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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看著面前四人統一戰線的樣子我有些無奈,我伸手,“戒指呢,給我吧”。
然后沈泊簡就從相機鏡頭里,旋轉出一枚戒指!
“鏡頭之下,焦點之上,心中所愛”。
我一言難盡地看向他們。
說實話,好土還有點中二。
不過這個戒指怎么是四段小圓弧組成的!戒指由顧言喻給我戴上后我細細打量起來,第一次見,我有些稀奇地打量著這枚由四段圓弧拼湊而成的戒指。
正在我有靈感時而張景湛也不知從哪竄出來一巴掌拍在我的背后“媽的,我就知道你這個孫子沒失憶,光他媽的封了老子的記憶,自己擱這演戲,演的開不開心,過不過癮呀”。
我轉身看向張景湛,抬手攔住了想要沖過去的寧言澈,對上張景湛背后抱著他的江清然微笑不語,我不開心誰也別想好。
“九…”。
“錯了,大少爺我錯了,求你別說”,張景湛見局勢不對連忙撲上前捂住了我的嘴。
后面的江清然強制性地將他從我身上扒下來牢牢抱在了懷里“寶寶乖,有事我們回家再說”。
“真是抱歉了,各位,我們有些私人問題,參加不了你們的婚禮了,我們先走了”,江清然抱著張景湛大步往大門走去。
“我操你媽的,江清然你把我放下來”,看著張景湛踢著腿被強制性扛走我開心了。
“別操我媽,操我,讓你操個爽…”,
看到張景湛再次被制裁我不禁笑出了聲。
“所以,我們的二十一次,糖糖能不能解釋一下”,耳邊突然傳來張晚意這個老狐貍的聲音。
我身體一僵,艸,忘了還有他們呢。
22
“他們都第二十次輪回了,你還沒撒氣呢,別把你那幾個男人給折騰成神經病了”,世界再一次被人重啟,張景湛在旁邊都快驚呆了,他默默合起了自己驚呆的下巴。
我默默轉頭看向張景湛,“別別別,別這么看我”,張景湛跳腳,“上一個被你看的還在里面輪回呢,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了”。
他說的也沒錯,上一次被我這么看的人是寧言澈。
我看向他那側的江清然“你讓江清然輪回了八次,你不也沒撒氣嗎?干嘛凈說我”,張景湛扭曲了臉“是是是”。
我拄臉看向旁邊的張景湛,“要不然讓兩個世界融合我們一起進去進入再玩最后一次吧”看著張景湛猶豫的臉色,我立刻抱起他的胳膊開始撒嬌“景湛哥哥,求你了,就玩最后一次,好不好嘛”。
張景湛捂住自己通紅的臉蛋“那你別出損招,江清然的精神已經快接近崩潰了,你別再逗他玩了”。
我舉手伸出四根手指發誓“好的,我保證,最后給你留一個健健康康的江清然”,張景湛沒好氣的將我的小手指彎下,“那幾個男人你也悠著點玩,翻車了誰也救不了你,知不知道!翻車了那幾個男人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
我知道張景湛是在恐嚇我,哼,他們要是真敢這樣我就不要他們了。
“好的,我保證”,不翻車。
張景湛起身捏了捏我的臉蛋“走吧,大少爺”。
我用手指輕輕勾住張景湛的衣角“就是能不能…能不能封住記憶去里面玩呀,這么比較有帶入感”。
“操,你可真是…”,張景湛扶額,“不作就不會死,出事了別找我”。
“走吧”。
“嘿嘿,我就知道景湛哥哥對我最好了”。
可是在進入的時候我偷偷使壞,我并沒有封住自己全部的記憶,我將以后會發生的所有事情以一本的故事塞進了我的腦子。
我恢復記憶是在飛機見到張晚意的那一刻,那個時候我是真的累了,當我精神壓力超過我能承受的范圍時我的記憶就將會恢復,張景湛也如此。
所以在飛機上的夢就是我在接受那些記憶。
其實說來,這次是第二次世界融合了,第一次世界融合是張景湛將我喚醒的那一次。
可能是見我可憐,張景湛將我喚醒將我帶離了那個重復輪回的世界。
23
“你小子還他媽給我裝,你早就恢復記憶了吧,還在這給我演苦情戲”,張景湛一巴掌又扇到我的后腦勺,可能是看在多年的情誼我并沒感到多疼。
我摸著后腦勺裝傻,“你在說什么呀,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說好一起封住記憶感情我叫“一起”是不是”,張景湛這次是真的生氣跳腳了。
“不承認是不是,不承認!好!現在我就把你干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們”,見人真的要往門外走去,我連忙跑下床擋住張景湛的去路。
“錯了,錯了,景湛哥哥我錯了,你別告訴他們,他們最近都快瘋了,他們真的會把我操死在床上的”。
“呵呵…要不是你把他們都給拒絕了,他們能瘋?自作孽不可活”。
我知
道他說的是我當時讓那幾個男人把戒指拿出,我在手上試了試,嗯,挺合適,然后又將戒指扔到了地上,拒絕了他們。
我承認當時看到他們的臉色巨變,我心里是有點暗爽的。
我低聲給自己辯解著“我當時就是單純地覺得好玩,真可惜當時你沒看見他們變臉,可好看了”。
“你還有臉提當時”,張景湛翻了個白眼“那你打算以后怎么辦,是打算脫離世界還是就這樣在這耗著”。
“那當然是…”,我話還沒說完,視線掃過亮起的手機發來的短信頓時呆住了。
在收到他們給我發的消息時我有些慌了,我將信息拿給張景湛看“快快快,給我想個法子”。
“呦,恭喜恭喜呀,既然有人約您,您就只能赴約了,我也不能攔著您呀”,張景湛開門彎腰恭送我離開。
我挎著臉在門口停住了腳步狐疑地看向張景湛“你真的沒告訴他們?”我對這個持懷疑態度。
張景湛啟唇微笑,“我怎么可能像你一樣賣隊友,你先走吧,我也自身難保了,我也要趕緊跑路了,江清然也知道了我讓他輪回了九次,讓他再逮住我,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呢”。
看著張景湛逃跑的背影,我表示不屑,只有沒用的家伙才只會逃跑。
“糖糖過來”看著張晚意陰沉著臉坐在床邊招呼著我過去,我有點害怕,我向沈泊簡投去求救的目光。
畢竟是最虧欠我的人,沈泊簡頓時就不忍心了,他張嘴正想說話。
張晚意快步上前將我緊緊攬進懷里“糖糖,你給我說實話,你是第幾次才覺醒的”。
我知道張晚意聰明,可沒想到他連這件事情也察覺到了。
“糖糖,我們沒有這么弱的,相信你的老公…們,好不好”。
“第七次”,我坐在張晚意大腿上晃著腿有些不開心,我是第七次,張景湛是第四次就覺醒的,其實我也算被張景湛給喚醒的,他才是第一個擺脫世界意識的人,我低頭不想說話了。
張晚意將我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我的后背“糖糖受苦了,不過糖糖做的很好,我們就算再入幾百幾千次輪回只要糖糖能夠原諒我們都愿意的,這是我們想告訴你的,剩下的就由糖糖自己來定奪好不好”。
我抬眼掃過另外三人的臉,看不出什么神色,我垂下眼睫不語。
其實我本來打算玩完這次就打算告訴他們真相的。
可既然他們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清然一拳一拳砸到寧言澈臉上“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來,你為什么要來…”。
等看清寧言澈失魂的模樣他明白了,是因為他前幾次的小動作被世界意識察覺,所以這次寧言澈強制性地被世界意識控制來到了這里,他將人用力摔到地上起身跑到包廂門口,可無論如何他也打不開這道門,他努力嘗試著可最終還是力竭跪地痛哭“我的寶寶,我的寶寶…誰去救救他,他要死了,快來人去救救他呀”,江清然猩紅的眼眶恨恨地看著那個無法打開的大門。
江清然瘋狂的捶打大門“第九次了,第九次了…為什么還是不能改變”。
寧言澈這時從渾渾噩噩中緩緩清醒過來,他看向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些怔住“我怎么…怎么會在這,我不是在陪糖糖嗎?”
寧言澈起身看到遠處地上有些熟悉的人影“江…江清然?”對于這個不太熟絡的人寧言澈想了很久才想起他的名字“你怎么突然回國了?”
垂眸對上江清然通紅的眼眶,寧言澈詫異,畢竟是作為他們圈子里父母口中聽話努力的孩子的代表,他哪里見過人這么狼狽不堪的樣子。
江清然沒說話扭頭指向大門“你去開門”。
寧言澈皺眉沒說話,他只是上前對著門把手輕輕一扭。
門被打開了。
江清然深深看了寧言澈一眼“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然后快速往門外沖去。
對于剛才異常的事情也不容寧言澈多想,畢竟糖糖還在家里發燒掛著吊針呢,他得及時回去,還沒等他抬起腳“嘭…”的一聲,大門被關閉的聲音響起,緊閉的大門阻擋了他的步伐。
寧言澈上前擰動門把,毫無反應,他又上前用力推著大門,用椅子砸,用身體撞還是無濟于事。
在寧言澈又拿出手機,眼睜睜地看著電量從百分之九十直接掉到百分之一,然后手機自動關機。
“艸”寧言澈沒忍住爆了粗口,用力將手機摔到地上。
寧言澈急得在原地打轉“沒事的,沒事的…一定沒事的,糖糖打著吊針,有醫生看著一定會沒事的…”,雖嘴上這么說著,可卻莫名地心慌,總感覺要發生什么事情了。
在江清然剛跑出包廂沒幾步他清晰地聽到剛打開的門被重重關閉的聲音,他身體一頓,沒有回頭,繼續快速往大門跑去。
他知道世界意識的重點監控對象終于換了人選,而他也有了這次的機會。
寧言澈這一覺睡得格外的不踏實,在夢中糖糖好幾次死
在他面前,而他卻無能為力。
在包廂內一群紈绔子弟喝酒打鬧著,不是對身邊的女伴上下其手就是和旁邊的交談著,寧言澈皺眉眼神厭惡地看向人群,畢竟他很少參加這種party了,自從和糖糖在一起后就更不會參加這種了。
正想離開這時身邊較近的一個小弟湊上前和寧言澈交談,“寧少爺,聽說您在家里養了一條金絲雀,還和江少爺長得有些像呀”,一個小弟圍在寧言澈旁,眼神齷齪地掃過早已離去江清然的位置。
還未當寧言澈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他就發現他的身體再一次被人操控。
‘寧言澈,冷冷的掃視他一眼“我的事輪得到你來管”。
可這句話就相當于默認了小弟的話。
小弟臉色尷尬地點頭迎合,“是是是,我這臭嘴…”,小弟抬手重重在嘴上扇了幾下,“為了賠罪,我這專門為您挑了幾個相似的,您看…”。
不是的,不是…他們一點都不一樣,糖糖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像他。
寧言澈的意識被困在身體深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體被人操控著說著做著那些傷害糖糖的話語和動作。
可這一次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喪失意識,還能夠保持清醒,寧言澈逼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地思考對策順便通過身體視線的改變,牢牢地記下了在場說著糖糖壞話人的臉。
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寧言澈,眼睛輕蔑地掃了小弟一眼,他手掌重重拍在那人臉上,“我送你一句話以后少說話少做事,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徑直起身離開了包間,只留下那人臉色難看地留在原地。
在寧言澈剛才的一番操作下來,包廂里頓時安靜下來,一個青澀的男孩手上端著酒瓶坐到那人身邊,似要活躍一下氣氛,身體慢慢地向人靠近,“王少,不要生氣,您要喝酒嘛…”。
“嘭…”,酒瓶碎裂的聲音響起,一聲驚呼傳來,男孩被那個小弟也就是王琦踹倒在地,躺在了玻璃渣上,大片的鮮血從男孩身下流到王琦鞋邊。
王琦厭惡地抬腳,重重地踹到男孩身上,男孩雙手抱頭不敢躲避著王琦的踢踹,連聲求饒“啊…不要…王少我錯了…求求王少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可就算求饒也沒有躲過王琦的挨打,最終由于失血過多陷入昏迷身體癱軟躺在地上。
見人昏迷王琦也停止了踢踹,他抬手擦掉濺到臉上的鮮血,從懷里掏出一疊現金直接扔到昏迷的男孩身上“精神損失費,自己去醫院看”,然后轉身就離開了包廂。
大片的現金從男孩的身上滑落到血坡里,每張紙幣上都染上了殷紅的鮮血,在場的沒人敢動,也沒人去搶地上帶著血漬的錢,包廂安安靜靜地只隱約地傳出昏迷的男孩痛苦地呻吟。
最終還是一個人看不過去,將人送進了醫院把那疊沾滿男孩鮮血的錢交到了他的親人手里,而那個男孩則由于失血過多,搶救不及時沒救回來。
寧言澈在夢中重復經歷了一次他和唐棠的相識相知。
那是寧言澈第一次見到糖糖,可寧言澈覺得他們早已相識良久,他開始了對糖糖猛烈地追求,很順利,順利地就像有人在后面幫他一樣。
那天他高調地宣布了從此他就是糖糖的男朋友,可為了什么他忘了,可他怎么會忘呢,他不應該忘的。
那是糖糖呀,他最愛的糖糖呀。
一次是偶然,可事情再二再三地發生,就像有人在篡改他的記憶,他記得很清楚明明糖糖是十月二十三的生日,怎么會變成九月二十三的,而生日當天他正好參加宴會,他的手機也正好關機停電,沒有接到糖糖的電話,等他回去的時候,只留下一個冰涼的生日蛋糕放在茶幾上。
他坐在沙發上沒敢上樓,他沒臉,也怕吵醒糖糖,他一口一口地將蛋糕塞進口中,他嘗不出什么味道,只覺得很苦。
明天他要給糖糖重新做個甜甜的蛋糕,畢竟糖糖最愛吃糖了。
可第二天,他忘記了。
他當時怕他第二天忘記了,用紙和筆寫滿了整個屋子,可是第二天,全部都消失了,包括昨天的那個生日蛋糕。
他無力地向前抓去,什么都沒有抓住,他到底忘記了什么。
“糖糖,我昨天是做錯了什么嘛?”第二天的早早的做好早餐,小心翼翼地問著吃著早飯的糖糖。
“沒有”,糖糖攪拌的勺子一頓,繼續喝起了碗里的粥。
寧言澈不敢逼糖糖,他知道自己出了問題,他已經發現了整個世界都在逼他分手,他開始遠離糖糖,可在看到糖糖痛苦的眼神時,他應該勇敢抱住糖糖說出一切的,可他還是不敢,他不敢讓糖糖去冒險。
他躲避了,在糖糖給他打電話說要談談的時候,他怕糖糖要分手,他不敢見面,他開始推辭,直到那一天,有人對他說你那個替身還要不要玩了,不要給我玩吧,那個小美人楚楚可憐的,就讓我來疼愛他吧。
替身?誰是替身?誰的替身?
你那個男朋友唐棠呀!學校里所有
人都知道,你,把唐棠當成江清然的替身,所以你們才交往的,剛開始我還不信,這陣子看下來還真是,這個事情全校都知道了,你又不解釋,這不就變像地承認了嘛。
江清然和糖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的。
好奇怪,明明他們兩個人長得一點都不一樣,為什么別人會說糖糖是江清然的替身呢,而且他與江清然并不熟識,居然還會有人說他是白月光,他本想澄清,可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忘記甚至是間接承認了那個荒唐的傳言。
他在明明上一刻還記得要解釋的事情,下一刻就被人泯滅在腦海里。
他慢慢地試探出一個規律,他將那些澄清的事交給別人去做,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他卻發現他正在遺忘有關于糖糖的記憶。
幸運的是,他總會在看到糖糖的第一眼就愛上糖糖,他只能將有關于所有糖糖的記憶都寫在了一個小本上,可即便在每天的記載下他還是在不斷地遺忘,終于有一天他忘記了筆記里面的那個糖糖是誰。
他詢問著身邊的朋友,你知道糖糖是誰嘛。
朋友挑挑眉有些詫異地說道“你的上個炮友呀,你不記得了?不是你見到他和別人上床嫌人臟,直接把人給扔了”。
“我把他扔了?我怎么可能會把他給扔了呢”寧言澈鼻子有些酸澀,眼前霧蒙蒙的一片。
一聽寧言澈這話朋友直接笑了“你何止把人扔了,你還挺狠的,直接把人給扔進監獄里去了”。
見人呆愣的模樣,朋友輕輕拍了拍寧言澈的肩膀“哎,人也是跟了你一陣子,也不至于這么趕盡殺絕,一條活路也不給”。
見人沒反應,“算了,也都好久之前的事了,你們之間,我也沒資格摻和,你要后悔了就好好想想怎么補償人家一下吧”。朋友抬手看了看時間,起身伸了個懶腰“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寧言澈看著朋友的背影緩緩問道“那你有他的照片嗎?”
朋友回身攤了攤手,“我怎么會有,你當時護得緊,讓你帶人出來看看你怎么都不肯,我都沒見過本人,只知道他的名字,你們當初那么恩愛,誰能知道會鬧到這一步呀”。
“啊”,寧言澈茫然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呀”。
“你好,我叫寧言澈,我能和你交個朋友嗎?”當年意氣風發的寧言澈伸出了手。
“啊?當然可以,我叫唐棠,很高興認識你”,當年的翩翩少年回握。
在糖糖發燒那天,寧言澈正忙前忙后給人喂水,降溫,擦拭身體,在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寧言澈本不想搭理,可糖糖卻被吵醒,示意他趕緊接電話。
聽了幾句,寧言澈也大致明白了意思,是江清然回國,同一輩的打算給他辦個接風宴,他對這個沒有興趣,別說今天糖糖發燒了,就算糖糖今天沒發燒,和糖糖一起在家里待著看海綿寶寶也比參加那玩意強。
他直接拒絕掛斷電話,可很快第二通電話隨之而來,他本想直接關機可手機卻直接接通了。
他接通電話隨之應和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順勢將手機關機。
引起他注意的還有他手機上莫名出現的江清然的名字,可他清晰地記得他并沒有加過任何江清然的聯系方式,他的手機上怎么會莫名出現江清然的名字。
“寧言澈,我還是難受,你還能照顧我嗎?”唐棠躺在床上拽了拽寧言澈的衣角,他怕寧言澈真的會參加那個宴會。
看著糖糖這么不安地表現,寧言澈知道肯定是自己平時沒有給夠他該給的安全感,他耐心地安撫著不安的糖糖“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發燒我出去和別人喝酒我還是不是人呀”,他蹲下身理了理人凌亂的碎發“你放心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可他失言了,等他再次醒來是在包廂里面。
當寧言澈從睡夢中醒來,摸著自己陣陣作痛的頭,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
而昨晚怎樣都打不開的門,今天卻已經被人從外面打開。
寧言澈茫然地起身,他已經忘記了昨天為什么要那么急著出去,他邁步往外面走去,也許外面會有答案。
“啪嗒…”,還未走出幾步,東西掉落的聲音從腳下傳來,他低頭。
腳下是一個紅色小本,上面還有一張碎裂的海綿寶寶手辦的照片。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寧言澈下意識收縮瞳孔,雜亂的記憶在大腦中不斷沖擊,最終回歸平靜。
他將本子揣進兜里,不緊不慢地往外面走去,他不能著急,還不到時候。
在寧言澈歷盡千辛萬苦等到所謂劇本的大結局之后,他發現他還沒有完全脫離那種控制,只要再等一年,一年就好,寧言澈這么告訴自己。
可在糖糖靠在自己身上哭時,寧言澈是真的舍不得,他當時多想將一切和盤托出,可他不能,他不能再讓糖糖受那些委屈了。
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啪…”,清脆的巴掌的聲音傳來驚醒了寧言澈,他下意識翻身緊緊抱住了旁邊的糖糖
,眼睛觀察四周,見沒什么事情便放松了身體,可這時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寧言澈笑臉一僵“怎么了糖糖”。
“你還有臉問,你說你睡覺就睡覺,打呼嚕就算了,你還哭,哭什么哭,嗚嗚嗚的,都把我吵醒了”,氣鼓鼓的小臉,寧言澈沒忍住手癢捏了一把。
“啪…”,又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我以后絕對不和你一起睡了,我要去找大叔,大叔的睡姿可比你好多了,他不打呼嚕也不半夜哭”。唐棠起身腳還沒碰到鞋,身體就被人重重的摔到床上。
寧言澈壓在唐棠身上,臉上露出陰測測的笑容“糖糖,我們做個運動很快就會睡著了,大半夜的就不要去打擾別人了…”。
“寧言澈,你給我滾開…唔…”。
寧言澈最后也沒解釋他為什么哭,畢竟他絕對不會告訴糖糖是因為他夢到糖糖最后沒要他才哭的。
真誠才是必殺技,這句話是沒錯的。
他和糖糖的相識是源于真誠,緣于真誠,終于真誠。
誰能想到一向忙于工作的他那天竟然破天荒地下載了一款游戲,而他就是在游戲里和糖糖相識的。
本以為玩游戲是一時興起,卻沒想到最后玩了好幾年,按糖糖的話來說的話,就是他那遲來叛逆期造成的。
由于繁重的工作,又是幾天后才上線,糖糖依舊在操縱著他那個可愛蛋仔闖關。
看著游戲中蛋仔逐漸遠去的背影,他心里莫名一慌,還是選擇問出了口。
“糖糖,你不擔心我以后不玩游戲就找不到我了嗎”?
當時的糖糖回他什么呢,糖糖說呀,沒什么可憂慮的,為什么看到很璀璨的燈時要思考它的熄滅呢,就像我們并不能因為害怕失去美好而拒絕擁抱的呀,我們有過美好的回憶就已足夠了,何必追求那虛無縹緲的結果呢。
說來也是可笑,他居然還沒一個小孩子看得通透。
也是,真誠的人不該被辜負,同樣,不真誠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可后來他才知道呀,他自己是不甘于網上的游戲關系,他想在現實中遇到糖糖,他是喜歡糖糖的,他想站在糖糖面前擁抱糖糖。
張晚意記得很清楚,那是很普通的一天,明明那天的工作很多,他卻鬼使神差地登上了游戲。
“好巧呀叔叔,這個時間你居然上線了,你忙完工作了嘛”,糖糖操控的蛋仔在他身邊歡快地跳來跳去。
“嗯,忙完了,上線來看看你”,張晚意停下了打字的動作,他不知道為什么撒謊,撒謊也并沒什么意義。
“哦,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本來想給你留言的”,蛋仔跳躍地動作一頓,傻傻呆愣在原地。
張晚意動作一頓“什么事情?你說”。
“就是那個,我還有幾個月要高考了,可能這幾個月都不能玩游戲了”。
“啊?原來是這樣呀…也是,好好學習,等高考結束后再來玩這個游戲也可以的,叔叔會等著你的”,張晚意緊繃的身體看到這段話后緩緩放松下來,糖糖等了他這么久,也該換他來等一回了,可在看到接下來的話他放松的身體又緊緊崩起。
“不用了,叔叔,我以后不會玩這個游戲了,你也不用等我了”。
張晚意飛速地打字“那…加個聯系方式好嗎?”
張晚意知道一旦等他退出這個游戲他們便真的失去聯系了。
“不用了,叔叔,就像我以前說過的,燈滅了人也該散,我們已經給彼此留下這段美好回憶了,這便是我們相遇的意義了,聯系方式就不用留了哦”。
那個小蛋仔伸出小手抱了抱他。
“那叔叔,再見了,我下線了哦”。
張晚意沒有強求“好,再見,糖糖再見…”。
那天張晚意開著游戲直到半夜,他看著那個孤零零的蛋仔久久無言。
“老板,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辦好了”,醫生站在張晚意身后說道。
張晚意隔著紗布輕輕碰了碰唐棠的傷口位置。
應該很疼吧,糖糖可是最怕疼的了。
看到張晚意的動作,醫生連忙出聲“老板放心,我只是在腎的位置割了一個小口,好好調養的話連疤痕都不會留下的”,雖然對于老板的吩咐要騙患者被割了一個腎很不解,可作為下屬的他也只能照做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張晚意輕輕點了點頭,擺手示意人出去。
見人出去后,張晚意這才解開唐棠的衣服,用溫水沾濕毛巾給他擦著身子,他人嬌氣,醒來的時候身上粘粘的也不知要生多少悶氣了。
也不知人醒來后又要怎么折騰他了,想到那副場景張晚意眼中又閃過笑意。
捧在心里的人,怎么可能舍得傷害呢。
在最開始張晚意其實是將糖糖當成小孩子來養的,畢竟是年長糖糖十歲,張晚意不免對人要管教一番,也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的感情發生了變質。
開始他是不太適應的,畢竟對孩
子和對戀人是不同的,對于孩子是管教大于寵溺,可對戀人來說總歸是寵溺占上峰的。
戀人犯了錯,說是要教導一番可對上糖糖那可憐兮兮的小臉,張晚意還是投降了。
還未來得及說教,戀人一癟嘴他就節節潰敗,道理雖要講,可人還是要哄的。
真正讓張晚意邁出那一步的是糖糖中藥的那一晚,他急忙來到酒店就看到糖糖已經失去神智被人按在身下,身上的衣服也凌亂扔在地上。
他立刻上前將人扯到地下,又命跟在身后的保鏢將人處理掉,哪來的就該回哪去。
張晚意讓保鏢出去,又將糖糖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在清洗時順便檢查糖糖身體并沒有發現損傷他這才放下心來。
沈泊簡一直就有一個心理陰影,那次的他差點將糖糖推入火坑。
那是在孤兒院他八歲的時候,糖糖當時才五歲,還不怎么記事。
院長當時帶了一個男人來了孤兒院,說是要領養一個小孩,他能看出來男人的身份并不一般。
雖然很舍不得,可他知道只有讓糖糖在健康的環境里成長才是對他好,所以沈泊簡將糖糖帶到了那個男人面前,不出他所料,乖巧可愛的糖糖一眼就被男人看上,可男人說在正式領養前有幾個問題想要單獨詢問糖糖一下。
于是男人單獨將糖糖帶到了一個屋子里,留下男人的秘書和院長辦理領養手續,沈泊簡為糖糖感到開心同時對于男人要獨處一個屋子的要求感到不安。
因為就在前陣子,他們孤兒院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男人領養,在他們再次得到那個女孩消息時,是因為那個男人以猥褻的罪名,被送進了監獄,而那個女孩最終也不知所蹤。
聽說是被她的親生父母找到,帶回家了,也有人說那個小女孩已經死了。
沈泊簡擔心糖糖也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于是他趁別人不注意悄悄跑到屋子外側,身高不夠的他踩著石頭扒著窗戶查看里面的情況。
只見那個男人將糖糖牢牢抱在懷里,那條惡心的舌頭不斷在糖糖裸露的皮膚上舔舐著,臉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沈泊簡抑制著自己的沖動,他知道就算他現在沖到房間里憑他弱小的身軀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沈泊簡快速跳下石頭往院長方向跑去。
糖糖歪頭躲著男人的親吻“叔叔,你在干什么呀?我有點難受,你能不能不要再弄了呀”。
黏膩的舌頭滑過他的脖頸讓他有些瑟縮。
糖糖雖然年紀還小,可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要領養他,看別的小朋友一個個被領養有了爸爸媽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也是有點羨慕,所以他不敢反抗男人,恐怕男人反悔。
“你叫糖糖是嗎?”,男人輕輕揉了揉糖糖柔順的發絲。
“嗯,我大名叫唐棠,叔叔也可以叫我小名糖糖的”,糖糖揚起嬌嫩的小臉看向男人。
“我馬上就要領養你了,糖糖可要記得改口了呀,糖糖,你說你該叫我什么了?”男人低聲誘哄,慢慢褪下糖糖的鞋襪放到地上。
糖糖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大大的眼睛彎起看向男人,脆生生喊了一句“爸爸”。
“嗯”,男人陰沉著臉變換坐姿遮住兩腿間鼓起的地方。
“可爸爸還沒和我說,剛才是在干什么呢”,可能是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本能地感到害怕,糖糖一直對于剛才男人所做的事情耿耿于懷。
“我這是檢查糖糖的身體發育狀況呢,萬一我領養回去發現…”,在男人還未說完話糖糖就懂得男人的意思了。
糖糖連忙出聲打斷男人接下來的話,“那…那爸爸快點檢查吧,糖糖的身體可是很健康的”。
“那我們先從嘴巴開始檢查,糖糖先把小舌頭伸出來,讓爸爸檢查一下靈活度,好不好”。
在對上男人那雙狹長的眼睛,糖糖毫無戒備地張嘴。
微微張開的小嘴被那只大手擒住,嘴巴微微嘟起,嘴唇嬌嫩又紅潤,在糖糖毫無防備之際時,滑進唇瓣間的縫隙,吮吸舔舐,一同共舞。
“爸爸,下面有東西擱著我,好難受呀”,糖糖伸手摸向男人的腿間。
男人呼吸一促,用力抱緊了懷里的小人“嗯…哈…糖糖再摸摸,再給爸爸摸摸,你要什么爸爸都給你買”,男人去尋糖糖的小手又放回了腿間。
糖糖的手隨意地揉捏著,腦子里現在想的是,如果這個叔叔開心了,他能不能順勢提要求把沈泊簡也領養了,當他的哥哥呢,那么他有家,沈泊簡有家,他還繼續能當自己的哥哥呢。
糖糖越想越開心,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加快起來。
最終在男人極力的解釋下,糖糖才隱約地明白,并不是他的原因讓那個硬家伙吐出白沫的。
“那爸爸現在開心了嘛”,糖糖詢問著終于抬頭的男人。
男人一吻落在糖糖額頭,寵溺道“開心了,糖糖想要什么,和爸爸說,爸爸都會給你買來的”。
“我想要爸爸也收養了泊簡哥哥,我
想要他繼續當我的哥哥”。
男人皺眉,他顯然想起了將糖糖帶到他面前的那個男孩,正想委婉地拒絕,大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男人立刻將外套裹到糖糖身上等確定被包裹嚴實后,這才抬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
“傅恒白你真他媽是個畜生,五歲的孩子你居然都敢下手”,燕星經在看清門內的場景后忍不住破口大罵。
那個五歲的小孩渾身赤裸地趴在傅恒白懷里身上僅有一件外套蔽體。
剛才那個小孩跑過來告訴他這件事情時,他因為相信好友的人品,對于小孩子的話并不太相信,誰知道過來竟看到這一幕。
“糖糖,還好嗎?”張晚意攬著微微發燙的身子。
糖糖氣息不穩,輕輕推開他。
男人的身上很熱,在推開男人還沒多久,身上又熱起來。
糖糖將身上包裹的被褥揭開,再覺得還很熱后又開始脫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
“糖糖…”?
張晚意顫抖著嗓音,在他愣神的幾秒,糖糖已經將衣服脫干凈了。
水潤潤的眼睛帶著一絲委屈看向張晚意,他撇了撇嘴“熱…”。
似乎知道這樣不起效果,他半跪起身撲向張晚意。
張晚意心疼的同時連忙張開手牢牢抱住撲過來的人。
在聽到一聲輕輕的嘆息過后,一雙大手拂開了糖糖放在雙腿間胡亂撫摸的大手。
那只大手像有魔力一般,手心的薄繭似有所悟的擦過,另一只鉗住他那輕輕搖晃的細腰。
在男人加速的動作下,糖糖悶哼一聲,喘息聲更大了,他扭頭攬著張晚意的脖頸,細細呻吟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張晚意頸側。
“舒服了嗎?糖糖…”。
低沉沙啞的嗓音傳來,糖糖顫抖了一下,昏沉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
他眼睛微張探去,可眼前迷蒙蒙的一面,只能模糊的看清男人的身影。
是誰?
是誰在說話…
“哥哥…”。
糖糖下意識撒嬌,記憶里好像每次只要叫哥哥,都會有人來幫他的,這次也一樣吧。
他迫不及待地挺動著下身撞向男人,“還想要,哥哥…給糖糖好不好…”。
男人沒有糾正他的稱呼,他扭過糖糖的腦袋,手上不斷動作著,一下又一下地親吻并安撫著。
看著糖糖躺在自己身上,帶著哭腔的嗓音軟糯地叫著自己哥哥,臉頰緋紅嬌羞地看向自己。
就算現在想要自己的命,張晚意都不會猶豫地給交給他。
可糖糖現在可不想要他的命,他又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腿間。
看著糖糖這迷糊的小模樣,張晚意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就低頭埋了下去。
“唔…”。
濕軟的口腔將他包圍,惹得糖糖眼圈發紅,忍不住用力向上頂弄,牢牢地塞滿男人口腔,雙腿架在男人脖頸不斷抽插著。
作為一個久經商場的商人,他有著超長的直覺,早已察覺這個世界的異常,也正是因為這種直覺讓他成為這里面記憶最完整的人。
準確來說的話,他有三十四次完整的記憶,糖糖未覺醒的七次,糖糖覺醒后的二十一次,以及沒有糖糖存在的六次。
在有糖糖存在的那二十八次輪回,在想到馬上就能見到糖糖,無論多苦多艱難張晚意都能夠咬牙堅持,可僅僅那六次沒有糖糖存在的任何痕跡,那實在太過于難捱。
這些記憶一度折磨得張晚意徹夜難眠,可他不想忘記也不能忘記,這是他戰勝那種強大力量的唯一勝算。
對張晚意影響最大的便是他找不到糖糖任何存在的六次。
他極力地尋找著能糖糖存在過的一絲一毫的痕跡,可那只是徒勞。
他按照原來的生活軌跡重復了六遍,身邊的人一次次做著重復的事情,說著重復的話,這對于他并沒有什么。
可那個世界意識似乎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逼他接受糖糖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的這個事實,他知道世界意識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只要他堅持下去,他就一定能見到糖糖,他這樣麻痹著自己。
其實他明白就算世界意識死亡,糖糖覺醒了,按照糖糖的性格,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可他會一直等下去的,直至死亡。
其實在最開始張晚意同樣是無法操控自己身體的,可那些記憶他都是深深刻在腦子里的,到后面可能是世界意識放松了對他的監控,他也可以在世界意識的監控下做一些小動作。
就比如:他雖改變不了糖糖必須要進監獄這件事情,但他可以悄無聲息地頂替某個人,陪在糖糖身邊,只要不被其他人發現。
在監獄里,他總怕糖糖會受委屈,除了花錢打點外,還一直陪在他身邊,就算糖糖受了委屈,他也能及時處理。
在糖糖說他不喜歡食堂的飯時,他也會特地學了做飯,做給糖糖
吃,可對于糖糖說飯中有一股他說不出的味道時,他卻不知如何回話了,是太難吃了嗎?
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嘴邊的話…
下次他一定會做得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