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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等人,短短五天,每一刻對勾旨都是折磨,人間已經過去五年了,青逐遠借著來仙京的機會把勾旨帶了出去,他們都知道帝君能讓他們出來是讓勾旨死心,他待不了多久就得走。
遠方那座安山寺,山上的樹都落盡了葉子,眾僧在寺間走動,唯獨不見梵塵,勾旨化作凡人模樣詢問,才得知梵塵還俗了,尋著之前的氣息找到了他的蹤跡。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那是一個院落,后院上支著遮陽棚,許多孩童圍繞著一個書生,書生生的俊俏,唯獨眉目之間含著化不開的慈悲,眉心一點朱紅,頭戴儒巾,拿著一本書。
勾旨坐在遠處看了許久,五年對于人來說,可以忘卻不美好的存在,自己只能留下片刻,片刻的溫存后離開,對他只有更深的痛苦,這一生,勾旨無法陪他度過。
忽有一溜微風,撫過梵塵的臉頰,如同當年在廟宇上香時的那陣風一樣溫柔。
回了仙京,等待在殿中的是帝君的虛影。
“本座希望你能看清,陰陽相隔是命中注定的結局。”帝君虛影說完后便消散。
勾旨大笑:“哈哈哈哈,吾貪戀的是陪伴,吾不會恐懼死亡,命中注定,吾便破了這定數!”
那幾顆卵,勾旨選了一顆靈力最充沛的,閉關一整個月,將其余幾顆化作養料匯集在這顆之中。
這座殿無法出入,勾旨便整日半人半蛇的姿態行走,他把這顆卵放入自己的雌穴里,以自然的妖力作屏障,不讓一點靈力泄露。
只不過他閉關這些日子,耳邊總是有呢喃聲,似是有人向他祈愿,眾多聲音中他尋不到最特殊的那一道。
直到過了十多天,他聽見了那道聲音,已然蒼老:“我這輩子做了想做的事,體驗了生老病死,馬上,我回去了,你不能忘了啊”
人的生命消逝只在一瞬,一名老人倒在了山神廟的神像下,一手撫摸著石像,嘴角還含著笑。
契約開始運轉,靈魂歸了卵中,勾旨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真是背德的感覺啊。”
禁止下凡十年,后來也準了勾旨出殿,念在他香火強盛起來,勾旨不再是山神,入世的妖族在本族地界為他立廟,成為妖族中的信仰,負責鎮守群妖,他也不能再閉門不出了,懲罰縮短為三年,三年期到,勾旨便能下凡。
如今他的地位,在人間只要不被發現,他能在人間久居,梵塵曾說過,他想要歸隱山林,可是后來卻居在市井教導孩童。
勾旨尋了一個好居處,建起竹舍,蛇卵破殼就在今日,勾旨把卵排出來,放在床上,殼已經是軟的,一顆小小的赤紅色蛇頭鉆了出來,蛇身在空中盤旋,終于鉆出來一半,抬著頭吐著粉色的信子,看了看勾旨,隨即掙扎著從殼中脫離。
勾旨看得心都要軟了,他化成蛇身,讓梵塵盤旋在自己身上。
山林隱居確實快活,如若不是他未踏入神境,勾旨也不會離開仙京讓他出生,留著仙京只會加快他的生命,而入神境的方法就是成為他的仙童,堂堂群妖信仰之神,有個仙童不為過吧。
日復一日,梵塵終于學會了化形,約莫小孩五歲的身量,白嫩嫩的臉,眉心還是有顆紅痣,從梵塵一舉一動中,似乎可以知道他不記得的之前的事了。
“五歲才會化形,真笨,難道十歲才能說話?”勾旨敲了敲他的腦袋。
“叫吾”勾旨壞笑一聲,“爹。”
“大!”梵塵脆生生地說。
“哎喲真什么都不記得了,真讓吾有種欺負小孩的負罪感。”
雖然本來年齡差距也不小。
直到——
“爹!爹!”梵塵張著雙手喊著。
勾旨立馬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別叫了,等你長大了有的叫。”
仙童都是未及冠的童子身,再怎么禽獸也得等到成了仙童之后,再好好討回來,當今人類及冠是二十歲,妖族未及冠前成長速度和人類一樣,同樣成為仙童的門檻也是二十歲。
但是妖身份的仙童是從來沒有,不是不受待見,而是
梵塵十五歲了,近日里總是格外黏人,勾旨雖然喜歡他黏著,但是這種竹子似的瘦弱身材,他沒興趣。
“爹我我難受,說不出的難受。”梵塵抓著勾旨的衣擺。
“不許再叫了!吾和你說多少次了!”
“我從記事就只知道你,山下的人都這么喊,我為什么不能這么喊。”
“行啊,喊吧,總有一天你會后悔。”
記憶回籠還不知要多久,勾旨也是長到了十多歲才知道自己入卵前是棵桃樹,桃樹才多少的記憶,一個完完整整的人記憶徹底回籠不得二十多歲?
“我熱”
“熱就出去,纏著吾只會更熱。”
“你身上涼。”
“喜歡涼就去河里。”
“我喜歡和爹爹在一塊。”
勾旨掐了掐他的臉:“變小了倒是誠實多了。”
他彎腰把勾旨抱了起來,才發現少
年的身量早就抽長了,抱起來倒是不倫不類的,隨即便丟在床上:“睡你的覺去吧,吾要走了。”
梵塵拉著他的手放在唇上:“別走。”
吐出的呼吸又熱又黏,勾旨這才想起來,妖是會發情的,這是梵塵初次發情,他當了這么多年神都忘了這種事了。
柔軟的唇貼在手背上,更加青澀的聲音呢喃著:“好熱幫幫我”
勾旨握緊了手,吐出一口濁氣:“吾都要成圣人了,小崽子你真會惹事。”
下一刻,化形的不倫不類的細長舌頭舔上他的手背,脖頸處出現細小的蛇鱗,勾旨拉下他的衣服,脫到只剩里衣,可以看見那處硬挺著,緊緊貼著小腹。
“你要保持童子之身,先忍忍,下次吾準備好,你就不那么難受了。”
勾旨放任那小孩抱著自己又咬又啃,扭著纖細的腰肢求歡,嘴里是抑制不住地低喘。
好在他什么都不懂,還沒發現那處的奇妙之處,咬完啃完就累得睡著了。
可惜之后的教導任重而道遠。
“坐下!坐吾對面!”勾旨一本正經,在書房里準備教導梵塵人事。
“你那次發熱,是妖特有的發情,為了繁衍,這是妖族的本能,但是,你,不能遵循本能行事。”
勾旨攤開一本圖冊,是男子的正面繪圖,“這里,是男子陽物,體內有陽精,性起之時,這處就會發硬,勃起,適當撫慰就會泄精。”
“哦。”梵塵一臉郁悶。
“但是,吾是神仙,你是吾一心栽培的仙童,你必須是童子之身,不然以后我們就再也別見了。”
“我明明見過你自己摸那”梵塵嘀嘀咕咕著。
可惜逃不出勾旨的耳朵,他掐著梵塵的臉:“你什么時候看見的。”
“忘了,你還握著一串菩提,嘀嘀咕咕的。”
“閉嘴!”勾旨丟開他,“總之,你不能泄精,這些本子,你不準看,敢學吾,你就等著被吾丟這里吧。”
說實話,梵塵是第一次看見他這么生氣,他說他是神仙,經常講一些故事,抬手還能化出想要的東西。
梵塵回到自己房間里深思,那日他發情,抱著勾旨的感覺真是奇妙,有種莫名的安心,以及難以言說的欲望,想要更加得接近,做那種事真的很快樂嗎?
他見過勾旨手淫,握著一串菩提,擼動著身下的兩根巨物,比自己的大多了。
那串菩提梵塵經常見,放在床頭柜深處,勾旨卻總是拿出來把玩,似乎很愛惜。
梵塵脫下自己褲子,只能看見一根白粉色的陽物軟趴趴地垂著,他捏起來,卻感覺還是沒有勾旨的大。
為什么他是兩根,還長得那么威風,自己就這么一根,還長得柔柔弱弱。
還沒等他穿上褲子,看見勾旨冷著臉推開了門,喊著:“吾告訴你這種事不是讓你學的!”
然后勾旨在他手上系上了一根紅繩,嚴肅道:“不許摘,知道嗎?”
梵塵摸著紅聲,笑道:“爹爹送的,我不會摘的。”
“閉嘴吧你。”
“可是可是他們都這么叫啊”
勾旨發現這些日子,自己的小崽子老是往山下跑,還偷偷摸摸買了不少話本,那根紅繩可以隨時監控他的舉動,但是勾旨不知道他買的什么話本子,于是產生了濃厚的好奇。
少年人心事他都懂,自從那次發情后,他便天天看話本子,有時看見自己還好臉紅磕巴,話也變少了。
然而勾旨任由他看那些東西,畢竟早晚會知道,如此放縱,直到有天勾旨躺在涼亭下小憩時,有個人影窸窸窣窣的靠了過來,用腳都知道是那個小崽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勾旨閉眼假寐,通過紅繩的感覺,梵塵蹲在他身旁,涼亭下的靠椅里,身著紅衣的男子合著眼,青絲凌亂地垂落,白皙的手放在胸膛上,在側躺的姿勢下可以看見胸膛有些微微凸起,看著十分柔軟
刺目的紅在明亮的陽光下格外顯眼,那張面孔就那么毫無防備地呈現在自己面前,他近些,微熱的呼吸吐在臉頰下,勾旨下意識地動了動睫毛,梵塵屏住呼吸,仔仔細細地看著那張臉。
勾旨以為他要做些什么,壓抑著瘋狂想要揚起的嘴角,結果那人只是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自己的手,凝望了片刻,便離開了。
待那人走遠,勾旨睜開眼,氣憤地跺腳:“怎么這種脾氣還沒變,煩死了!”
于是兩人再見面時,梵塵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
勾旨擋在他的去路上,對面往左他便往左,他往右自己也往右,終于讓那木頭說話了。
“你擋住我了。”
勾旨背著手低頭看著他:“躲著吾,為什么?”
“沒有。”梵塵趁他分神從身旁走了過去,勾旨甩手抓住了他,抬起手轉過他的身。
“沒有為什么要走。”
“我有事。”
“什么事?”
“如廁。”
梵塵
甩著手,低頭卻看見勾旨的手腕上戴著一串菩提,那串菩提是之前勾旨自慰的時候握的那串。
勾旨看見他的表情愣了愣,心里格外激動。
他表情好像遲疑了,難道他想起了點什么。
梵塵冷臉甩開他的手走了,唯留原地激動的勾旨,勾旨希望他能早點想起來,結果卻讓人產生了誤解。
梵塵一如既往要下山,賣他話本的是名男狐妖,狐妖看見他便媚眼如絲,朝他招手,拍了拍自己身邊。
“來坐啊。”聲音如水般溫柔。
梵塵心事重重,狐妖朝他介紹新話本:“這個,玩法特別多,你肯定沒見過。”
“嗯。”
“那你看看這個,兩人恩恩愛愛,情意綿綿。”
“嗯。”
“這個總行了吧,霸道族長強制愛。”
“嗯。”
狐妖拍了拍他的頭:“小友,你丟了什么魂呀。”
男妖托腮看著他,梵塵吞吞吐吐,低下頭輕聲說:“一些那種事”
狐妖意味深長地笑笑:“我最擅長了,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幫你。”
“嗯一個人,他自我取樂的時候,喜歡握著一個東西,嘴里還念叨著什么,是什么意思。”
狐妖翻找了一下攤上的話本:“你是不是看不懂話本的東西啊,我找找,好像有本有這個情節,拿著那個東西,無非是助興唄,要么用來在自己身上做什么,要么是看著就有興致。”
“單純看著。”梵塵一臉期待又擔憂。
“那就是心上人送的唄,看著就能睹物思人了。”
“哎,小友你別走啊,小友!”
狐妖站起來咋呼著,梵塵走得頭也不回,腦子里全是睹物思人,睹物思人,思的什么人,那物會不會還有什么其他作用。
他回去把自己關在屋里,思考著勾旨的一舉一動,他知道,所有的孩子都有父母,但是他只見過勾旨一個人,而且勾旨是個男人,那他的母親是誰,那串菩提是母親的東西嗎?
雖然勾旨不讓自己喊他父親,但是從小到大都是父親的存在,讓梵塵產生深深的依賴,自那次發情后,依賴逐漸變了味,變成渴望。
在話本中,那叫愛。
勾旨說他是自己的孩子,在他小時候還讓他叫爹爹,后來又不讓叫了,愛上自己的父親,確實有些不倫不類。
勾旨一眼就能看出梵塵心事重重,不過他以為梵塵要記起來了,沒有去詢問過。
梵塵又下了山,那狐妖看見自己便神神秘秘地讓自己過去,悄悄掏出一個話本塞進他懷里。
“這個,是那位神的話本,格外香艷,沒想到我們的大人還能有這么野的情史。”
“哪位大人?”
“勾旨大人啊”狐妖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說。
梵塵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和勾旨的關系,外人只當是個普通小妖,梵塵這么一聽,立馬收好了話本,他不敢帶回山上看,于是在山腰一處山洞里悄悄看著。
話本里是勾旨愛上一個和尚,說著兩人恩恩愛愛,歷經萬難走到一起,又因為壽命而陰陽相隔,話本里沒有提勾旨雌雄同體,也沒有說和尚的名字法號。
自他成神已經過了數百年,后世有編造的話本肯定不準,但是梵塵卻信了,他把本子撕成碎片,又覺得不解氣,用勾旨教的法術,用火燒成了灰燼,走的時候還踩了好幾腳。
難道他喜歡這樣的?
思考片刻,梵塵沉下情緒,收斂起臉上的表情,回到山上,勾旨看見他的時候,愣了片刻,那副神情,那種氣質,他永遠無法忘記。
梵塵看見他的反應,立馬怒從心起,又變成了少年人松松散散的姿態,繞路去了涼亭。
明明之前勾旨那么珍視那串菩提,從來不舍得戴,最近老是在自己眼前晃,難道他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來提醒自己他是有心上人的嗎?
梵塵越想越氣,恨不得找到勾旨給他一拳,于是吃飯的時候,便有了梵塵抱著碗埋頭猛吃,時不時抬起眼用埋怨的眼神看著對方。
勾旨發現后左思右想,發現自己沒有得罪他,于是試探性地說:“你發現了點什么?”
端著碗的手腕露在外面,上面明晃晃菩提手串,梵塵本來就因為這個生氣,那人還故意說給自己。
梵塵甩下筷子,怒氣沖沖:“是,我產生了那種感情,我知道你有心上人,都是我自作多情,我不要做你的仙童了,我”
說著說著,聲音慢慢變小,眼里還含著淚,勾旨因他說的這番話愣了愣,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勾旨忍俊不禁:“你怎么想得這么多。”
他摸了摸梵塵的頭,那人含著淚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勾旨擼起袖子摘下手串:“這個是你送吾的,應該說是前世的你,說來話長,總之,吾很驚喜你能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再次喜歡上吾,竟然還吃上了自己的醋了。”
梵塵一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真的?”
“千,真,萬,確。”勾旨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他捧起對方的臉:“前因后果太多了,你只要記得,我愛你”
梵塵回想自己看的話本,突然臉上一紅,身下起了反應,話本里的勾旨邪魅霸道,還很會玩,一想起里面的另一個主角是自己,他不由得渾身一抖。
“怎么了?”勾旨抓住他的手。
“沒什么!我要睡覺去了!”梵塵匆匆忙忙離開,完全沒注意自己同手同腳了。
勾旨欣慰地笑笑,直到梵塵離開,他注意到紅繩傳來的回應,那孩子是硬著出去的。
勾旨冷下臉,出門拎起那人的衣領,丟到了平時習武的地方,遞給他一把劍。
“把腦子放空,不許想那種事,不然吾不要你了。”
激動的小兄弟垂下了頭。
及冠之日近在眼前,勾旨向帝君遞了一份申請,帝君要他把孩子帶上去給他看一眼,大妖的后代生長速度要快,現在的梵塵已然是前世的那副模樣,不一樣的是手上束著烏黑的馬尾,比起之前要多了些俠氣。
帝君看著梵塵沉思:“這孩子長得有些眼熟。”
勾旨笑笑:“您日理萬機,見人無數,記得面容也是正常。”
“不,他長得和你之前那位,特別像。”
“是嗎。”
“本座勸你,成為仙童必須是童子身,未及冠,他”
“您一驗便知。”
帝君抱著遲疑的心態審視著那人,結果他真是童子身,今年不到19。
“仙童就算了,當個隨侍吧,他天賦不錯。”
“下官謹遵帝君吩咐。”
即日起,梵塵入神境,古人云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是謠言,即使是最弱的神境,也打破了這具身體的上限,成為下一位妖神指日可待,隨侍比仙童的權限要多,隨侍是輔佐的位置,仙童多的是侍奉。
梵塵第一次來到勾旨的殿,新宮殿比之前大多了,前院有處高閣涼亭,登高而上,涼亭上是一張床榻,床榻上掛著薄紗,高閣下有張棋桌,院中還種著花,散發著幽香。
正殿是會客的,后殿還是寢室。
一回到殿中,勾旨便吻上他的唇。
梵塵被這突然的舉動驚到,親完才回過神來,唇上似乎留有那種觸感。
“吾忍了好久了”
梵塵推開他:“不行,我我要做好準備。”
上輩子兩人的第一次格外的倉促,都沒有溫柔的前戲,只有野性的交媾,這次他想要準備,那便等他松口,忍了這么久,也不差這么幾天。
按日子算,發情期近在咫尺,雖然入了神境,但是沒有成神,不過是有些實力的妖而已。
等到那日一切不遲。
勾旨掰著指頭過日子,近日知道勾旨回仙京了,還帶來一位天賦極高的孩子,不少人來巴結,兩人應付得都要累死了。
直到梵塵面對來客力不從心,對面問一句話要停好久才會,勾旨知道,時間到了。
他客套兩句把人送走,摸了摸梵塵的額頭:“怎么了。”
“我我不是已經入了神境嗎,怎么怎么還會。”梵塵看著勾旨的眼神已經迷離,握住對方的手,不自覺地順著手臂向上摸,身體里產生極大的渴望。
這么多年的忍耐,讓發情期更加猛烈,他雙腿幾乎酸軟。
勾旨把人抱回去,梵塵在他懷里亂蹭,把人放在床上,雙腿主動地纏上自己,拉下脖頸和他接吻,熾熱的呼吸交換著。
“這么主動啊”
“我想要你。”
“吾都給你。”
梵塵望著他的眼神一片迷茫,張著紅潤的唇,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雙腿來回地摩蹭著,臉上的潮紅隨著呼吸一點點加深。
一雙冰冷的手抬起了他的臀,手指觸碰到水潤的穴,引起全身的戰栗,僅僅是撫摸穴口就帶來極大的刺激,腰肢擺動著,抬起臀順從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