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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自古以來人們都對情欲過于羞恥,所以在很多魔法側世界,有關情欲的魔與神都不太受待見,這里特指那些被污名化引人墮入淫欲的魔神。
阿加雷斯就是這樣一位魔神,誕生于璃月,不過,等祂剛剛接受完傳承,就被天理踢出了提瓦特世界。
畢竟,天理需要的是能夠掌控在手心的七神,而不是能引人墮落的魔神。
于是,阿加雷斯就這樣,以魔神之軀在一個無魔法側的高等級世界慢慢成長。
在阿加雷斯的傳承記憶中,祂們這樣的魔神一般會化身身姿曼妙的女性形象,嬌小,柔軟,讓人一看就產生不了警惕心,猶如只能依靠他物存貨的菟絲子。
但顯然,在現世生活的這么些年里,阿加雷斯的化形更加偏向于男性,雖然仍然柔弱,讓人憐愛,但眼神中卻缺少了情欲魔神之類的嬌媚惑人,而帶著些懵懂澄澈,像一棵青翠欲滴卻堅韌不屈的小草。
雖然有所改變,但欲之魔神的權能從未變更,這樣想著,阿加雷斯才有意識的收回環繞的身邊的觸手,小巧的觸手欲求不滿的拍拍主體的臉,很是不想回去。
是的,觸手,就像很多澀澀中的那樣,欲之魔神的觸手足夠祂捕獲獵物,然后——捆綁py。
阿加雷斯強硬地收回了自己的觸手,現在可是在沙漠,觸手一類明顯就是偏愛水的異肢,如果被風沙吹久了,變得干巴巴的了,阿加雷斯一點兒也不喜歡那樣。
托現世那款游戲的福,阿加雷斯知道自己的出生地——提瓦特,那是一個擁有七種元素,并且有諸多魔神的地方,或許也不對,大概是最后天理定下的七位魔神是運用這七種元素,才會有游戲的這種設定吧?
很久以前,阿加雷斯循著世界牽繞自己的線回到過提瓦特,那個時間很久遠,阿加雷斯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欲之魔神應該是溫室嬌養的花朵,才不要自己花費力氣去和其他魔神打打殺殺呢。
而且拉著線回來提瓦特就已經夠辛苦了,阿加雷斯一點兒也不想養人類,自己應該才是被養的那個。
于是,阿加雷斯又退回了現世,那里雖然不能釋放自己的權能,但阿加雷斯喜歡那兒。
后來,阿加雷斯想了想,將游戲中的劇情與提瓦特的時間對應,大概是赤王接觸禁忌知識那會,外面世界帶來的知識讓他回來提瓦特變得簡單,阿加雷斯也就在提瓦特多待了會兒。
現在,已經是大慈樹王被遺忘的時候了嗎?阿加雷斯有些傷心,他記得游戲的劇情,一位神明被遺忘,間接導致納西妲的消失,他還是很喜歡那個孩子的,不過這些都不能引起阿加雷斯如此傷心——世界樹的治愈,禁忌知識的消失,讓阿加雷斯不能回家了。
是的,阿加雷斯稱現世為家,提瓦特只是他熟悉的一個旅游景點,禁忌知識的消失,讓提瓦特變得很應激,牢牢地將阿加雷斯鎖在了這個世界,現在,他不能回家了。
也許提瓦特發生了什么,現在阿加雷斯在這里不再感受到無處不在的疲倦與厭惡,但無法回家的事實還是讓他變得蔫吧吧的。
有點餓了。
阿加雷斯想起來自己這次來到提瓦特是來覓食的,現世雖然也有食物,但大多都不耐玩,提瓦特這里雖然不歡迎自己,但畢竟擁有魔神,還有神之眼使用者,他們能很快填飽阿加雷斯的肚子。
可是這次,或許因為禁忌知識的開始在沙漠,很多時候阿加雷斯的落地點都是這里,上一次他到沙漠的時候這里還是有許多部落的,現在卻只有一片黃沙了。
明明,那個人說過會在沙漠等他的。
阿加雷斯收攏自己的小觸手,打算在這陵墓中尋找出口,沒錯,阿加雷斯這次一落地就在別人的陵墓里了,還是在陵墓中心,他查看了墓中的文字記載,發現這座陵墓在里面是打不開的。他只能等有人從外面打開陵墓的門,可是一直沒有人來,好餓啊。
“艾爾海森,你居然也到沙漠來了?”
“這與你無關?!?
“喂,好歹我們現在是室友關系吧?你明明知道我最近要來沙漠找靈感,怎么不和我一起來,還能省一半路費呢!”
有人,阿加雷斯發現了這個事實,還有草木的香氣,這代表會有食物了。不對,不對,阿加雷斯拍了拍餓昏了的腦袋,努力將那兩個移動的食物認回人,阿加雷斯花了很久才學會將人與食物分開,哦,不對,是學會不要一次性將一道食物吃太久,那會把他們玩壞的。
是先飽餐一頓,還是向他們求助?自剛才有人開門,墓中的某種針對他的禁錮就被解開了,阿加雷斯陷入了猶豫,不過很快,他咕咕叫的肚子給了他答案——
循著文字的指示,阿加雷斯按下某處的機關。
“這個們怎么關上了?艾爾海森,你沒做什么吧?”
“如果你那追求美眼睛沒有被蒙住,你就該知道我剛剛一直在破譯壁畫上的古文字?!?
阿加雷斯逐漸靠近說話中的兩人。
沒有聲音了?阿加雷斯有些疑惑
,觸手被發現了?阿加雷斯很仔細的檢查了自己的觸手,它們還好好地聽自己的話縮在一起。
安心了,沒有一根觸手亂跑——驕傲叉腰jpg
“艾爾海森!你別總是一個人行動,現在機關自主啟動,一定是有人觸發了什么。”
“哦?那我們的妙論派之光——卡維學者發現了什么嗎?”
“你!這時候能不能別說風涼話了?”
誒,要兩個人一起嗎?剛剛從道德感超高的現世來到提瓦特,想到之前來提瓦特的那些大尺度混亂場面,阿加雷斯的觸手都有些泛起了粉色——突然這么勁爆還有點害羞。
“出來吧,從剛剛就一直就躲在后面?!卑瑺柡I瓎境鑫淦?,直指阿加雷斯藏身的石壁。
“我我,明明藏得很好的!”阿加雷斯從角落里出來,不服氣地反駁。
阿加雷斯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換成了提瓦特本地的服裝,大塊白色的綢緞被松松垮垮地系在胸前,堪堪遮住了兩點,下半身僅用剛合腰的布料圍住,在側腰還心機地將兩角揪起打成了蝴蝶結,使得本就不多的布料更加少,走動間完全可以看到大腿根部。
“鍍金旅團?”卡維看著眼前走出來的嬌小的少年,疑惑地出聲,回想起沙漠中那些魁梧的壯漢,就連小姐姐也是能手撕巨獸的存在,眼前這個的打扮完全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少爺剛起床裹著家中昂貴絲綢的模樣。
還沒有等卡維想明白,艾爾海森已經走近了那位少年——安全,無害,一貫以理性思考的大腦在看到眼前的人立馬就定下了結論,或許他還需要幫助?盡管另一半的理智冷靜地分析出在荒蕪的沙漠突然出現如此嬌生慣養的人絕對不對勁,但他引以為傲的理性又告訴他,這個人是嬌弱,安全而無害的,哪怕反抗,也不過如幼小的奶貓咪咪叫出聲。
隨著艾爾海森的靠近,阿加雷斯配合地后退,似乎是被這位高大的男子嚇到了,雙手害怕地絞緊胸前的布料,想要把它拉下來遮住露出的腰身——艾爾海森的視線自然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到少年的腰上,好細,很白,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
這樣的嬌嫩皮膚,自己稍微用點力就能留下痕跡吧?
“艾爾海森,你在干什么?”
卡維質問的話將艾爾海森飄飛的思緒拉回,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將手撫上了少年的腰身,而少年的雙手正微弱地推拒在自己胸前。
手也好小,這樣的力氣完全反抗不了施暴者啊,當然,也反抗不了他。
阿加雷斯害怕地使勁推開艾爾海森,然而這只是讓人更加靠近,艾爾海森的手已經順著細軟的腰探入胸前,于是他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在場的另一個人。
卡維眼看著艾爾海森的動作越來越過分,而被侵犯的少年水光漣漣的目光看過來,他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前去拉開艾爾海森。
看不見的觸手牽引著艾爾海森的手,讓他按下阿加雷斯身后的機關,厚重的石壁從側面快速移動,飛出的箭矢阻礙了卡維接近的動作,于是,寬闊的房間被一分為二。
在卡維看來,就是艾爾海森在察覺到自己想要拉開他時,故意按下機關,阻隔了他時動作,留他在外邊干著急,少年啜泣的聲音隱隱傳來。
另一邊,沒有了多余的人干擾后,阿加雷斯原本害怕的神情逐漸轉為享受,眼尾嫣紅,周圍環繞的觸手也立馬顯形,纏上艾爾海森的四肢。
“求您,別”聲音充滿了害怕與無助,聽得另一邊的卡維渾身一激靈。大聲呼喊艾爾海森,勸他不要做違紀的事。
“你很喜歡這樣?”某支觸手傳來的感覺一緊,阿加雷斯朝那處望去,發現是剛剛拉著艾爾海森手按下機關的觸手,此時被他一把攥在手里,而另一只手已經喚回了武器,長刀在手肘處劃了一道很深的傷口,疼痛不斷刺激艾爾海森的神經——這也是他能從迷醉的狀態中脫出的原因。
血腥味加之淡淡升起的情欲的味道完全刺激了阿加雷斯,艾爾海森的做法如果是中藥之后離開危險的場所,無疑是保持清醒的好辦法,但對于以奸淫出名的觸手,無異于在餓狼面前投下一塊肉。
阿加雷斯稍加推力,看起來高大健壯的艾爾海森軟綿綿地隨著他的動作倒在了鋪滿觸手的地上,不斷涌動的觸手劃過艾爾海森的身體,留下黏膩的粘液,敷在傷口處的黏液就像涂了涼涼的藥膏,加速治愈的同時將催情劑送入其中,效果顯而易見,原本銳利地盯著阿加雷斯的目光逐漸變得迷蒙,攥住觸手的手力道變得松軟,甚至會隨著觸手的動作張手撫摸。
“唔嗯”阿加雷斯很是開心撲到艾爾海森身上,伸出舌頭舔弄被觸手刺激凸起的乳粒,原本黑色的緊身衣完全被黏液浸透,身材一覽無余——衣服?等會還要出去,還是脫下來吧。阿加雷斯將要釋放溶解劑的觸手撤下,換上的觸手熟練將艾爾海森從衣物中剝出。
阿加雷斯沉迷吮咬著乳肉,舌頭不斷撥弄口中凸起的小點,誘著身下的人發出好聽的聲音。
觸手不斷留下的濕痕給艾爾海森一種錯覺,好似有
人不斷舔舐自己的身體,好,難受,下面,冷淡的性子使得艾爾海森不太會發出太羞恥的聲音,不斷地發出難耐的氣音。
“另另一邊,”阿加雷斯抬頭看著已經開始主動抬胸的人,終于放過了被蹂躪的一側乳頭,轉身含住另一邊,不時地抬頭討要親吻,每次嘴唇貼近時,艾爾海森已經聽話地打開牙關,伸出舌頭與阿加雷斯勾纏。
好似過了很久,阿加雷斯終于想起了艾爾海森被冷落的下半身,細密的觸手將他的性器照顧良好——色素淺淡的性器完全漲起,可憐的吐著清液,阿加雷斯溫熱的手剛一握上,就抽搐地射出。
“海瑟姆好厲害哦。”
熟悉的昵稱更加刺激了艾爾海森的神經,努力睜眼想要看清說話的人,下一秒,他就感覺后穴有什么東西被抽出——是觸手!細小的觸手從一開始就鉆入了艾爾海森的后穴,借著那時他的注意力全被傷口的疼痛吸引,溫順地釋放著大量潤滑液,不斷長大——什么時候這么大了?艾爾海森恍惚著,隨著觸手被抽出,他居然感到一絲空虛,后穴努力收縮,想要吃進去什么。
不過很快,他就不會這么想了,阿加雷斯熱燙的性器抵上后穴,一挺身,龜頭就完全沒入,層疊的軟肉討好地裹上來,不斷蠕動,希望眼前的大家伙能更進一步,對于破處這件事,阿加雷斯還是很體貼的——冗長的前戲,完全的潤滑,還有現在緩慢進入的性器
“誒,又長長了嗎?”阿加雷斯有些苦惱地看著還有半指未進入的性器,試探性地捅了捅,好像進不去了?
“唔,動,動一下,”身下的人顯然沒有發現這個事實,看阿加雷斯許久未動,央求著觸手怪給予他快感。
唔,唔,太,太過了,等到真正動起來,艾爾海森才發覺體內巨物的兇性,對方似乎完全摸熟了自己的身體,不斷地朝敏感點沖撞,過載的刺激從后穴漫至全身,使得他手腳酸軟,大腦一陣陣發昏,完全,完全不能思考了。
“慢,慢點”
阿加雷斯選擇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所有討饒的話語全部被吻封緘,享受美食的過程誰也不能打擾!
有點做過了,回過神來的時候,阿加雷斯看到的就是艾爾海森被干昏過去的臉,希望沒有被玩壞,阿加雷斯心虛地退出艾爾海森的身體,指揮觸手們將人清理好。
等下,可是還需要演戲的。
果然,還是不能小瞧神之眼使用者的力量啊。阿加雷斯看著觸手展示的鏡面,自己的背上全是歡愉過后的抓痕,手腕上也不少,屬于是一眼就能讓人感到視覺上的沖擊。
還省事了,阿加雷斯打理好自己,查看了一下艾爾海森的情況——嗯,還在昏迷中,綜合多次高潮后的精神刺激,外加體力的消耗,阿加雷斯得出的結論是,自己在他醒來前還有時間吃下另一個人。
而被關在另一邊的卡維,在仔細檢查機關后,明白無法靠房間中的機關挪開石壁,已經開始尋找另外的路進入另一邊。憑借著他完美的立體記憶和強大的方向感,卡維在如迷宮般的陵墓中準確找到了阿加雷斯他們所處的空間的另一個入口。
逐漸靠近入口,卡維也開始陸陸續續聽到聲音,沒有他之前聽到啜泣,取之的事斷斷續續的呻吟,心急的卡維完全沒有發現其中的不對,快步走進房間,他以為的不堪入目的畫面沒有出現,艾爾海森躺倒在房間中間,似乎是昏迷了,原本的衣物灑落在周圍,身上蓋著的,是之前那位少年纏在腰間的布料
卡維有些痛恨自己良好的視力了,他的心漸漸沉了下去——眼前的一切,就好像已經發生了不可挽回之事結束的模樣。沒有看到當事的另一人,但房間中隱隱有哭聲,卡維循著聲開始找人。
“藥劑瓶?”沒有管混亂的雜物,還是找人要緊。
哭聲越來越清晰,卡維最后在一處雕像的角落找到了正在哭噎的少年——之前精致的發絲已經凌亂,雪白的背部盡是引人遐想的紅痕,原本系好的綢緞已被扯散,被少年攏住遮在胸前。
看到這兒,卡維安慰的話語都不知道怎么說出口,伸出的手都無法落下,只得悄悄走近,期望以縮短的劇情拉近彼此的關系。
“不要過來對不起,對不起”少年的反應異常激烈,卡維就這樣和他僵持著,也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
但漸漸的,隨著時間推移,少年的哭聲逐漸轉變為婉轉的呻吟——之前的哭噎極大地消耗了他的體力,那呻吟聲細弱蚊吟,如果不是卡維離得近,幾乎聽不到后面的變化。
現在也顧不得少年的心情,在這樣下去會脫水的!這里可是沙漠!卡維幾步來到少年身邊,將縮成一團的人掰過來,給快暈過去的人喂了些水,暈乎乎的人有了好轉,其表現就是,原本的哭聲完全轉變成了黏膩的呻吟喘息。
之前還大聲抗拒人接近的少年,擠擠挨挨的將自己縮進了卡維懷里,臉悶在卡維胸前——濕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灑在卡維身上。
“嘶——別,別舔,”卡維推了推懷里人的身體,讓對方的腦袋盡量遠離自己,手一下一下地
撫著背部,給人順氣——手下的肌膚越發滾燙,等等,發燙?
卡維連忙將人從懷里提溜出來,對方滿臉紅暈,眼中,帶著剛經過雨露的媚態,嘴唇微張,嫩紅的小舌不時地伸出舔舐一圈,又安靜地縮回口中,莫名得,卡維想起了剛剛胸前被吮咬的感覺——是不是,就是這樣一條軟舌,輕輕探出,舔上自己。
卡維被腦中的畫面沖擊,一股熱意直往下腹沖,偏偏手上的人還在不知狀況的不斷貼近卡維,那黏糊勁,完全不是一個發燒的人應該做出來的,卡維猛得想起剛剛踢到的藥劑瓶。
“艾爾海森給你下了藥?!”卡維驚得差點把人直接丟出去,而少年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鍥而不舍地挨蹭著卡維,此時只要是個人就能從挨蹭的部位知道他想要什么吧?
“先說好,我只是幫你解藥,絕對沒有其他想法!”“你又不會吃虧!”卡維自言自語地催眠自己,往手上倒滿潤滑液,試探地往自己身后摸,完全忘了用手解決的選擇呢。
"唔咕"還,還差一點,卡維將后面擴張的手指再加一指,又倒了點潤滑液上去——鬼知道這地方怎么會出現潤滑液,艾爾海森你個禽獸!
卡維哆嗦著身體,還不忘討伐搞事的艾爾海森,一想到自己看到的與少年外表完全不符的巨大尺寸,卡維又喘息著給自己后面增加一指。
“你,你別動,會讓你舒服的”卡維軟著聲音安撫掙扎的少年,深吸幾口氣,抬臀緩緩往下坐——前期的擴張還是有效果的,吞入性器的過程除了過多的飽脹感,沒有任何的不適。
在發覺不能再進入后,卡維開始行動——不斷重復抬起,坐下,期間為了讓人舒服,還不時地收緊穴肉裹緊體內的性器,溫柔舒緩到了極點。
阿加雷斯就這樣陪著人溫吞地進行著這場性事,上方起伏的人完全沒有注意到阿加雷斯睜開的清明的眼睛。被冷落的小觸手蠢蠢欲動,環繞在卡維身邊。
好吧,好吧,會讓你們吃飽的。
卡維突然感覺腰間傳來一股巨力,將他猛地往下按,,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反應不及,在體重的壓力下性器狠狠擦過敏感點,直接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好大,好漲,卡維失神地去摸自己的腹部,頂,頂到胃了吧?它有這么長嗎?
還沒有等卡維想明白這件事,身下的人就開始大力頂腰,對著敏感點使勁沖撞,粗大的性器不斷抽出頂進,腸液混雜著潤滑液被拍打著濺起,卡維不斷地想要支起身逃離這過載的快感,但來自四面八方的力量完全禁錮住了他,不一會兒,就尖叫著迎來了高潮。
剎那間,卡維大腦一片空白,周圍的力量消失不見,穴內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性器上,將其榨出了漿液,卡維軟著身子伏在少年身上,期望就這么休息下去。
還沒等他不應期過去,體內的性器又開始淺淺抽插,并迅速堅硬起來,卡維驚得瞪大了雙眼。
“別,別這樣,會壞的!”
“唔咕慢,慢一點,”
卡維被攪成漿糊的腦袋中始終沒有明白,為什么會有觸手纏在身上,不斷地求饒,哭喊,身體卻始終被釘在少年的性器上——
"再來一次吧。"終于,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里面的含義如同惡魔的低語,將人再次拉進了欲望的深淵
在危機四伏的古遺跡中,艾爾海森和卡維睡得很沉,當然,這免不了阿加雷斯的功勞——盡管觸手布置的房間很舒適很安心,讓人可以無憂地一直睡下去,但艾爾海森還是在精神擺脫疲倦的石,往事被輕易擦去。
“很抱歉,我拒絕?!卑瑺柡I軟]有眼力見地回絕了阿加雷斯關于真相的分享,他深刻知道——如果無法詮釋一位學者的特殊舉動,那基本都可以將其歸結于好奇心。但同時艾爾海森明白,有些真相的重量,是無法用好奇心擺平的,所以能謹慎甄別由好奇心引發的探索背后的危險與禁忌,也是一位學者必須掌握的能力。
“那好吧?!卑⒓永姿估潇o下來,僅僅只為艾爾海森做出了他手札上字符的解讀,“雖然很想與你們分享故事背后的真相,但不得不說,艾爾海森,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我很喜歡這樣的人。”這代表他會為自己安排好一切。
艾爾海森的研究因為有阿加雷斯加入很快完成,一行人在短短幾天之內就結束了旅途開始趕回須彌城。
“艾爾海森,你目前還就任代理賢者嗎?”
“”
“很驚訝?如果你剛剛選擇聽完我的故事,那就能了解我的信息來源了?!?
“你引誘人的方法格外淺顯。”艾爾海森將所有的情緒壓在心底,平靜指出阿加雷斯的想法。
“我只是想要提起你們的警惕而已,雖然可能現在須彌沒有什么人記得我了,但我想處于高位的學者總會知道些隱秘的記載的?!?
“阿加,雷斯?”卡維雖然不大擅于邏輯研究,但經過阿加雷斯直接地提醒還是想起了這個熟悉的名字。
更加接近高層中心的艾爾海
森顯然知道得更多,這才是他如此輕易接受阿加雷斯靠近的原因。
“所以您真是,那位”
阿加雷斯,雖然須彌曾經經歷過三神共治的時代,但也只有最接近神明的部族了解隱于三神背后的吃誰
一段時間后,空和派蒙正式啟程打算去楓丹,空前往智慧宮與納西妲告別的時候,正好遇到阿加雷斯和納西妲在聲討什么。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空知道阿加雷斯在須彌就是個被寵愛的小少爺,大家平日里寵著他都不夠,怎么會有人惹他生氣呢?
“納西妲你一定要給我做主??!”阿加雷斯可憐兮兮地央求,“這是一件嚴重的外交事故,我們必須深究!”
“怎么了?阿米爾居然被欺負了!”派蒙只聽了阿加雷斯開頭的哭訴,之后就被空以“大人的事”被捂住了耳朵,還在義憤填膺,“空,阿米爾可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必須找到這個人,把他教訓一頓!”
“一定,一定,”空忙不迭地答應,生怕派蒙去問阿加雷斯事情的經過,他總不能說派蒙所言的那個壞人,其實,算得上是阿加雷斯的一夜情對象吧?
沒錯,在情欲場向來無往不勝的魔神阿加雷斯,昨晚被人一夜情了,這對他來說就是恥辱,所以,阿加雷斯搜索到了“犯人”所在地,方向指向了楓丹,然后,他就被楓丹的大審判官“趕”回來了——啊啊啊啊,他就是那個晚上吃完不認人的渣男,阿加雷斯抓狂,必須搖人!
于是,就有了空和派蒙看到的那一幕。
至于昨晚——
阿加雷斯白天從納西妲那兒借來了夢的權柄,他早就打算去夢境里去看看了,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夢境,有時也是人思想世界的一種體現——
派蒙的夢,果然,全是美食和大餐,不意外;
空的夢,是和妹妹在一起旅行;
艾爾海森,在,看書?阿加雷斯有些意外,因為夢中的艾爾海森,一如既往的用他那囂張的坐姿單手拿書觀看,不一樣的是,他的腿上,正依偎著一個少年在安睡,那熟悉身影,是阿加雷斯自己
阿加雷斯急急忙忙從艾爾海森的夢境中出來中逃出來,想要找下一個夢境,結果突兀地被一張薄膜裹住,撲進了一個浩瀚的世界。
一般來說,一個人夢里的場景是有限的,它們要么細節精致,卻僅僅有一隅角落;要么規模宏大,卻模糊不清,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夢境的主人一般位于顯眼的位置,就像是位于舞臺的中央一樣。
但是,這個夢境,阿加雷斯自進入這里,就位于海底深處,寂靜幽深,沒有人類的蹤跡。
阿加雷斯順著水流游了好久,每一處的場景都不一樣,每一處都細節還原,不是模糊不清的物件,也不是斷片式地重組,就好像真實的世界,而且,他沒有在舞臺的中央看見演員,阿加雷斯仿佛只是不小心誤入了海底。
可是,阿加雷斯出不去,他被一個夢境關住了,這讓他想起之前被提瓦特鎖住的感覺,很讓人討厭。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然后,阿加雷斯就被道歉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觸手能干,但是直接通過觸手給自己道歉,本人卻不親自出現還是很失禮啊,而且,覺得抱歉就把自己放出去??!阿加雷斯真的有些生氣。
不過,也是這些信息讓阿加雷斯找到了夢境的中心——一個人?龍?
雖然阿加雷斯的眼睛告訴他面前的生物是人形,但氣息做不了假,一只龍的人形?不對,他以前看過摩拉克斯他們?不應該是這樣,這是,一條,人形的龍?不是指化形的一些方法,而是這條龍,生來就是人形,本體就是這個,龍的形態反而是他的化形,好神奇!
阿加雷斯還想仔細觀察觀察,結果就被一股清香撲了滿面——
等阿加雷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壓在地上舔脖子了。差評!這個地方,比起說是房間,不如說像是海底生物的巢穴,地上雖然鋪了一層細沙,但對于嬌貴的阿加雷斯來說,還是很硌人。
嗚嗚嗚嗚——這只龍不講武德,怎么能下藥呢?欲之魔神,阿加雷斯,毒抗點滿,但對于春藥,抗性為零,這就是“常在河邊走,難能不濕鞋”嗎?向來喜歡放春藥的阿加雷斯,頭一次被他人下了手。
阿加雷斯被這藥燒得渾身發熱,而身上這龍,還只會湊近阿加雷斯舔舔,下半身挨著他蹭蹭蹭,須彌的衣服輕薄,他都能感覺到有液體蹭到自己大腿上了——啊啊啊啊,他不干凈了qaq。
現在,就是一個很糟糕的狀態啊,這條不知從哪里出來的水龍王看樣子正在發情期,正渾身散發著信香,誘得阿加雷斯滿腦子都是澀澀,隨之也被動散發甜香,然后水龍再次中招,整個一惡性循環。
沒錯,阿加雷斯想起了現世那些大佬的分析,這條人形態的龍一看就是當時推測出的會以人形態降生的水元素龍,還沒來得及感慨緣分的妙,當務之急是擺脫現在這個境地啊?。。?
這條龍,是在什么荒郊野嶺生活了幾百年嗎?連基本的性愛
知識都不會,阿加雷斯只感覺被人緊緊擁著,難受了也只是加大了挨蹭的幅度,半點沒有做下去的行動。
“混蛋~”阿加雷斯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掙扎著騰出一只手往下摸——
褲子被水流緊緊貼在身上,好難脫,衣服也是,阿加雷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進行一次性愛這么難,這里明明是自己最喜歡的水的世界,但這條龍為了困住自己,把他觸手給限制了!
“嗚嗚嗚,你把觸手還給我!把我放出去啊,要玩你自己玩!”阿加雷斯一邊委屈地哭哭,一遍撫慰自己的性器,被討厭的人才沒有資格和自己做愛!
沒有了觸手的輔助,就好像健康的人被捆住了雙手雙腳,怎么都不自在。兩人本身就貼在一起,阿加雷斯撫弄性器的時候難免會蹭到另一個人的東西。
潮乎乎的,討厭死了!阿加雷斯馳名雙標,也沒想兩個人一起,雖然那樣確實很爽。
但另一條龍可不這么認為——
“你干什么!我才不要和你—起——”
被,被完全吃掉了啊!
只能說不愧是水元素的龍王,后穴都沒有擴張就已經汁水淋漓,等挨上阿加雷斯的性器后——確認好位置,直接一口氣給吞到底,太,太刺激了!
阿加雷斯手上動作推搡著,眼睛卻偷偷往兩人連接的地方瞄,真的,真的全吞下了誒!
不行不行,阿加雷斯甩了甩被黃色廢料充斥的腦子,自己可是被強迫的誒,可不能表現的這么愿意,
“嗚嗚嗚~混蛋!起開啊——”
可惜深陷發情期的水龍完全理解不了話語中的拒絕,靠氣息辨認的他只知道自己剛把伴侶的東西吞下去,對方的情緒就變得激動且興奮,于是,他便將這當做“許可”的信號。
“太,太緊了~”水龍的后穴雖然很濕潤,包容性也很強,就是,就是太緊了,性器被牢牢地裹在其中,有些難受,阿加雷斯踹了踹自己身上龍的腰身,委屈地差點掉下眼淚來。
水龍似乎是感受到伴侶的情緒,慌里慌張地抬起腰將性器退出一大半,又傻愣愣地直接坐下,似乎是想要以這種方式將后穴“捅松”。
唔嗯~滑嫩的后穴將阿加雷斯的性器吐出去又吞進來,可惜松弛感卻完全沒有變,反而促進了緊致的腸道與青筋鼓脹的性器二者緊密碾磨,刺激得兩人都大腦一空。
好,好爽!
阿加雷斯還想嘴硬拒絕,但是身體爽到了是事實,而伴侶愉悅的情緒則給了水龍動力,讓他那因為忤逆生理需求而被進入的身體都開始興奮起來——要給伴侶滿意的體驗,以確保伴侶不會跑掉。
“我們都上床了,我還不知道你名字是什么呢!”阿加雷斯嘟嘟嚷嚷地抱怨。
“”之前還事事依就阿加雷斯的水龍這回不說話了。
阿加雷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得到回答,正疑惑地頂了頂跨,將性器送得更深入些,也是想逼迫啞巴的水龍開口。
很可惜,阿加雷斯沒能得到解答,當然,接下來他也沒有機會將完整的話說出口,因為,情熱難耐的水龍完全沒有再考慮他的感受,收緊穴肉開始大開大合地動作。
抬起,落下,初嘗性愛的水龍雖然選擇了臍橙這個艱難的姿勢,但也只會做這兩個基本的動作,不夠有他那緊致的后穴就已經足夠了。
水龍完全不管自己是否照顧到了另一邊的敏感點,阿加雷斯被刺激得喘息不知,能休息的時間,也只有動作幅度大了,水龍頂到了自己的敏感點,才會爽過一陣后頭腦空白地歇一會,等緩過勁兒后依舊接著動作,不知疲倦。
又,又射了,阿加雷斯罕見地體會到了腎虛的感覺,并不是身體上的不行,而是精神上的疲倦,他雖然是為性愛而生的魔神,但無論怎樣,總會有累的時候,更何況他這時候被限制了觸手,做愛的另一方又是提瓦特高位格的元素龍王,顯而易見得敗下陣來。
“不要了不要了,我剛剛射,你停下啊~”
阿加雷斯的嗓音嬌媚軟糯,黏得能拉絲,平時狡黠的眸子被生理性的淚水浸得透濕,眼尾帶著高潮過后的眼紅,語氣中帶著滿滿的討饒,從來只有他玩別人的時候,哪想過會被強迫啊,現在他好累,只想要休息。
任性的魔神不管不顧,開始耍無賴,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這也只會讓人更想將他欺負下去。
水龍看得呼吸一窒,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沖擊勾得人情欲更重,想要,更多,哭哭的,可愛,和美露莘一樣,水龍周圍的水元素驟然活躍起來,情緒的激烈連阿加雷斯都能感受到幾分。
水龍已經將阿加雷斯的性器退出身體,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人,阿加雷斯有些害怕地往后挪動,
“嘶——別,別舔,也不要咬!”胸口傳來濡濕的感覺,阿加雷斯現在敏感的厲害,乳頭每每被舌尖舔過,快感就會像電流一樣直入大腦。
我討厭這樣,嗚嗚嗚嗚,我不要變弱攻,不要被別人變成糟糕的樣子,阿加雷斯努力推開水龍的腦袋,想要從禁錮下爬出來,夢境
太可怕了,納西妲救命啊!
然后,然后就被拽住拖回去了,說多了都是淚啊,水龍甚至覺得阿加雷斯體力太弱解開了對他觸手的限制,然而,阿加雷斯還沒高興一秒,那條龍就從無數條一模一樣的觸手中精準地揪出了他的生殖觸!
??。?!
“嚶——”阿加雷斯可以確定,自己當時一定像中的弱受一樣嬌弱地叫出了聲,可憐兮兮地祈求對方下手輕點,阿加雷斯甚至希望他只是不小心抓到了自己弱點,還放出其他觸手勾引,力求替換出自己的生殖觸。
qaq被拿捏住了,阿加雷斯閉著眼睛不敢看——水龍沒有選擇其他觸手,他直接將自己的生殖觸放進了口中,別咬別咬,似乎是聽到了阿加雷斯的心聲,觸手并沒有感受到被尖牙磨蹭的感覺,相反,口腔虛虛地裹住了觸手尖端,咽喉規律地收縮著,正在將觸手一口一口往里吞。
“咕嚕,咕咻~”吞咽的過程很慢很慢,阿加雷斯現在滿腦子都是吞咽的水聲,你能想象一個膚白貌美的沒人,張著嘴吞咽一條明顯人外的觸手嗎?還是白發,xp點滿了啊,阿加雷斯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最后,不出所料,被榨精了,他早該在摩拉克斯他們身上學到教訓的,提瓦特的龍沒一個好東西!阿加雷斯傷心地抱著自己萎靡的生殖觸,眾所周知,觸手是用來產卵的,大多數算情趣,昨天晚上對方逼迫這阿加雷斯用生殖觸產卵,還將其一顆一顆塞進自己后面一臉滿足的樣子,阿加雷斯自己都受不了——太病態了!沒人告訴他那條水龍是病嬌啊!
而且到頭來,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可惡的是,夢里吃完,夢一醒,就什么都沒有了,他,被人白嫖了!
所以,阿加雷斯誓要找到真兇,這有關他的尊嚴!震聲
“事情就是這樣?!奔{西妲向空和派蒙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阿加雷斯則是撲在納西妲的身上哭訴,“你知道嗎?那位楓丹的最高審判官,我只是想搜尋一下那個人的蹤跡,他居然以他國神明不允許違反楓丹律法為由將我趕了出來!”
“阿米爾,雖然以朋友的身份我應該與你一起斥責那位不近人情的楓丹審判官?!奔{西妲溫聲開口,“但作為一位神明的角度來看,他的做法是正確的?!?
“但是但是,我的觸手感覺到了,他就是那個白嫖我的人!”
!??!
這下,連和藹可親的納西妲媽媽都感到驚訝了,據她所知,楓丹的最高審判官是一位端莊威嚴的執法者,不太像阿米爾口中所說的那個登徒浪子,不過,她選擇相信自己的朋友,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好的,我會馬上執寫入境申請書,向楓丹執法機構請求越境搜尋,阿米爾不要著急?!?
終于哄好了阿加雷斯,納西妲這才有時間和空說話——
“很高興你們能來到這里,接下來的旅行,是要前往楓丹了吧?”
“是的,我和空是來和納西妲道別的,沒想到阿加雷斯他”
“沒事哦,阿米爾可不會讓自己不開心的。”納西妲輕輕笑出了聲,“不過,你們之后可能會在楓丹見面呢,”
“這倒也是,阿米爾一看就是不會虧待自己的樣子,”派蒙托著下巴思考,“納西妲是想要我們幫忙照顧他嗎?”
納西妲搖了搖頭,阿米爾有自己想要探究的事,不需要將空與他強行綁定。
所以,他們最后好好地道別,空與派蒙踏上了新的國度。
空作為旅行者的事故體質一如既往地發揮了作用——和琳妮特結識,被水神找茬,林尼幫助解圍。
看芙寧娜女士還在思考對策,似乎打算繼續為自己出題,空難得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一番,結果,辯駁的話還沒說出口,那位水神大人旁邊有人趕過來匯報事件,她驚叫一聲,“什么,那維萊特!”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那維萊特?”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維萊特大人,他是我們楓丹的最高審判官,說他是楓丹公正的象征也不為過,剛剛芙寧娜大人走開,應該是被那位大人叫走了吧?”林尼看空和派蒙一臉疑惑的樣子,給兩位外地人解釋,“不過奇怪,那維萊特大人從不打擾芙寧娜大人無關與審判的日常行動,今天,可能有意外情況吧?”
“最高審判官?”派蒙想起了之前在須彌分別的阿加雷斯,“空!他是不是就是——”
沒錯,空點了點頭,而且他注意到了林尼所說的“意外情況”,大概,也許,就是阿加雷斯制造出來的。
空他們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故事正進行到高潮時候——
“你個負心漢!當時在我無法反抗的時候強迫我,現在,我懷了你的孩子,我人都到你面前來了,你還敢翻臉不認人,還說不認識我!好,好,好!”阿加雷斯哭著喊完這句話,撥開人群就跑開了。
滿臉的淚水,哭得鼻尖通紅,一眼看去就是個受傷的小可憐。
“誒?!下雨了!”
“這雨怎么說下就下???”
“別管了,快避雨吧?!?
現在怎么辦?派蒙眼神示意著空,那位審判官大人正落寞地站著淋雨,旁邊還有一只美露莘踮腳拍著他的大腿安慰。
空已經看不到派蒙的眼神示意了,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我懷了你的孩子!’這句話,不不不,阿米爾絕對是開玩笑的,怎么可能一晚上就而且他只做上面那個,等等,他是被強迫的,萬一呢?
空甩了甩腦袋,將里面紛繁的思緒都丟出去——現在,要緊的事情是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其中一位當事人,不就在這兒嗎?
“或許,我們應該談談?!?
或許今天發生的事情,算得上那維萊特五百年來平淡生活中為數不多的刺激事件——
前幾天是那維萊特自誕生以來經歷的第一次發情期,雖然他失去了大部分傳承記憶,但發情期這種生物普遍都有的時期,還是很好理解的——首先,找一個安靜無人的居所,然后,需要一個伴侶,最后,兩人一起快樂地度過這個甜蜜的時期。
可惜,那維萊特,沒有可以共度這個時期的人,或者,龍?所以為了避免出現無法預料的事情,他向芙寧娜請了假,打算在度過發請期前都遠離楓丹廷。
結果,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后,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回歸正常,甚至力量都回歸了不少,有點像稻妻中采陰補陽的精怪,那維萊特突然就想到了這個,不過,也沒有前輩告訴他這樣輕易度過發情期是否正常,自己當初請假離開得很匆忙,還有一大堆事務沒有交接,既然如此,就先回去吧。
剛趕到楓丹廷,那維萊特就發現須彌那邊有一股魔神的氣息鋪滿漫來,無法確定其來意,他便照相關條例將對方的探視擋了回去,安然無事地過了幾天,時間便來到了現在。
據芙寧娜女士的消息,那位名聲轟動各國的旅行者今天來到了楓丹,她作為水神,將為這位遠道而來的旅人表示崇高的敬意,等芙寧娜離開沒多久,塞德娜就進來報告,說有一位陌生人想要見他。
塞德娜平日里雖然溫和,但涉及到自己的工作,都很有原則,一般沒有正當理由的見面,塞德娜都不會進入辦公室打擾那維萊特大人,只不過,外面的那位客人,父親要做爸爸了?不對,我們要有母親了!塞德娜迫不及待想要回海沫村和伙伴們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那維萊特大人,我看到了,他的肚子里有您的寶寶呢!”
塞德娜開心地湊到那維萊特跟前,“我們會有妹妹嗎?”
?。?!
孩子?!
那維萊特連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跟隨塞德娜去見那位客人——
“那維萊特!看你干得好事,說說怎么吧?”阿加雷斯見到罪魁禍首的第一時間就開始興師問罪。
看對面那仿佛不認識自己的模樣,阿加雷斯更加氣憤——不明不白強迫和人睡了一覺,不爽了很久,結果還發現被對方反向標記了,這誰能忍啊?
“非常抱歉,這位——”
“阿加雷斯?!?
“好的,很高興認識你,”
“咱們也別遵守這些社交禮儀了,你就說說這個你能不能給我解決吧?”
說著,阿加雷斯毫不避諱地掀起了自己的衣擺,嫩白的皮膚上映出一道水藍色的紋路,上面形成的圖案一看就知是那維萊特的標志,糾纏環繞的紋路幽幽地泛著熒光,多余的部分向下延伸到莫名的地方。
“這”
“你自己給我印的,給我裝什么純潔?”阿加雷斯看出了那維萊特的疑惑,怒氣更盛,有膽做沒膽認的懦夫!
“非常抱歉,我并未,做出、對您失禮的事情?!蹦蔷S萊特忍著羞恥與窘迫,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你!”
在塞德娜的眼中,原本安穩待在阿加雷斯腹部代表胚胎的能量源突然開始逸散,給人一種它會消散的感覺,不要!
塞德娜急急忙忙跑到阿加雷斯身邊,伸手安撫他的情緒,“別生氣別生氣,孕婦需要很開心很開心才可以哦!”
“孕婦?!我?”阿加雷斯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看到美露莘擔心的眼神,理更直,氣也壯了——
他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不會有孩子出生,但不是說美露莘的眼睛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事物嗎?既然她們認為這里有那維萊特的孩子,那自己就坐實這個言論——仗勢欺人,這他可太在行了!
“那維萊特你混蛋!我以為,我以為你——”阿加雷斯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讓不通人情世故的最高審判官更加無措。
阿加雷斯的眼淚說來就來,那自留想象空間的話語勾得周圍人浮想聯翩。
雖然大家都知最高審判官的正直,但這不妨礙此刻被阿加雷斯引動情緒給人施壓。
然后,就如空和派蒙所看到的那樣,那維萊特被打擊得心情低落,而阿加雷斯這個罪魁禍首不見蹤影。
“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空目光炯炯。
那維萊特將塞德娜勸回了工作崗位,獨自面對了這位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是的,我需要了解這件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起因在你”空給這位最高審判官說明了阿加雷斯所說的夢里的遭遇。
看眼前的這位從認真聽講到走神沉思,最后匆匆而別,空也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失落什么——有那么多時間,阿加雷斯如果想招惹他,他們的關系也不會到楓丹了還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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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阿加雷斯,正處在一個奇怪的境界——氣死了,他沒想到自己已經在那條水龍身上吃了一次虧,結果還能栽第二次。
那個破印記,之前沒什么存在感,在他把那維萊特弄哭之后,居然跟個淫紋一樣,自體發熱開始引導人發情!
現在,阿加雷斯感覺自己腦子里全是那維萊特那張臉,還是自帶滿好感濾鏡的那種畫面,一直在勾引著他回到那維萊特的身邊——龍族的獨占欲總會體現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阿、阿米爾?真的是你!親愛的,好久不見!”熱情爽朗的聲音從疑惑到肯定,親近地打招呼。
愚人眾第十一席,公子達達利亞。
這聲音,不會錯的,阿加雷斯在現世的時候,無數次隔著屏幕觀看這個世界的“劇情”,自然可以辨認出大部分人。
雖然不知道他語氣中的熟稔是怎么回事,但現在這樣,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阿加雷斯雙眼迷離,皮膚被情欲蒸得粉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