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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有一個時辰。”梵塵試圖推開他,卻被更緊地摟住。
發涼的指尖從腰窩下滑,腰帶解開,褲子脫落了下來,梵塵指尖剛碰到褲子邊緣就被另一只手握住,十指相扣在墻上。
尾巴盤踞在勾旨身下,讓梵塵只能被擠在這方寸角落之中,指尖伸入臀縫,渾圓的雙臀顫了顫。
太近了要克制不住了
淫蕩的穴饑渴地收縮著,體內的卵受勾旨的影響,卡在那處不上不下,熟悉的懷抱和氣息似乎要把人熔化。
梵塵全身發軟,手扣緊了勾旨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他胸襟的布料,本就松散的領口現在已經拉到了腹部,黑金色的布料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下揉皺,梵塵向他低下了頭,如同求歡般的靠在他的胸膛。
熾熱的溫度傳達到對方身上,玩味的表情也有些失控,他已經摸到了后穴的一片黏膩,手指放在穴口就被熱情地索求,身下人緊貼在胸膛顫抖。
勾旨輕吻他的耳尖:“一個時辰恐怕不太夠,但也不會有人來阻礙我們的”
手指插入小穴,穴內軟肉黏膩地纏綿著手指,兩根手指插入都綽綽有余,也許這種情況下吃下兩個性器也不是問題了。
勾旨拉開衣擺,挺翹的蛇根從蛇腹上探出,蛇根在和梵塵的那根摩擦,身下人依偎得更緊了些,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有些欲求不滿地搖晃著腰肢去摩擦蛇根。
穴內的水聲讓人面紅耳赤,梵塵推著他的胸膛,低喘著:“好了,別再弄了,可以可以了”
“怎么這么主動了?”
梵塵緊咬牙關,強忍欲望,直到身上被脫得一絲不掛,衣服都丟在地上。
勾旨的手撫摸著他的大腿,然后順勢勾起他的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臂彎里,私處大開,挺翹的玉莖緊貼在小腹,濕漉漉的穴低頭就能瞧見,梵塵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握著拳試圖去推開對方,卻是無濟于事。
另一條腿被蛇尾纏著,把身體完全交給對方,如此被動的姿態讓他有些手足無措,當熟悉的蛇根插入穴里時,倒刮的肉刺刺激著嬌嫩的穴里,本就敏感的身體在產卵時更加敏感,僅僅觸碰著肉壁就已經舒爽到讓人無法思考。
等到理智回籠,前面似乎泄過了一次,陽物又被惡劣的蛇握在手里玩弄,梵塵一句話分好幾口氣說:“不,里面,里面有”
勾旨咬著他的耳朵:“吾如何不知呢”
他邊說邊用力去頂,本就粗長的蛇根似乎已經頂到了卵,他撫摸著微微凸起的小腹,手心微微向下按,卵在那處敏感處與龜頭間滑動,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他祈求那條蛇可以動一動,卵給予人的快感實在太過怪異。
可那根物什還高高挺立著,作惡的手終于離開了小腹,他松了口氣,卻感受到穴口在塞著一根的情況下,手指在結合處磨蹭,指尖戳了進去,嬌嫩的穴口被兩根手指撐開,本該緊致的穴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更加濕軟,接受著平時無法承受的大小。
“不行,真的不行了!”梵塵意識到他要做什么,可是他根本阻止不了這只瘋狂的妖,再想開口的,嘴已經被對方用唇堵住。
細長的舌侵入口腔,掃刮著所有空氣,窒息般的吻讓他似乎遺忘了身下又吃下了三根手指。
在體內的蛇根拔出體內,空虛感讓他瑟縮著小穴,卵還卡在里面。
想要被撐滿,想要滿足
兩根蛇根抵在濕軟的穴,點在地上的腳已經虛弱,蛇尾支撐著他站立,兩個龜頭突破穴口,被柔軟包裹,勾旨呼出一口氣,撩起黏在額頭上的長發,露出攝人心魄的臉。
就是這張臉,自從初見就躲走了所有的思考,直到現在,梵塵下意識去觸碰他的臉頰,手指撫摸著肌膚,勾旨歪過頭在他掌心磨蹭,如同溫婉的靈寵。
如果可以舍棄身下被兩根性器侵入的話,真是一幅和樂的美景。
“啊!”梵塵猛地昂起頭,穴驟然收緊,兩根已經全然沒入。
“真是貪吃。”勾旨低笑,握住他的手,去撫摸兩人結合的部位,褶皺完全撐開,本來饑渴的小穴被徹底滿足。
梵塵抽回手,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承受著激烈的抽插。
被倒刺刮過的穴壁發癢,又被飽滿的龜頭所拯救,讓人在性事中昏昏沉沉,只記得身下的歡愉。
勾旨貼近他的臉,看見對方眼底一片混沌,嘴唇微張,低啞著說道:“你總是這樣,每次情動都像丟了魂。”
梵塵眼前霧蒙蒙一片,只能看見對方張合的嘴,精致的面孔貼得如此近,他忍不住去貼上那張唇。
勾旨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還是去接受了他青澀的吻,僅僅是嘴唇相接而已,勾旨把手又放到了小腹,掌心按壓著,腰肢有力地一下下抽插,發出啪啪的水聲。
“嗯唔嗯”梵塵扭著腰試圖突破他的圈禁,在極大的刺激下只能發出一聲聲激昂的悶哼,眼里都沁出了淚水。
陰莖又一次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后穴一下下收緊,卻讓里面的蛇根又粗了一圈,勾旨松開了嘴,正在敏感的身
體承受不住一點點刺激,卻被粗長的蛇根在里面狠狠頂弄,外面還有一只作惡的手按壓著小腹,讓卵也刺激著他。
“啊!不要!不行!哈啊!”一聲聲急促的呻吟下,還沒完全疲軟下的陰莖射出了清白的液體,散發著微微的腥臊味。
“別看”梵塵伸出顫抖的手擋住勾旨的眼睛。
勾旨抬起頭,讓手掌滑到自己的唇,伸出舌頭舔了舔手心。
身下挺動得更加起勁,咬著對方的脖頸射了出來。
拔出蛇根后,里面滿當當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向下滑,被拉起來的腿放了下去,梵塵靠在勾旨懷里顫抖著,卵順著精液的潤滑滑了出來。
勾旨托著他的臀,接住了第一枚卵,卵出來后,小穴瑟縮一下,這種羞恥的樣子被別人盯著,梵塵渾身都發燙,臉已經紅透了。
三顆卵排了出來,穴內驟然空蕩,剛被撫慰過的小嘴又饑渴起來。
索性丟了理智,梵塵吻向他的唇,顫抖著說:“我還想要”
勾旨張了張嘴,隨后溫和地笑笑:“你所想的即將實現。”
他抱著梵塵進入水池,剛剛他上岸時把鎖鏈留在的池邊,下水時梵塵也踩到了,這水早就被勾旨換過,如果不是沒光,這水清可見底。
勾旨提起沉重的鎖鏈,一臉無辜又委屈地說:“你們好狠,用這么沉的鎖鏈關押吾。”
梵塵接過鐵鏈后,鐵鏈被操控著纏住了他,他才知道上了當,而那人卻瞇著眼看著他,鎖鏈在水中繃緊,四肢被鎖鏈束縛住,雙手的鐵鏈拉起,雙腿的鐵鏈也拉起,打開了雙腿,在水中漂浮著沒有著落出,上半身在水面上,下半身大腿大敞,像是主動邀請一般。
勾旨拉住兩腿放在腰側,笑道:“如此投懷送抱,吾收下了。”
“你!無恥!”
兩根蛇根輕而易舉插入,讓他主動求歡已經難得了,再大開雙腿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勾旨自己實現自己的夢想。
歡愛過的身體顯然承受度更高了,雙手無法擁抱對方有些不舒服,每當插到敏感處時,雙手的鐵鏈交織著發出鐵鏈碰撞的響聲,在這種場景下更加刺激著感官,身下的鞭笞更加急促,似乎有水流進了小穴,微涼的水一進入穴里就被暖熱了,隨著抽插水流緩解著那處的熱。
“啊不對,里面好像還有。”梵塵驚道,穴收縮得更加激烈。
勾旨狀若驚訝:“是嗎,那吾可要努力一下,讓它出來。”
一下比一下快的抽插把人送上的云霄,勾在腰側的腳趾緊繃,大腿內側痙攣著,硬挺的陽物已經不能射出任何東西了。
“別夾了”勾旨的呼吸有些凌亂。
梵塵嘲弄般地笑笑,微微抬起頭看他,似乎在說“你也有這天”一樣。
勾旨看著他的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狠狠地頂到深處,對方發出急促的呻吟聲,依舊濃稠的精液射在深處。
蛇根猛的拔出來,小穴被徹底操開,現在還沒縮回來,里面的精液在水流的作用下滑出。
“那一顆,你自己排。”勾旨揉搓著他的臀,“如果里面沒有精液潤滑應該很難出來吧,夾好了。”
夾緊精液卵就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松開精液就滑了出來,卵還是一動不動。
梵塵瞪了他一眼:“你!”
勾旨不動如山,顯然沒有想要插手的意圖。
梵塵長呼一口氣,試圖收縮小穴來擠出來卵,可是硬挺的陽物被對方握住:“怎么這里還硬了呢,就這么爽嗎?”
“別動嗯”梵塵呼吸混亂,側開臉,卵滑到了敏感點,要放松。
他努力去放松,試圖忽略快感,卻被那條蛇刺激著,他胸膛不停地起伏:“啊你起開我要嗯啊!”
稀薄的精液射出,高潮的穴內一下下收縮,卵排了出來,身體瑟縮一下,卵沉到了水里。
高潮完的疲憊如潮水般吞噬著他,閉上眼就有些昏昏沉沉,太過舒爽導致意識混沌。
池底的陣法緩緩啟動,勾旨的低下的頭讓臉藏在頭發里,直到池底的光輝消失,他緊緊擁抱愛人的身體,呢喃著:“你的靈魂已經是吾的了,你逃不走的。”
“吾愛你,永遠。”勾旨在他眉心的紅痣落下一吻。
規定的一個時辰早已超過,看守在塔下的僧人卻已全部暈倒,勾旨把人清洗干凈后悄悄送回了禪房。
等到那群人醒來匆匆忙忙進塔里卻只能看見勾旨悠閑地躺在水里盤臥著小憩。
水中蛇尾一卷,水池中的水激蕩出來,來巡查的僧人被猛烈的水流擊倒,勾旨化身赤色大蟒沖他們吐著血紅的信子:“吾也玩夠了。”
說罷,便用粗壯的尾巴打破了天窗,塔頂岌岌可危,陣法被這一闖當場碎裂,塔中無數妖物蠢蠢欲動,隨著身上的妖力一點點復蘇,群妖齊聚,看守的僧人當即點燃報信銃,白煙和巨響在明亮的天空炸開。
群妖躍躍欲試,勾旨盤旋在塔頂,僧人不敢輕舉妄動,救援的人還未來到,勾旨便釋放威壓,群妖瞬間
齊齊下跪。
“你們既然被抓進來了,好好反省就是,漫長壽命,時光彈指一揮,與其想著沖出去,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做錯了什么。”勾旨嗓音散發著上位者自有的威嚴,說完便化作白煙消失不見。
僧人們立即圍上鎮妖塔,開始修補陣法,群妖中時不時傳出帶著恐懼聲的竊竊私語。
“他他回來了,大人怎么會在塔里,我一直以為上面那個是哪家大妖,怎么是勾勾!”
“閉嘴!你還敢說名號,大人做什么我們怎么知道,剛剛趁著陣法松動,身形輕巧的妖早逃出去了。”
“神仙沒事來這干什么,會不會去找妖王麻煩啊”
那股氣息和那個身影,是無數妖族刻在腦海中的記憶,勾旨此番現身,是證明了他時時刻刻都在監視人間,即使沒有香火,他也一直存在。
神,不是高居樓閣處,是可以如尋常生命一般,也許向神的祈愿真的會實現
勾旨接到了帝君的命令趕回仙京,字里行間透露著不對勁,總之他必須趕回去,都沒給梵塵留下任何的消息。
回到仙京,踏入瓊華寶殿,坐在高處的帝君緊皺眉頭,把一堆卷軸丟向勾旨,勾旨剛匆匆忙忙換的衣服被卷軸砸出了褶,而帝君眉宇之間濃濃的陰郁之氣,看向勾旨的眸子又黑又沉。
帝君輕斜一眼,淡淡道:“說吧,這些日子去了哪里?”
“下官”
還未繼續說,另一個展開的卷軸丟了過來,落在了他的面前,那是最新的報告。
帝君交給了他任務,監視妖王,勾旨為了談情說愛,讓妖王自己寫,上面每個字,都是青逐遠所寫,內容不過是一些瑣碎小事,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些不是你所寫吧,本座雖無法在妖族插入眼線,但是本座知道,這些都是編造的。”
勾旨當即跪下,辯解道:“帝君無所不知”
“神官勾旨,值守烏枝城一處山脈,執行監督妖族的任務,卻不按實稟告,游玩人間,不擔神仙的責任,罰你閉門思過,在仙京待上五年,不許下凡。”
“帝帝君”勾旨眼神驚慌,跪行到臺階下,“下官知錯了,請給下官一個機會,五年太長了,再過再過幾個月,下官一定接受任何懲罰,下官可以待在仙京永不下凡,只是只是現在不行。”
帝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為何?”
“一些私事,等一切解決,下官接受任何的懲罰!”
“擅離職守,在人間游蕩,現在還要逃避懲罰,之前本座給了你很寬裕的時間,你大可以游蕩人間,現在為何如此執著。”帝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輕轉,“莫不是在人間談情說愛?”
勾旨深深磕在地上:“下官”
“罪加一等,禁閉十年,現在離開這里,本座不會說第二遍。”
勾旨企圖再勸說,嘴上被施展了禁言咒,兩名天兵把他帶了出去。
十年對于人間已經是滄海桑田,他想陪伴梵塵過完這一生,雖然他的靈魂已經被勾旨收下了,但是他沒有死亡,活人抽魂,只會生不如死,將魂魄收與卵后,進行孵化,又是一個極長的過程,妖神的后裔,不知要孵化多久。
帝君握著卷軸,掃著上面的字跡,眼神里帶著些許奇怪的感情,像是癡戀,他呢喃道:“本座如何不識你的字,本座又如何不知你怎么會安于現狀呢,是不是連這件事也在你的計劃之中。”
帝君站了起來,轉身回了自己的寢殿,拉開一個大匣子,里面的機關帶動匣子里的架子伸了出來,上面擺放著一個個的玩意,有毛筆,有一片樹葉,還有一根白色的皮毛。
“篡位之王,如此大的野心,你所給世人看到的該是你的真心嗎,只有我才知道你的真心,才知道你是黑暗的深淵,可我卻不能不阻攔你,我的宿敵”
帝君捏起那根毛發,揉搓了一下隨即放入匣子。
松散的妖族邊界,沒有重兵看守,甚至放任妖神在那處任職。
帝君都知道,青逐遠一心想讓妖族入世,想要讓妖不被人們抵抗,但是現在不行,人類發展程度不高,思想封閉,妖族一旦入世,便是腥風血雨。
天界管不了妖族,因為妖沒有信仰,沒有神仙,但是勾旨的存在,無疑讓妖族有了受控天界的條件,青逐遠卻可以不動聲色讓妖族疏離勾旨。
帝君輕笑:“你是一個很好的陰謀家,可以毫無愧疚地利用自己的好友,甚至讓我也欣賞你,一切都是你的算計嗎?”
青逐遠是個值得敬佩的對手,他現在的妖力足以讓他永生,本不是大妖的后代,生生讓自己成為大妖,妖族入世并非轟轟烈烈,而是一點點以每個小家族,緩緩滲透在人間,等到人們發現,身邊已經到處是妖。
帝君沉思一夜,召集各大鎮守將軍,商議對策,最后決定,嚴加看管妖族,一旦發現不好的苗頭,立即掐斷。
妖與人之間的矛盾遲早要解決,青逐遠要做那青史留名的妖,帝君又何嘗不想讓兩族和睦,也許妖族也可以被天界所掌控
,例如再出幾位妖神,那片無神之地也會是天界的掌控之地。
人間五年已過,妖族入世計劃緩緩進行,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十年,百年,千年,妖有足夠的壽命去耗。
妖王殿中青逐遠抬頭望向天:“值得敬佩的對手,帝君,你的欣賞也是我計劃的一步,我也很欣賞你,運籌帷幄的掌控者。”
冷風吹過,青逐遠背后一涼,一個身著白色斗篷的人站在身后,兜帽遮住了整張臉,身上的氣息被牢牢封鎖。
能闖入妖王殿,沒有任何聲響地站在青逐遠身后,自然不是等閑之輩,有這種本事的人屈指可數。
青逐遠立馬拉開距離,身后九尾虛影晃動,眉目中狐瞳現形。
來者放下兜帽,是一張俊逸的臉,臉上帶著不言而喻的威嚴。
青逐遠看見面容后輕笑,收起背后虛影:“這幾年,我時時刻刻都感受到有一雙眼在看著我,看著我的族人,今天他終于來了。”
來者正是帝君,他自然地坐下:“我不過是等了幾天罷了,只是你們如螞蟻般蔓延整個人族,我不得不佩服。”
“是啊,千萬條生命在您眼中都是螻蟻,但是在下眼里的,是我們的努力,五年的成果雖然不多,但上千年后,我的愿望終究會實現。”
“野心勃勃的狐貍,所有人眼里,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狐族性格,好色好美,喜好所有美麗的事物,只有我可以看清,你是一團污泥,企圖融入人群的污泥。”
青逐遠慢悠悠靠了過去,用狐族妖魅般的臉看著他:“您就這么自信,只有您可以看清嗎?”
帝君輕笑:“我知道。”
兩人眼底各懷心思,嘴角卻含著同樣的笑,命中注定的宿敵,各自算計著對方,卻互相認為是值得敬佩的對手。
“自從我開始欣賞你,我就輸了,我落入了你的圈套,被你牽著走。”帝君搖搖頭。
青逐遠站在他身邊,輕輕撫過他的肩頭:“你利用我的圈套,把妖族也收納進天界掌控,到底是誰算計誰。”
“如若不是我的默許,你又怎么能進行計劃呢。”
兩人對視,青逐遠貼近他的臉:“是啊,你既然欣賞我,今日不如好好欣賞。”
青逐遠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帝君的手收緊:“狐貍都是這樣嗎?”
“你不是說你能看透我嗎,猜猜看。”
帝君看著他那雙眼睛,青逐遠不自覺釋放媚術,帝君不會上當,卻主動吻上他的唇:“這是你想要的嗎?”
“不止”青逐遠的指尖劃過他的脖頸,“我想要的很多,你給不了,我只能拿點我能拿到的。”
青逐遠坐在他的腿上,裝若委屈:“我以后一生都要受你掌控,天上的眼睛一直盯著人間,我只是想要那雙眼睛,能看見我,就夠了。”
“果真,是狐貍。”帝君低笑。
“你也是”
兩只心思深的狐貍,也能在扭曲的關系中相擁。
時間不等人,短短五天,每一刻對勾旨都是折磨,人間已經過去五年了,青逐遠借著來仙京的機會把勾旨帶了出去,他們都知道帝君能讓他們出來是讓勾旨死心,他待不了多久就得走。
遠方那座安山寺,山上的樹都落盡了葉子,眾僧在寺間走動,唯獨不見梵塵,勾旨化作凡人模樣詢問,才得知梵塵還俗了,尋著之前的氣息找到了他的蹤跡。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那是一個院落,后院上支著遮陽棚,許多孩童圍繞著一個書生,書生生的俊俏,唯獨眉目之間含著化不開的慈悲,眉心一點朱紅,頭戴儒巾,拿著一本書。
勾旨坐在遠處看了許久,五年對于人來說,可以忘卻不美好的存在,自己只能留下片刻,片刻的溫存后離開,對他只有更深的痛苦,這一生,勾旨無法陪他度過。
忽有一溜微風,撫過梵塵的臉頰,如同當年在廟宇上香時的那陣風一樣溫柔。
回了仙京,等待在殿中的是帝君的虛影。
“本座希望你能看清,陰陽相隔是命中注定的結局。”帝君虛影說完后便消散。
勾旨大笑:“哈哈哈哈,吾貪戀的是陪伴,吾不會恐懼死亡,命中注定,吾便破了這定數!”
那幾顆卵,勾旨選了一顆靈力最充沛的,閉關一整個月,將其余幾顆化作養料匯集在這顆之中。
這座殿無法出入,勾旨便整日半人半蛇的姿態行走,他把這顆卵放入自己的雌穴里,以自然的妖力作屏障,不讓一點靈力泄露。
只不過他閉關這些日子,耳邊總是有呢喃聲,似是有人向他祈愿,眾多聲音中他尋不到最特殊的那一道。
直到過了十多天,他聽見了那道聲音,已然蒼老:“我這輩子做了想做的事,體驗了生老病死,馬上,我回去了,你不能忘了啊”
人的生命消逝只在一瞬,一名老人倒在了山神廟的神像下,一手撫摸著石像,嘴角還含著笑。
契約開始運轉,靈魂歸了卵中,勾旨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真是背德的感覺啊。”
禁止下凡十年,后來也準了勾旨出殿,念在他香火強盛起來,勾旨不再是山神,入世的妖族在本族地界為他立廟,成為妖族中的信仰,負責鎮守群妖,他也不能再閉門不出了,懲罰縮短為三年,三年期到,勾旨便能下凡。
如今他的地位,在人間只要不被發現,他能在人間久居,梵塵曾說過,他想要歸隱山林,可是后來卻居在市井教導孩童。
勾旨尋了一個好居處,建起竹舍,蛇卵破殼就在今日,勾旨把卵排出來,放在床上,殼已經是軟的,一顆小小的赤紅色蛇頭鉆了出來,蛇身在空中盤旋,終于鉆出來一半,抬著頭吐著粉色的信子,看了看勾旨,隨即掙扎著從殼中脫離。
勾旨看得心都要軟了,他化成蛇身,讓梵塵盤旋在自己身上。
山林隱居確實快活,如若不是他未踏入神境,勾旨也不會離開仙京讓他出生,留著仙京只會加快他的生命,而入神境的方法就是成為他的仙童,堂堂群妖信仰之神,有個仙童不為過吧。
日復一日,梵塵終于學會了化形,約莫小孩五歲的身量,白嫩嫩的臉,眉心還是有顆紅痣,從梵塵一舉一動中,似乎可以知道他不記得的之前的事了。
“五歲才會化形,真笨,難道十歲才能說話?”勾旨敲了敲他的腦袋。
“叫吾”勾旨壞笑一聲,“爹。”
“大!”梵塵脆生生地說。
“哎喲真什么都不記得了,真讓吾有種欺負小孩的負罪感。”
雖然本來年齡差距也不小。
直到——
“爹!爹!”梵塵張著雙手喊著。
勾旨立馬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別叫了,等你長大了有的叫。”
仙童都是未及冠的童子身,再怎么禽獸也得等到成了仙童之后,再好好討回來,當今人類及冠是二十歲,妖族未及冠前成長速度和人類一樣,同樣成為仙童的門檻也是二十歲。
但是妖身份的仙童是從來沒有,不是不受待見,而是
梵塵十五歲了,近日里總是格外黏人,勾旨雖然喜歡他黏著,但是這種竹子似的瘦弱身材,他沒興趣。
“爹我我難受,說不出的難受。”梵塵抓著勾旨的衣擺。
“不許再叫了!吾和你說多少次了!”
“我從記事就只知道你,山下的人都這么喊,我為什么不能這么喊。”
“行啊,喊吧,總有一天你會后悔。”
記憶回籠還不知要多久,勾旨也是長到了十多歲才知道自己入卵前是棵桃樹,桃樹才多少的記憶,一個完完整整的人記憶徹底回籠不得二十多歲?
“我熱”
“熱就出去,纏著吾只會更熱。”
“你身上涼。”
“喜歡涼就去河里。”
“我喜歡和爹爹在一塊。”
勾旨掐了掐他的臉:“變小了倒是誠實多了。”
他彎腰把勾旨抱了起來,才發現少年的身量早就抽長了,抱起來倒是不倫不類的,隨即便丟在床上:“睡你的覺去吧,吾要走了。”
梵塵拉著他的手放在唇上:“別走。”
吐出的呼吸又熱又黏,勾旨這才想起來,妖是會發情的,這是梵塵初次發情,他當了這么多年神都忘了這種事了。
柔軟的唇貼在手背上,更加青澀的聲音呢喃著:“好熱幫幫我”
勾旨握緊了手,吐出一口濁氣:“吾都要成圣人了,小崽子你真會惹事。”
下一刻,化形的不倫不類的細長舌頭舔上他的手背,脖頸處出現細小的蛇鱗,勾旨拉下他的衣服,脫到只剩里衣,可以看見那處硬挺著,緊緊貼著小腹。
“你要保持童子之身,先忍忍,下次吾準備好,你就不那么難受了。”
勾旨放任那小孩抱著自己又咬又啃,扭著纖細的腰肢求歡,嘴里是抑制不住地低喘。
好在他什么都不懂,還沒發現那處的奇妙之處,咬完啃完就累得睡著了。
可惜之后的教導任重而道遠。
“坐下!坐吾對面!”勾旨一本正經,在書房里準備教導梵塵人事。
“你那次發熱,是妖特有的發情,為了繁衍,這是妖族的本能,但是,你,不能遵循本能行事。”
勾旨攤開一本圖冊,是男子的正面繪圖,“這里,是男子陽物,體內有陽精,性起之時,這處就會發硬,勃起,適當撫慰就會泄精。”
“哦。”梵塵一臉郁悶。
“但是,吾是神仙,你是吾一心栽培的仙童,你必須是童子之身,不然以后我們就再也別見了。”
“我明明見過你自己摸那”梵塵嘀嘀咕咕著。
可惜逃不出勾旨的耳朵,他掐著梵塵的臉:“你什么時候看見的。”
“忘了,你還握著一串菩提,嘀嘀咕咕的。”
“閉嘴!”勾旨丟開他,“總之,你不能泄精,這些本子,你不準看,敢學吾,你就等著被吾丟這里吧。”
說實話,梵塵是第一次看見他這么生氣,他說他是神仙,經常講一些故事,抬手還能化出想要的東西。
梵塵回到自己房間里深思,那日他發情,抱著勾旨的感覺真是奇妙,有種莫名的安心,以及難以言說的欲望,想要更加得接近,做那種事真的很快樂嗎?
他見過勾旨手淫,握著一串菩提,擼動著身下的兩根巨物,比自己的大多了。
那串菩提梵塵經常見,放在床頭柜深處,勾旨卻總是拿出來把玩,似乎很愛惜。
梵塵脫下自己褲子,只能看見一根白粉色的陽物軟趴趴地垂著,他捏起來,卻感覺還是沒有勾旨的大。
為什么他是兩根,還長得那么威風,自己就這么一根,還長得柔柔弱弱。
還沒等他穿上褲子,看見勾旨冷著臉推開了門,喊著:“吾告訴你這種事不是讓你學的!”
然后勾旨在他手上系上了一根紅繩,嚴肅道:“不許摘,知道嗎?”
梵塵摸著紅聲,笑道:“爹爹送的,我不會摘的。”
“閉嘴吧你。”
“可是可是他們都這么叫啊”
勾旨發現這些日子,自己的小崽子老是往山下跑,還偷偷摸摸買了不少話本,那根紅繩可以隨時監控他的舉動,但是勾旨不知道他買的什么話本子,于是產生了濃厚的好奇。
少年人心事他都懂,自從那次發情后,他便天天看話本子,有時看見自己還好臉紅磕巴,話也變少了。
然而勾旨任由他看那些東西,畢竟早晚會知道,如此放縱,直到有天勾旨躺在涼亭下小憩時,有個人影窸窸窣窣的靠了過來,用腳都知道是那個小崽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勾旨閉眼假寐,通過紅繩的感覺,梵塵蹲在他身旁,涼亭下的靠椅里,身著紅衣的男子合著眼,青絲凌亂地垂落,白皙的手放在胸膛上,在側躺的姿勢下可以看見胸膛有些微微凸起,看著十分柔軟
刺目的紅在明亮的陽光下格外顯眼,那張面孔就那么毫無防備地呈現在自己面前,他近些,微熱的呼吸吐在臉頰下,勾旨下意識地動了動睫毛,梵塵屏住呼吸,仔仔細細地看著那張臉。
勾旨以為他要做些什么,壓抑著瘋狂想要揚起的嘴角,結果那人只是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自己的手,凝望了片刻,便離開了。
待那人走遠,勾旨睜開眼,氣憤地跺腳:“怎么這種脾氣還沒變,煩死了!”
于是兩人再見面時,梵塵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
勾旨擋在他的去路上,對面往左他便往左,他往右自己也往右,終于讓那木頭說話了。
“你擋住我了。”
勾旨背著手低頭看著他:“躲著吾,為什么?”
“沒有。”梵塵趁他分神從身旁走了過去,勾旨甩手抓住了他,抬起手轉過他的身。
“沒有為什么要走。”
“我有事。”
“什么事?”
“如廁。”
梵塵甩著手,低頭卻看見勾旨的手腕上戴著一串菩提,那串菩提是之前勾旨自慰的時候握的那串。
勾旨看見他的表情愣了愣,心里格外激動。
他表情好像遲疑了,難道他想起了點什么。
梵塵冷臉甩開他的手走了,唯留原地激動的勾旨,勾旨希望他能早點想起來,結果卻讓人產生了誤解。
梵塵一如既往要下山,賣他話本的是名男狐妖,狐妖看見他便媚眼如絲,朝他招手,拍了拍自己身邊。
“來坐啊。”聲音如水般溫柔。
梵塵心事重重,狐妖朝他介紹新話本:“這個,玩法特別多,你肯定沒見過。”
“嗯。”
“那你看看這個,兩人恩恩愛愛,情意綿綿。”
“嗯。”
“這個總行了吧,霸道族長強制愛。”
“嗯。”
狐妖拍了拍他的頭:“小友,你丟了什么魂呀。”
男妖托腮看著他,梵塵吞吞吐吐,低下頭輕聲說:“一些那種事”
狐妖意味深長地笑笑:“我最擅長了,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幫你。”
“嗯一個人,他自我取樂的時候,喜歡握著一個東西,嘴里還念叨著什么,是什么意思。”
狐妖翻找了一下攤上的話本:“你是不是看不懂話本的東西啊,我找找,好像有本有這個情節,拿著那個東西,無非是助興唄,要么用來在自己身上做什么,要么是看著就有興致。”
“單純看著。”梵塵一臉期待又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