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做夢的葡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草認真的有些過分,這份認真要是用在談戀愛上應該也不愁找不著對象了。
“好,那我回去了啊?!?
不是他非要留小草一個人留下來住宿。這不,家里有個公主等自己,哪能怠慢。俞風城收拾完東西,拉著行李箱,在路上叫了一輛計程車。
他在路上給白新羽發了一條微信。
穿時髦點,帶你去約會。
看起來應該還是有一點男朋友的味道吧,俞風城把手機收起來,他在想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白新羽那個蠢貨…準備做足了嗎?記得家里好像已經沒有套和油了。
不會直接就沖上來吧,那到時候自己自己會把他趕下來了。這些事情當初說起來不緊張,做起來…可真是相當緊張了。
第一次,應該…挺疼的吧。
算了,不想了,白新羽又不是真的是個傻子…怎么可能沖上來就…咳咳,什么玩意兒,又不是現在就做。
俞風城還在胡思亂想,司機已經開到地兒了。是白新羽所在市區的公寓。俞風城付了錢,拖著行李箱準備回家。他轉動著鑰匙,白新羽耳朵還挺好使,立馬就竄了出來。
“……不是,你不睡午覺啊?”擱這守著自己呢。
“不是你說要去約會嗎?快快快,我們穿情侶裝?!?
白新羽甩了一件白色體恤過來,上面畫著唐老鴨。他自己那件白體恤上畫的是米老鼠。
“白新羽,你的品味我真是不敢恭維啊?!痹捠沁@么說,俞風城還是去衛生間換衣服。他換衣服的時候白新羽在門口拍了一下門。
“干嘛這么見外啊,當著我面脫也行啊啊,小魚?!笨赡苁菍ν砩蠈⒁l生的事情持緊張的態度,俞風城覺著這人說話有些不懷好意。
本來白新羽那條都是洞的褲子已經夠露了,但這身唐老鴨竟然配的短褲。
他換完衣服出來,白新羽立刻去摸了幾把他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
俞風城看了一眼他燦爛的笑容,拍開了他的手,說了一句:“還沒怎么樣呢,看你那色咪咪的樣?!?
“哇靠,誰色咪咪了?正人君子…至少現在是嘛,覬覦我家男朋友
怎么啦!”
俞風城摸了一把他的頭發,笑著說道:“沒說不好啊,但是,只能覬覦我呢。”
————
“風城,這是誰告訴你的地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里有水族館呢。”
還以為這地方只有茶葉呢。
“我室友說的,我也不知道,你應該去過水族館吧,這比我想象的大。”
白新羽聞言,將那句我還是第一次去這么小的水族館咽下肚中。
“風城,你沒怎么出去玩過吧,不要擔心,以后放假我會經常帶你出去玩的?!卑仔掠鹕锨?,牽住他手。
他伸手指了指水族館里一只豬鼻龜,個頭還挺大。
“你看,那只王八像不像你。”成功遭到了俞風城嫌棄的目光以后白新羽開始笑他。
“白新羽,你欠揍是不是,我看那條魚像你!”
俞風城朝一條魚指了過去,白新羽看了看,嚯,真是奇丑無比的一條魚,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不出意外的,白新羽沖他比了一個中指。
這次換俞風城笑了。
他們后來又看了比目魚,這種魚似乎都是一對一對的,展臺那邊寫著介紹。
比目魚:象征著忠誠愛情的魚,又名愛情魚。
白新羽摸了摸那介紹的文字。
“看來,我們終于找到了像我們的魚呢。七夕快樂,小魚?!?
白新羽的聲音很溫柔,俞風城扣緊了他的手指。
“是啊,七夕快樂,公主?!?
————
年輕人的愛情是火熱的,根本等不及準備。白新羽腦子一熱感覺什么都忘了。潤滑擠了一手。
“臥槽,你洗手呢,我下次不要用了???”
俞風城就算脫干凈了嘴也不老實啊。
“你下次是你下次的事,這次我用?!?
白新羽把手指擠了進那個秘密之地,俞風城皺起眉頭,但也沒出聲。
艸,真的好難受啊。
白新羽沒經驗,動作也有些粗魯,俞風城第三次被弄痛之后終于忍不住罵了一聲。
“你他媽輕點,我又不會跑,急什么??!”這話一出,白新羽果然放輕了動作。
過了許久,俞風城聽到了他的聲音。
“對象是你…怎么會不急…”
俞風城聽到了他的聲音,可是卻不知道說什么,整個房間,就剩下他低沉的喘息聲。很快,白新羽摸到一處柔軟地帶,俞風城隨即一陣顫抖,身體騰起一個小小的幅度。
俞風城默了,就是這種感覺嗎…
他剛要想也沒什么的時候,白新羽竟然朝那一處扣弄起來,讓他整個身子敏感的哆嗦起來了,喘息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有些曖昧。
俞風城想伸手掩住口鼻,讓自己少發出這種聲音,但他的手卻被白新羽舉高至頭頂。
老是被這人欺負,今天終于體會了一把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不欺負回來簡直對不起自己。
俞風城雖說什么都沒說,但那表情實在是可憐,唇瓣都被咬紅了。可能因為太陽曬少了的關系,他感覺俞風城變白了,不跟第一次見他似的。
要不然,真看不出來他現在這張通紅的小臉。
俞風城終于忍不住了,他輕聲呻吟了出來,這樣的俞風城實在是太性感了。
很快,俞風城眼神逐漸潰散,身體迎來了劇烈起伏,深情還處于驚愕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剛高潮過了。
“哎呀呀,小魚,你的毅力呢,這也太不小心了吧?!庇犸L城基本都弄在他自己小腹上了,白新羽抽了張紙巾給他擦了擦,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那東西懟在自己身下的時候,俞風城承認他自己害怕了,他愣是面不改色,這個行為無疑實在挑釁白新羽。
白新羽重新覆蓋了他的手,將自己的雞巴一點點懟進去。俞風城皺起眉頭,他覺得很難受,那種地方,進手指都是勉強,放進白新羽的雞巴…太辛苦了。
“風城…你別緊張…放松一點…嘶,真緊啊。”
白新羽不知道如何勸著,他講出來的這番話已經讓俞風城不好意思到了極點。
“嘶…你他媽能不能…閉嘴…我不舒服,”
還七夕呢,這也太糟糕了。
他一點都不想知道這種沒用的情報啊,如果他再答應白新羽這種事那他就是一個大傻子。
俞風城也在拼命的勸自己放松。
別緊張啊…對面…又不是別人…是他的男朋友…全世界僅此一個朋友。
這么想著,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這心里一舒服了,人也就沒那么緊張了,白新羽順利將身下全部送了進去,撐的俞風城都來不及反應。白新羽就開始運作起來了。
到底也不是第一次用那玩意,白新羽似乎還挺熟練。
雖然有些用力…但是…但這種有些粗魯的進攻還挺帶感的。俞風城做的時候沒什么聲音,實在爽到了才會發
出一兩聲。
可白新羽似乎就是作弄他,每次都懟上那一處,很快,俞風城沉浸在快感中,呻吟也再也藏不住,一聲聲全傳進白新羽耳中。
白新羽很得意,終于把這個煞星狠狠的欺負了一通。
做到最后,俞風城的聲音有些啞了,以后俞風城這樣的機會可能就沒有了,白新羽射進去的時候,還往他屁股拍了一下。
“白新羽…你他媽下次再敢不帶套…我他媽弄死你?!?
本意是想威脅白新羽的俞風城,不知怎的,就讓白新羽捕捉到了漏洞。
“還有下次?”白新羽的臉立刻貼了上來。
“……”俞風城默了一會兒,推開他“你再喊提一個字,就沒有了…”
白新羽立刻笑了,他笑的愈發甜蜜,看俞風城有些不太方便走,想來應該挺難受,便去摻人。
“別走,我扶你啊?!?
俞風城沒搭他話,確實讓他扶了。
這個七夕,也不錯啊。
當初周謹行提議帶對戒時丁小偉就一萬個不同意,兩個大男人在一起低調過日子萬事了,整那花里胡哨的不是明擺著讓人都知道嗎?
結果丁小偉還是耐不住周謹行平淡的一句,“丁哥不愿意就算了。”
這誰頂得住啊。
丁小偉第一次出國,按周謹行的說法是過他們的二人世界。丁小偉對此本來也是拒絕的,同樣的招數按理說丁小偉本來不應該中招,但周謹行略微失落低下頭,有些委屈的表情丁小偉實在是招架不住。
是的,他又屈服了。
————
“讓我媽帶三個孩子真的好嗎?嘶,我感覺我回來得被她嘮叨死?!?
上了飛機以后丁小偉把手機關機。他倆進的是頭等艙,丁小偉一開始還覺得會不會太奢侈了一些,但頭等艙的座位是真他媽的軟靠著真舒服,行吧,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周謹行上了飛機以后,一雙手就一直扣著丁小偉的手,丁小偉感覺到肩膀上了多了一些份量。原來是周謹行睡著了。為了能讓自己擠出多一些的時間來,周謹行這幾天確實有點忙壞了。
丁小偉看著周謹行沉沉睡過去的樣子,心中莫名騰起一種幸福感,有周謹行在真好啊。
雖然這家伙以前的確不太像個東西。
但是,現在真的還挺好的。
唉,這要是女的他帶出多有面啊,又漂亮又賢惠,還有錢又有才。
雖然現在也挺有面的,他已經不介意周謹行是個男性了,畢竟這也不是介意就能解決的問題。
可是…頂著張絕美的臉壓他上頭這件事吧,想想還挺怪異的。
反之,如果…能看到周謹行這樣,行為舉止都相當得體的紳士,被壓在身下,不斷喘息的樣子。
嘶,不能想不能想,再想就他媽的硬了。
丁小偉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還好,小老弟沒讓他在飛機上丟人現眼。
他看著周謹行絕美的臉龐,喉結微微顫抖著,靠著周謹行,閉上了眼睛。
會有機會的,周謹行答應過他的。
————
隔天丁小偉在酒店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大清早就被周謹行喊起來了。
“丁哥,醒一醒?!?
第一遍,周謹行的態度還算和氣。
丁小偉翻身用枕頭蒙住頭,還想再繼續睡會兒。
第二遍,周謹行的眉毛微微上挑。
“丁哥,你再不起來,我我回國后就把你床底下的光碟扔掉。”
丁小偉撒開枕頭,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周謹行怎么會知道他早幾年前偷偷私藏的寶貝,還一本正經的說著。
“…那個啊……我早都看完了…”
而且電腦網盤里還有備份。
這句話還沒說出口丁小偉就驚醒了,他有預感,假如他再晚醒一秒鐘那么在他身上會發生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果不其然,一睜眼就是周謹行那可憐樣。
周謹行感到委屈的時候不會表面太明顯,只會輕輕抿一下唇,然后什么都不說。
一開始丁小偉還真沒發覺這是周謹行生氣的表現,久而久之丁小偉再怎么木頭腦袋也能察覺到每次周謹行露出他的標志性表情時,周謹行的一些行為會變得古怪。
比如平常會幫他端端正正把飯碗擺上桌,一旦心里生悶氣以后,直接隨便把發完往桌上一放,看都不看丁小偉一眼然后又默默去端其他菜。
不過呢,丁小偉現在可算是知道周謹行為啥會這樣了。
“媳婦啊,別甩臉子啊,我錯了,那些東西我早就想扔了,這不沒找到機會嗎?哎呀,別生氣了,不是說選戒指嗎?我這不是起了嗎!”
丁小偉說著從床上起來,從衣柜隨便選了身便服,然后就麻溜沖進酒店衛生間洗漱。
周謹行臉色這才好看多了。
看到丁小偉打開水龍頭進行一系列一頓操作猛如虎的洗漱方式,硬要說
和野人下山有什么區別那大概就是會使用水龍頭的區別了。
就他這樣的讓周謹行怎么敢放心把自己交代給他,半夜進醫院都是相當有可能發生的事。
可是吧,都是已經決定好的事,也是早晚會發生的事。
丁小偉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看周謹行臉色果然好多了,于是早飯都沒顧得上吃,拉著周謹行的手就出了酒店的房間準備現在就去戒指店,可是直到他上了酒店電梯的門按下一樓按鍵時,他才猛然想起,這里是澳洲,他不僅不知道戒指店在哪兒,連和路人正常的溝通都做不到。
所以,還得靠周謹行,他應該提前預訂了戒指店。
“丁哥,我說你啊,也不用這么急吧,我買了早飯的?!?
周謹行扶額,他看丁小偉的表情就知道他的丁哥想起來現在他倆在哪了。
“這不是第一次戴……還真不是第一次戴戒指,但是吧,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挺激動的,可能因為,和我一起戴的人是你吧?!?
老實說前半句聽著真讓人挺惱火的,但想到丁小偉第二次結婚和他自己脫不了關系,周謹行不太方便生悶氣。
“丁哥,下次不用再強調前面那句了,不過呢,后面那一句真的聽著挺浪漫的?!?
嗯,雖然丁小偉本人說的時候應該是毫無這個意思的,不過可能是因為從他嘴里聽到稍微像點樣的浪漫話真的挺難的吧。
周謹行聽到丁小偉說的話還挺高興的。
————
“不是你讓我看看怎么了!”丁小偉不滿的跟著周謹行身后回了酒店房間。
明明丁小偉的無名指有著與自己相同的對戒,真不知道他為什么對看自己的手那么的執著。
“丁哥,你在柜臺的時候就拉著我的手看了很多遍了,之后去吃午飯,包括給玲玲和熠熠挑紀念品的時候你都在看,該夠了吧。”周謹行把一堆紀念品放在酒店的桌上,準備去拿換洗衣服洗澡。
似乎是怕周謹行先一步摘戒指,丁小偉阻止了他。
“別急著摘啊,你這手太適合戴戒指了,你眼光怎么就這么好呢?!?
丁小偉又把周謹行的手攥到手里,周謹行笑了笑。
“今天多有紀念意義啊丁哥,做嗎?”說是這么說,周謹行已經解開了丁小偉的褲子,一點也不擔心丁小偉愿不愿意。
周謹行是做的來口交的,只是因為二人都沒洗澡,為了衛生,周謹行使用手替丁小偉擼動起性器
“要點臉啊,長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吧,要換個位置我還能樂意點?!?
丁小偉舒服的輕哼哼著,有周謹行這么活好的另一半真的太人生贏家了。
此話一出周謹行手中的潤滑瓶掉了下來,擼動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周謹行的面色不太好看,他不明白丁小偉是怎么知道他今天的計劃的,這樣就沒有驚喜了。
“丁哥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應該沒有露出什么破綻才是……不對,這種計劃本來就不太方便露出破綻吧,他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本就是隨口一提的丁小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等到他覺出周謹行話里帶著一絲不一樣的意味時,周謹行已經把一個套套在了丁小偉已經邦硬的性器上。
隨即周謹行回到床上,褪去下身筆直的修身長褲,連帶內褲一起脫掉。
“丁哥,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現在,還你愿意要嗎?”
這話簡直就是屁話,丁小偉巴不得生吞了周謹行——倒也不至于饑渴成那個樣子。
但心里很想倒是真的。
接過周謹行手里的潤滑,指尖抹上那清涼的液體,此時的丁小偉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原來是這種觸感嗎?
周謹行的膚色白白凈凈的,而丁小偉因為經常握方向盤,手上還是有些繭子的,這么粗暴的撫摸到周謹行極少被觸碰到的大腿根,周謹行敏感的一哆嗦。
“丁哥,你不用著急,慢慢適應著先,不用管我的,有什么不會的,我還可以教你?!?
周謹行伸手夠到了一個枕頭,將枕頭攬在懷里。
潔白的手指上是銀白色戒指,加上枕頭也是白色的,看起來真的很和諧。
整的丁小偉都緊張起來了,他小心翼翼分開周謹行的大腿,大腿根處的地方就更白了。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丁小偉粗糙的指節撐進那窄小的甬道里,周謹行還是難受的捏緊手里頭的枕頭。
即便有了潤滑的幫助周謹行任然不是很舒服,痛倒不是最關鍵的,下面老是傳來滑膩膩的感覺。
因為丁小偉始終不敢往深處去,就這么慢慢的磨蹭,反倒是加快了處刑時間和周謹行的羞恥感。
“丁哥,往深了去點…嘶…啊…”
丁小偉聽了周謹行的,他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周謹行下身是真的很緊,沒有潤滑的幫助丁小偉都怕自己傷了周謹行。
雖然是周謹行口頭鼓勵丁小偉,但是越往深了周謹行越難受,難道是
他的判斷錯誤?不可能啊,應該會有一個地方是能感覺到舒服的吧。
周謹行的眉頭緊鎖,一股猛烈的電流直沖大腦,后穴忍不住一陣微微的收縮,周謹行將手中的抱枕狠狠捏緊了。
雖然很羞恥…但好在他是有那個地方的,這場性事,倒也不用一直枯燥乏味了呢。
“丁哥,那兒…那兒…啊…啊…”
雖然還是挺害羞的,但周謹行還是毫不吝嗇的告訴了丁小偉自己的敏感點。
“這兒?”
丁小偉憑著剛剛手指被加緊感覺找到了那一處柔軟地兒,一陣碾壓,周謹行幾度騰起身子,又被他自己強壓了下來。
一陣酸酸麻麻的爽感逼的周謹行不得不做出一些小幅度的動作來減少羞恥感。
周謹行前段的性器已經因為前列腺的刺激被迫昂起了頭,甚至那一端已經因為時不時的爽感而被迫溢出精液。
“丁哥,可以了…記住那兒了嗎?往那……咳,操我?!?
這樣粗鄙的詞語周謹行很少單獨說,用在自己身上如今更是第一次。
丁小偉早就忍不住了,周謹行給他戴套戴的早了點,這種撐開避孕套的勃起感也太難受了。
因為丁小偉同樣很怕自己傷到周謹行,又往那嬌嫩的穴口多倒了一些潤滑,這才挺身進去。
強烈撐擠感讓周謹行無法忽視,他只能不斷的發出微弱的但卻略顯痛苦的呻吟。
周謹行的鼻尖微微覆蓋上一層細小的汗珠,他很少有出汗的時候——或是說,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恰恰是這樣微弱的呻吟,更容易激起丁小偉內心深處的獸欲。
雖然也不是沒用過下面那玩意,但確實好久不用了,這會有機會重顯男人的雄風,讓丁小偉很是激動。
周謹行實在是緊,經過一番對丁小偉來說已經是最細致的擴張來說還是很疼。
雖然那所謂最細致不過是對于丁小偉來說,對周謹行來說簡直不要太痛,地獄再怎么痛也不過如此了吧。
周謹行被丁小偉整根沒入的性器帶回現實——好吧,那只是其一,還有不斷涌上來的快感。
太遲了吧,總算讓他體驗到了。
“謹行,你叫的聲音再大一點好不好,我喜歡聽你叫?!?
丁小偉從周謹行懷里抽走了周謹行撐到現在依靠……已經成了皺巴巴的枕頭。
丁小偉舉高周謹行的手壓在周謹行上方,二人相同的戒指觸及到一塊。
周謹行看著丁小偉那其實有些英氣的眉目,因為現在被丁小偉弄的很舒服,痛感已經變得很小了,他的眼神有些呆滯。
口里發出著相對劇烈的呻吟。
“丁哥…好舒服…那兒…要來了…”
知道周謹行要高潮了,丁小偉已經感受到那剛剛被操松動的穴口似乎有要加緊的趨勢,就伸手幫周謹行擼動挺起的性器。
“啊啊啊…丁哥…慢點…來了…唔…”
周謹行騰起身子,劇烈的快感爽帶他來到了最高境界,一不小心就被弄射了。享受了周謹行給他帶來的極致緊致,丁小偉連插幾十下終于射進了套子里。
“……謹行,咱下次不戴了吧”
丁小偉完事抱著人去洗澡,洗的時候沒忍住還是說了出來。
“當然要戴!不然不衛生!”
周謹行一時之間并沒反應過來為什么會有下次這個問題。
“明修,你腿真的沒問題了嗎?要不要再和導演說說,”
周翔看著晏明修,晏明修堅持要自己穿戴那復雜的古風禮服,是和周翔身上相同款式的衣服。
“不會有問題的,就剩最后一集了,在劇里我們會結婚,記得嗎?翔哥”
晏明修束緊腰間的緞帶,總算將這一身穿戴好了,前幾天拍這戲的時候受了點工傷,拍攝進度已經緩慢了一個星期,不能再拖了。
想快點讓這部劇上線,他和周翔的每一步劇都想被大眾所知道,見證他們的愛情。
“我當然記得,鐘嶼年與楊若兜兜轉轉這二十年,終于還是在一起了?!?
周翔過去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真不愧是晏明修主演的電視劇,不僅衣服材質很柔軟,那精美的花紋和精湛的繡工一看就是出自大師,與晏明修那俊朗的容顏相當匹配,簡直像是畫里走出來的。
“翔哥,這衣服你穿著真好看?!标堂餍蘅粗芟?,眼里滿是溫柔,其實他此時腿已經痛得不行了。
若非知道晏明修是個出色的演員,又親眼看到晏明修是怎樣在吊威亞的過程中摔的有多嚴重,周翔一定會信了晏明修的演技的,他的腿傷現在一定很疼!
“我哪有你好看啊,你腿還疼,就少說點吧,要不再拖幾天?我覺得你樣真不適合下跪,會發炎的?!?
周翔有些無奈,但晏明修一臉云淡風輕的模樣屬實看不出破綻,于是抬手往晏明修受傷的腿上招呼了一下,晏明修果然痛苦面具了起來。
“翔哥,你下手太
狠了吧?!标堂餍拚静蛔×耍肿讼聛?,嘴角多了一抹笑意,“也不知道給我點面子,揭穿我也不用真上手吧。”
周翔挑眉看他,搞得好像心疼他有用似的,不讓這人疼的話這人本來就是一點記性不長。
“該!在我面前還裝,我沒怎么樣你都算輕的了。”
說是這么說,周翔還是第一時間去檢查晏明修的傷勢,那精美的婚服之下,藏著晏明修紅腫的小腿,其實已經比前些天好很多了,但是因為晏明修其他地方的膚色很白,傷腿的紅腫顯得特別明顯,看起來也就嚴重了些。
“更衣室就這么大,還有攝像頭,翔哥想怎么樣我啊?”
晏明修一雙溫柔的眼眸笑的彎彎的,與中描寫鐘嶼年的文字還挺像的。晏明修長的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明明是那么溫柔的樣貌,到了床上卻帶著不饒人的野性。
不是切身體會過晏明修的技術,晏明修還真像個0,說到這周翔就想起了他們這部電視劇的原著,那兩位主角其實在體位上比較自由,那種事都是輪著來的。
晏明修現在這樣說話真的好欠啊,真想給他點顏色看看,雖然晏明修說的確實對,這里有攝像頭,短時間來看的話,周翔確實奈何不了晏明修什么。
“回家收拾你,你最好趁現在可勁的能耐吧?!?
周翔哼了哼,沒忍住往晏明修屁股狠狠招呼了一下,那地方沒傷,下手可以不知輕重。
“耍流氓啊翔哥?!标堂餍扌χ?,他朝周翔伸出手,意思有些明顯。
周翔無奈,伸手拉他起來。
“走了,去拍最后一鏡,疼了或者哪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晏明修點了點頭,模樣還挺乖巧,但心里想的什么課就不太好說了。
————
什么叫做自討苦吃,今天周翔算看明白了。
晏明修帶著笑臉出了影棚上了車就是倒在周翔腿上,看起來真撐不下去了。
“呦,現在知道疼了?誰剛才一個鏡頭沒拍好硬在那逞強重拍呢?!敝芟枘笾槻灰啦火埖恼f著。
“翔哥,錯了,你掐的也疼?!标堂餍拗幌霊袘械奶芍]有伸手阻止晏明修。
好在司機是他們認識的人,不然晏明修這樣可真夠丟人的。
“我還以為晏大演員是鐵腿呢,怎么的,你也會疼啊?!?
周翔換了晏明修的軟腰掐。看著晏明修果然皺起來眉頭來。
“你可真行,咱倆這紅艷艷的回去了,比過年掛大紅燈籠喜慶?!?
周翔看著自己和晏明修這樣子倒也挺好玩的,畢竟穿休閑服可沒人有這勇氣架得住這么鮮艷的大紅色,穿戲服倒是順眼了不少。
“因為很有收藏價值,與其以后被其他劇組拿去做道具不如咱們自己留著,翔哥著真的很好看,偶爾換換衣服做些什么事不也挺有意思的?”
晏明修歇了一會兒后就從周翔腿上起來,沖著周翔溫柔一笑,言下之意相當明顯。
似乎是一場關于今晚可能會發生之事的預告。
好在司機并沒聽懂,晏明修說的還挺隱晦。
周翔掐著他的手掌心,用武力表明了他的態度。
今天的晏明修必不可能得逞。
————
晏明修腿腳不方便,看著周翔拿著車鑰匙撲空了幾下才插進鑰匙孔里。
然后就匆忙把晏明修拉了進去,踮起腳尖對著晏明修就是一頓親吻。
晏明修配合的底下身子,讓周翔更方便親吻。
“讓我來,你這小殘廢就上一邊吧?!敝芟钃е堂餍薜难?,不由分說就將人壓上床。
“真的是因為那種理由嗎?”晏明修笑著任由著人,只要是翔哥就行,他也可以像所有愛人一樣做同樣的事。
“有點私心吧,想很久了,都要怪你,長這么好看。”
周翔費勁解開人身下的束縛,給人連著戲服內褲一塊扒了下來,晏明修只剩上身一件里衣和一件古樸的長衫敞露了出來,露出他小腹的腹肌和結實的胸膛。
一口將晏明修那剛剛解脫束縛的還沒進入狀態的性器含入口中,吮吸起那家伙事。
沒時間抱怨自己長成什么樣子也要被怪,晏明修已經被那包圍的溫暖的濕潤觸感舒服的失了神,情欲讓他眼眶通紅,對即將發生的事盡管有恐懼,卻也期待著。
一不小心就在那人靈巧的口活中泄他身,自然射精的快感讓他忍不住親身抖動著。
“明修,今天你是不是快了點?!敝芟枘ǜ蓛糇旖前咨囊后w,意義不明的露出那一抹笑容。
晏明修被看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他緊張啊。
“沒準是,太期待翔哥的技術了?”晏明修故作鎮定的扯了個笑容。
自然是看出了那人心里的緊張,果然還是更怕的多吧。
周翔伸手擠了潤滑,摸著他的臀瓣,一點點將無名指和小拇指塞進去,十分細致的撐開那緊致的穴眼。
“別急啊,沒準做過一次,你下次可以期待我的技術呢。”
指節溫柔的在那溫暖的穴肉中小心試探,一點點剮蹭晏明修敏感的內壁,那處地放從未經此玩弄,晏明修努力讓自己接受這異物的進出,可他根本無法忽視的下身細微的疼痛和詭異的接觸感。
翔哥真的好溫柔,沒讓他太怎么感覺到疼痛呢。
“嗯…啊…涼…”
跟隨手指進入溫柔鄉的潤滑越來越多,涼意給了晏明修一絲刺激,但更多的是緩解了下身的疼痛感。
晏明修輕聲喘息著,雖是不好意思,但他卻并沒有吝嗇他的呻吟,同樣是男人,他雖然沒有取悅別人的經驗,但卻是知道,怎樣才能被別人取悅。
果然,聽著晏明修斷斷續續的呻吟周翔顯然有些興奮了,畢竟晏明修平時還是很注意形象的,這樣淫浪的樣子估計除了現在,估計見不上幾回了。
從床底下撿過剛剛纏在晏明修腰上的束帶,周翔用它把晏明修手腕綁了起來。
“噗,翔哥,我第一次,就玩這么野的真的好嗎?”
被周翔的較真樣逗笑了的晏明修一時之間竟也忘記了緊張。
“我覺得吧,還是要給你一些緊張的氛圍的,而且,壓著明修讓我很有成就感呢?!?
周翔并著三根手指又往那粉色的肉穴深深一挺,這一挺似乎是找到晏明修的命門了,晏明修相當被動的渾身一挺,隨即臉變得紅通通的,他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體驗這種感覺還挺害羞的。
腸液混雜的潤滑讓晏明修的后穴變得滑膩膩的,光是看一眼周翔就已經激動的不行了。
周翔將沒開封的安全套叼在嘴里,伸手解開自己同樣費勁的褲帶。
晏明修塞了一個枕頭在他自己的腿底下,估計也是怕周翔給他做的幾天都用不著下床工作二手準備。
周翔幾下子戴完套,扶著晏明修的腰肢,抵著身下邦硬的性器進入了那已經有些出水的甬道。
晏明修呻吟著,聽著就不是非常舒服。
“啊…慢點…哈…啊哈…翔哥…不著急…有點啊…啊…疼”晏明修咬著唇瓣,他是真的覺得很疼。
“明修,想些別的分散注意力,很快就會舒服起來了?!?
算是沒有用經驗吧,回想自己第一次的時候,也是如此的狼狽。
但這個時候的周翔和那時的周翔比,他更愛晏明修了,愛情中充滿更多的肯定,他想狠狠的把晏明修拆入腹中,可又不能那么做,晏明修現在可還是個傷員。
要不然啊,那白花花的屁股怎么著周翔也要想辦法讓它變得紅通通的,但奈何狠狠的拍動必然會扯動晏明修的傷腿。
“啊…翔哥…你動吧…啊…嗯…因為翔哥…哈啊…一定會讓我舒服起來的?!?
晏明修舉著被捆綁的手放到面前,他的眼眶通紅,他的眼睫毛被淚水浸的有些濕潤,看起來是那么充滿誘惑性。
“明修,真會說話?!?
周翔舉著他被捆綁的手,親吻了一下他的手指,明顯很受用。
過了一會兒,疼痛的感覺早就沒那么強烈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腳趾傳到大腦,傳遍全身每一個感官,即便再怎么不愿意接受這一切,此時此刻,也只能享受了這一切了吧。
晏明修爽的迷迷糊糊的,前端再次滲出精液來,他瞇起眼鏡,雖然不愿意相信,但他不得不確認,他高潮了。
下身緊緊的繳住周翔的性器,無盡的快感中,晏明修再一次射精了,精液盡數全射到他平坦的小腹。
看著人失神的表情,周翔愈發想將人欺負到骨子里。
“別…翔哥…啊……”晏明修剛剛高潮過,敏感的不行。
其實挺刺激的,如果不是接受不了的還蠻舒服的。
“明修,幫幫我,我還沒有射。”
周翔挺動著身子,身下抽插愈發的快。
“哥…慢點…慢…啊……”晏明修咬住唇,即便隔著安全套他也感覺到了精液的溫度。
周翔終于射了出來,晏明修隨著淡淡的射了一點點的,三次了,他已經基本射不什么東西了。
周翔把用過的避孕套扔到床邊的垃圾桶,解開他手腕上的的緞帶。
“還行吧?我覺得我的技術還是挺讓人回味的吧?!?
其實但凡長著眼睛都能看出來晏明修現在舒服的不行了,小臉蛋都是通紅的,但周翔還是咬著他的耳垂欺負他,晏明修沒有急著說話,伸手向周翔索了一個吻。他感覺發絲濕漉漉的,應該是出汗了。
“別欺負我…三次…好累了…帶我去洗澡……”
周翔笑了笑,體貼的抱起他。
在去往浴室的過程中,周翔聽到晏明修很小聲一句。
“挺期待下一次的。翔哥。”
健身的男人最有魅力,任燚可算是明白這句話的真諦了。
難得的假期,宮應弦穿著運動衫,脖間搭了快雪白的干
毛巾,正在跑步機上跑步。
在家里的話宮應弦還是會把口罩摘下來的??伤闶侵酪粋€平時根本看不見他出汗人,腹肌是怎么來的了。
“應弦,喝水嗎?”任燚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人。
宮應弦沒說什么,只是把速度切換成慢走,伸手拿了搭在身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其實,就他這個每五分鐘擦一下汗的頻率來說,任燚真的挺懷疑他真的出汗了嗎?
也許已經沒有汗了吧,只是宮應弦很討厭出了汗以后黏黏糊糊的感覺而已。
慢走了一會兒宮應弦停下了跑步機,接過任燚遞過來的礦泉水,擰開后喝了兩三口,放下水瓶的時候,宮應弦總算開口了。
“你今天,為什么,不在消防隊?!北砬檫€是平常那個表情,情緒聽著倒也和平常沒什么不同。
但不知為何,任燚就是聽一股子委屈小媳婦的味道。
“我接你去了啊,誰想到你比我先一步來接我了?!比螤D不知怎么哄宮應弦,不知道對方聽了自己的解釋會不會生氣,他沖宮應弦打開手,如果對方愿意接受這個擁抱。那就是不生氣了。
宮應弦輕輕和任燚貼了貼,并沒有太怎么加深這個擁抱,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洗個澡再抱任燚。
宮應弦知道對方有去接自己,這表情不知道好看了多少,但光聽語氣是聽不出來的,不過這的確也是宮應弦的特色。
“我每個月只有半天假?!睂m應弦的聲音很輕,不知是什么樣的濾鏡,這樣輕飄飄的聲音讓任燚覺得宮應弦更委屈了。
“你下次一定要等我?!比螤D連連點頭,宮應弦這才沒再生悶氣了。任燚立馬大大方方的牽住宮應弦的手,他剛剛就想說。
“應弦,你總算不生氣了,我想夸你都找不到機會,你這運動衫也太好看了吧?!?
完全不像宮應弦的審美,除了警服和睡衣,以及幾身私下的宮應弦休閑服,任燚還真的挺少看到宮應弦穿的這么年輕的。
“……這是飛瀾挑的,她下單的時候就已經說我穿著好看了?!?
宮應弦看著任燚一直看著自己,忍不住將他的頭推開。
說起宮飛瀾,任燚便想起了他今天去接宮應弦時遇到的一個有趣女孩子,拿來逗宮應弦正正好。
“說起飛瀾,我今天去你們大隊的時候還遇上你的小迷妹呢,那勁頭,比飛瀾還猛三個度?!?
任燚的語氣帶著幾分陰陽人的味道,讓宮應弦一時之間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意還是開玩笑。
“什么小迷妹?”
宮應弦走到房間里去拿換洗衣服,明天他要正常的上班,所以還是要穿警服,所以宮應弦很自然的拿了襯衫。
女性不都是差不多嗎?
他每個都認識還不成交際花了。
“你行啊宮應弦,真不記得假不記得,那小姑娘可是周末都來見你的,而且這樣的事發生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吧?我怎么都沒聽你說過呢。”
任燚拉過宮應弦,伸手捻住他身上運動服的兩端帶子,不讓宮應弦就這么輕易走掉。
任燚當然知道宮應弦根本不會關注女孩子,可是吧,如果能借此機會看看宮應弦有那些有趣的反應倒也不錯。
“真不記得了…”宮應弦有些無奈,這人不規律的手正在撩他的衣服。
他真的不記得這種事了,畢竟這樣的事也不是一回兩回發生了,他確實知道,有些女士在警隊的招待處等過他,可他可是從來沒有赴約過,任燚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問這些事的。
“誰管你記不記得了,有這么多女性關注你,我是不是得意思意思的吃一下醋啊?!?
任燚笑著去解人的褲帶,宮應弦伸手按住任燚的手,他可不想因為一些他自己都不知根源的事情就沒頭沒腦的做起來。
畢竟任燚也不缺女士的欣賞啊。
其實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有洗澡。
好像也沒從宮應弦身上看到什么有趣的表情,這也太沒趣了。
“我今天遇到人家女孩子可跟我示威了啊,說我沒什么能留住你的,只是一時新鮮而已,應弦,你說,這我怎么都沒辦法當做沒聽見吧?!?
任燚的表情果然帶了一絲難過的神情。當然,也就騙騙宮應弦而已,任燚知道,光是這一句宮應弦就繃不住了。
果然,宮應弦很是為難的表情,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松開任燚的手,只是事先給任燚打了預防針。
“至少等我洗完澡吧?!闭f著把打在肩上的那條雪白毛巾拿下來放在任燚手里,“這點忙還是可以幫我的吧?!?
宮應弦攬著任燚的脖頸飛快給了人一個吻,任燚還在呆愣著宮應弦就走進了浴室,將門帶上。
嘖,他是真不懂男人還是假不懂男人啊,這也太勾引人了。
不過,那女孩子的話其實是很值得人在意的呢。
————
宮應弦慢悠悠的洗了個澡,他很享受洗澡的過程,也導致任燚有些焦急。
他喜歡宮
應弦,他想告訴宮應弦,那藏在心底里那最純粹的欲望。
宮應弦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走出來,身上的浴袍帶子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系上前腳剛剛踏進臥室的房門后腳已經被任燚一把拉到床上。
不知為何,今天任燚如此躁動,一句話也不由宮應弦多說,白皙的脖頸就被任燚一口咬上。
牙齒接觸著宮應弦的皮膚,宮應弦忍不住輕哼了起來,這回任燚好想比以往都要急切。
“應弦,想要你。”
任燚埋進宮應的頸窩,發出的含糊不清的聲音。
似乎是知道宮應弦的脾氣,任燚并沒有做太多宮應弦接受不了的事情,任燚并沒有做的過分。
可宮應弦下一句話,卻讓任燚有些失控。
“任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這不是愛人應該做的嗎?雖然有些膚淺了,但,你能和我做這些,不就能證明你和其他人的差距嗎?”
宮應弦摟著任燚,并沒有在意今天二人之間特殊的位置關系。
“大不了我一會兒再去洗個澡就是了,不過,你不會讓我自己一個人去的吧?”
二人親昵的相擁了一會兒,任燚拿起那個彼此都比較熟悉的小瓶子,倒出那透明液體。
“應弦,這么會說話真的好嗎?托你的福,現在,你可是說什么都阻止不了我了。”任燚的身體都在顫抖,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激動
“嗯,我說的?!?
任燚小心翼翼的幫人潤滑,宮應弦閉眼,其實他想體會任燚指尖的溫度,可似乎只有潤滑劑的清涼而已。
這樣的位置其實不只是任燚幻想過,宮應弦也同樣幻想過,假如二人之間的體位交換一下,會是怎樣不同的反應。
他們都是男人,又是愛人。
而愛人之間最基本,那就是平等吧。
所以,當宮應弦第一次感受這奇怪的觸感的時候,竟然沒有那么的不舒服。
興許是他曾經把這場性事想的太過殘酷了,真正體味的時候竟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比那輕多了。
不只是任燚對自己太溫柔了還是宮應弦早已習慣痛是什么感覺了。
“應弦…痛不痛?痛了一定要跟我說?!?
雖然手上的動作并不是什么君子的行為,但還是要關心一下宮應弦的感受的。
宮應弦睜開眼睛,只是微微發出一些喘息,第一次做這些事情果然還是很害羞啊。
他的浴袍已經敞開了。
“疼…但也…挺期待的,真的?!?
宮應弦后一句說的很輕,但還是讓任燚聽見了,這他媽的也太勾魂了吧。
果然,宮應弦真的不知道他自己說有多澀,他要有個數也就不會在床上多次危險發言了。
任燚分開宮應弦的大腿,宮應弦那處穴眼是真的很可愛,里頭還是嫩粉色的穴肉,好像經過剛剛輕微的擴張以后還是很緊致呢。
被人這么看著私處怪不好意思的,宮應弦的耳朵根都紅的跟滴血似的。
任燚繼續插入第二根手指。這下子好進入多了,腸壁自然的緊致將任燚的手指吸附住。本能反應嗎?還挺色情的,不過還是不要告訴他了,要不然宮應弦又該害羞了。
畢竟,宮應弦可沒為了其他人做過這些啊。
“知道嗎,應弦,一想到你這樣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到,我就很高興呢,你那些追求者可沒本事看到哦。”
任燚抽出濕答答的手指,他下身已經漲的不行了,而且啊,光是現在,宮應弦的表情就已經足夠誘人了,本來宮應弦膚色就白,這會已經因為害羞,整個臉蛋都是粉紅色的了。
“傻瓜,我都說我不記得有過什么追求者又或是什么小迷妹了?!?
任燚解開褲帶,下身的性器已經邦硬,連帶著內褲一起去除了下身的衣物。
宮應弦看著任燚下方那有些嚇人的玩意兒,不經感嘆,果然,對方也是個正常男人。
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們可是愛人啊。
任燚扶著性器,抵在宮應弦那粉紅色穴口,因為充足的擴張已經有些出水了。
宮應弦的敏感點似乎還有些深度,看來用手是沒辦法讓他體會到做愛的快樂了。
不過,這也正是任燚心中所想的。
粗壯的陽具直接抵進了宮應弦溫暖的穴肉,穴肉立刻將任燚的性器吸附的緊緊的。
“應弦,你真是…太迷人了,哪哪都…讓我那么喜歡?!?
破來宮應弦的肉壁,任燚開始挺動起來。
因為全身心的將自己交給對方,加上任燚的擴張確實很用心,宮應弦沒受多少罪就體會到了那人間極樂。
“啊…哈…唔啊…嗯嗯…哈”
酸澀屬實的快感一瞬間穿過大腦,宮應弦都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美妙感覺身體已經配合著任燚的節奏不斷的交合。
房間里傳來水漬啪嗒啪嗒的聲音,一下又一下,聽得宮應弦的
臉也是一下又一下的。
任燚的技術是真的挺不錯的。
“斯…慢點…啊哈…哈…呃啊…”
宮應弦竟然真的開始享受起來,這就是居于下位體會的到的舒適感嗎?好想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惡心。
這其中,大概還跟任燚那認真的臉龐有很大的關系吧。
“舒服嗎?”
任燚問著,伸手替宮應弦擼動著性器,宮應弦正爽的迷迷糊糊,哪里受的了這刺激。
“別…啊…哈任燚…受不了了…?。 ?
宮應弦本來就已經臨近高潮,這會雙重刺激逼的他再也控制不住眼眶里打旋的生理鹽水,哭著射了出來。
任燚享受著宮應弦的高潮,被裹的舒服的瞇起眼睛。直接射在了宮應弦大腿根。
“滿意了?無論哪個小女生…都不能這么對我吧…任燚?!?
宮應弦勉強支撐起身子,被任燚扶著下床。
“總算放心了,我這么好的技術,你在哪個女性身上能體驗到?!?
任燚抱起宮應弦,有些勉強,但倒也能抱起來。
“但下次不會讓你了?!?
“好好,怎么那么小氣呢哈哈哈。”
以前簡隋英對于能上李玉這件事,設想過很多種情景,他想過來強的、下藥、威逼利誘,反正沒一樣是正常的。這件事發生時必然會對彼此造成很大的沖擊,然而放兩個人真的兩廂情愿的時候,這件事發生的那么自然。
“最后還是落到我手里了吧?!焙喫逵⒖粗媲暗娜?,李玉還穿著浴袍,下面自然也是空著襠的。
李玉看著他的得意模樣,心里發癢,他低頭親了口簡隋英的唇,“真沒想到?!?
“你有什么想不到的,我都想到了,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有人抵抗得了我的魅力?!?
“你說的對?!崩钣窨粗说靡鈽?,心里越發覺得好笑,但又不能笑的太明顯。
“唉對了,你最近怎么都不穿運動服了?你不是最喜歡穿的嗎?”
簡隋英看著李玉浴袍的樣子,媽的,人長的好看就是穿什么都像勾引人似的。
“你不是嫌我土嗎?”
這會竟然又惦記上運動服了呢。
李玉解開浴袍的系帶,可能是有些緊張的緣故,李玉解了好久才解開來,明明是他自己系上的。
“我不是說穿運動服就是土,你這不是老穿嗎?真的,我還挺喜歡你穿運動服的,顯嫩,當然,不穿更喜歡?!?
簡隋英湊過去吻上李玉那綿軟鮮紅的唇瓣,手也沒閑著,不斷摸著李玉腹肌的曲線,而且,這去向也是越來越上,很快指間就調戲上李玉那殷紅色的奶頭。
李玉眉頭一皺,輕輕哼出聲來。
顯然那里沒被這么撫摸過,因為和簡隋英親著嘴,口齒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聽起來倒是意外的有些色情。
待到他們分開時嘴角扯出一抹銀絲來,李玉的臉紅的有些可愛,緊張的心理真是不言而喻。簡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一口含上了那可愛的有些軟的奶頭。
乳尖傳來的酸澀感及些許的疼痛感無疑都是給李玉最新的體驗感,李玉從未被這么玩弄過,房間里不停傳來的吮吸聲無時無刻不傳入的他的耳中,本來就已經相當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他從這種令人羞恥的情趣中找到了愉悅感,那種酥麻感從乳間傳來倒也稱不上難受,甚至還挺舒服的。
很快,李玉兩邊的奶子被簡隋英吸的腫了起來,身下的大兄弟也變得精神起來,那大小確實可觀,但今天卻是輪不到大兄弟。
簡隋英得意洋洋的抬起頭來,看著李玉有些泛紅的眼眶,手里被迫拿著潤滑劑,看起來像是犧牲大發了,那表情可也太委屈了。
“瞧你那樣可憐樣,我倒像在干壞事了?!焙喫逵⑿χ鴶]動了幾下李玉堅挺的性器,“哥伺候你,你以后可學著點,別讓我覺得你要把我那玩意咬下來?!?
說著簡隋英將李玉的性器含入口中,舌尖不斷調戲著性器,一點點舔舐著那物的溝壑。
李玉感張著嘴輕輕喘息著,因為太過舒適他的臉有些發熱發燙。
手里的動作也顯得有些慌亂。
憑借記憶胡亂往手里擠了些潤滑,合上蓋子就把潤滑扔到床下去,但好像擠太多了。
事實上也是有一些李玉自己害怕的緣故在里面的。
自己摸索到身下那個有些細小的眼,慢慢把手指撐了進去。
疼痛感從下身傳了過來,一下子就兩指顯然有些為難了,李玉自己也察覺到了,他又換成一指,還是有些疼,但這也是難免的,他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擴張著。
雖然有些痛,但至少簡隋英的口活讓他前身感到舒適,李玉閉上眼睛,伸手把指關節送到更深的地方,做這種事還是挺不好意思的,李玉感覺他都沒辦法直視簡隋英的眼睛了。
簡隋英舔舐著李玉的性器,看到李玉自己擴張的樣子,身下也慢慢產生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