開始的氣悶,怨恨,到現在的糾纏不清。
元敬將裘遇摟進懷里,手掌撫摸著他的后頸,任其用淚水淹沒自己的胸口——盡管他并不原諒妻子的背德行為。
“裘遇。”
元敬克制著脾氣,語氣聽起來像是往裘遇身體里塞了一把烈火,讓掙扎在理智邊緣的惶恐不安擊碎偽裝,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啞聲道:“你就這么討厭待……”
話音吞沒在吻中。
裘遇攬住元敬的脖子,淺嘗輒止,他身體略微后仰,濕著眼睫看向男人,淚珠一點一點砸下來。
這是一個無聲的避重就輕的回答。
元敬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低頭在裘遇唇邊重重落下一個吻。
沒有人能比元敬更矛盾。
停止無休止的爭吵,也許,他們應該短暫和解一時。
元敬撩開裘遇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露出那雙通紅可憐的眼睛,看長睫如羽不停輕顫。他吻了吻裘遇的眉心,盡量輕聲地問道:“為什么哭?”
“我……”
裘遇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指印凹下淺坑。
他仰面望著元敬,視線掃過男人利落流暢的下頜,落在鼓動的胸口上,記憶遲鈍地涌現,侵占腦海。
裘遇身體不受控地發抖,他的指尖從男人健悍的腰部滑到心口,顫聲道:“這里,有受傷嗎?”
“沒有。”
元敬審視著裘遇的舉動,心里愈發覺得不對勁。他低眸看著這人臉上怔愣的神情,緩慢松開了手臂。
裘遇抹掉眼淚,有些無措:“你不要騙我。”
“老婆。”元敬說,“是你一直在騙我。”
元敬將裘遇整個抱起來,放在洗理臺上。這人就乖乖摟著他的脖子,單薄襯衣蓋住渾圓柔軟的臀,那雙修長勻稱的腿勾掛在男人腰身上,呼吸拂過耳畔酥麻又勾人。
“你可以親眼看看。”
他拉下裘遇的手腕,目光深沉:“看看我會不會騙你。”
裘遇眼眶微紅,他一手抓緊元敬的衣袖,一手從寬大的衣擺下探進,手指沿著堅硬的腹肌一寸寸摸到胸口,仔細描摹著肋骨的邊緣。他停在某處頓了頓,指腹下觸感光滑而平整,仿佛能夠隔著胸腔觸及內里柔軟的心臟。
元敬雙手撐在洗理臺邊上,將他整個人圈進懷里,牢牢控制在鏡子前。
“看出什么來了?”
“你……你沒有騙我。”裘遇剛想抽出手,就被元敬托著臀抱了起來,他忙不迭攀緊了男人的肩膀,夾緊大腿,身體在蹭擦的瞬間就起了性反應,迫使脊背發麻,“元敬!”
“放、放我下來。”
“……讓你看,沒讓你摸。”元敬不輕不重地抽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清脆響聲在浴室里回蕩。裘遇不由得悶哼一聲,耳根發燙,將臉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里,恍惚間仿佛回到了最初。
最初。
他們還能正常相處的時候。
裘遇思緒混亂無比,熱汗沿著脖頸滑進下腹,半截肩赤裸在水霧里,染上一層朦朧欲色。
他情難自禁地夾攏雙腿,小腹酸脹,由心感到亢奮。在情欲的支配下,裘遇伸手抱緊了元敬的肩膀,張口在男人頸側咬出淡淡牙印,試探著伸出濕軟的舌頭舔了舔紅痕。
元敬呼吸一促,拇指撫摸著裘遇的大腿根,連這處都濕熱發燙,柔軟得不像樣。
他甚至開始懷疑陳愈是不是在注射器里摻了令人發情的烈性春藥,懷里的人已經扯開他的衣服,探出舌尖慢慢地舔弄那凸起的喉結,一下又一下,折磨著他的意志。
“元敬……”
裘遇嗓音黏糊,他眸底氤氳著蒙蒙霧氣,長睫濕成一捋一捋,殷紅唇舌在男人的喉結上游離,黑發柔順顯得乖巧,身下性器逐漸勃起,淫水濡濕內褲,下腹虛軟。
他呼吸凌亂不堪,將手心里的布料用力抓出褶皺。
“元、元敬……我想……”
裘遇抿了抿唇,他雙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細韌腰肢隔著一層衣料緊貼在精悍腹肌上,勃起的欲望攪碎理智,他將發熱的臉頰貼在元敬耳側,不要命地撩撥。
他小聲說著話,卻聽得元敬眸光一沉。
裘遇衣衫半落,白皙后頸暴露在男人眼前,背上刮擦出來的傷口結了疤,邊緣淡淡紅腫。元敬將裘遇摁在鏡子前,滿是水霧的鏡面倒映出兩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除了這個,你還想干什么?”
元敬揉著裘遇的腰,抬手朝那圓潤挺翹的臀尖上扇了幾巴掌,寬大的手掌將雪白臀肉抽得緋紅一片。裘遇嗚咽幾聲,慢慢羞恥地并攏了大腿,意識有些混亂。
想,死掉。
大腦里下意識給出一句回答。
裘遇咬唇抑下痛吟,平坦小腹壓在洗理臺上,屁股被男人打得紅腫發麻。他尚且能從羞恥的肉欲里汲取快感,以此麻痹對死的向往,墮落又淫浪。
可還是疼,他伸手揉著臀肉,忍不住小聲求饒:“錯了錯了,我以后都不說了……”
元敬抓住他的手腕:“我沒說不答應你。”
“脫了。”
裘遇猶豫著勾住內褲邊緣,脫到了膝窩處,瑩白肉臀泛著深深紅暈。他趴伏在洗理臺上,在潮濕水霧中,慢慢看清了鏡子里,自己發騷發浪的模樣。
元敬神情很冷,他掐握著裘遇的后腰,將兩根手指用力地插進肉穴開拓擴張,濕滑緊致的穴道吸吮著手指,幾乎寸步難行,他狠下心頂送進去,指腹碾揉過每一寸軟肉直抵深處!
“呃啊!疼、好疼……”裘遇腰身猛地一抖,在腸穴里肆意抽插進出的手指卻在瞬間摸到敏感柔軟處,又重又兇地瘙弄頂肏淫肉,密集的快感迅速從前列腺流經全身。他驚慌失措地撐起身體躲開,“元敬……”
淫水沿著指根滴落,弄濕腿間。在元敬摁著他的肩膀,用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穴口兇猛肏進時,裘遇猝然仰頭往身后一靠,肉壁頃刻緊縮吸咬住陰莖,繼而遭受粗暴一頂,男人強行地操進了腸穴深處!
“——啊!!!”裘遇被操得幾乎彈起腰,濕軟穴道緊箍著青筋虬結的陰莖,他額角冷汗直冒,“疼……不、不要……”
“閉嘴。”
元敬埋頭叼咬住裘遇的頸側,一手撐在洗理臺上,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小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
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
“啊啊!!!元敬……好深,我、我受不了……”
裘遇簡直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洗理臺上,身后重重搗進腸穴深處的肉棒插得他小腹微鼓,肚皮都快被頂破似的,過于粗暴的頂肏讓他腿軟得站不住,下腹無比酸脹,生出一絲尿意:“老公,插得太、太深了……嗚……”
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被磨得發紅,劇烈的疼痛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鏡面。性器帶出的淫液順著臀縫滴落,流下大腿內側。男人用雙掌掰開柔軟的白嫩臀肉,中間吞吐大肉棒的小口不停收縮,在性愛交合處溢出白沫和騷水!
裘遇含糊不清地哭叫,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肉壁不停地懟插軟肉,腰身被手掌牢牢控制住,他只能趴在洗理臺上經受兇狠的操干,看著鏡面上的人影晃動不止。
“輕點!!!輕點——啊啊……哈呃……”
炙硬性器毫不留情地將穴道操到撕裂,過分生硬粗暴的抽插帶出混雜著血絲的淫液,在性愛結合處不停地操出白沫,濕噠噠地弄臟雙腿,下身泥濘不堪。
裘遇淫叫不止,襯衣在聳動間滑至腰間,又被男人用力頂開,每一下重擊,都致使他感到小腹脹痛難忍,連肉穴都開始抽搐起來,根本遭受不住!
“老公,啊啊……”裘遇哭得雙眼通紅,腳趾緊繃,身體快被撞到散架,肉刃在高亢的呻吟里抵進騷穴最深處,再度猛力頂肏開來,將精水和欲液灌滿小穴,“老公……不、不要!!!求你……呃啊!!!”
元敬用力摁住裘遇的小腹,插得更深,龜頭碾壓在敏感軟肉上,仍發狠地沖撞,抽插,捅得身下人流著淚拼命掙扎,搖擺著屁股想要躲開,卻被完全禁錮在他懷中,逃無可逃!
“——啊!!!”
裘遇全身痙攣,大腦一片空白。
肉穴在痙攣中帶領裘遇達到性高潮,他根本站不住,卸力般虛軟著身體往下滑。元敬一把攬住他的腰,抱起來,再次挺身操進濕熱的穴口!
數十下迅猛的頂插,膀胱所遭受的劇烈壓迫感讓裘遇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發顫,性器前端流出一滴一滴的透明尿液,他感到眼前發白,隨著男人下身一記深頂,熱流更加迅疾地淋濕他的大腿,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
“想要這樣?”
“嗚
……不想了,我不敢……”裘遇攀緊元敬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用汗涔涔的臉頰去貼男人的頸側。
他整個人像是快被粗大性器劈開,穴壁撕裂的傷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痛感與快感交雜,連嘴里都開始說起胡話,止不住地呻吟:“啊……老公,我不、不敢想了……”
元敬低頭去吻裘遇的唇,看著這人半睜著眼睛,臉頰被汗水打濕,潮紅一片,他輕聲道:“……那就不要再說那些話。”
“老婆,不要再說剛才那些話。”
裘遇失神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七】
感官剝奪鈴鐺項圈乳釘穿刺/廚房后入兇狠頂操騷穴/躁郁期的小遇
他依舊可以說,不原諒。
無論如何,那將是他的選擇。
另一方有權保持緘默,隱瞞真相。
裘遇赤身裸體,安靜地跪坐在床邊。他微微仰起纖白如玉的臉頰,聞聲尋覓著元敬所在的方向,脖頸連著耳根蔓延上一層淡淡緋色。察覺到男人逐漸離自己越來越近,他不由得緊張地抿了抿唇,感到口渴,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
旖旎纏綿的氣息縈繞在身前,元敬抬起裘遇的下巴,俯身親吻他的唇,曖昧從唇邊漸漸漾開。
裘遇低喘著接吻,渾身綿軟發麻,舌尖在分離時扯出淫色的涎絲。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一層沉黑橡膠手套撫上他的側頸,動作很輕,指腹慢慢將他的耳垂揉紅,如一粒血珠。
“很乖。”
裘遇感到耳垂發熱,長睫掃過沁涼的黑色絲帶,像一片被霧籠住的蝶。視線蒙蔽于黑暗之中,他清晰地感受著在胸腔里躍動浮升的欲望,然后伸出手,抓緊了元敬的衣角。
他看不見元敬,卻知道對方正在用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身體,欣賞他,或漂亮,或不漂亮的模樣。
裘遇慢慢開口:“……再親一下。”
他抬起頭,黑發凌亂散在額前,皎潔的皮膚蒙上一層溫潤光澤,凹陷性感的鎖骨上布滿吻痕,曖昧地連成一片。
“再親一下,老公。”
裘遇撐起身體,掌心沿著元敬的腰腹一路向上滑,雙臂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半摟半掛在男人的肩膀上,準確地尋到那瓣唇,將情欲融化在纏綿兇悍的熱吻之中。
肺腔里的血液沸騰叫囂,骨髓里似乎浸透淫欲。元敬兇狠地回應他的吻,兩人雙雙陷入愛潮之中,呼吸凌亂交錯,色情的喘息和舌尖糾纏的淫靡水聲此起彼伏,欲火自下腹燃至五臟六腑,讓人大腦轟地一熱!
裘遇用力抱緊元敬的肩膀,指尖幾乎快要陷進愛人的血肉之中,銷魂的肉欲促使他眼尾緋紅,嘴唇濕潤,征伐的柔軟舌頭又濕又熱,攪弄得津液溢出唇角。
元敬越吻越深,如同在瘋狂掠奪對方的呼吸,舌頭胡亂地舔吻糾纏,牙齒與嘴唇磕碰打架。裘遇摟住男人肩膀的手臂漸漸攀緊,他脆弱的頸項暴露在炙熱空氣中,下意識抓緊了元敬的脊背,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元敬一手扶住裘遇的后腰,指尖揉捏著他的乳尖,吻得既兇悍又霸道,致使裘遇腰身一軟,薄肌浮上紅暈,光滑的下體隱隱有勃起的趨勢,鈴口溢出一滴前列腺液。
在視線被剝奪時,裘遇本能地向對方汲取安撫,極度渴求肌膚相貼的愉悅,敏感又主動。
像一條渴壞的魚,焦躁不安,擺動尾尖勾弄海水。
直親到喘不過氣,他才退開幾分,又猶豫地將乳頭往元敬身前送了送:“乳釘……兩邊都打吧。”
元敬問:“不怕疼了?”
“有一點。”裘遇抿緊了唇,補充道,“……怕黑。”
“我想看,看看你。”他說。
下一瞬,絲帶掠過秀挺的鼻尖滑落,輕跌在手心里。
裘遇略感不適地眨了眨眼,正對上元敬那雙凌厲漆黑的雙眸,男人的目光像是要望進他的靈魂深處,剖析隱秘。他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看清放在一旁的尖針和穿刺夾,濃密纖長的睫毛顫抖了下。
眼睛又要開始下雨。
元敬摁了摁裘遇的乳尖,臉上沒什么表情:“不許哭。”
裘遇抬眸望著他,默默咬緊下唇。
冰涼的消毒水擦拭在皮膚上引起一陣顫栗,裘遇雙手扶在膝蓋上,他膚色凈白,乳暈的顏色很淺,乳頭在男人用力的揉搓下已經紅得發燙,淫蕩地挺立起來。
裘遇有些發怵,手心冒出細汗,緊張地移開了目光。
將標記打好后,元敬停了下來,開口問:“害怕?”
“不、不怕……”
尖針從夾孔里穿透細嫩皮膚時,裘遇猛地瞳孔一顫,眼眶漸漸紅了,卻死死咬牙咽下泣聲。
他不敢亂動,抓摁在膝蓋上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直杠穿過左側乳頭,元敬將環珠推至底,仔細消毒后,才將橡膠手套脫掉,揉了揉裘遇的后頸,柔軟的觸感從掌心下傳來,他說:“可以了。”
聽見工具被放下的聲音,裘遇聲音發啞:“我…
…我想去廚房倒杯水。”
元敬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盯著他。
裘遇淚水在眼眶打轉,臉都憋紅了:“我有點渴……很渴。”
“嗯。”
纖白偏瘦的身體在眼前一晃,元敬望著這家伙奪門而出的單薄背影,不緊不慢地將工具消毒收齊,又在一側接了杯溫水放在桌面上,才轉身下樓去找慌慌張張跑掉的裘遇。
保鏢都被遣至遠處,整座別墅里,只剩下他們。
窗邊的郁金香顫動著葉,盛開得熱烈。
男人從樓梯轉角走下來時,抬眸一望,隔著一層锃亮的透明玻璃,裘遇背對著他,赤裸的身體修長勻稱,正可憐兮兮地捧著左邊的胸乳吹吹,小聲地抽泣。
這人明明疼得不行,還只敢躲在廚房里偷偷抹眼淚。
——罪魁禍首是誰?
元敬腳步一頓。
哦,他剛才說,不許哭。
這段時間的裘遇百依百順,自然把他的話當了真。
當真。
裘遇疼得皺起眉頭流淚,白皙細膩的指尖輕揉著凸起的胸部,纖薄脊背微顫。他的身體過分敏感,在尖針穿透乳頭軟肉的一瞬,裘遇幾乎想要躍身逃走,卻又迷戀那一刻的疼痛。
迷戀,上癮,漸漸戒不掉。
他低眸盯著下身半勃的性器,越發傷心。
乳頭像是一處開關,一經撫弄,性欲宣泄而出。
連元敬什么時候走到他身后都不知道。
男人溫暖的掌心觸及后頸薄肉,裘遇渾身一顫,忙貼近廚臺遮掩下欲望,脊背流暢的弧度在尾骨凹陷出豐滿的形狀。他方才帶著一身性愛痕跡離開臥室,這會兒陰莖壓在冰冷的廚臺邊上,讓人連神經都激靈了一下。
元敬摩挲著他的后頸:“躲在這兒哭?”
裘遇雙手撐在廚臺上,身體略微向后靠,乍一看如同依偎在元敬懷里,發情令他感到羞恥,連聲線都發顫:“疼……”
“轉過來,我看看。”
下身挺翹的性器脹得發疼,裘遇縮了縮肩膀,手指抓緊了廚臺邊緣:“不疼了。”
元敬將他整個人圈在懷中,聲音極淡,聽不出情緒:“又說謊?”
裘遇松開手,偏頭看著他。
眼眸里泛著細碎的淚光,像清晨的潮。
“沒……”他頓了頓,飛快地親了元敬一口,拉著男人的手腕向欲望下游走,耳垂紅得滴血,“這里,好難受。”
他猝不及防的吻令元敬愣了下。
這家伙求歡的姿態溫馴而乖巧,亮著濕漉漉的眸子望向男人,薄唇殷紅濕潤,眼角還掛著將落不落的淚珠,正是以如此純情的神態,肆意引誘。
元敬被裘遇拉著手觸碰到勃起的欲望,滾燙的溫度從指腹下傳來,他喉結滾了下,掌心就勢握住性器。
“……老婆想要我怎么做?”
他貼在裘遇的頸側,落下一個輕吻,手指慢慢捋過性器的頂端,抵住流出淫水的鈴口:“這樣嗎?”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裘遇下腹脹熱,他盯著元敬的唇,黏黏糊糊地開口,聲音小得聽不見。
元敬湊近,才聽清他是在說:“舔舔。”
裘遇抿緊唇,眼神飄忽,不敢看元敬的眼神。
“越來越浪了,元太太。”
元敬用力扳過裘遇的下巴,舌尖抵開唇齒探入口腔肆掠攪弄,吻得人連連低喘,脖頸間染上一片曖昧的欲色。裘遇舌根發麻,下身挺立的性器磨蹭在腿間,溢出一片濕滑的欲液。
濕軟的舌頭滑過凸起喉結,元敬一手揉摁玩弄著裘遇右側的深粉乳粒,視線落在另一側嶄新的標記,情吻沿著鎖骨,胸腔,一路向下游離,落在裘遇勁瘦的腰腹上。
男人單膝半跪在地,仰面望著裘遇潮紅的臉頰,唇邊啜著一絲玩味的笑。
他的拇指揉著裘遇的膝蓋,嗓音低沉蠱惑:“說清楚,想要老公舔什么?”
“想……”
溫熱的呼吸噴薄在欲望上,裘遇簡直頭皮發麻,他不由得有些失力,忙將身體倚靠在廚臺邊上。男人鋒銳凌厲的眉眼暴露在身下,分明衣著嚴整,可隨手解開的衣襟下,布滿的鮮紅抓痕卻情色得無可比擬。
裘遇感到眩暈,雙腿發軟。
“想要舒服嗎?”
元敬身材高大,肩寬腿長,那撫摸著他膝蓋的指腹上帶著淡淡槍繭,居高臨下時,常令人覺得他高不可攀,過分強勢且永遠占據主權。這樣一個男人半跪在他身前問出這句話,裘遇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聲音,下身濕了一片,渾身虛軟。
“想要……老公,舔舔它。”他失神地伸出手摸了摸元敬的頭發,手指插入男人的發間,動作很輕,“我好難受……”
元敬的手指從膝蓋滑至腹股溝,掌心覆于裘遇柔軟的大腿根,目光落在形狀秀氣的下體上。他看著滴出淫水的鈴口,忽而覺得連同自己也變得不受控,呼吸一熱。
他不得不承認,在一開始,自己的確
十分樂意取悅眼前這個人。
裘遇的一顰一笑,總能在最大程度上牽制他的情緒,或讓人喜或讓人悲,使其變得患得患失。他先前在性事上雖兇狠卻并不強硬,更妄論逼迫和控制愛人。
裘遇喜歡,他做;裘遇不喜,他不做。這種關系延伸到床下的相處,他剖付真心,從沒想過自己會遭受愛人的欺騙。
如果沒有發生這一切,他應該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男人用手指撩撥著硬挺的性器,拇指繞著圈在流出淫液的頂端不住打轉,細密欲潮在體內蔓延。
“啊……元敬……”
裘遇難以忍耐地低吟出聲,向前蹭了蹭元敬的手心。他感受到下腹生出濃濃酸脹感,雙腿打顫,性器頂端流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浸濕了男人的手指。
元敬握著濕滑的液體從性器頂端捋到底部,刺激得裘遇試圖并攏雙腿,爽得頭皮發麻:“啊……哈啊……啊……”
動情的呻吟無異于在勾撩理智,元敬一手撐在廚臺邊,張口含住了裘遇的性器,另一邊手指捏弄著精囊,強烈的酸麻和快意順著脊骨攀進裘遇的身體,使他大腦一片空白。
裘遇不由得抓緊了元敬的發絲,口腔溫暖的包裹令他呼吸急促,雪白的臀肉緊繃。那唇舌舔舐過性器的頂端,突然的深喉,致使他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壓下驚喘!
“嗚……”
裘遇雙腿發軟地靠在廚臺邊,面色潮紅,快感層層涌進身體,腰身繃緊,濕淋淋的陰莖在緊窒的喉嚨里進出,幾下深深的吞吐,精液盡數射進男人的喉間。
他甚至來不及呼出一口完整的氣,就被元敬翻身摁在廚臺上,強行分開了雙腿!
火熱的舌將精液全部抵進穴口,呼吸散落在細嫩敏感的腿心間。裘遇滿臉通紅地趴在廚臺上,想要合攏雙腿。
元敬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掌強行扒開眼前翕張收縮的深粉穴口,看著柔軟肉穴泛著淡淡水光,他沉聲:“別動。”
裘遇耳尖發熱,羞恥得恨不能躲起來。
手指將小穴扒開,舌尖卷著精液抵進更深處,男人高挺的鼻尖蹭過臀縫,過于強勢的開拓令人腰身發顫。裘遇緊緊咬著唇,臀肉被抓出幾道紅痕,手臂在廚臺上壓得發麻。
“哈呃!元敬……癢……好癢……嗚嗚……”
裘遇渾身酥軟得站不穩,小腿發抖,雙膝直往地上跪,身后的舌頭舔弄得愈發深入,又癢又麻,快感近乎讓人崩潰。
男人將手指插進濕熱的穴道里,舌頭探入得更深。細致的擴張折磨著裘遇的意志,他開始扭動著屁股掙扎,小穴卻含緊了侵探的手指,淫水順著指根緩緩流下,滴濕大腿。
柔軟的舌頭在濕熱肉穴里戳弄,淫蕩色情的舔吮聲從身下傳來,手指不知道觸及哪個點,裘遇感到小腹越發酸脹,根本遭受不住,嗚咽著呻吟。
直到小穴完全被擴開,柔軟一片,濕淋淋地流著水,元敬才站起身,從背后攬住了裘遇的腰。
裘遇后背冒出薄汗,身體發軟,男人解開皮帶,堅挺的巨物抵在穴口處摩擦,燙得他連連哭喘,淚水淹沒臉頰。
“明天回去。”元敬說。
裘遇俯趴在廚臺上,用僅剩的理智回想,是了,明天是裘云成的生日,那封請柬,被他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半晌沒有聽見他的回答,元敬靜靜垂下眸。
“嗯……”裘遇悶哼一聲,他的雙腿被大大拉開,粗碩性器頂開穴口,將穴壁撐圓。他猛地夾緊了雙臀,又被男人用力向兩邊掰開,炙硬的陰莖插得更深,龜頭瞬間破開緊熱的穴壁頂進腸穴深處,大股淫液擠出穴口!
元敬扣住裘遇的肩膀,再度重重向上一頂。
“——呃啊!!!”
裘遇身體一抖,飽滿渾圓的臀肉顫栗不止,插進小穴里的巨物將穴道撐得異常酸脹,大力撞開肉穴的性器又粗又長,瞬間將他操得足心發麻,站不穩似地癱軟。
元敬挺動著強勁有力的腰部,抽出性器,又在瞬刻發狠地猛干進去,陰莖碾壓過濕熱腸道的每一處,粗長大肉棒幾乎頂得裘遇亂叫一通,雙腿忍不住絞緊!
元敬低頭咬住裘遇的肩膀,手掌摁壓在他的腰腹上,又深又重地操進他的身體里,健悍胯骨將那白嫩臀肉徹底撞紅。
大開大合的操干頂得裘遇身體向前一滑,又被男人拽著腰身摁進懷里,龜頭無比精準地插弄著腸穴深處的軟肉,頂得他肚皮凸起色情形狀!
“哈啊……老公,慢點,我、我受不了……”
裘遇終于忍不住開口求饒,手臂撐在廚臺上,整個人快被操到精神恍惚,額前的發梢都被頂得一顫一顫,男人迅猛兇悍的抽插如同要將他狠狠釘死在欲望之上!
“輕點!啊、疼……嗚嗚……”
“老婆,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元敬摁著他的后頸,猙獰的性器抽插帶出濕滑的腸液,裘遇眼前陣陣發白,意志瀕臨崩潰。
難以想象的深度令他無法忍受,脹痛感充斥下腹,身下
半勃的性器淫蕩地翹起頂端,淫水亂濺,在愈來愈兇地撞擊下囊袋不住地拍打著大腿,啪啪作響。
欲望交織著痛苦一并如潮水般壓垮意志,每一下深頂都重重撞在前列腺上,迫使小腹酸脹無比,又疼又爽,裘遇受不了地大哭:“嗚……啊啊!!老公……老公……肚子疼、疼!!屁股要被大雞巴操壞了!!!”
元敬一把攬起他的腿彎,門戶大開的姿勢令裘遇睜大了雙眼,羞恥得臉頰滾燙,就著抱操的姿勢,性愛戰場轉移向更為寬敞開闊的客廳。
裘遇一碰到沙發,就猛地扭過身想要逃開,卻被元敬一把抓住纖細腳踝。他修長的雙腿倒掛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以仰躺的姿勢,身體被男人徹底打開。
元敬把著他的膝窩,將人拉至身前:“逃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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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沈真舟受x攻
●注意事項
有狗交,電報np文,非常混邪,注意壁壘壁壘壁壘。
●僅有五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啊啊啊!操我!!!干死我……啊啊,要被狗操死了!臭狗屌插得好舒服!咿呀!!!”
沈真舟吐出紅艷艷的舌頭,雙眼翻白,那張在電視上吸粉無數的俊臉呈現出一副極其淫亂的神態,勃頸上青筋暴起,淫叫聲里彌漫著濃濃的欲望,他氣喘吁吁地趴在高級定制的沙發上,撅著又肥又圓的大屁股被大狗操逼,粗黑的大狗屌一聳一聳地干進早就被他自己玩到黑紅的臭騷逼里,帶出一片腥臭白漿,儼然是這個當紅男星被狗雞巴干到了高潮!
“干死我!哦哦哦……狗逼就要被狗雞巴操穿……啊啊啊,臭騷穴噴了,要噴了……好爽!!!”在私人別墅里,沈真舟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神情有多淫蕩多欠操,甚至不必擔心自己叫得有多大聲,口水都流出了嘴巴,腰胯卻被發情的狼狗緊緊鉗制住,屁股都被狗肚子撞到通紅一片,“嗯啊啊……阿洛,你的爪子刮到我了!痛,啊啊……你想疼死我嗎!唔啊啊啊……”
身后發瘋的大狗根本聽不懂人話,它只一味用力地聳動著毛茸茸的狗雞巴,粗魯地操著眼前屁股又白叫得又浪的小騷貨,長舌頭順著脊背一路舔到烏黑的短發,留下極其腥臊的體液,發炮似地要將狗屌懟到騷貨子宮里,灌滿精液,達成繁殖的欲望!
“——咿呀!啊啊啊!阿洛要操壞臭騷逼了!!!燙,全都射進小騷貨的穴里……生、生狗寶寶……啊啊啊……”
沈真舟被操得媚態盡顯,手掌握著自己身前勃起的陰莖狂擼,就著這被狗操黑逼的姿勢自慰,指甲毫不憐惜地掐摁著粉嫩嫩的龜頭馬眼,下邊那口臭逼被玩得黑得不成樣子,這根丑屌倒是顯得干凈又嬌嫩,在主人的擼動下顫巍巍地吐著淫汁,只是稍微刺激一下就射出了精液,爽得渾身發抖,臉頰上滿是酡紅的欲望之色!
“哬呃!啊啊啊……”
任是誰也想不到,熒幕里高冷難撩成天拽個臭臉的男神會在自己的房子里挨狗操,那根不算很長的狗雞巴根本操不到子宮里,讓沈真舟心里感到有幾分不爽,像是始終得不到滿足一般哼唧,屁股扭得又騷又浪,紅艷艷的肛穴都吐出了淫汁:“嗯哈……干我……操爛小騷貨的騷屁眼,唔啊啊啊……”
他又想起下午接到導演充斥著曖昧暗示的電話,傻逼玩意兒自以為是地用利益和地位要挾他今晚到酒店伺候,呵,他沈真舟就是被狗操,也不會為了那三分利就認命地從了有婦之夫,娶了老婆還在外勾三搭四的不是賤傻逼是什么?
“嗯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再、插進去一點兒,哦哦哦!”
沈真舟欲求不滿地搖著騷逼去吃狗屌,在大狗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狗精時,狗屌鎖莖嵌在那口爛黑逼里拔不出來,阿洛是一只笨得要死的大松獅,伸出粉色舌頭舔著身下挨操的無毛騷貨,只感受到身下的小騷貨忽然劇烈抽搐一下,又乖又聽話地撅著屁股授精,一時連舔弄的動作都變輕了,口水糊了騷貨滿屁股。
“哈啊……好爽……咿啊啊……”
沈真舟吐著殷紅的舌頭接受著身后的狗精灌穴,一旁的電話忽然又響了起來,笨狗還真以為把精液全部射到臭逼里就能讓滑不溜秋的小騷貨懷孕,始終壓著不肯起來,沈真舟剛剛高潮過,連氣息都還不穩,身后狗肚子用力一頂,差點讓手機從他手里滑出去,他用力拍了下笨狗頭,垂眸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盛文年,傻逼導演。
【二】
沈真舟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是被盛文年派遣的保鏢硬生生綁到酒店里來的。在眼罩被摘下的一瞬間,他夾緊了雙腿,含在下身那軟紅騷氣的臭逼里的狗精還來不及清理,夾不住似地直往騷逼外流。
“敬酒不吃吃罰酒。”
盛文年垂眸看著面前這騷貨萬年不變的冷臉,不由得沉下心,狠狠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他媽跟老子還裝什么清高!”
耳畔忽而響起啪的清脆
一聲,沈真舟左半邊臉上散開醒目的濃濃紅暈,男人的巴掌兇狠地扇在這張俊美無鑄的臉上,簡直是在暴殄天物,毫不憐惜的力道扇得沈真舟眼睫輕顫,喉嚨里像是哏著淡淡腥甜的血氣,但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來,一根粗黑腥臭的大肉屌就拍在了他濕潤殷紅的唇邊,盛文年用拇指撬開他的嘴,一舉將碩大陰莖操進了他的喉嚨口,頂磨著敏感噴水的上顎軟肉狠狠操嘴!
“——不、不!唔啊……哈呃……”鼻息里涌進腥臊的欲氣,沈真舟被頂得不住干嘔,雙目微微上翻,他的四肢被牢牢綁在軟椅上動彈不得,在嘴巴里馳騁頂肏的大肉棒根本就不顧忌他是否受得住,在柱身上彈跳的肉筋磨著溫熱口腔,粗糙濃密的陰毛抵著他柔軟的唇不住摩擦,操得人腦袋連連向后仰,“啊!!!嗚啊啊……嘔……不、不要……”
這是他
●文案簡介:
在岑憬自甘墮落,徹底淪為上司和弟弟的玩物后,他死去的白月光前夫復活了。
岑憬受x賀執攻x虞晟攻x謝擇清攻
●注意事項:
1v3,高h,淚失禁雙性俊美受,攻全潔,strong古早狗血強制愛,生子揣崽,偽可憐寡夫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烏沉夜色,遍地淅瀝濁水。
幾道刺目的遠燈向岑憬直直照射而來,穿透密集的暴雨將他重重包圍,猛獸般咆哮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蜂蛹堵至亂葬崗。
慘白的車燈徹底照亮岑憬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冷光浮于他毫無血色、冷漠、絕情的面龐上,慢慢暈開濃郁的哀傷。
漆黑夜幕劃開尖銳的口,一柄黑傘撐立在車門邊,雨滴迅速墜落。
坐在車里的男人沉默望向雨中那抹絕望的身影,神情莫辨。賀執眉目深邃,幽綠眼仁倒映出一片混亂不堪的世界,他眉骨處遮擋不住的細疤深深貫穿到眼瞼下,顯得戾氣過重,讓人輕易不愿與之接觸相處。
——愿與不愿,岑憬從來都沒有主動選擇的余地,至始至終被迫順承。
他必須且只能夠乖乖地跟在自己身邊,這樣一只溫馴怯懦的綿羊,愚蠢又脆弱。
賀執厭倦地闔目,唇角輕扯出一絲譏諷的笑:“讓他淋夠了就滾上車。”
“哎,去請岑哥上車,態度尊重些。”
旁側的虞晟才不管這人心里糾結什么,隨手指派了一名親信下屬過去。他偏過頭點燃了一支香煙,才將視線落在車窗前蜿蜒滑落的雨滴上,薄唇邊煙霧徐徐繚繞開。
他眉間疑云籠罩,語氣略重:“賀執,你這又何必呢。”
賀執睜開眼瞥向他,目光郁沉。
“——我們不是早就知道岑哥對謝擇清用情至深嘛。”虞晟臉上沒什么表情,他不怵賀執,半升上車窗,散漫道,“你看,這找一天了呢,怕是再找不著謝擇清的尸骨,明兒他得叫人掀了這片亂葬崗。到時候孤魂野鬼都得找上門來,更何況他那個假死的野男人……”
虞晟還想繼續說,車外忽然一陣混亂,黑傘攢動著聚集圈攏,竟是岑憬奪過手槍疾步而來,他用力叩了叩左后座的車窗,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賀執的腦袋,嘴唇蒼白得孱弱,可得不到賀執發話,根本就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一時間氣氛變得極其凝重。
虞晟心一沉:“賀執……”
車窗緩緩降下,再無任何阻隔,賀執眼簾半掀:“無妨。”
其實早就預判到會出現這一幕,岑憬現今膽大如此,全都拜他所賜。到底還是不能太嬌慣一個養不熟喂不飽的寵物,寵得對方蹬鼻子上臉,膽子比逼還肥。
虞晟叼著煙,他斂眉將眼底復雜的情緒盡數掩去,抬手示意守在車邊的下屬跟著一塊兒離開,把場地留給這兩個糾纏不清的家伙。
他才不樂意像賀執一樣,被岑憬記恨,拿槍指著腦袋威脅,這不值當。
后視鏡里人影漸遠,猩紅燏光在男人的指尖明滅,混著冷木香融進深深夜色里,一并被大雨模糊了輪廓。
賀執偏過臉,抬眼掠向岑憬:“你倒是本事見長。”
“你來做什么。”岑憬嗓音嘶啞。
額前發梢不住淌下冰涼的雨珠,水痕沿著岑憬清瘦的頸骨滑進衣領。他那雙藏匿在黑發下陰郁的雙眼泛著血絲,喘息聲越發壓抑,一下一下像是攪碎了苦悶吞進喉腔里,連帶著喉嚨都哽咽,臉色蒼白:“來看我笑話?”
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連愛人的尸骨都撿不回來,哪怕一點點希冀也不敢奢求。
對上賀執銳利淡然的視線,岑憬幾乎扣不住扳機,手指顫得厲害:“你……騙我!你又騙我!賀執,你到底為什么這樣做啊?”
“騙你?”
“岑憬。”賀執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攥住那發抖的腕骨,一把將人拉近,“謝擇清的尸骨被扔在哪兒,這跟我無關。你認為我有必要藏起來,欺騙你?”
他冷笑:“謝擇清算什么東西?”
岑憬疼得臉色煞白,他又氣又哀傷
,心如死灰:“你別逼我開槍!”
看這家伙負隅頑抗的小可憐樣,維護老公的死樣子可憐又可悲,男人都不要他了,還心甘情愿地守寡,立貞節牌坊。
“岑助理。”
賀執眸中蘊著狂風驟雨,拇指在腕部壓下的力道愈來愈重,他冷下臉狠狠一折,望著岑憬痛極緊皺的眉頭,車門被打開,男人抬腳碾踩下那把槍,語氣極其輕蔑。
“為了一個死人,敢拿槍指著我,你腦子被雨淋壞了?”
“你胡說!擇清沒有死……他沒有死。”
岑憬咬牙反駁,他拼命忍住眼淚,呼吸急促——憑什么全世界都在告訴他,跟他說謝擇清死了,可是他連尸骨也見不到最后一眼,憑什么?憑什么?
賀執把人壓進車里,冷然嘲道:“癡人說夢,你不如留點力氣待會兒在床上叫。”
雨勢更盛,喧囂之后是死寂。
“呃嗯——”
后背猛地撞在冰涼的墻面上,岑憬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賀執用力掐著脖頸摁在原處動彈不得,頭頂傾灑的溫熱水柱淋在頸肩上,打濕額發,潮熱的吻落在他唇邊,沉而深刻。
賀執一手撐在岑憬的腰側,將膝蓋頂進他修長的兩腿間,把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懷里,才用拇指不緊不慢地摁揉他凸起的喉結,逐漸加深這個強勢的吻,壓迫十足地掠奪。
不容拒絕的攻占讓岑憬無處可避,只得被迫高仰著頸項迎承取悅男人,他的呼吸愈發炙熱凌亂,身體變得敏感而不受控,在賀執將掌心覆上他的腰胯時,岑憬倏地一顫。
“謝擇清會這樣操你嗎?”
賀執收攏手指,制住他:“張嘴。”
岑憬不想回答,他難為情地偏開臉,又被男人扳住下頜拉回來,那侵略性極強的視線游離過他秀挺的鼻尖,凝在唇上,粗糲指腹碾進他的唇角,摩挲著那顆尖利的下犬齒。
“不是要殺了我?”
兩人呼吸一深一淺地交纏,賀執低眸盯著岑憬半垂的長睫,摁了摁他的下唇:“現在又低著頭做什么,岑憬,你根本不敢看我。”
“呃!”
岑憬雙腿發軟,突然被巴掌發狠扇紅的臀肉微微發燙,他慌張地想要靠緊墻壁,后腰卻被賀執用手掌壓制住,小腹與男人矯健精悍的肌肉貼得嚴絲合縫,連掙脫都不得,那抵在他下腹的勃物尺寸猙獰,滾燙得讓人無法忽視。
賀執問:“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那就不看。”
眼前倏地陷入一片朦朧的漆黑,岑憬喉嚨發澀,心底升起一絲懼意,他不由得伸手拽住男人的手腕:“賀執,不要遮……”
話音被吻攔截。
寬大掌心將視線剝奪,耳畔的水聲愈加清晰,卻掩不住岑憬口中溢出的喘息,浴室里的暖燈光暈落在他盛滿潮紅的鎖骨間,顯得那白皙的皮膚越發清透,水珠一滴一滴從男人紅腫的乳尖墜下,沿著兩條凹陷下的漂亮腹線滑進私處,又被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掌撫去。
賀執握住了岑憬下身那根秀氣的性器,指腹不輕不重地刺激著流水馬眼,搔刮著敏感鈴口,沿著肉筋脈絡擼動,指縫間沾滿淫水。
“嗯啊啊……”岑憬渾身激顫,他的喉結上下一滑,小腹緊繃,“呃啊!別……”
賀執再次俯下身,舌尖重重碾過他那柔軟的唇珠,用力抵開緊閉的唇瓣向內侵進,一寸一寸巡過雪白齒列,發狠地掠奪對方稀薄的呼吸,直吻得岑憬舌根發麻,眸底泛起水霧,經受不住地掙扎起來,他才將人翻過身壓在墻面上,一巴掌抽紅眼前挺翹的肉臀!
“——啊!”
岑憬咬唇痛哼,指尖在墻面上劃下一片水痕,屁股不經意間撞上身后青筋勃怒的碩大巨物,他畏懼地挪了挪腿,可在過于緊窄的空間更像是主動求歡:“賀、賀執……”
賀執抵在他身后,動作強勢而冷硬。
浴室里明晃晃的燈光落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臂膀上,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線條。賀執的視線掃過身前冷白光滑的脊背,暗了暗,他掐握著岑憬的腰胯,往上一提,粗碩肉刃碾過白軟的臀肉直捅進腿心間,磨得腿根通紅,屁股挨了幾巴掌,岑憬不自覺挺了挺腰,腹部緊繃。
“抽你兩下屁股就發騷了?賤不賤。”他一手繞到身前抬起岑憬的臉,“夾緊。”
“嗯啊……燙、好燙……”
還沒操開那口熟逼,不過是寡夫心里的恐懼作祟,性器可怖的尺寸令岑憬大腿發軟,賀執不由分說地撫摸著他的腰,灼燙氣息噴薄在耳側,那溫柔慰貼的吻在頸間游離,尖利的齒咬過頸肉,留下淡淡的紅印,越來越不可控的欲望將他的意志麻痹。
岑憬反手去推男人健悍的腰腹,手腕卻被用力擒住壓在背后,下一瞬,他整個人都被炙硬粗長的肉棒頂得一抖,腰身敏感地反弓!
“啊!!!啊……嗚呃……不、不要!”
“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賀執摁住岑憬掙扎的手腕,狠狠壓下他的腰,凌厲的目光掃過那臀縫間緊閉的穴口,心底深壓的
暴戾洶涌翻騰,摧毀的渴念混雜著濃濃情欲折磨他的理智,頂操得更深:“不是喜歡當婊子嗎?”
“那就應該好好接受啊。”
他掌心扼住岑憬的頸項,另一手撐開緊實的臀肉,指尖在那凈白肌膚上壓下紅痕,溢出淫水的圓碩龜頭抵住肉褶頂磨,肉棒勃怒的脈絡一下一下蹭過細嫩的穴肉,在陣陣壓抑的喘息里,毫無預兆地強行插入緊窄的肉逼!
“——呃啊!!!”
岑憬疼得眼前一黑,他來不及喘口氣,舌頭就被插進口中肆虐的兩根手指壓下,含不住的涎液沿著唇角流下,沾濕指根:“唔……”
即使男人只是破開穴口幾寸,那根過于粗大猙獰的肉莖也已經撐得小穴脹痛無比,穴口被撐脹得密不透風。岑憬迫切想要逃離,想要求饒,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賀執就扳住了他的肩膀,挺身重重地撞進了甬道深處,肏開了脆弱敏感的宮腔!
“啊!嗯啊啊……賀執!不要!呃……”
耳膜一陣轟鳴,撕裂劇痛侵襲全身,岑憬緊拽住賀執的手臂,喉嚨里發出模糊痛苦的嗚咽聲:“賀執!啊、好痛!疼……嗚……”
現在倒是知道喊疼,手指抓得緊,賀執心底冷笑,剛才還想要為奸夫守寡,變心夠快。
“啊……嗯啊!賀執,啊、太深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融進痛苦的喘息里,肉體兇狠相撞的淫浪靡音不絕于耳,賀執低頭含吮岑憬通紅的耳尖,炙熱的呼吸愈發凌亂,聽著耳畔壓抑的哭嗓逐漸發啞,他一手摁住懷中人的腰腹,操干的力道不加控制,粗長性器抽出的瞬間又狠狠肏進肉穴,撐得緊致的小穴口微微發白,肉壁紅腫發燙!
岑憬的臉頰緊貼在墻面上,雙腿虛軟得站立不住,過兇過猛的頂撞令他腰身酥麻,手指輕曲,渾圓挺翹的屁股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撞紅一片,肉浪洶涌!
每當巴掌啪啪啪地落在臀側時,那濕窄的穴道都會狠狠絞緊肉棒,給予性器不可思議的快感,男人操得深,干得狠,黏膩的白沫在粗暴抽插間溢出穴口,又順著發顫的腿根滴落滑下,被溫熱的水流慢慢沖掉。
岑憬難耐地求饒:“啊!嗚……賀執!我求你、求你……別這樣,不要,啊!!!”
滾燙的淚珠滑落在指縫間,濕軟的觸感被攏進掌心,賀執低頭親吻著岑憬沉黑潮濕的發絲,感受到懷里的人敏感發抖,男人的手指從平坦腰腹滑到岑憬胸前,兩指揉捻著他挺立的深粉乳頭,用力揪扯到變形發紅!
“不要這樣?”他嗓音低沉,呼吸落在岑憬臉側,帶來顫栗,“可你一直咬緊不放,夾得我也有點疼呢,岑助理。”
這樣的對白讓人羞恥,岑憬眼尾發紅,口中卻抑制不住地喘:“我沒有,我沒有……呃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