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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系列無用的掙扎,趙小讓和其他三個小鴨子就這樣哆哆嗦嗦的抓住繩子的一端,被從攀巖石上放了下去。不過好的一點是,他們腰上綁了安全繩,安全繩的另外一端綁在老板的腰上,中間安全繩長度比手上的繩子長一些。
而四個老板就坐在攀巖石上,繩子繞了幾圈在手上,抓緊,擺出釣魚的樣子。
這個攀巖石最上面那一片是為了增加攀巖難度凸出來的,趙小讓幾個這樣被吊著連抓住攀巖巖點都沒辦法,全部的重量都吊在那根繩子上,
他仿佛是空中的一片枯葉,隨便一陣風就能吹掉他,每一秒都很煎熬。
他死死的抓緊了繩子,趙小讓非常愛惜自己的生命。生命里雖很多苦,但他覺得有一天總會變甜的。
幸好目前他能感受到藺玉言抓的也很穩。
就算有安全繩連著,可趙小讓覺得最安全的還是手上的繩子,如果他抓不住手上的繩了,往下掉,下墜力會把安全繩鏈著的藺玉言一起拽下去的,他不擔心那個惡劣的富二代,他眼里自己的命比他值錢多了。
藺玉言拽著另外一邊的繩子,眼睛往下饒有興致地瞟著趙小讓的頭頂,通過繩子的連接,他能感覺到趙小讓的顫抖,卻也能感覺到趙小讓抓的死緊。他搖了搖繩子,就聽趙小讓顫抖的聲音飄過來。
“藺二少爺,請你一定要抓緊……”
趙小讓收回剛剛覺得他抓的很穩的想法,這個富二代好像有些虛,剛抓了這么一會手就抖了。
聽到小明的聲音,藺玉言嘴角翹起,真是有趣。
他大聲嚷嚷:“廢物,怕什么,不是有安全繩嗎。”
有一個小鴨子已經挺不住哭喊著讓他的老板把他給拽上去,一共也就堅持了3秒。
趙小讓見狀也覺得自己好像要支持不住了,也想讓藺玉言把他拽上去,他問:“我能不能上去,我堅持不住了……”
藺玉言的聲音傳過來,氣死人不償命地說:“別想著我提前把你拽上來,要么你挺到最后,要么你就掉下去吧。”
“我……”
“閉嘴,再給我廢話,我直接解開安全繩,再扔了繩子。”語氣十足惡劣。
趙小讓聽出那不是嚇唬他的,他知道藺玉言說的是真的,他做的出來,他死死的咬住牙,突然又有了些力量,果然人的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嗎。
大部分人在比賽中,如果自己不太行,就期望對手更不行,趙小讓現在就期望著另外兩只鴨子快點抓不住繩要求上去。
他用眼睛不斷掃視另外兩只鴨子,這樣注意力一分散,緊張感反而少了一點。
又有一只小鴨子上去了,他堅持了10幾秒。
還剩下趙小讓和那個體型嬌小的鴨子。趙小讓目測那個小鴨子也就90斤左右,比他輕了30斤。嬌小鴨子的老板是王明光,王明光也是比較大塊頭的體型。
趙小讓不擔心自己抓不住,他現在是懷疑藺玉言比不過王明光,畢竟兩人抓的繩子吊的人重量差了不少。
怕什么來什么,他感覺藺玉言抓的那邊繩子又晃了晃,還往下墜了一點。果然這個藺二少爺就是個花架子吧,看著身材挺好,肌肉挺多,實際上虛成這樣了!
他的心突突的跳,張嘴想問對方還能堅持多久,想起剛剛藺二少爺叫自己閉嘴,又不問了,問了也只會換來冷嘲熱諷。
冷汗一滴滴的從額頭流下,順著臉頰匯聚到下巴上,變成一大滴后又滴落到20米之下的地面上,連個聲音都沒有。
看了眼旁邊,嬌小鴨子神情淡定,好像他特別信任王明光,還抬頭看著王明光露出甜甜的笑,而拉著他的繩子也從頭到尾紋絲不動。
趙小讓的命就懸在了這一條繩子上,如果摔下去,是不是會全身骨折,會很疼吧,就像他穿越前遭遇的那場車禍,他會疼的靈魂出竅吧。
這個想法產生后,突然就很想哭。
從他懂事開始,他就是個孤兒,什么事情都要自己面對,盡管有孤兒院的院長媽媽對他好,但院長媽媽有太多的孩子要照顧,哪里能顧及到每一個孩子的情緒,不可能每件事都去幫他。
趙小讓遇到再困難的事情也都是自己一個人面對。
悲傷對事情是沒有任何幫助的,反而會起反作用,慢慢的他變成樂觀的性格,只要有一點收獲他就會很滿足。
可,現在發生的事他即使努力面對,也沒法解決,剛剛是不是該同意賠輛車呢,是不是會比現在好呢。
他努力憋回淚意,哭是沒有用的,心中不斷自我鼓勵,再堅持一會就好,他扯了扯嘴角,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
但,他的手越來越酸疼了,抓著的繩子磨的他手好疼,胳膊卻因為吊著一個人的重量慢慢的麻木了,身體也開始不住的抖動了起來,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即使藺玉言能抓住,他可能也不行了……
如果他這樣掉下去,摔死了,是不是就能像車禍時候那樣又穿越回去?或者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這樣想,那豈不是好事?他
要是穿越到別的世界,一定要離這個藺二少爺遠遠的。
東想西想的,趙小讓思緒亂著,身體又放松了些許。
藺玉言覺得趙小讓突然就不怎么抖了,他又搖了搖繩子,底下也沒抖,好奇的伸出頭想看一眼。
他這一動作,帶動繩子往下走了一段,他看到趙小讓緩緩抬頭,露出濕紅的眼睛,那眼睛上的眼線花了一些,明明顯得更丑了,里面卻由于帶著他看不懂的情緒而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個小明在想什么呢,那眼神怎么回事,藺玉言法。
“輕點……輕點。”
“嗯。”
趙小讓的呼吸顫抖,本著讓錢大慶學習的心里,努力放松身體適應毫無章法的擴張,在被強行塞入第三根手指時,他低低地哀叫一聲,托住雙腿的雙手垂下,小腿落在錢大慶的雙肩上,伴隨著快速迅猛地抽動。
“嗯,唔……嗯!”
以為錢大慶會在這樣的抽插中慢慢體會到怎么弄,但趙小讓卻真的有些疼。
錢大慶聽著趙小讓的呻吟,以為他很爽,咬住嘴唇,手指用力一旋,趙小讓疼的悶哼著一腳蹬向錢大慶的胸膛,毫無準備的錢大慶被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剛那一下是真的好疼!
坐在地上錢大慶反應過來剛剛弄疼了趙小讓,表情帶著十足的愧疚,趕緊又蹲起來,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同時開口。
錢大慶糾結的皺著眉咬著唇,他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看著他滿臉歉意,趙小讓安撫道:“沒關系,咱們繼續。”說完他又擺成剛剛的姿勢。
錢大慶又被那粉色的后穴吸引,那后穴從中間暈開媚紅,被潤滑劑濡濕后泛著晶瑩的色澤,極度色情。
趙小讓也不好解釋怎么能讓做0的一方更舒服,想了想說:“我來教你吧。”
拿起潤滑液,涂滿自己的手指,又用濕漉漉的手指勾住錢大慶的,帶至后穴,“你的手指先進去。”
在錢大慶手指進入的同時,趙小讓也將手指跟著插入身后。
兩人的手指在柔軟的甬道內相互觸碰,淫蕩得讓錢大慶呼吸一重,血液沖向大腦,又急速奔涌至下腹,他覺得他的陰莖硬的發疼。
“以后不要那樣……亂戳,唔,嗯……”趙小讓引領著錢大慶的手指,在后穴里轉圈,尋找自己敏感舒服的地方,“就這樣找,問問對方舒服不舒服。”
在探索自己身體過程中,趙小讓不保留地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用這種方法順便教錢大慶。他想象著,對方怎么樣對自己會舒服,他就怎么樣教錢大慶。
“……那你舒服嗎?”看著二人的手指一起進出,錢大慶嗓音都啞了。
“在這里,你摁下去,啊……摩擦這里,唔……我會很舒服。”
兩人的手指在后穴內同時攪動,“看見了嗎,被這樣弄,我會……忍不住的哼……嗯……出聲。”
隨著趙小讓的話,他陰莖一點點的勃起直至樹立,馬眼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又一滴,沿著柱身滾下。
“學會了嗎?”
“……嗯。”錢大慶不住的舔著唇。
趙小讓看錢大慶忍耐的滿頭大汗,說:“可以了,你可以用你的……插進來了。”
錢大慶眼睛亮晶晶的。
抽出手指,扯下浴巾,體貼的順便把自己和趙小讓手指上的黏液擦干凈。
拿過床頭上次趙小讓給他選的那個尺寸的保險套,撕開包裝,拿出套就往自己的肉棒上套,卻套反了,怎么也擼不下套身,趙小讓給他糾正套的方向才戴好。
錢大慶用自己的肉棒來回的蹭趙小讓的后穴,蹭了好一會,他的喉結來回滾動,小心翼翼,身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開過葷一樣。
看著那蜜穴滿是剛剛摳弄出的汁液,被他蹭的涂滿整個臀縫,他咬著牙,射意強極了。
忍不住伏在趙小讓身上,扭動著臀部去找那后穴想插入,可是他沒想到,肌膚相貼讓他滿足極了,就這樣射了出來。
他壓在趙小讓身上,抱住趙小讓久久不愿意起身,羞愧地頭埋在趙小讓的頸窩,不停地去親吻他的鎖骨。
趙小讓也撫摸著他的后背,錢大慶是個乖巧的好孩子,以后他的伴侶一定會很幸福。
終于錢大慶支起身體,從趙小讓身上移開,半軟著陰莖起身坐起。趙小讓也坐了起來。
錢大慶看著趙小讓的眼睛,似乎有話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猶豫幾番終于說:“小明哥,我……”
“沒關系的,這很正常。”
“嗯……”
看著趙小讓溫柔的眼睛,錢大慶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現在是時候了。但他的嘴唇不聽使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是有什么想說的嗎,別急,慢慢說。”
他深吸一口氣,喉嚨一陣發緊,強忍著羞澀,終
于抬起頭來看著趙小讓的眼睛,繼續說:“我喜歡上了你。你能不能不做這一行了,做我男朋友。”
趙小讓啞然,眼睛不由得睜大。
上次就聽錢大慶說想讓他別接客了,可他沒想到錢大慶動了這樣的心思,他們才見了三面,還都是為了上床,他怎么會喜歡自己。
“大慶,你,為什么說你喜歡我?”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真好看。我之前好多次和朋友來這個會所玩,一直想著找人來給破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我真的鼓起勇氣選中來做這個事。只有你,你那么好看,那么溫柔……”
沉默一瞬,趙小讓開口,“那天碰巧了,那天我遇到你……以為你是……我是想幫你,不管怎么樣,你這樣不是真的喜歡……”
錢大慶急急的反駁,“不,我確定我就是喜歡你,我回家之后,每天都想著你,想你好看的臉,你雪白的皮膚,你的腿,想著和你做愛的每一個細節……可是爸媽管著我,我幾次都想逃跑出來見你。”
“那你就是看中了我的身體,不是我這個人……”
“就是你這個人,我想的就是你,想你對我說的每句話,每個表情。你那么好,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可以試試和其他做愛一下,有太多更好的人了,你很快就可以忘了我。”
“不要,我只和你做!”
錢大慶著急地靠近,緊緊的抱住趙小讓。
“我真的好喜歡你……”說出的話甚至帶上了哭腔。
趙小讓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再說什么。
他覺得錢大慶只是喜歡上了給他開葷的第一個人,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他并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但是,錢大慶堅定的看著自己,說出話那么堅決,趙小讓不知道怎么說他才能明白。
況且,他還太小,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不光是兩個人的事,他的家庭不可能讓他和鴨子在一起。
只能先穩住錢大慶情緒,給他時間讓他考慮清楚。
“大慶,咱們先清理自己,穿上衣服再說好嗎?”
錢大慶這才后知后覺的尷尬起來,他按住保險套的口,拔出軟了的陰莖。
二人分別再次洗澡。
穿好衣服,二人走到玄關處,錢大慶握住趙小讓的手,臉紅紅的,目光卻堅定,再次開口,“小明哥,我喜歡你,我很確定,我要和你在一起。”
看著那灼灼目光,趙小讓知道他沒法一下子就將這個大男孩不切實際的念頭打消,只能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了,這樣吧,你回去好好考慮。等下次見面,咱們再討論。”
“我不用考慮!”
“那你給我時間考慮好嗎?你在我考慮的時間里順便也考慮一下。”
“嗯……好吧。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又嘆一口氣,回他,“……好吧。”
趙小讓頭疼的回到了會所化妝間,他一路都在思考怎么讓錢大慶死心。
路上他問了下系統,被剛成年小狼狗表白,是不是狗血事件,順利又收到系統的提示。
【滴——收集進度:19/50】
他剛坐到化妝臺前畫好濃妝,秦媽又火急火燎的找了過來,“小明,小明,你可算回來了,我過來找你好多次了,你再不回來我就的去敲你和錢少爺的門了。”
“什么事情,讓秦媽你這么著急,你慢慢說。”
秦媽干咽一口口水緩氣,接著說:“能不急嗎?藺二少爺來了,點了你的名,你得快去接待。”
趙小讓瞬間瞪大了眼睛,驚訝萬分。
只聽秦媽又絮絮叨叨的急切地說:“小明啊,你可千萬別說你剛剛接客了,咱們大老板可是有些潔癖的,你要是說你接客了,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藺二少爺說過,他來5次或者一個月以上沒再點他點過的人才能接客。所以你明白吧,一定不能亂說話啊。”
秦媽剛剛才從李一帆那邊知道原來上次他倆被包天出去小明是陪了藺玉言,如果早就知道借她個膽子也不敢去讓小明去陪錢少爺。
秦媽急的手無意識的互相扣著搓揉著,那情緒傳染給了趙小讓,他心里砰砰跳了起來。
他不明白為什么藺玉言又來找自己。想起上次藺玉言舉行的比賽,有些擔心,甚至有那么一絲沒被他察覺的害怕,不知道藺玉言今天會不會又玩什么新花樣……
他應承了秦媽,告訴她一定不會說他陪錢大慶的事情。秦媽就急急地拉著他去了藺玉言包間的門口。
到藺玉言包間的時候,趙小讓看到包間里還有王明光和曹力,另外一個朋友不在,王明光身邊陪著的是滿臉不情愿的李一帆。曹力身邊換了另外的男伴。
藺玉言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正準備叫秦媽來訓斥,見到趙小讓,他眼睛亮了下。
他過幾天要被家里派去外地公司視察,心情奇差,本來就在藺家不受重視,派他去也是裝模作樣的當個吉祥物,家里就是在給
他找麻煩!
最近他偶爾會想起小明,想起他的長腿,想起他從攀巖石上掉落的時候給他豎起的中指,想起他做深喉時被他插射了的樣子……這個小明不光是好干,還很有趣。
這次家里給他找煩心事,他下意識就想找小明來發泄煩悶。
看到趙小讓往他的方向走了幾步,藺玉言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下,接著就朝趙小讓故意大聲嚷嚷:“干什么去了,真麻煩,我們都在等你。”
趙小讓不知道怎么回答,支吾道:“嗯……剛剛……有點忙……”
藺玉言也不是真的想知道趙小讓干什么去了。他站起身,幾步跨到他身前,眼睛往下盯著趙小讓畫的丑丑的臉,看著那粗眉像動畫片里的,他不由得就有點想笑。
趙小讓被盯得不自在,不知道這個狗富二代看著自己在想什么,不會聞出來自己剛剛接過客吧,應該不會吧,他剛剛都洗澡了,難不成是真是狗鼻子……
他擺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微動兩下,只低著頭看著地面。
頭上傳來不明意味的一聲輕笑。
藺玉言拉住趙小讓的手腕就往外走,對著后面喊,“你們跟上!”
王明光和曹力帶著男伴跟上。
趙小讓看著藺玉言的高大挺拔的背影,往回抽手卻沒有抽回來,藺玉言像和他別勁一樣的抓更緊,趙小讓問:“要去哪里?”
藺玉言轉過頭,嘴角一卷笑了下,說:“玩密室逃脫,我開的新店。”
趙小讓快速眨了眨眼睛,今天居然玩這么正常的東西嗎?按藺玉言的性格,不是會玩那種又刺激又幼稚的游戲嗎。
心中猜測著密室逃脫可能不是什么正常的模式,他無奈的跟著藺玉言他們走了,只求今天不要太變態。
這時的季節正是寒冬,趙小讓出會所去往停車場的路上,雙臂緊抱,裹緊了羽絨服,仍然很冷。看著藺玉言穿著還是單薄的外套,心升佩服,果然是精力旺盛的紈绔,這么冷還穿那么少。
藺玉言的車是一輛嶄新的高檔車,不認識車的趙小讓都能看出它的價值不菲,藺玉言說:“這個車就是你上次幫我贏回來的,今天你再幫我贏一輛,我會給你更大的獎勵。”
趙小讓:“……”,只求你能少折騰我。
看著趙小讓去開副駕駛的門,藺玉言皺了皺眉,“副駕駛是你坐的嗎?去做后座去。”
“哦。”坐哪里對趙小讓來說都無所謂,他乖乖的打開了后座的門坐了進去。
而王明光和曹力分別帶著各自的男伴開車去密室。
很快密室店鋪就到了。
這個密室逃脫店面位于市中心,這個地段寸土寸金,周圍商鋪林立,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照的夜晚生機勃勃。
密室逃脫店面特別的大,占地頂的上周圍好幾家店鋪。也就是藺家的財力才能讓藺玉言僅僅出于玩的目的耗費這樣多的資金。
藺玉言看趙小讓下了車就又抱著雙臂一副特別冷的樣子,他故意脫掉了外套。
外套往臂彎處一搭,另外一只手插著褲兜,挑釁的看了一眼趙小讓。
他里面只穿一件無袖緊身背心,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明顯的好身材展露出來。
李一帆和曹力帶的小鴨子都看直了眼,趙小讓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藺玉言心中更得意,其實他脫完也覺得有些冷,但,那又怎么樣!
今天玩的密室是按照藺玉言的要求設計的,他沒有設計具體細節,風格是他選的。
這個密室有三套同樣的,可以分成三個組來進入,正好藺玉言,王明光和曹力分別帶著男伴自動組成三組。
這次三組之間是比賽的形式,符合藺玉言的好勝心。
這個聽起來很正常,趙小讓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密室是連環的一套,很簡單,就是“紅籃黃黑”四間主題密室,一間解開進入下一間,哪組先出來哪組就贏了。
藺玉言貼著趙小讓的耳朵,故意陰森森的說:“小明,你可千萬別讓我再輸一輛車……”
“……”趙小讓被噴出的熱氣弄的耳朵有點不舒服,心想,有病,你別找我啊,找個博士生男伴什么的對你來說不難吧?
藺玉言看著被他氣息噴的縮了縮脖子的趙小讓,心中癢癢的,他又故意湊更近說:“如果你輸了,也很簡單,陪我幾個兄弟一起玩一場。”
‘和幾個兄弟一起玩一場……’np的事情是趙小讓想都不愿意想的,他睫毛顫動,咬了下唇,不是說藺二少爺有那方面潔癖嗎,怎么變了……
接著他聽藺玉言說,“或者干脆去拍個gv就行,我也有個公司專門干這個,哈哈哈哈……”
趙小讓眼眸睜大,他回頭,略帶驚恐的看著藺玉言,這個變態什么事干不出來,這些事他肯定說到做到……
藺玉言的話讓他想起自己剛剛穿越來拍的gay片,這些富二代果然都是沒事閑的吧,怎么一個兩個都開這種公司。
藺玉言看著小明對
他的每句話都產生讓他愉悅的反應,心里很滿意。
不過,趙小讓那個驚恐的眼神,又讓他有些后悔說了那些屁話。
馬上他又被自己的后悔驚了,他藺二少爺什么事沒做過,這又有什么,一個出來賣的,做這些又怎么了。
那邊李一帆和王明光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始吵了起來,趙小讓不明白,李一帆是可以拒絕客人的,為什么沒有拒絕這個他明顯討厭的王明光……
比賽開始,三組人同時進入自己組對應的第一間房間,紅色房間。
里面的景象讓趙小讓倒吸一口涼氣。
紅色房間是設計成一間衛生間,衛生間里點了兩盞紅色的燈,整個房間都籠罩在紅紗中一般,昏暗的燈光下,墻面和天花板都灑滿了血跡,那血滴滴點點的,好像非常新鮮。
有些帶著血的斷手斷腳擺在房間各處,分不清屬于幾個人的,就好像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多人分尸命案。
房間中還有一個和真人大小相似的胖乎乎的圣誕老人跪在浴缸前,他穿著紅色的棉襖被砍掉頭顱,汩汩鮮血從脖頸斷口處流出,血流進了一個浴缸里,浴缸里已經積了不淺的血……那是兇手在給他放血。
圣誕老人的頭被丟在旁邊的一個打開的馬桶里,那頭是斜著朝上的,正好對著門口,它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看著走進來趙小讓和藺玉言。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做的很逼真,讓人瘆得慌,后背都有顆粒感了,絲絲涼意滲透進趙小讓的身體,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就怕了,你這個廢物,求求本大爺,夸夸我的大屌,我帶你飛。”
“……”本來挺怕的,被他這么二的發言一弄,好像又好了一些。
房間的破解方法是一些常見的密室玩法,無非就是找到線索,破解,然后找下一個線索,破解,直到最后找到一把鑰匙開啟下一個門。
藺玉言看趙小讓不求自己,就把掛在胳膊上的外套往旁邊的一個置物架上放著,靠墻一站。
直接進入躺平狀態,讓趙小讓自己去解密。
他一直故意不停地催趙小讓快點,自己卻絲毫不動手,還瞎指揮,看著趙小讓跑來跑去非常開心,時不時發出笑聲。
本著專業服務的原則,趙小讓不得不去聽他的指揮,導致的是多花了不少時間,心中鄙視他幼稚但又無奈。
密室里的暖氣開的特別足,趙小讓跑來跑去,累出滿身大汗,之前被嚇出來的寒意徹底沒有了,他脫下羽絨服,也放在那個置物架上,打算出去之后再讓工作人員幫忙拿出來。
在被不停的干擾下,趙小讓還是比較快的找到鑰匙。
紅色鑰匙最后破解出來居然藏在浴缸的“血”里,趙小讓忍著惡寒去撈了半天才撈到。
開門以后,藺玉言跟著趙小讓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藍色房間。
幸好這個房間是以藍色為主,一切都那么正常。
藍色的天空飄著幾朵燈做的白云,一個藍色小小的泳池里藏著一只大大的藍色鯨魚,草地上還開著一些藍色的花……藍色基調的小屋子,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這些人怎么設計的,這個房間看起來一點也不好玩!”藺玉言直接表示不滿。
“還是你一個人去解,我指揮你!”
“好,好,好。”
趙小讓算是看出來藺玉言就是故意不想解謎題了。
泳池里有干凈的水,趙小讓先去洗手,然后才開始找線索。
最后,在藺玉言的‘指揮’下,趙小讓找到了鑰匙,這次鑰匙藏在裝藍梅的籃子里,沒有那么惡趣味,也沒有費太多時間,。
藺玉言更加不滿,“媽的,居然真的這么純潔,藍莓籃子什么鬼,我要重口味!這和我要求的房間風格不一致,這個設計師我要扣他工資!”
他好像看到趙小讓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挺好的……”
他一把掐住趙小讓的后頸肉,惡聲惡氣地問:“你是不是翻白眼了,對著我翻的?!”
“哪里?我哪里敢啊?藺二少爺,藺大老板,我是干眼癥,得時不時的眨幾下才行。”趙小讓訕笑的,隨便扯了一個謊。
藺玉言將信將疑,他還是覺得他沒看錯,在心里記了他一筆,加上之前罵他和對他比中指的帳。
開門以后,二人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黃色房間。
黃色房間,主題也是‘黃色’,映入眼簾的是……
各種各樣的活春宮。
看著一群男男女女擺出各種姿勢交合在一起,同樣真實無比,細節滿滿,交合的部位都突出的刻畫,毫無遮擋,就好像看現場的黃片一樣。趙小讓簡直沒法直視。
他用余光斜向上去瞄藺玉言的臉,藺玉言正露出滿意神色,眼睛正一個一個的去掃描假人做愛的場景,看到男女的皺皺眉一眼略過,看到男男的,就興致勃勃多看幾眼,遇到活色生香的,還滿意點頭。
這個富二代不會被勾的起反
應吧,趙小讓視線向下,瞄向藺玉言的褲襠……還好,沒有什么變化……
察覺趙小讓好像在偷瞄自己,藺玉言頭轉向他,視線略微往下看著趙小讓,摸著下巴問:“小明?你剛剛在偷看哪里,看我的大雞巴?是想讓我在這把你辦了嗎?”
“沒,沒有!”
藺玉言不信,他盯著趙小讓,直到把對方盯得臉上通紅一片,才說,“還不快去找線索?”
“哦哦哦。”趙小讓快速開始找線索解密。
他從各種姿勢的假人里穿梭,眼睛都不好意思亂看。
藺玉言看趙小讓臉紅紅的在交合的假人里忙碌,心情異常愉悅,他覺得他這個樣子真是特別有趣,比那些假人做愛更吸引人注意。
他胡亂指揮著,十分滿意這間密室。
突然看到交合的假人群最角落那有一對姿勢特別熟悉的,是他昨天特別吩咐加進去的一對,果然錢多好辦事,現在就看到了成品。
“小明,去你右前方的那個角落,我覺得那邊一定有重要線索,說不定鑰匙就在那里!”
趙小讓正在解關鍵的一個謎題環節,默默嘆一口氣,知道藺玉言又是故意折騰他,放下手中的盒子,“好,右前方是吧。”
“對對,你快過去。”
當趙小讓繞過一對‘火車便當’假人和一對‘雙龍入洞’假人后,他看到一對正在進行深喉的假人……
他不由得愣了,因為,那對假人的姿勢是一個躺在沙發上,修長雙腿搭在沙發背上,頭往下垂,另外一個假人半蹲著將他的大肉棒塞進躺著的假人嘴里……
那沙發的款式都和之前富二代們聚會比賽時的款式一樣,深喉比賽的回憶排山倒海而來,他想起被插腫出血的喉嚨,想起他被插射精的結果……
他的嗓子突然就不舒服起來,忍不住咳咳咳的來緩解不適。
藺玉言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趙小讓旁邊,他看著那對假人,也在回憶起深喉比賽的細節,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就有些渴……
他靠近趙小讓,在他耳邊用氣音問:“看這么入迷啊?是不是又饞了我的大雞巴?”
趙小讓眼睫毛顫了兩下,被他的話弄的心里咯噔一聲,真怕這個狗富二代在密室做出什么不合適的行為。
他往側邊挪了一小步,尬笑著說:“藺二少爺,你別開玩笑,我得快解密呢。”
說完,他不由自主又瞄向藺玉言的襠部,似乎比最開始要鼓啊,不會真的在這要弄他吧,他還想再看清楚點……
藺玉言一側身來假意躲開趙小讓的視線,故意不滿卻又愉悅地說:“又來?再看,你就得給我錢了。”
“呵呵,沒看,我沒看……”
趙小讓趕緊跑回剛剛解密的地方繼續解密,他的心跳快了兩分,一面解密,一面留意著藺玉言,怕他餓虎撲羊將他‘就地正法’。
不過藺玉言倒是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最后推理結果顯示,鑰匙不在那些做愛的假人身上,居然藏在角落的一坨屎里……盡管知道屎肯定是假的,趙小讓還是覺得惡心。
藺玉言看好戲般的催促,“小明,快點拿鑰匙,這里好熱。把我熱壞了,你得賠償。”
“……嗯,好的,我這就去拿。”
趙小讓忍著惡心從‘屎‘里拿出鑰匙,他先跑回藍色房間的水池里洗了手和鑰匙,才趕快和藺玉言進入下一個房間。
開門以后,藺玉言跟著趙小讓進入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主題是黑色。
下一個房間主題是黑色,一進房間,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趙小讓進入這個房間,適應了一會,大概10秒鐘后,終于可以借著微弱的光看清楚里面的場景。
其實房間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有隱隱的白黃色的暗色燈光從房間天花板的四周發出,就好像沒有路燈的普通日子里的月光,不明亮但是能讓人視物。
房間里影影綽綽,好像又很多黑影,有人的,有野獸的,有些看不出是什么東西的,也許是為了營造恐怖氣氛,也看不清黑影們在做什么。
藺玉言最開始沒有說話,安靜地停在進入這個密室的門口不動,等到能模糊看清才開始催促:“快點找,再不找我就在這里干你!”
“好,我會找到的。”
趙小讓一個一個的找謎題破解,然后再找下一個,一步步的到達最后一步謎題,但是卻怎么也破不開,總覺得少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藺玉言站在門口催他,少了之前房間逗弄趙小讓時的指手畫腳,顯得比之前房間急躁一些:“你他媽是豬嗎,蠢死了。”
“您先休息,我盡快。”
“快點,你這個豬頭!”
“好好好,藺二少爺,您別急。”
……
慢慢地,藺玉言居然不說話了,黑暗中,他看著趙小讓隱約的身影,自己都有些驚訝趙小讓的耐心和好脾氣。
從進入密室游戲開始快2個小時了,
他一直在旁邊什么也不做瞎指揮來折騰趙小讓,趙小讓沒停過地找線索,不停地分析,卻又在同時回復了他所有的廢話。
很多人都巴結他,可,能做到這樣的人好像還是頭一個。
這個優點還挺好的,好像連這個讓他難受的黑暗都讓他適應了許多……
連王明光和曹力這兩個損友都不知道的是,藺玉言和很多霸總一樣,有黑暗恐懼癥這個通病,不嚴重。
最開始,從光亮的房間一進來這個黑色房間,他眼前只剩下漆黑一片,他渾身都緊繃僵住了,他的心跳開始加速,出汗,呼吸都有些困難,但,同時,趙小讓平穩有節奏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被放大,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10秒對趙小讓來說很短,對藺玉言卻是很漫長的,幸好10秒之后,他適應了這帶著微光的房間,周圍的物品開始變得清晰,為了讓自己更舒服一些,他開始催趙小讓快點解密,趙小讓的耐心神奇的撫慰住了他,他漸漸的一點也怕了。
黑暗,除了催生人的恐懼還能催生人的欲望,藺玉言的恐懼沒有了,而剛剛在黃色房間被那個沙發深喉畫面催出來的火氣卻越來越旺,壓不住了,看著趙小讓在黑暗中從他身邊小跑過去,那線條流暢的雙腿和記憶中沙發上那雙的重疊了……
他喉結動了動,走到黑色房間中間一張比較亮的大理石桌子邊上。
借著微弱的燈光望向趙小讓的方向,說:“小明,你過來。”
趙小讓無奈先放下正在破解的密碼,回他:“好,藺二少爺。”
在這樣昏暗曖昧的燈光下,他看到趙小讓模糊的濃妝有些隱形了,趙小讓變得有些清秀好看。
他想起趙小讓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樂,作為隨時隨地都可以做的男人,可不覺得在這個密室辦事不方便。
于是當趙小讓走到他身邊時候,藺玉言一把拖過趙小讓,用身體把他壓在了旁邊的大理石桌上。
趙小讓隔著衣服都被冰冷的大理石桌子冰的顫抖了一下,身體感受到對方硬邦邦的東西,就知道這個人又想干什么,真的做的話,他應該會發現自己剛剛接過客吧……
“藺二少爺,這里不方便吧。”
“什么不方便,我覺得非常方便。”
“可是我們還要破解密碼出去,如果做這個,咱們就輸了……”
“今天這個賭局我出去直接認輸,行了吧,你擔心個雞巴毛。”
趙小讓做最后的掙扎:“那這里是不是有攝像頭,被人看見不好。”
用力的拍了拍這個廢話不斷的人的屁股,不耐煩的說:“這還沒來得及安裝攝像頭。你哪那么多借口,乖乖躺著被我干!”
說完他不想再聽他的廢話,起身站直,把趙小讓拽起來,扣著他的腰讓他轉身,又按著他的上半身讓他趴在大理石桌上。
被逼無奈的趙小讓趴在大理石桌面上,身體被冰冷的桌面冰的起了雞皮疙瘩,他抖著身體暗暗希望這個富二代硬不起來。
藺玉言扒開的他的褲子,圓潤挺翹的屁股撅起,粉色的后穴在微弱的光線下暴露在藺玉言的目光中,更添朦朧的誘惑,他難忍的吸了一口氣。舔濕因為亢奮微微發顫的修長的手指,艱難地擠入一個指節。
突然被進入一根手指,羞恥讓趙小讓腦袋低垂,后頸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喉嚨里發出低低地嗚咽。
這次的擴張是藺玉言來的,手指探進去后被溫熱的嫩肉包裹住,藺玉言進退艱難,他想起第一次進入趙小讓也是這樣的緊致,喉嚨更干了。不過進入加深后,又能感覺到深一些的嫩肉帶著潤滑的感覺,難道是小明感受到他的手指就自己分泌了淫液?
他哼笑一聲:“里面怎么都濕了?難道剛剛和別人做過?”
趙小讓心里有點慌,顫顫巍巍地回頭看他,眼底流露出一抹求饒的神色:“我……也不知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藺玉言置若罔聞,他也就是隨口亂說,他諒秦媽也不敢讓趙小讓接客。抬手在臀側重重地抽了一巴掌,留下曖昧的紅色掌印。
“唔。”趙小讓塌腰躲了一下,后穴的手指不經意地被吞到更熱的深處。
“啊……!”
“叫這么浪啊,別急,我馬上讓你吃。”
藺玉言覺得自己得加快速度,他硬的受不了了,卻沒有馬上就直接進入。
因為之前趙小讓對自己廢話的耐心,他也愿意回復他一點點耐心。
手指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擴張非常迅速,指尖無意間頂到了某個的地方,發現趙小讓抖了一下,這個小明果然好玩。他又摸了摸那里,另外一只摸著趙小讓腰部的手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連同著一起顫栗,他看到趙小讓的手也抓緊又松開,然后再次抓緊。
這副淫蕩的模樣被藺玉言盡收眼底,趙小讓從耳尖再到露出的細腰,蔓延出一片性感的潮紅,在昏暗的房間下也那樣明顯,再下面是修長的雙腿,藺玉言伸手又去那腿上亂摸一通。
趙小讓的陰莖背叛主人的意志,被挑逗的
硬起,粉紅的頂端溢出一粒圓滾滾地前列腺水珠,在后穴的刺激下,緩緩從龜頭滾落,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入到大理石桌面上。
緩慢地抽出手指,指尖滿是粘膩的液體,藺玉言驚訝于自己的技術讓趙小讓有了這么強烈的感覺。
按住趙小讓的腰,把沾著粘液的手指伸到趙小讓眼前說:“看你的騷樣,現在我要開操了。”
趙小讓看著那指尖粘液拉出的絲,咬唇。
突然他想到保險套的問題,他艱難地扭過頭,還想再掙扎一下,問:“藺二少爺,咱們沒有套,是不是先別在這做,等咱們出去,去會所再做吧。”
“放心,本少爺隨時隨地準備好這些東西。”他從褲兜里掏出一串連在一起的套,在趙小讓眼前晃了晃,“這些夠咱們做一晚上。”
趙小讓看著那一串明顯多于十個的套,頭都暈了一下,按藺玉言的狗逼性格,真的可能做一晚上!
藺玉言繼續用指尖若有若無地滑過臀縫,脆弱的褶皺敏感地收縮一下。趙小讓低哼一聲,用臀肉不自覺地蹭了蹭藺玉言若即若離的手指。藺玉言低笑,‘啪’的一聲,在側臀又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趙小讓自知反抗不了,紅著耳朵撅了撅屁股,只能老實地擺出一副等操的順從姿勢。
藺玉言拉下自己的褲子,露出的大肉棒高高揚起又燙又硬,拿下一個套,撕開包裝拿出套,一只手就迅速把套帶在自己的大肉棒上。
蓄勢待發的硬物抵在趙小讓臀縫間,臉上卻擺出一副風淡云清,問:“你說我到底操不操?”
“可以不操嗎?”
捏住屁股肉,狠狠一掐,又問一遍:“你說我到底操不操?”
“唔……”
趙小讓察覺到藺玉言的意圖,犯二的毛病又來了,就是想讓他自己說給他操。回復不操,他就能真的不操嗎,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會這樣一遍遍的問。他還能怎么樣,他只能順著老板的心意主動點,還能少吃點苦頭。
“藺二少爺,快來操吧。”趙小讓咬牙說。
邊說,邊主動探手到身后握住滾燙得大肉棒,把龜頭抵在自己后穴。趙小讓低喘著一點一點把那粗硬的大肉棒引著插了進去,直到感受到對方粗硬雜亂的毛發扎自己臀部的嫩肉。完全吞下后,緊致的褶皺報復性地狠狠故意夾了一下,結果藺玉言確實又痛又爽地低哼了一聲沒錯,但趙小讓自己也沒好到哪去,穴口好疼……
“呼,真乖,真騷,里面滑死了,我剛剛手指插你就這么多淫液出來。”
藺玉言前后快速聳動起來。
伴隨著抽插,寬大的手掌時而在勁韌的腰肢上撫弄,時而伸到趙小讓胯下挑逗般把玩著翹起的陰莖。
“小明。”
“嗯?”
握著硬起來的陰莖晃了晃,“這里還是處吧?”
雖然覺得藺玉言帶著明顯的嘲意,他還是老實回復,“它就是沒破處……嗯……”
體內的肉棒無意間戳到了爽點,趙小讓低啞地呻吟一聲。
藺玉言開心地:“哈~小處男,小處男,小處男!”
在趙小讓龜頭上重重彈了一下,那陰莖可憐兮兮地跳了一下,顫動著從馬眼涌出粘液。趙小讓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軟綿綿地塌下腰,呼吸凌亂低低地像貓一樣叫了一聲。
藺玉言伸手捏了捏他后脖子上的肉,又重重拍下屁股肉。將趙小讓的一條腿的褲子褪下,抬起那條腿架在桌面上,他愛不釋手的撫摸那條腿,再狠狠地撞。
“……唔……啊!啊!啊!!!”
昏暗的光線使視力變弱,其他觀感卻變得敏感,狂風暴雨般的兇猛頂撞,連綿不絕又深又快,兩人呼吸都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沖刺猛頂著,藺玉言的腰和發動機也差不多。
粗硬陰莖來回摩擦緊熱濕滑的甬道,肆意享受著趙小讓軟嫩緊致的穴,綿密的嫩肉裹著一層香甜的汁液顫個不停,好像是在害羞,但那里又纏他纏得那么緊,那么熱情,仿佛是在主動求著肏,勾得藺玉言越干越猛。只覺這嫩穴跟它主人似的,剛干時明晃晃的拒絕著自己,現在卻熱熱地蠕動個不停,真的好可愛。
“啊!啊!嗯!……”
趙小讓被干的渾身燥熱起來,他趴著的冰冷大理石桌面也降不了他體內的高溫。
終于低吼著的射精時,藺玉言緊緊握住趙小讓的大腿。
趙小讓早已射了兩次,腰部痙攣著,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縮不斷,抖動得厲害,馬眼卻只能委屈地滴出一點點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
藺玉言流連著后穴的包裹感,達到高潮后仍戀戀不舍的蹭了半天。
“再來一次。”他沙啞著說。
趙小讓劇烈喘息著,聽到藺玉言這么說心中哀叫一聲,卻也因欲望隱隱期盼著,藺玉言真的非常非常能讓他舒服。
拔出大肉棒,扯下射滿精液的保險套,直接丟在地上,發出‘啪嘰’一聲。
藺玉言從那一長串保險套‘
鏈條’中扯下一個套,撕開包裝拿出套,又是一只手往大肉棒上套。
才套了一個龜頭進去,黑色房間頭頂的那微弱的光卻突然滅了。
趙小讓感覺到摸著他腿的手就突然僵硬了,那只正套安全套的手也停了。
藺玉言渾身僵硬,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和做愛時那種快速帶著情欲的呼吸完全不同,這種急促呼吸更像是……害怕。
想起藺玉言進入黑色房間時停在門口一動不動,沒有像之前幾個房間一樣一進門就開始損他……
這個霸總是不是有霸總通病,黑暗恐懼癥這樣狗血的病癥?
【滴——收集進度:20/50】
趙小讓心中一喜,又收集一個。
他點亮自己的手機,時間已經過了12點,打開手電筒,光線照亮了藺玉言蒼白的臉色和緊閉的眼睛。
從自己兜里拿出紙巾匆匆清理自己,穿上褲子,又幫忙給僵硬的藺玉言拿下軟掉陰莖上沒套好的保險套,拿出一張紙巾包好揣在兜里準備出去扔掉。再給藺玉言提上褲子。
至于藺玉言剛剛扔在地上的套,趙小讓犯了難,里面精液滿滿的,他想了下,準備之后出去前再處理。
藺玉言感受到手機手電筒光慢慢緩和下來,睜開眼睛。
一時間兩人無話。
趙小讓引著藺玉言在黑色大理石桌旁邊的一個藤椅上坐好。
“我馬上繼續破解找鑰匙,等一會咱們就出去,藺二少爺你……別怕。”
“誰……說我怕了。”藺玉言嘴硬地說,可他聲音很輕。
他有點復雜的看著趙小讓,點頭同意讓他去破解。
他本以為趙小讓會嘲笑他怕黑,可沒有。
藺玉言的手機在他脫下丟到第一間房間的衣服里,趙小讓把自己開著手電筒功能的手機塞在藺玉言手里,給他盡可能最亮的光線,減少他的緊張,而自己借著微弱的光線,去找少的一條線索。
這次藺玉言沒有干擾他,他翻找了好半天,連犄角旮旯都翻了,卻怎么也找不到線索。
過了好一會,趙小讓回到藺玉言身邊,露出沉思的神色,他幾乎可以斷定,是工作人員少放了。
想了想,問:“藺二少爺,應該是停電了,我喊工作人員來把咱們放出去吧?”
“行,快點。”藺玉言做完愛就更沒興致去玩什么密室比賽了,從決定在這做愛時他也打算直接認輸了,他根本不在乎那點錢。
趙小讓去按緊急聯絡工作人員的墻上的對講機,卻發現沒有任何提示音,聯想到頭頂的燈突然關閉,難道斷電了?
他又去推開藍色房間的門,里面也是一片漆黑。
走到黑色房間的出口,大聲的拍門:“來人幫我們開下門吧。”
“有人嗎?”
“過來開門一下可以嗎?”
“有沒有人?!”……
無論他怎么喊都沒人過來。
趙小讓想到一個可能,在心里問系統,是不是工作人員和藺玉言的兩個朋友都走了,密室逃脫店關門了,所以才斷電了,是這樣的狗血事件吧。
【滴——收集進度:21/50】
趙小讓:“……”
果然是這樣……
由于這樣的意外,他意外發現系統還多了個驗證猜測的功能。
趙小讓把自己的推論說出來給藺玉言。
藺玉言簡單一想也知道趙小讓推理的沒錯,破口大罵:“這群蠢貨,操他們的大爺,不知道里面還有人嗎?!我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趕緊用趙小讓手機打電話出去,想找人幫他們,可是這里居然沒有信號。
現在面臨的問題,可能是要在這個密室困一晚上!
和富二代被困密室,手機卻沒有信號,要困一晚上,是不是狗血事件?
【滴——收集進度:22/50】
今晚收貨頗豐……
趙小讓思考著,不能坐以待斃,他不管旁邊罵罵咧咧的藺玉言,仍然做著努力,最后這個門上的鎖是掛式金屬密碼鎖頭,不是電子鎖,他只要找到正確密碼還是可以離開。
隨著時間的流逝,趙小讓愈發肯定是工作人員少放了一條線索,他的推理少了關鍵的一環,以至于沒法推理完成,八位數密碼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有一億種排列組合,他想一個個試都不可能。
他感覺到溫度越來越低,暖氣也隨著工作人員的離開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