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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熱醒了,睜眼看到一件黑色大衣正蓋在我的身上,而旁邊的張晚意卻不知所蹤,我將大衣扔回旁邊的座位上轉身又沉沉睡去。
等我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張晚意正坐在我的身旁。
我就莫名其妙地在張晚意家住下了,張晚意有一個兒子叫張景湛,他剛開始以為我是張晚意的私生子處處針對我,我一直未解釋這個誤會,張晚意也沒空搭理我們,然后我就天天和張景湛玩,在后面的相處中他恨的我是咬牙切齒,可惜他打不過我,日子就這么一點一滴過去。
“景湛哥哥”,我坐在他身側,身體也慢慢貼到他的身上“你怎么回事,離我遠點,你這個家伙找我準沒好事”,見我靠近張景湛連忙跳到另一個沙發上。
“你…你離我遠點,我…我可是要給江清然守身如玉的”,沒錯,江清然!
張景湛是江清然的舔狗。就是寧言澈的那個白月光,江清然。
“什么嘛,我在景湛哥哥心中就是這樣的嗎?嗚嗚嗚…”,我故作嬌弱捂臉裝作哭泣。
“你真的哭了?操,你真的哭了!你別哭呀,你哭了我爸要弄死我的”,張景湛探頭查看,看到我擠出的兩滴淚水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少爺,大少爺,你別哭,別哭了好不好,你說吧,你想要什么,和我說我一定給你拿來”,看到張景湛急的抓耳撓腮我開心了。
見人松口我順勢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想去酒吧蹦迪”。
“什么?酒吧蹦迪!唐棠大少爺,您可真敢說呀,你是想讓我爸殺了我吧,我看你不是想在酒吧蹦迪,你是想在我墳前上蹦迪呀”。
看著張景湛這幅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對張晚意說的張景湛的腎有問題表示懷疑。
嗯,對,沒錯,張景湛腎有問題,他的兩個腎都在逐漸壞死。
當時張晚意讓我留下來我曾以為他是看上了我的身體,沒想到他是真的看上了我的“身體”,他買了我一顆腎。
別誤會,還真的是正式買的,他和我簽了一個合同,給我五千萬買的我一顆腎,只是可惜也不知道當時出什么事了,我進監獄的時候我家好像也被人給抄了,反正那五千萬最后一毛不剩。
看著張景湛這幅慫樣我表示不屑“如果你不帶我去,我現在就去和你爸說你欺負我,明天我就去你病床前蹦迪”,我語氣頓了頓“如果帶我去了,就算我們被逮住了我也會給你說好話的”。
“那我可真謝謝您嘞,走吧”。
看著面前左擁右抱還喝酒如流水的張景湛我表示知道他的腎是怎么壞的了,不過腎壞了還能喝酒嗎?我不太了解。
我委婉地問道“你喝酒不難受嗎?”畢竟是腎這個敏感的話題,我怕在這么多人面前直接說他腎有問題,他會直接和我打起架來。
張景湛蹙眉看我“你喝酒難受?難受就別喝了”,他將我面前的酒瓶都拿到一側,遞給我一杯橙汁。
我本來還挺感動的,結果就在我喝了一杯橙汁后,就不省人事了!
這小子居然給我下藥,等我醒了,一定要他好看,這是我最后念頭。
等我迷迷糊糊睜眼張景湛正坐在我的床頭他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你醒了呀”,在聽到他的聲音我立刻清醒。
“你小子居然給我下藥!”我正想起身給他幾拳結果因為腰酸又跌回床上。
“可別,您可別把這口鍋扣在我頭上,我人還沒這鍋大呢”,看著站在床邊幸災樂禍的張景湛我讓他給我解釋清楚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景湛尷尬地撓撓頭“也沒啥,就是以前的炮友,他以為那杯果汁是我要喝的,然后就下了點藥…就是一點春藥而已”。
一點春藥能直接讓我不省人事?我表示不解。
“哎呀,就是藥下的可能猛了點,你這不也沒多大點事嗎?我當時是找人給你解藥性的”。
“所以呢,你嗓子是怎么啞的?酒里也下藥了?”我本來是隨口吐槽結果看到張景湛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樣子,我立刻來了興趣。
“還真的下藥了!你的藥是怎么解的,和我說說,那人挺厲害呀直接把你嗓子都搞啞了”,我拿起枕頭靠在床頭做出一副聽戲的準備。
“好像是給我下藥的那個?我其實也沒看清那人,只感覺那人后面挺緊的,好像是個雛”,看到我這副吃瓜的模樣,我感覺張景湛下一刻就要爬上床和我打一架了。
“扣扣扣…”,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我們兩人默契地停下了爭斗。
伴隨著一句請進,是張晚意,果然還是來算昨天那筆帳的。
張晚意來到我床邊直接無視了張景湛的存在,測了測我的體溫“還難不難受”。
“還行,就是有點腰疼”,我艱難地起身撲進張晚意懷里。
“腰”?
我抱著張晚意的脖子,給背后的張景湛豎著中指,我感到張晚意將被子蓋在我身上,卷起我的上衣給我按摩著腰部。
這個老男人,手藝還挺好。
“聽說你們昨天喝酒了”。
來了來了,他來了,他果然還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我沒喝,我只喝了一杯橙汁”雖然是加了料的。
為了張晚意放心,我強裝堅強拍了拍腰側“為了保證我這顆腎的健康,我可是一滴酒都未沾”。
而旁邊的不知腦抽的張景湛在想什么,他一臉理解的出門只留下我和張晚意待在臥室,只不過在出門時,他是不是下意識扶了一下腰?
果然,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走路扶腰。
張-沒用男人-景湛。
一直夢到以前的事情讓我有點心煩,我坐起身翻看手機相冊無聊地打發時間。
見我醒來,張晚意坐在我身旁和我搭話。
“好巧呀,糖糖也是去城玩嗎?”這波純屬沒話找話了。
我微笑“不,我半路跳降落傘去p城打喪尸”。
搞笑,飛機還有中途下車的嗎?
“糖糖還是這么可愛”。
不,老子并不可愛,老子是180鋼鐵硬漢。
“糖糖有180嗎?”,雖然他這是單純的表達疑惑,但是他真的惹怒了我,一個男人的身高不容置疑。
“五舍四入你沒聽過,174五舍四入我就是180的大帥哥了”,
“糖糖真厲害,博學多才,這個說法我還真沒聽過”,張晚意捏捏我的臉蛋夸贊。
我拍掉他的手,“那你今天開眼了吧,還有別給我動手動腳的,同志,嚴肅點,這是很嚴重的問題,你差點就要犯紀律了知不知道”。
可能是張晚意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等我們下飛機時他主動承擔當起了我的導游。
“滑雪真的要穿這么多嗎?”我數了數身上的衣服,一間秋衣,兩件保暖,一個外套,一個大襖,看著鏡子里面的球形物體我陷入了沉思。
這個鏡子里面的球,是我這個身高一米八,體重110斤的鋼鐵硬漢嗎?
當我將手腳頭全部漏出時,我立刻想到一種動物。
當張晚意拿來那三只烏龜時,我確定他真的是故意的了,“你是在嘲笑我嗎?”
“什么?”張晚意沒反應過來,他細細打量我一番這才明白過來。
“咳咳…哈…沒,我真沒嘲笑你的意思,只是湊巧,湊巧而已”,看著張晚意臉上的褶子都能湊出一朵花來了,他還死不承認。
“那你為什么不給我買我最愛的海綿寶寶,我不想要這個丑烏龜”,我扯下剛穿到腿上的小烏龜扔到一邊。
張晚意又任勞任怨的跑到旁邊又撿起那只丑烏龜“糖糖,忍一下好不好,那里只有這個丑烏龜護具了,等玩完了滑雪我帶你去買那個同你一般高一米八的那個海綿寶寶好吧”。
我承認那個一米八愉悅到了我,“行吧,那就原諒你這一次,”我將腿放到張晚意膝蓋上“那你快點給我穿上,我要去滑雪”。
等我穿戴好丑烏龜護具正打算向滑板走去張晚意攔住了我,“等一下,帶上手套”張晚意從兜里掏出棉手套給我套上。
嗯,這次是海綿寶寶,我表示挺滿意的。
我換上滑雪鞋在地上走了幾步,說實話那看起來真的就像被裹了小腳,可當我扣上滑板在平地上滑行非常輕松,而張晚意又在我耳邊不停的夸贊我時,我頓時信心爆棚。
我趁張晚意不注意上坡,打算給他秀一波,我感覺自己是有這個滑雪天賦。
可當我從上坡滑下時,我有些慌了,身體僵硬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我靠,這滑雪怎么這么難,我控制不住身體歪歪扭扭地滑向人群最終撲倒在一個男人身上停住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連忙起身道歉,心里還在吐槽肯定是張晚意把我裹成了一個球讓我施展不開,影響了我的發揮,都怪他。
我心里還在埋怨著他,可抬頭看清男人熟悉的面貌時我呆愣在原地。
可能是發現了我這邊的狀況,張晚意快速滑到我面前將我拉到身后。
“真是抱歉,自家小朋友學藝不精,沖撞了二位…”,張晚意站在我面前給人道歉,我拽著張晚意的衣角靜靜地聽著幾人的交談,歪頭發現男人身旁一個漂亮的女生正甜蜜的靠在他的胸膛,而男人未將視線落到我身上一絲一毫。
而此時未婚妻,未婚夫等字眼也傳入我的耳中,我不想聽下去了。
“大叔”我輕輕拽了拽張晚意的衣角,張晚意停止交談對兩人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神色,兩人露出理解也都默默離開了。
“大叔”這個稱呼是我對監獄做飯大叔獨有的稱呼。
張晚意動作一頓隨之回身柔聲回應“嗯,我在。有沒有受傷?”在聽到意料之中的回應我并沒有被戲耍的感受,我只是有點難過。
我呆呆地望著兩人的遠去的身影離開我的視線,輕輕搖頭“沒有,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飯了”張晚意揉了揉我的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塊巧克力掰下一塊塞進我的嘴里“糖糖先吃點巧克力墊墊肚子,我們
馬上回家,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我搖頭又點頭“大叔,我好難受”聽著我帶著哭腔的聲音,張晚意抱起我快速滑到一個角落,他拍著我的后背柔聲道“糖糖,他們已經走了,這里也沒人,想哭的話大叔在這里陪著你”。
我其實也沒想哭,只是眼睛有點酸澀,我看著張晚意又從口袋拿出手帕擦拭著我從眼睛流出的“汗水”。
我現在完全被張晚意的口袋吸引了注意力,他剛才從兜里拿出手套,手帕,巧克力,所以里面還有什么?
看著扁扁的怎么什么都有?這就是哆啦晚意的口袋嗎?
“大叔,你的口袋里還有什么呀!”我扒開他的口袋探頭往里面看著,可能是光線不足口袋里面黑黢黢的。
“糖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張晚意也沒阻攔我的動作,默默縱容著我。
“哼,那我想要十塊錢的硬幣”,張晚意摸摸我頭沒說話,果然,我就知道哆啦晚意已經過時了。我拍掉他的大手,然后他順勢從身后拿出了一個棉花糖。
棉花糖!他怎么知道我是要買棉花糖的,我拿著棉花糖恨恨地咬著。
可惡,這個老男人,真是說不出的合我心意。
我靠著圍欄吃著棉花糖,也不知道那個老男人干什么去了,把我自己撇在這里。
這個導游也太不合格了,我要投訴他,扣他工資。
等張晚意回來時我的棉花糖已經吃了一半了,我將棉花糖用力甩給張晚意“你干嘛去了,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
張晚意三下五除二兩口就解決了剩下的棉花糖,然后將我抱到旁邊的椅子上。
“來,抬腳”。
“干什么”,我不情愿地將腳放在張晚意腿上。
“今天太晚了,你最愛的海綿寶寶玩偶明天帶你去買,今天先給你買了雙海綿寶寶雪地靴”。
看著左腳派大星,右腳海綿寶寶我極力扼制著自己上揚的嘴角,我踢了踢蹲在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張晚意,“喂,大叔,我不喜歡派大星,以后就不要買它了”。
“好…以后只給糖糖買海綿寶寶,好不好”。
“哼,其實…我也挺喜歡章魚哥的”。
10
張晚意在廚房做飯,我坐在沙發上走神,連我最愛的海綿寶寶都看不下去了。
不同于寧言澈的白月光人盡皆知,我心中的白月光是無人知曉。
剛才撞到的那個男人叫沈泊簡,應該稱得上是我的白月光。
就像里老套的劇情,我和他是竹馬竹馬,可是到底沒比過天降的那個女生吧。
我們呢,是一起在孤兒院長大,他從小爭氣也有一個警察夢,最后成功的成為一名警察,而我沒什么理想,也是一條咸魚向往每天混吃等死。
說實話,如果不是世界意識的操控,我也不可能會和寧言澈他們認識,我最好的結局大概就是會孤孤單單開開心心的老去。
自沈泊簡步入大學后我們就很少能聯系得上了,大多時候都是我等著他聯系我,在大學期間屈指可數的幾次見面中他告訴我很快我們就能像普通人一樣,結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兩個男人在一起真的能像普通人一樣嗎?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隔壁鄰居大媽每次看連我的眼神都讓我很不舒服。
他讓我等他,我聽話,我一直在等著他。在當時我被寧言澈栽贓時我還在等他,我在等,等他來為我撐腰,而我最后得到的只有他犧牲的消息。
可能是有一位同性戀人對他形象不好,也可能是因為有一位犯罪嫌疑人的家屬不好,我最終沒有參與那場葬禮。
我只在看守所看到了那段視頻,他的戰友抱著他的骨灰下葬,骨灰埋在了他誓死守護的那條邊界。
我暫停了視頻播放,手指慢慢撫摸著屏幕位置處的骨灰盒,好像通過這樣就能再次觸碰他一樣。
我原諒你了,沈泊簡,我原諒你不來給我撐腰了。
可我…真的不想再等你了。
“唐先生?唐先生你還好嗎”旁邊的戰友有些猶豫的說道。
“怎么了嗎?”我抬頭看向旁邊的人,霧蒙蒙的,原來室內也會下雨嗎?
他的戰友將一片紙巾遞給我,臉上閃過不忍的神色“擦擦吧,唐先生”。
哦,原來不是下雨了,是我哭了。
原來我這么愛哭呀,以前都不知道。
就像我對顧言喻說的那句話一樣,等待確實很苦,我等了沈泊簡五年等來的只有他犧牲的消息,我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再見到他。
按照虐文的套路他應該是失憶了吧,可我是真的累了,無望的等待有什么意思呢。我沒有精力也沒有勇氣再去尋找什么結果了。
我打開手機憑著記憶往那個手機號發送這最后一條短信。
“也不知你是否能收到這條短信,甚至這條短信對已經訂婚的你稱得上是打擾,白駒過隙,過往的事也不想重提,那就祝你幸福吧,最后
那就用一個姐姐的話道別吧,生生不見,歲歲平安”。
11
“糖糖,怎么又哭了,嗯?糖糖不是說自己是鋼鐵硬漢嗎?鋼鐵硬漢怎么會哭呢?”我埋在張晚意懷里默默抽泣并不想理他。
“哼,鋼鐵硬漢也會哭了,你只是沒見過,今天讓你開開眼”,我辯駁著維護著我的形象。
可惡,就是為什么打嗝一直停不下來。
張晚意沒有再說話,他就那樣靜靜地抱著陪我,等著我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我出聲打破了沉默,“大叔…剛才22歲的糖糖來找我,他說他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在感到眼眶再次濕潤我停頓了一下,平復了一會兒呼吸才道“他說他不想往前走了”。
我能明顯的感到張晚意用力抱緊了我的腰側,“那…能不能拜托25歲的糖糖告訴22歲的糖糖,累了可以休息,但是…”他的聲音里帶了些哽咽“…休息夠了可還要繼續往前走,還有很多人在前面等著他呢”。
“臭大叔,他說他知道了”,我咬住他的肩膀有些模糊不清地說道,不過他的肩膀怎么這么硬,我都咬不動。
我放棄了,躺在張晚意懷里歪頭看向他,“而且大叔,22歲的糖糖剛才說了,你要對25歲的糖糖好一點,他就走快一點,讓你們少等他一會兒”。
“好,我一定一定一定對25歲的糖糖好,也請25歲的糖糖告訴他,走慢點也可以,只要保護好自己就好”。
我哼哼幾聲“我努努力告訴他吧”。
“那也請25歲的糖糖保護好自己,可以嗎?”我清晰地感覺到眼淚不斷地滴落到我的頸側。
“什么嘛,太討厭了,大叔和我一樣都愛哭,我還以為大叔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我推開他放在我腰側的手,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我抵住他的額頭對上他發紅的眼眶,“25歲的糖糖要我告訴大叔,他很好,大叔就不要再哭了,一把年紀了還哭鼻子丟不丟人”。
“好,聽糖糖的”,張晚意啟唇微笑,可眼尾的淚珠滑落掉到我的手心,讓我的心里直發燙。
可惡,這個老男人還挺招人疼。
12
上一秒我還在滑雪,下一秒我就已經躺在沙灘上曬著太陽,當然旁邊還有和我一起躺著的還有那個一米八海綿寶寶玩偶。
就是這個海綿寶寶是個粉色的我不太滿意,不過看在它的身高我勉強接受吧,不過他真的有一米八嗎?
“當然有,您把它的頭上兩個小藍心立起來就有一米八了,就像一些人看著只有一米七多,但是人家確實到一米八了”,介紹玩偶的小販回頭對我說“您說是不是”。
我用力地點點頭拍拍胸脯,“那肯定的,就買它了”,果然它和我一樣都是不被人理解的,我不買它買誰!
所以我現在躺在沙灘上抱著海綿寶寶在原地等著張晚意去結賬回來。
不過,遠處向我走來的那兩個人怎么這么眼熟,看起來好像來者不善呀。
“好巧呀,糖糖,來旅游的嘛”,張景湛將海綿寶寶推到一邊,熟練的坐在躺椅上和我說話。
我微笑,然后扭頭看向他旁邊的男生,這個男生怎么這么嫩,張景湛這是老牛吃嫩草了?我有些遲疑地問道“這是嫂子”。
張景湛果然三秒破功“你管他是不是你嫂子呢,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張景湛瞇著眼睛細細打量著我。
“什么?”被他突如其來的這句話整得發蒙,我有些納悶地看向他“我失過憶嗎?”我有些摸不到頭腦了。
“我是聽張…嗯…我爸說,你好像記憶出了點問題…”,然后張景湛一屁股就又坐在我海綿寶寶臉上了!!!
我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我這不是作為你最好的兄弟嘛,所以我趕緊來關心關心你,哈哈…”,張景湛還坐在海綿寶寶臉上和我打哈。
雖然我對這個粉色的海綿寶寶不太滿意!但是!我不允許!別人把屁股!坐到它的臉上!
尤其他還是一個經常放屁便秘還有痔瘡的人!
“啊!!!張景湛我要殺了你!”我拎起張景湛的領口,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腦勺。
“干什么!搞什么呀你,唐棠,你羊癲瘋發作了?”,張景湛極力躲避著我的動作,可是并沒有還手。
操,服了,這小子的嘴還是這么損。
旁邊的男生看著眼前的一幕也不知如何是好,反正最終的結果是張晚意及時回來,一手提溜一個將我們兩人分開。
果然少了一顆腎我變得體弱多病起來了,我這才和他打了幾分鐘居然都開始全身冒汗了,我幸災樂禍地躺在躺椅上看著張晚意教訓張景湛。
“向糖糖道歉”,張晚意背對著我,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估計是非常嚴肅的吧。
“道歉?!我…”張景湛跳腳,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給我道歉了?
“對…對不起呀…我以后不會這樣了,我給你買個新的海綿寶寶,你別哭呀”,張
景湛漲紅著臉看向我。
哭?誰哭了?張晚意哭了?!得知這個消息震驚的我連進入眼睛的汗都來不及擦了,我抱上張晚意的腰看向他的眼睛。
眼睛也沒紅呀,他哪哭了。
最終我也沒讓張景湛給我買新的海綿寶寶,我只是把他拿去了洗衣店清洗了一下它,畢竟和我一樣身高不被理解的海綿寶寶并不多。
13
我自認為并不是一個非常小氣的人,也并不會報復人,所以我在那個男生回酒店時將他攔了下來,“嫂子好呀,我看你好像有點眼熟呀”,我敲敲腦袋回想著,“哦,我想起來了,在酒吧,是你給的張景湛橙汁的吧”。
可能是對我還有印象,在我說出話,他頓時有些慌了手腳。
我笑了笑安撫他道“嫂子不要害怕,我只是問嫂子借點東西”。
“既然哥這么愛喝酒,我作為弟弟當然要進一番弟弟的孝心了”。
在計劃得逞后,聽到房內傳來的呻吟聲,我蹦蹦跳跳地往房間走去,從床底的行李箱中扯出了章魚哥抱在懷里,果然自從沒了海綿寶寶之后我的床就空了不少,不過幸好我還有章魚哥。
可惜這個時候還有人在我的傷口上撒鹽“糖糖,晚上不抱著你的海綿寶寶了嗎”。
“不抱了,它已經臟了,我把它扔給洗衣店了,明天我再接它回來”,我心中悲痛,打開旁邊的酒瓶就著瓶口來了一口。
“著什么急,這個度數有點大別喝醉了”,張晚意輕輕拍打我的后背。
酒剛一入口我頓時就被嗆出了眼淚,我擦著淚抬手看向瓶身,這多少度的酒呀,怎么這么辣呀。
可在看到這個熟悉的酒瓶時,我心里一咯噔。
這次我是真的哭了,我扭頭看向旁邊的張晚意“大叔,這瓶酒你從哪拿的”。
“怎么了?剛才出去碰到江清然,他給我的,他說你喜歡,然后我就帶回來給你放到了柜上了”,張晚意起身在茶幾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我“你看你小臉紅的,先喝點水緩解一下”。
體內熟悉的熱浪上涌,讓我想到中藥的那天晚上,我撲到張晚意身上惡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討厭死了大叔,你討厭死了,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接,這么簡單的問題你都不知道嗎,你居然還讓我喝”。
我清晰地聽到了張晚意的嘲笑聲“做壞事時你怎么想不到自己也會遭殃呀,真是個小壞蛋”,張晚意放在我腰部的手不斷下移,大手蓋到我的幾把上慢慢揉捏著。
耳邊的聲音故作驚訝“呀,看來糖糖下的藥還真不少呀,小家伙現在很活躍嘛”。
14
我趴在張晚意懷里粗喘著“好難受…大叔,我好難受呀…”挺著硬起的幾把用力頂撞著張晚意的下體。
可我抬頭看到張晚意那副冷靜的模樣,只覺身體的血液迅速冷卻,感覺這樣求歡的自己就像一個小丑,我起身推開張晚意往洗手間走去。
“糖糖,怎么了,很難受嗎?”,張晚意抓住了我的手,我靜靜的看著他一陣沒說話,慢慢地將他的手掰開,“只是肚子有點疼,我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我沒管張晚意的反應,走進洗手間就反鎖上門,在浴缸中放滿冷水后躺了下去,在接觸到冷水的那一刻我身體下意識打著顫,可這確實讓我的大腦快速清醒起來。
說實話這種滋味并不好受,可是被人當作小丑看笑話就很好受嘛?
冷靜下來后我開始思考剛才張晚意提到的江清然,看來是張景湛舔人終于成功了,我剛給他下了藥,他意中人轉頭就報復我了。
“咚咚咚…”,透過浴室的大門我能清晰地看到張晚意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
“糖糖,你還好嗎?我能進去看一眼嗎?用不用我給你叫醫生”,張晚意此時的語氣格外的小心,我甚至在里面聽出一絲卑微。
卑微?他為什么要卑微,我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小市民而已,何必對我如此低聲下氣。
對于張晚意挖了我一個腎我也并不恨他,我只是怪自己因為這幾天他對我的包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們之間的關系。
“不用了,我沒事,我一會兒就出去了,你先睡吧”,我抬手將水撲到臉上試圖讓我的體溫快速下降。
“糖糖,就讓我看你一眼好不好”,張晚意還待在門口沒有動作。
我有些不耐煩了“我都說了我沒事,我一會兒就出去了”。
“好,那我就在外面等著糖糖”,張晚意的身影慢慢遠離了門口。
見我走出浴室濕漉漉的樣子張晚意的臉色緩和許多,“糖糖原來是在泡澡嗎?”可在碰到我身體的時候又蒼白下來。
他雙手捧起了我的臉,濕潤的眼眶正對著我“糖糖,不要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張晚意牽起我的手向他的臉扇去,我將手撤了回來,“何必呢”。
張晚意僵硬著臉“也是,打我的時候,糖糖手也是會疼的”,他走到床邊拿起床柜的酒瓶將里
面的半瓶酒一飲而盡。
看著張晚意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奇怪,我好像有些原諒他了,我附身抱住他,“大叔,我想做”,我又挺著幾把撞向他的大腿。
在我張嘴再次咬向他的肩膀時,果然又硌住了我的牙,我有些不滿“你的肩膀怎么這么硬”。
“糖糖咬我的胸口好了,這里軟,糖糖以前不是最喜歡這里了嗎?”張晚意將我的頭按向了他的胸口。
“我什么時候咬過你的大胸了!你可別栽贓我”,可能是被藥意上涌,也可能是瓶中的酒意醉人,我開始咬著他的乳頭撒嬌。
“哦?在監獄里喝醉了抱住大胸男人就不肯撒手,然后開始咬的也不知道是誰呢”。
“哼哼…”,我懶得同他說話,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身上咬著乳頭。
“大叔,我有點難受了”。
“很難受嗎?糖糖,那讓糖糖操大叔好不好,糖糖在監獄的時候不是一直想做的嗎”?
我立刻抬頭看向張晚意,“真的嗎?大叔是真的嗎?不是…才沒有,我才沒有想做這種事情”,在聽到后半句我連忙否認,在監獄我又不知道他是誰,他這是誹謗我。
“當然了,大叔什么時候騙過糖糖,嗯,對,糖糖沒想,是我想的”,張晚意抬手將我抱起往床邊走去。
剛靠近床邊我立刻就鉆進被里,只露出雙眼看著旁邊的張晚意“那大叔,你要清理干凈哦,你要是爆炸了,我可不要你了”。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糖糖呢”,我心里最后的一絲委屈也被他一句話撫平了。
我開心地撲到他身上張嘴又咬向他的大胸,嘴上含糊不清地說道“那我們快開始吧”。
15
“大叔,你好沉呀,我都抱不起你的大腿”,我坐在張晚意腿間正想分開他的腿,可他一條腿我都抱不起來。
“大叔你多少斤呀!你這也太沉了,”我靠在他腿邊有些氣喘吁吁。
“80公斤,可能是有點沉了”張晚意有些尷尬。
“雖然大叔沉但是大叔身材好,尤其是大胸肌,我最愛的”,我裝作惋惜的口氣安慰他。
可惡,年齡比我大,身材還比我好,我真的嫉妒了。
“嗷嗚…嘖嘖…”我一口咬在那個胸肌上,不過這個胸肌是真的好,軟軟彈彈的,它自己還會動,好可愛。
突然想起什么,我抬頭眨眨眼看向張晚意。“大叔,我要乳交,你的胸肌這么大,肯定能乳交的吧”。
“好…”。
我開心的坐在張晚意腰上指揮著他“快點,大叔,你把你的胸肌用兩手夾起我的雞兒…”。
看著一向精明的張晚意無論如何都讓我不滿意,我有些生氣了,我用力將他的兩手拍開“算了,我自己來吧,你把你的手放到一邊去,別妨礙我”。
我正玩的正開心時兩只大手突然握住了我的屁股!我嚇得往前一竄“大叔,你不要碰我屁股,老虎的屁股碰不得,你不知道嗎?”
“我只是看你有些費力想要幫你一下…”,看著張晚意一臉無辜樣,一股悶氣卡在我的胸口。
在張晚意解釋期間我的幾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牙齒,我下意識捂住幾把趴在張晚意身上“我不要做了,你磕到我的小弟弟了,它好疼”被磕到幾把,我眼淚嘩嘩地從眼眶流出,我趴在他的身上不敢動彈。
“好好好…不做了,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張晚意翻身趴在我身上,一股熱氣吹在我的雞兒上疼痛確實緩解不少。
在疼痛過后,熱風拂過我的雞兒又梆硬起來,我不好意思咳嗽兩聲,張晚意這次非常上道地躺在床上抱起了自己的大腿。
哼,還算有進步。
“大叔,你的雞兒紫紫的好丑呀”,讓它和我的比了比大小,可惡,作為一個受居然比攻高就算了,雞兒還大,真是不可饒恕。不過他這個好丑。
網上不是說了身材好的男生雞兒都是很小的嗎?果然網絡誤人。
“大叔,你是不是操過很多人呀!要不然它怎么會這么丑”,我雙手把玩著張晚意的幾把,雞兒在張晚意后穴里慢慢動著,里面濕濕潮潮的我很喜歡。
“沒…哈…只有你一個”,趁張晚意說話,我用力頂撞,讓張晚意說話都有些不穩。
果然,我就是一個大總攻,我開心的在他穴里到處亂插,可惜我還沒動幾下就有些累了,我開始說話轉移注意力。
“只有我一個?大叔你不舉嗎?可是我看它好活潑呀”,我在這玩著那個丑東西,下意識遺忘了剛才張晚意喝的半瓶被下藥的酒。
“大叔,你可比我大10歲誒,你居然還是個處”。
我突然想起來張景湛的兩顆腎都壞死不會是遺傳的吧。
我有些憐憫地看向張晚意,原來他這么有錢就是為了后輩能有錢買腎呀。
“糖糖在想什么,小眼睛一閃一閃的”,張晚意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我也照貓畫虎似地將手上的粘液抹到了他的頭上。
“在想大叔”。
“想大叔做什么,大叔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
“在想肯定是因為大叔買了我一個腎,我才這么腎虛的”。
張晚意默默摸摸我頭沒說話,只是他眼里的悲傷感覺都快溢出來了。
對上他的眼睛,我感覺我好像說錯話了。
在情事結束之后,我困的有些睜不開眼,迷迷糊糊地睡著,在張晚意給我清洗期間我還沒忘囑咐他“大叔,我的章魚哥掉到地上了,記得一會兒給我撿起來哦…”。
16
“糖糖,糖糖…先醒醒,把感冒藥先喝了,要不然明天又該難受了…”。
我睡得正香期間感覺一只大蚊子在我耳邊飛來飛去,可在我一巴掌扇過去聽到啪的清脆聲,我驚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猛地睜開眼坐起身看向四周,并沒發現什么異常。
“沒事”,張晚意將我扯進他的懷里,我才發現他坐在我身后,“來,先把這個感冒藥喝了,要不然明天該頭疼了”。
“哦”,只清醒了幾秒鐘發現沒什么事我又困了起來,呆呆地順著張晚意的動作喝下了他手中的藥,這藥還挺苦,腦中莫名浮現一句。
好苦,像生活一樣。
17
果然他們都是渣男人,得到了我的身體就拋下我不管了。
我躺在床上看完床柜上紙條的信息隨手扔到了地上,跑就跑了還找什么借口。
我躺在床上打算睡個回籠覺,可這時門口突然傳來異響,我抬眼望去,“寧言澈,你怎么來了?”抬頭看到從門口進來的寧言澈我有些詫異,想起昨天聽到的江清然名字,我了然“你是來找江清然的?”
見到寧言澈一臉萎靡的模樣我表示理解,畢竟張景湛成功了,寧言澈當然是失戀了。
我想到紙條上說重新給我找了一個導游“所以張晚意讓你來當我的導游?那大可不必,你還是趕緊追江清然去吧,他都被人給搶走了”。
對于這種搶男人大戲,我表示還是比較愛看的。
“沒有…沒有…”,寧言澈用力地搖頭又點頭,他憋紅了臉“我是來找你的,愛你…我、只、愛、你、呀”。
“不是,你什么時候結巴了?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了,聽得我頭疼”,聽寧言澈一字一字的說話讓我還有些迷糊的腦袋有點難受,我皺眉抬手捏著眉心,可畢竟是張景湛讓他失戀的,我也不好說得太過分。
寧言澈低頭不語,他默默上前從床上將我挖出來,端著床柜上的碗湊近我嘴邊“糖糖,喝了湯就不難受了”。
我犯不著跟自己的身體作對,我以為是涼的本就沒打算喝,現在嘗來居然是溫的!
這個碗不錯,等走的時候多買幾個。
不過張晚意這是給了他多少錢呀,居然讓他來伺候我。
真是可惡的資本家。
18
寧言澈作為導游的職責,我感覺他做的非常到位,在我痊愈的第二天他來帶我爬山了,可是這個山是不是有點過于高了。
上看不見頂,下看不見底的,在路上還沒碰上多少人,還真是個絕佳的殺人拋尸現場呀。
來到山頂俯瞰,我只覺腿軟,所以那些坐在懸崖邊拍照的人還真是好膽量呀。
“糖…糖…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看到寧言澈沖著山下大喊,居然還有回聲,我立刻環顧四周,也沒管他在喊些什么,連忙蓋上了兜帽遮住了臉。
他腦子被驢給踢了?!怎么能做出這么中二的事情,臉都被他丟盡了,幸好這里沒有人能聽見看見啥的。
“哈哈…言澈,累不累呀,來著歇一會兒吧”,我怕他再做出什么丟人的事來,只好出聲轉移他的注意力。
寧言澈停下動作,轉身靜靜地看著我,我也靜靜地看著他。
我停下了手上捶腿的動作“下一個,該顧言喻來了吧”,我是發現了,他們出現的都挺有規律的,這是商量好了一個一個解決地嘛。
寧言澈沒說話他只是上前默默抱緊了我。
在下山的時候我主動要求坐在路邊休息一下,畢竟我又沒有他這樣的好身體,跑個幾百米都不帶喘一下的。
“寧言澈我有點累了,我想休息一會兒”,在下山的路上我有些累了,想停下休息一會兒。
“上來,我背你”,他蹲在我身前歪頭向我看來,能偷懶那我當然不能推辭的呀。
我懶散地趴在他身上,悠閑地晃著腿“寧言澈,你還有什么要和我說嘛”。
“沒有了,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寧言澈往上顛了顛我的身體,“還有,我現在再說一句抱緊我的脖子,小心摔到你”。
寧言澈走了,在第二天給我留下一張記得吃早飯的紙條就走了。
我無語地拿起那張紙條扔到了垃圾桶。
真是一人開頭,萬人效仿。
19
寧言澈是第二天走了,可第二天來的卻不是顧言
喻,是沈泊簡。
“好久不見呀,糖糖”,他還是像我印象里那個大哥哥一樣。
“好久不見”,我們就像兩個陌生人寒暄著。
“糖糖,你發的那條短信我收到了”,沈泊簡突然說出這一句我微微怔住。
“啊?嗯”,突然提起這件事情想起當時莫名悲傷的自己,我現在只覺尷尬,都多大了還整那些悲傷小作文。
我打著哈,“哈哈…那挺好的,祝福起碼送到了”。
“婚禮定在11月27號,你來參加嘛”。
“我就不去了,那天我還有事去不了,那我就只能提前祝你新婚快樂吧”,我沒事我也不去,你結婚找前男友參加這怎么說也不太好,我還是不去給你們找不痛快了。
沈泊簡起身張開雙臂站到我面前“那能再抱一下嗎?”
“可以,以后要和那個女生幸福呀”,我衷心地表達著我的祝福。
“那糖糖,我就先走了”,沈泊簡站在車旁給我揮手道別。
“嗯,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20
第三天顧言喻終于來了。
我來到那個滑雪的地方,坐到椅子上看向滑雪的人群。
那個護具?我瞇起眼細細打量著別人身上穿著那個海綿寶寶護具,哼…我就知道張晚意這個老男人就是故意拿那個丑烏龜護具的。
“糖糖”,身旁傳來顧言喻的聲音,我歪頭看去“嗯?怎么了”。
“婚禮日期我已經敲定在11月27號”,顧言喻臉色越發蒼白了,眼底的青紫也愈發明顯,“你要來嘛”。
又是11月27號,還真是巧呀,不知道的還以為顧言喻和沈泊簡兩人結婚呢,哈哈…
“11月27號呀,我有一個朋友也是這天結婚,還挺巧的,那天估計是個黃道吉日吧”。
“是嘛?真的好巧呢”,見我轉移話題,顧言喻扯著唇角勉強一笑。
11月27日號呀,11月27號也挺好的,那天是我覺醒的日子,轉眼原來已經過去一年了啊,也該脫離這種環境了。
“顧言喻,說過都讓你不要再等了,怎么還在堅持呀”。
“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讓你像普通賓客一樣,參與一下婚禮就可以”。
在對上顧言喻眼睛時我還是心軟答應了,畢竟他除了有點變態,也沒做過什么其他過分的事了。
“好”,抬眼對上濕潤的眼眶我都有些無奈了“我會去的”。
等過了這個婚禮我也該離開這里了。
21
看著面前四人統一戰線的樣子我有些無奈,我伸手,“戒指呢,給我吧”。
然后沈泊簡就從相機鏡頭里,旋轉出一枚戒指!
“鏡頭之下,焦點之上,心中所愛”。
我一言難盡地看向他們。
說實話,好土還有點中二。
不過這個戒指怎么是四段小圓弧組成的!戒指由顧言喻給我戴上后我細細打量起來,第一次見,我有些稀奇地打量著這枚由四段圓弧拼湊而成的戒指。
正在我有靈感時而張景湛也不知從哪竄出來一巴掌拍在我的背后“媽的,我就知道你這個孫子沒失憶,光他媽的封了老子的記憶,自己擱這演戲,演的開不開心,過不過癮呀”。
我轉身看向張景湛,抬手攔住了想要沖過去的寧言澈,對上張景湛背后抱著他的江清然微笑不語,我不開心誰也別想好。
“九…”。
“錯了,大少爺我錯了,求你別說”,張景湛見局勢不對連忙撲上前捂住了我的嘴。
后面的江清然強制性地將他從我身上扒下來牢牢抱在了懷里“寶寶乖,有事我們回家再說”。
“真是抱歉了,各位,我們有些私人問題,參加不了你們的婚禮了,我們先走了”,江清然抱著張景湛大步往大門走去。
“我操你媽的,江清然你把我放下來”,看著張景湛踢著腿被強制性扛走我開心了。
“別操我媽,操我,讓你操個爽…”,
看到張景湛再次被制裁我不禁笑出了聲。
“所以,我們的二十一次,糖糖能不能解釋一下”,耳邊突然傳來張晚意這個老狐貍的聲音。
我身體一僵,艸,忘了還有他們呢。
22
“他們都第二十次輪回了,你還沒撒氣呢,別把你那幾個男人給折騰成神經病了”,世界再一次被人重啟,張景湛在旁邊都快驚呆了,他默默合起了自己驚呆的下巴。
我默默轉頭看向張景湛,“別別別,別這么看我”,張景湛跳腳,“上一個被你看的還在里面輪回呢,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了”。
他說的也沒錯,上一次被我這么看的人是寧言澈。
我看向他那側的江清然“你讓江清然輪回了八次,你不也沒撒氣嗎?干嘛凈說我”,張景湛扭曲了臉“是是是”。
我拄臉看向旁邊的張景湛,“要
不然讓兩個世界融合我們一起進去進入再玩最后一次吧”看著張景湛猶豫的臉色,我立刻抱起他的胳膊開始撒嬌“景湛哥哥,求你了,就玩最后一次,好不好嘛”。
張景湛捂住自己通紅的臉蛋“那你別出損招,江清然的精神已經快接近崩潰了,你別再逗他玩了”。
我舉手伸出四根手指發誓“好的,我保證,最后給你留一個健健康康的江清然”,張景湛沒好氣的將我的小手指彎下,“那幾個男人你也悠著點玩,翻車了誰也救不了你,知不知道!翻車了那幾個男人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
我知道張景湛是在恐嚇我,哼,他們要是真敢這樣我就不要他們了。
“好的,我保證”,不翻車。
張景湛起身捏了捏我的臉蛋“走吧,大少爺”。
我用手指輕輕勾住張景湛的衣角“就是能不能…能不能封住記憶去里面玩呀,這么比較有帶入感”。
“操,你可真是…”,張景湛扶額,“不作就不會死,出事了別找我”。
“走吧”。
“嘿嘿,我就知道景湛哥哥對我最好了”。
可是在進入的時候我偷偷使壞,我并沒有封住自己全部的記憶,我將以后會發生的所有事情以一本的故事塞進了我的腦子。
我恢復記憶是在飛機見到張晚意的那一刻,那個時候我是真的累了,當我精神壓力超過我能承受的范圍時我的記憶就將會恢復,張景湛也如此。
所以在飛機上的夢就是我在接受那些記憶。
其實說來,這次是第二次世界融合了,第一次世界融合是張景湛將我喚醒的那一次。
可能是見我可憐,張景湛將我喚醒將我帶離了那個重復輪回的世界。
23
“你小子還他媽給我裝,你早就恢復記憶了吧,還在這給我演苦情戲”,張景湛一巴掌又扇到我的后腦勺,可能是看在多年的情誼我并沒感到多疼。
我摸著后腦勺裝傻,“你在說什么呀,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說好一起封住記憶感情我叫“一起”是不是”,張景湛這次是真的生氣跳腳了。
“不承認是不是,不承認!好!現在我就把你干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們”,見人真的要往門外走去,我連忙跑下床擋住張景湛的去路。
“錯了,錯了,景湛哥哥我錯了,你別告訴他們,他們最近都快瘋了,他們真的會把我操死在床上的”。
“呵呵…要不是你把他們都給拒絕了,他們能瘋?自作孽不可活”。
我知道他說的是我當時讓那幾個男人把戒指拿出,我在手上試了試,嗯,挺合適,然后又將戒指扔到了地上,拒絕了他們。
我承認當時看到他們的臉色巨變,我心里是有點暗爽的。
我低聲給自己辯解著“我當時就是單純地覺得好玩,真可惜當時你沒看見他們變臉,可好看了”。
“你還有臉提當時”,張景湛翻了個白眼“那你打算以后怎么辦,是打算脫離世界還是就這樣在這耗著”。
“那當然是…”,我話還沒說完,視線掃過亮起的手機發來的短信頓時呆住了。
在收到他們給我發的消息時我有些慌了,我將信息拿給張景湛看“快快快,給我想個法子”。
“呦,恭喜恭喜呀,既然有人約您,您就只能赴約了,我也不能攔著您呀”,張景湛開門彎腰恭送我離開。
我挎著臉在門口停住了腳步狐疑地看向張景湛“你真的沒告訴他們?”我對這個持懷疑態度。
張景湛啟唇微笑,“我怎么可能像你一樣賣隊友,你先走吧,我也自身難保了,我也要趕緊跑路了,江清然也知道了我讓他輪回了九次,讓他再逮住我,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呢”。
看著張景湛逃跑的背影,我表示不屑,只有沒用的家伙才只會逃跑。
“糖糖過來”看著張晚意陰沉著臉坐在床邊招呼著我過去,我有點害怕,我向沈泊簡投去求救的目光。
畢竟是最虧欠我的人,沈泊簡頓時就不忍心了,他張嘴正想說話。
張晚意快步上前將我緊緊攬進懷里“糖糖,你給我說實話,你是第幾次才覺醒的”。
我知道張晚意聰明,可沒想到他連這件事情也察覺到了。
“糖糖,我們沒有這么弱的,相信你的老公…們,好不好”。
“第七次”,我坐在張晚意大腿上晃著腿有些不開心,我是第七次,張景湛是第四次就覺醒的,其實我也算被張景湛給喚醒的,他才是第一個擺脫世界意識的人,我低頭不想說話了。
張晚意將我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我的后背“糖糖受苦了,不過糖糖做的很好,我們就算再入幾百幾千次輪回只要糖糖能夠原諒我們都愿意的,這是我們想告訴你的,剩下的就由糖糖自己來定奪好不好”。
我抬眼掃過另外三人的臉,看不出什么神色,我垂下眼睫不語。
其實我本來打算玩完這次就打算告訴他們真相的。
可既然他們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清然一拳一拳砸到寧言澈臉上“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來,你為什么要來…”。
等看清寧言澈失魂的模樣他明白了,是因為他前幾次的小動作被世界意識察覺,所以這次寧言澈強制性地被世界意識控制來到了這里,他將人用力摔到地上起身跑到包廂門口,可無論如何他也打不開這道門,他努力嘗試著可最終還是力竭跪地痛哭“我的寶寶,我的寶寶…誰去救救他,他要死了,快來人去救救他呀”,江清然猩紅的眼眶恨恨地看著那個無法打開的大門。
江清然瘋狂的捶打大門“第九次了,第九次了…為什么還是不能改變”。
寧言澈這時從渾渾噩噩中緩緩清醒過來,他看向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些怔住“我怎么…怎么會在這,我不是在陪糖糖嗎?”
寧言澈起身看到遠處地上有些熟悉的人影“江…江清然?”對于這個不太熟絡的人寧言澈想了很久才想起他的名字“你怎么突然回國了?”
垂眸對上江清然通紅的眼眶,寧言澈詫異,畢竟是作為他們圈子里父母口中聽話努力的孩子的代表,他哪里見過人這么狼狽不堪的樣子。
江清然沒說話扭頭指向大門“你去開門”。
寧言澈皺眉沒說話,他只是上前對著門把手輕輕一扭。
門被打開了。
江清然深深看了寧言澈一眼“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然后快速往門外沖去。
對于剛才異常的事情也不容寧言澈多想,畢竟糖糖還在家里發燒掛著吊針呢,他得及時回去,還沒等他抬起腳“嘭…”的一聲,大門被關閉的聲音響起,緊閉的大門阻擋了他的步伐。
寧言澈上前擰動門把,毫無反應,他又上前用力推著大門,用椅子砸,用身體撞還是無濟于事。
在寧言澈又拿出手機,眼睜睜地看著電量從百分之九十直接掉到百分之一,然后手機自動關機。
“艸”寧言澈沒忍住爆了粗口,用力將手機摔到地上。
寧言澈急得在原地打轉“沒事的,沒事的…一定沒事的,糖糖打著吊針,有醫生看著一定會沒事的…”,雖嘴上這么說著,可卻莫名地心慌,總感覺要發生什么事情了。
在江清然剛跑出包廂沒幾步他清晰地聽到剛打開的門被重重關閉的聲音,他身體一頓,沒有回頭,繼續快速往大門跑去。
他知道世界意識的重點監控對象終于換了人選,而他也有了這次的機會。
寧言澈這一覺睡得格外的不踏實,在夢中糖糖好幾次死在他面前,而他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