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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我,”阿加雷斯反駁得倒是蠻快,但確實無法解釋與艾爾海森的關系,支支吾吾了半天。
“蠢貨。”看來幾百年過去了這個人一點腦子都沒有長,流浪者對阿加雷斯的行為嗤之以鼻,又看到面色完全無異的艾爾海森,心中的郁氣更甚,一把拉過阿加雷斯就往凈善宮深處走。
“我帶這家伙去吃點東西,幾百年沒吃個飽飯,都開始饑不擇食了,亂吃東西可是要肚子疼的!”流浪者說得咬牙切齒,目光徐徐略過卡維和艾爾海森,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喂!”阿加雷斯被流浪者拉著進入了一個房間,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斯卡拉姆齊,你要是喜歡,也可以叫我那個名字。”
誒,誒?!不是應該放棄以前的名字,并與過往的一切和解嗎?
“怎么,很驚訝?”
“我剛剛說過,會好好——喂飽你的。”
散兵已經開始自顧自脫衣服了——松散的外袍褪下后,里面是黑色露肩緊身衣,人偶瓷白的肌膚在較暗的房間中格外亮眼。
衣服脫得差不多后,散兵就上前開始脫阿加雷斯的衣服,人偶白凈的手遞到阿加雷斯嘴邊,“舔吧。”
“阿散,呃唔、”阿加雷斯還想說什么,被散兵抓到機會探入口中,靈活的手指一進入就夾住他的舌頭,不斷地攪弄口腔,刺激內壁分泌更多唾液。
散兵估摸著手指潤濕的差不多了,利落地將其從阿加雷斯口中抽出深入后穴擴張。
“哼,你的觸手比你誠實。”散兵看著擠擠挨挨扒在自己身上的觸手,語氣明顯緩和下來,還很有閑心去逗弄沒有搶到位置的觸手。
好,好色情。至此,沒回過狀態的阿加雷斯才終于明白散兵的想法,立馬就開始反客為主在散兵身上摸摸抱抱,受限于體位,阿加雷斯完全不能上嘴,暗暗發力想把上方的散兵掀下去,上方的人很快發現了他這個想法,
“別動!你要想繼續下去,就讓我自己來!”阿加雷斯立馬安分下來,老老實實等待散兵的動作——他的人偶的想法總是讓人捉摸不定,所以阿加雷斯早已養成了聽話的好習慣。
“剛剛吃了野食的人可是要好好清洗一番,不然,得被外面的野味勾了魂。”散兵的語氣依舊陰陽怪氣。
說完,就開始了他所謂的清洗——黏膩的吻自臉頰落下,自上而下,路過嘴唇時進行深吻,靈巧的舌頭勾纏住另一方,引得人追逐,等阿加雷斯想要更進一步后,卻自顧自離開,冷落那已經追逐過來的軟舌,濕黏的吻還在往下,脖頸,鎖骨,胸口,下腹最后停在了一處,阿加雷斯能感到人偶的猶豫,剛要開口,自己的性器就進入了一個濕潤滑嫩的地方。
“哈,呃唔”阿加雷斯難耐地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太,太刺激了,濕潤的口腔和柔軟的舌頭完全緊貼著性器,人偶的溫度似乎沒有正常人那么高,微涼的體溫給予了性器更大的刺激,又被它本身的熱度所感染,淺淺地帶上一層薄薄的熱。
人偶的面容很是精致,這也代表了他小小的口腔完全容納不下阿加雷斯的性器,但散兵顯然不會在意這些,他小心地收起牙齒,將肉棒往喉嚨更深處吞,等到將性器完全吞下,就開始擺動頭頸吞吐,不斷摩擦柱身,口腔中的舌頭配合著舔舐肉棒上鼓脹的青筋,兩只手對漏在外面的兩顆卵蛋揉揉捏捏,給予全方位的完美感受。
看人爽過頭般瞇著眼哼唧,散兵壞心眼地拉著阿加雷斯的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可以很明顯摸到阿加雷斯性器進入的位置,視覺上的刺激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精關一松,阿加雷斯連忙抬手想扯開散兵,但散兵顯然更快,舌頭重重往馬眼上一掃,對其使勁吸吮,精液盡數灌入喉嚨中。
“怎么,不行了嗎?”散兵看著呆愣住的阿加雷斯,起身扒開自己的雙臀——緊閉的穴口已經被擴張得松軟,隨著人偶的動作一張一合,吐出不少晶亮的液體。
“不來嗎?”散兵挑釁地壓在阿加雷斯上方,挺翹的臀部誘惑地摩擦半硬的性器。
下一秒,阿加雷斯便挺腰將肉棒撞入穴道內部,散兵也被這突然的動作驚到了,身體直直吃下大半,“不,不準動!我自己來”
散兵氣都有點喘不勻,但仍然在嘴硬,叫停了阿加雷斯的動作,阿加雷斯很聽話的躺平了身體,任由人偶擺弄。散兵整個半趴在阿加雷斯身上,抬臀吞吐著他的性器——這是個體力活,更何況人偶剛剛在找回記憶的途中經過一場大戰。
散兵努力了半天,依舊沒能讓自己盡興,看著身下乖巧聽話的阿加雷斯時,更加氣惱了,“你就這么聽話?不出一點力量?”
當然不是,等得就是你這句話,阿加雷斯內心嘀嘀咕咕,一個巧勁將散兵掀下,瞬間體位翻轉,阿加雷斯起身一頂,將未能全部進入的性器完全沒入,動作大開大合使勁朝散兵敏感點撞擊。
“呃唔,你是驢屌嗎?這,這么長?”
“慢,慢點,你想干死我嗎?”
“停,停下”
“混
蛋!”
自阿加雷斯換了體位后,散兵的嘴就從來沒有停過,從一開始的罵人,到被操服了之后的求饒,阿加雷斯的做法是,一律不予理會——反正人偶很耐玩的,他之前就試過了,現在不過是久別重逢的盡興而已。
而且,散兵之前可是說過要把自己喂飽的,當然要說話算話。
于是,阿加雷斯干了個爽,直接將性能優良的人偶做昏了過去,之后的清理洗澡過程中也沒能讓人醒來。
“好久不見,斯卡拉姆齊。”阿加雷斯看著安然入睡的人偶,補上了這句缺失的問好。
人偶依舊沒有醒來。
難道真的做得太過了?阿加雷斯反思了一下。
阿加雷斯吃誰
一段時間后,空和派蒙正式啟程打算去楓丹,空前往智慧宮與納西妲告別的時候,正好遇到阿加雷斯和納西妲在聲討什么。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空知道阿加雷斯在須彌就是個被寵愛的小少爺,大家平日里寵著他都不夠,怎么會有人惹他生氣呢?
“納西妲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阿加雷斯可憐兮兮地央求,“這是一件嚴重的外交事故,我們必須深究!”
“怎么了?阿米爾居然被欺負了!”派蒙只聽了阿加雷斯開頭的哭訴,之后就被空以“大人的事”被捂住了耳朵,還在義憤填膺,“空,阿米爾可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必須找到這個人,把他教訓一頓!”
“一定,一定,”空忙不迭地答應,生怕派蒙去問阿加雷斯事情的經過,他總不能說派蒙所言的那個壞人,其實,算得上是阿加雷斯的一夜情對象吧?
沒錯,在情欲場向來無往不勝的魔神阿加雷斯,昨晚被人一夜情了,這對他來說就是恥辱,所以,阿加雷斯搜索到了“犯人”所在地,方向指向了楓丹,然后,他就被楓丹的大審判官“趕”回來了——啊啊啊啊,他就是那個晚上吃完不認人的渣男,阿加雷斯抓狂,必須搖人!
于是,就有了空和派蒙看到的那一幕。
至于昨晚——
阿加雷斯白天從納西妲那兒借來了夢的權柄,他早就打算去夢境里去看看了,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夢境,有時也是人思想世界的一種體現——
派蒙的夢,果然,全是美食和大餐,不意外;
空的夢,是和妹妹在一起旅行;
艾爾海森,在,看書?阿加雷斯有些意外,因為夢中的艾爾海森,一如既往的用他那囂張的坐姿單手拿書觀看,不一樣的是,他的腿上,正依偎著一個少年在安睡,那熟悉身影,是阿加雷斯自己
阿加雷斯急急忙忙從艾爾海森的夢境中出來中逃出來,想要找下一個夢境,結果突兀地被一張薄膜裹住,撲進了一個浩瀚的世界。
一般來說,一個人夢里的場景是有限的,它們要么細節精致,卻僅僅有一隅角落;要么規模宏大,卻模糊不清,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夢境的主人一般位于顯眼的位置,就像是位于舞臺的中央一樣。
但是,這個夢境,阿加雷斯自進入這里,就位于海底深處,寂靜幽深,沒有人類的蹤跡。
阿加雷斯順著水流游了好久,每一處的場景都不一樣,每一處都細節還原,不是模糊不清的物件,也不是斷片式地重組,就好像真實的世界,而且,他沒有在舞臺的中央看見演員,阿加雷斯仿佛只是不小心誤入了海底。
可是,阿加雷斯出不去,他被一個夢境關住了,這讓他想起之前被提瓦特鎖住的感覺,很讓人討厭。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然后,阿加雷斯就被道歉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觸手能干,但是直接通過觸手給自己道歉,本人卻不親自出現還是很失禮啊,而且,覺得抱歉就把自己放出去啊!阿加雷斯真的有些生氣。
不過,也是這些信息讓阿加雷斯找到了夢境的中心——一個人?龍?
雖然阿加雷斯的眼睛告訴他面前的生物是人形,但氣息做不了假,一只龍的人形?不對,他以前看過摩拉克斯他們?不應該是這樣,這是,一條,人形的龍?不是指化形的一些方法,而是這條龍,生來就是人形,本體就是這個,龍的形態反而是他的化形,好神奇!
阿加雷斯還想仔細觀察觀察,結果就被一股清香撲了滿面——
等阿加雷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壓在地上舔脖子了。差評!這個地方,比起說是房間,不如說像是海底生物的巢穴,地上雖然鋪了一層細沙,但對于嬌貴的阿加雷斯來說,還是很硌人。
嗚嗚嗚嗚——這只龍不講武德,怎么能下藥呢?欲之魔神,阿加雷斯,毒抗點滿,但對于春藥,抗性為零,這就是“常在河邊走,難能不濕鞋”嗎?向來喜歡放春藥的阿加雷斯,頭一次被他人下了手。
阿加雷斯被這藥燒得渾身發熱,而身上這龍,還只會湊近阿加雷斯舔舔,下半身挨著他蹭蹭蹭,須彌的衣服輕薄,他都能感覺到有液體蹭到自己大腿上了——啊啊啊啊,他不干凈了qaq。
現在,就是一個很糟糕的狀
態啊,這條不知從哪里出來的水龍王看樣子正在發情期,正渾身散發著信香,誘得阿加雷斯滿腦子都是澀澀,隨之也被動散發甜香,然后水龍再次中招,整個一惡性循環。
沒錯,阿加雷斯想起了現世那些大佬的分析,這條人形態的龍一看就是當時推測出的會以人形態降生的水元素龍,還沒來得及感慨緣分的妙,當務之急是擺脫現在這個境地啊!!!
這條龍,是在什么荒郊野嶺生活了幾百年嗎?連基本的性愛知識都不會,阿加雷斯只感覺被人緊緊擁著,難受了也只是加大了挨蹭的幅度,半點沒有做下去的行動。
“混蛋~”阿加雷斯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掙扎著騰出一只手往下摸——
褲子被水流緊緊貼在身上,好難脫,衣服也是,阿加雷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進行一次性愛這么難,這里明明是自己最喜歡的水的世界,但這條龍為了困住自己,把他觸手給限制了!
“嗚嗚嗚,你把觸手還給我!把我放出去啊,要玩你自己玩!”阿加雷斯一邊委屈地哭哭,一遍撫慰自己的性器,被討厭的人才沒有資格和自己做愛!
沒有了觸手的輔助,就好像健康的人被捆住了雙手雙腳,怎么都不自在。兩人本身就貼在一起,阿加雷斯撫弄性器的時候難免會蹭到另一個人的東西。
潮乎乎的,討厭死了!阿加雷斯馳名雙標,也沒想兩個人一起,雖然那樣確實很爽。
但另一條龍可不這么認為——
“你干什么!我才不要和你—起——”
被,被完全吃掉了啊!
只能說不愧是水元素的龍王,后穴都沒有擴張就已經汁水淋漓,等挨上阿加雷斯的性器后——確認好位置,直接一口氣給吞到底,太,太刺激了!
阿加雷斯手上動作推搡著,眼睛卻偷偷往兩人連接的地方瞄,真的,真的全吞下了誒!
不行不行,阿加雷斯甩了甩被黃色廢料充斥的腦子,自己可是被強迫的誒,可不能表現的這么愿意,
“嗚嗚嗚~混蛋!起開啊——”
可惜深陷發情期的水龍完全理解不了話語中的拒絕,靠氣息辨認的他只知道自己剛把伴侶的東西吞下去,對方的情緒就變得激動且興奮,于是,他便將這當做“許可”的信號。
“太,太緊了~”水龍的后穴雖然很濕潤,包容性也很強,就是,就是太緊了,性器被牢牢地裹在其中,有些難受,阿加雷斯踹了踹自己身上龍的腰身,委屈地差點掉下眼淚來。
水龍似乎是感受到伴侶的情緒,慌里慌張地抬起腰將性器退出一大半,又傻愣愣地直接坐下,似乎是想要以這種方式將后穴“捅松”。
唔嗯~滑嫩的后穴將阿加雷斯的性器吐出去又吞進來,可惜松弛感卻完全沒有變,反而促進了緊致的腸道與青筋鼓脹的性器二者緊密碾磨,刺激得兩人都大腦一空。
好,好爽!
阿加雷斯還想嘴硬拒絕,但是身體爽到了是事實,而伴侶愉悅的情緒則給了水龍動力,讓他那因為忤逆生理需求而被進入的身體都開始興奮起來——要給伴侶滿意的體驗,以確保伴侶不會跑掉。
“我們都上床了,我還不知道你名字是什么呢!”阿加雷斯嘟嘟嚷嚷地抱怨。
“”之前還事事依就阿加雷斯的水龍這回不說話了。
阿加雷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得到回答,正疑惑地頂了頂跨,將性器送得更深入些,也是想逼迫啞巴的水龍開口。
很可惜,阿加雷斯沒能得到解答,當然,接下來他也沒有機會將完整的話說出口,因為,情熱難耐的水龍完全沒有再考慮他的感受,收緊穴肉開始大開大合地動作。
抬起,落下,初嘗性愛的水龍雖然選擇了臍橙這個艱難的姿勢,但也只會做這兩個基本的動作,不夠有他那緊致的后穴就已經足夠了。
水龍完全不管自己是否照顧到了另一邊的敏感點,阿加雷斯被刺激得喘息不知,能休息的時間,也只有動作幅度大了,水龍頂到了自己的敏感點,才會爽過一陣后頭腦空白地歇一會,等緩過勁兒后依舊接著動作,不知疲倦。
又,又射了,阿加雷斯罕見地體會到了腎虛的感覺,并不是身體上的不行,而是精神上的疲倦,他雖然是為性愛而生的魔神,但無論怎樣,總會有累的時候,更何況他這時候被限制了觸手,做愛的另一方又是提瓦特高位格的元素龍王,顯而易見得敗下陣來。
“不要了不要了,我剛剛射,你停下啊~”
阿加雷斯的嗓音嬌媚軟糯,黏得能拉絲,平時狡黠的眸子被生理性的淚水浸得透濕,眼尾帶著高潮過后的眼紅,語氣中帶著滿滿的討饒,從來只有他玩別人的時候,哪想過會被強迫啊,現在他好累,只想要休息。
任性的魔神不管不顧,開始耍無賴,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這也只會讓人更想將他欺負下去。
水龍看得呼吸一窒,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沖擊勾得人情欲更重,想要,更多,哭哭的,可愛,和美露莘一樣,水龍周圍的水元素驟然活躍起來,情緒的激烈
連阿加雷斯都能感受到幾分。
水龍已經將阿加雷斯的性器退出身體,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人,阿加雷斯有些害怕地往后挪動,
“嘶——別,別舔,也不要咬!”胸口傳來濡濕的感覺,阿加雷斯現在敏感的厲害,乳頭每每被舌尖舔過,快感就會像電流一樣直入大腦。
我討厭這樣,嗚嗚嗚嗚,我不要變弱攻,不要被別人變成糟糕的樣子,阿加雷斯努力推開水龍的腦袋,想要從禁錮下爬出來,夢境太可怕了,納西妲救命啊!
然后,然后就被拽住拖回去了,說多了都是淚啊,水龍甚至覺得阿加雷斯體力太弱解開了對他觸手的限制,然而,阿加雷斯還沒高興一秒,那條龍就從無數條一模一樣的觸手中精準地揪出了他的生殖觸!
?!!!
“嚶——”阿加雷斯可以確定,自己當時一定像中的弱受一樣嬌弱地叫出了聲,可憐兮兮地祈求對方下手輕點,阿加雷斯甚至希望他只是不小心抓到了自己弱點,還放出其他觸手勾引,力求替換出自己的生殖觸。
qaq被拿捏住了,阿加雷斯閉著眼睛不敢看——水龍沒有選擇其他觸手,他直接將自己的生殖觸放進了口中,別咬別咬,似乎是聽到了阿加雷斯的心聲,觸手并沒有感受到被尖牙磨蹭的感覺,相反,口腔虛虛地裹住了觸手尖端,咽喉規律地收縮著,正在將觸手一口一口往里吞。
“咕嚕,咕咻~”吞咽的過程很慢很慢,阿加雷斯現在滿腦子都是吞咽的水聲,你能想象一個膚白貌美的沒人,張著嘴吞咽一條明顯人外的觸手嗎?還是白發,xp點滿了啊,阿加雷斯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最后,不出所料,被榨精了,他早該在摩拉克斯他們身上學到教訓的,提瓦特的龍沒一個好東西!阿加雷斯傷心地抱著自己萎靡的生殖觸,眾所周知,觸手是用來產卵的,大多數算情趣,昨天晚上對方逼迫這阿加雷斯用生殖觸產卵,還將其一顆一顆塞進自己后面一臉滿足的樣子,阿加雷斯自己都受不了——太病態了!沒人告訴他那條水龍是病嬌啊!
而且到頭來,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可惡的是,夢里吃完,夢一醒,就什么都沒有了,他,被人白嫖了!
所以,阿加雷斯誓要找到真兇,這有關他的尊嚴!震聲
“事情就是這樣。”納西妲向空和派蒙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阿加雷斯則是撲在納西妲的身上哭訴,“你知道嗎?那位楓丹的最高審判官,我只是想搜尋一下那個人的蹤跡,他居然以他國神明不允許違反楓丹律法為由將我趕了出來!”
“阿米爾,雖然以朋友的身份我應該與你一起斥責那位不近人情的楓丹審判官。”納西妲溫聲開口,“但作為一位神明的角度來看,他的做法是正確的。”
“但是但是,我的觸手感覺到了,他就是那個白嫖我的人!”
!!!
這下,連和藹可親的納西妲媽媽都感到驚訝了,據她所知,楓丹的最高審判官是一位端莊威嚴的執法者,不太像阿米爾口中所說的那個登徒浪子,不過,她選擇相信自己的朋友,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好的,我會馬上執寫入境申請書,向楓丹執法機構請求越境搜尋,阿米爾不要著急。”
終于哄好了阿加雷斯,納西妲這才有時間和空說話——
“很高興你們能來到這里,接下來的旅行,是要前往楓丹了吧?”
“是的,我和空是來和納西妲道別的,沒想到阿加雷斯他”
“沒事哦,阿米爾可不會讓自己不開心的。”納西妲輕輕笑出了聲,“不過,你們之后可能會在楓丹見面呢,”
“這倒也是,阿米爾一看就是不會虧待自己的樣子,”派蒙托著下巴思考,“納西妲是想要我們幫忙照顧他嗎?”
納西妲搖了搖頭,阿米爾有自己想要探究的事,不需要將空與他強行綁定。
所以,他們最后好好地道別,空與派蒙踏上了新的國度。
空作為旅行者的事故體質一如既往地發揮了作用——和琳妮特結識,被水神找茬,林尼幫助解圍。
看芙寧娜女士還在思考對策,似乎打算繼續為自己出題,空難得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一番,結果,辯駁的話還沒說出口,那位水神大人旁邊有人趕過來匯報事件,她驚叫一聲,“什么,那維萊特!”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那維萊特?”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維萊特大人,他是我們楓丹的最高審判官,說他是楓丹公正的象征也不為過,剛剛芙寧娜大人走開,應該是被那位大人叫走了吧?”林尼看空和派蒙一臉疑惑的樣子,給兩位外地人解釋,“不過奇怪,那維萊特大人從不打擾芙寧娜大人無關與審判的日常行動,今天,可能有意外情況吧?”
“最高審判官?”派蒙想起了之前在須彌分別的阿加雷斯,“空!他是不是就是——”
沒錯,空點了點頭,而且他注意到了林尼所說的“意外情況”,大概,也許,就是阿加雷斯制造出來的。
空他
們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故事正進行到高潮時候——
“你個負心漢!當時在我無法反抗的時候強迫我,現在,我懷了你的孩子,我人都到你面前來了,你還敢翻臉不認人,還說不認識我!好,好,好!”阿加雷斯哭著喊完這句話,撥開人群就跑開了。
滿臉的淚水,哭得鼻尖通紅,一眼看去就是個受傷的小可憐。
“誒?!下雨了!”
“這雨怎么說下就下啊?”
“別管了,快避雨吧。”
現在怎么辦?派蒙眼神示意著空,那位審判官大人正落寞地站著淋雨,旁邊還有一只美露莘踮腳拍著他的大腿安慰。
空已經看不到派蒙的眼神示意了,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我懷了你的孩子!’這句話,不不不,阿米爾絕對是開玩笑的,怎么可能一晚上就而且他只做上面那個,等等,他是被強迫的,萬一呢?
空甩了甩腦袋,將里面紛繁的思緒都丟出去——現在,要緊的事情是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其中一位當事人,不就在這兒嗎?
“或許,我們應該談談。”
或許今天發生的事情,算得上那維萊特五百年來平淡生活中為數不多的刺激事件——
前幾天是那維萊特自誕生以來經歷的第一次發情期,雖然他失去了大部分傳承記憶,但發情期這種生物普遍都有的時期,還是很好理解的——首先,找一個安靜無人的居所,然后,需要一個伴侶,最后,兩人一起快樂地度過這個甜蜜的時期。
可惜,那維萊特,沒有可以共度這個時期的人,或者,龍?所以為了避免出現無法預料的事情,他向芙寧娜請了假,打算在度過發請期前都遠離楓丹廷。
結果,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后,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回歸正常,甚至力量都回歸了不少,有點像稻妻中采陰補陽的精怪,那維萊特突然就想到了這個,不過,也沒有前輩告訴他這樣輕易度過發情期是否正常,自己當初請假離開得很匆忙,還有一大堆事務沒有交接,既然如此,就先回去吧。
剛趕到楓丹廷,那維萊特就發現須彌那邊有一股魔神的氣息鋪滿漫來,無法確定其來意,他便照相關條例將對方的探視擋了回去,安然無事地過了幾天,時間便來到了現在。
據芙寧娜女士的消息,那位名聲轟動各國的旅行者今天來到了楓丹,她作為水神,將為這位遠道而來的旅人表示崇高的敬意,等芙寧娜離開沒多久,塞德娜就進來報告,說有一位陌生人想要見他。
塞德娜平日里雖然溫和,但涉及到自己的工作,都很有原則,一般沒有正當理由的見面,塞德娜都不會進入辦公室打擾那維萊特大人,只不過,外面的那位客人,父親要做爸爸了?不對,我們要有母親了!塞德娜迫不及待想要回海沫村和伙伴們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那維萊特大人,我看到了,他的肚子里有您的寶寶呢!”
塞德娜開心地湊到那維萊特跟前,“我們會有妹妹嗎?”
!!!
孩子?!
那維萊特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跟隨塞德娜去見那位客人——
“那維萊特!看你干得好事,說說怎么吧?”阿加雷斯見到罪魁禍首的第一時間就開始興師問罪。
看對面那仿佛不認識自己的模樣,阿加雷斯更加氣憤——不明不白強迫和人睡了一覺,不爽了很久,結果還發現被對方反向標記了,這誰能忍啊?
“非常抱歉,這位——”
“阿加雷斯。”
“好的,很高興認識你,”
“咱們也別遵守這些社交禮儀了,你就說說這個你能不能給我解決吧?”
說著,阿加雷斯毫不避諱地掀起了自己的衣擺,嫩白的皮膚上映出一道水藍色的紋路,上面形成的圖案一看就知是那維萊特的標志,糾纏環繞的紋路幽幽地泛著熒光,多余的部分向下延伸到莫名的地方。
“這”
“你自己給我印的,給我裝什么純潔?”阿加雷斯看出了那維萊特的疑惑,怒氣更盛,有膽做沒膽認的懦夫!
“非常抱歉,我并未,做出、對您失禮的事情。”那維萊特忍著羞恥與窘迫,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你!”
在塞德娜的眼中,原本安穩待在阿加雷斯腹部代表胚胎的能量源突然開始逸散,給人一種它會消散的感覺,不要!
塞德娜急急忙忙跑到阿加雷斯身邊,伸手安撫他的情緒,“別生氣別生氣,孕婦需要很開心很開心才可以哦!”
“孕婦?!我?”阿加雷斯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看到美露莘擔心的眼神,理更直,氣也壯了——
他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不會有孩子出生,但不是說美露莘的眼睛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事物嗎?既然她們認為這里有那維萊特的孩子,那自己就坐實這個言論——仗勢欺人,這他可太在行了!
“那維萊特你混蛋!我以為,我以為你——”阿加雷斯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讓不通人情世故的最高審判官更加無
措。
阿加雷斯的眼淚說來就來,那自留想象空間的話語勾得周圍人浮想聯翩。
雖然大家都知最高審判官的正直,但這不妨礙此刻被阿加雷斯引動情緒給人施壓。
然后,就如空和派蒙所看到的那樣,那維萊特被打擊得心情低落,而阿加雷斯這個罪魁禍首不見蹤影。
“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空目光炯炯。
那維萊特將塞德娜勸回了工作崗位,獨自面對了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是的,我需要了解這件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起因在你”空給這位最高審判官說明了阿加雷斯所說的夢里的遭遇。
看眼前的這位從認真聽講到走神沉思,最后匆匆而別,空也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失落什么——有那么多時間,阿加雷斯如果想招惹他,他們的關系也不會到楓丹了還不清不楚。
————分界線————
此時的阿加雷斯,正處在一個奇怪的境界——氣死了,他沒想到自己已經在那條水龍身上吃了一次虧,結果還能栽第二次。
那個破印記,之前沒什么存在感,在他把那維萊特弄哭之后,居然跟個淫紋一樣,自體發熱開始引導人發情!
現在,阿加雷斯感覺自己腦子里全是那維萊特那張臉,還是自帶滿好感濾鏡的那種畫面,一直在勾引著他回到那維萊特的身邊——龍族的獨占欲總會體現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阿、阿米爾?真的是你!親愛的,好久不見!”熱情爽朗的聲音從疑惑到肯定,親近地打招呼。
愚人眾第十一席,公子達達利亞。
這聲音,不會錯的,阿加雷斯在現世的時候,無數次隔著屏幕觀看這個世界的“劇情”,自然可以辨認出大部分人。
雖然不知道他語氣中的熟稔是怎么回事,但現在這樣,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阿加雷斯雙眼迷離,皮膚被情欲蒸得粉粉的——
“親愛的,你怎么了?”
“唔~”達達利亞被調教的本能在阿加雷斯第一時間貼上來后就順從地張開了嘴,努力伸著舌頭去勾纏阿加雷斯,阿加雷斯也放任對方的侵犯,將情欲的對象逐漸轉移至眼前。
管你什么淫紋,他可是欲之魔神,找個人上床不就解決了?
“嗯~親愛的,北國銀行就在這附近,或者,我們,就在這?”達達利亞說著,眼中甚至閃著詭異的興奮。
這小子,野外露出丟人的可是你這位至冬執行官,“去你那,”
怎么被達達利亞領回家的過程阿加雷斯已經完全想不起來,當接觸到柔軟的被褥時,阿加雷斯解放了全部觸手,將房間中的另一人拖入自己的繭中。
沒有前戲,沒有安撫,阿加雷斯直接將性器頂進了達達利亞后穴中——似乎有細微撕裂的聲音響起,接著便出現了淡淡的血腥味。
達達利亞疼得吸氣,卻沒有反抗,雙腿順從地搭在阿加雷斯腰部兩側,甚至強忍著內里的疼痛收縮肌肉,裹緊侵犯自己的利器。
食物,好吃——
連阿加雷斯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眼睛突兀地變成了野獸一般的豎瞳,他現在只想要享用自己的餐點。
或許,達達利亞能更加清楚地發現阿加雷斯的變化,因為,現在他就被這雙眼睛緊緊盯著,就像,野獸打量自己的獵物一樣。
還有其他地方——
那些觸手,上面浮現出細小的紋路,遠遠看去,就像是鱗片一樣,還有,剛剛達達利亞裹含阿加雷斯的性器時候就發現了,那個地方根部,有些細細的軟鱗,不停地隨著阿加雷斯進入抽出的動作刮蹭著穴口,帶來別樣的刺激。
“親愛的,用力點,這里,”[欲求不滿的聲音]
“唔嗯~好,好厲害,”[心滿意足的聲音]
“咕啾~好多,好滿——”[沉醉恍惚的聲音]
“放,放輕松親愛的,鱗片,鱗片,收下去,會,會壞的!”[求饒的聲音]
“鱗片,和觸手一起,不要,要——”[————]
夜幕將近
從進入軍營開始,達達利亞才真正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與眾不同,哦不,那時候他還是個叫阿賈克斯的小兵呢,這個后來由女皇大人授予的名字,他都已經習慣將其作為自己的日常稱謂。
他的身體,在每次小磕小碰受傷時,總會帶來更尖銳敏感的痛覺,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直擊大腦皮層的爽快,遍布四肢的酸麻舒爽,讓他逐漸迷戀上這種感覺——身體的“”與眾不同”讓他對危險有更敏銳的覺察力,也更喜歡對戰時的拳拳到肉的觸碰感。
眾所周知,軍營中多少帶著些混亂與灰暗,而曾被黑暗國度注視過的阿賈克斯在那里如魚得水,高強的戰斗技巧和無畏的勇氣讓他的地位一路直升,這也代表著,他直面了軍營的光與暗——忠貞不滅,粗言穢語,當然也少不了摻雜著放縱與墮落的性。
阿賈克斯和軍營的大家打成一團,他并不討厭那些放縱的墮落,甚
至由于他身體的原因,阿賈克斯更加迷戀那種蝕骨的快感,當初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會隨之沉淪。
那個地方最后當然沒有將他拉下深淵,就像有一根玄之而玄的蛛絲,雖然虛無縹緲,但確實拉回了向下墜落的他,阿賈克斯在那時候突然回想起了他的父親母親,他的弟弟妹妹,還有當初進軍隊時對女皇的效忠,于是,就此游離底線上下,雖然身處于糾紛混亂之中,卻從不墜落。
達達利亞回想過去的經歷,他以為自己是懸崖勒馬,其實,所有的,都來自于,達達利亞看著壓在身上的人——我的愛人,我的欲望,我的,主人。
那時在深淵,他遇到的不僅僅是教導自己戰斗的師父,還有讓自己低頭臣服的主人,自己此生唯一的,愛人。深淵真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地方啊,在那里,他遇見了摯愛,遇見了師父,他在那里待得時間不是三個月,而是,十年,這足以讓一個男孩成長,足夠他將戀愛的沖動沉淀,化為深沉的愛意,但那些記憶,最終都隨著他離開深淵而封存,只余下師父的教導。
那無數次將自己拉回人間的理智,對比深淵中被主人調教的記憶——哪是什么回頭是岸啊,不過是被主人規訓好的好孩子罷了。
如他所言,達達利亞在見到阿加雷斯就解開了塵封的記憶,那些愛意,盡數回歸。
“主人,進來吧,”阿加雷斯此時已無理智可研,直挺挺地進入,撕裂的疼痛直沖達達利亞的大腦皮層。
達達利亞有些惱怒這具不知趣的身體,太久沒有接受主人的疼愛居然會吞不下主人的性器,他將腰塌得更低些,放松肌肉抬高臀部去夠還沒進去肉棒。
“親愛的,用力點,這里,”看主人的動作逐漸遲疑,達達利亞也顧不得惹怒主人的后果,請求主人更粗暴的對待,果然,在這句話說完,阿加雷斯的動作不在猶豫,大開大合地抽出挺近——挑釁一個男人的最佳方法,就是質疑他的能力,阿加雷斯當然也吃這套。
緊致的肉穴包裹著粗長的性器,每一下的進出都帶出些許的腸液,逐漸得,將阿加雷斯的性器裹上一層晶亮的水膜。
阿加雷斯腹部的紋路隨著性事的進行,中間的部分好似被新的顏色填滿,溫和的能量彌漫至全身,給宿主帶來些許的變化——窄縮的痛苦,尖銳的指甲,以及,隱秘部位長出的細鱗。
和人親密接觸的達達利亞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變化,“主,主人?!”
“不喜歡嗎?”
“不,不是”倒不如說是更喜歡了,軟軟的鱗片還稍微帶點硬度,進去的時候就像按摩棒上小小的凸起一樣,刺激更大,卻不能一舉進入高潮,如隔靴搔癢一般讓人更加難耐;拔出來時,鱗片被逆著撫開一般,翕張得更大,一路剮蹭著軟嫩的穴肉,有時鱗片還夾住幾處,細微的疼痛,之后,便是密密麻麻的快感,連綿不絕。
又,又頂到了,“主人,好厲害~”
達達利亞夸獎的話不斷的往外冒,他與主人分開的時間太久,記憶又被封存,如今驟然解開,十多年的記憶沖刷而過,將現實的記憶擠開,現在,達達利亞滿腦子都是阿加雷斯的身影,這個時候,恐怕阿加雷斯提什么過分的要求都會被答應吧?
“還,還要。別離開,”腦海中的記憶太過“新鮮”,讓應激狀態下的達達利亞過于遲鈍,忽略了身體上的警告,快感的闕值被無限提高,大有希望被阿加雷斯做死在床上的打算。
“壞了嗎?”阿加雷斯疑惑地看著癡迷快感的達達利亞,身下的人完全沒有不應期一樣,短暫地高潮抽搐過后,又貼著阿加雷斯,纏著他做愛。
熟悉,熟悉的話語——深淵的記憶中,好像,主人也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