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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真過分呢,不過…只能對我這么過分哦。”
雖說這些年原煬早以步入社會,但還是改不掉一些年輕時的習慣。
比如說現在,顧青裴和王晉在身后的包間應酬,原煬已經非常想闖進去不顧顧青裴的面子當著王晉把他提溜回家。
但是吧,只要他這么做了,顧青裴回家一定跟他吵架,讓后開始打冷戰。
這回,如果不是因為顧青裴心情好,才不會帶原煬來。雖然原煬那次以后再沒讓顧青裴當過上,但這并不妨礙顧青裴高興。
他們兩個人已經生活了那么久了,他當然知道顧青裴真的不會和王晉有什么,他和顧青裴也都早以是彼此的了,也沒什么不放心的。
不過,他是放心了,但是有人不放心啊。
原煬打著手機游戲,也沒注意看,直到一雙價值不菲的運動鞋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這才抬頭看了一眼。
早就聽顧青裴說王晉談了個年輕的小男朋友。應該就是個吧,比原煬想的還要年輕。
顏司卓穿著十分潮流的皮衣,別說配上一條很顯腿型的牛仔褲還挺性感的。
可能是太過鮮活的生命力讓原煬忘了自己其實也很年輕,他和顏司卓對視了一會兒。
顏司卓十分囂張,頗有幾分原煬年輕時的樣子。
“你就是顧青裴包養的小情人?嘶,窩不窩囊,自己男人和別的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吃飯怎么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看著顏司卓一腳踹開包間的門,原煬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哪來的小毛孩擱這示威呢?先不說自己護犢子啊呸,護顧青裴的時候這小孩還不知擱哪兒玩泥巴呢。
就王晉那樣的,誰稀罕撬你墻角。
顧青裴從包間走出來,臉上甚至還掛著淡淡笑容。或許覺得小孩醋勁大的有
些可愛了,就算是被趕出來也會覺得很好笑?
“人家包養的小情人來抓奸了,你還樂。”
原煬用著剛剛從顏司卓那學的說法,聽起來不太舒服,顯然也是挺醋的,就是沒有表現出來。原煬關掉游戲,心里還在想顏司卓的話,心里有些不自在,但自己好歹一公司總裁,還需要顧青裴包養自己?還是說自己長的就是一臉小白臉的樣子。
“抓什么奸,早幾年前你也是這德行,別五十次笑百步了。”顧青裴抬手輕輕抵住唇,輕輕笑了起來。
“你怎么拿我跟他比,他才多大,我可比他有擔當多了。”
原煬有些不滿,他認為顧青裴實在嫌棄他以前幼稚,雖然那是事實,但現在分明改掉很多了好嘛!
“有擔當?”顧青裴朝他看了一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然后輕聲道:“嗯,是長大了點啊,也會讓別人享受了。”
原煬第一時間還沒聽明白這話到底是哪里不對,但看到顧青裴忍俊不禁的樣子才反應過來顧青裴到底說的什么事。
“我靠,顧青裴你大爺!不就一次嗎?你樂個什么勁兒啊,給你能耐的。”
原煬有些生氣,撇開顧青裴自己先走了老遠,雖然顧青裴勉強跟上了,但畢竟不能跟原煬的體力比,他只能伸手去扭原煬的腰,物理讓他慢一點。
“你也說了,就一次,你還氣什么啊,我還沒氣呢。”顧青裴覺得有些好笑,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自己哄,更好笑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去哄了。
“嘶…我慢點,你別老擰我腰…癢…”原煬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他的腰真的很軟很敏感,上次做的時候顧青裴就發現了。
“還不是你沉不住氣,還是想夸你的。”顧青裴看一眼表,說道:“二小時四十分鐘,很不錯了,沒有跟那個小朋友一樣。”
原煬總算有點好臉色了,主動去勾顧青裴的手。
“別垮臉了,不如,晚上給你點獎勵?”顧青裴確認四周沒人以后才牽住原煬的手。
“拿我當狗呢?還獎勵…”原煬剛要反駁。
“要不要?”
“…要…”
原煬非常無語,顧青裴總有辦法把他當耍的團團轉。
就像明知道原煬并不是那種什么都能承認的人,但還是能逼的原煬老老實實的說實話。
“你給我獎勵我憑什么不要!我不管,這可是你說的,不給的話…”原煬頓了頓,他似乎想不出什么條件,而且…這個條件如果順勢說下去的話,似乎有點傲嬌的味道了啊。
“嗯?不給的話怎么樣?”顧青裴覺得有些好笑,先不說自己為什么要騙他,他也很期待原煬能說出個什么來。
“?愛給不給,誰稀罕!”
原煬撒了手,氣呼呼的先回家了。
從前只覺得他幼稚,竟然也沒覺出來他這么可愛。
顧青裴笑著跟了上去。
————
口嗨是嗨的有點爽,可他是真的很期待顧青裴的獎勵,回頭能…咳咳,脫光了在床上等自己,再好不過了。
可顧青裴怎么著都不是那種解風情的人……好吧好吧,自家只是沒興趣對自己這種類型風情罷了,如果自己是那種軟嫩的乖巧男孩,顧青裴應該還是愿意跟自己調情的吧。
像是上次被顧青裴操了以后,原煬好長一段時間都處于“丟人死了”的狀態,回味那場性事是不可能的,他才不要去想自己是怎么被顧青裴欺負哭的。
顧青裴除了他不能下床的那段時間把這件事放在嘴上提上了那么兩回,原煬知道老狐貍是故意的,但實在沒有能力去回嘴了。
待到原煬身體好了以后,顧青裴又很識抬舉的不說這回事了,并且一點想再次做上頭的意思都沒有。
難道自己的身體真的讓顧青裴這么沒有欲望嗎?
……等等等,顧青裴對自己有沒有欲望和他有半毛錢關系啊!就算顧青裴想操他他也不可能再給顧青裴機會了……不不不,還是要給的,不然別說老狐貍有意見了,他自己也過意不去。
————
一個人為莫名其妙的獎勵想了大半天,原煬發現自己還是像多了,以顧青裴為人處世,撐死也就送自己一支鋼筆。
果不其然,原煬一打開書房的門就能看到顧青裴正在工作,似乎忘了有說過要給自己獎勵之類的話。
好氣哦,可是看著他那么多工作又好心疼。
原煬端著一杯熱茶,也沒顧得上敲門就進了書房,顧青裴朝他看了一眼,他朝寡淡的茶水看了一眼,比起茶水,他更喜歡咖啡一些,不過原煬不讓他多喝。
他端起茶杯,嘗了一口。
嗯,沒味。
他不該抱有太大的期望的。
“姓王的有病,給你這么多任務。”原煬撇撇嘴,不高興的情緒十分明顯。
“嗤,這還不是肯定我的業務能力,再說了,王哥之后還要負責這項工程的對接和更進,不見得比我輕松。”
顧青裴笑了笑,再次喝了口并沒有什么味的茶水。
原煬湊過去看一眼顧青裴的電腦,也是下意識往顧青裴腿上一按,他是在很認真的看顧青裴工作,而顧青裴…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原煬的睡衣上。
那套時尚睡衣原煬現在已經徹底不穿了,取而代之的白色小體恤和淡藍色小短褲,這清純可愛的裝扮無疑是顧青裴喜歡的。
“看那么起勁,你看的懂嗎?”顧青裴勾住原煬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輕輕的捏了捏。
“看不起誰呢,我好歹一公司總裁好不好。”原煬看著電腦,真就像模像樣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顧青裴剛開始還能配合的點點頭,時間長了就有點不太行了。
他很自然的攬住原煬精瘦的腰肢。
“你好像挺有看法的,就坐我腿上多說一會兒吧。”
原煬一開始真沒注意,真就抵住顧青裴的腿坐了上去,然后說了一大堆,還時不時因為說的太起勁了朝身后無意識的蹭了幾下。
顧青裴現在徹底聽不進原煬在說什么了,他很喜歡原煬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帶濾鏡了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導致的,他總覺得原煬身上有香甜的氣息。
回過頭來的原煬顯然已經發現場面變得十分不對了,他這個姿勢也太撩撥了,真的就和被顧青裴包養了一樣,而現在,他正在瘋狂取悅金主。
原煬作勢就要離開,然而顧青裴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環住原煬的腰,原煬的腰真的碰不得,他輕輕罵了一聲顧青裴,然后被迫坐在顧青裴腿上。
顧青裴伸手去勾原煬的短褲,把它同那條黑色小內內一到勾了下來。
“顧青裴!你不會是要…”
原煬的身子突然繃直了,他真的不是打心里討厭做下面那個,只是容易緊張,也容易害羞。
他感受到什么顧青裴指間從他的脊背滑落,身子敏感的一哆嗦,他強壓著內心的不安,轉過身與顧青裴輕吻在一起。
這個吻沒有平常那么強勢,顧青裴很容易的占據了主導權,一邊掠取著原煬口中的甘甜,一邊用手指朝那緊致穴口開擴進去,這一下子,讓原煬更沒有能力顧忌那個吻了,他的身子猛的一軟,全靠顧青裴扶著他才沒有倒下去。
似乎是過于丟人了,原煬打算證明給顧青裴看自己啥事沒有,他抵住一只腿在顧青裴的腿上,兩手環住顧青裴的頸部,自認為這種姿勢足以證明自己一點都不緊張,哪曾想顧青裴這么快就找到了他那柔軟的一點,輕輕揉捏了幾下原煬就感覺自己站不住了。
“呃啊…你非要在……這里做嗎?”原煬把頭埋進顧青裴的頸窩,殊不知他現在這樣有多可愛。
“還不是因為你穿的這么少,我等會還要工作的。”顧青裴很滿意這回原煬對這場性事這么服從,雖然原煬還是太緊張了。
原煬抬起頭來剛想罵顧青裴,他哪里穿的少了,改天穿個蕾絲顧青裴是不是連前戲都省略了直接操啊。當然是不可能真的穿蕾絲的那一點被猝不及防按壓到了,臟話硬生生被一聲呻吟替代了。
“啊哈~…你還知道要工作啊…”原煬臉都紅透了,顧青裴也太卑鄙了。
實在是因為太熟悉原煬了,下一句能說出什么話來的顧青裴也還是能知道的。
“好啦,主要是,想你了。”
如果這么深情的話不和顧青挺入三指在同一時間里,那原煬絕對被感動到了。
“啊~…想我就到床上等我來操…啊…啊…不是讓我來等你…還要被你操…”
原煬朝著顧青裴的頸窩咬去,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狗牙有多鋒利,原煬沒咬太狠,但還是咬出了一個相對明顯的牙印的。
“不一樣,我能把你操舒服。”
顧青裴解開褲帶,讓西裝褲落到自己腳踝處,剛要伸手去拉自己內褲,就已經被原煬制止了。
“啊…我…我來…”原煬拉下顧青裴的內褲,盡管也不是第一次見了,還是會因為那根粗壯的東西將要插到自己身體而感到恐懼。
不可否認,原煬的確是有那么一點點想做了,他咬著唇,身下的水漬越分泌越多,他看向顧青裴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可憐,渴望顧青裴進來,又不好意思說。
顧青裴將手指猛的一抽,而因為手指吸附的還算緊,抽出時的那“啪嗒”聲讓原煬臉紅極了。
都這樣了,再說不想要顧青裴都要嘲笑自己了。
“媽的…你快進來啊艸…”原煬有些急了,說話也急了些。
哪曾想顧青裴托住他的臀部,猛的整根沒入進去,猝不及防被撐滿,原煬狠狠捏緊了顧青裴的肩膀,眼神迷離的感覺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機會難得,原煬…要不要試試自己動?”顧青裴撩起原煬的衣服,輕輕啃咬起那顆脆弱的乳頭。
“…啊…?顧青裴…呃啊…你大爺…”原煬臉又紅了一圈,他很現在雖然被撐的很滿足,但也只是被撐著了而已,他想要的是顧青裴動,不斷的抽插才是他想要的。
自己動
那簡直是……再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啊。
原煬按住顧青裴的大腿,和自己做了許久的斗爭,還是耐著性子去動了,他扶住顧青裴的肩膀,一上一下艱難的運作著,他一點都不想知道關于自己很緊這件事,但他動的時候就知道了。
而且,自己動真的很不能控制度,原煬每每剮蹭到敏感地帶時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根本做不到整根全部捅進去。
盡管如此,顧青裴還是很欣賞原煬自己來動的,看著他難受得不到滿足的表情,老狐貍看的那是津津有味。
直到原煬不知道第幾次沒敢讓性器捅到他那塊柔軟地帶時,小家伙真的要哭了,他搖著顧青裴,可就是不張口說自己想要。
好吧好吧。
“要嗎?”顧青裴咬著他的耳垂,先給了原煬知道臺階下。
原煬張了張口,心里默念顧青裴你給我等著,然后還是說那兩個足以讓他羞恥到極點的字。
“想…要…”原煬的眼眶紅通通的,很明顯是真的想要了,顧青裴托著他的屁股,一點一點的將那一物送了進去,敏感地帶被顧青裴很熟練的撞擊到了,被來就因為渴望而通紅的雙眼這回事徹底被舒服到了,漂亮的眼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在多次撞擊以后原煬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鹽水,眼淚直溜溜的往下掉,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艸啊啊~慢點~慢點…嗯啊啊…”聽著自己那軟到不像話的臟話,原煬都要瘋掉了,可是,是真的舒服的一塌糊涂。
顧青裴踢開腳下的褲子,幾步路的功夫把原煬扔到了沙發上,懟開他的肉穴繼續操弄了起來,原煬已經管不住自己還帶有哭腔的呻吟了,他一聲一聲哭著。
語氣終于軟了下來,開始沖著顧青裴…進行類似撒嬌一樣的行為了。
“青裴…青裴…慢點…呃啊~哈啊~”
一片彌留之際,原煬達到了高潮…他抬起手想擋住自己泛著潮紅的眼眸,但顧青裴將他的手舉過他的頭頂,開始了二次進攻。
高潮過后的身子本來就敏感的厲害,原煬更是極品,雖然他也很不想承認。但他的確享受著在身子這么敏感的狀態下顧青裴持續輸出,雖然每次原煬的身子都能彎曲好大的幅度。
“我是不是答應過,要給你獎勵的?”顧青裴勾著唇,將原煬無力掙扎的樣子全部收入眼眸。
“閉嘴…閉嘴…啊…”
原煬做到興頭上,本來都不想聽顧青裴說了什么,但聽到獎勵那兩個字,就忍不住罵了一句,都賴那兩個字,他又被上了一次。
“哈啊…有病,沒見過你這樣的啊…嗯啊~陪你工作…你還能上我一次…”
顧青裴聽了有些好笑,下面咬得這么緊,真的好意思說他一點沒被取悅到嗎?
“沒辦法啊,誰讓我嘗到了甜頭呢,就忍不住再覬覦呢。”
本質上可也還是一只吃肉的狐貍呢。平常都要努力去忍這個想法,他當然知道小狼狗不會是經常愿意當的人。
“不過現在,要給我家小家伙一點獎勵了呢。”
原煬還在疑惑,被那滾燙的熱流刺激的猛的一陣收縮,他再也忍不了了。
“顧青裴…你…也好意思?”
原煬忍不住罵道。這算什么獎勵啊。
“你自己讓獎勵變質的,我本來想送你一支鋼筆的,不過現在呢,鋼筆我依然會送。這個是附贈的哦。”
顧青裴笑著退了出來,替自家小狗狗揉著腰肢,他知道狗狗現在不想搭理自己呢。
一回過神來就沖進了包間,顏司卓看著王晉微怒的俊顏,心里有些懊惱…自己又沖動了。
王晉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他低頭看一眼表面,嗯,兩小時三十八分鐘。倒是比想象中多等了一些時間,但還是闖進來了。
“…對不起…”顏司卓不情不愿的來了一句對不起,雖然不是很想,但王晉肯定生氣了。
“你怎么答應我的?”王晉拿著公文包走出包間,顏司卓跟了上來。
你說這家伙跟就跟吧,自己體力也沒他好,也沒想著能給他甩了。
和顏司卓在一起的每一天王晉都在想自己選擇這個小朋友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他太沖動了,甚至比當初的原煬還要任意妄為。
正當他這么想時,顏司卓來勾住他的手指,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有在反省了。這孩子最大的優點恐怕就是每回都能反省自己錯誤,還挺可愛的。
其實王晉主要也不是氣這個。
早就猜到這小家伙要來鬧,他和顧青裴基本都已經溝通好了,閑下來的時間談了一會兒家常。
顧青裴說的十分含蓄,但王晉還是聽出來,他的合作伙伴在很他炫耀自己上了原煬,還說什么“原煬最近做出了一些明顯的改變”等等等。
王晉只能點頭贊同。
根本不能指望顏司卓也給他做點改變。
看王晉還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顏司卓也感到有點無辜。
“嗚,還在生氣嗎?顧青裴包養的那個小鴨子那么好看,你就別老和他在一起了…”
你沒希望的,只有我要你。
這話說出去絕對要和王晉冷戰的,顏司卓飛快住了嘴。
“鴨子?嗤…”
原煬那小崽子打拼這么久,好不容易也能當個總裁了,到這個小朋友眼里竟然是個鴨子,雖然很可憐,但還蠻好笑的。
“那你呢,你現在也不是,豈不是也算被我包養了?”
顏司卓有些不服氣,他好歹也是個少爺出身,哪用得著王晉包養,但能哄王晉開心,也算是善意的謊言吧。
“鴨子?我要是你的鴨子你還不得每天流鼻血,長的好看身材又好,晚上來幾次都不夠。”
顏司卓像是一點都不介意拿自己做這種例子,神情還有些得意
“晚上來幾次都不夠?你讓我來了嗎?”
王晉有些好笑,鴨子是什么特別值得炫耀的職業嗎?他還非把自己吹上一吹。
“你也沒說要來啊?”
顏司卓反問過去,似乎沒發現有什么不對,不就是被上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到底是更年輕的血液,思想開放到讓王晉有些不可思議,上這個兇巴巴的小朋友這么簡單的嗎?
“你什么意思?”
王晉有些心動,顏司卓的確是好看,之前在前妻家里遇見他時自己就是把他當成鴨了。還發生了很多那樣那樣總之就是沒出書的情節。
“嗯?你不想嗎?我可以當下的。”
————
要了命了。
顏司卓從來為想當下面這種事。
他沒有做過任何準備,雖然少年思想是很開放的,但畢竟是二十出頭的少年。
對于被操這個概念還是挺害怕的。
他這個澡洗的格外久,他用淋浴頭一點點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要答應被上這種事…算了算了,就當是給王晉長面子了,人家男朋友有的,他不會比任何人差。
……無論是上還是被上。
他洗完了澡,剛想起身拿浴袍…手在空中停了停…以表決心,還是不穿了吧。
他赤裸著身子,走出了浴室。
雖然想的很開放,但他這還是第一次全裸出現在王晉的面前,開玩笑,他可沒全裸的癖好。
王晉已經洗完澡了,他正拿著一本策劃案翻來翻去,一展小夜燈微微透著橘黃色的光芒,顯得王晉優雅極了,他本來就生的好看。他那正人君子的樣子太容易蠱惑人了,因為看起來就像從沒有惦記顏司卓這點身子的樣子。
見顏司卓光露露的身子,王晉這才把計劃書扔到一旁,這這人君子平常最會騙人了,這會兒他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透著光,展示著人類貪婪的欲望,這樣顯得倒還有幾分真實。
“老流氓,等著急了吧。”顏司卓聲音里透露著隨意,似乎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過,哪可能一點不害怕呢?王晉看他掀開被子那抖動的手,打心底里想笑,但是為了顧忌這孩子的面子,王晉強忍了下來。
顏司卓真的很漂亮啊,不僅是俊朗的容顏,還有這無與倫比的身材。
這孩子以前都是做上的,而且就跟王晉有過性關系。這會兒王晉才發現,原來顏司卓的皮膚是如此的白皙,簡直就像藝術品一樣。
這樣金貴的身子,無論是誰對他做些什么都會感到有點可惜呢。
“真的不用勉強的,我愛你又不是因為我想上你…”
王晉揉了揉顏司卓的發絲,顏司卓把頭發留長了一些,洗過澡以后看起來挺乖巧一男孩,只是性格真是太不討喜了。
顏司卓推開王晉的手,不是不喜歡,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被摸頭也太難為情了。
“少跟我正人君子啊,別以為我不記得了,你一次見我的時候不就是把我當成姑媽包的小鴨子了嗎?還要睡我呢,我都記著呢。”顏司卓準確的描述了曾經發生的事,
雖然的確是王晉曾經草率了,鬧出了許多的烏龍,可是,如果一開始他就很顏司卓客客氣氣的像正常姑父侄子那種關系的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而且啊,你敢說你知道姓顧的把他小情人操了以后你一點不心動?”顏司卓亮出可愛的虎牙,壞壞的笑了笑。
“傻子,你以為我是為了面子嗎?我只是怕你受不了…”
怕你害羞啊,笨蛋。
顏司卓怎么可能一點不明白王晉的想法,他怕自己受傷,怕自己的不喜歡,怕很多很多和自己相關的事,可是,不能因為顧忌自己就爽不到王晉本人啊。
“你真當我當兵這些年是吃素的嗎?好了好了!快點!趁我還有耐性,你以后可不見得還有這種機會。”
顏司卓翻了個身過去,方面王晉對他做些什么,王晉雖然很無奈,他怕是不知道,他所謂的顧青裴“小情人”曾經也是當兵的呢。
雖是如此,但還是擠了很多的潤滑劑在手心,
一點點把手指涂勻了,朝那個從未被開過的小眼探去。
那個地方剛開始撐進手指時,顏司卓感到十分的難受,從未有過任何異物在那種地方進出,自然是極其不舒服的。
隨著王晉加深了手指,顏司卓漸漸感覺到了一點點的疼痛,單單是疼痛他也就沒那么抗拒了,騙騙是從那種地方傳來的疼痛,簡直糟糕極了,又疼又羞恥。
王晉是對的,他真的很怕。
顏司卓的身子抖啊抖,剛開始的擴張讓他得不到一點舒適,雖然這也是當然的,畢竟他這是第一次,總歸是痛的印象更深一些。
但畢竟面對的是王晉這樣的老手,王晉在顏司卓緊致的甬道里探索到了那最柔軟的地帶,在那一處揉按了幾下。顏司卓筆直的身子突然彎曲了一個不小的幅度,第一次體會這種異樣的快感,顏司卓自己也控制不住身體這些微妙的反應
到底是小孩子,身體真柔軟啊。
顏司卓這個小混蛋偶爾也會進攻他那些脆弱地方,王晉雖然被刺激到了,但肯定是沒有那么大的反應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看小家伙都抖成這樣了,肯定挺難忍的吧。
并不是,顏司卓以為這種事情只有當上的人才會被爽到,下身傳來的快感讓他震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但肯定是比想象中的干疼要好受的多的。
顏司卓不想哼出聲來,可那個地方實在是脆弱的可憐,用不了多久他就難受的扣起床單來,毫無疑問,能清楚的感覺到一陣一陣的快感,可是…偏偏是從那種地方。
想要多多體會這種感覺,那豈不是要…插…插進來?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的,可是知道這樣會讓自己…爽到…就會更害羞了啊!
更可恥的是他聽到了咕嘰咕嘰的水聲…這該不會是自己流的吧。
這簡直是屁話,整個房間里除了他和王晉哪還有別人,他咬著唇,從齒間輕飄飄的擠出幾聲呻吟來。
這是王晉認識顏司卓這么長時間來第一次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比小家伙平常的聲音輕柔多了,聽起來也乖乖巧巧的可愛的緊,要不是這家伙今天兇巴巴的闖進他和顧青裴的包間惹自己生氣,恐怕王晉今天也沒這個機會。
“…好了…好了…你快進來…”顏司卓的臉龐紅通通的,可愛的緊,王晉低下頭,咬著他的耳垂,一點點的調戲著他。
“像蘋果一樣,好可愛啊。”可愛這個詞,打顏司卓幼兒園畢業以后就沒聽見誰用過這個詞形容自己。
“誰可愛了…王晉…你是不是…忘了…啊啊~艸”顏司卓咬著唇才抑制住呻吟,剛剛身下猛的一陣快感,他憤怒的回過頭去看王晉,燈光下,顏司卓的眼眶是通紅的。
其實顏司卓沒來不是說的什么好事兒,他想說王晉是不是忘了被自己操的樣子有多迷人。
“想好了再說,你現在在我手里。”王晉顯然是知道這小家伙能說出什么話來,明明這么敏感,卻還老想著挑釁自己,不乖的孩子,要教訓一下呢。
顏司卓有些不甘心,可看到那巨大的性器,他吞了吞口水,這么大玩意兒插進來他會不會死啊。
會死,看到就會嚇死,插進去就更不得了。
緊接著,王晉把那一物往那穴口蹭了一蹭,然后一點點撐了進去,顏司卓難受極了,實在是太撐太脹了。
顏司卓是第一次,王晉雖然不是第一次做愛,但到底是沒做過還是個雛兒的,顏司卓那溫柔鄉里是又暖又緊。
而顏司卓就不那么好受了,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顏司卓感覺他要哭了……
隨著王晉開始抽插,詭異的快感夾雜微微的痛感持續從每個地方傳來,床單看上去都要被他扣壞了。
“慢點…慢點,王晉啊…啊…我難受…”顏司卓微微側過身來,拉了拉他的衣襟,那可憐兮兮的神情,一看就是真的難受的緊。
“乖…乖…不疼了不疼了昂…呼呼?”雖然也不知道底下難受和耳根旁邊吹氣兒有什么關聯,但顏司卓還是因為耳垂太過敏感輕輕顫了顫。
王晉富有磁性的桑心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即便身下依舊難受但顏司卓已經感覺到沒有那么的疼了。
“嗚啊…你上了我…啊…就給我收點心聽到了沒?”這種臺詞對顏司卓來說就像是剛談戀愛的小女生一樣純情,他也很難以置信自己能說出這話來,但他就是不想讓王晉出去和顧青裴混在一起,那個男人太優秀了,和他比起來,現在的自己什么都不是,甚至連那個被自己定義為包養的小情人一樣的男人都比自己優秀的多。
“噗嗤,要我說幾遍,我跟青裴真的沒什么,請問你聽到了沒有啊?”王晉再次頂向那處柔軟,顏司卓哼了哼,雖然還是有些不舒服,但總歸能享受到一些了。
“啊~聽到了…老流氓…你絕對是…啊啊~慢點…蓄意報復…”強烈的快感充斥著顏司卓的大腦,他感覺他的身子軟成一攤春水,有什么地方變得越發的不可收拾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來自身體的變化,他…高潮了。
他的身體本來是背向王
晉的,現在直接挺了起來,那一瞬間的快感,可以說是徹底讓顏司卓享受到了。
身體回歸原來的位置以后,顏司卓的身子敏感的不行,繳的王晉很緊。
王晉扶著顏司卓的腰,也不管人答不答應就給人換了個方向,看著顏司卓那被干的全是情欲的眼眸,顏司卓的鼻尖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本來就好看,這樣一看更欲了呢。
看著顏司卓潮紅的眼眸,王晉狠狠懟擊了一下,顏司卓沒忍住往他的脖頸咬了一口。
疼是疼了些,但王晉還是滿足看著他的顏射了進去。
這場累人的性事總算結束了,顏司卓頭一次感到這么累過,他的喘息聲特別好聽你們沒機會聽,即便是事后他也因為沒怎么反應過來而喘息了幾下。
“小卓。”王晉輕輕攬著他的身子,試圖用美色哄人
“閃邊兒,不想理你這個老流氓。”
顏司卓罵了一聲,側過身去,雖然那招不是很受用,但到底還是讓王晉揉腰了呢。
私設宋居寒只火一段時間的過氣歌手
這是宋居寒被困在海島別墅的第三個星期,他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
何故一直都有來看他,有時候每天都來,有時候兩天一次,每次都只是陪他說說話,但是始終都沒有對他做什么。
宋居寒剛開始可能還會有精力去罵他,可時間久了,他也知道沒什么用,便沒了那興致。
可能也是知道這里信號差吧,也可能是何故對他太信任了吧,他的身上留了一個手機。
雖然幾乎沒什么用,但宋居寒很珍惜自己手頭上唯一可能聯絡的的東西。
他平常不能在房間活動,他的一只手腕被銬在了床頭,只有何故在他身上盡興了,他才有出去活動的可能性。
何故確實不會動他。是宋居寒自己的意志不堅定,何故長的好看,語氣又那么溫柔,雖然宋居寒心里對他有怨恨,可他有的時候也禁不住誘惑。
也許,他的心里還是有何故的吧。
有時候是口,有的時候是手。大腿根處也用過,但那似乎是最后的底線了,何故從來就沒有難為過他。
每天都有人來給宋居寒送食物,他仍像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一樣挑食物的各種毛病,何故慣著他,也讓人換符合宋居寒口味的食物。
可這種寵愛,似乎也只是在物質上滿足宋居寒。漸漸的,宋居寒自己也發現其中無趣,當何故不在的時候,送食物的人只給他一些面包和水,甚至不會給他食物,他竟然也默默開始接受了。
他瘦了一圈,只要何故不來,就不會有人知道隨便一個送飯的都能欺負他。
可如果自己受欺負是見不到何故來的條件,似乎自己的人權也沒那么重要了。
何故已經三天沒有來了,這似乎是宋居寒困在這里以后第一次這么長時間沒有見到何故。
沒人管他。那些個照顧他的人只需要保證他不會死而已。
小秦端著一杯水,重重放到了床頭柜上。
本來這些天沒有進食,腦袋已經暈眩的厲害,這會兒宋居寒被這一聲響驚的找回了些意識。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嘗試著去夠床頭柜上的那杯水。
照顧他的小秦似乎是拿他當個笑話,竟然抱著臂靠在床頭柜邊欣賞他拿不到水的滑稽樣子,明明是常事,可宋居寒就是感覺心中不痛快,他觸及杯子邊緣的手指抖了抖,竟將那杯水摔倒在了地上。
那本就是小秦故意刁難宋居寒準備的短時間內難以入口的燙水,這會兒可澆了不少在小秦的褲腿上。
小秦被燙傷了,他罵罵咧咧出去處理燙傷的腿腳,看著他一蹦一跳出去以后宋居寒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他伸下手去夠那碎玻璃片兒,困住他的手銬還挺結實的,他這會手已經被勒的疼緊了,但還是勉強夠到了一塊小卻很鋒利的玻璃,他迅速把玻璃換到另一只手中,可還沒拿穩小秦卻重又回來了。
這回不是怎的,宋居寒感覺他的臉比剛剛紅,看起來也不太清醒的樣子。
他一蹦一跳的來到宋居寒的床邊,先是結結實實的打了宋居寒兩巴掌,宋居寒感覺他兩半邊臉全都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的厲害。
“小明星,還以為你是什么歌星在世嗎?你現在就是何總的一只鴨子而已,我他媽給一只晚上淫浪叫鴨子送飯我不嫌惡心你他媽還敢跟我抬杠是吧。”
被小秦掰過下巴,宋居寒被魄直視他那雙瞪大的牛眼。
鴨子,這個字眼。無疑深深的傷害了宋居寒,將他對何故最后一點好感泯滅。
雖然他知道這家伙根本就是在無中生有,哪里有什么淫浪叫,如果何故幫自己口時,自己發出的輕微聲音叫淫浪叫,那這家伙聽的還真是仔細啊。
都不知道說誰惡心才好。
“他…在哪里…”
宋居寒的聲音有些顫抖。
“誰知道呢,那可是何總,一分鐘投資八萬的人,有錢又有勢,他找個鴨子都比你識趣,你要
實在寂寞的慌,不如找根棍子吧。”
宋居寒聽著有些諷刺,總感覺這話在哪里聽過。
小秦并不只是看宋居寒的笑話,在這海島上工作,雖說工資確實高吧,但每次何故進宋居寒房間都要待上好長一段時間,早上去給宋居寒送飯時看他那厭世臉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似乎不難猜出兩人發生了什么。
“不過啊,你長的真好看啊,難怪何總要包養你,你脾氣雖然臭吧,但辣有辣的樂趣,你說是不是啊,小鴨子。”
小秦不只怎的,膽子竟出奇的大了起來,他湊近宋居寒,盡然用手解開了宋居寒的襯衣。
“臥槽,你他媽給老子滾!”宋居寒用腳將那人踹開,雖是將那人踹遠了,但小秦似乎并不死心,再次撲了上來。
小秦伸嘴過來就要對著宋居寒親,難怪這家伙敢對自己下手,宋居寒已經聞到了他口中強烈的酒精味,這他媽至少三兩了吧。
此時的宋居寒,還覺得這人奈何不了自己什,又打算飛起一腳將人踹開,這回小秦沒那么傻了,他狠狠抽了宋居寒一個嘴巴子,宋居寒的嘴角都被扇破了。
宋居寒吃痛,這時候他才感覺到了恐懼。
這他媽的,小秦是真的要對他做什么。
玻璃碎片在他手心里捏的生疼,他感覺他的掌心已經被割破了。
何故,你他媽在哪里。
你一口一聲說喜歡的人,現在正在被一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傭人上下其手啊。
看著小秦猥瑣的眼神,宋居寒輕輕的呼吸了一下。
他的臉龐有些腫,嘴角還在流血。
這些都是皮外傷,怎么都不及心里那里痛的。
何故,你人死哪里去了…我他媽在被人欺負…被人欺負啊…
良久,宋居寒感覺他的褲子被扒下。
“我還沒洗澡…讓我洗完澡…好嗎?”
他富有磁性的嗓音這會聽起來有些啞。
他知道,小秦有解開他的鑰匙,因為那同樣也是這間別墅的鑰匙,他在這里工作,自然也是有鑰匙的。
也許也是篤定了宋居寒做不出什么出個事兒,加上小秦現在人也迷糊,朝著宋居寒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后伸手掏鑰匙給宋居寒解開束縛。
宋居寒餓了許久,腳也有些癱軟的沒力氣,幾乎是扶著墻才慢慢挪到浴室,關上了門
小秦更加篤定這小鴨子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來,這才搖搖晃晃的倒在浴室門口。
————
宋居寒打開浴室的花灑,瘋了似的朝剛剛小秦親的那一處清洗。
臟死了。他可不是什么鴨子,也不會被任何人包養,這輩子還輪不到有第二個人對他上下其手。
……可是,那第一個人,曾是他這輩子唯一愿意和他做些逾越之事的人。
哪怕斷送了他的明星生涯也罷,他喜歡何故。
可是何故寧愿把他拘禁在這里一人享有,也不愿意相信宋家的大少爺真的愛他。
看著手里的玻璃碎片將他的手割出一道道血紅的小口子。
他媽的,狗日的何故。要不是被關在這餓了幾天,就外面那慫貨哪里是他的對手。
你不相信我愛你,那你就沒機會相信了呢。
————
何故到海島的時候小秦已經不省人事的倒在別墅浴室的門口,何故朝里頭看了一眼,里頭似乎還有些水蒸氣。
再回頭一看床,宋居寒也不在他該呆的位置上。
“把他帶走,他被解雇了。”
何故往地上看了一眼,朝浴室的方向的地磚上有些血斑,還沒有變成褐色,那是宋居寒被割破手留下的血。
何故的面色陰沉下來,朝著那群拖小秦的人說道。
“把他的手打斷一只再丟回他該回的地方。”
看著宋居寒毫無血色的臉龐,何故感覺他的心抽的疼。他只是想保護他,占有他而已。
宋居寒的長發被水流打濕,他整個人躺在玻璃的浴房中,地上有些紅通通的,看起來似乎是血水。
何故慌了神,他從領口解下領帶,想為宋居寒做應急處理。可是,他端詳著那只手,除了很多細細的血口子以外手腕處似乎并沒有割傷。
正當他想替宋居寒查看另一只手腕時,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巍巍顫顫的,似乎已經沒了力氣。
“怎么才來…”
你怎么才來啊。我等你很久了。
何故的眼神還有些放空,似乎還沒緩過來。
“這些血…怎么回事…”
何故的聲音都在顫抖,盡管如此,他還是將懷中人抱緊了。
宋居寒是不是又比上回抱他的時候瘦了些呢。
“那是沐浴露…桑椹味的…你要是在看仔細點,怎么會發現不了…”
何故抱他的力氣,老實說宋居寒感覺他有些吃不消。
何故再次看向他以為的血跡時,那血跡里面還寫泛紫,
是紫紅色的,甚至還有些水果的香甜味道。
“我現在抱你回去…”何故攬住那纖細的腰肢,正要將人攔腰抱起,可宋居寒卻不讓。
他輕輕推開何故的身子,將彎曲著的兩條大腿稍稍分開了些,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何總,你為什么過來看我,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沒必要裝出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
宋居寒知道何故在外面還有很多的仰慕者,他們比自己更年輕,更溫柔,更會討何故歡心,自己僅剩的這點優勢,似乎只是他那可笑的貞操。
其實那根本毫無意義,他騙不了自己,他還愛何故,在那樣曖昧的包養關系里,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因為他的溫柔淪陷,倒不如,讓他自己做了這個開端。
“你沒必要氣我,我不會……”何故還想說什么,宋居寒已經解開他領口的扣子,順帶還用膝蓋頂了頂那里。
這下子,真的不可收拾了呢。
“裝什么呢,何總,我就在這里,你不會不行吧?嘖,我好歹也火過一段時間吧,這張臉,不至于對你來說那么沒有吸引力吧。”
何總這個字眼,并不是何故第一次聽,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宋居寒這么稱呼他,會讓他難受。
他喜歡宋居寒,做上還是做下從來都不在乎,只要宋居寒喜歡,他也可以付出,反正他從來不指望那個只想著玩玩的小少爺能真正愛他。
算了…他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也不讓別人珍惜他…那就只能如他的愿了吧。
何故扶起宋居寒,很明顯要這間玻璃浴房擠兩個并不嬌小的男人還是太難為它了,宋居寒扶住玻璃浴房,將他私人的部位朝向何故。
既然談崩了,那就不存在什么正人君子的說法了。
何故分開宋居寒的大腿,抬起宋居寒一邊的大腿,失重感讓宋居寒感到了恐懼,與此同時,什么濕潤的觸感從他的后穴傳來。
何故終于要和他做了呢…明明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么…為什么他不會開心呢。
不能宋居寒多想,那靈活的舌尖觸及到他身體內的最柔軟處的邊緣,一點點的觸及著。那種感覺,真讓人想死啊,只是輕輕碰碰到了就會有一種酥麻感沖擊上大腦。
宋居寒忍不住了,他逼著眼睛,輕輕喘息著,他也不想發出這種令人羞恥的聲音,可他抽不出手來阻止自己,本就處于半懸空狀態,他扶不住玻璃就會掉下來。
潤滑的差不多了,何把宋居寒抱了起來,放到了那張宋居寒躺過多日的床上。
何旭用手銬銬住了他的雙手,在他背后塞了一個枕頭。
“居寒,你應該高興,我沒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何故開了口,宋居寒還不清楚他要表達什么樣的意思,后穴就被塞入何故的手指。
手指輕而易舉地通過潤滑來到了宋居寒那片柔軟地帶,沒有任何停留就扣弄起了那處地方,這他媽的怎么忍得了,宋居寒低聲呻吟起來,他的嗓音本就有些沙啞,這會似乎更嚴重了起來。
“不然,你高潮的樣子那么性感,會讓人忍不住用攝影機記錄下來,那東西要是流傳出去的話,你在娛樂圈就完了吧?”
宋居寒聞言驚恐的看著何故…他才多少火了多長時間…有了那種丑聞,別說娛樂圈容不下他了,就連宋家都不一定要他這個敗類少爺。
可是,縱然他心中有多少委屈和不甘,這會兒也只能發出輕輕的呻吟。
何故溫柔的樣子總能讓宋居寒忘記他是害他困在這的人。也是因為何故太溫柔了,讓宋居寒相信,他不會那么做的。
那樣做的唯一用處是知名房地產企業公司何總包養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明星。
“哈…何故…有什么好處呢…影響的是你的名譽…再說了…額啊…”
我被困在這鬼地方不已經算半個退出娛樂圈了嗎?
“總算愿意喊我的名字了嗎?宋居寒,你看看,舒服的雙腿都在顫抖呢,該怎么說你好呢,騷?”
何故撩起宋居寒的衣裳,含住了那有些堅硬的小紅豆,顯然宋居寒已經有感覺了呢。
宋居寒不說話,他委屈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該說什么呢?說自己其實沒什么感覺?
騙不了何故的吧,他連自己都騙不了。沒感覺的人,說話會一直喘嗎?
“哈…啊…”宋居寒彎曲的身子突然繃直了,他的眼神也有些渙散,他沒辦法避免自己身體帶給他的反應,高潮了呢。
高潮過后,宋居寒劇烈的喘息著,他的小腹一抽一抽的,似乎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反應過來,連帶著何故的小腹都淋上了些星星點點的精液。
“我騷?”隨著何故抽出濕答答的手指,宋居寒的身子敏感地一顫,雖然很狼狽,但他總算從那快感中逃出來,能顧得上和何故說一句話了“你還賤的很呢,明知道我就是想跟你玩玩不還是像個白癡一樣動了心嗎?”
這句話半真半假,宋居寒一開始是真的只想和何故玩玩,但這顆心早就
被何故吸引,真可笑,他喜歡上了何故。
而何故,雖然目前看來依舊是喜歡自己的,但他的心似乎被自己傷的遍體鱗傷,不敢相信那宋家的小少爺也會愛人了呢。
“你覺得…喜歡上你,是很白癡的行為嗎?”
何故的眸子黯了黯,他伸出舌尖,輕輕點觸著那脆弱的小紅豆,他發現宋居寒這里竟然出奇的敏感,便將他的一邊乳間含入口中,用齒間輕輕摩擦著。宋居寒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不是嗎?我哪點好了啊…被我傷害了那么多回還喜歡我…沒見過比你更傻的。”
宋居寒把被手銬銬住的手舉高,似乎不想讓何故看見他現在這副神情,這是被含住乳間竟讓就讓他成了這副德行。
何故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把他的手拿了下來。
“嗯,確實傻,也賤的厲害。那都是我自愿的。”何故分開宋居寒的大腿,那被好好擴張的過的肉穴還未使用就露出一抹鮮紅色。
“看著我,宋居寒,看清楚你現在在被誰操…”
何故擠進去一端,只是這樣而已,宋居寒卻還是感到了一絲不適應。
“艸,何故你他媽出去…難受…啊…”
明明說想做的是宋居寒自己,可他還是因為身下異物的進出感到了相當的不適。
沒等他適應,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那是他最熟悉的吻,他感覺到何故在摩擦他的另一邊乳間,身下那一物似乎被完全擠了進去。
“是真的很難受嗎?還是因為對面的是我讓你舒服不起來?嗯?”
何故親吻著宋居寒的唇。
我愛的人就在對面,他卻不愛我。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遠的距離嗎。
“夠了何故…啊哈…你他媽做就做…別他媽廢話…額啊…哈…”
何故捅的很深,一下子就頂到宋居寒那處柔軟之處,宋居寒低聲呻吟著,他知道何故在報復他。
那個輕柔的吻變了,變得能嘗到血腥味了呢。
宋居寒想說什么,可想說話一到嘴邊變成了稀碎的呻吟傳了出去。
他想說什么呢?說何故我其實很愛你?
……他有什么資本,一開始只想玩玩的確實是他,這是怎么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居寒…居寒…”
宋居寒聽到了何故在喊他的名字,喊了很多遍都沒有得到回應,如果不是何故的一個深頂,宋居寒以為自己發不出聲音了呢。
“啊哈~……”下身的快感沖擊著他的大腦,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呻吟。
“你只愿意這樣才肯發出聲音嗎?真的一下都不想搭理我嗎?說話啊,大明星。”
宋居寒不理他,實在忍不住啊才發出一聲悶哼。
良久,似乎連這種悶哼也聽不懂了,只能聽到輕輕喘息聲,宋居寒已經啞的說不出話來了。
沒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的身體早就不允許他進行這么一場暴力的性事了,可他還是讓何故進行下去…不為什么…只是不想留遺憾而已。
萬一哪一天…何故不喜歡他了,他也沒什么好遺憾的了。
他還在想著,一些水滴落在了他的面頰上,一些水滴說著他的臉龐流到了他嘴邊。
何故…哭了?
“我不想用這種方式擁有你…我只想愛你…保護你…可我似乎只能讓你受傷…連你被欺負都沒有發現…”何故攬住他的頭,身下還是與宋居寒緊緊貼合著。
何故的眼淚讓宋居寒慌了神,他張了張口,卻只能發出一些沙啞的聲音。
“你別哭啊…艸…被上的是我…你哭什么…哭什么啊…”
看到你哭了…我也會忍不住的好嗎?
淚水從眼眶中落下,宋居寒記不清上次哭是什么時候了,是何故為了慶祝他出道做了一大桌子菜還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還是當評論區對他新發表的歌指點江山的時候,只夠何故記得他的生日,給他下了一碗雞蛋面。
他總算知道他為什么對何故不只是玩玩的心態…他是真的很喜歡何故啊。
高潮之際,他的身子酥軟的不行,似乎再也管不著外界的一切事物了。
可他還是聽到了何故的聲音。
“給我們彼此一個再愛對方的機會…好嗎?…”
俞風城的睡眠質量不高,可能也是因為以前在軍隊的原因,他還是保持著在軍隊的習慣,有一點動靜就睡不著覺。
現在,懷里那人像個小野貓似的在自己懷里亂動,怎么可能睡個好覺。
“白新羽你欠收拾是不是,大周末的不睡覺你干什么呢…”俞風城想伸手把他撈出來,可白新羽不老實,伸手在他腰上亂摸。
“俞風城,你是不是變瘦了,我怎么覺得你腹肌捏起來都沒以前爽了。”
白新羽這才探出頭來。
“…笨蛋,你那是什么癖好。”俞風城將他推開,還把他的頭發揉亂了。
白新羽又上手攬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