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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重華笑了笑,伸手攬上了他,這才轉過身去。
“這可是你說的,兩次啊。”
這么說著,吳雩已經傾倒著潤滑劑。清涼的
潤滑被倒了好多在步重華身后,經過這么多次的試探,吳雩總算知道該怎么伺候舒服他家領導了。
步重華拉過一只枕頭,將它擁在懷里。
這也是避免因為他等會因為被弄的實在是舒服以后找不到事干。吳雩伸著手指,撐開那處的褶皺,僅僅是這樣,步重華已經忍不住咬起唇來。
待到吳雩的中指徹底進入那穴口,那脆弱的地方本就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多,步重華沒忍住,哼哼出聲,吳雩找準了步重華的敏感地帶,又加進一根無名指,每一下都正正好擦過步重華的前列腺,讓步重華感受到了一股電流傳過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發出一些細微的呻吟。
此刻的步重華稍微有些進入狀態了,他的呻吟已經微微附上了一種需求。
一種,讓吳雩趕緊進來的需求。
懷中的枕頭讓他抱的愈發緊了起來,步重華將頭低下,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他的眼睛一定沾染上了片刻的情欲。
吳雩伸著三指在步重華的穴里不停的攪動,他努力將動作變得更加輕柔,步重華確實感受到了吳雩的溫柔,但這只會讓他更加不好意思,讓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體會到他現在是怎么被吳雩弄的。
“…你能不能…快…快點…啊…”步重華顯然有些不滿吳雩輕飄飄的動作,跟調戲他似的。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這會因為一些藏不住的需求,讓他的聲音升了些調,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但還是讓吳雩覺得……好色哦?
聽著領導的意思是對自己現在這個速度不太滿意了,吳雩加快了三指進出的速度,碰到前列腺的時候,吳雩還故意在那逗留,又扣又碰的,步重華哪里受的了。
在幾下加劇的呻吟和一片愈發明顯的水聲中,步重華被手指玩到了高潮。
內壁很快收縮加緊了吳雩的手指,以至于吳雩抽出手指的時候,還聽到了啪嗒的一聲。
吳雩給步重華翻了個身,步重華慢悠悠的轉過來,小腹上還有些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步重華一臉“服務挺到位”后的滿足表情。
吳雩笑著扶著身下的性器,挺入步重華的后穴。步重華攬緊枕頭,盡管不是第一次吃進吳雩的性器了,但此時此刻見到那有些嘆為觀止的大小還是有些害怕。
“吳雩…下次…啊…啊你…給我等著…”步重華在吳雩挺近半個頭后就發出了威脅,可吳雩現在只顧忌得上眼下。
他抬高了步重華的腿,真是又漂亮又白凈,火熱的性器一下子就進入到擴張充足的穴口內,讓步重華一下子就叫出聲來。
“啊!”步重華的腸壁現在還相當敏感,幾乎是一下子就夾緊了吳雩的性器。
吳雩一下又一下撞到步重華的敏感點,讓步重華除了呻吟什么都說不來。
吳雩喜歡聽步重華情動的聲音,大概是因為平常步重華說話有些無趣,現在聽起來就可愛多了,而且步重華因為緊張而不知所措抱緊東西的樣子看起來也是相當的可愛。
步重華實在是被吳雩弄得舒服狠了,生理鹽水慢慢潤濕了眼眶。
雖說知道知道步重華是舒服的狀態,但吳雩看到步重華的淚水還是有些不忍心。但他的動作卻沒有停,只是俯身握住了性器。雙重刺激下的步重華明顯招架不住,他松開枕頭,微微抬身,攬住吳雩的脖頸。
他們密切的貼合著,也在這種狀態下雙雙達到了最高點。
————
事后步重華頗有幾分拔屌無情的渣男姿態,反正對吳雩的態度不是相當友好,但這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吳雩在第二次弄的時候射到里面去了。
吳雩哄了半天,最終喊了聲老公加下次自覺脫完了在床上等步重華后這事才算翻篇。
————
一個月后步重華收到一個小小禮物。
是一個長頭發的小玩偶,衣服類似于王子的款式,上面還帶著一個鑰匙扣。
吳雩撐著腰,樣子明顯有些不太好過。
“是不是還是有些不太像?畢竟是定制的…”
苦了吳雩了,聲音都啞了。
“我喜歡,放在床頭,下次弄你的時候你看就看著它。”步重華笑著給吳雩揉了揉腰。
xx年12月31日周日陰
今日無云,風很大。
寫到這,江添手中的鋼筆慢慢落下,他摸到一旁的咖啡杯,確認杯中的咖啡還是滾燙的,便打消了現在就喝的想法。
今天是江添值夜班。
他曾在這里住過院。現在這家醫院成了他工作的地方。
每一次劇烈的咳嗽都伴隨著幾片淡白色的花瓣,到了最后,那些白色的花瓣微微粘上些淡紅色痕跡,聽醫生說,一旦有了這樣的征兆,那就說明他的生命快到盡頭了。
他躺在病床上,等著死亡到來。
那年,他和一個少年分開了。
即便現在江添已經記不得少年的長相了,可那喉嚨撕裂一般的痛苦似乎從未忘
記過,每每回憶起時,喉嚨似乎也在隱隱作痛。
不知道那個少年…不,現在已經算不得什么少年了吧,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否走出來了。
江添記得…他當時似乎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狀態。至于為什么能活下來,當時為他的主刀的那位醫生給出的說法是,也許他就是個奇跡。
江添也因此成為了一名醫生,專攻花吐癥這方面。
301床就是他的病人,叫盛望。
這些年人類在花吐癥的治療方面也算是有所成就,已經有花吐癥患者痊愈出院的例子了,還不止一例。手術的成功率也還算可觀,唯一的難點就是進行手術前必須要患者同意手術。
因為手術過后患者會徹底忘記單戀對象。
而他們這些醫生是沒辦法自己決定要不要給患者動手術的,盛望就是那種堅決不同意進行手術的人。
————
江添拿著他自己筆記本來到了盛望的病房,這個少年從進了醫院起就沒有開口說過話。
送他來的朋友說,盛望從前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盛望愛笑,愛說話,跟他在一起總能讓人覺得很開心…不知為什么,盛望突然就成了這副樣子。
“你想喝水嗎?”江添問著。
盛望在玩一旁花瓶里放著的一只假花,聞言點了點頭。江添便拿杯子給他接了些水,坐到盛望一旁的椅子上。
住院期間,盛望的父親來過幾次醫院,交齊了費用之后,似乎就沒見過盛望其他家人來看望了。
“今天可以和我說話了嗎?”江添看見盛望一邊頭發睡炸毛了,伸手替他理齊了發絲。
盛望喝著水,聽到這話,也不喝了,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仰頭就準備睡。
倒是有些可愛。
江添無奈的笑了一聲,正準備起身離開,剛一轉身身后衣服似乎被拉住了,一轉頭,盛望正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來牽著他的衣服呢。
被子里鉆出一只腦袋來,剛剛替他整理的頭發又變亂了。雖然盛望一句話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屬實是有些豐富了。
“這是…留下的意思嗎?”江添輕輕的問著,看著盛望點了頭后于是便再次坐了下來。
————
盛望看著江添坐到了他的身邊,江添似乎在記著什么,并沒有注意到盛望這邊。
江添穿醫生的衣服真好看啊。
他還會記得望仔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盛望試圖開口說話,但話一到嘴邊,撕裂般的痛感立刻從喉嚨傳來,盛望猛地咳嗽了起來,因為實在是突然,江添發現他不對后立刻安撫著盛望,他起身靠近盛望,一邊撫摸著盛望的背脊,讓盛望能夠靠在他的懷里,希望這樣的方式能至少讓盛望好受的一點。
潔白的花瓣撒了一被子。
花吐癥沒辦法根治,所以,江添現在能做的,除了勸病人手術以外就剩讓病人保持不錯的心情了。
似乎一在腦子里想跟江添有關的事情說話就受到了限制啊…
盛望無力的靠在江添的懷里…他明明回到了江添身邊,江添卻不認識他嗎?
“怎么哭了…嗓子疼是不是…你靠著我歇會兒,看看能不能好一點。”
盛望這才發現,眼眶似乎濕潤了些,一眨眼就落下兩滴淚來。江添提出的建議雖然沒什么實際用途,但至少…能夠讓他冷靜一點,盛望擦了擦眼淚,靠著江添,慢慢閉上了眼睛。
“哥…”
這是江添第一次聽到盛望說話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能聽出原來的聲音應當是很溫柔的那種。
似乎…有些熟悉呢。
不能吧…自己應該不認識盛望,本來他的關系圈就不大,好像也沒有高中生的朋友。
應該只是錯覺吧。
————
這是盛望回來以后,睡的第一個好覺。
他想起身,卻發現江添順著他這邊靠了下來。
江添他…好像睡著了
怎么在這兒睡著了,是太累了嗎?
盛望慢悠悠的起身,他湊近了江添,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雖然江添長大了,五官也張開了。
和記憶里十七歲的江添相似卻又些許不同的樣貌重疊在一起。
如果那時候他們沒有分開,盛望應該會和江添一起長大吧…起碼不會…陰陽兩隔了。
————
江添醒來的時候,盛望已經不在床上了。
盛望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窗臺吹風,藍色條紋的醫院病服被風吹動著,盛望手里仍然是那只假花。
看起來有些寂寞呢。
喜歡吹風嗎?可是對身體不太好啊。
仔細一想,似乎江添以前住院的時候也做過這樣的事,只不過…沒人管他,他想吹多久吹多久。
不是江添喜歡…是他記得,有人喜歡。
“你想吹風嗎?晚上的風有點涼,對你的身體不太好。”
江添從床上下來,他居然睡著了…明明之前都是需要提前吃助眠藥才能睡著的…真是奇怪。
江添來到盛望身邊,剛要伸手觸及到盛望的肩膀,盛望便起身擁住了他,江添愣住了,即便如此,是需要安慰對象嗎?還是把自己當成了誰?
雖然不解,因為職業的關系,江添還是伸手擁住了盛望。
唔,手有些顫抖呢。似乎沒有像這樣抱人的經驗呢。
盛望勾起唇角,總覺得有點可愛呢。雖然已經長的那么大只了。
盛望的手很涼呢,是吹了太多風了嗎?
“我的辦公室會暖和一些…你想來嗎?”江添松開盛望,提出了邀請。
盛望點了點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拉住了江添的衣角。
“你可以…牽著我的手嗎?”
似乎是怕江添誤會,盛望很快添了一句。
“到你的辦公室就好…不會太久的…”
似乎是這孩子住院以來第一次提出請求呢,江添伸出手,牽上了盛望的手。
好奇怪呢…是不是…以前也像這樣牽過誰的手呢…明明是第一次這么做,卻莫名的感覺,曾經有過許多次,他像現在這樣,牽住某人的手。
應該是他忘記的東西吧。
花吐癥痊愈以后…怎么都想不起的那些過去…似乎有了些映像呢。
江添的手是暖的…雖然只有路上這一瞬。
他不用再去失物招領了,還有一雙手可以牽著他。
————
雖然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江添的辦公室可真是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
甚至連個像樣的綠植都沒有,有的只是一捆插在插花泥里的假花。
江添打開空調,示意盛望可以隨便坐以后就自己坐了下來,咖啡已經涼透了,他拿起來了喝一口,唔…好像也不能太冷過頭了,這可不太好喝啊。
不過他的表情管理應該是沒問題的,像是無事發生似的問了問盛望有這種癥狀多久了。
盛望不假思索的說道。
“十年。”
江添的記錄的筆停下了…十年前這人才多大啊,才七八歲啊。
盛望向他借了一張紙,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
好在,似乎是鉆了那邊的漏子,在紙上寫關于江添的事是可以的。
「對他來說的十年。」
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瞬…他卻已經過去了十年。
嗯…這句話的意思是,這孩子喜歡的人比他大了十歲?嘶,這問題就有點嚴重了…大十歲那不就是個和他一樣的大叔嗎?代溝還是多少有點的吧。
“那他喜歡你嗎?”江添問著。
想想還挺巧的,十年…距離自己出院也過去了十年。
「我想…他當時應該是喜歡的,現在…應該只剩我還喜歡他了」
也是,大十歲會有很多的矛盾的吧…
江添拿著筆,繼續記錄著,他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這個問題盛望想了下,只是想想,嘴角的笑意卻是藏不住了,隨即拿著筆開始寫。
「他比較早熟…一開始,他不太和我說話…當然,我也不想和他說話。因為一些巧合,我和他不得不生活在一起……慢慢的,我發現,他只是嘴巴毒一點,人并不壞,是個嘴硬心軟的家伙……還有,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唔…這描述好像不像二十大幾的叔叔啊,雖然有特意強調對方比較早熟,但以江添現在這個視角來看,盛望的描述的對方還是有點像小孩子啊。
“我不會強迫你做手術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清楚,什么是對你好的事,什么又才是對你好的人。”
盛望在那張紙上畫了一張笑臉。
似乎是盛望給出的答案,他不后悔選擇拒絕手術。
事實上,手術對他是沒用的。也許,手術的成功率真的很高…可是,那也只是針對這個世界的人罷了。
盛望來自另一個世界…他的生命本就到了盡頭,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也是有限的,他只是想再看看江添而已。
————
春上的時候,盛望的情況似乎不太好了。
即便不刻意說話,也總是止不住的咳嗽,即便如此,這孩子還是總想著去江添的辦公室。
為了避免盛望多走路,江添總會時不時去盛望的病院那看看,盛望要么在吹風,要么在玩那些假花。
不知是怎樣的感染力吧,和盛望在一起,江添發現,他能想起很多關于他過去的事。
雖然記憶中的那個人,臉是模糊的,也不記得名字…但似乎,有關那個人的故事越來越清晰。盛望幾次要求想聽,都被江添拒絕了。因為江添記憶的中的拼圖還差最后一塊…他一直疑惑,為什么當年住院的時候…他活下來了。
盛望的時候不多了。
江添從辦公桌上起身,去打開辦公室窗子,開窗的那一陣涼風讓
他有了些咳嗽的感覺。
他及時掩住口鼻,沒想到手心有輕輕的落入感,低頭一看,是一朵白色的小花。
江添自嘲似的的勾起唇角…沒想到這一天這么快,他知道自己喜歡上了盛望…
這十年來,江添沒有再談過戀愛。但不知道為什么,和盛望在一起感覺,他覺得很熟悉…熟悉到,讓這具身體再次有了心動的感覺。
他甚至沒有那種莫名喜歡上對方的突兀感…似乎他命中注定就是該喜歡盛望這個人的。
盛望還有三天的生命,還是老樣子,他不準備進行手術。其實江添也沒做好準備,他不知道要不要和盛望說。
他去了盛望的病房,盛望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些天盛望似乎睡的越來越沉了…江添有些害怕,害怕哪一天…盛望就叫不醒了。
他坐在盛望一旁,他回憶起了從前的故事。
高中時…江添的媽媽預備和那個人的爸爸組成新的家庭…江添也不得不和那個人成為了兄弟。
那個人愛笑,明明就比江添要矮一些…卻總是搶著在上面逞威風…好像自己也總是讓著他…位置也就如他所愿了。
不過,他們的感情被立即制止了,本決定一起生活的家庭…也因為他們兩個人分開了。
江添看著熟睡的盛望,那個好久不曾提及的稱呼似乎也被喚醒。
“望仔…”江添輕輕的呼喚著…盛望幾乎是聽到這個稱呼就醒了…他有些驚訝的看著年前的江添…懷疑是他聽錯了。
反應是對的…江添的猜測沒錯。
“你是盛望…我的丟的望仔…對嗎?”
盛望本來還有些猶豫,聽了江添的話,淚水就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江添的瞳孔也同樣濕潤了…他原來只是猜測,可他過去的記憶,似乎也隨著這個秘密被發現后,變得越來越清晰。
江添病危的那一天,盛望也隨之住院了。盛望有偷偷去看過江添,那時候江添見到了盛望,盛望還喜歡著他。
當單戀成為了雙戀,花吐癥也就自然而然的好了。可是在那之后…盛望卻沒挺到江添來看他的時候。
盛望猛地咳嗽了起來…那些白色花瓣微微染上些粉色,是快要死亡的征兆。他抹了眼淚水,苦笑道。
“咳咳咳…原來被你知道真相會加速我離開的速度…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哥…望仔好像今天就要離開你了。”
似乎可以說出關于江添的話了呢…或許是因為,痛感已經影響不到了他了。
江添愣住,他剛剛得到了他的望仔…說什么也不能讓望仔離開…
“手術…我去給你準備手術…會好的…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江添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樣的無能為力。
盛望從被子里伸出手來,緊緊握住他顫抖的手。
“哥…手術對我是沒用的…我想,你已經發現了,但是不愿意承認。”盛望笑了笑。握住江添的手似乎用盡了他最后的力氣,他的手指開始慢慢往下滑落,在指間將要脫離對方指間的時候,盛望說了最后一句話。
“哥…這次是我牽住了你的手…對吧…”
————
江添在日記上寫了最后一筆。
同事再一次來到他的病房勸他做手術。江添如果現在進行手術的話還是有救的。
江添將日記本放在一旁,拿起冷掉的咖啡杯喝完了它。日記本上剛被他壓上了一朵假花。
不知是醫生的直覺還是過去的經驗,他知道…今天他是他生命的盡頭。
“不做手術了…有人等著我。我怕他再把自己弄到失物招領的地方,我得去…帶他回家。”
原煬以前從來沒考慮過當0。
顧青裴沒提意見,也根本不愛上他這一類型的,剛好自己愿意當1。無形之間體位早就形成了。
“不是…我不明白了,當上頭的有什么不好的,為什么我要陪你比這種無聊的東西。”原煬不滿的把菜單往桌上一拍。
趙錦辛把菜單取了過來,他隨意點了幾個菜。
“顧總之前也是一直當上的吧,他怎么可能是真的愿意一直當下呢。”趙錦辛端起咖啡,看起來無所謂,實際上這比試他也有點沒把握,只能強裝鎮定的開導別人。
“原煬,你能分辨出你是對位置無所謂還是根本不愿意做0呢?”趙錦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有時候原煬真挺想打他的,長得像模像樣的還挺可愛,就是說話夠欠的,就是這人的身子精貴,傷不得。
“說什么呢,我肯定對位置無所謂啊!,我長的很像0?就算我是個0也沒戲,顧青裴他壓根不喜歡上我這類型。”原煬將杯子里的冰水一飲而盡。不滿的說道。
“這么說你愿意了?肌肉0美國其實也挺多的。再說了,顧總不喜歡你這類型可能就是你脾氣不好,你看看你現在這身子板,瘦的哦,腹肌都散了。讓玉玉好好教教你當0的秘訣。”
趙錦辛伸手去往原煬腰上擰了一
把,飛快地占了一把便宜。
不用趙錦辛說,原煬自己也知道這些年自己因為工作身材都走樣了,雖說不至于皮包骨頭的,可看起來確實清瘦多了。趙錦辛這一擰,原煬像觸電似的彈了一下。
“還說沒當0的天賦,你這反應,到了床上,那可就是極品!可能都不需要玉玉教你!”可能是因為從小的開放教育加上和自己也沒啥關系。趙錦辛說的那是把原煬自己都說心動了。雖然內心還是有一點抵觸。
“你可別扯淡了,說的跟真的似的,知道你那方面比我們更有經驗,那又怎樣,我看你到時候怎么做0!疼不死你的!”原煬回過神來時立即罵道。
雖然有些底氣不足,但這話還是把趙錦辛震懾到了,他怕的就是疼。
“李玉你聽我的,他不可能耐了嗎?你先教他做0好了!讓他打頭陣!”原煬沖著另一位正在玩手機的青年說道。
李玉抬起頭來,這倆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自己又不是純0,左一個教誰做0右一個教誰做0的。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們兩個。第一,我不知道怎么做0,我的經驗也就是躺在那兒讓簡哥來。”李玉清了清嗓子“第二,當0不是跟你倆鬧著玩似的,很疼,真的很疼,就算到了現在當下面的我都會覺得疼。所以你們做好準備。”
李玉的話讓本來還有些忐忑的原煬反倒是定心了。如果只是疼,那他倒是沒那么怕了。那倆長的漂漂亮亮的可以怕疼,他好歹一個當過兵的怕疼像什么話。
再說,他能不能勾引成功還是一回事了,萬一顧青裴沒那意思呢。
趙錦辛一直都有那意思,這要是連原煬那種最沒0樣的都愿意做0,他不敢了這算怎么回事。黎叔叔愿意體諒他,他自己都不能體諒他自己,只要有足夠的凝血酶…還是可以讓黎叔叔爽的,他疼點沒什么。
“……”
李玉覺得沒什么比的必要,他只要穿的稍微清爽那么一點點簡哥就已經如狼似虎了。
雖然每次李玉都不如他的意。
這回不知道怎么的也激起李玉的勝負欲了。
誰叫他是在坐唯一當過0的。這要是輸了可就太難看了。
其實這些天顧青裴的工作還算忙。縱然原煬的工作也不輕松,但還是能在顧青裴回來之前到家的。
回家之前他專門去了躺gay吧照著幾個小鴨子的打扮買了一衣服回來。
草草吃過晚飯,洗完澡原煬就換上了。
奶白色的緊身體恤將他因為工作而消瘦的纖細身材完美勾勒出來。那幾個小鴨子普遍穿的破洞牛仔褲。原煬不是很想買回來。
他跟鴨子有一個很明顯的區別就是他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做愛的,他需要等顧青裴晚上回家睡覺的時候才能做這種事,誰睡覺前要穿牛仔褲啊。
沒錯,這就是原煬只穿一條內褲的理由。
他把潤滑隨手放在臺燈旁邊。其實他根本不確定要不要做,顧青裴這些天是真的累。原煬自己都不舍得對他做點什么,現在反倒還要希望讓顧青裴對自己做些什么。
是不是有點太不應該了。
但是他說都說出去了,能勾引成功是他的本事,沒勾引成功…至少自己也努力了。
————
顧青裴回來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
晚的原煬幾乎已經放棄了要勾引的顧青裴的計劃。他看了看他們三個人的小群,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匯報戰況,顯然都沒成功。
顧青裴擦拭著發絲從浴室走出。
原煬還沒有睡。
他今天竟然沒有穿那套顧青裴欣賞不來的時尚男式睡衣。那件不合風格奶白體恤配上原煬低著頭不敢直視顧青裴的模樣反倒還有了點青澀少年的感覺。
顧青裴雖然不理解原煬為什么要穿成這樣,但聯想到下午別人給他發的原煬去gay吧的照片,好好的話硬是被他擠成了陰陽怪氣的語氣。
“原總今天穿的意外純情啊?”
顧青裴喊自己原總的時候一般都是他不高興了,雖然原煬不理解,難不成自己穿成這樣讓他不高興了?這不該啊,這要換別的小鴨子指不定這老狐貍已經暴露出本相了。
“我又怎么惹到你了?青裴,我改還不行嗎?”顧青裴站在床前,“和善”的面容向原煬詮釋著我不高興四個大字。
要勾引顧青裴就要讓他先來到床這個犯罪地點。
媽的,記得以前的時候也看過片啊,片里都是怎么做來著的?原煬掀開被單,借住雙腿慢慢挪到顧青裴前,忽的攬住他的大腿…倒是頗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被原煬突如其來的抱住大腿讓顧青裴震驚有些忘了生氣。
原煬很少撒嬌,有也只是纏著顧青裴提出想做的時候,所以顧青裴很眼尖的發現了臺燈旁邊的潤滑劑。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小狼狗這些天沒吃著葷著急,但他不想便宜了他。
“原煬,我也不跟你演了,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心里有數,
不交代清楚原因,你今天想干什么也別干了。”顧青裴這問的無疑是給原煬心口來了一箭。他今天除了公司以外唯一去的地方就是gay吧了,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自己當時聽到的快門的聲音果然不是幻覺。
他知道顧青裴不喜歡自己騙他。
“青裴…我…”原煬的耳根染上一點可愛的紅色。
越來越像個純情大男孩了。
“我只是去看看那些勾引人的小鴨子是怎么做的…因為你喜歡啊…”原煬有些底氣不足的聲音有些把顧青裴逗樂了,他以前確實喜歡乖巧聽話的男孩,不過現在這顆心已經在原煬這了,他早知道原煬去gay的原因不會是找樂子,但心里就是生出一股無名火來想逗原煬。
“嗯?你都學了什么?給我學一個看看?”
顧青裴俯身用食指和大拇指抵住原煬的下巴,仿佛找回了曾經那種只要花錢就能睡到一個乖巧且好看的男孩的感覺。
原煬被看的不自在。
不過,他確實學了些沒有用的技能呢。原煬轉過身,僵硬的扭了幾下屁股。
顧青裴強忍著笑意,這也太好笑了,正當他以為原煬就會屁股抖一抖的時候,他的襠部突然被什么東西抵住了。
原煬很不嫻熟的隔著內褲用身后蹭著顧青裴的襠部,顧青裴剛剛洗完澡,身上就穿了一件浴袍和內褲。
雖然隔著兩層內褲的摩擦,顧青裴還是因為生理反應而迅速勃起。
“停!原煬…你來真的?”顧青裴按住原煬的臀部,制止了他的動作。雖然話里話外都透露出震驚,但可能是因為老色批本性,還是嫻熟的占起了原煬的便宜。
“我很像假的?顧青裴…我知道你不喜歡上我這款的…但就當我自私了,我還是要試試…”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原煬還打算繼續蹭上去,但突然他感覺到了什么東西從他身上掉了下去,襠下一涼…他驚慌的朝身后看去,顧青裴已經把他的內褲扯落下來了。
“原煬…這可是你先開始的。”顧青裴移步床頭柜,拿起了潤滑,將眼鏡放置一旁,上了床。
原煬猶豫很久還是不打算轉過身來,他怕看見顧青裴的臉。那會讓他覺得無比的羞恥,因為他的后穴正對著一個吃肉本性的老狐貍。
他就這么背對著顧青裴,原煬整個兒埋進枕頭里,輕輕說了聲,“來…來吧。”
顧青裴也不知道原煬受到了什么樣的刺激,但是既然原煬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他當然希望能為原煬開苞的是他自己。
冰涼的潤滑滴落到了原煬的后穴,第一次體驗這樣的觸感,原煬渾身一顫。反應不錯。原煬的表現盡數收入顧青裴眼中。
顧青裴將一根手指慢慢抵入原煬的后穴,異物突然進入的感覺并不好受,疼不是關鍵的,關鍵是羞恥啊,那種從沒被入侵的領域…不用說都知道很窄細吧,到底要怎么融入顧青裴那種大小。
不等原煬仔細思考第二根手指也已經順著潤滑慢慢抵進原煬那緊致的后穴,原煬緊張的不敢發出聲音,顧青裴幾乎只能聽到二人的呼吸聲,這可不行,得有點不一樣聲音才行。
顧青裴將手指抵的更深了一些,憑著經驗摸索到了凸起的那一點,隨即往下一碾壓。
“啊~”這猝不及防的快感逼的原煬發出一聲誘人的喘聲,即便隔著枕頭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原煬的反應還是很大的。
原煬憤怒的想回給顧青裴一個兇狠的眼神,可他轉過身時那眼眶通紅的可憐樣卻讓顧青裴更想欺負了。
“艸…顧青裴…你大爺…”原煬因為身下的奇怪的快感的原因,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顧青裴皺著眉頭,他不喜歡在上人的時候聽到除了對方的叫聲以外的其他話,尤其是罵自己的話,顯得自己很不行,竟然還能讓對方有罵自己的力氣。
所以他沒有理會原煬的臟話,挺入了第三根手指,并且又精準的找到原煬的敏感地帶,戲弄似的用手指擦著。
“嗯~青裴…你故意的…”原煬知道顧青裴沒打算這么簡單放過自己,縱然不服氣但還是無奈轉身將臉埋進枕頭中。
顧青裴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容,他以前從來都把原煬當自以為是的小孩子看,現在看來,這個小孩子早就長大了,需要懂一些他從來沒體會過的。
顧青裴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原煬能感覺自己身后涼颼颼的,似乎分泌出了好些水分。
讓他羞恥的扣了扣床單,似乎這樣能緩解羞恥感似的。
但直到顧青裴把那根漲的粗硬的玩意抵在原煬身后的時候原煬才發現自己怕的不行,完全沒有當時那種不怕疼的氣魄了
“噓,原煬,做的時候還是不要說太多了,好好感受接下來體會的才是。”
不等原煬反駁顧青裴那種事情怎么可能會舒服,顧青裴就將小半個分身擠了進去。
原煬疼的抓緊被單的手指抓的更緊了,疼…太疼了,跟皮肉傷還很不一樣。這種疼讓他感覺羞恥極了,說好的可能勾引不成功呢?說過的不喜歡上自己
這款的呢?
你這個老狐貍就會騙人。
似乎是看出原煬鐵定在想跟自己有關且并不好聽的話。
身下性器又擠進去半截,原煬感覺更奇怪了,疼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未免的…快感?
隨著最后的性器完全進入到原煬身體里并且經過某一點的時候,原煬下意識小幅度一顫。顧青裴輕輕勾起唇,朝原煬的臀瓣拍打了幾下,然后大力向那一點進攻。
“啊哈~到底為什么要打啊…嗯!…啊”
原煬本來只想讓顧青裴不要做這種令他羞恥的事的,但一開口那呻吟聲卻溢了出來。快感不斷從身下傳來,疼痛也隨即被爽感代替。
得承認,原煬這種強勢的人發出這種誘人的聲音是很調情的,以至于顧青裴不顧原煬還是第一次就在對他發起猛烈的進攻。
“原煬,轉過身來,我想看看你。”顧青裴的聲音似乎格外有磁性,原煬也幾乎是做的失了神,連帶著還泛著潮紅的眼眸自己嘴角流出的律液倉惶轉身。
這種機會是絕對不多的,顧青裴又狠狠欺負了一下,直到原煬被做到哭腔,連連喊著不要了。
“青裴…啊~…青裴…求你…不要了啊~”這和原煬想象的痛完全不一樣,做到后面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也許有,但卻被快感代替了。取而代之的快感才更讓他崩潰。
原煬射出來了。顧青裴享受著原煬緊致收縮后也射了出來。其實原煬想自己清理,但顧青裴一定要,也就由著他了。顧青裴清理的時候還不忘調侃道。
“反應不錯,有當0的潛力。”
原煬臉紅極了,拿起手機迅速在三人小群里第一個發了自己完成任務的消息。
然后手機拿的離顧青裴近了點,其實原煬就想讓他知道自己這樣是有目的的,不是他想當0,但顧青裴不知道是會錯意了還是故意的。
當即就趁著原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搶到了原煬的手機,主要是因為腰疼,快速用語音發了一句。
原煬嗓子啞了,我替他證明他做0了,你們這種比試要多進行幾次。
臥槽…顧青裴…你…
雖然原煬很快止住了聲,但自己沙啞的聲音還是伴隨那條語音一起發了出去。
原煬惱了,也不想去搶手機了,因為自己腰疼的厲害,搶也搶不過,他也不想去試。
顧青裴知道他生氣了,他柔聲哄著。原煬這么可愛的時候可不多,太想抱了。
原煬這才同意他攬住自己的腰,抱著自己睡。
比起當0,李玉顯然是更愿意當1的。
他太了解簡哥的德行了,只要給到簡哥機會,簡哥不看到他哭之前絕對不會停的。
但為了簡哥,哭上這么幾次倒也沒事。
正如他所想,簡隋英喜歡看他穿的清爽一點,說白了就是巴不得李玉什么都不穿站在簡隋英面前那才好呢。
李玉自然不可能如簡隋英的意,至少全裸這方面他做不到。
他穿上簡隋英的襯衫,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瘦了的關系,簡隋英的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十分寬松。
他端了一杯熱咖啡送進簡隋英工作的房間,這些天簡隋英的事務還算忙,但又答應過李玉沒有特殊情況都得回家的要求,于是簡隋英就把最后的幾個監察計劃帶回家來審閱。
李玉端進去的時間不巧,簡隋英剛剛結束工作,正舒展著腰肢打著哈欠,“呦,你小子,真會揀時間來。”
簡隋英看著李玉把咖啡端到他的辦公桌旁邊,伸手快速拍了一下李玉的屁股。
不記得這是多少次被簡隋英占便宜了。但每次李玉都會控制不住的顫抖那么一下。這樣的行為反過來還好,這樣會有些接受不了呢。
“簡哥…你…算了,工作結束了,可以休息了吧?”李玉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期待。
“你急什么,該做的還沒做呢,我還不了解你嗎?”簡隋英端起咖啡,悠閑的喝著。
“啊?”有這么明顯嗎?李玉的臉有些不自然的紅了。
“你今天怎么穿的我的襯衫?怎么大了一圈?我有這么胖嗎?”簡隋英挑眉,把咖啡杯放到了辦公桌上。伸手攬住了李玉的腰。
“你沒胖,就是我瘦了點。”李玉任了他,很是配合的環住簡隋英。
“小李子今天很主動啊,有事說事!跟你簡哥在這無事獻殷勤干什么!”雖然嘴上這么說著李玉獻殷勤,但實際上簡隋英很吃這一套,他不停摸著李玉的富有彈性的臀部。
李玉輕聲靠近簡隋英的耳垂。
“簡哥,做嗎?我有點想了。被插入的那種。”這話無疑讓簡隋英打起精神來,李玉的臉泛起一片緋紅,看起來不像是耍自己。
“你小子終于知道哥的好了!”簡隋英托住李玉的臀部,將人抱起。
突然的懸空讓李玉一愣神,很快他整個兒被扔到床上。襯衫的扣子被簡隋英一把扯開,李玉皺著眉頭,簡哥這是如狼似虎啊。
雖然這樣的機會不多
,但簡隋英還是了解李玉的,平常沒什么感覺,但他一做下的時候就會緊張的不行,而這種緊張的心理會增強敏感度。
簡隋英剛剛含住左半顆乳頭,李玉就發出一聲沉悶的喘息,隨著簡隋英舌頭的挑逗,李玉感覺到了舒適,溫熱的感覺很舒服。以至于簡隋英輕輕啃咬的時候發出了聲。
“簡哥…不要…嗯~”李玉稍帶抗拒的聲音確實助興啊許多,尤其是在簡隋英還記得之前日日夜夜李玉的所作所為的情況下。
好舒服…可又好不想承認。吸腫了左半顆小紅豆,簡隋英又換了右邊。李玉舒適的閉上雙眸,他似乎聽到了打開抽屜的聲音,他以為是錯覺。隨即他聽到了嗡嗡嗡的聲音。有什么振動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后穴。李玉猛地睜開眼睛,簡隋英正在把一顆跳蛋在的后穴處慢慢的蹭著。
“簡哥…我不要…”李玉稍帶委屈的音色聽起來楚楚可憐極了,仿佛前些天用跳蛋折磨簡隋英的不是他自己。
“晚了,乖哈,很帶勁~”簡隋英加重最后三個字的語氣,實際上李玉早就清楚讓簡隋英當1絕對會加倍報復回來。
誰讓當下是自己提出來的。
再說了,李玉不同意又能怎么辦,因為生理反應他的后穴已經分泌出了些許的水漬,再說不喜歡之類的話應該也只會讓簡哥嘲笑吧。
可是當一個振動的東西抵進他那狹窄甬道里的時候,李玉可以說是十分難熬,那么窄的地方突然塞進這么一個又小又短的東西,太難受了。微微的振動帶來的稍稍有些酥麻的快感對李玉來說只是調情而已,畢竟他享受過簡隋英的床事的人。
不過很快李玉就不難受了呢。
跳蛋振動頻率加快了,他感覺他的內壁更本接受不了這樣的頻率,但也只能繳著被單輕輕的呻吟著。
“爽嗎?”簡隋英推動著跳蛋,逼到了李玉的敏感地帶。
“啊~閉嘴…這…嗯~需要我回答嗎?”李玉差點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不斷的快感從下身傳來,下身也分泌出了許多淫蕩的水漬,沒用上潤滑都濕潤成這個樣子,李玉的臉已經紅的不像話了。
“可我更想聽你自己說呢~這可如何是好啊~”簡隋英將跳蛋拖出,又塞入。重復了大概十幾回,每次李玉剛想體會這快感卻又很快消失,知道李玉被折磨的沒力氣,才顫聲說著。
“喜歡…但是…咳…更喜歡簡哥的…”李玉猶豫了半天,發現雞巴和肉棒似乎都不是什么好聽的詞。
忍著強烈的羞恥感,李玉終于出賣了他的節操。
“我更喜歡簡哥上我呢…啊~!”這句話無疑勾動了簡隋英的心弦,把跳蛋猛的推到深出,李玉毫無防備的高潮了,身下將跳蛋吸附的緊緊的,以至于簡隋英拿出來的時候還能聽到“啪嗒”的聲音。
沒給李玉多少臉紅的機會簡隋英就將那跟勃起的雞巴抵了上去,稍微蹭幾下李玉就心癢癢,正當他急不可耐的時候簡隋英突然的進入逼的他發出了一聲呻吟。
“哈啊~”
“寶貝,你聽聽你現在的聲音,怎么樣,還是我的活兒好吧。”簡隋英開始大力的抽插,一次又一次碾壓著的敏感地帶,李玉的腦中全被快感代替,良久才發出一聲輕哼聲。
其實簡隋英知道李玉這是默認了,但本來他就打算狠狠的欺負李玉,于是故意找著茬。
“怎么了寶貝兒~是不滿意哥的技術嗎?”簡隋英又大力碰撞了一下,李玉想說話可是一開口那上揚的小尾音根本抑制不住。
“啊~簡哥…慢點啊~…啊~”接下來的一句,他的聲音細的跟蚊子一樣,只是還是被簡隋英聽到了。
“嗯啊~你的技術…好…”李玉的耳垂立刻紅了起來,簡隋英笑了,俯身去咬李玉的耳垂,李玉的耳垂也是很敏感的一個點
李玉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那是,你也沒體會過別人的技術。”簡隋英摸著李玉的硬物,簡隋英的手覆上的時候李玉舒適的喘出一口氣,他想要很久了,可是又不好意思自己擼,開口讓簡隋英幫自己擼更不好意思。
“寶貝兒,當0舒服吧?你知道你有多緊嗎?被開苞以來一直都這么緊呢。一直做0好不好?”簡隋英看著李玉失神的眼眸,他在太多鴨子身上看過這種表情了,他知道李玉已經爽的不行了。
但李玉比那些鴨子都要好看,李玉本來的面容是清冷又俊美的,這般被情欲所替代的潮紅面容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見幾次都是那么勾神。
“…唔嗯…簡哥…想逼我說什么呢?嗯啊~哈啊~”
李玉好不容易找回一點意識,雖然臉還是很紅,誰讓簡隋英說話直接,什么很緊之類的話…
李玉正要開口反駁明明簡隋英自己也一直都很緊,簡隋英似乎已經看出來他要說什么一樣。又往李玉的敏感地抽插了幾下,李玉立刻說不出話來。
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一聲又一聲的呻吟代替了他的語言。無奈的他只點了點頭,表示著同意。
“這才對嘛,你簡哥我的技術還能讓你失望不
成?你信不信再有十幾分鐘也許十分鐘都不到我就能給你搞射了。”簡隋英自信的看著李玉,李玉很是幽怨的看著他,自己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十幾分鐘就射了吧。
那小眼神不用李玉多說簡隋英就知道他肯定不信。
他把李玉換了個方向。然后攬著李玉的腰從背后上他過了一兩分鐘李玉才算適應了,雖然羞恥感依然很強,但因為不想被簡隋英說不配合他還是自己撅起了屁股。
這個方向做愛很明顯更考驗體力了,原來他只需要躺著就行,現在則是還需要趴著。快感直沖前列腺,李玉很清楚簡隋英是對的,他感覺自己有射的感覺了,而簡隋英還似乎已經感受到了李玉的不對勁,還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嗚…簡哥…不要!”李玉聲音染上哭腔,還是沒逃的過早泄的命運。
縱然李玉身體素質還不錯,但也架不住剛剛射過一次身體還敏感的不行,簡隋英趁著李玉夾緊的舒適射了出來。
二人的床被弄的一片狼藉。
換作以前李玉以前都會乖乖幫簡哥清理著,然后自己清理床之類的。
但很明顯今天再讓他自己清理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簡隋英細心幫李玉清理著,他雖然會清理,因為以前如果小鴨子讓他盡了興的話他也會幫著清理清理,但換床單他是完全不會的。
可憐李玉折騰半天還要睡沙發,他本來還想鬧點脾氣什么的,但看到簡隋英打地鋪以后默默閉了嘴。
打開手機預備告訴大家自己已經完成挑戰的時候發現讓原煬搶了先。
點開語音的時候剛好簡隋英正準備給他蓋被子。
聽到顧青裴宣誓主權的內容以后簡隋英不甘心把李玉手機搶了過去。
顧青裴你懂什么你,吃了你那小男朋友一次就給你能耐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我家小玉玉不僅愿意給我。還不止一次兩次呢!而且,還很緊!
李玉皺眉,雖然那兩人都知道自己當零0但也用不著這么張揚吧。
可是天生的寵媳婦本質讓他無奈閉眸,回過神來簡隋英已經來幫他揉腰了。
似乎。這樣也不錯呢。
說起勾引這個事情,趙錦辛明顯比前面兩位熟練多了。
他托朋友買了一種特別安全的性藥。服下只會讓身體產生需要的欲望,如果沒有條件的的話還有解藥可以用。
但趙錦辛尋思許久還是把兩顆解藥沖到了馬桶里,只有封斷自己的一切后路才能成功。黎朔是理智的人,但凡還有最后一條后路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掐好了黎朔回家的時間,趙錦辛喝下了帶有性藥的紅酒,趁著藥性還沒上來的功夫他準備用牽引繩子把自己綁出一個可供黎朔享用的姿勢。
可能也是因為從來沒有綁過自己的關系,他折騰了好一會兒也沒綁成。他只好用牙齒叼著繩把自己的手綁住。綁之前還特地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來。
黎朔回來時,藥效已經上來了。
趙錦辛感覺有一種火一般的欲望,但是他一個人又解決不了。他輕輕喘著氣,他側過身,用下體輕輕蹭著床榻,指望著能解決一些。
黎朔按過門鈴后沒有人回應他,錦辛不是回來了嗎?帶著疑惑黎朔用鑰匙打開自己家的門。
客廳也不見人,黎朔還想著今天怎么應付這個小淫魔,一進房間的風景著實讓他驚艷到了。
趙錦辛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被單,臉龐一片潮紅,手腕被捆綁在一起,還…沒有穿內褲。
“錦辛!你怎么…?”綁架?這也不像啊…情趣?可是這對象…
“黎叔叔~我…我在勾引你啊…”趙錦辛松開嘴,他的發絲稍稍有些凌亂了,些許的汗珠從他的俊美的臉龐滾落,他這張臉本來就生的秀氣,這樣看起來更秀色可餐。
“…別鬧了錦辛…你的身體不行的,乖,聽話啊。”黎朔就要上去解開人手腕上的身子,接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時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可能不心動。
“嗚…是錦辛寶寶不夠誘人嗎?黎叔叔…凝血酶已經準備好了…就讓我當0吧…我好難受哇…”趙錦辛委屈的眨著眼睛。看起來委屈極了
“…你這傻孩子…是自己吃的藥吧…真是的…”雖然聽上去很像是責備,可是黎朔還是將錦辛的手抬高舉至頭頂,狠狠吻上了人的唇。
這要是不心動,那他就是真的不行了。
錦辛伸舌輕輕舔黎朔的唇,還順帶咬了一下黎朔的唇。
“…錦辛,咬我?”黎朔挑了挑眉,看來這小家伙還有機會挑釁自己啊,這是等不及了。
錦辛剛剛的行為純粹是無意識的,但似乎就是想看看黎朔接下來反應,于是準備擺出一副得意的神情,雖然根本就行不通,因為下一秒黎朔就對著他的脖頸咬了去。
疼倒是沒多疼,似乎是因為藥效的關系,身體變得很敏感啊…
“黎叔叔…別咬…錦辛錯了…”黎朔轉身熟練的從抽屜里拿出潤滑,他的每一次關系都是在確認關系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