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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步重華也知道自己和吳雩都不是什么喜歡聚會的人,可是…畢竟是自己姨媽過生日,怎么說也要去看一下的。
可是自己這體質…
“嘔…”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暈船了,步重華扶著欄桿,反胃的感覺涌了上來,可是胃早就吐空了,干嘔的感覺,好難受…
“沒事吧?”吳雩端著杯水,他不知道步重華是暈船體質,否則就坐高鐵去建寧了。
“…沒…沒事…”步重華臉色有些發白,腿腳還有些站不穩,縱然有些臉面掛不住,還是扶住了吳雩的手。
知道步重華不想說自己會暈船這回事,多少有些不符合形象,吳雩任了他了,步重華什么都不說,輕輕靠在他身上的樣子,別說還挺乖的,沒有領導架子呢。
說實話,這場面還有戲劇性。
船到站后,步重華緊緊攙扶著吳雩,在下船的時候遇到了嚴峫和江停,雖說他們是來接人的,但這畫面有些奇怪,嚴峫不知道何時變得這般黏江停了,和江停挨得那么緊暫時就不說了。
嚴峫走路的姿勢怎么這么奇怪?是在任務中腿受傷了嗎?但嚴峫的心情不錯的樣子,甚至還有心情嘲諷步重華,看起來應該沒有受傷啊。
“呦,阿花~怎么回事啊,都是男人,怎么還要人家摻著才能下來,跟個小姑娘似的。”
嚴峫挑動眉毛釋意應該讓吳雩挽著步重華的手才是。
“……你非要大白天跟我過意不去是嗎?”不是因為來建寧是為了給姨媽過生日而不是和他兒子挑事的話步重華已經不想給嚴峫好眼色看了,他們這對表兄弟的相處方式一向很奇怪。
比如這回步重華和吳雩來的匆忙,參加完曾翠女士的生日會后著急回去,訂酒店有些來不及,嚴峫十分慷慨的讓步重華夫夫住到自己家里了。反正房間多。
中途吳雩發現步重華和嚴峫不知道在說什么,回來之后步重華很不對勁。
步重華因為太累了,雖然吳雩一個人睡覺有那么一點可憐,但沒辦法,困了就是困了,公主的休息時間沒人能定奪
半夜步重華被近在眼前的呼吸驚醒了。吳雩的近在眼前的好看面容讓他一愣,這是…木頭開竅了?
吳木頭同志并不知道自己得到這個光榮的稱號,只是步重華突然的睜眼讓他意外到了。
“吵到你了?”
?怎么,你在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什么嗎,被吵到了是什么意思,嚴峫家的別墅好像隔音還蠻好的。
“…你呼吸太急促了,怎么睡啊…”步重華揉了揉眼,輕輕的打了個哈欠,雖然困意不大,但還是第一時間發了個哈欠,順著眼角滑落的一滴生理鹽水顯得絕美。
男朋友長的好看就是很養眼福呢。吳雩心滿意足的看著。
雖然在已經在睡覺前漱了很多次口了,但步重華還是決定去洗一個澡。總覺得身上不干凈。
“你的表哥好像給你準備了衣服?”
提到嚴峫,吳雩頓了頓。
似乎步重華還沒有注意到隔壁房間的動靜呢,也難怪,江停應該很節制了。但吳雩的聽力就是很敏銳。
以為停停的性格應該不會有機會做欺負人的那一方的,雖然不知道過程,但只聽聲音的話應該挺激烈的。不錯嘛,奇跡停停。
正想著自己和步重華會不會有那種可能性,一句臟話從浴室穿了過來。
“?”是摔倒了嗎?可是沒有聽到動靜啊。
吳雩靠近了衛生間的門。過了一會兒,步重華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了過來。
“你在外邊嗎?”聽聲音似乎也沒那么生氣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已經氣過了。
“怎么了?”嚴峫做了什么嗎?步重華怎么突然就生氣然后又不氣了。
浴室的門稍微咧開一條縫。
“嘶,你可千萬不能笑。”吳雩很快進來了。
步重華用浴袍緊緊裹著身子。只見那個椅子上放著很多不符合吳雩審美的男式內衣,有的很性感,有的卻很土。甚至還有朋克風。
步重華把淋浴頭交到吳雩手里,然后很自然的轉過身去把浴袍脫了下來。
“幫我沖一下吧,然后再拿條普通內褲給我…他個老不正經的,我早該想到的。”
吳雩愣了一下,打開了水流但開關。不是,步重華不是很要面子嗎?突然這是怎么了,還讓自己…
雖然如此,步重華的耳根泛起淡淡的紅色,果然他也在不好意思吧。細細水流沿著步重華的身子,步重華的皮膚很白,難以置信擁有這種膚色工作竟然是警察。
步重華有意無意的晃動了幾下身子,似乎是步重華式性感的表現,因為相處時間很長的關系,吳雩知道平常步重華不這樣,可又不知道他現在這樣是想表達什么意思。
欣賞了好一會兒步重華式性感以后,步重華略顯幽怨的轉過來。
“你真的是木頭啊!你是不是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啊…還是說你不行啊…”
“???”
?所以說為什么我要莫名其妙被定論不行?
“不是…你想試試可以直接說啊,以你的性格,我怕直接說‘我可以操你嗎’會被打…”吳雩用毛巾替步重華擦拭著,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大著膽子攬住了步重華的腰肢。
出乎意料的,步重華沒有反抗。松軟的發絲還殘留著洗發水的香味,是淡淡的玫瑰香味,在洗發水等生活用品方面步重華的品味一向很小女生,雖然他自己沒有察覺到。
“那你先說說,對我有想法嗎?”步重華回應著吳雩,用身子輕輕蹭著吳雩的下半身,也是因為要睡覺的關系吳雩下面只穿了一條短褲,倒是不難察覺吳雩的生理反應。
“你說呢,領導。我都要憋死了,你的表哥…嘶…”也不好說的太直白,人家沒出多大聲,吳雩都能想到江停是以什么樣的姿勢來操嚴峫的,畢竟也不能全讓外人聽去了。
為了防止嚴峫出太大聲,江停攬著嚴峫的身子,嘴里不聽安慰都快要被操哭的嚴峫,可下半身依然不依不饒的進進出出,嚴峫實在被弄舒服了,發出一兩聲悶哼,江停就將手伸了過去,任嚴峫咬。
“…你是不是又聽到什么不該聽的了,人家私事你管什么,我跟你說快忘掉啊!”
雖然不知道嚴峫干了什么好事,但應該是打碼的內容,但是連他都那么舍得…自己怎么也要讓吳雩在上一次吧。
“而且,你有空管人家的私事…不如…咳咳,想想怎么料理我啊。”步重華強裝著鎮定,努力裝做不緊張的樣子。
可是吳雩把淋浴頭打開,熱乎乎的水流沖刷在那可愛又脆弱的小眼上,步重華輕輕哼了哼。
水溫其實不燙,可他還是覺得難受的緊,似乎不滿足那細細的小水流,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難以想象他那種領域還沒有被人開發過,想法卻已經很淫蕩了。
“你可要不要疼哭哦…”多溫柔的聲音,但凡他不把罪惡的手伸向那種地方,步重華都覺得他是個大善人。
吳雩的手指纖細,骨骼分明。所以當步重華被塞進手指的時候并不舒服,甚至可以說難受。哭倒是不至于,但步重華確實有一種自己被欺負了的感覺,確實很委屈。
很快步重華的穴口被徹底潤濕,都到了這一步了,似乎不得不進行下去了呢。
“少廢話…唔”被猝不及防的吻了呢。吳雩的吻技十分出色,反倒是步重華有些跟不上,一吻結束,步重華感覺有些呼吸不上來,耳根染上了可愛的粉紅色,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吳雩丟到了床上。
“停停應該已經結束了呢,領導,該我和你了呢。”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看到吳雩身前那粗硬的玩意,步重華還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東西…自己塞的下嗎?看著步重華有些呆愣的神情,吳雩輕輕笑了笑,難得看到領導害怕的樣子呢。
吳雩在步重華身外逗留了好一會兒,本著循序漸進讓步重華好接受一些的想法,他在那處柔軟的穴口地方不停的蹭著,蹭的連步重華都些發急了,雖然很緊張,但他不想表現的太明顯。
“嘶…你快進去…等等…還是慢一點吧?輕點…”步重華發現這種想法不是想隱藏就隱藏的,怕就是怕啊。
“你這么跟我說,我也沒試過啊,輕是多輕?”能一本正經問出這種問題,步重華還是很佩服他的。
“你給我…閉嘴…啊哈…太突然了啊…”本來想惡狠狠的兇一下吳雩,異物的挺入讓他猝不及防叫出聲來,氣是真的氣,疼是真的疼。
“你讓的啊…”吳雩淺淺的抽插了幾下,雖然已經猜到會特別緊致,但這種繳的甚至有些痛的感覺還是有些令人著迷呢。
“疼…吳雩…好疼…”步重華閉上眼睛,倒抽一口涼氣。
疼,太疼了…
吳雩也有發愁如何是好,他輕吻著步重華的額頭,試圖給他一些安慰。身中那一物正在步入深處,酥麻的快感從每個地方襲來,折磨的步重華感覺自己要化了一般。
“領導乖,不疼了哦…小魚呼呼?”隨后吳雩遭到步重華十分嫌棄的眼神凝視,怎么的,還想給那種地方呼氣嗎?
步重華還想多說些什么,開口那一聲綿密的呻吟沒繃的住。
“啊…你…怎么那么傻…嘶啊”快感不斷沖擊著大腦,步重華感覺自己瘋了,這哪里是初夜,他感覺自己再多來幾次都行。
疼痛的的感覺似乎緩解掉一些了,整個房間都是咕嘰咕嘰的水聲,步重閉上眼睛,似乎接受了這一場特殊的床事。
過了許久,他被操的有些失神,簡直舒服的一塌糊涂,當吳雩那帶有些薄繭的手覆上他空虛的性器上時,不需要多長時間,混濁的精液泄了出來。
吳雩則是多用了一些時間,因為太享受步重華的緊致,退出的不夠及時,導致一些精液還留在步重華的身體里。
第二天步重華托著酸痛的身子起來,濃稠的液體順著他的腿根留下。
上身也是一片狼藉。
吳雩還非要給他好好清理下,雖然確實有必要,但
可能是浴室這個地方激起了吳雩的報復心理,又按著步重華做了幾次。
自知理虧,步重華只能任了他,只是晚上參加聚會的時候腿是真的站不住,緊緊扶著吳雩的手還有些腿軟。曾翠女士還懷疑自己的侄子得了帕金森推薦了好幾個喊不出名字的多動癥醫院。
嚴峫還有功夫嘲笑步重華根本不行,他強行掙脫開江教授的手,勉強站住表達自己很行。
步·迪士尼在逃公主·重華表示不跟他計較,誰讓嚴峫就這么站著腿還打顫呢。
吳雩不喜歡假期出門。
巧了,步重華也是。
可偏偏某些毫無自覺喜歡帶著愛人出去瘋玩且不顧隨行人員感受的大傻子非要拉著他們兩個也去建寧玩。
其實是嚴峫需要一個拍照的和一個提包的。
美名其曰促進兄弟感情。
吳雩拉著行李箱,心情不算特別壞,雖然本來他是要在家里和步重華看拳擊比賽的,但偶爾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
他知道步重華只是陪著他看,步重華自己倒沒那么喜歡看拳擊比賽。所以吳雩也想陪陪步重華出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讓步重華開心一點的東西。
然而,步重華除了頂著不太好看的臉色和拿著五位數的單反相機給兩個人拍照以外,其他景色倒也并沒怎么欣賞。
江停是不想拍照的,但不知道嚴峫在他耳朵邊說了什么鬼話反正到現在嚴峫拉著他合照江停都沒有拒絕。
步重華拿著單反和吳雩走在后面看著照片。
“你會p圖嗎?那種把一個人的頭p成豬頭的那種。”步重華放大嚴峫那張帥的十分張揚的臉輕輕和吳雩說道。
想到奇跡停停和一個豬頭站在一塊的畫面,吳雩沒忍住笑出聲來,很是自然的牽上步重華的手。
“領導,你好幼稚啊。”
步重華和他牽緊手,從鼻腔里哼了一聲。
是啊,卻是幼稚,就怪嚴峫秀恩愛太過猖狂了,真該給他倆照片一個p上豬頭一個p上嫦娥。
這樣才絕配呢。
“阿花,你嘀嘀咕咕在和我弟媳說啥呢,要欣賞我的帥照不用偷偷摸摸的,哥哥不笑話你。”
嚴峫在前頭來了一句。
雖然嚴峫不認為步重華真的在看他的照片,但確實被說中的步重華臉色難看了起來。
“有什么好看的,我從小到大看的還夠多?”說著步重華親了旁邊吳雩一下,“吳雩就比你好看多了。”
嚴峫:“……”
你還真是我的好弟弟。
————
要說建寧有什么名景點,九河的名字絕對不能少。
九河并沒有九條河,這里只有八條河,誰也不知道里頭有啥講究。
“我記得小時候,阿花來建寧玩,九河還沒成景點的時候,他的拖鞋被水沖走了。”
嚴峫勾搭上江停的肩膀,他的身旁就是步重華和吳雩,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步重華殺人的表情。
“總比你好,你當時在旁邊兒童池里游泳,游泳褲被沖掉都不知道,最后好不容易發現褲衩子沒了,在那泡了半天舅媽才給你送褲子來。”
其實步重華已經不記得當初和嚴峫干了什么事了,這段話確實有胡說的成分。
“不是,造謠啊!我當時被沖走的是游泳圈!只是我當時覺得是泳褲被沖走了!”
嚴峫為自己辯駁著,雖然江停已經有些繃不住嘴上的笑容了。
吳雩也跟著一塊聽著,越聽越發現,小時候的步重華真的挺開朗的,因為父母的關系,才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九河出名的不只是那八條長短不一的小河,還有旁邊一座無名山上的小塔,最近幾年小山才正式更名九河山,小塔也才被叫做九河塔。
這地方嚴峫小時候和步重華來玩過。
嚴峫點起一只雪中春信,端正插在香爐中。
長大以后,明明更應該清楚那些所謂的實現愿望不過是騙騙小孩子的說法,可都到這了,儀式感不能少。
嚴峫牽住江停的手。
一定要一直和江停在一起。
江停很認真的照做了。
步重華也想點一只香,但太久沒來這兒,他想欣賞一下這里和以前的變化。
吳雩沒來過這兒,只覺得這里特別,九河明明也算是景點,這里卻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
九河塔內有一個小小的兩元商鋪。一個報紙盒里滿滿的硬幣。步重華拿下一個鑰匙扣,仔細的端詳著。
這像他小時候在這里買的一個布娃娃。
具體的樣子步重華記不太清了,他就記得當時那個布娃娃是長頭發,在塔里只有一個,他和嚴峫都搶著要,最后曾翠女士以哥哥應該讓著弟弟為由把那個布娃娃買下送給了步重華。
后來的幾年嚴峫已經改玩大黃蜂機器人了,步重華還在玩娃娃,還給那個娃娃取名叫小塔,又被嚴峫取笑了他像個小姑娘似的很長時間
,雖然當時跟步重華搶著要娃娃的是嚴峫本人。
后來,步重華的父母去世了,小塔跟一堆步重華的玩具一起被扔掉了。
那時候步重華就已經清楚了,他不能再像其他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玩玩具了。
“怎么了,喜歡嗎?沒帶零錢,我有啊。”
吳雩的聲音在步重華耳邊想起,將他從過去帶了回來。
“說什么呢,我都多大的人了,還用這種鑰匙扣。”
步重華把鑰匙扣放回原來的地方,然后喚著吳雩一起去點香,直到吳雩也站在香爐面前,步重華才牽起吳雩的手——一直牽著怪膩歪的,像他剛剛和吳雩談戀愛一樣。
吳雩看了一眼那個鑰匙扣,沒再說什么。
晚上,他們在九河的一家賓館住下了。
難得沒有工作,片刻的溫情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步重華在吳雩后頭洗完澡,他從浴室走出來,腰間纏著條浴巾,他慢悠悠朝吳雩躺下的床走去,邊走邊解開身上的那條浴巾。
吳雩看見了他結實的腹肌和健康的膚色,心里稍稍有些激動。步重華也是同樣的。
只是…誰上誰下。
“別這么看我,輪到你了。”步重華上了床,悠閑的俏皮二郎腿。自從給了吳雩那個機會以后,他們之間次數還算平均。上次是吳雩壓在他,他連本帶利的睡回去完全不過分。
“領導。”吳雩認認真真的看著步重花。光是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步重華就能感受到吳雩心中的那團火了。
雖說在下頭并不算難受,甚至還有點舒服,但那個男人不好面子呢。平白無故被多上一次步重華肯定是不樂意干的,吳雩只好加上了一些別的籌碼。
“今天讓我,下次你不就能…兩次了。”這話聽著步重華倒也沒撈著什么好處,但吳雩已經沖他打開手臂。
步重華笑了笑,伸手攬上了他,這才轉過身去。
“這可是你說的,兩次啊。”
這么說著,吳雩已經傾倒著潤滑劑。清涼的潤滑被倒了好多在步重華身后,經過這么多次的試探,吳雩總算知道該怎么伺候舒服他家領導了。
步重華拉過一只枕頭,將它擁在懷里。
這也是避免因為他等會因為被弄的實在是舒服以后找不到事干。吳雩伸著手指,撐開那處的褶皺,僅僅是這樣,步重華已經忍不住咬起唇來。
待到吳雩的中指徹底進入那穴口,那脆弱的地方本就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多,步重華沒忍住,哼哼出聲,吳雩找準了步重華的敏感地帶,又加進一根無名指,每一下都正正好擦過步重華的前列腺,讓步重華感受到了一股電流傳過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發出一些細微的呻吟。
此刻的步重華稍微有些進入狀態了,他的呻吟已經微微附上了一種需求。
一種,讓吳雩趕緊進來的需求。
懷中的枕頭讓他抱的愈發緊了起來,步重華將頭低下,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他的眼睛一定沾染上了片刻的情欲。
吳雩伸著三指在步重華的穴里不停的攪動,他努力將動作變得更加輕柔,步重華確實感受到了吳雩的溫柔,但這只會讓他更加不好意思,讓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體會到他現在是怎么被吳雩弄的。
“…你能不能…快…快點…啊…”步重華顯然有些不滿吳雩輕飄飄的動作,跟調戲他似的。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這會因為一些藏不住的需求,讓他的聲音升了些調,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但還是讓吳雩覺得……好色哦?
聽著領導的意思是對自己現在這個速度不太滿意了,吳雩加快了三指進出的速度,碰到前列腺的時候,吳雩還故意在那逗留,又扣又碰的,步重華哪里受的了。
在幾下加劇的呻吟和一片愈發明顯的水聲中,步重華被手指玩到了高潮。
內壁很快收縮加緊了吳雩的手指,以至于吳雩抽出手指的時候,還聽到了啪嗒的一聲。
吳雩給步重華翻了個身,步重華慢悠悠的轉過來,小腹上還有些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步重華一臉“服務挺到位”后的滿足表情。
吳雩笑著扶著身下的性器,挺入步重華的后穴。步重華攬緊枕頭,盡管不是第一次吃進吳雩的性器了,但此時此刻見到那有些嘆為觀止的大小還是有些害怕。
“吳雩…下次…啊…啊你…給我等著…”步重華在吳雩挺近半個頭后就發出了威脅,可吳雩現在只顧忌得上眼下。
他抬高了步重華的腿,真是又漂亮又白凈,火熱的性器一下子就進入到擴張充足的穴口內,讓步重華一下子就叫出聲來。
“啊!”步重華的腸壁現在還相當敏感,幾乎是一下子就夾緊了吳雩的性器。
吳雩一下又一下撞到步重華的敏感點,讓步重華除了呻吟什么都說不來。
吳雩喜歡聽步重華情動的聲音,大概是因為平常步重華說話有些無趣,現在聽起來就可愛多了,而且步重華因為緊張而不知所措抱緊東西的
樣子看起來也是相當的可愛。
步重華實在是被吳雩弄得舒服狠了,生理鹽水慢慢潤濕了眼眶。
雖說知道知道步重華是舒服的狀態,但吳雩看到步重華的淚水還是有些不忍心。但他的動作卻沒有停,只是俯身握住了性器。雙重刺激下的步重華明顯招架不住,他松開枕頭,微微抬身,攬住吳雩的脖頸。
他們密切的貼合著,也在這種狀態下雙雙達到了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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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步重華頗有幾分拔屌無情的渣男姿態,反正對吳雩的態度不是相當友好,但這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吳雩在第二次弄的時候射到里面去了。
吳雩哄了半天,最終喊了聲老公加下次自覺脫完了在床上等步重華后這事才算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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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步重華收到一個小小禮物。
是一個長頭發的小玩偶,衣服類似于王子的款式,上面還帶著一個鑰匙扣。
吳雩撐著腰,樣子明顯有些不太好過。
“是不是還是有些不太像?畢竟是定制的…”
苦了吳雩了,聲音都啞了。
“我喜歡,放在床頭,下次弄你的時候你看就看著它。”步重華笑著給吳雩揉了揉腰。
xx年12月31日周日陰
今日無云,風很大。
寫到這,江添手中的鋼筆慢慢落下,他摸到一旁的咖啡杯,確認杯中的咖啡還是滾燙的,便打消了現在就喝的想法。
今天是江添值夜班。
他曾在這里住過院。現在這家醫院成了他工作的地方。
每一次劇烈的咳嗽都伴隨著幾片淡白色的花瓣,到了最后,那些白色的花瓣微微粘上些淡紅色痕跡,聽醫生說,一旦有了這樣的征兆,那就說明他的生命快到盡頭了。
他躺在病床上,等著死亡到來。
那年,他和一個少年分開了。
即便現在江添已經記不得少年的長相了,可那喉嚨撕裂一般的痛苦似乎從未忘記過,每每回憶起時,喉嚨似乎也在隱隱作痛。
不知道那個少年…不,現在已經算不得什么少年了吧,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否走出來了。
江添記得…他當時似乎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狀態。至于為什么能活下來,當時為他的主刀的那位醫生給出的說法是,也許他就是個奇跡。
江添也因此成為了一名醫生,專攻花吐癥這方面。
301床就是他的病人,叫盛望。
這些年人類在花吐癥的治療方面也算是有所成就,已經有花吐癥患者痊愈出院的例子了,還不止一例。手術的成功率也還算可觀,唯一的難點就是進行手術前必須要患者同意手術。
因為手術過后患者會徹底忘記單戀對象。
而他們這些醫生是沒辦法自己決定要不要給患者動手術的,盛望就是那種堅決不同意進行手術的人。
————
江添拿著他自己筆記本來到了盛望的病房,這個少年從進了醫院起就沒有開口說過話。
送他來的朋友說,盛望從前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盛望愛笑,愛說話,跟他在一起總能讓人覺得很開心…不知為什么,盛望突然就成了這副樣子。
“你想喝水嗎?”江添問著。
盛望在玩一旁花瓶里放著的一只假花,聞言點了點頭。江添便拿杯子給他接了些水,坐到盛望一旁的椅子上。
住院期間,盛望的父親來過幾次醫院,交齊了費用之后,似乎就沒見過盛望其他家人來看望了。
“今天可以和我說話了嗎?”江添看見盛望一邊頭發睡炸毛了,伸手替他理齊了發絲。
盛望喝著水,聽到這話,也不喝了,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仰頭就準備睡。
倒是有些可愛。
江添無奈的笑了一聲,正準備起身離開,剛一轉身身后衣服似乎被拉住了,一轉頭,盛望正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來牽著他的衣服呢。
被子里鉆出一只腦袋來,剛剛替他整理的頭發又變亂了。雖然盛望一句話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屬實是有些豐富了。
“這是…留下的意思嗎?”江添輕輕的問著,看著盛望點了頭后于是便再次坐了下來。
————
盛望看著江添坐到了他的身邊,江添似乎在記著什么,并沒有注意到盛望這邊。
江添穿醫生的衣服真好看啊。
他還會記得望仔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盛望試圖開口說話,但話一到嘴邊,撕裂般的痛感立刻從喉嚨傳來,盛望猛地咳嗽了起來,因為實在是突然,江添發現他不對后立刻安撫著盛望,他起身靠近盛望,一邊撫摸著盛望的背脊,讓盛望能夠靠在他的懷里,希望這樣的方式能至少讓盛望好受的一點。
潔白的花瓣撒了一被子。
花吐癥沒辦法根治,所以,江添現在能做的,除了勸病人手術以外就剩讓病人保持不錯的
心情了。
似乎一在腦子里想跟江添有關的事情說話就受到了限制啊…
盛望無力的靠在江添的懷里…他明明回到了江添身邊,江添卻不認識他嗎?
“怎么哭了…嗓子疼是不是…你靠著我歇會兒,看看能不能好一點。”
盛望這才發現,眼眶似乎濕潤了些,一眨眼就落下兩滴淚來。江添提出的建議雖然沒什么實際用途,但至少…能夠讓他冷靜一點,盛望擦了擦眼淚,靠著江添,慢慢閉上了眼睛。
“哥…”
這是江添第一次聽到盛望說話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能聽出原來的聲音應當是很溫柔的那種。
似乎…有些熟悉呢。
不能吧…自己應該不認識盛望,本來他的關系圈就不大,好像也沒有高中生的朋友。
應該只是錯覺吧。
————
這是盛望回來以后,睡的第一個好覺。
他想起身,卻發現江添順著他這邊靠了下來。
江添他…好像睡著了
怎么在這兒睡著了,是太累了嗎?
盛望慢悠悠的起身,他湊近了江添,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雖然江添長大了,五官也張開了。
和記憶里十七歲的江添相似卻又些許不同的樣貌重疊在一起。
如果那時候他們沒有分開,盛望應該會和江添一起長大吧…起碼不會…陰陽兩隔了。
————
江添醒來的時候,盛望已經不在床上了。
盛望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窗臺吹風,藍色條紋的醫院病服被風吹動著,盛望手里仍然是那只假花。
看起來有些寂寞呢。
喜歡吹風嗎?可是對身體不太好啊。
仔細一想,似乎江添以前住院的時候也做過這樣的事,只不過…沒人管他,他想吹多久吹多久。
不是江添喜歡…是他記得,有人喜歡。
“你想吹風嗎?晚上的風有點涼,對你的身體不太好。”
江添從床上下來,他居然睡著了…明明之前都是需要提前吃助眠藥才能睡著的…真是奇怪。
江添來到盛望身邊,剛要伸手觸及到盛望的肩膀,盛望便起身擁住了他,江添愣住了,即便如此,是需要安慰對象嗎?還是把自己當成了誰?
雖然不解,因為職業的關系,江添還是伸手擁住了盛望。
唔,手有些顫抖呢。似乎沒有像這樣抱人的經驗呢。
盛望勾起唇角,總覺得有點可愛呢。雖然已經長的那么大只了。
盛望的手很涼呢,是吹了太多風了嗎?
“我的辦公室會暖和一些…你想來嗎?”江添松開盛望,提出了邀請。
盛望點了點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拉住了江添的衣角。
“你可以…牽著我的手嗎?”
似乎是怕江添誤會,盛望很快添了一句。
“到你的辦公室就好…不會太久的…”
似乎是這孩子住院以來第一次提出請求呢,江添伸出手,牽上了盛望的手。
好奇怪呢…是不是…以前也像這樣牽過誰的手呢…明明是第一次這么做,卻莫名的感覺,曾經有過許多次,他像現在這樣,牽住某人的手。
應該是他忘記的東西吧。
花吐癥痊愈以后…怎么都想不起的那些過去…似乎有了些映像呢。
江添的手是暖的…雖然只有路上這一瞬。
他不用再去失物招領了,還有一雙手可以牽著他。
————
雖然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江添的辦公室可真是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
甚至連個像樣的綠植都沒有,有的只是一捆插在插花泥里的假花。
江添打開空調,示意盛望可以隨便坐以后就自己坐了下來,咖啡已經涼透了,他拿起來了喝一口,唔…好像也不能太冷過頭了,這可不太好喝啊。
不過他的表情管理應該是沒問題的,像是無事發生似的問了問盛望有這種癥狀多久了。
盛望不假思索的說道。
“十年。”
江添的記錄的筆停下了…十年前這人才多大啊,才七八歲啊。
盛望向他借了一張紙,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
好在,似乎是鉆了那邊的漏子,在紙上寫關于江添的事是可以的。
「對他來說的十年。」
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瞬…他卻已經過去了十年。
嗯…這句話的意思是,這孩子喜歡的人比他大了十歲?嘶,這問題就有點嚴重了…大十歲那不就是個和他一樣的大叔嗎?代溝還是多少有點的吧。
“那他喜歡你嗎?”江添問著。
想想還挺巧的,十年…距離自己出院也過去了十年。
「我想…他當時應該是喜歡的,現在…應該只剩我還喜歡他了」
也是,大十歲會有很多的矛盾的吧…
江添拿著筆,繼續記錄著,他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這個問題盛望想了下,只是想想,嘴角的笑意卻是藏不住了,隨即拿著筆開始寫。
「他比較早熟…一開始,他不太和我說話…當然,我也不想和他說話。因為一些巧合,我和他不得不生活在一起……慢慢的,我發現,他只是嘴巴毒一點,人并不壞,是個嘴硬心軟的家伙……還有,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唔…這描述好像不像二十大幾的叔叔啊,雖然有特意強調對方比較早熟,但以江添現在這個視角來看,盛望的描述的對方還是有點像小孩子啊。
“我不會強迫你做手術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清楚,什么是對你好的事,什么又才是對你好的人。”
盛望在那張紙上畫了一張笑臉。
似乎是盛望給出的答案,他不后悔選擇拒絕手術。
事實上,手術對他是沒用的。也許,手術的成功率真的很高…可是,那也只是針對這個世界的人罷了。
盛望來自另一個世界…他的生命本就到了盡頭,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也是有限的,他只是想再看看江添而已。
————
春上的時候,盛望的情況似乎不太好了。
即便不刻意說話,也總是止不住的咳嗽,即便如此,這孩子還是總想著去江添的辦公室。
為了避免盛望多走路,江添總會時不時去盛望的病院那看看,盛望要么在吹風,要么在玩那些假花。
不知是怎樣的感染力吧,和盛望在一起,江添發現,他能想起很多關于他過去的事。
雖然記憶中的那個人,臉是模糊的,也不記得名字…但似乎,有關那個人的故事越來越清晰。盛望幾次要求想聽,都被江添拒絕了。因為江添記憶的中的拼圖還差最后一塊…他一直疑惑,為什么當年住院的時候…他活下來了。
盛望的時候不多了。
江添從辦公桌上起身,去打開辦公室窗子,開窗的那一陣涼風讓他有了些咳嗽的感覺。
他及時掩住口鼻,沒想到手心有輕輕的落入感,低頭一看,是一朵白色的小花。
江添自嘲似的的勾起唇角…沒想到這一天這么快,他知道自己喜歡上了盛望…
這十年來,江添沒有再談過戀愛。但不知道為什么,和盛望在一起感覺,他覺得很熟悉…熟悉到,讓這具身體再次有了心動的感覺。
他甚至沒有那種莫名喜歡上對方的突兀感…似乎他命中注定就是該喜歡盛望這個人的。
盛望還有三天的生命,還是老樣子,他不準備進行手術。其實江添也沒做好準備,他不知道要不要和盛望說。
他去了盛望的病房,盛望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些天盛望似乎睡的越來越沉了…江添有些害怕,害怕哪一天…盛望就叫不醒了。
他坐在盛望一旁,他回憶起了從前的故事。
高中時…江添的媽媽預備和那個人的爸爸組成新的家庭…江添也不得不和那個人成為了兄弟。
那個人愛笑,明明就比江添要矮一些…卻總是搶著在上面逞威風…好像自己也總是讓著他…位置也就如他所愿了。
不過,他們的感情被立即制止了,本決定一起生活的家庭…也因為他們兩個人分開了。
江添看著熟睡的盛望,那個好久不曾提及的稱呼似乎也被喚醒。
“望仔…”江添輕輕的呼喚著…盛望幾乎是聽到這個稱呼就醒了…他有些驚訝的看著年前的江添…懷疑是他聽錯了。
反應是對的…江添的猜測沒錯。
“你是盛望…我的丟的望仔…對嗎?”
盛望本來還有些猶豫,聽了江添的話,淚水就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江添的瞳孔也同樣濕潤了…他原來只是猜測,可他過去的記憶,似乎也隨著這個秘密被發現后,變得越來越清晰。
江添病危的那一天,盛望也隨之住院了。盛望有偷偷去看過江添,那時候江添見到了盛望,盛望還喜歡著他。
當單戀成為了雙戀,花吐癥也就自然而然的好了。可是在那之后…盛望卻沒挺到江添來看他的時候。
盛望猛地咳嗽了起來…那些白色花瓣微微染上些粉色,是快要死亡的征兆。他抹了眼淚水,苦笑道。
“咳咳咳…原來被你知道真相會加速我離開的速度…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哥…望仔好像今天就要離開你了。”
似乎可以說出關于江添的話了呢…或許是因為,痛感已經影響不到了他了。
江添愣住,他剛剛得到了他的望仔…說什么也不能讓望仔離開…
“手術…我去給你準備手術…會好的…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江添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樣的無能為力。
盛望從被子里伸出手來,緊緊握住他顫抖的手。
“哥…手術對我是沒用的…我想,你已經發現了,但是不愿意承認。”盛望笑了笑。握
住江添的手似乎用盡了他最后的力氣,他的手指開始慢慢往下滑落,在指間將要脫離對方指間的時候,盛望說了最后一句話。
“哥…這次是我牽住了你的手…對吧…”
————
江添在日記上寫了最后一筆。
同事再一次來到他的病房勸他做手術。江添如果現在進行手術的話還是有救的。
江添將日記本放在一旁,拿起冷掉的咖啡杯喝完了它。日記本上剛被他壓上了一朵假花。
不知是醫生的直覺還是過去的經驗,他知道…今天他是他生命的盡頭。
“不做手術了…有人等著我。我怕他再把自己弄到失物招領的地方,我得去…帶他回家。”
原煬以前從來沒考慮過當0。
顧青裴沒提意見,也根本不愛上他這一類型的,剛好自己愿意當1。無形之間體位早就形成了。
“不是…我不明白了,當上頭的有什么不好的,為什么我要陪你比這種無聊的東西。”原煬不滿的把菜單往桌上一拍。
趙錦辛把菜單取了過來,他隨意點了幾個菜。
“顧總之前也是一直當上的吧,他怎么可能是真的愿意一直當下呢。”趙錦辛端起咖啡,看起來無所謂,實際上這比試他也有點沒把握,只能強裝鎮定的開導別人。
“原煬,你能分辨出你是對位置無所謂還是根本不愿意做0呢?”趙錦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有時候原煬真挺想打他的,長得像模像樣的還挺可愛,就是說話夠欠的,就是這人的身子精貴,傷不得。
“說什么呢,我肯定對位置無所謂啊!,我長的很像0?就算我是個0也沒戲,顧青裴他壓根不喜歡上我這類型。”原煬將杯子里的冰水一飲而盡。不滿的說道。
“這么說你愿意了?肌肉0美國其實也挺多的。再說了,顧總不喜歡你這類型可能就是你脾氣不好,你看看你現在這身子板,瘦的哦,腹肌都散了。讓玉玉好好教教你當0的秘訣。”
趙錦辛伸手去往原煬腰上擰了一把,飛快地占了一把便宜。
不用趙錦辛說,原煬自己也知道這些年自己因為工作身材都走樣了,雖說不至于皮包骨頭的,可看起來確實清瘦多了。趙錦辛這一擰,原煬像觸電似的彈了一下。
“還說沒當0的天賦,你這反應,到了床上,那可就是極品!可能都不需要玉玉教你!”可能是因為從小的開放教育加上和自己也沒啥關系。趙錦辛說的那是把原煬自己都說心動了。雖然內心還是有一點抵觸。
“你可別扯淡了,說的跟真的似的,知道你那方面比我們更有經驗,那又怎樣,我看你到時候怎么做0!疼不死你的!”原煬回過神來時立即罵道。
雖然有些底氣不足,但這話還是把趙錦辛震懾到了,他怕的就是疼。
“李玉你聽我的,他不可能耐了嗎?你先教他做0好了!讓他打頭陣!”原煬沖著另一位正在玩手機的青年說道。
李玉抬起頭來,這倆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自己又不是純0,左一個教誰做0右一個教誰做0的。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們兩個。第一,我不知道怎么做0,我的經驗也就是躺在那兒讓簡哥來。”李玉清了清嗓子“第二,當0不是跟你倆鬧著玩似的,很疼,真的很疼,就算到了現在當下面的我都會覺得疼。所以你們做好準備。”
李玉的話讓本來還有些忐忑的原煬反倒是定心了。如果只是疼,那他倒是沒那么怕了。那倆長的漂漂亮亮的可以怕疼,他好歹一個當過兵的怕疼像什么話。
再說,他能不能勾引成功還是一回事了,萬一顧青裴沒那意思呢。
趙錦辛一直都有那意思,這要是連原煬那種最沒0樣的都愿意做0,他不敢了這算怎么回事。黎叔叔愿意體諒他,他自己都不能體諒他自己,只要有足夠的凝血酶…還是可以讓黎叔叔爽的,他疼點沒什么。
“……”
李玉覺得沒什么比的必要,他只要穿的稍微清爽那么一點點簡哥就已經如狼似虎了。
雖然每次李玉都不如他的意。
這回不知道怎么的也激起李玉的勝負欲了。
誰叫他是在坐唯一當過0的。這要是輸了可就太難看了。
其實這些天顧青裴的工作還算忙。縱然原煬的工作也不輕松,但還是能在顧青裴回來之前到家的。
回家之前他專門去了躺gay吧照著幾個小鴨子的打扮買了一衣服回來。
草草吃過晚飯,洗完澡原煬就換上了。
奶白色的緊身體恤將他因為工作而消瘦的纖細身材完美勾勒出來。那幾個小鴨子普遍穿的破洞牛仔褲。原煬不是很想買回來。
他跟鴨子有一個很明顯的區別就是他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做愛的,他需要等顧青裴晚上回家睡覺的時候才能做這種事,誰睡覺前要穿牛仔褲啊。
沒錯,這就是原煬只穿一條內褲的理由。
他把潤滑隨手放在臺燈旁邊。其實他根本不確定要不要
做,顧青裴這些天是真的累。原煬自己都不舍得對他做點什么,現在反倒還要希望讓顧青裴對自己做些什么。
是不是有點太不應該了。
但是他說都說出去了,能勾引成功是他的本事,沒勾引成功…至少自己也努力了。
————
顧青裴回來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
晚的原煬幾乎已經放棄了要勾引的顧青裴的計劃。他看了看他們三個人的小群,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匯報戰況,顯然都沒成功。
顧青裴擦拭著發絲從浴室走出。
原煬還沒有睡。
他今天竟然沒有穿那套顧青裴欣賞不來的時尚男式睡衣。那件不合風格奶白體恤配上原煬低著頭不敢直視顧青裴的模樣反倒還有了點青澀少年的感覺。
顧青裴雖然不理解原煬為什么要穿成這樣,但聯想到下午別人給他發的原煬去gay吧的照片,好好的話硬是被他擠成了陰陽怪氣的語氣。
“原總今天穿的意外純情啊?”
顧青裴喊自己原總的時候一般都是他不高興了,雖然原煬不理解,難不成自己穿成這樣讓他不高興了?這不該啊,這要換別的小鴨子指不定這老狐貍已經暴露出本相了。
“我又怎么惹到你了?青裴,我改還不行嗎?”顧青裴站在床前,“和善”的面容向原煬詮釋著我不高興四個大字。
要勾引顧青裴就要讓他先來到床這個犯罪地點。
媽的,記得以前的時候也看過片啊,片里都是怎么做來著的?原煬掀開被單,借住雙腿慢慢挪到顧青裴前,忽的攬住他的大腿…倒是頗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被原煬突如其來的抱住大腿讓顧青裴震驚有些忘了生氣。
原煬很少撒嬌,有也只是纏著顧青裴提出想做的時候,所以顧青裴很眼尖的發現了臺燈旁邊的潤滑劑。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小狼狗這些天沒吃著葷著急,但他不想便宜了他。
“原煬,我也不跟你演了,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心里有數,不交代清楚原因,你今天想干什么也別干了。”顧青裴這問的無疑是給原煬心口來了一箭。他今天除了公司以外唯一去的地方就是gay吧了,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自己當時聽到的快門的聲音果然不是幻覺。
他知道顧青裴不喜歡自己騙他。
“青裴…我…”原煬的耳根染上一點可愛的紅色。
越來越像個純情大男孩了。
“我只是去看看那些勾引人的小鴨子是怎么做的…因為你喜歡啊…”原煬有些底氣不足的聲音有些把顧青裴逗樂了,他以前確實喜歡乖巧聽話的男孩,不過現在這顆心已經在原煬這了,他早知道原煬去gay的原因不會是找樂子,但心里就是生出一股無名火來想逗原煬。
“嗯?你都學了什么?給我學一個看看?”
顧青裴俯身用食指和大拇指抵住原煬的下巴,仿佛找回了曾經那種只要花錢就能睡到一個乖巧且好看的男孩的感覺。
原煬被看的不自在。
不過,他確實學了些沒有用的技能呢。原煬轉過身,僵硬的扭了幾下屁股。
顧青裴強忍著笑意,這也太好笑了,正當他以為原煬就會屁股抖一抖的時候,他的襠部突然被什么東西抵住了。
原煬很不嫻熟的隔著內褲用身后蹭著顧青裴的襠部,顧青裴剛剛洗完澡,身上就穿了一件浴袍和內褲。
雖然隔著兩層內褲的摩擦,顧青裴還是因為生理反應而迅速勃起。
“停!原煬…你來真的?”顧青裴按住原煬的臀部,制止了他的動作。雖然話里話外都透露出震驚,但可能是因為老色批本性,還是嫻熟的占起了原煬的便宜。
“我很像假的?顧青裴…我知道你不喜歡上我這款的…但就當我自私了,我還是要試試…”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原煬還打算繼續蹭上去,但突然他感覺到了什么東西從他身上掉了下去,襠下一涼…他驚慌的朝身后看去,顧青裴已經把他的內褲扯落下來了。
“原煬…這可是你先開始的。”顧青裴移步床頭柜,拿起了潤滑,將眼鏡放置一旁,上了床。
原煬猶豫很久還是不打算轉過身來,他怕看見顧青裴的臉。那會讓他覺得無比的羞恥,因為他的后穴正對著一個吃肉本性的老狐貍。
他就這么背對著顧青裴,原煬整個兒埋進枕頭里,輕輕說了聲,“來…來吧。”
顧青裴也不知道原煬受到了什么樣的刺激,但是既然原煬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他當然希望能為原煬開苞的是他自己。
冰涼的潤滑滴落到了原煬的后穴,第一次體驗這樣的觸感,原煬渾身一顫。反應不錯。原煬的表現盡數收入顧青裴眼中。
顧青裴將一根手指慢慢抵入原煬的后穴,異物突然進入的感覺并不好受,疼不是關鍵的,關鍵是羞恥啊,那種從沒被入侵的領域…不用說都知道很窄細吧,到底要怎么融入顧青裴那種大小。
不等原煬仔細思考第二根手指也已經順著潤
滑慢慢抵進原煬那緊致的后穴,原煬緊張的不敢發出聲音,顧青裴幾乎只能聽到二人的呼吸聲,這可不行,得有點不一樣聲音才行。
顧青裴將手指抵的更深了一些,憑著經驗摸索到了凸起的那一點,隨即往下一碾壓。
“啊~”這猝不及防的快感逼的原煬發出一聲誘人的喘聲,即便隔著枕頭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原煬的反應還是很大的。
原煬憤怒的想回給顧青裴一個兇狠的眼神,可他轉過身時那眼眶通紅的可憐樣卻讓顧青裴更想欺負了。
“艸…顧青裴…你大爺…”原煬因為身下的奇怪的快感的原因,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顧青裴皺著眉頭,他不喜歡在上人的時候聽到除了對方的叫聲以外的其他話,尤其是罵自己的話,顯得自己很不行,竟然還能讓對方有罵自己的力氣。
所以他沒有理會原煬的臟話,挺入了第三根手指,并且又精準的找到原煬的敏感地帶,戲弄似的用手指擦著。
“嗯~青裴…你故意的…”原煬知道顧青裴沒打算這么簡單放過自己,縱然不服氣但還是無奈轉身將臉埋進枕頭中。
顧青裴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容,他以前從來都把原煬當自以為是的小孩子看,現在看來,這個小孩子早就長大了,需要懂一些他從來沒體會過的。
顧青裴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原煬能感覺自己身后涼颼颼的,似乎分泌出了好些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