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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玉言感受到那噴灑而出的熱氣,只覺得自己因吸到趙小讓呼出的氣體,而吸進了最猛烈的調情藥,他死死按住趙小讓上面那條腿,下身用最猛烈的力度插干著。
不斷頂撞到深處,趙小讓怎么尖叫哭喊都不放過他,甚至掐著他的腰撞進更深的地方往里碾磨,趙小讓嘶啞的暈了過去……
藺玉言兇狠的在那滾燙且縮緊的甬道挺進,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下都那樣越干越深,越來越重,體力好像使不完。
不知道干了多少個來回,直到一盒保險套都見了底,落地窗外的天色也暗了又亮,趙小讓也做暈了又醒來,然后再次累極了睡著。
藺玉言深深的滿足了,從來沒有因為做愛而疲倦的藺二少爺,身體脫力般的靠在床頭看著旁邊睡熟的人。
他的手指一下下的撫摸熟睡中趙小讓干凈細膩的臉蛋,有種想吻下去的沖動。
他突然愣了,他從來沒有想吻過誰……
又想起錢大慶前一天在他包間門口吻向趙小讓的場景,他的心里突然就很難受,一絲委屈夾雜其中。
接著,怒火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燃燒起來,他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只想把這個小明丟出去。
是不是自己對這方面的潔癖作祟了?
以前剛和王明光他們一起玩的時候,王明光在他面前摸了他當時正感興趣的鴨子大腿,藺玉言除了微微不悅沒有什么感覺。
曹力還提出過和他一起玩一個鴨子,他就惡心的想吐,然后好久沒給曹力好臉色,后來還是曹力登門道歉表示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才算了。
他向來不太介意自己的玩具是否是二手玩具,沒被人玩過最好,別人玩過也沒什么。只是到他手上后,別人可以看,歸他一個人玩就可以了,等他不玩了隨時可以再給別人玩。正玩的開心玩具被人舔了一圈又還回來給自己舔,就太惡心了。
可現在的感受好像和那時不太一樣……
小明這個玩具,他不想讓人看,不想讓人摸,舔更不行!
……
第二天,趙小讓醒來的時候,天又快黑了,渾身都癱瘓了般酸疼,動一下疼一下。他想起藺二少爺野狗一樣趴在他身上不停的干,感嘆一聲,自己吃春藥了都沒他沒吃藥的厲害。
他一步三秒的走到客廳,只見藺玉言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藺二少爺……早。”
“早什么早,都快晚上了,你就這么服侍客人的?”
“對不起……”
“桌子上有飯,吃完了趕緊滾。”
趙小讓哪里敢吃,“謝謝藺二少爺,不用吃了,我走了。”
挪到門口,盡量用殘廢了一般的身體快速穿鞋,不敢回頭去看藺玉言,他從他的話里已經聽出了不爽,沒有必要往槍口上頂。
“再見了。藺二少爺。”
藺玉言還和他說了什么,趙小讓假裝沒聽到趕緊出了門。
出了門趙小讓問系統,中了春藥,借助老板解春藥一整晚,算不算狗血?
【滴——收集進度:28/50】
趙小讓回到會所宿舍,收到了秦媽通知,說他不用再去會所上班,很快要被分配到下級會所了。
這個壞消息趙小讓腦袋空白半天。
藺玉言睡了他一整夜,趙小讓得到了大概10萬的報酬,臨走卻又讓他滾,搞不懂藺玉言的想法,隱約猜測分配到下級會所可能是藺玉言做的,藺玉言在會所好像有一定的話語權。
他欲哭無淚,又無可奈何,先去下級會所看看,實在不行,干脆逃走吧。
藺玉言真不是個好人……
在心里問,得罪老板導致工作被分配到更爛的地方算不算狗血劇情。
沒有收集成功,也許不是他做的?
暫時想不出怎么解決,趙小讓走一步看一步,既然接下來幾天空閑,就去孤兒院多陪陪小朋友。
這個孤兒院是趙小讓長大的孤兒院,院長人很好。趙小讓一直沒有被領養,孤兒院就是他的家。
他成年之后,離開了孤兒院,可還是經常去孤兒院幫忙。
可惜狗血穿越之后,他來的次數被壓縮了不少。
現在工作停擺,反而有了時間。
小朋友一見到掛滿笑容的趙小讓,都圍了上來,有個長發小胖妹琳琳最熱情,直接撲到趙小讓的懷里甜甜的對他笑。她左手拉著一個叫培培的小朋友,右手拉著一個趙小讓沒見過的小男孩。
左手的小朋友剃著個小平頭,一幅小大人模樣,是小胖妹最好的朋友培培。對趙小讓酷酷的一點頭就算打招呼。
趙小讓打量琳琳右手的小男孩,從來沒見過。難道也是孤兒,新來的?心里卻奇怪,這個小男孩穿的也太好了,一點也不像新來的孤兒,小胖妹介紹小男孩叫‘慎言’。
小男孩長相有些霸道,看著培培點頭的樣子,也學著酷酷的點頭表示打招呼,趙小讓看著他,總覺得他五官十分熟悉,好像是有藺二少
爺的影子,趙小讓聯想到那個惡劣的富二代,腹黑的猜測沒準這就是藺二少爺私生子,被自己的想法逗的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趙小讓不會因為他是新來的而區別對待小男孩,他帶著小朋友們一起做起了粘面人,這是為了孤兒院籌款做的。
趙小讓耐心且細致,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也經常幫院長帶更小的小孩,他早就練就一身帶孩子技能,和小孩們打成一片,嘻嘻哈哈笑不停,連培培的小臉也很快笑成小核桃。
慎言由于格外高冷而被趙小讓各位關注,他的手很笨拙,趙小讓把他拉在懷里坐著,幾乎手把手教學,風趣幽默,慎言很快也喜歡上了趙小讓,對著他也笑開了。
藺玉言打完電話,聽完藺母對他帶弟弟出來的長篇大論的叮囑后,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在和趙小讓一起玩。
趙小讓今天沒有化妝,清秀好看的面容讓藺玉言看一眼目光就移不開了,那張漂亮的臉上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笑,不是討好的笑,不是硬擠出僵笑,不是不甘愿的笑,很好看……
這幾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直想著小明,反復糾結怎么處理他,沒想到就在孤兒院見到他了。這個小鴨子還挺善良,做鴨之余還來孤兒院獻愛心呢。
小胖妹拽了拽趙小讓的袖子,“那邊是慎言的哥哥,特別兇的。”
趙小讓轉頭看了下,下意識忽略了大人,只找小孩的身影,以為慎言哥哥也是另外一個孤兒,也不知道小胖妹說的哪個是慎言的哥哥。
小胖妹還把手遮在嘴邊,像是要說什么驚天大秘密,“他從來都不笑的,其他小朋友都很怕他。”
培培也是酷酷一點頭,用大人的語氣說:“小讓哥哥,他真的很難搞。”
而后小臉一皺,有點納悶地問道:“小讓哥哥,你說慎言的哥哥為什么一直不笑呢?是因為總是不開心嗎?”
趙小讓被他問得一愣,一直不笑嗎?慎言也是一直不怎么笑,他費了全身本領才讓他對著自己笑。這兄弟倆是經歷了什么嗎,所以大小都不愛笑?他看著懷中慎言的小腦袋,就有些同情,揉了揉慎言的腦袋,他說:“慎言,以后我多陪你玩吧。”
一道帶著諷意的聲音傳來:“你想給我家做育兒嫂嗎?所以要多陪我弟弟玩?”
藺二少爺的聲音!
趙小讓轉頭,就看到藺玉言沒有笑容的臉。
“藺……二少爺?”
‘我弟弟’是什么意思,趙小讓很快明白了,原來這個穿著很好的慎言并不是孤兒院的新孤兒,而是和他一樣來做愛心的小朋友,這個小朋友還是藺二少爺的弟弟……
藺玉言眸中閃著光,靠近趙小讓身邊,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做什么育兒嫂?我包了你,你就可以在我家了,白天我弟弟沒課的時候陪他玩一會,晚上再陪我玩,不是更好。”
趙小讓低頭,睫毛簌簌,藺玉言看著覺得竟覺得有些可愛,抿了抿唇,坐在旁邊空著的座位上,也開始做粘面人。
說起來也怪,藺玉言一坐下小朋友們都不再嘻嘻哈哈,每個人都老老實實的,連最調皮的小孩都一板一眼的。
趙小讓忍不住去看藺玉言,藺玉言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大手捏著小小的竹簽,正往上插一個他剛揉好的面團身體。藺玉言的臉上線條偏剛硬,他不做表情時顯得特別的嚴肅,嘴唇比較薄,好像正在生氣的抿嘴,怪不得琳琳和培培說他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管理小孩真是一把好手。
趙小讓卻看出藺玉言看著小朋友們的眼神中是拘謹的,做這種沒技術含量又無聊的粘面人也很認真。
這時藺慎言說話了:“哥,咱們去給小朋友們拿咱們帶蛋糕吧。”
藺玉言點了點頭,他本想叫趙小讓當苦力,可小胖妹琳琳和培培又拉著趙小讓警惕的看著他,他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帶著藺慎言去拿蛋糕了。
等藺玉言走了一會,小胖妹就對著趙小讓說:“你看,他是不是特別兇,每次來都這樣。”
培培也點頭表示認同。
趙小讓想了想,不管藺二少爺平時是怎么樣的,今天他的確是來幫助他們的,孩子們的世界應該多些美好。
于是他問:“他罵過你們嗎?”
“沒有……”
“打過你們嗎?”
“也沒有。”
“那你們就因為他不笑說他兇嗎?”
“是啊,他總是那樣子,好像要吃人。”
“琳琳,培培,我告訴你門,有的人就是不喜歡笑。”趙小讓輕輕點了下琳琳肉乎乎的鼻尖,又揉揉培培的頭,很溫和地解釋道:“或者有時候他認為自己不該笑。”
“可是他不笑,我怎么知道他心里高不高興,是不是喜歡我們呢?”琳琳苦惱地撅起了嘴。
“可以看眼睛。”趙小讓眨了眨眼,說出的話好像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其實他的眼睛已經在笑了,里面很溫柔的哦。他很喜歡你們呢……”
不遠處拿著蛋糕的藺玉言
停下了腳步,他聽到了這幾句話,知道趙小讓他們在說自己。
原來……小明看出來自己其實是很喜歡這些小孩嗎?
藺玉言作為家中閑人,經常奉命去帶他弟弟出去玩一會,游樂場之類的去的太多了,他就想出個好主意,帶他弟弟來孤兒院和小朋友們玩……
他是為了展示大人的穩重才沒有帶上笑容,從沒想過讓小朋友誤會了。
不過,小明卻看出來了啊……
做完粘面人,他們又玩了一會,藺玉言和藺慎言就要走了,趙小讓想再陪小朋友們一會。
“跟我一起走。”藺玉言在小朋友看不見的角度壓低聲音對趙小讓說,但還是讓小孩聽到了。
小胖妹拉住趙小讓,她判定藺玉言是隨時會打人的人,她擔心趙小讓打不過這個大塊頭哥哥。
趙小讓卻看出藺二少爺心情好像很不錯,他先拍拍琳淋的手安撫。
小聲湊近藺玉言說:“我……現在不能接客,連陪酒都不行,秦媽不讓,我馬上就……”。
“我帶你走,秦媽不敢有意見,你那事情也是我要求的。”
趙小讓有些驚訝又意料之中,果然是藺玉言提的,秦媽怎么這么聽他的話?知道藺玉言是大客戶,但要多大的老板才能一句話就讓老鴇聽話?
趙小讓先給秦媽發了短信,問藺玉言讓他和他走,秦媽秒回,說可以。
先把藺慎言送回家,路上趙小讓和藺慎言坐在后座,藺玉言坐副駕駛,司機開車。
藺慎言顯然和趙小讓建立了革命友誼,他很喜歡趙小讓這個哥哥,他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小讓,趙小讓。”趙小讓并不想和這個可愛的孩子說自己的‘小明’的藝名。
藺玉言在前座聽著,搭在腿上的手指無意識的點了點,這才第一次知道了‘小明’的真名,心中默默讀了兩次‘趙小讓’,好似品出了某種說不清的滋味,把這個名字記在心里。
等藺慎言被他的保姆接進家門,藺玉言就下車打開車后門,自己鉆了進去,大岔開腿的坐著,膝蓋碰著趙小讓躲閃不開的膝蓋。
趙小讓謹慎開口:“藺二少爺,咱們去哪里?“
藺二少爺?藺玉言突然想到,趙小讓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一直稱呼自己是藺二少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真名,不過自己也從來不和小鴨子介紹自己……
有什么必要和鴨子介紹自己?
下一刻他就說:“我叫藺玉言。”
藺玉言自己還沒想清楚為什么要和趙小讓說自己的名字,就先說了出來,可他就是想說出來……
見趙小讓疑惑的望著自己,他不自在地咳了一聲。
壞蛋式笑容浮在臉上,他繼續說:“和我去金谷園小區吧,我通常住那邊。”
金谷園小區。
這個房子是復式結構,客廳是兩層樓高度直通最上面,一層有客衛,廚房,書房,和客臥。通往二層的樓梯后是一個小會客廳,二樓還有主臥和次臥。裝修風格和會所頂樓風格不一致,這里比較有生活氣息,大大的客廳鋪了一張毛茸茸的地毯,地毯毛很干凈,一看就是經常有人清潔,踩在上面腳趾都會陷進去,暖白色沙發,暖白色家具,顯得到處都很溫馨,生活痕跡很多,一看藺玉言就是經常在這住。
一進屋,藺玉言就讓趙小讓去洗澡。
趙小讓在復式一樓的衛生間淋浴間洗澡,在身上搓出很多泡泡。
上次中了春藥和藺玉言一整夜的瘋狂。
爽嗎?那是肯定的,簡直酣暢淋漓。
疼嗎?做的時候,不疼,但是事后,和殘廢了也差不多。
想起藺玉言公狗一樣的瘋狂,他心有余悸,這次沒有吃春藥,如果他再那樣瘋狂,自己能承受嗎。和藺玉言做愛好像都是爽疼并行,上次特殊一點,過程爽,結果疼……
哎,先別管了,洗慢了還會惹他不高興,先快點吧。
趙小讓快速沖掉了滿身的泡泡,一只手拿著蓮蓬頭對準后面,另一只手伸到后方進行清潔擴展。
推門而入的藺玉言,就看到了曲線誘人的裸體在霧氣蒙蒙的淋浴隔間里,雙指并攏,正在那粉色后穴中進進出出,手指上帶出一片水潤的光澤。
趙小讓在自己擴展后門!
操!這是想讓他直接在這辦事吧,藺玉言瞬間就一硬沖天。
正在擴張中的趙小讓并沒有發現藺玉言的進入,還在努力和自己肛門極好的彈性做斗爭。
藺玉言打開淋浴間門的瞬間,他被嚇得差點摔在地上。藺玉言一把扶住了他。
“害怕?哈哈哈,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一定讓小讓讓舒舒服服。”附在耳邊的滾燙氣息讓趙小讓縮了縮脖子,沒想到平日里粗魯的藺二少爺說出這種溫柔體貼的語調。
“我,我沒怕……”聲音低不可聞,被藺玉言看到自己用手指插后穴,雪白身子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
藺玉言看著那張合的
小嘴,急促呼吸兩下,大掌罩在乳肉上去來回揉弄,手指更是捏住頂端的乳頭色情的把玩。
“哈~我知道你不怕,你想把我的大雞巴塞進你下面水流個不停的小洞,讓你舒服的欲仙欲死的,就像上次那樣吧,爽的不停的叫。”低下頭舔吮趙小讓細嫩的脖頸,又來到耳邊咬住小巧的耳垂,細細啃弄。
趙小讓被藺玉言弄得麻癢不已,聲音提高了一些,“沒有沒有……”
想做就做好了,他這樣親他的耳朵,總覺得下一刻藺玉言這樣的壞蛋會在某一刻就咬掉他的耳垂,搞得又癢又刺激。趙小讓上手想推開藺玉言,手不自覺的扶在他的胸肌上。
感受壯碩胸肌被胡亂的撫摸,藺玉言粗喘著握住了趙小讓的手腕,“你說沒有什么?小讓這么快就發浪了,別急,乖,先給我摸摸。”
帶著趙小讓的手握住自己的粗大的肉棒,那手滑膩的觸感頓時讓藺玉言爽的低吼出聲,“我的雞巴大不大,滿意嗎,別怕,一會插進去你就想起來了,哼,我比你之前的男人都能讓你更爽。”
手上的硬物粗的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那種灼熱的溫度從手心一直燒到了全身,顫抖的夾緊雙腿,手跟著對方不停的上下滑動。
抬頭看著男人爽的蹙眉低喘,不得不說,藺二少爺長得真好看,是他看過的所以的男人中,無論身材和長相都能排在第一的,這樣一個男人因為他露出了這樣淫蕩的表情,心也被勾的有些莫名的躁動。
藺玉言看著趙小讓越來越紅的臉,那濕潤的小嘴微微張著,真是奇怪,好像吐出的氣息都帶著芬芳,他有種忍不住要吻上去的沖動。
但他克制住了,吻嘴,他從來沒有做過,他的概念里那還是挺神圣的,尤其趙小讓還是一個鴨子,怎么配……
可,好誘人……
吻一下沒什么吧……
他腦中一番天人交戰。
最后,他伸手下壓趙小讓的肩膀,壓著趙小讓直接蹲在地上,毫不猶豫的就把頂端已經吐出好幾股前列腺液的大龜頭塞進了趙小讓的嘴里。
藺玉言雙眼發紅,先別想吻不吻的了,給他口一下肯定可以,腫脹的肉棒暴漲塞滿了小小的嘴巴,看到還有三分之二留在外面拍拍趙小讓的臉蛋誘哄道:“小嘴太小了,喔……對,就是這樣,舌頭再舔的快一點,啊……吸得大雞巴好舒服”
“唔……唔……唔……”嘴部被塞的滿滿當當說不出話來,睜眼就是一片濃密雜亂的陰毛和隨著臀部一下下挺進晃動個不停的兩個陰囊,手順著男人緊繃的大腿肌肉摸到了緊實的兩瓣臀肉。
“啊——!太騷了!真他媽爽!“
扶著趙小讓的頭迅速前后移動,胯部也一挺一挺的,又幾下深深的戳到喉嚨口,他回想起趙小讓幫他深喉比賽的那次,陰莖直接又脹大了一圈。
不顧趙小讓的掙扎使勁往那喉嚨里猛鉆,終于深深的插進了喉嚨里,看著趙小讓的的小嘴箍住自己的陰莖,沒有完全插入整根卻也爽的很。
來回也不知道抽插多少次,趙小讓的口水稀稀拉拉的不斷流淌而出,拉著長長的一條,掛不住了就滴在淋浴間地上,然后再次掛出長長一條……
藺玉言終于顫抖著射了出來,抽出的時候趙小讓劇烈的咳嗽,嘴角流出了白色的精液和口水混合液……
將趙小讓扶起擺成趴在淋浴間瓷磚墻上的姿勢,用力掰開大腿,露出濕的一塌糊涂的粉嫩后穴。
“都這么濕了?你果然是天賦異稟,插喉嚨都濕成這樣。看見了我的大雞巴就走不動路了吧,藺哥哥這就來給你止癢。”
一只手伸到前面給趙小讓擼動,另一只手手指揉了揉他的后穴。
“啊……啊……唔”趙小讓在這樣前后夾擊下,忍不住呻吟出聲。
發現那洞口很軟了,狠狠的拍打兩下屁股的嫩肉,扶著又腫脹起來的陰莖貼著還在收縮的穴口,就想往里面捅。
“別……別……先戴套!”
“嘖,這次先不戴。”藺玉言皺眉。
“別,戴套才干凈。”趙小讓真的不想和這些‘陌生人’無套做。
“媽的,戴套干凈?你嫌棄我?老子還沒嫌棄你呢。”
“不是,不是,我是怕你嫌棄我……而且不戴套的內射的話,我一定會發燒,每次都這樣。”
“……你和別人不戴套過?”
“嗯……”
“……”咬了咬牙,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藺玉言帶著某種怨氣,就著趙小讓扶墻的姿勢,死死地按住他。
邊按住對方,邊扶著粗大的陰莖貼著穴口來回磨蹭幾下,甩掉剛剛那些不爽,不顧趙小讓微弱的反抗,上下滑動繼而戳入。
“讓我試試看看是不是真的會發燒!”
“別,戴套好不好?”戴套可以讓趙小讓覺得自己還有底線。
“不戴套賺的更多,老子和別人都戴,現在便宜你了,懂嗎?”
往前使勁一頂,終于完全插入。
“啊………”
“真他媽緊!干了這么多次,每次都夾得我很緊。不戴套怎么這么爽。”
終于能夠真正無套插入的快感讓藺玉言整個人都激動不已,開始猛撞起來。
“嗯……啊,別這樣,有點痛……啊……”趙小讓感覺到體內的硬物越戳越深,越夾就越粗,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藺玉言聽到居然放緩了動作,只是送入一小段再緩緩抽出,每次只進入三分之一的長度。
趙小讓對于這點內心微微驚訝,藺玉言好像比之前體貼一些了,不過他很快就被后穴的酥麻感轉移了注意。
緊致的內壁裹著布滿青筋的肉棍,龜頭一跳一跳的磨蹭著更深處的軟肉,刺激的哆哆嗦嗦的泄了更多的腸液兜頭淋在肉棒上。
“乖,放松,一會就不疼了,真好操,啊……舒服!”感覺到趙小讓身體沒有那么緊繃后,就著液體按著腰部將自己全部頂了進去,感受穴肉密集的擠壓帶來的快感。
藺玉言結實的雙腿站穩岔開,臀部快速抖動前挺,陰莖次次盡根沒入,撞擊最深處吸著他大龜頭的盡頭,兩條強健有力的雙臂摟緊趙小讓的腰,撞得他一抖一抖的。
“啊啊啊,嗯……”這是趙小讓第一次和人無套做愛,不得不承認無套感覺好像很不錯,他在藺玉言這個淫蟲面前也沒有什么好忍叫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出聲。
藺玉言仔細的聽趙小讓的呻吟聲,快感累計速度很快,突然一個猛插把飽滿的臀部都撞變形了,爽感加倍,又是一個猛插,肉棒戳到了深處的一個像小嘴的地方。
“啊!”趙小讓腿一軟差點滑倒。
這里是……
藺玉言沒在乎過0的敏感點在哪里,戳到了挺好,沒戳到也無所謂。
但趙小讓這個樣子……
他又用力朝那里頂過去,軟乎乎的嫩肉擠壓蠕動,一股熱燙的淫水澆灑在腫脹的陰莖上,又溫暖又舒服。
“不,不要再戳那了,啊——!”酥!麻!癢!酸!全身顫抖,藺玉言不快,卻一下比一下重地戳在他后穴從來沒被到達過的一個位置上,他感覺到腸液泛濫,讓他差點泄死。
他無力的想推開后面的人,后面的人卻更加集中的戳那里。
張得大大的嘴巴發出無聲的尖叫,只剩下沉沉的呼吸,口水順著嘴角滑落,藺玉言又伸進兩指模擬著身下插入的動作,攪動軟滑的小舌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乖,再把腿張大點,這樣就更容易讓你爽了。”做著這么下流淫靡的動作,卻又用這么輕柔的語氣說著話。
雙眼迷離,情不自禁的將腿打開到更大,一瞬間,體內的肉棒猛然發起攻勢!
藺玉言不愧是多年健身的人,又操過那么多人,此刻的屁股跟上了發條一樣,抖動的像發了情的公狗,兩人相連下體濕的一塌糊涂,他粗硬的毛發結成一綹一綹。
“操!老子的雞巴都快被你吸進肚子里去了!怎么就這么騷!”
趙小讓被干的直喘,平坦的小腹一吸一吸可不就是像要把大雞巴整個吃進肚子里。
藺玉言的胯部啪啪啪拍打通紅的臀瓣,肉棒繼續快速的向前挺動。
“啊!……啊——————”
趙小讓突然渾身過電一樣抖個不停,高潮的后穴夾的緊緊的,聲音又輕又長的音哼了起來,后穴里的黏液流個不停。他的陰莖噴出一股股精液,淅淅瀝瀝的射在身前的瓷磚上,再流到地上。
藺玉言咬牙猛戳剛剛他找到的像小嘴的地方,讓趙小讓的高潮持續綿長。
他箍住癱軟的站不住的趙小讓,讓他頭后仰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身體靠在自己的懷里,再次猛干起來。
看著趙小讓張嘴無力的叫著,眼神迷茫,失神的望著虛空的某一點,那是完全沉浸在欲望里的表情,藺玉言覺得趙小讓真是讓他爽的頭皮發麻,天靈蓋震顫。
他吸住趙小讓的脖子,嫩滑細膩的皮膚十分可口,味蕾的顆粒在上面滑過帶起一些雞皮疙瘩。藺玉言呼吸沉重而滾燙,他一口咬在趙小讓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齒痕。
在趙小讓的悶哼聲中,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灑在了從來沒有真正被撒過精液的腸道肉穴里,那精液如此濃如此多,隨著藺玉言高潮時無意識的緩慢抽插又被帶出,黏膩的沾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
浴室做完一場后,藺玉言扛著趙小讓,不顧他身上還沒有干的水跡,把他丟到客房的大床上,再次來了兩次,每次都是無套內射。
趙小讓最后覺得自己呼吸都不順了,紅著眼求藺二少爺停下。
看著趙小讓紅紅的眼睛,藺玉言知道自己做的狠了,他停了下來,下床。
“衣柜里有干凈的床單,自己換上,今天你就睡這里。”
“嗯,好的……藺,二少爺。”
藺玉言再次看了看他,起身離開,去復式樓上的主臥睡覺。
趙小讓緩了好一會才酸軟著腿下床去換床單,下床時,他能明顯感覺到滿是精液的后
穴濕噠噠黏糊糊,里面熱燙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爭先恐后的往下流,大腿內側都被流滿了,他不由得僵了一會才繼續動作。
去孤兒院陪小朋友玩遇到狗富二代,被帶回家做愛,狗血事件快收集。
【滴——收集進度:29/50】
又洗了個澡就在客房沉沉睡去。
藺玉言回到樓上主臥里洗澡,他洗完澡,站在洗手臺鏡子前,抓著毛巾邊擦頭發,邊不由自主的看著自己的眼睛。
趙小讓的話又在耳邊響起‘其實他的眼睛已經在笑了,里面很溫柔的哦’。
藺玉言嗤了一聲。
心想,趙小讓是怎么看出來我的眼睛在笑,還眼睛里很溫柔,哼,哪里溫柔,我自己都看不出來,真是騙小孩的鬼話。
他抓著毛巾快速擦完。
掀開被子上床。
躺好閉眼。
切,
到底怎么看出來的……
……
第二天,藺玉言見趙小讓沒有因為內射而發燒,心里松口氣的同時,暗罵趙小讓竟敢說謊,計劃再狠狠來它一炮,好好懲罰下他。
最近藺母一直要求藺玉言花時間帶藺慎言出去玩。
藺玉言覺得帶著趙小讓一起出去很省力。孤兒院那天就看出來藺慎言很喜歡趙小讓,總是對他露出笑容。
于是,帶上趙小讓一起陪小的,三個人一起出去玩了。
這不就是藺玉言說的白天陪小的,晚上陪大的……
藺慎言很有主見地選擇去游樂園,每次去藺玉言都不玩那些刺激項目,這下有趙小讓陪他了。
全球最長的過山車,超過重力加速度的跳樓機,回旋整整十圈的大擺鐘……藺玉言在下面等著,趙小讓帶著藺慎言在上面坐。
藺玉言的眼睛不由自主在天上飛來飛去,繞來繞去的機器上找,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認出哪個是趙小讓,看到趙小讓的身影時,他會露出自己都不察覺的微笑。
在那些起此彼伏的尖叫聲中,他可以分辨出那個是趙小讓的,那是和在床上時完全不一樣的叫聲,里面帶著開心和興奮,那笑聲會讓他的笑容變得更大。
藺慎言看到自己二哥的笑容時,覺得很意外,怎么二哥沒玩,笑的也這么開心。
下一個項目是激流勇進,他們一起按照游樂園地圖往那邊走的時候,路過一個賣車輪餅的攤位,一陣甜甜的香味傳來。
藺慎言對著那個攤位看了又看,藺玉言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弟弟的樣子,依舊往前走著,趙小讓卻看出來藺慎言眼睛發亮地盯著那個攤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三少爺,你是不是想吃車輪餅?”
藺慎言看了看二哥,又看看趙小讓,表情是一幅穩重樣,點頭:“是啊,我肚子餓了。”
“那我去買給你。”
藺玉言看了眼排的長長的隊伍,不太想讓趙小讓去,好看的眉毛皺了下。
趙小讓說:“沒關系的,你看他們做的實際很快,隊伍雖然長,前進速度卻很快。”
藺慎言背起一雙小手,抬頭看著藺玉言說:“我要吃那個,如果你不給我吃,我只能和媽媽說下今天沒吃飽肚子……。”
藺玉言:“……”
藺玉言轉頭對著趙小讓擺擺手,說:“你快去排吧”
于是兩兄弟坐在一棵樹下等待,趙小讓去排隊。
春日并不炎熱,趙小讓排隊也的確不慢,很快他前面就剩下一個人了,但是這個人卻買的特別多,把攤位上已經做好的幾乎全部買走了,攤主裝袋子就裝了好久。
趙小讓不禁有些走神,最近收集進度很慢,遇到事情他都在問是否能收集,都成了習慣了,很少成功,進度過半了,怎么才能增加的快點呢,他真的迫不及待收集完成好許愿回去另外一個世界……
輪到了趙小讓,攤主問他:“你要什么口味的?”
趙小讓剛剛因為走神了一會,還沒完全收回注意力,本來他想說,三個芋頭,兩個奶油。
結果一開口說:“三個芋油,兩個奶頭。”
老板問:“……什么?”
趙小讓還沒有反應過來,重復:“三個芋油,兩個奶頭。”
旁邊響起幾聲大笑,轉過頭去,看到開懷大笑的藺玉言,和瞪大眼睛懵懂的藺慎言。
不知道這兄弟二人什么時候過來的,趙小讓臉上一熱,反應過來剛剛說錯了,趕緊和小攤老板更正:“三個芋頭,兩個奶油的。”
說錯成奶頭,尷尬事件,趕緊收集!
【滴——收集進度:30/50】
藺玉言靠近趙小讓戲謔的輕聲說:“想吃奶頭了?回去我給你吃?”
趙小讓低頭咬唇:“……”
這個不要臉的富二代!
吃完車輪餅,三人去激流勇進的游戲區。
游戲車升到最高,飛速下落,沖進水里,大片的水跡撒在坐前排的趙小讓和藺慎言的身上
。
趙小讓的襯衫頓時貼到了他的身上,他下來時,藺玉言可以透過那濕透的襯衫看到他胸前櫻紅的兩點。
這兩個粉奶頭都露出來了!藺玉言動作比思想快,大跨兩步走到趙小讓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就披在了趙小讓身上。
引得藺慎言抬頭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哥哥給趙小讓這個‘保姆’披外套而不是給自己。
趙小讓想把外套脫下來給藺慎言,被藺玉言強烈的阻止了:“你他媽不許脫。”
把車鑰匙丟給趙小讓,說:“去車里后座那,拿備用的衣服過來。”
趙小讓疑惑為什么說自己不害臊,小跑著去拿衣服了。
藺玉言收回目光,咳了一聲,對藺慎言開口:“已經玩了很久了,慎言,我該把你送回家了。”
“你忘了媽媽說今晚讓我住你那,明天再送回家?”
“哦,想起來了……”心里有些遺憾,晚上可能沒法和趙小讓玩吃奶頭了。
當趙小讓從后座找到衣服回來,穿著濕衣服的藺慎言已經又玩完‘飛天超人’項目了。
“快披上衣服。”趙小讓見藺慎言打了兩個噴嚏。有些擔憂。他在孤兒院帶小孩的經驗來看,他擔心藺慎言會生病著涼。
離開游樂場后,藺玉言沒有讓趙小讓離開,三人一起回到復式公寓。
晚飯是趙小讓做的,趙小讓是藺玉言第一次帶除了弟弟以外的人來這個復式,他并不想讓傭人們知道,于是他昨天就給他們都放假了。
常年一人生活的趙小讓廚藝自然不錯,兩兄弟吃的都很開心。
趙小讓晚上睡了下層客房,藺玉言藺慎言兩兄弟睡了樓上兩間房。藺玉言雖然想實現自己給趙小讓吃奶頭的諾言,考慮再三,弟弟在這里,他實在沒法做什么了,只能想著弟弟走了再好好給趙小讓吃奶頭。
第二天早上,趙小讓起床幫兄弟二人做早餐,叫藺慎言起床時,發現他發燒了。
藺慎言小臉紅彤彤,一邊臉頰腫了一大塊,一副精神欠佳的樣子,一直嚷嚷腮幫子疼,直掉淚。
趙小讓一看知道這是腮腺炎,病毒應該是早就感染了,昨天的淋濕不是病因,卻能加速他生病,且使生病的癥狀變的更嚴重一些。
他細心地趕緊給他重新熬了一份白粥做早餐。
“我不想吃東西……嗚嗚……”
“吃點東西才能好的快。”
在弟弟制造出來的難受‘噪聲’中,藺玉言在旁邊一臉生無可戀,肯定要被藺母責怪了,藺母不是他親媽,平時對他也挺客氣,生怕得了個壞后媽的名聲,但如果藺慎言被他弄生病了,她也不會顧及這么多了。
他倒也不怕藺母責怪,只是藺母會吹藺父的枕頭風,陰陽怪氣說他壞話,那他的零花錢就會受影響。
想到這他就有些煩躁,問趙小讓:“這個腮腺炎多久能好?”
趙小讓邊喂粥邊說:“好好照顧,多休息,應該一個多星期吧。”
藺玉言嘖了一聲,皺眉想了想,決定隱瞞弟弟生病的事情,和藺慎言說:“你等你燒退了再回家吧,這幾天讓趙小讓照顧你。”
轉身出門,不愿再聽弟弟的任性聲音,去打電話告訴藺母多帶藺慎言幾天。
趙小讓耐心地勸說藺慎言喝些粥……
這是不是說他去下級會所的事情可以再拖一段時間?
藺慎言生病了總算露出孩子性情,他變得任性了許多。趙小讓勸說好久才喝了幾口粥……
三人就這樣開始住在一棟房子里了。
藺玉言一看到弟弟腫脹的臉頰就皺眉,再看他任性的樣子,簡直要抓狂。
中午時,趙小讓詢問兄弟二人想吃什么菜。
藺慎言噘著嘴說:“我要吃水煮魚!”
趙小讓擔心他的腮腺炎,哄他:“水煮魚太辣了,你現在吃會讓你連更加腫,病不容易好。你乖乖的,等你好了,什么都可以吃了。”
“不嘛,我就要吃!我生病,我最大!你不要管我!我媽就這么說的!”弟弟平時還能裝的和個小大人一樣,現在就不管那么多了。
趙小讓還想再哄,被藺玉言打斷:“你他媽有病吧?趙小讓,你是來當主人還是傭人的!他想吃什么就讓他吃。”
藺玉言一看他弟弟鬧起來,心情就不太好,他喜歡小孩,但小孩一鬧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又不愿意對著小孩發火,無辜的趙小讓就被怒火燒到:“真他媽煩,讓你留下照顧我弟,別讓他鬧,不行你就滾!”
吼完,藺玉言就產生了一種名為后悔的情緒,馬上就想道歉……
趙小讓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聽藺慎言急急地說:“我就要小讓哥哥!我不吃水煮魚了!你趕走他,我就告訴我媽!”
這反復的性格一模一樣,倆人真是親兄弟……
趙小讓最后做了番茄龍利魚,清蒸珍珠丸子,田園小炒,西藍花炒雙菇,都算是清淡的菜色,味道不錯,藺慎言雖嘴疼,也吃
的挺滿意的。
之后的每頓飯,趙小讓煞費苦心,變著花樣給兄弟倆做菜。
藺慎言畢竟生病了,年齡也小,期間時不時就鬧一下,連帶著本來脾氣就不好的藺玉言一起發脾氣。
樓上的主臥藺玉言從來不讓趙小讓去,藺玉言說那是他一個人地方,其他的地方都會由趙小讓打理,趙小讓每天過的都很充實而疲倦,不用接客,他放松了許多。
他在心里問幫富二代照顧生病弟弟是否屬于狗血劇情。
【滴——收集進度:31/50】
在趙小讓的照顧下,一個星期后,藺慎言的病好了。
藺慎言回家前找到自己哥哥,又恢復成小大人的樣子說:“哥,我病好了,但是我覺得你的病沒好。”
藺玉言挑眉表示奇怪,抬手比劃一下作勢要打,卻只拍了弟弟腦袋一下,問:“我看是不是欠打?我哪有病?”
“你是心里有病,為什么有時對著小讓哥哥發火?他那么好,要不是小讓哥哥對我的照顧,我不會好的這么快。”
藺玉言挑眉:“我發火就是心里有病?”
“對,這就是心里有病。平時你在我面前都不會說臟話,也不兇。但我生病的時候,你卻對著小讓哥哥兇過幾次。你這個樣子沒人會喜歡你!小讓哥哥也不會喜歡你!”
藺玉言氣笑了,說:“我需要他喜歡啊?”
藺慎言白了他一眼,說:“你不需要嗎?你自己想去吧。”
藺玉言:“……”
……
藺慎言被送回家,復式公寓只剩兩人。
趙小讓一個人忙碌的在廚房做飯,藺玉言坐在客廳,電視上放著某個電視劇,藺玉言靠在沙發上,看著趙小讓一個人在廚房忙碌。
他手腳麻利,能同時做湯,煎雞翅,還見縫插針的洗點青菜,切個蒜末的。
素顏的他,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卻做著最有煙火氣息的事情,真是比電視里無聊的劇情還好看。
藺玉言就這樣看完趙小讓全程做飯。
飯菜依然可口,藺玉言邊吃飯邊在心里回想弟弟說的話,這個脾氣差的人難得的檢討自己,自己好像的確過分了,把煩躁的怒火發到趙小讓的身上,趙小讓也沒做錯什么,要道歉嗎……
吃完飯,趙小讓去收拾碗筷,邊解圍裙邊走到藺玉言面前,問:“藺二少爺,慎言走了,我也回去了。”
“嗯……”藺玉言心不在焉的回復了一下。
趙小讓離開公寓,回到了會所。
秦媽一看到趙小讓回來,問:“你在藺二少爺那怎么樣?”
趙小讓回答:“我去幫忙照顧了下他生病的弟弟。他弟弟病好了,我就回來了。”
秦媽聽完,心想,果然藺玉言是沒有看上趙小讓的。
她心中暗暗嘆氣一聲,可惜趙小讓這身材長相了。
她對趙小讓說:“既然你回來了,今天你就去下級的會所吧,你也別怪秦媽,我也是聽上面辦事。”
……
趙小讓被秦媽的一個手下帶到了位于一所老舊公寓半地下室的下級會所。
下級會所的環境和秦媽會所相比簡直天壤之差。
昏暗的紅色燈光下,客廳一目了然。
臟臟的布藝沙發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上面擠著5、6個小鴨子,都只穿著丁字褲,像超市貨架上等待被選的貨品。
他們與秦媽會所的鴨子十分不同,不是年老色衰就是長相欠佳。
身材長相都突出的趙小讓一進來,就收獲了很多小鴨子驚艷的目光。
一個肥頭大耳的滿臉麻坑的男人,原本正和柜臺后的皮條客討價還價。
一看到進門的趙小讓,臉上被肥肉擠的很小的眼睛立刻睜大了些許,他馬上按皮條客說的價位轉賬給皮條客,粗粗的喘著氣指著趙小讓說:“就你說的價格了,這個鴨子歸我。”
皮條客還沒反應過來,肥頭大耳的男人已經拉住趙小讓的手腕快步走向連接客廳的一條走廊,推開旁邊的一間屋子就進去了。
皮條客沒得及看清趙小讓的樣貌,否則他一定會再多收那男人很多錢,既然人已經帶進去了,他也就沒再管,反正送到這的基本都是差不多的低級貨色。
肥頭大耳男人的臉上滿是麻坑,近距離看像高爾夫球的表面,坑坑洼洼還有黑色素沉淀,看著讓人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頭發稀疏而油膩,鼻毛長長的齜出來,耳朵上沾滿了掉落出來卻根本沒清理過的耳垢。
他急急關上房門后,就抱住趙小讓就開始撕扯他的衣服,噴出的熱氣帶著潮濕的臭氣。
大大的肚皮頂著趙小讓,趙小讓被他緊緊一抱,仿佛陷進了一堆脂肪里。
比趙小讓想象的低級會所客人還要差,趙小讓有些抑制不住的反胃,他掙扎起來。
“您、您別急,我、先給您按摩一會。”
“按摩什么啊,按摩我的雞巴吧!”
男人
粗暴極了,見趙小讓不配合。他將趙小讓一把推到沾滿著一塊塊黃色痕跡的床上,欺身而上,利用自身大體重一屁股坐到趙小讓的腿上。
“唔!……”趙小讓被坐的痛苦的悶哼出聲。
他想,完了,這下子就和被強奸也沒有區別了。
收集完就可以許愿回去,收集完就可以許愿回去,收集完就可以許愿回去……
趙小讓在心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但是心底仍然忍不住生出被面前惡心的男人強奸的恐懼。
去他媽的!
趙小讓決定奮力一搏!他的腿努力使勁抬卻紋絲不動,只好支起上半身,張嘴剛想咬那男人身上時,門被推開了。
剛剛送趙小讓來的那個秦媽手下,氣喘噓噓的出現在門口。
肥胖男人回頭,被打擾興致的他罵罵咧咧。
那個手下平穩呼吸后,說:“先生,非常抱歉,剛剛出了點差錯,您壓著這位是我們老板的人,他不賣身。”
“我操,不賣身?那來這干什么?你可別騙我!”
“您別生氣,他只是來看朋友。我們將送您一張此會所會員卡,十次免費。這是我們的誠意。”
到這個會所來的人都是沒什么錢又想嫖的人。
肥胖男人糾結了一下,趙小讓看起來雖很好吃,但那是十次免費啊。他思考5秒就果斷同意放過了趙小讓,從趙小讓身上下來了。
上衣被撕壞了的趙小讓,馬上從床上站了起來,跑到門外。
秦媽手下將自己的上衣脫下披在了趙小讓身上。
“請和我走。”
趙小讓點頭,先轉過身,盡力穩住自己的呼吸,好好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著秦媽手下離去。
他們經過客廳時,正看到剛剛那個肥胖男人拉過沙發上一個看起來順眼的鴨子往房間走去,那個風韻猶存的鴨子上了年紀,摟著骯臟的肥胖男人也面不改色的調情嬌笑……
趙小讓仍然被剛剛的事弄的心臟飛速跳動,他忘了收集任務,否則,他還會更早一些離開這個世界。
……
趙小讓從復式公寓走了之后,藺玉言自己在家無聊極了。
剛剛怎么讓趙小讓走了呢。
他不在顯得房子都空空蕩蕩,于是他給趙小讓打電話。
沒有接通,他想了想,趙小讓可能是回會所宿舍了,讓秦媽跑一趟告訴他回來吧。
他給秦媽打了電話。
“趙小讓啊,他不在宿舍啊,他已經按您吩咐送到下級會所去了。”
藺玉言:“……”
“操你媽,我什么時候吩咐過了?”
“就是上次你說……不讓他在我這做了……”
藺玉言:“……”
“操!自作聰明!”
……
吩咐秦媽趕緊把人找回來后,藺玉言深吸好多口氣才緩過來,這個秦媽!把我的人給送垃圾堆去了!
我的人……
我的人?
心臟莫名的悸動一下,這三個字怎么有點說不清的意味。
他閉了閉眼,想不明白先不想了,走回客廳,原地轉了幾圈,心里仍是十分不安穩。
他一把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快速下樓開著跑車飛速趕往會所。
剛剛到會所就看到趙小讓和秦媽手下回來了。
他的心突突直跳。
快步跑過去問:“你沒事吧?”
趙小讓看著將他送到下級會所的罪魁禍首,想起剛剛生出絕望的一幕幕,攥緊了手。
藺玉言看到趙小讓披著別人的外套,外套里面可以隱約看見他原來的衣服被撕破了,心里更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發緊。
他聲音放輕了,又問:“你,沒事吧?”
趙小讓閉了閉眼,默默地給自己勇氣,收集完成就可以回去,現在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我沒事,只是衣服壞了。”
藺玉言松了口氣,帶著趙小讓又回到了復式公寓。
趙小讓洗了好久的澡,才覺得將肥胖男人的臭味洗掉。
他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生活總是峰回路轉。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藺玉言花了一天的時間,去會所給了秦媽一個難忘的教訓。
回到復式公寓,看著趙小讓正在客廳打掃衛生。
“你過來。”
趙小讓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藺玉言面前。
藺玉言一把抱起趙小讓,強壯的手臂緊緊箍住他的腰,將他抱離地面。
趙小讓一聲驚呼,下意識就上手抱住他的脖頸,將腿盤在了他的腰部。
輕笑一聲,一只手托住趙小讓的屁股,另一只手順著趙小讓修長大腿撫摸到膝彎處,接著,那只托住屁股的手也從大腿滑過來到膝彎處,藺玉言對他說:“我已經罰了秦媽一頓,我沒有要你去下級會所,你哪里都不用
去了,我包了你,以后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趙小讓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眉眼,線條分明的臉部線條,想,和藺玉言一起,確實比去下級會所強。
藺玉言的臉再靠近他一些說:“走,實現你的愿望,吃奶頭去。”
說完他低頭,隔著趙小讓的襯衫一口含住趙小讓的奶頭。
“啊……”
只聽頭上傳來呻吟一聲,他邊走邊吃,帶著身上的人走進趙小讓這幾天住的客房里。
襯衫被舔的濕漉漉一片,他進了客房將趙小讓放在床上,就見趙小讓的左邊衣服濕了一小片,透出里面櫻紅的顏色。
完全等不及一顆顆扣子解開,一把將他的襯衫扯開,扣子一顆顆彈走,掉在床上和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他繼續低頭含住趙小讓硬起來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