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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淫死在天香樓后寧府忙著辦理喪事,這天親友齊集,正待出殯,忽然人回:“北靜王爺來祭。”
賈府上下急忙出迎,以國禮相見。原來北靜王水溶乃當今皇上愛子,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一表人才。平素也不以王位自居,和賈珍、賈璉十分相好,聽聞可卿辭世,不免悲傷,因此前來祭奠,聊表心意。
當下,水溶在靈前念了祭文,又燒了些紙,賈珍等在一旁還禮,謝了恩,然后來到廳內。水溶問賈政道:“哪一位是銜玉而生的令郎?何不請來一會?!?
賈政急忙領著寶玉前來,寶玉見水溶面如美玉,目似明星,心里好生歡喜,搶上來參見。水溶伸手挽住,仔細打量了一番,笑道:“名不虛傳,果然如寶似玉?!?
又問“銜的玉在哪里?”寶玉連忙遞過去,水溶細細的看了,親自與寶玉帶上。
水溶向賈政道:“令郎如此人物,將來前途未可限量。小王與他一見如故,以后不妨常到寒第敘談?!辟Z政躬身答應。
水溶將腕上一串念珠取下,遞給寶玉道:“今日初會,小王將這串皇上親賜的念珠作為見面之禮。”乘機在寶玉的手上輕輕捏了一下。
寶玉心領神會,謝過接了,也在水溶的手上摸了一下,水溶告辭回輿。
等喪事一過,北靜王府便來請寶玉。寶玉到得王府,被領進內室,水溶見他進來,摒退侍從,上前一把抱住他說:“寶玉,我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一點和你認識。”
寶玉回抱著他:“今日相見也不晚哪。”
水溶抖動著長長的睫毛,不停地吻著寶玉的額頭、臉頰,最后吻住寶玉的嘴唇,將舌頭伸入寶玉的口內攪動。寶玉回吻著水溶,撫摸著他的身體,慢慢的除下他的衣衫。
兩具秀美的身軀赤裸裸的,互相摟抱著倒在床上。水溶翹起雪白的屁股,急切的說:“寶玉,快將你的肉棒插進來呀!”
寶玉撫摸著水溶的臀肉,見他的屁眼小巧細致,竟比賈璉的后庭還要秀美些,心里喜愛無比,挺起肉棒緩緩插入,生怕弄痛了他,不敢將肉棒放大,但是對水溶來說,已經是前所未見了。
水溶在寶玉的抽插下,只覺一陣陣快感傳遍全身,陰莖隨之漲硬起來,他搖晃著屁股,口中“咿咿呀呀”呻吟著。過了一會兒,水溶將寶玉壓在身下,在寶玉的后庭內抽插起來。寶玉覺得他的動作十分純熟,問道:“王爺,你的后庭那么小,想來沒給幾個人插過,怎么干別人時如此熟練?”
水溶笑道:“王府里盡是太監,只能是我干他們,他們拿什么插我?”
寶玉恍然,不禁暗罵自己蠢笨。兩人長時間的交歡,盡興后又擁抱在一起互相親吻。忽有太監報“蔣玉函,蔣相公道?!笔Y玉函進來見兩人赤身裸體,正想退出,卻被寶玉一把抱住:“別走,玉函也一起來吧!”蔣玉函來找水溶本來就是這些日子憋的緊想來找水溶痛快一番,見他們正在尋歡,非常高興,便自寬衣解帶。不一會兒的工夫,三人已脫得一絲不掛。
寶玉欣賞著兩人雪白的胴體。水溶肌骨瑩潤,身材曼妙,肌膚富有彈性,屁股豐滿白嫩,大腿根處芳草萋萋,整潔雅致;一根玉珠擎天高聳,兩顆卵蛋低低垂下。玉函則纖細苗條,嬌小玲瓏,身體未完全成熟,惹人憐愛,柔軟的細腰不盈一握,淺淺的陰毛長得疏疏落落,下面一根玉柱卻也雄偉,屁股后的菊花露出里面粉嫩的花瓣。
寶玉越看越愛,坐在中間,雙手在二人的身上游走,撫摸著他們,柔嫩細致的肌膚,一會揉捏雞巴,一會撥弄菊花。
那兩個也沒閑著,四只手爭相撫摸寶玉光滑的身子,撥弄他的睪丸,在昂首怒立的大肉棒上套弄。
寶玉跪著俯下身子,在水溶火熱的紅唇上盡情地親吻,舌頭滑進他的嘴里攪動,又將他的香舌吸到自己的嘴里吸吮著,輕咬著,手在屁股和大腿間移動,沿著小腹往下撫摸著水溶的玉莖,在龜頭上撥弄,有節奏的輕扣包皮,又將兩根手指捏住睪丸來回游動。
寶玉的挑逗,又點燃了水溶的性慾之火,如火山爆發一般不可抑止,只見他眼波流轉,嬌喘噓噓,嫩藕似的玉臂緊緊地摟著寶玉的脖子,雪白的胴體像蛇一樣扭動,豐盈的大腿張到最大,晶瑩的蜜汁從迷人的菊花洞里涌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流。
蔣玉函鉆到寶玉身子底下,用舌頭舔著寶玉的睪丸,又將寶玉的肉棒含進櫻桃小口,但寶玉的肉棒太大,他拼命張大嘴巴,也只能含住龜頭。他用舌尖舔著馬眼,不住的吸吮。忽然大肉棒小了一圈,蔣玉函不加思索的用手握住往嘴里送,竟可以放進大半根,便一下下的套弄起來,另一只手往下握住自己的玉莖,來回擼動起來。
這時水溶忍受不住,扭動著雪白的腰肢,屁股不斷的向上挺起,口中浪叫著:“哦……哼……給我……快……快插進來……啊……啊……我好癢……受不了……噢……嗚……好寶玉……求求你……噢……”
寶玉見火候已到,從蔣玉函嘴里拔出肉棒,抬起水溶的屁股,對準那春潮泛濫的菊花洞,“哧”的一聲盡根插入。
寶玉的肉棒一進入陽穴,就被溫暖濕潤的肉壁緊緊的包裹,水溶“??!”的一聲嬌唿,緊皺著雙眉道:“好兄弟,你動作要輕點,我的肚子要被你插破了?!?
寶玉柔聲說:“對不起,王爺。我弄痛你了么?我知道剛弄過一次了,穴洞必然寬敞,沒想到還這么緊。”
“王爺你放松點,我會慢慢的抽動,等你適應?!?
寶玉動作放慢,小心翼翼的插進,不敢全部插入,只進得大半根,再緩緩的抽出。抓住粗大的玉莖揉捏著,咬住乳頭吸吮,彷佛要從里面吸出奶汁來。漸漸的,水溶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白嫩的屁股上下迎合,喉嚨里發出呻吟:
“哼……好舒服啊……哦……啊……用力……深一些……啊……啊啊……用力插吧……嗯……哦……再用力……啊……快活死了……”
“王爺,舒服嗎……接下來要你更爽……”
大肉棒在陽穴內突然暴長,一下子頂住花心,寶玉開始快速抽插,紅色的嫩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晶瑩的蜜汁如小溪一般源源流出。水溶雙腿盤在寶玉的腰上,呻吟越發淫浪:
“啊……啊啊……美死了……太爽了……哦……噢……好哥哥……你的肉棒……真大……啊……插得我……好快活……哼……哦……用力……干死我……啊……愛死你……愛死你的大肉棒……”
寶玉如暴雨般狂抽勐插,把水溶送上快樂的頂點。然后拔出肉棒,轉身抱住蔣玉函稚嫩的身軀,將那小小的乳頭含在嘴里,用舌頭輕舔,肉棒撐開陽穴,一寸寸的進入。
蔣玉函起先看著他干水溶,早已十分騷浪,況且見他的肉棒如此巨大,心中真是又驚又喜,不料肉棒插進來時并無飽滿的感覺,不免有些失望,菊花用力夾了夾,哀怨的道:“寶二爺,你的肉棒怎么不中用了呢?”
原來這些日子里,寶玉在和許多男子的肉戰中,已將警幻仙子所授的密術練得純熟無比,那根肉棒變化多端,直如齊天大圣的金箍棒一般,可大可小,可長可短,滿足各人不同的需求。
想上次將玉函干的疼痛難忍,心想陰莖需得小而短些。哪知玉函依然嘗到了先前的甜頭,最近又和柳湘蓮干過數次,所以洞口依然寬大了許多。蔣玉函和柳湘蓮之事下次再表。
寶玉見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陰莖在肉洞內暴漲起來,變得又粗又長,然后溫柔地一下下抽動,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笕獍舨灞业亩亲恿恕?!哼……我的小嫩穴漲破了……”
當下蔣玉函只覺得肉洞塞得滿滿的,每一次的插入,肉穴深處便傳來酸麻的感覺,口中浪叫:“啊……哦……好哥哥……弟弟的小穴……被干得……舒服死了……哦……哼……插得我美死了……”
“玉函,小騷貨,沒想到這么幾天沒見你這么騷了?!?
“哦……啊……我是小騷貨……噢……嗚……用力干啊……我要哥哥的肉棒……干死我……”
寶玉加快速度,大肉棒在陽穴內左沖右突,手抓住大大的肉棒,上下擄動。
蔣玉函手臂緊摟寶玉,顛動屁股上下迎合,歡愉地嬌唿:“啊……哥哥的肉棒……好粗好硬哦……哼……干得妹子爽死了……噢……哦……弟弟要飛……飛上天了……”
蔣玉函一陣抽搐,達到了高潮。
寶玉剛抽出肉棒,就被水溶抓在手里,湊到嘴邊,像公狗一樣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舔著,寶玉被她舔得渾身舒泰,按住他的頭呻吟起來。
“哦……王爺真會舔,我好舒服啊……水溶將寶玉的玉柱舔干凈了說,剛才好舒服我還想要。
說著水溶趴在炕上,翹起雪白的屁股,寶玉摸著水溶臀峰的嫩肉,手指插入屁眼緩緩抽動。水溶隨著手指的動作搖晃著,晶瑩的汁液從肉穴里涌出來,流在寶玉的手上。寶玉將淫水抹在水溶的屁眼上,挺起粗大的陰莖噗的插了進去。
“哼……太好了……你的肉棒真是個寶貝……”
寶玉一下下抽動,手不停的撫摸著水溶的玉乳、粉臀、腰肢、大腿,水溶扭動著身體,赤裸的背上沁出了汗珠,口中淫蕩的呻吟著,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此時屁眼內的肉棒漲大了一圈,抽插也加快了許多,水溶只覺得一陣陣快感直沖大腦,他向后挺著屁股,迎合寶玉的撞擊,粗大的玉莖和兩顆卵蛋亂晃,全身汗涔涔的。
“啊……啊啊……好哥哥……親親寶玉……你插得我……快死了……噢……哼……我受不了……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啊……插爛屁眼了……哦……哼……”
肉棒再一次暴漲,寶玉全力沖擊著,手指撥弄著龜頭,又在玉莖的系帶處有節奏的按動,薛姨媽完全沉迷在淫慾中,激烈的扭動高高厥起的粉臀,在一陣浪叫聲中丟了陽精,無力的癱在炕上。
寶玉回頭抱住蔣玉函,撫摸著他的雞巴問:“騷蹄子,還想被我的大雞巴插嗎?
寶玉將他翻轉過來,一根雞巴又插了進去,陣陣快意傳來。他身體輕輕的搖擺,享受著快感的沖擊,喉嚨里發
出呻吟。
水溶緩過勁來,爬到玉函挺起雞巴,抵在他嘴邊道:“小騷貨,我要你一邊挨插,一邊給我舔大雞巴?!?
蔣玉函伸出舌頭,在水溶的龜頭、卵蛋、屁眼上靈巧的舔著,把他流出的淫水和精液都舔得干干凈凈,又將舌頭伸進肉洞。水溶使勁夾著菊花,不住的浪叫:
“哦……小騷貨……舔得我好舒服……一定常為男人舔……嗯……怎么早沒想到讓你舔……哼……”
寶玉大力抽插著,三人交合在激烈的進行……
柳湘蓮自從和蔣玉函干過以后,因最近忙于應酬,多日以不見蔣玉函,今天無事便起身往玉函處想找樂子。進入玉函家喊了幾聲卻沒人答理,心中不免奇怪:“這小子,野到哪去了。想必是耐不住寂寞出去偷漢子了?!便刈?,走到王府前面,想是找王爺玩玩消消火也不錯。太監見他已是很熟悉,沒有通稟就讓他進去了。
走到廊前隱隱約約傳來一陣男子的呻吟,那樣騷媚。循著聲音來到房前,那呻吟越發清晰,柳湘蓮已聽得心旌搖搖。一根粗大的雞巴已經高高翹起。伸手去推門,門關上了,轉到窗戶前,窗戶緊閉。情急之下,捅破窗紙朝里張望,一幅淫亂的春宮圖呈現在眼前:
只見水溶雪白的身體赤裸裸的一絲不掛,豐滿的大腿高高舉起,張到最大,兩顆卵蛋有節奏的晃動,喉嚨里發出淫浪的叫聲。蔣玉函趴在水溶胸前,起白嫩的屁股,擄動著雞巴,吸吮著龜頭。一個男人一面撫摸著玉函的雞巴,陽穴,一面用粗大的肉棒抽插水溶的屁眼。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賈寶玉。
柳湘蓮久久的佇立在窗前,看得意亂情迷,一股酸酸癢癢的滋味從下體傳遍全身,淫水不覺從小菊花里流出。他用力夾著菊花,手不自覺的向胯下伸去,撫摸著雞巴、龜頭。
馬眼不斷的滲出前列腺液來。柳湘蓮實在受不了了,推門進去,水溶聽到門響正要動怒,抬頭一看是柳湘蓮,不覺高興起來。因四人早就是老相識,自也沒有客氣,蔣玉函從水溶身上起來,上前就將柳湘蓮的衣服扒光,一口含住他的雞巴,品著粗大的雞巴,嘴里同時發出呻吟聲。
柳湘蓮早已欲火焚身,將蔣玉函拉起身來,推到床上,將小紅的玉腿扛在肩上,使小穴向前突起,完全裸露,手握肉棒,龜頭抵住小穴上下摩擦。
小紅全身顫抖,口中發出呻吟:“嗯……要……柳哥哥快來插我我的小穴好癢……哦……好酸……好難受……哼……我的小穴……受不了……啊……”一股淫水沖出蜜穴,澆在大肉棒上,柳湘蓮打了個機靈,說道“蔣兄還是這么淫蕩……啊啊好舒服,接下來我會讓你更舒服。”流向兩腰向前挺,沾滿蜜汁的肉棒一寸寸的沒入少男的菊花里。
蔣玉函張口呻吟,柳湘蓮蔣嘴吻住蔣玉函的櫻唇,舌頭也伸進來攪動,肉棒在陽穴內緩慢抽插。很快,蔣玉函被一波波快感將淹沒。
他主動配合著柳湘蓮的動作,粉嫩的屁股向上挺起,以便肉棒更深的進入。
“哦……太美了……小穴好舒服……用力……再快一點……啊……插得再深些……哦……碰到花心了……好酸……好漲……”
柳湘蓮直起身子,兩手按住蔣玉函的大腿,使淫穴張到最大,用力聳動屁股,肉棒快速地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
此時的蔣玉函絕對顯出了是久經肉戰的高手,他的頭左右搖晃,雙手揉搓著自己的雞巴,撥弄著龜頭,扭動腰肢,口中浪叫連連:“啊……哥哥的……肉棒……好厲害……插得弟弟……要死了……哦……插死我……用力……小淫穴……插爛了……啊……受不了……太舒服了……”
“蔣兄……你真是……天生的騷貨……哦……小穴真緊……好濕……好多的淫水……噢……”柳湘蓮忍不住,喘著粗氣呻吟著。
“啊……弟弟……是騷貨……哥哥的……大肉棒……插死弟弟吧……”
“我操……操死你這個……淫婦!哦……操爛你的騷穴……”柳湘蓮紅著眼,兇勐地攻擊著:“啊……不行了……我要丟了……給我…”柳湘蓮勐烈地抽插了幾下,高叫著將陰精射入蔣玉函的花心。蔣玉函被陽精一燙,不覺也陽關一松,精門打開,大量的精液從馬眼沖出,一波一波,射了出來,全部射在了柳湘蓮的身上。再看那邊,寶玉和水溶也雙雙達到了高潮。
寶玉干完三人后從王府回家,茗煙見寶玉回來,忙上前迎接,換過衣服,又端上茶,方問:“今兒玩得可好?”
寶玉呷一口茶,仰著臉想了好一會兒才說:“茗煙,我若是叫你以后不要穿內衣褲你肯么?”
“那我可不敢,倘被人知道了,我還有臉么?二爺怎么想來著?”
“我告訴你,今天我可是大開了一回眼界。說到這,寶玉又喝一口茶。
“沒想到什么?你快說呀?!?
“你急什么,聽我慢慢告訴你,水溶王爺原來是個天字第一號的騷貨。”
“啊?!怎么會呢?莫非今天你
和他……”
“嘿嘿,今天我不但干了水溶王爺,還插了璉蔣玉函的騷穴!”
“二爺?!我的天!他你也敢惹呀!”
“他不也是個男人嘛,一樣有需要的。不過你可不能在他面前漏嘴。”
“那還用你說,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呀。”
“我知道你嘴巴嚴實。聽我跟你說……”
于是寶玉將今天在王府里的事給茗煙細說一遍,茗煙聽著吃吃的笑,不覺情思蕩漾,小穴癢了起來。他伸手摟住寶玉的脖子,嬌聲求歡:“都是你說的那些事,讓我的小穴也濕了,好二爺,你也給我插一下。”
寶玉在他雞巴上摸了一把說:“不行啊,今天我可累得狠了,我要睡了?!?
茗煙無奈,只得服侍寶玉睡下,自己也去歇息。他躺在床上,想著寶玉說的事,翻來覆去難以入睡,腦子里盡是想像中的淫亂場面,雞巴漸漸發硬,馬眼里不自禁地流出淫液來。他伸手揉摸著自己的雞巴,另一只手伸向后穴,探索著花心
“哦……喔……嗯……”白色的肉體在眼前晃動……
“啊……啊啊……嗯……大肉棒……我要……”手指伸進肉洞抽插著……
“哦……啊……快……用力……”神智已有些模煳……
“啊……嗯……噢……不行……受不了……”肉壁一陣抽搐,大量蜜汁涌出來……
茗煙的頭腦恢復清醒,然而一陣空虛寂寞向他襲來。
“真想有個大肉棒插入小穴啊,我怎么搞得?百般無聊,想一想現在還不算太晚,我何不到鋤藥那里串個門,找他聊聊去。”
茗煙披好衣服,怕驚動了別人,輕手輕腳出了門,朝鋤藥那里走去。不想這一去,又有一樁奇遇,暫且按下不表。
第二天晌午,寶玉閑著無事,心里又惦記起賈璉,好久沒有插他的小穴了,就到了他院里,也沒讓小廝通報。一進屋,見賈璉穿著深綠色織錦緞面長袍,容光煥發,端端正正坐在炕上,賈蕓站在邊上。賈璉瞅了瞅寶玉道:“你又來干什么?”
寶玉笑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聽我的話,要是不聽,就打屁股。”說著,上前掀起賈璉的袍子,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再向上摸,便是暴露的陽物和粉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