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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朝第一次接觸和服,質地柔軟,布料厚實,聞起來還帶有一點香香的味道。
他努力將腰間的帶締勒的緊點,讓腰肢盡可能變得纖細,足以讓小朋友一伸手就能將他整個兒攬進懷里。
這是一件粉色的女士和服,還帶有一些淡淡的花瓣圖案,穿起來有些麻煩,賀朝費勁的將和服穿好,可能正因為粉色,襯的他皮膚的顏色很白。
賀朝對著鏡子照了照,好看是好看,但可能是因為是他自己穿的緣故,所以他看自己這樣哪哪都不順眼。
雖然他覺得自己穿西裝的樣子更好看,但他想給小朋友一點不一樣的體驗。
實際上,只有自己先豁出去了以后才敢大著膽子讓小朋友穿一些比較大膽的衣服呢。
謝俞回家的時候,賀朝正在研究某些三級片里那種自然而然形成的充滿誘惑的的動作。
似乎要分開大腿蹲在床上,但是很明顯第一次穿和服的賀朝無法在厚重的衣服下分開大腿蹲下,于是他豪邁的曲起一條腿,另一條腿筆直壓上,絲毫不顧忌這條漂亮的和服可能會被壓皺。
這件和服似乎是女款吧,謝俞慢悠悠出現在賀朝身后,看著賀朝研究著衣服,人是好看的,但那姿勢,太豪邁了,違和感極強的畫面使他忍不住想笑,賀朝還沒發現他預備勾引的人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身后。
然后謝俞眼睜睜看著賀朝拿出了一個粉色的橢圓小球凝視了許久,最終賀朝決定把那個跳蛋收起來,這一回眸剛好對上謝俞的眼睛。
“誒?!小朋友…”賀朝下意識要把那個粉紅色跳蛋藏起來,但是床上空蕩蕩,枕頭也因為他無聊的無事可做踹下床去。
似乎只能把跳蛋壓在身下,但這個行為太傻了,尤其是當著謝俞的面這么做。
“這件衣服…還有你手上的是?”
心中已有了猜想,雖然不確定,但也十之八九。謝俞慢悠悠的上了床,從賀朝手中接過那個跳蛋。
賀朝還有些不情愿,在謝俞的眼神威脅下,他皺了皺眉頭,把跳蛋交了過去。
跳蛋遙控器的那一段甚至還有沒拆下的標簽,寫著成人用品幾個大字。
“……”
“小朋友,你聽哥解釋…哥穿成這樣是想給你個驚喜,至于那個玩意兒…哥…哥…”
哥買回來想以后給你用的。
但這話他不能說,說了賀朝覺得他怕是也別想活了。
突然賀朝想起了什么,拿起一旁的兔耳朵的發箍戴在頭上。
“小朋友,哥買頭飾送的玩具!你看哥可不可愛啊!”
。。。
兔耳朵是很可愛啦,可是他哥莫不是拿他當傻子。誰買飾品送這個這玩意啊,更別說你這頭飾看起來不太正經的樣子,買跳蛋送頭飾還差不多呢。
“哦?沒看到那個東西之前,我的確以為哥給我的是驚喜。”謝俞攬住他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把頭埋進賀朝的懷里。
雖然身上面料挺厚實,但謝俞動勢有些大,賀朝還是感覺絲絲的癢意。
“現在呢,驚喜還是驚喜,不過,現在是我給哥驚喜了。”
說完謝俞伸手解開賀朝腰間的帶締,將富有彈性的帶締將賀朝的手腕綁住。
賀朝:“……”
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他本來準備了一套勾引計劃的,但現在很明顯小朋友已經準備操他了。
況且賀朝本來也沒打算用那個跳蛋的,不過怎么說好恐怖啊。不過謝俞似乎已經把潤滑涂抹在上面了。
“小朋友…哥錯了,咱不用那個好不好?”賀朝夾緊著腿,死活兒不肯張開來。
“錯?”謝俞明顯不吃這套,他哥肯定不可能買回來自己用的,他想給誰用,可想而知。“你哪里錯了,出差回來不告訴我,獨自準備這些,不就是為了我嗎?聽話哥,開開腿。”
……我竟然無言以對。
最終耐不住謝俞溫柔的語氣,賀朝張開了腿,跳蛋借助著潤滑和手指的推動慢悠悠滑了進了去。
說實話,賀朝本來不拿跳蛋當回事的,他怕的頂多是突然被塞個東西進去。不過,真塞進以后,他發現小球的體積很小…應該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影響的吧。應該吧。
隨著謝俞按下開關的那一刻,賀朝的表情才開始不對。
他錯了,他不該小看跳蛋的威力的,跳蛋堅強擠進那細小的縫里,越陷越深,隨之振動帶來的刺激與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和服下方襟濕一片。
謝俞似乎不打算這么快給他拿出來,他將那個跳蛋推到深處,也是賀朝最柔軟脆弱的地方,并且很不道德的加大了檔次,賀朝簡直欲哭無淚。
如果不是他的手被綁著,他的指關節一定緊緊抓著被單,很快和服下方又被淋濕了一片,和服香香的氣息混著淫蕩的水漬的味道簡直不要太好聞。
賀朝被逼的眼角流出幾滴生理鹽水,他也顧不著什么面子了,他咬了咬牙,關開了口。
“小朋友…你進來吧…”
其實聽著自己的聲音賀朝自己也臉紅,他的聲音糯糯的,軟軟的,全然沒有平常浪的沒邊的樣子,只是一個饑渴的且擁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弱受而已。
謝俞總算解開纏賀朝腰間的腰封,賀朝身穿和服被他敞開,謝俞輕吻著賀朝的脖頸,順著脖頸,一直往下,很快賀朝的上半身被種了許許多多的草莓。
賀朝一開始還能忍著,但隨著身下那不停進攻的小球逼向深處,賀朝紅著眼眶,主動去輕吻謝俞的唇,謝俞這才伸手取出了那不停作祟的跳蛋。
賀朝的和服下方有一小片都是濕糊的,想做愛了啊…不管是攻還是受…難受啊…
“小朋友…給我…”賀朝扭著身子,靠近謝俞的耳垂,輕輕咬了咬著謝俞的耳垂,謝俞環著他的腰,輕輕笑著。
“這就給你呢,哥。”
賀朝發誓再也不要隨便惹小朋友生氣了。
要了命的跳蛋緩緩逼向深處的的穴肉,賀朝感覺他要瘋了,他甚至都不敢離開他的辦公桌,也許他的西裝褲后處已經襟濕一片了。
“賀總這是一點鐘會議需要的材料,我給您放到這里了啊。”
趙秘書捧著一堆文件放置賀朝的桌上,不用說,這一定是一場長會。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賀朝隨手拿起一份文件遮住泛起潮紅的雙眸,揮著手示意趙秘書出去。
趙秘書邊走邊納悶,賀總今天各種反應都很失常啊,先是上班打卡遲到了十分鐘,一向堅持和員工一起吃飯的他今天竟然破天荒窩在辦公室里吃泡面,難不成是總裁夫人扣他零用錢導致賀總吃不了飯?
話說剛剛辦公室里是不是有種奇怪的味道。趙秘書尋思了幾秒還是認為自己多想了。
賀朝看著他的秘書把門關上,終于忍不住從椅子上起來,皮革制成椅子有一些奪目的光澤,是一些晶瑩剔透的水珠。
好在辦公室有一套備用的西裝,他拿著衣服,跟做賊似的探出辦公室的門,確認沒人后將衣服擋至身后,快速移步衛生間。
這層樓有一個他專用的衛生間,平常他堅持與員工同樂的態度跟他們用一個衛生間,現在不得不把自己身份放高一點了,他可不想濕著褲子去開會。
很快他身上的涼意消失,除了褲子被他扔到地上以外,其他衣服堆積在馬桶上的水箱上。
坐到馬桶上的那一刻,賀朝猶豫了。
要拿出來嗎?拿出來一會兒的話小朋友應該也不會發現的吧。
于是賀朝伸手捏住那條粉紅色的線條往外拖拽,沒想到這一拖可苦了他自己,身體莫名其妙大幅度顫抖了一下,那小球就跟卡住了似的拖不出來,賀朝的臉紅成一片,自己的身體比意識誠實多了。
他看了一眼掌心…要用手解決一下嗎?
突如其來的微信電話的鈴聲嚇了賀朝一大跳,良久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他從換下來了衣服堆了摸索到了手機,因為只換褲子顏色不協調,于是他索性連衣服一道換了。
是謝俞的視頻通話,賀朝看了看四周發現除了廁所卷紙看起來正常以外其他可以拍攝到的內容都不對,不管是地上襟濕的褲子還是自己泛著潮紅的眼眸,他現在還坐在馬桶上,褲子脫了一半落在腳踝處,性器還挺在那里。大腿上還綁著跳蛋的開關。
……
他將鏡頭快速懟到卷紙上。
明知道,只要謝俞一句話,他就不得不放棄所有的抵抗,盡管如此還是要無畏掙扎一下的!現在服軟的話,可就輸了!
屏幕中的謝俞穿著常服,清冷的面容一如既往的的俊美,看背景似乎正坐在看起來很舒適的皮質沙發上,且這沙發看起來很眼熟…像極了一樓招待客戶的休息區的沙發。
“哥,你們公司前臺新來的吧,她不讓我進去。要不要我把電話給她,你跟他說。”
賀朝的心臟差點停滯在了那一刻,良久才反應過來。
“小朋友…你來干什么…別亂來啊…”就這事給他打視頻電話?把他當三歲小孩耍呢?因為情緒過激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鏡頭已經落到了地上的了褲子上。
謝俞眉頭一皺。語氣明顯不高興了。這似乎是今早賀朝出門時穿的褲子。早上穿的褲子在地上,但現在他哥豈不是光著?
“哥,你現在到底在干什么。”
賀朝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氣到謝俞的辦法。
他把剛剛換下來放在水箱上面的衣服扔到地上營造出一種自己正在脫衣服的假象,這樣的話…會怎么樣呢?
“是啊,衣服都脫差不多了,你要來抓奸嗎?等著啊,我這就讓前臺放你上來。”
說完賀朝快速掛斷電話,又轉手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讓她通知前臺放人,前臺這邊收到消息立刻恭恭敬敬請謝俞上去,但謝俞表情明顯不太高興,周圍氣場很恐怖啊,不是吧不是吧,不就多等了一會兒嗎?至于這么小心眼嗎?
初入職場的前臺內心還在嘀嘀咕咕謝俞就已經
無視他上樓去了。
謝俞上了電梯,剛剛那個卷紙,應該是衛生間,雖然謝俞內心不相信賀朝跟別人尋歡,但是扔在地上的衣服至少證明他現在是光著的。
這要能原諒那還是男人嗎?
賀朝冷冷靜靜的捧著衣服堆從衛生間走出來,迎面遇上了剛從電梯出來的謝俞。
謝俞把他全身打量了一遍,很好,衣服都穿著呢。目光又對上賀朝手里衣服…
賀朝打開辦公室的門隨手將衣服堆往地上一扔,然后清理似的拍了拍手。
“來晚了小朋友,我已經偷完情了。”
真是的,明明一開始就是他惹自己不高興的,這架勢怎么反倒是我把他怎么了。
謝俞看那人氣鼓鼓的架勢,簡直要被氣笑了。
“哥,你耍我。”
謝俞逼近人,賀朝退后至身后的落地窗,將窗簾拉了起來。
“哼,小朋友別跟我裝啊,你剛要是信了我跟你姓。你沒信那就不算我耍你。”
他家小朋友在想什么他還是清楚的,比如現在他就先一步將窗簾拉上了。
“哦?哥你這么想當謝夫人啊?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惹我生氣,我不開心。”
謝俞攬著人的腰,隔著褲子面對面蹭著賀朝的性器。
賀朝本來就被那跳蛋折磨的沒有力氣,哪里禁得住這個,沒幾下緊繃的身子就軟下身來。
他也不是任性的人,雖然被跳蛋折磨了這么老半天,但是他犯錯在先。
“小朋友…我錯了…我們和好吧…我不氣了,你也不氣了好不好…”
賀朝環住謝俞脖頸,急促的呼吸著。
“嗯?和好可以,可是哥你上次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在家里躺了兩天,我怎么著都得報復回來吧。”
謝俞狠狠往人的臀部一捏,西裝酷襯的賀朝的臀部特別性感,手感也特別好。
“……還有一小時開會…時間夠嗎?”
賀朝自己動手解開褲子拉鏈,鑒于那天賀朝喝醉酒的畜牲行為他已經不指望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能換取謝俞原諒了。
“時間有點短,不過,應該可以。”
果然,解開褲子后景色很壯觀啊,那顆粉色的跳蛋依然被吸附的很緊啊,謝俞解開綁在大腿上的開關,將那跳蛋反復推出又推入,賀朝終于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呻吟,憋了一天了才只敢在謝俞面前這么無所顧忌的呻吟,那誘人穴口在粉紅小球的刺激下又一次溢出晶瑩剔透的水珠。
在他嘴角緩緩流出律液時,謝俞猛的將跳蛋抽出,明明將近一整天束縛突然消失了,賀朝卻突然感覺到了空虛的感覺。
沒等這種感覺持續多久,他就被謝俞翻了個身,賀朝扶著自己的椅子,上頭還殘留著自己之前的水漬。
謝俞徹底進入的時候賀朝發出一聲沉沉的喘息聲。
就這樣,整個房間傳來了咕嘰咕嘰的水聲,直到賀朝的腰徹底繃不住需要謝俞扶著才能繼續做下去。
“嗚小朋友,不要了,撐不住了…”
賀朝含著哭腔,勉強發出聲來。
謝俞加快著速度,手指也沒有閑著,靈活的套弄著賀朝的寶貝,賀朝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射了,但謝俞可是一次沒有。
再一次深頂中謝俞終于射了出來,賀朝喘著粗氣,身子一點點癱軟下來。
謝俞快速送辦公桌上抽了幾張紙給賀朝簡單的清理了一下。
“…小朋友…你這報復…不夠啊,還給我提褲子,太溫柔了…”賀朝小聲的嘀咕著,似乎根本不考慮自己的腰。
“你覺得很溫柔嗎?因為哥等會要去開會,我的想法是晚上還可以繼續。”謝俞給賀朝系著腰帶,慢悠悠的說道。
“……”晚上繼續?早知道話就不說這么快了。
論男朋友生氣了該怎么哄?
謝俞在百度搜索頁面上敲擊了這幾個字,很快又刪掉。
雖然不知道怎么做。但總感覺這樣很傻。
他真不是故意吼賀朝那一嗓子的,雖然他知道賀朝的接受能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強,但那天的確從他哥眼中看到了一抹失落。
謝俞所執刀的一場手術,患者搶救無效。患者家屬情緒比較激動,那天也沒能控制好情緒,不僅動手打了人還對著謝俞就是一通罵,臟話罵的尤其難聽。
強忍著不能動手的情緒。謝俞心情也很不爽。他早過了動手打人的年紀,再說患者家屬剛剛失去了親人…再動手打人,這不合適。
偏偏那天賀朝那天加班。似乎是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和某某公司負責人談攏。
你問謝俞是怎么知道這項工作很重要的?嗯…賀朝已經三天沒回家了,
賀朝錯過了哄謝俞最好的時間點。以至于謝俞頭上的傷連痂都結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是好事,但謝俞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抱怨了幾句就跑出來散心了。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有點像小孩子一樣。他哥明明都已
經那么辛苦了,好不容易回到家,等待他的不是慰問而是一通罵。
光是想想謝俞自都受不了了,要快一點回去道歉啊。
賀朝第一時間反省了自己,并且虛心像百度學習了如何哄男朋友一百招
在百度上,他看到某位網友十分不避諱的在下方回復道。
熱心許某人:「哪兒那么多事,小兩口吵架有什么是上一次床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上兩次,準夫妻這種關系嘛,一向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肯定會和好的啦!」
我們的賀朝…他信了。沒錯,他信了。
而且賀朝跟那位網友聊的是熱火朝天,具體是什么內容呢?
背影:不行啊,我男朋友沒生氣之前就喜歡不止一次的弄我了,這多沒誠意!
熱心許某人:嗐,你肯定是剛談戀愛吧!男人嘛,都喜新鮮,你整點情趣的衣服穿穿,有助調情,等你男朋友回來一看,嘖嘖嘖,什么氣都消了!
賀朝再次信了。盡管他和謝俞已經不是所謂的剛談戀愛的年紀了,
雖然家里沒有情趣衣服。但是他可以自己制造情趣啊!
于是就有了謝俞回來就看到的那一目。
賀朝上身穿了一件奶白色的低領寬松針織衫,修長白凈大腿完完全全的顯露出來,謝俞一回來就吵著要給他換鞋。
謝俞還沒同意賀朝就自顧自的給謝俞換好拖著,把鞋放進鞋柜的時候,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的的俯了俯身,讓謝俞看到了他什么都沒穿的下身。
“……”剛醞釀出一點道歉的情緒來就被那風景吸引了。
謝俞從身后攬住賀朝的腰肢,軟軟的,忍不住摟的更緊了些。
“小朋友…哥不是故意不關心你的,哥錯了…”
賀朝轉過身來,委屈的像個孩子,謝俞差點都要被逗笑了,明明自己也過分了,怎么倒像是全是他的錯一樣。
“哥…我…唔?”謝俞剛想說話,被賀朝迅速吻住唇。
隨即,謝俞的舌占據了主導權,一點點侵略著賀朝的口腔。
良久,直到賀朝開始輕拍謝俞的背,謝俞也有些喘不上氣才扯出一抹綿密的銀絲。
“答應哥…先說原諒哥了,好嗎?”
賀朝蹭著謝俞前端性器,他還空著襠,使謝俞忍不住伸手向賀朝身后探去。
“好…原諒你了,哥。”
雖然很無奈,但謝俞還是說了。
欲火已經被點燃,加上這些天謝俞心情也并不好,自然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做一次。
但賀朝卻按住了謝俞即將要給他擴張的手。
“哥都先道歉了,小朋友是不是也得有點誠意才能享用哥啊?”
賀朝眨著眼睛,勾唇輕輕笑了下。
真是的,還怕自己不道歉嗎?
“哥,對不起…我不該鬧脾氣…”
謝俞拉著賀朝針織衫的衣角,低著頭的樣子看起來了還有點可愛,雖然接下來做的事情可就畜牲多了。
“去臥室,小朋友…勁兒別再大了,我明天還要上班,給我留點面子讓我按時打卡行嗎?”他可不想經常上班遲到啊。
賀朝拽著謝俞的手來到臥室。
“哥,我們兩個快兩個星期沒做了吧?我覺得你這個要求有一點困難呢。”
謝俞將人推倒在床,把人的針織衫向上卷了卷,露出兩顆寂寞的乳頭。
“誒…小朋友…你不會是要…啊…”
賀朝話沒有說完,謝俞就伸出舌尖,輕輕舔著小紅豆,賀朝輕輕顫抖的身子,他竟然不知道那里竟然也會是他敏感的地帶。
慢慢的,這種溫柔的舔舐變成了稍帶兇狠的啃咬。賀朝放棄讓謝俞停止這種怪異的調情。
賀朝順從的撫摸上人的背脊,謝俞聽著賀朝偶爾因為忍不住的時候發出一聲悶哼。撩撥的他心癢癢,在給賀朝擴張的時候也明顯暴力些。
賀朝干澀的穴口被謝俞的手指粗魯的擠進去,沒有任何的潤滑使賀朝疼的繳緊了被單。后知后覺的謝俞才發現自己太心急,于是他掰開賀朝的大腿,伸出舌尖添著那穴口。
“啊~小朋友…”
即便不是第一次舌入,賀朝還是感覺這種方式會讓他這種進階的人害羞,實在是太舒服了,溫潤的舌尖觸及到敏感地帶的邊緣的感覺,雖然并沒有徹底爽到,但這樣就已經很舒服了。
聽到賀朝的聲音,謝俞抬眸,賀朝臉紅的樣子可不常見,還想…再多看一點呢。
他趁著賀朝還沉浸在敏感地帶被觸及邊緣的舒適中,謝俞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進去了。
敏感地帶猝不及防被頂到了,賀朝因為太過突然,被迫發出一陣呻吟。
“喜歡嗎?哥?”
似乎是因為情欲的關系,賀朝覺得謝俞的聲音不像平常那般清冷,似乎要把自己連骨頭都吃個干干凈凈。
“喜歡個…啊~”
明知道謝俞不喜歡聽喜歡后面出現其他的后綴,但賀朝
還是要嘴硬一下,結果一個深頂就讓他的語氣變得十分柔軟,想要說的話也被一聲呻吟代替。
“嗚…太幼稚了啊~啊~小朋友…”
每次都只會這一招,想生氣卻總是只能用一聲又一聲呻吟代替,關鍵他很快就會舒服的忘記了生氣。
“我本來就比哥小啊,現在只是在床上體現我年紀的優勢。”
賀朝又辦法生氣了,自己委屈了那么些天,還出賣色相試圖讓自己變的更楚楚可憐了些,這哪是一個總裁干的事啊。
謝俞是出來射的,精液有些滋到了賀朝的腿根上,看來是真的體恤賀朝,因為明天確實還要上班。只是,謝俞拿出了某個還在不停振動的物體。
“?不是吧不是吧,小朋友,你要干什么?”賀朝往后退了退,他剛從后面高潮過。敏感的身子再塞那種東西他都怕自己失禁。
“幫哥射出來啊。偶爾也要試試出了手以外的方式,對吧?”聽謝俞的聲音,仿佛這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行為。
賀朝沒拗的住謝俞,在被那振動的玩意抵住沒多久就射了出來,在他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閃光燈的聲音。
抬眸時,謝俞已經拍下了賀朝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好過分!小朋友!你刪掉啦!”雖然語氣再怎么兇巴巴,賀朝也只能躺著說出來。
“不刪。”謝俞吻了吻賀朝的眼眸。“留著哥最可憐的樣子,提醒自己不要把哥哥欺負哭了。”
謝俞是這樣說的。拉倒吧,你可不止那一個目的。
但賀朝并不生氣并決心下次他在上的時候要加倍報復回來。
今天是謝俞二十七歲生日。
明明精心計劃了很多,沒想到日子和重要的合作撞在一塊兒了。有跟那邊的合作方商量過了,實在是推遲不了日子。
算算日子,賀朝的金融公司已經上市好些年了,雖說公司那邊的狀況越來越好,籌備小朋友的生日卻也越來越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近而立之年的關系,賀朝怎么都想不出什么新奇有趣的禮物。
他想準備驚喜,每年都不一樣的那種。可越到后面靈感越枯竭。好像想不出來什么好禮物了。
把自己送給對方之類的?聽起來好幼稚很傻哦,他和謝俞早就是對方的了。
雖然從某方面來說,只是賀朝單方面擁有了謝俞,他本人,那里…從來沒被開墾過呢。
雖然賀朝是有這個勇氣的,如果謝俞提了,自己是肯定會無條件把自己交代給謝俞的,但可能是因為彼此的事業都很忙的關系,他們兩個連那種事都是草草了事的,每次看著謝俞拖著酸痛的身體去上班,賀朝都覺得自己好禽獸,漸漸的,這種事也不是很常做了。
…他都快三十歲了,也不是年輕人了,雖說某方面還是處男,但是,三十歲男人這種名詞一聽就很沒勁吧!
十年前,謝俞十八歲的那個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柔和,讓人回味。
而他,兩字。三十。
哦不,三字,快三十。
怎么想都覺得是他家小朋友虧了,所以當前幾天謝俞提出想要賀朝初夜做生日禮物的這種想法時,賀朝的第一反應就像是曾經做的夢成真了一般。
因為平常小朋友對上下這方面一點都不在乎的,要不是賀朝每次都會用手給他打出來的關系,知道謝俞還算持久話,賀朝真的會覺得謝俞陽痿。
可是口嗨一時爽,他還是怕的在公司連著加班了好些天,雖然最后還是被謝俞逮回去了。
這也沒辦法,誰讓他自己都二十九了還沒個正形亂答應事兒,雖然有這份心吧,但他什么都來不及準備。
他曾為給謝俞一個美好的體驗,還特地回了一趟母校,向已經當上校長的瘋狗主任要到立陽二中的校服。
本著雖然我的身體二十九歲,但我心態年輕的想法,本來是打算讓小朋友和自己來角色扮演來著的。
本可是現在,謝俞擺明了現在就想要他的想法了。
“賀朝,你什么意思?睡完想賴賬?”
賀朝和謝俞在一起很久了,差點都以為自己再也看不見到謝俞那種冷冰冰的表情了,還不是小打小鬧那種,是真的生氣了。
“我這賬可不是亂收的,你都答應了,我連本帶利睡回來不過分吧?”
賀朝被抵在墻邊的時候心情非常緊張,謝俞不是主動的人,所以這種時候反倒是自己露怯了。
“不是…小朋友…我沒有…你聽我說啊…額啊…”
賀朝的的襯衫被謝俞暴力解開,崩開的一兩顆扣子滾落到床底,賀朝有些欲哭無淚,雖然嘴上答應著,可是身體還是下意識做出反應想要拒絕掉謝俞,這種行為似乎讓謝俞更加生氣了。
解開賀朝胸前的衣服,沒有任何猶豫,對著那顆寂寞的小紅頭輕吻了上去。
第一次體會這種詭異而新奇吮吸感,賀朝閉眸,沉重的發出一聲悶哼。該來的總會來的,身體該死的起了反應,賀朝都不
敢看自己莫名其妙挺立的的兩顆乳粒。
松了松拳,賀朝總算打破自己的心理防線,軟下聲來。
“小朋友,我們去房間好不好…你不會想把我…咳…抵在墻上做吧?”
嗚嗚,好羞恥的臺詞,連賀朝本人都不好意思了。
謝俞的臉色總算好看起來了,他哥還是向著他的,雖然推遲那么多天心里不舒服就是了。
任了賀朝牽住自己的手,然后自己走向床。
明明不是很遠的路,看他哥一臉即將就義的表情就覺得好好笑。床頭柜上擺著立陽二中的校服。
“怎么才一件?”謝俞拿起那件校服,想起了那個稚嫩的學生時代,第一次認識了賀朝。
“那沒辦法啊,畢竟有我這么優秀的畢業生,學弟學妹都搶著來報名,就多了這么一件校服。”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賀朝架子就擺起來了,可他這樣子,凌亂的衣服加上大片露出的胸膛,很難想象這是那位商界精英賀總。
“少貧,躺好。”
謝俞很快下達命令,賀朝十分聽話的脫下壞掉的西服襯衫,任由謝俞用那件校服綁住了賀朝的手腕。
謝俞順著人細長白皙的脖頸咬了下去,很快,賀朝齜牙咧嘴的沒說什么,很快他的脖頸布上了好些草莓印和牙印。
“哥~”謝俞很少用這種上揚的尾音和自己說話,聽的賀朝是虎軀一震,這人剛剛不是還在和自己生氣嗎?
很快賀朝發現自己想但太多余了,謝俞可可愛愛的聲音下,手卻伸向他的內褲的位置。
連同西裝褲一起,他的下身的衣物被扒光了。
他呈這個羞恥姿勢了好一會兒,謝俞才拿著一個盒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一個蛋糕盒,透明的,看起來隱隱約約的還有些水氣。
“讓壽星自己買蛋糕,哥你真過分呢。”
謝俞打開蛋糕盒子,一陣甜絲絲的草莓香氣散發出來,是個草莓蛋糕。
“?”我記得明明是小朋友自己說的不愛吃甜食來著?
不好的感覺是真的,謝俞把奶油抹到賀朝的的那兩顆乳粒上,因為是冰淇淋蛋糕的關系,涂抹在身體上涼颼颼的,賀朝感覺他那兩顆小紅豆冰冰涼涼的,難受的緊。
“哼…小朋友…幫我…吸…吸掉好不好…”賀朝的音色染上一些委屈,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有些期待被謝俞含住乳頭的感覺。
謝俞沒有讓他失望,他期待的,正是這個想來臉皮比書厚的人,在他身下害羞。再次含住那被凍的哆嗦的小紅豆,賀朝舒服的發出一聲喘息聲。
生理反應嗎?不準備裝了呢。
舔干凈了上半身,謝俞用兩指蘸了些奶油,挺向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神秘地帶。
“啊…好疼…”
雖然有過心里準備了,可是他還是第一時間疼出了聲。
“乖,哥哥,不會疼太久的呢。”謝俞輕聲安慰著,見賀朝這樣,他也不舍得生氣了,只顧著親親賀朝的的臉,安慰著他。帶有冰涼的奶油的手指成功擠進了那狹窄的甬道,賀朝輕輕哼哼著,不用說,他不太舒服。
這同樣也是謝俞第一次…上人。但因為多次當下的關系,他覺得自己還是能讓賀朝舒服的。雖然第一回總是疼多一些。
猝不及防被觸及到那一點時,賀朝詭異的發出一聲呻吟,那種從內到外的…特殊的快感,真的是第一次體會呢。
平常可不容易見到賀朝這種樣子,于是謝俞調戲了賀朝好一會兒,縱然賀朝不是很想,但奈不住生理反應,呻吟了一聲又一聲,面子全無。
既然如此,長痛不如短痛。
“哼嗯~小朋友…你進來吧…”賀朝好看的臉龐看起來有些紅潤,被校服捆綁住的樣子也顯得很誘。
謝俞解開褲子,將身下的性物朝著賀朝的伸手蹭了蹭,確認夠潤滑了以后筆直挺了進去。第一次被撐進那種大小的東西,盡管前戲很充足,賀朝還是感覺疼的快要哭出來。
疼…太疼了…根本感覺不到舒服啊…
生理鹽水滑落的瞬間的,前列腺的那一點猝不及防被頂到,為什么偏偏是這種時候啊…
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明明已經疼的快要哭出來了,這種時候來感覺了嗎?
“嗚…嗚…慢點啊…小朋友…”
舒服…好舒服啊…已經沒有那么疼了嗎?自己接受的太容易了吧…好淫蕩哦。
雖然知道這是賀朝的第一次,可是一看到他那張被情欲覆蓋住的,滿是潮紅的臉時,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管他哥還是第一次,就在人的身體里橫沖直撞。
“哥~你聽聽的聲音,不討厭對吧?”
謝俞熟練的用手幫賀朝打出來,臉上還被濺到了一些星星點點的精液,雖是如此,但是謝俞那清秀俊美的容顏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嗚…小朋友…”其實說起來也不過是被欺負了而已,賀朝也不知道自己淚點為什么這么奇怪的。
但他還
是哭了,哭的謝俞有些不知所措。
“哥,不哭了。”
輕輕摟住人的腰,以至于讓自己和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沒哭,就是太舒服了,刺激到了…你也是的,急什么?又不是不給你…啊…嗯~啊~我就是有些害怕在公司躲了幾天”
這是那個風云商界的賀朝,現在在他身淌眼淚,而且還不承認這個行為是哭,好吧,估計也確實算不上,有時候舒服到了確實會落幾滴眼淚呢。
帶著眼淚的賀朝讓謝俞有些猶豫,正要退出來哄人的時候被賀朝惡狠狠的威脅道。
“不準停!啊~你得繼續操我,哈啊…我愿意做這樣的事情,我不反感嗯啊~你繼續……”
怎么有人有這么人用這么傻的語氣說出類似愛人之間會說的話
“嗯~…生…生日快樂呢,我愛你小朋友…”賀朝勉強的支起身子輕吻了謝俞一下。
似乎是很不錯的生日呢。
能欺負這樣一個年長者也不錯呢。
“我也愛你,多多指教哦,不只是生日,以后我也會一直愛你的。”在賀朝最后一次高潮的時候,他聽到了謝俞的聲音。
按理說,人到了宗師這種境界,應該不會這么容易發燒感冒的。以前墨燃也是這么覺得,但果然,修煉只是讓身體素質變好了,發燒什么的還是沒辦法完全避免。
眼下這不就燒上了,原因吧,說來也好笑。
墨燃因為行床事不知分寸而被師尊趕出家門的第三天,楚晚寧還不來接他回去,他本來打算等個一兩天差不多的樣子楚晚寧應該也就氣消了,自己也該悠哉悠哉的回去了,但人算不如天算,他發燒了…嗚…渾身都沒力氣
唉,這樣回去這也太丟人了,簡直像他該有的報應似的。因為面子的原因,墨燃打算再撐個一兩天,讓踏仙君背鍋去?以他對踏仙君的了解,踏仙君巴不得每時每刻都跟在楚晚寧后面,而且是自己犯的錯,踏仙君一定會回去的。再換回自己的時候,楚晚寧一定就氣的差不多了。
“師尊真是的,怎么就房事過度了,不都是習武之人嘛!哪有那么嚴重?”
于是墨燃在一個陰涼的樹蔭底下,吐槽了幾句以后就慢悠悠的躺了下來,有點困了,先睡一覺。
所以說墨宗師傻呢,這都發燒了還尋這陰涼地睡覺,這不,醒來的時候直接燒的不省人事。
有一團白白的小東西不停在自己身邊轉悠,墨燃聞到一陣香甜香甜的氣息,是年糕精。小家伙竄出來出來看他死了沒有,墨燃也覺得好笑,自己死的至于這么沒有技術含量嗎?燒死了可還行。
不過,這種時候賭氣似乎有點太不成熟了,墨燃使喚著小短腿年糕精讓他去跟楚晚寧說一聲,年糕精雖然挺不樂意但也不希望墨燃就這么死了。
于是可愛年糕精就一通添油加醋跟楚晚寧比劃了一下,總之總結下來就幾個字:
不得了哇,墨宗絲要絲了哇!
雖然楚晚寧不是很相信墨燃會死,但也耐著性子跟了去看了眼,結果一眼就看到還蠻香艷的一幕。
墨燃扯開胸膛的衣衫,整個身子輕輕趴在地上,整張臉略顯紅潤,鼻尖泛一點點的汗珠,人也說不上話來,他急促的呼吸著,他還是覺得熱。
不知是真傻還是燒糊涂了,墨燃胡亂解開衣裳,試圖讓自己更涼快些,年糕精探出小腦袋來準備看看啥情況,楚晚寧一臉黑線,強行讓年糕精回盒子里。
都這個時候了,楚晚寧哪里舍得生氣,抱著我們墨宗師就往南屏山的小木屋里走。
墨燃迷離著雙眼,不知夢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了,皮膚微微接觸到了楚晚寧稍帶冰涼的手時還有些掙扎,慢慢的才安靜下來。
以墨燃平常的身體素質,夢魘怎么都不可能找上門,偏偏是在墨燃防線最弱的時候。
因為小時候吃不飽飯的關系,墨燃是那種容易消瘦的體質,餓了兩天肚子,腹肌已經不成型了,只剩下肚子周圍一圈軟綿綿的肉。
墨燃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床榻上了,夢中的場景還若隱若現在他的腦海里,楚晚寧端著粥進來的時候,墨燃看見他清秀俊美的容顏,不知怎的有些后怕,他蜷縮在角落里,輕輕的顫抖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楚晚寧將粥放在桌上,嘆了口氣,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也不是一次兩次惹自己生氣了,怎么這回弄成這個樣子。
淡淡米香勾著墨燃的味蕾,他從角落輕輕挪了過來,他的確餓壞了。捧著粥就開始一點點喝了起來,雖然連帶著米香味還夾雜著一點點淡淡的糊味。
“…墨燃,你到底怎么了…”
楚晚寧看著著碗吃的挺歡的墨燃,雖然平常墨燃也會吃,但不經意間眉頭總會輕輕皺一下的。
“嗐…師尊…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墨燃擦了擦嘴唇,強裝著鎮定。只是他捧著碗的手在抖啊抖。
楚晚寧心理不是很高興,因為墨燃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他不能發脾氣,墨燃這樣一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需要一點手段。
楚晚寧伸手捏住墨燃的手腕,讓墨宗師又想到他在夢里被那么暴力的對待,嚇的碗都撒手了。
“嘩啦”一聲,破碎瓷器的聲音想起,墨燃想借口掃地離開去拿掃帚,結果楚晚寧捏住他手腕的手更緊了。
“到底怎么了,墨燃。”
楚晚寧將人逼上床,墨燃連連后退,直至角落,看楚晚寧臉色已經很不高興了,楚長老本人沒有想過現在的姿勢有什么問題,他與墨燃的距離近的差一點他就能整個貼個在墨燃身上。
墨燃在心理安慰自己,楚晚寧可是仙君,與他行床榻之事已經是很給自己面子了,怎么可能想對他做什么不軌之事。
然后我們的楚長老…咳,是想過的。
他很怕墨燃不愿,一直也沒有表達出來,墨燃像今天這般唯唯諾諾的可憐樣子,除了小時候,可再難有這種機會了。
很明顯今天楚長老是頭一次那種不好的想法這么明顯。
“…瞞不過師尊嗎?讓夢魘鉆了空子,夢到師尊…咳,對我…將我壓于身下,粗魯的行了床榻之事。”
何止,夢中楚晚寧太粗魯了,簡直像曾經的踏仙君對待楚妃一般。
“……你,不愿?”
楚晚寧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盡管只是墨燃的夢境,這是楚宗師的私欲,想徹底擁有墨燃這個人。
墨燃知道真正楚晚寧是不會強行對他做什么的,楚晚寧再怎么清高,終究是一個男人,怎么會沒有想法,況且那可是玉衡仙君,行那等子事怎么可能會那么粗魯呢?
雖然墨燃內心比較緊張,但還是環住楚晚寧的脖頸,綿密的親吻著。楚晚寧被吻的愣神,這不是墨燃一般的吻法,太細膩,太柔軟了。
墨燃的體溫已經不燙了,身子暖暖的,楚晚寧感受著他的體溫,墨燃的容顏十分好看。
“怎么會不愿呢,晚寧…我們是仙侶,位置不同又能代表什么呢?”
墨燃的喉結動了動,他其實很緊張,之前睡覺前說的也只是口嗨一時爽。他想讓楚晚寧知道,他根本從來不在乎體位置…
好吧,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
“晚寧,你要了我吧…我們以后還會在一起很久很久的。除了我的道侶,也無人近得了我的身。我這初貞如果真的要被人奪去了,也只能是你不是嗎?”
墨燃窩在人的頸窩輕輕蹭蹭,墨燃這般柔軟的時候可不多,墨宗師本來就少,踏仙君更是沒有這個機會。
“…你可不許悔。”楚晚寧輕輕親吻著他的喉結,墨燃點了點頭,主動解開腰間的帶締。
他的肌肉結實又緊致,但腰部卻很纖細,捏起來也有些軟,平常竟然看不出來墨燃的腰有這么軟,不…是平常根本看出來,墨燃有這般居于下位的天賦。
很明顯墨宗師這輩子第一次教別怎么行床榻之事,且居于下位的人還是他自己。
簡而言之他在教別人怎么操自己,這感覺還挺微妙的,關鍵楚晚寧一臉聽得很認真的樣子讓墨燃莫名產生一種羞恥感。
不要一臉認真的學這種事啊!!你可是玉衡仙君啊,很毀形象的知不知道啊!
托墨燃的福,楚晚寧聽這些事已經沒有最初的那么抵觸了,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一會兒他會把墨然壓在身下,咳咳,其實絕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這個。
他想給墨燃一個好的體驗,墨宗師對待床事溫柔的態度并沒有使楚晚寧忘記在踏仙君那里相對粗魯的待遇,楚晚寧和踏仙君的第一次多半都是踏仙君強上的,墨燃自然記得當時自己好像把楚晚寧弄到發燒來著,所以楚晚寧對墨燃的第一次是小心又小心,盡管墨燃知道自己挺不配這份小心的。
曾在不知所云榜榮獲第一的“絕非尤物”此刻正軟趴趴的,迫于下位的壓力,此刻墨燃的雞巴死活硬不起來,墨燃赤裸著身子,衣衫大部分敞開,褻褲也已經被脫下垂落在他的腳踝處。
草草記了一遍床事要領,楚晚寧就急著出師了,他將墨燃的雞巴含入口中,墨燃明顯是被嚇到了,比起后知后覺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種刺激感,畢竟玉衡仙君正在給他口交,換平常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
墨燃的雞巴慢慢有些發硬了,墨燃張紅了臉,他的伸手床板上摳了摳,雞巴被被那濕潤且溫暖的環境深深取悅到了,在他快要射出來的時候,楚晚寧很不道德的松開了口中的雞巴。
他的眼中輕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神情還停留在因為太過舒適而顯得有些癡呆的狀態,那種舒適的感覺沒有了,突然起來的空虛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紅著眼眶,伸手拉拉楚晚寧的衣襟,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般。
“師尊…求你…求你”這是墨燃音色有些沙啞,還染上了一點哭腔,明顯是難受極了。
這看起來也太誘人了,楚晚寧強忍著立刻吃葷的心思,他又一次俯身含住墨燃的雞巴,墨燃還來不及再一次享受這無比舒適的溫暖,他就感覺自己后穴處被塞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楚晚寧的指節是
纖細的,按理受力面積很小才是,奈何前往墨燃溫柔鄉的路徑是更加窄細的。
沒有任何的潤滑的措施,墨燃被擴張的不是很舒服,正當他內心想著師尊技術上果然還是太嫩的時候,他感覺到雞巴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連帶某處異樣的感覺,墨燃扣住床板的手指猛地抓的緊了。
墨燃射出來的量有點多,楚晚寧吐出墨燃的雞巴的時候,墨燃的雞巴還滴了幾滴殘留的精液,還有一些甚至射到玉衡仙君的嘴邊。
“總叫我吃這東西,且讓你自己也嘗一回。”楚晚寧堵住墨燃的唇,將口中濃厚的液體送向墨燃的口中,墨燃將自己的精液胡亂咽下,他的臉泛起一片緋紅,咸腥的很,真不好吃。他剛剛才想過師尊的技術不行,下一秒師尊就學到了精髓,這也太撩了吧。
借助精液的潤滑,楚晚寧的手指輕易進到更深一層的地帶,墨宗師的身子很明顯繃緊了,倒不是有多疼…他感覺到了異樣感覺,明明很奇怪,卻仍然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舒適感。
來不及等他多品,隨著手指更深一層的侵入,到經歷過某一點的時候,墨燃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淺淺的呻吟。
這個現象很快被楚晚寧收入眼中,他往那一點故意連擦碰了好幾下。墨燃發現自己起了生理反應,不僅嘴角不爭氣的流出律液,某個地方也緊緊吸附著楚晚的手指。
“…晚寧…可以了…可以了”墨燃忍著羞恥感,他幾時有過這般丟人的時候,嘴角留著殘余的律液,眼神迷離的不像話。一開口又柔又軟的聲音把我們楚長老的心都融化掉了。
以至于楚晚寧雞巴的大小變得很嘆為觀止。墨燃些許癡呆的看著那物,什么樣的人能容納下那種大小,自己真的可以完全吃下嗎?
墨宗師到底還是低估了自己,楚晚寧寧扶著他的身子將粗硬的雞巴完整喂了進去,盡管前戲做的十分充足,但第一次就是第一次,墨燃第一次吃進那種大小的雞巴…咳咳,當然,比那小的也沒吃過。
雞巴整個兒進去到墨燃的溫柔鄉中時,楚晚寧因為進到溫暖濕熱的穴內而心滿意足的發出一聲喘息。
可憐墨宗師就這么被填的滿滿的晾在那兒,良久他輕聲的提醒楚晚寧。
“咳…晚寧…要動的。”
楚晚寧臉頰一紅,差點就因為現在的這一點點的滿足淪陷了。
“閉嘴。還用你說,你好好躺著。”
墨燃委委屈屈的躺著,任平楚晚寧擺弄,小小燃寂寞的立著,某處不斷用來的快感將他逼的快瘋了,偏偏此時楚晚寧纖細的手指撫摸上墨燃半軟的雞巴,
他很明顯沒用從迷離中反應過來,當他回過神來時雙重的快感襲上身來。他從來也沒有想過從后面能做到高潮了,但他確實高潮了,不只是雞巴再次射精了,穴口的地方也在緊致的收縮著,那一處本就已經是很緊致了,這一次收縮反倒是有些夾疼了楚晚寧。
楚晚寧也是很辛苦啊,雖然緊致的感覺很爽但與此同時的痛感也不小,而且因為被夾緊的緣故移動的也不是那么的順利。
墨燃整個人因為剛剛高潮過,整個人敏感的厲害,渾身都在顫抖,這種情況初經床事的人是不適于那么快的來第二次的。
但墨宗師會體貼人,知道楚晚寧還沒有發泄出來,于是便仗著年輕身體素質強,又用雙腿夾著楚晚寧的身子纏著楚晚寧要第二次。
楚晚寧剛退出來,見狀再一次筆直進入,與第一次不同的是,他的雞巴又漲了一圈。他是有那么一點點不高興的,因為看墨燃的樣子極像是把床事當成了享受,雖然墨燃并沒有這個意思。
第一次當然還是痛多一些。墨燃明顯感覺到被肏弄的速度更快了,每次楚晚寧的雞巴都徹底撞到他的最深處。他的身子還處于憫敢狀態,根本受不了。
“啊…師尊…師尊…慢點啊…啊…啊”
墨燃連連發出呻吟,眼中蒙起一片水霧,在一次次撞擊中化做淚珠劃過面頰。
“叫我什么。”墨燃在沉浸在情欲中,恍惚中聽見楚晚寧是這么問的,沒等他確定,楚晚寧更深的侵入又將他從身后做到高潮。
“啊…啊…”其實墨燃并不知道什么樣的稱呼能取悅到楚晚寧,于是在他大腦空白的一瞬間一個字眼很快脫口而出。
“夫君…夫君…慢點啊,慢點啊…啊…啊…”聽到這聲后楚晚寧果然滿意的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當楚晚寧發泄出來的那一刻,墨燃是真的已經精疲力盡了,楚晚寧的整潔的衣服差點沒讓他抓破了,他自己的衣服也因為動勢比較大現在看起來皺巴巴的。
之前房間破碎的碗留下的米香味還沒有散去,夾雜著精液的怪異味道讓墨燃無時無刻都想自己剛剛被操干的切身經歷。
墨燃人生中為數不多的羞澀全用在這會兒了,他差點沒強忍著酸痛起來把把有怪異的味道的地方全部清理一遍。
“下次還敢行床事不知分寸嗎”楚晚寧不溫不熱話語飄來,墨燃哪敢說下次還敢,確實,自己經歷了以后確實容易體會楚晚寧多不容易了。
“…嗯…吧”
踏仙君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床榻上,他一時間也沒多想,許是那個墨宗師和楚晚寧做的荒唐事,平時倒沒發現楚晚寧與那宗師的床事有這那么激烈,自己身上好多牙印和吻痕啊…這要擱平常這些東西都是出現在楚晚寧身上的…楚晚寧你們兩個玩的挺花呀!
這不,踏仙君剛想下床找楚晚寧,赤腳剛踩到地上,身體向前傾的那一刻,他是很懵的…雙腿完全沒有知覺了。他后知后覺的摔倒在地上,眼中一臉茫然,然后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衣衫,又仔細看了一眼胸前的吻痕…居然還有咬在乳尖的…才幾日不見,楚晚寧已經進步成這樣了?
墨燃掙扎了一下,愣是因為腿沒有力氣沒站不起來,他扶著旁邊的床榻,慢慢支愣起身子。
人倒是站起來了,但他看著自己打顫的雙腿,頓時陷入沉思…嘶,那個宗師跟楚晚寧解鎖了什么姿勢,他行不行啊,什么時候操楚晚寧能把身體弄成這德行,站都站不動了。
楚晚寧端著藥膏進來時,踏仙君罵罵咧咧的蹲在床榻邊,墨燃也想坐下或者躺下什么的,可不知怎的,那處地方在他坐下以后就開始火辣辣的疼,站著倒還好些。
“楚晚寧!你還知道過來!你給本座解釋,你們昨天到底干什么了?我坐又坐不下,動又動不了的…”
墨燃還要鬧脾氣,楚晚寧輕輕嘆了一口氣,將藥膏擱置床榻邊的柜子上,縱然踏仙君平日里有多威風,這會兒應該也逞強不起來了,畢竟那種地方初經人事,昨夜又來了好幾次,眼下應該正是最難受的時候。
楚晚寧輕松攬住他的腿,一手托著他的腰將人公主抱起,慢慢放置床上。
“楚晚寧你要干什么……快放開本座…”墨燃一驚,迅速掙扎著,太丟人了!他幾時被人這樣抱起過?
雖是如此,他掙扎了幾下就懊惱的放棄了,因為身體太過疼痛,他的表情都快扭曲成一團了。
“不許動了…疼的可是你自己…”楚晚寧輕聲說道,他放下墨燃以后伸手試圖分開墨燃的大腿。
墨燃吃了一驚,感覺他這輩子臉紅的次數都砸在這一回變回來的時候里了。他的腿本來就軟的沒有力氣,這會兒竟然被楚晚寧輕易分開。
“你要干什么楚晚寧!別碰我…唔…”
冰涼濕潤的觸感從穴口傳來,只見楚晚寧使用了桌上的藥膏拿下來,一點點抹到墨燃隱私的那處地方。
踏仙君幾時被人這么對待過?誰也沒有機會碰到那里啊…當那清涼的舒適感慢慢涌上來的時候,墨燃閉眼,口齒間抑制不住的發出一聲呻吟。
好舒服,不想…停下來…被這種想法嚇到的墨燃猛地睜開眼睛,楚晚寧的嘴上甚至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在笑什么啊…”墨燃羞紅了臉,自己發出的那種聲音被楚晚寧聽到…好丟人…
“沒什么,只是沒想到罷了。”楚晚寧取涼水浸透的帕子擦拭著墨燃那溫柔鄉的入口。
“往往只有別人取悅你踏仙君,如今竟也能發出這么可愛的聲音,很意外不是嗎?”
這話說的墨燃徹底羞紅了臉。
晚夜玉衡,騙鬼的吧,床事竟然那么禽獸…雖然不是踏仙君切身去體會床事,但事后身體帶來的疲累可全是踏仙君體會。
“楚晚寧…你是不是…把那誰…”
操了。
這個字眼在墨燃腦中無限放大循環,雖然不是很愿意相信,但身體帶來的痛覺以及楚晚寧會這么照料他都說明了一切。
唯有這種時候不想承認那混賬宗師和自己用的是同一副身體…可身上真的是散架了的疼。
“嗯,我與他行了床榻之事,我在上。不過放心,他同意了的。”
這不是同不同意的問題,他墨宗師同意了關我踏仙君什么事,憑什么本座要給他享受事后所有的身體反應。
等等等…他同意了?他怎么會同意的?!
“…你說什么…他…同意了?”嬌嬌的世界觀崩塌了,當攻它不香嗎?操人它不香嗎?那個宗師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什么表情,為什么他不同意。”楚晚寧不是很高興。
雖然知道踏仙君和墨燃的性格真的很不一樣,但是一想到昨天還在身下服服帖帖的少年今天換一種‘有這事?’的表情,真有一種自己技術很差不夠給人留下印象的感覺。
“這不屁話嗎?疼死本座了,楚晚寧你技術太差了知不知道…”
墨燃委屈的揉著腰,很明顯這句話太打擊楚長老自尊了。楚晚寧端著碗準備出去,臉上的表情完完全全黑掉了。
嬌嬌心道不對,又惹楚晚寧生氣了。隨即拉住楚晚寧的衣擺,想拉那人。可是腰疼的厲害,嬌嬌疼得發出一聲慘叫。正當他以為他要跌下床的時候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臀部,一抬頭就對上楚晚寧無奈的眼神。
不舍得生氣啊,雖然不是對踏仙君下的手,但身體還是身體還是那一副身體。關于技術方面以踏仙君多年行床事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