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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終于抵擋不過困意,黎夏念呼吸微弱的睡了過去。
男人的身影一直透過門縫映在地上,項子恒心里有些煩躁,臉上倒是絲毫表情都沒有,他將門推開,站在床邊看著床上如貓般的女人,幾個小時之前,她說他奪走了她的第一次,那話,他不知道可不可信。
畢竟那一夜他被灌了太多酒,只是憑借本能的索取,思想都是麻木的,根本沒注意到究竟有沒有那層阻礙,而事后,他還沒徹底醒酒就被警察和記者包圍了。
20歲的女孩有幾個還是雛的,更何況她有男朋友,鬼才信談了大半年戀愛還沒上.床這種說辭!
他為什么要在意這種事?還有這心情又是什么,居然因為這個第一次莫名的喜悅了一下。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這兩次吞下她時的滋味,因為帶著報復心理,他都粗暴的長驅(qū)直入,完全沒有體會她的身體究竟是怎樣的,只知道很銷.魂,不清楚是因為她的瘦小,還是因為沒被碰觸過才那么緊致的。
他正愣神,垂在下面的手忽然被拉住,他垂眸看去,女孩依舊蜷縮著,一半臉頰埋在被子里,應該還在睡,唯有一只手抓著他用力的拉近。
“妖精!”項子恒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黎夏念馬上就從一只蜷縮貓變成了一條圍脖,纏著項子恒的身體拱來拱去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節(jié)奏太快,項子恒喉結滾動兩下,身體變得炙熱起來。
他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挑開她的衣襟,俯身在她胸前親了一下,然后觀察著她的表情。
熟睡中的黎夏念渾身一顫,皺著眉頭嗯了一聲,馬上就給出了反應。
項子恒表情質(zhì)疑,又親了一下,然后嘴唇一路向下,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微妙之處,在他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深深的吻住。
女人馬上給出了強烈的反應,像似難以承受。
如果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這種輕微的碰觸應該無法讓她有所察覺,這個女人此刻的狀態(tài)就好像尚未啟用的密碼鎖,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密碼是什么。
項子恒單手撐在床上,炙熱的唇貼著她身體撩起一片片的火苗,盡情的流連忘返起來……
太陽當空,有著一天之中最舒適的溫度,黎夏念終于睡飽了,睜開眼,對面的時鐘顯示著下午一點。
她打了個哈氣,猛地坐起身捂住了喉嚨,試著啊了一聲,聲音啞啞的,她知道昨天夜里她發(fā)燒了,難道是燒的?
黎夏念翻身下地,睡了一覺身體好多了,不過兩條腿還是有些發(fā)軟,簡單的梳洗過后她才走出房間。
寂靜的一樓,應該是只有她,想到項子恒殘疾的手臂,做飯的時候她做了兩個人的量。
飯菜剛擺上桌,樓梯口就傳來了項子恒的腳步聲,“感覺身體怎么樣?”
黎夏念清了清嗓,“好多了,就是喉嚨有點啞,吃點含片就好了。”
項子恒坐到餐桌前,大少爺似的等著她盛飯,腦袋里漂浮著昨晚的畫面,嗯嗯了那么久,能不啞嗎!
黎夏念盛完飯轉(zhuǎn)身的時候正看到他嘴角不和諧的彎曲,“你在壞笑?”
項子恒接過飯碗,“你哪只眼睛看見的?”
跟著男人,絕對的沒話說!
黎夏念在他對面坐下,“下毒的事,你打算什么時候著手去查?黎佳確實心狠手辣,不過她應該沒那個腦子動你的車子,沈諾的車很有可能是她扎的?!?
這件事棘手就在于郊區(qū)那邊沒有監(jiān)控,“我已經(jīng)讓警察封鎖了那幢別墅,再高明的犯人也會留下線索的,至于是不是黎佳,還是另有其人,只能等證據(jù)了?!?
黎夏念看了一眼飯菜,明明很餓,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她發(fā)愣的朝窗外看去,心里掛念著瑞瑞,盡管知道沈建元會竭盡全力的保護瑞瑞,可她誰都信不過。
敲飯碗的聲音響起,“我只吃現(xiàn)做的飯菜,吃不了都要倒掉,難道你是想浪費我的糧食?都給我吃了!”
黎夏念的思緒被打斷,“吃就吃,兇什么!”
吃完飯正要洗碗,門鈴就被按響了,黎夏念看了一眼項子恒,“你家,你去開?!?
“胳膊痛,開不了?!闭f著輕松的拿起電腦瀏覽起新聞。
黎夏念白了他一眼,走到玄關處開了門,來人是昨晚被嚇到的鄰居,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
黎夏念有些尷尬,連忙解釋,“你誤會了,昨晚我是在……”
“好了好了,不用解釋,我懂我懂。”說著將一袋蘋果遞給她。
“我凌晨出去是趕車參加采摘活動,在這里住了這么久都不知道隔壁別墅有人住,你們夫妻是新搬來的?”
黎夏念再次尷尬,“我們不是夫……”
“老婆,我先去書房了,遠親不如近鄰,多走動走動?!?
黎夏念氣鼓鼓的瞪著男人的背影,這種事他也要占個便宜,她朝鄰居干笑一聲,“稍等會,我把蘋果放一放?!?
她快步追上項子恒,攔住他的去路,“你別胡言亂語,我跟沈諾才是夫妻,你這是存心讓我變成不守婦道的女人,不管沈諾在外面怎樣,我都……”
項子恒挑起她的長發(fā)繞在指間,“你跟沈諾沒有夫妻之實,你跟我可是水乳.交融,在某些意義上,我們才叫夫妻吧?還是說你喜歡炮.友這個詞?我可以馬上跟那個鄰居更正?!?
黎夏念趕緊攔住他,“不、不用了?!?
項子恒扯著她的頭發(fā)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炮.友,去吧!”
以前項子恒真的不是這么腹黑的人,他在她的記憶里是個滿腹經(jīng)綸學富五車的紳士,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典型的壞男人形象。
黎夏念放好蘋果連忙走回客廳,隔壁那位大姐已經(jīng)自顧的坐進沙發(fā)里,見她回來嘻嘻的笑,“你跟你老公感情真好,就分開這么一會兒,還要親一下,真讓人嫉妒?!?
難怪項子恒突兀的親了她一下,這是在故意刁難她!
隔壁大姐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姓劉,以后管我叫劉姐就行,難得成為鄰居,這是緣分啊。”
黎夏念呵呵樂著,看得出劉姐是一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