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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應，但柳東很確定人就在里頭呢。

醫院的衛生間都不能從里邊反鎖，所以聽不到回應的柳東就直接推門了。

沈西站在鏡子前，透過鏡面看著東子。

“為什么不答應？”

“我聽喆子說你現在跟俞皓源一起在濟南工作了？”

柳東往前進了一步，立在沈西背后，“這個需要你躲在衛生間吭都不吭一聲嗎？”

沈西腦袋往下低，柳東望向鏡子的視線都被他錯開了：“他管你叫東哥。”沈西沒掩飾自己的不樂意，憑什么叫那么親熱啊。

柳東又貼上去幾分，“喆子還管你叫哥呢，我說什么了？”

“不一樣！”沈西身子前傾，為了拉開點兒跟東子的距離。

柳東干脆兩手撐在洗手臺的臺面上，徹底讓沈西跟他后背貼前胸，“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喆子跟他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沈西眼看是無處可躲了，干脆不躲，往后一靠。

柳東順勢把人圈住，“咱倆什么關系，他倆什么關系。”

沈西猛的扭頭，得虧東子一直盯著他反應夠快，不然沈西那那比平時大了一圈兒的腦袋非撞柳東下巴上不可。

“你給我老實會兒！”柳東覺得自己現在心跳比剛才喘不上氣的時候還快，不行，好像又要喘不上氣來了，手抬到沈西臉兩側卻不敢往下落。

沈西自己也挺后怕的，他這個腦袋現在重點保護，可不敢再磕著碰著了，從鏡子里瞄到東子小心的想固定住他腦袋有不太敢下手的樣子，有點兒開心還有點兒不好意思，主動用臉蹭了蹭東子指尖：“你說，為什么我把好事兒都忘了呢？”

柳東沒忍住，指尖輕輕摩挲了兩下，最后落在耳垂兒上，感謝包扎的大夫吧，還給他留了這么個得捏的地方。“說明還不夠好，需要你再經歷一次。”東子放開了沈西的耳垂兒，扳著他肩膀把人轉過來，目光堅定。

兩個人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沈西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那……能不能從親你開始？”

“你買東西問過價兒嗎？這到問上了？”柳東明明往前湊個兩厘米就能咬到沈西嘴唇，但他就不，他已經主動過了，這回就該沈西來。

沈西湊上去碰了一下立馬錯開，教科書般的蜻蜓點水。

柳東挑眉表示不滿，捏著沈西下巴：“你見著肉就不撒嘴的勁頭兒呢？這也好意思叫親？”

“你丫怎么變得這么流氓？”沈西抱怨著，卻又鑿鑿實實的重新啃了一口，啃完了美不滋兒的，抬抬眼皮發現東子正盯著他，于是又舔了一口，然后歪著腦袋問：“這回夠勁了嗎？”

柳東把臉埋在沈西肩窩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嘴唇壓在沈西耳邊低聲道：“差遠了。”

沈西只覺得從耳朵根兒往尾巴根兒躥過一陣酥麻，下意識就哼了一聲。

這下柳東也淡定不能了，松開沈西一把推死了衛生間的門，然后自己背靠在門上，沖沈西伸開兩手。

沈西心里怦怦跳，一小步一小步的蹭進東子懷里，攥著人家衣襟很有幾分擔心的問：“我現在這樣你硬得起來嗎？”

柳東有心讓倆人掉個個兒，讓他親自體會，但舍不得，只能故意擺出惡狠狠的臉，叼著沈西耳垂兒磨牙：“我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其實剛才沈西照了半天鏡子，是真對自己現在的造型沒信心，繃帶毫無美感就不說了，躺了好幾天臉色也差的不行，而且還浮腫，讓東子啊喆子啊還有那個俞什么源一襯，簡直不能看！

沈西非常沒有誠意的偏了偏頭，耳垂兒倒是拯救出來了，但東子的氣息依舊噴在脖子上，滾燙的。

“我快硬了。”沈西半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