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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勾旨說到做到,梵塵睡下后他用法術弄了熱水清洗干凈了,吹熄了燭火,兩人躺在床上,勾旨看著他的睡顏呢喃:“那老狐貍教的倒是有些手段”
日出之時梵塵便醒了,感覺身上有東西壓他,起身便看見了滿床都是他的尾巴,自己被擠到邊邊上,他看著勾旨閉上的雙眼微微出神,那雙充滿蠱惑的眼睛閉上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變得溫柔了些。
當被帶上高潮時,身下所有的枷鎖都卸下了,只余下身體純粹的快樂,昨晚他沒有落鎖是期待著勾旨來的,說服了自己好久才裝作忘了來欺騙自己,結果那條蛇不走正門,他們滾上床后才鬧出昨夜的荒唐事,不知那守衛會不會感覺到什么,一個和尚竟然
“唔別走,還早呢”勾旨懶洋洋地說著,嗓音帶著幾分啞意,尾巴討好般地蹭著床邊的梵塵。
梵塵下床逃離他尾巴的騷擾:“時間不早了,你睡便是,不要隨便露面。”
勾旨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是啊,降妖除魔,累著呢。”
梵塵覺得他這句話在內涵什么,思考片刻:“降妖是我等分內之事,降的是有罪之妖,也不是趕盡殺絕。”
“啊?”勾旨甩著尾巴發呆,突然他莫名其妙講大道理,不懂哦。
勾旨卷起被躲開的尾巴,曖昧地磨蹭著他的腳踝:“帶著吾吧,好不好嘛,你隨便給吾安個身份,什么路上遇到吾,看著有緣有慧根什么的帶著了,你的身份他們也不會難為你什么的。”
“不可,太過危險。”
“人妖交界之地魚龍混雜,氣息也混亂,沒什么厲害的人也察覺不出來。”
“你自己尋去處。”
勾旨看說不動他,直接變成小蛇從衣襟里爬進衣服里,小尖牙擦在皮膚上威脅著:“你的味道吾很喜歡,多留些印子就更好看了。”
梵塵身子一僵,生怕他咬了下去再釋放什么毒液:“我我帶你去就是了。”
“好啊。”勾旨靈活地在他身上游走,盤旋到腰跡時看到腰側上紅色的指痕。
昨夜,一個青燈古佛的和尚不止破戒,還玩這么刺激,以至于梵塵看見他的蛇身就發抖,吞下自己的那東西時會不會連蛇身也會撐大,緊致的喉嚨他到現在一回想就胯下一緊。
勾旨從袖子里纏繞到他手腕上,大小比昨日還要小,變成了乖巧的手鏈,他甩甩尾巴尖:“你在想什么?”
“沒有!”梵塵立馬否認,穿戴完整后立馬出了門,蛇在他手腕上也安分了下來。
所有的來客都匯聚在了練功場上,梵塵穿著練功服的僧服,手腕袖子窄腰封勒住勁瘦有力的腰,頸上戴著佛珠,等這次歷練回去他就可以有自己的法杖了,可以四處云游,斬妖除魔。
站在陽光下,梵塵眼里亮著期待的光芒,他們修佛法一門的其實都有聯系,北山上的安山寺,城郊外的凈真寺,日月山莊所在城中的靜安寺等等,附近的寺廟都有往來,并且在安山寺所在的烏枝城的江邊立了一座塔,名叫鎮妖塔,收押作惡多端的妖怪,由多個寺廟輪流看守。
鎮妖塔在不少大門派里都是門內各自有一座,小門小派的只能輪值守一座。
勾旨對那塔也有所了解,一直想進塔里瞧一瞧,不過讓那些老家伙們捉進去太過無趣,他更想偷偷潛入。
梵塵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眾人已經前往交界之地,他不擅輕功,只能駕馬趕去,在東面護城河以東便是妖族領地,而東面的村鎮里妖物作亂,他們就是要去驅趕妖怪,將強硬反抗著拘押進鎮妖塔。
勾旨在路上給他說:“那群妖怪吾認識,你要是抓不到吾讓他們主動給你送上門來。”
“這不必了。”
“你們每年聚到一塊這樣干不就是看誰抓的妖多嘛,抓的妖多了就厲害,厲害就能被很多人崇拜。”勾旨一副很懂的樣子,梵塵卻不理他,只留他自言自語。
勾旨說著自己的曾經:“那群家伙都是餓慘了,不是無惡不作,都怪妖王不作為,管不了手下的口腹,不少族類以家族的形式搬離了妖族之地,在人間居住,也沒鬧出什么事嗎,就這里一直亂。”
“你有看法?”梵塵對于這個除了腦子里只能肉欲的妖神有了新的認知。
“吾也活了上千年,看了兩三位妖王了,就現在這個老狐貍,除了騷真的沒優點了,真不知道怎么當上的。”
“吾現在的樣子,妖會嫌棄吾化形不倫不類,人會害怕吾,神本來就瞧不起吾,吾在妖族出身,位列仙班,守護人間,位于三界,三界無一容吾之地。”
興許是偏愛世人,興許是自己太能共情,他竟然也心頭一酸,興許是枝頭的杏子太過酸澀,從墻頭垂下也熏到了路過的人。
梵塵就是那顆出于墻圍的杏子,如同麥穗般金黃,發著酸澀的軟爛,如同情竇初開般的青澀。
手腕處蛇尾微微收緊,他也趕到了那小鎮之中,村民看著這么多修士如同見了神仙,一口一個仙尊師傅的喊著,勾旨都忍不住發笑。
梵塵把
馬栓在了馬廄,剛從馬廄里出來就聽見外面一片嘈雜,不少散在村里的人都前往一個方向,那是護城河的方向,路上聽見不少閑言碎語。
“快快快,妖王就在江上,不少人一輩子都看不見這種大人物呢。”
勾旨疑惑著呢喃:“那家伙來干什么?”
“你認識。”
“不認識!”
那看來是認識了。
梵塵似乎都摸清楚了他一條筋的性格,有時看著聰明,有時又笨,情緒從來都不隱藏,只是他過于灼熱的愛意讓他無所適從。
趕到護城河邊已是人滿為患,卻沒有一個敢用法器飛起來圍觀妖王的,河岸前沿是一群有話語權的老輩,隨時準備有任何異狀就祭出法器。
妖王懸在河上,白色的影可以看出九條尾巴在身后搖曳,身著靛藍色衣服,狐貍眼上揚,薄唇彎著,身姿如松,立在不近不遠的距離,開口卻可以讓所有人聽見。
“在下青逐遠,妖族之王,這么多年你們一直聚到這里收押本座的族人,本座只是來要個說法。”妖王聲音溫和卻帶著威壓和堅定。
他眼睛一彎,梵塵感覺自己背后一涼,手腕上的蛇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他低下頭尋找卻找不到一點痕跡。
青逐遠和那些老輩們談判,只有梵塵在找蛇,生怕被別人抓走,找了半晌才想起來他不是一般的蛇,他是神。
他們之間永遠有隔閡,不可能相愛,相隔身份,壽命,戒規,可是他卻想不出怎么去推開那熾熱的愛了,好像自己也變成了他的獵物,因為美艷的鱗片而失了魂智,淪為俘虜。
河上微風輕飄,剎那河里掀起巨浪,一道黑影劈開水流朝他們沖來,所有人下意識防備,那黑影卻只是停在了青逐遠身下,水浪散去,腥紅色的蛇尾刺入眉目,梵塵盯緊了他的身影,不著一片衣物的上半身,濕漉漉的黑發散落在身上,曖昧地掩蓋著身體。
“騷狐貍穿這么艷的顏色,你求愛呢?”勾旨用尾巴卷起一道浪甩到他的身上。
青逐遠沒有防備,身上被潑上了水,彎著的嘴角變得生硬,眼底含著殺意。
“老子的尾巴!你知道有多難干嗎!”青逐遠關了擴音術,和勾旨扯頭花。
河岸上的眾人只見兩妖氣勢洶洶,正互相爭斗,看起來關系并不好,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再傷了他們。
勾旨一攤手,蛇身盤踞在身下,懸到和青逐遠同樣的高度:“吾不知道,誰讓你發騷,非得露你那尾巴呢,顯著你了。”
青逐遠拉近他,靠在耳邊說:“你找了那個和尚?”
“關你屁事。”勾旨瞪著他,“你想干什么?”
青逐遠甩了甩身上的水,笑瞇瞇地說:“你趕過來應該不是說這個的。”
“是啊,我是來揍你的,你再敢用那種眼神看他別怪我不客氣。”
“你心動了?”
勾旨卷著的尾巴一僵。
心動?
他混跡情場,應當是最懂情愛的,可是和尚不一樣,他總有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勾旨說不上來,一時有些呆滯。
青逐遠看他出神,踢了一腳他的尾巴:“別想了,你那腦子幾千年了也不聰明。”
勾旨手中凝出法咒:“老狐貍你罵誰呢?”
青逐遠攔下他,釋下法術,兩人眼前一黑,再次明亮時已經處于了妖王殿中,殿中不算富麗,擺放著各種綠植,亂中有序,很符合林中精怪的審美。
“你也要注意點自己的身份,那么多凡人,就算沒有高手在場,你也不能出手。”青逐遠收起了自己的九條尾巴,白色的耳朵也縮了回去。
勾旨抓起他的領子,尾巴把自己撐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信子危險的吐著:“我警告你,你的媚術最好看清人再放,敢放他身上,我饒不了你。”
青逐遠狐貍眼睛彎著,揚起嘴角:“你不也用毒把他綁在自己身邊了?”
“那不一樣,他是我的,先來后到也輪不到你。”
勾旨甩了他一尾巴,從柱子上摘了幾片綠色的葉子悠悠然離開了。
當兩人離開之后,河邊的人也散開了,梵塵望著空無一物的河上發呆,回過神后才責怪自己。
“他也有他的事吧。”
可是他那腦子里除了上床就是睡覺,剛剛兩妖看著那么親密,梵塵想到了他處。
經歷妖王拜訪一遭,所有人開始對妖進行道德教育,平時一棒槌解決的事要費下不少功夫,還好梵塵一給他們講佛法眾妖就降了,自愿歸還所有偷盜的東西,甚至還有聽到睡著的。
主要如果不聽,就會被武力以理服人,面如冠玉的小和尚一臉慈悲的痛下殺手,還念著阿彌陀佛,可怕!真的可怕!
今天半天就完成了大半的任務,由于講佛法真的有用,其他人協助村子秋收,收拾滿地雞毛,修佛法的被派去講法。
梵塵就盤坐在地上,對面坐著幾個妖,一副懨懨欲睡的懶散樣子,他講著《地藏經》,一個少年朝他行
了個李:“又帶了一個,麻煩小師傅了。”
梵塵抬眸,看見一個散著頭發赤著身的蛇妖笑嘻嘻地在少年背后探頭,一甩尾巴擠入那幾個妖怪中間,坐在離梵塵最近的地方,尾巴蹭著他的僧袍。
眾妖瞬間清醒,瑟瑟發抖,然后正襟危坐,勾旨懶洋洋地撐著身體,用赤裸的眼神看著梵塵。
小和尚面容白皙,眉心一點朱砂,半闔著眼,嘴唇張合,說著他聽不懂的經書,雙手放在小腹上,修身的衣服把他的腰肢都勾勒了出來。
這副正經到圣潔的樣子真的讓人饑渴,如果現在就撕掉他的衣服,可以看見結實的身體,和他昨晚留下的痕跡,把他脖子上戴的佛珠塞進后面,再給自己講法。
他這么想著,自己的尾巴已經不受控制地纏住了梵塵的胳膊。
梵塵睜眼瞪了他一眼,勾旨慵懶道:“小師傅,聽不懂怎么辦呢,吾我只是一個小妖,吃不上飯才來偷的,放過我吧,好不好嘛。”
他眨著眼睛,濃密的睫毛撲閃著,可是那豎瞳里卻沒有一點服軟的意思,而是濃厚的欲望和玩味。
“偷盜他人之物是不對的。”梵塵轉向其他小妖。
眾妖紛紛答是。
“大師,我們能走了嗎,我們再也不犯了。”小妖顫著聲說。
勾旨還沒用眼神殺他們,梵塵就放走了小妖,順便把勾旨拽到遠離人群的地方。
“你怎么混進來的?”梵塵盯著他的眼睛。
梵塵柔若無骨般地貼到他身上,嘴唇貼在他的耳朵上:“想你了。”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朵上,沒有任何情欲的一句,如同夫妻間耳鬢廝磨一樣。
只是下一秒蛇信子掃著自己的耳朵,勾旨悠悠道:“能不能單獨給我‘授,業,解,惑’呢?大師”
果然,他的腦子里只有那些東西。
“滾。”
“吾只是向往佛法的一介小妖,小師傅總不能拒了我一片真心吧。”
“那好,你也該明白些為人處世的道理,也該知道些人生里不能只有俗欲。”
勾旨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手玩弄著他脖頸上的佛珠,梵塵身體僵直,雙手合十在胸前,本該是正經的和尚,現在卻有些不倫不類。
“你講法的樣子真好看,吾想肏你。”勾人心弦的嗓音吐息著,梵塵念了聲佛號,推開了他。
“你要聽佛法,我隨時給你講,你要想其他的,最好放棄。”
勾旨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又想起了青逐遠的話,他捏著妖王殿里摘的葉子:“心動?是只想睡一個人?吾現在只想和他睡覺,是喜歡嗎?”
忙碌了一天,梵塵終于回到了山莊,和其他人客套完推開了自己屋子的門,看見一條赤色大蟒正盤踞在自己床上,進門后立馬關上了門,生怕別人看見。
勾旨是原形的狀態,正在睡覺,瞳孔是一動不動,信子也不吐,只是這么大一條蛇把床占滿了,梵塵都沒地方睡了。
趁著勾旨在睡覺,他立馬洗了個澡,洗完澡竟然發現他還沒醒,梵塵穿著里衣站在床邊觀察他的眼睛,他俯下身看著,蛇睡覺不會閉眼,蛇的鱗片在燭火下竟然這么好看,本來刺眼的紅也變得溫和。
他卻不知道那條蛇的瞳孔正在一點點聚焦,突然,巨蟒張開了嘴,大小似乎可以吞下成熟男性的頭顱,梵塵嚇地立馬退開,勾旨笑笑吟吟變出人身,身下的尾巴落到地上。
“小師傅不如來和吾講些佛法吧。”
“什么?”梵塵對于他的要求愣了下,這蛇難道開竅了?
單純的小和尚落入了圈套,披上掛在床上的袈裟外衣,正坐在床邊,從如何做人說起,勾旨看著他張合的嘴,只想把他吻到失神。
披著袈裟外衣,下面是潔白的褻衣,昏黃的燭火,一人一妖坐在床上,叫佛法?
放屁去吧!
勾旨吻住他的唇,講話語盡數吞入腹中,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被推開后笑嘻嘻地說:“真可愛,說什么做什么。”
梵塵的臉色和額上朱砂一樣紅:“你!”
“白天我就想要了,大師?圣僧?可以給吾嘛。”
“今晚只講經!”
勾旨眼神一暗,看到了床頭的佛珠,伸手勾了過來,握在手里,捻了幾下:“好,那你戴上這個。”
梵塵要拿過來,結果勾旨一抬手:“不戴脖子上,小和尚,我告訴你戴哪里最好。”
勾旨的豎瞳瞪著他,他感受陣陣眩暈,身體里的蛇毒和主人起了共鳴,隱隱發作,從胸口溢出,散落進了四肢百骸,像是打了個寒戰,他嗅到了淡淡藥草的味道,似乎嗅覺比之前靈敏了些,他聞到了勾旨身上的味道,是溫和的香氣,誘惑著別人靠近,陷入溫柔鄉,被蛇尾纏繞窒息。
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梵塵眼前發著昏,被勾旨攬入懷里,濃郁的味道撲鼻,就像小獸縮在雌獸懷里一樣,他想要抱得更緊些,微涼的手指順著背脊滑到臀縫,回過神時手指已經插入了小穴,嘴里不
小心吐出喘息。
“一會再給我講佛法,我聽你講,只怕你講不完就張開腿求我肏怎么辦哦?”勾旨手指在濕熱的后穴里抽插。
另一只手抓著佛珠,擠著佛珠塞進入后穴,梵塵激烈地反抗,推著他的胸膛:“孽障!啊你塞的什么?”
“當然是給你戴佛珠啊哼哼,腰別扭啊,一會全塞給你,小饞鬼。”蛇妖咬著嘴唇將一顆顆珠子塞進去。
梵塵眼角泛出淚花,可是手上無論怎么推都推不動他,反而雙手被尾巴纏住了。
那可是佛珠!從小到大他捻了不知道多少周,不知道念了多少經,竟然竟然被塞進了自己身體里面。
每一顆的輪廓都被肉穴勾勒了出來,細長的手指抵著佛珠深入內里,擠壓出晶瑩的液體,勾旨像把他的身子揉進自己身體一樣,每一寸肌膚都恨不得貼在上面,
手心和股間一片黏膩,只能聽到梵塵嗚咽的罵聲:“拿拿出來!不能,不能放那里,啊嗯明天還要還要出門,不要了,啊!”
尾聲輕飄飄地上揚,看來是抵到了敏感的地方,佛珠也吃進去了一半,勾旨開始兩顆兩顆的往里擠,用言語蠱惑著他:“馬上就都進去了,好孩子,別動。”
從抵到敏感點之后每擠進一個珠子都會壓過去,珠子在肉穴里摩擦碰撞著,一收緊就會引起珠子的滑動,時不時會兩顆珠子的縫隙夾過小凸起,又疼又爽。
所有的珠子進去了,勾旨手上全是他的體液,亮晶晶的散發著腥臊的味道,他故意用濕漉漉的指尖掃過他的臉頰:“聞聞你自己的味道,嗯?很興奮?”
他看見梵塵眉頭一皺身體僵了一下,被填滿的小穴收縮著渴望更多的刺激,迷離的雙眼沒有焦距,咬著唇,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小師傅還沒講經呢,吾可是一心向往佛法的小妖,不懂這些呢。”勾旨笑吟吟地松開了纏在他身上的尾巴,規規矩矩地盤坐在床上,長尾巴拖到地上。
梵塵這么赤裸的勾引竟然不上鉤,他頓時感到羞愧不已,自己控制不住要伸手向下半身摸去,卻被勾旨伸手攔住:“小師傅講法就講法,摸下三路干什么?”
蛇妖在床幃后吐著信子,赤色的尾巴也收在了暗處,倒真像個正經求學的小妖,除了游走在身上的那道赤裸的眼神。
“小師傅衣服穿好啊,孤人寡妖衣冠不整像什么話?”
梵塵抬眼瞪了他一眼:“你還想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小師傅這樣好看。”
陷入情欲無法自拔的狼狽樣子真的會讓人喜歡嗎?梵塵避開了他的眼神,連忙披上袈裟外衣。
現在里衣一片凌亂還披著袈裟,臉頰到脖頸都是一片紅,眼里含著水光和欲望,后面是佛珠,一夾緊就會滑動,磨過敏感點,帶來酥酥麻麻的刺激。
他和勾旨拉開距離,胸膛不停起伏著,緊咬著嘴角防止發出奇怪的聲音,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叫囂著巨大的欲望。
“講吧。”勾旨把頭發都撩在一邊,側著臉對他說。
白皙的脖頸上似乎有一層發亮的鱗片狀結構,沒有被頭發遮擋的胸膛如刺般扎入梵塵眼里,起伏的胸膛和結實的小腹,在頂弄自己的時候小腹會收縮挺動,會擠壓出黏稠的蛇精,巨大的根桶開肉壁,把黏液全部擠出去
梵塵搖搖頭,感覺自己真的要成酒肉和尚了,佛法勒令全被拋之腦后。
可是那道時不時看著自己的視線讓他無法做到在他眼皮底下自己取出珠子,太羞恥了!
“你只要講法?”梵塵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哦?小師傅想要干點別的?”那雙狹長的眼睛瞇起。
梵塵咬了咬牙:“我要把后面的取出來”
“不行,講佛法不戴佛珠怎么能行呢?”
“你!”
梵塵一皺眉,剛剛一怒夾緊了下面,珠子開始不安分地滑動,這點完全不夠,身子開始慢慢發燙。
“我我講。”
勾旨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聽他講大道理,什么妖不該怎么怎么。
“法的擼動沒有多大的快感,連粗一點的喘息都沒有,梵塵看著他的反應,加重了擼動,結果他嘶了一聲,笑了笑:“抓的太緊了”
梵塵耳根滾燙,勾旨坐起來抓住他的手,帶動著在柱身上擼動,小倒刺搔掛著掌心,有些發癢,他閉上眼低低地喘息:“從下握住慢慢向上,在龜頭,多摩擦一下嗯啊,上面的小眼,用手指啊嘶,對。”
勾旨上揚的眼尾一片緋色,松開了手,讓梵塵學一遍,小和尚一臉認真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去逗他。
“用舌頭,舔舔上邊,流了好多水。”勾旨啞著嗓音說,一手撫摸著他的后腦勺,拉進了距離,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肉棒上。
梵塵想躲開,卻被那蛇用腿夾著身體,還一臉得逞地看著他:“來吧,一直用手,手也會累。”
梵塵抓住他雙膝上的衣服,布料被手心的汗打濕,慢慢靠近那兩根巨物,像是找奶水的幼犬,流著“奶水”的
龜頭貼上溫熱的嘴唇,蜜色的嘴唇張開,蹭著龜頭,紅舌試探性地點了下馬眼。
腥臊的味道從舌尖傳來,越像是有癮一樣令人發狂,他又舔了一口,聽到了身上抑制不住的喘息,受到了極大的鼓勵,像是舔食物一樣舔著龜頭,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從上往下看,素色的僧袍和黑色的衣物相融,和尚的頭埋在自己胯間,本該整潔的白色背云在后面散亂著,布滿青筋的骨感的手緊緊抓著衣袍,緋色從脖頸蔓延到耳根。
勾旨仰頭喘息,肉棒像是被小貓舔水一樣對待,還達不到射精的快感,一根被忽略的空虛對比之下更明顯。
突然他想起來自己還有個雌穴,按著梵塵的后腦勺,自己托起了囊袋,大開雙腿,肥厚的陰唇濕漉漉的,大腿根一片泥濘,梵塵看著這口穴,下意識地想回避,卻被按著頭無法動彈。
性感的嗓音緩緩道:“舔這里,比舔上面射得快。”
勾旨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來陰蒂,赤紅色的陰部像是熟透了的果實,他把腿搭在梵塵肩膀上,小腿勾著脖頸拉向自己的陰部。
流著水的穴把掰著穴的手都弄濕了,梵塵伸出舌,舌尖點了點陰蒂,下身顫了顫,勾旨邪笑:“比上面爽多了,舔那顆小豆,怎么舔都行,嗯啊!”
因為怎么舔都會爽
梵塵用舌面掃過陰部,流出的水都進了嘴里,陰部的溫度熱得燙人,梵塵主動拉開陰唇,勾旨雙手撐著身子,用腳趾勾起他的背云,白色的珠子纏在同樣白皙的腳背上,被舔舒服后腳背就會繃緊。
興許是太久不被伺候那個部位,變得敏感了些,小腹一陣陣收縮,大腿根痙攣著摩擦梵塵的臉頰,雙腿忍不住并攏,他自己擼著肉棒,發出黏膩的呻吟:“快點快點,啊!”
雌穴里噴出來騷水,盡數噴進梵塵的嘴和下巴上,領子上也染上了不少。
勾旨一臉春色,人腿從他身上下來,變成了蛇尾,蛇尾纏住梵塵,把他的唇貼在蛇腹下的縫隙上,小紅縫一張一合流著水,剛潮噴完內里一下下收縮著,小縫上也有一個藏在蛇鱗下的小豆。
拉開小縫,肉色的洞上面是陰蒂,只是剛剛到陰唇變成了蛇鱗而已,構造還是一樣的。
“還沒射出來呢,加把油。”蛇尾尖曖昧地敲敲他的唇,然后就放在的脖頸里,涼涼的觸感讓他莫名緊張。
他含住小豆,用嘴唇磨,蛇鱗沒有陰唇好掰,時不時就要拉一下,勾旨呻吟不成調:“你嗯啊,太會了吧嘶嘶。”
信子不受控制地吐出,淫水打濕梵塵的下巴,他只想讓勾旨快點射出來,用舌尖舔用嘴唇磨,終于蛇尾一下下收緊,呻吟一下高過一下,黏稠的精液射在了玄色的衣服上,勾旨粗喘著,紅著眼看他。
蛇尾卷住他把他按在石頭上,盡情地吻住,舌頭相互糾纏,梵塵推開他:“我剛剛還在舔你”
“吾想嘗嘗你嘴里的味道。”他邊說著,手邊往下滑:“衣服已經亂了,別忍了。”
手指靈活地解開腰封,從褲邊伸下去,握住了孽根,梵塵身子一軟,陽具已經硬到了極致,水濕透了褲子。
手指輕佻地磨著龜頭和小溝,梵塵抓住他的衣領,腰胡亂地搖擺著,緊咬的嘴里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喘。
蛇尾還故意在身上敏感的地方摩擦,嘴被吻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無助又可憐,上顎被搔刮,癢得他身子亂扭,沒幾下就射在靈活的手里。
射精后的疲憊讓他眩暈,勾旨摩挲著他的唇:“真想把你變成吾的泄欲爐鼎,圈養在吾府上,聽見吾腳步就流水發騷求肏的小貢品。”
“閉嘴。”滿足后的嗓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沒有一點兇狠,倒是像嬌嗔。
兩人在這邊溫存,廟會里一片熱鬧,離了很久的梵塵被師兄們想了起來,派了個人來找,滿廟會找不到他,最后打聽到有一個和尚和一個穿黑衣的男人去了河邊。
本以為可能在說什么私密的事不想讓人打擾,走到半路準備離開的師兄聽見了淫靡的呻吟聲,一開始他以為是哪對野鴛鴦,默念聲阿彌陀佛準備離開,結果聽到了他師弟梵塵說:“我剛剛還在舔你”
聲音軟得像是能掐出水,然后聽見另一個男聲調戲的聲音,他感覺不對,屏息走了過去,他自認為自己身法不差,但也只敢遠遠看一眼,結果就看見一條赤色的尾巴纏著白色的人,那白色的分明是梵塵的僧袍!
兩人吻得太多入迷,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偷窺,師兄視力極好,看見那兩人就是梵塵和他那個“好友”。
肯定,肯定是上了妖的圈套,他的小師弟絕對不是主動的!
他渾渾噩噩地回去,被人問也不說,被小沙彌們嘲笑是被煙花嚇到的年獸,他只是默默笑笑,這件事只能先稟報大師兄,大師兄調查好再找主持,由于梵塵的師父已經仙逝,師父的責任由主持擔任。
但現在在鎮上,只能等明天再回去說。
而那對“野鴛鴦”在樹林里穿上了衣服,褶皺和液體根本去不掉,梵塵有些著急。
“你親吾一口,吾把你衣服變成原樣。”勾旨一臉神氣。
梵塵白了他一眼,連罵也沒有,勾旨憋憋嘴:“剛剛主動舔我的小狗呢?”
對于他熟稔的起稱號,梵塵還是不可避免得被撩撥到了,耳朵又紅了。
下一秒,勾旨手里捏了個訣指向他,領子上被勾旨噴的東西沒了,衣服干凈得沒有一點褶皺,他親手整理背云,捋到下面的流蘇,故意讓流蘇墜下去打他的屁股,然后揩油一樣地摸了摸圓潤的屁股。
羞紅了臉的小和尚瞪大眼睛看他,臉頰紅得像眉心的痣。
馬上要祭祖了,梵塵一副冰清玉潔的穩重模樣在祠堂蒲團上敲著木魚誦經,勾旨則順路去了妖族逛了一圈,在集市里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名叫肉靈芝,可以根據使用者想要的模樣變換形狀,勾旨專門問了問能不能分成兩根,結果攤主一臉很懂的樣子說只要價錢到位就行。
于是,他買下了最好的肉靈芝,花了好一百兩銀子,可以加熱,超級仿真,還能噴水,他想著梵塵那里的樣子,手里的肉靈芝便變成了那個樣子。
市集里有不少好東西,勾旨買了些“床上”的東西,等著給小和尚送禮,又買了幾身紗衣,這可是當下最時興的衣服,妖族風氣開放,男妖女妖皆熱愛可以露出身材的紗衣,勾旨抱著手里的東西傻笑,想著在梵塵身上會怎么樣。
那張清秀的臉蛋一定羞紅了,再大罵他無恥,卻臣服于自己的欲望,小穴收縮肉棒不停得射。
他把東西收進乾坤袋里,在天色即將亮的時候回了安山寺的禪房,把肉靈芝放在了他床鋪靠墻的角落,拉起褥子壓在下面,如果不仔細看可能還找不到,剩下的東西勾旨打算先收在身上,這身衣服的乾坤袋可以裝不少東西,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直到天色大亮,外面早上放的鞭炮也停了,梵塵才回來,冷冽的晨風吹紅了他的臉,臉上掛著笑回了屋,身上染上了好聞的香火味。
勾旨看他關上門后直接過去抱住他,低頭在脖頸處嗅著:“真好聞。”
熱熱的氣息在脖頸躁動,梵塵推開他,先摘下了背云收起來,然后脫了外袍。
勾旨朝他吹了個口哨:“呦,這么主動。”
結果梵塵根本沒理他,昨晚一晚沒睡,脫得只剩里衣,換上了平時的衣服,就要出門。
“去哪?”
“主殿。”梵塵理著衣領。
勾旨突然想起什么,試探道:“昨晚我和你師兄們說過我們是朋友,我去主殿上香”
“不隨你。”梵塵知道如果拒絕只會被糾纏,也沒有多少精力陪他。
今天來上香的人格外的多,主殿是明亮的大廳,高高的穹頂,兩邊坐著和尚誦經,屋里飄逸著煙氣。
可是當梵塵走進去,主持一臉凝重地看著他,昨天一起下山的師兄紛紛躲著他的視線,還帶著一臉的惋惜,他先去師兄那邊悄悄問幾句,結果沒人回他,只是說讓他找主持。
主持把他帶到偏殿,年邁的嗓音充滿壓迫:“伸手。”
梵塵照做,主持握住他的脈,臉色一點點變黑,嘴唇顫了顫:“你是我師弟的愛徒,怎能惹到這等大妖。”
還沒等梵塵開口,主持那雙眼睛緊緊盯著他:“你中了蛇妖的毒,那蛇妖功力不淺,你被他迷住了。”
“我”梵塵啞然。
“什么時候中的,可有解法。”
“解法”梵塵咬了咬舌頭,總不能說是圓房緩解吧,結果主持看出了他的心事。
“你如果對他產生了凡心,是他故意為之,都是那毒的作用,告訴我他叫什么,是什么妖,安山寺雖是小廟,但也不是妖物隨意來往的地方。”
都是毒嗎?
好久都沒有發作了,連梵塵都忘記了,他應該是念著清凈之經的和尚,時不時去感謝一下當年救了自己的山神,怎么能變成現在這樣呢?
主持這般護他,甚至以廟為擔保,自己真的做錯了嗎?真的是勾旨故意勾引自己嗎?為什么呢?
他一臉呆愣,主殿外傳出一片嘈雜,似乎是在通往禪房的那片樹林里,一般人聽不見,但他們耳力極佳,主持先去主殿穩住其他僧人,帶著梵塵去了那片樹林。
結果看見一條巨大的赤色蟒蛇盤踞著,嘶嘶吐著信子,在他身下的僧人對比之下十分渺小,那幾個僧都是梵塵的同輩師兄,都有些本事,卻被逼到連法杖都使了出來。
大蟒看見梵塵后,信子收回了嘴里,豎瞳盯著梵塵。
主持走過去,施加威壓試圖壓制大蟒,結果大蟒一甩尾巴,差點甩飛那群人。
“主持,我在來的路上看見了他,我昨天見過他,他就是那蛇,我偷襲失敗,他便變成原形,幾位師兄弟們聽見動靜過來了。”說話的就是昨天看見兩人偷歡的和尚。
昨天兩人做得火熱,根本不知道有人靠近,勾旨嘶嘶著說:“你想救吾嗎?”
主持當即發現那妖試圖和梵塵說話,梵塵垂下頭,緊
握的拳在顫抖,眼前出現剛剛主持一臉擔心地說著都是毒才讓他變成這樣,懷疑著一切都是陰謀,可是身上又感覺到熟悉的溫度纏住自己,口口聲聲地說著愛意。
自己是可以隨便交付愛的玩物嗎?
妖都是這樣的,玩膩了就丟,他潔白的心里法,在手里握了許久,像是在做著巨大的糾結,緩緩撫摸過肉靈芝上的溝壑,上面的小刺扎著肉,似乎扎入血肉,與體內的熾熱共舞。
他臉頰紅得要滴血,索性閉上了眼,眼前卻是勾旨的臉,逼迫著他仰頭和你自己纏綿,唇齒交錯,手指上似乎還有些余溫,可惜身邊空無一人。
“只有我我”梵塵像是被瘴住了一樣,吞咽了一下口水,把肉靈芝伸入自己胯下,用帶著倒刺的假陽具蹭著自己的陽物。
就像那條壞心思的蛇一樣,故意用比自己粗大的蛇根蹭著自己,上面的倒刺會搔刮著敏感的龜頭。
這點快感簡直就是小貓撓癢,勾旨平復著呼吸,閉起眼享受著小貓的伺候,可惜監視石聽不見聲音,不然梵塵斷斷續續的嗚咽都能讓他聽見了。
肉靈芝自然沒有該有的熱度,在他手里被握得發熱,似乎自己在主動抓著勾旨的那里來撫慰自己。
如果真的是他本人的話,肯定會說些腌臜話來刺激他,或者夸他做得好,一步步指引著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溫熱潮濕的呼吸似乎就在耳邊,蛇信子靈活地玩弄著耳廓,妖魅般低語:“做得好”
梵塵把臉埋進枕頭里,為什么腦子里都是他,為什么?
好熱,汗水讓被褥黏在身上,梵塵不想讓自己的淫液弄到被褥上只能縮著身子側躺,此時蹬開被子,只露出小腿以下,褻褲已經褪到了腳踝,似乎這張被褥就是遮羞布,可以在這下面自由的發泄欲望,沒有人會看見
雙股后面的黏液泌出,內里的空虛渴望著被滿足,肉靈芝已經染上了不少梵塵流出來的東西,他咬咬唇,把上面的液體涂抹均勻,然后側躺著,一條腿抬起壓在被褥上,被褥隱隱掩蓋著臀部,臀部和大腿圓滑的線條露在外面。
濕漉漉的肉靈芝,被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底端,反手放在了自己身后,龜頭在臀縫摩擦,似乎在找方向,梵塵臉色漲紅,龜頭抵在穴口,穴口不滿的翕張著。
另一邊的勾旨只能看著這一幕而不能有任何舉動,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插進那銷魂的小嘴里。
背著手不太好用力,他只能把腿抬得更高,被褥搭在腰胯上搖搖欲墜,可以看見在外面動作的手。
沒有任何擴張就想塞進去有些難,他握住中間,緩緩把龜頭插了進去,小穴渴了許久,這樣一進來里面媚肉緊緊束縛著,吮吸著往里進入。
梵塵有些吃痛得嗚咽一聲,龜頭下面就是倒刺,卡在這不上不下的位置有些難受,倒刺扎著穴口,忍不住地收緊,顯得格外難進入。
“這真是要把吾吸死。”勾旨仰頭發出喟嘆。
他來回活動著肉靈芝在穴口摩擦,倒刺扎的穴口發癢,小穴一點點吸進去陽物,露在外面一小節,另一根抵在會陰處夾在腿縫里,倒刺時不時滑過囊袋和會陰。
興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羞恥感多于疼痛,得趣的慢了些,更像毒藥在緩慢發作,凐滅一切理智。
濕潤的內里包裹著肉靈芝一點點深入,巨大的陽物壓過敏感點,他收緊了腳趾,自己做和勾旨做似乎是另一種滋味,習慣了被進入時卷著身體的蛇尾,現在有些沒有安全感,只能雙腿夾緊被褥。
夾在雙腿中間的肉靈芝被交疊是雙腿來回摩擦,勾旨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怎么之前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肉靈芝開始在股間動作,黑暗是唯一的保護,汗水濕了枕頭,爽快的淚水濕了眼眶,胯下一片春意,骨節分明的手抓著肉靈芝在粉嫩的穴里動作。
梵塵學得很快,知道了自己身體里敏感的地方,只要一推,全身就會顫栗。
“呃啊”他難耐地粗喘一聲,穴肉止不住的收縮,收緊小腹,高仰著頭,卻因為即將高潮時的渾身發軟,手下沒有力氣,肉靈芝無法繼續抽插帶上高潮。
他咬緊被褥,手下狠下心用力,發麻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挺動著下半身,雙腿來回摩擦,陰莖硬挺著貼在小腹上,頂端吐露著黏液,卻射不出來。
“那蛇是用來毒蠱惑你”
“妖天生就是和人不同的”
“阿彌陀佛,僧人戒規”
耳邊回蕩著長輩們的訓話,寺廟里的鐘聲,他在禪房,想著一只妖自慰,無法抵達高峰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竄。
他大口呼著氣,莫名呢喃著:“我只是玩物嗎”
不知不覺里,穴里那物動了起來,先是緩慢地抽插,像是在戲弄,直到每一小下都抵著敏感點過去時,梵塵才發現不對勁,反過手摸著底端,試圖拔出來,結果出來一半,又被狠狠插進去,粗暴地擦過敏感點。
梵塵差點沒忍住尖叫,龜頭流出更多的液體。
他惱羞成怒,立馬蓋上被子,朝著被子
里怒罵:“你孽障你!”
勾旨肯定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本就羞恥的心里更加難為情,耳邊響起溫柔的聲音:“你不是玩物,吾不會辜負別人,吾愛你。”
“閉嘴!”
果然閉嘴了,只是下面的抽插越來越快,耳邊的聲音變成斷斷續續的粗喘,時不時說著調情的話:“好緊,好舒服呃吸得好緊,吾好喜歡,吾好愛你。”
一股腦的發泄著愛意,本來上不去的高潮此時兇猛來襲,他沒摸前面就被插射了。
“不行了,我不要了我不要”梵塵軟著手想要拔出來,卻被一下下鍥入里面。
“小祖宗,讓讓吾,吾都百余歲老人了,射得慢些。”勾旨調情般沙啞的聲音像是催情劑。
小和尚被硬拉著又射了一輪,勾旨才射出來,肉靈芝被拔出來,丟進了床邊的水盆里,里面有師叔來看望時接的水,想到剛剛發生的事,他直接埋進被子里裝鵪鶉。
勾旨在他耳邊說著什么他都裝聽不見,他說話沒有條理,明明說著一件事又突然跳到另一件上,直到聲音越來越弱,語速越來越慢,像是尋常夫妻在夜躺在一起說閑話,另一半說著說著睡著了一樣。
但是轉身只有冰冷的床榻,梵塵撫摸著那半邊床榻,之前他是躺在這里的。
不對!他的尾巴占了一整個床,想起來又憤憤一陣,最后抱怨幾句睡著了,嘴角彎著,眼淚卻流了出來。
我該相信誰呢
“為什么不直接見我”睡著前他呢喃著。
可是他聽不見另一個回應:“我在等你的心。”
二月的陽光照的人容易犯懶,廟里的老樹發了新芽,梵塵穿著素色的僧袍,捻著菩提,手扶著欄桿望著樹上枝丫,背后是黃色的院墻,高翹的屋檐和樹下玉面僧人,美的像畫。
梵塵生得并不女氣,劍眉星目,臉白顯的唇紅,眼里含著憐憫,顯得人也溫柔,弱化了面部硬朗曲線的鋒利感,那紅潤的薄唇更是將“玉面”二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透過老樹的枝丫,遠處是鎮妖塔的一尖,明明根本不顯眼,卻在梵塵視野里那么清晰。
“不該是這樣的啊”
他想不通,太多了太復雜了,紅塵瑣事纏身,理不清,看不破。
鎮妖塔里的陣還是或多或少會影響勾旨,他也憋不住了,偷偷溜了出來,化成蛇形偷窺梵塵。
正巧讓他碰見望著老樹的梵塵,美好的讓他蛇腦都呆滯了。
原來除了赤裸的肉體,穿著衣服也能這么誘人?
勾旨實在想不出什么詞來形容,梵塵發了會呆,提著衣擺下臺階,斂著的目和眉心的紅讓某蛇心神不寧。
他在廟前的水池里打水,瓢子伸出水池,水面蕩漾著那張臉。
就像是雪白的光,不該存在任何污濁的念想,可惜發情的燥熱讓他無法抑制凡欲。
明明自己是神,又是大妖,這等低級欲望都無法自制,之前的他或許不在乎,現在卻有些舍不得傷害他。
猩紅的信子吐出,是妖,是無法逾越的溝壑,是無法彌補的年歲。
勾旨看著梵塵的腰腹,呢喃著:“或許,吾可以讓你永生,吾的孩子”
昨日那位師叔答應的去請求梵塵前往鎮妖塔,今天就下了通告,近日塔里的陣要修葺,還要等到下一個月才行,在一邊偷窺的勾旨恨不得馬上跳到梵塵面前。
但是不行,誰讓勾旨自作孽,非得讓他心疼自己,再哭弱一番。
按日子算,勾旨上一次和他做已經好久了,大妖的后代不一定要非男女結合才能生下孩子,還有一種特殊方式,一生只能用一次。
其實勾旨早早就打算好了,并且已經做了,雖然當時他沒想那么多,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這種方式能大大提高后代質量,只需大妖凝聚自己的法力,分離出來一部分,放入他人或者自己體內,即可孕育出純度極高的溫養靈魂的卵,但沒有生命。
只是一顆充滿法力的卵,需放入靈魂或是天地間有靈性的活物,便可吸收法力,由大妖進行孵化,種族隨大妖本體,男女由進入到靈魂決定,外貌是后來化形而來的。
勾旨自身便是這樣的后代,他就是那有靈性的活物,原來是一棵桃樹,被他的母親取了這股靈性,塞進了卵里,沒想到是雌雄同體,倒是罕見,天象又降祥瑞,他生來就是妖族的王。
后來在位久了,他也感受到了自己不屬于這里,全憑一種直覺,在青逐遠逼他退位時更加明顯,他早已位列仙班名冊,只是一直缺一個機會讓他斷掉自己的不舍。
母親在他百歲時就死了,沒人教他什么正經東西,紙醉金迷迷惑了小妖王的心,他自然不知道愛是什么。
愛也許是讓他和自己永遠的在一起。
他可以把自己的唯一一次培養優質后代的機會給梵塵,雖然與人類的倫理不合,但他們這般就合嗎?
梵塵恐睹物思人,沒有停留幾天就走了,說是哪個鎮上的富紳請他去做法事
。
不知道是不是春乏,梵塵總是犯困,食欲也不振,目前借住在其他廟里,許多寺廟中弟子都有往來,自家弟子外出歷練時可以在其他寺廟歇腳,這已經是不成型的規矩了。
明明吃得清淡,卻時不時干嘔,跑到貢桶旁邊時又嘔不出來,眼淚都憋了出來。
明明吃不下飯,肚子上卻有了些凸起,倒是不明顯,臉上也紅潤,看著像泛著光澤,身上多多少少都長了些肉,尤其是胸口。
乳頭總是在衣料摩擦下挺起,都大了不少,乳暈之前是淡淡的褐色,最近顏色深了些,范圍也大了些,還有腫脹的痛,他以為又是情毒的緣故。
畢竟那次發作到鉆心的痛苦他記得,明明是淫亂下賤的毒,怎么能燒的那么痛。
他找過大夫看,大夫只皺眉頭,找過好幾家都看不出眉目,聽說深林高山處有入世的鹿妖醫師,鹿族生性溫和,她本人的名聲也不錯,有些疑難雜癥人也會去找她,雖然存著偏見,沒有人明面上提她,只會背地的夸贊。
梵塵聞名而去,這里距離安山寺很遠,這座山比安山寺的山高不少,爬了沒幾步就腰酸背痛,聽說鹿妖住在山腰,有時遇到走不到又誠心求藥的患者會開出一個通道直達門口。
梵塵走的小腹發痛,幾近失力時看見兩個小童,頭上長著短短的鹿角,一紅一綠的影子迎了過來,咋咋呼呼的說著什么。
“不對,他身上的味道不對。”
“我馬上找嬢嬢去,你趕緊帶他去屋里,我們可惹不起。”
眼前一片迷霧,手里是小孩緊緊抓著他的手,軟軟的真可愛,他有些欣慰的笑了笑,對小孩子充滿著莫名的溫柔,他也說不上來。
直到迷霧消失,多年練體的體質讓他緩和了些體力,小孩還想扶他卻被笑著擺手推開。
眼前就是一個小竹屋,遠處可以望到山間道路和遠處山頭,倒是一個雅致的好位置。
梵塵進了院子,院子里曬著藥材,散發著苦澀的味道,推門而入,一位白發婦人站在屋里,臉上有些溝壑,卻可以窺見年輕時的美貌,婦人讓他坐下,隨即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是大妖的皿?”婦人低啞的聲音帶著顫抖。
梵塵不解:“什么意思?”
“用你們的話說就是你懷了。”婦人一臉云淡風輕。
梵塵苦澀的笑笑:“我是男人啊。”
“可你的男人可不一般。”
被看透一切的梵塵有些難堪,自己還穿著僧袍,明明一個出家人
婦人遞給他茶水:“目前存世的大妖沒幾個,我想想,現在那妖王小孩一個,其他族里也沒有好男風的,女妖也不會讓別人養自己的后代,影響后代品質。”
似乎他忘了勾旨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放入女妖一列去了。
突然她眼前一亮:“不會勾勾”
梵塵點點頭,雖然勾旨不是什么厲害的神,但直呼神的名諱總歸不好的。
勾旨在位時,鎮壓各族心服口服,妖族都是信仰自由的,卻在他手底下乖巧,總歸有些手段,自從他飛升之后,許多人抱著敬畏之心,后來青逐遠上位,妖族各族原形畢露,拉踩前王脫離新王統治,所以勾旨的香火也沒了妖來供奉。
顯然這個婦人就是屬于敬畏他的這類人,婦人淡淡道:“見你對那兩小童沒有一點排斥,顯然是對妖很熟悉了。”
“那位大人,和你關系不一般吧,他明明可以自己繁育,借助他人只會影響后代,而且皿還找的凡人。”婦人臉上淡然,實則對于打聽前王私事這種事激動死了。
果然八卦是不分種族和年齡的。
“這不方便告知。”
婦人微笑著,一臉慈愛。
“你不需懷胎十月,你懷的是個卵,至于什么時候成熟,看你自己和大人。”
不對?
不對!
明明自己懷孕這種奇葩到不行的東西怎么自然接受了,而且還對孩子抱著期待。
不對!不對!
梵塵腳步虛晃著走出去,回頭時,兩個小童已經把他送到了山腳,活潑著招手離開了,只留原地凌亂的梵塵。
估計凡間過不了幾日就會出一些香艷獵奇的話本子了。
不知是不是知道自己“懷”了孩子,勾旨最近總是感覺小腹有下墜感,那處還總是流水,小腹上只有微微的凸起,像是長了層肉而已,由于總是干嘔,吃不下東西,他干脆選擇了辟谷。
按照蛇族的繁殖方式,是以卵生,卵又寄生在自己身體里哪處呢?小腹那里一按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刺激,身體里便饑渴難耐,渴望和人親熱,尤其是那條蛇。
直到梵塵鬼迷心竅地回了安山寺,師叔給他說替主持求了見一面的機會,只有一個時辰,梵塵走到了鎮妖塔下,抬頭望著塔尖,太陽刺著他的眼睛,他才反應過來。
我怎么來了這里?
邁進鎮妖塔,底層關押的小妖趴在牢籠柵欄上嘶吼著,塔門關上,又陷入
黑暗,塔里只有窄小的窗戶透過陽光,梵塵從未進過鎮妖塔,他尋找著樓梯,走到妖的牢籠前,本來嘶吼的聲音變成了低低的嗚咽。
梵塵不懂,踩著階梯一層層向上,越往上,心里的悸動便更加明顯,那種心情像是近鄉情怯,明明心底是渴望見到他,卻被自身一次次地否認,他抬起腳步的速度越來越慢,心跳越來越快。
“嘭——”
頂層到了,最外層的大門自內向外打開,梵塵謹慎地后退一步,門后什么也沒有,抬眼只能望到門后的大水池,頂部的窗戶在池中央灑下陽光,他一步步走進去,池水在昏暗的塔里似乎也是黑的,看不清水里。
“咔嚓咔嚓——”
鐵鏈微弱的碰撞聲響起,一雙豎瞳從水面露出,緊緊地盯著梵塵的位置,水面上蕩起漣漪,池內蛇尾靈活地游動貼在了池邊,只要靠近一步,就會步入野獸的陷阱。
梵塵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出來吧。”
豎瞳的主人露出水面,墨色的長發貼在身上,流水滑過邪魅的面容,流進散亂的衣服里,他身上還是穿著那身黑金的衣服,外袍早就凌亂地掛在手彎,衣襟松散,雪白的胸膛一片濕漉漉。
梵塵看見這一幕有些發愣,搖了搖頭,抬眼嚴肅地看著他:“我需要一個解釋。”
“你知道了?”勾旨游到池邊,半個身子趴在岸邊,手腕上的鐵鏈松松垮垮,一看就是被拆過。
梵塵側過頭不看他,勾旨笑嘻嘻地轉身靠在池壁上,雙手撐著身子后仰,企圖看見他的臉:“生氣了?”
赤色的蛇尾在水下攪動,小尾尖時不時在水面探出。
梵塵靠在墻邊,企圖拉開距離,可是身體卻想讓他去靠近他,去擁抱去更加親密。
他強忍著,等待勾旨的回應,勾旨卻趴在池邊,用那雙勾人的眼睛看著自己,薄唇輕啟:“靠近些。”
眼底像是有漩渦一樣吸引人,梵塵的腳步虛浮,下一秒卻蹲在了他的面前,勾旨從水面竄起,手臂抱住他的脖頸,手壓著后腦勺向下壓,極盡纏綿的吻落下,嘴唇相貼,唇齒相依,勾旨的舌伸入,梵塵被動地接受,眼前一陣陣眩暈,直到意識回籠,他推開了勾旨。
“什么?”梵塵擦了擦嘴立馬站了起來。
勾旨的鐵鏈斷開,蛇尾靈活地滑上岸,帶著上半身離開池子,步步緊逼,將梵塵鎖在角落里。
琥珀的豎瞳是從未見過的鄭重:“吾愛你,吾將給你永生,吾的孩子”
“孩子?”梵塵不解。
下一刻,微涼的手指劃過腹部,引起一陣顫栗。
“這是吾的妖力化形,是沒有生命的卵,吾會把你的靈魂放進去,讓你成為吾的孩子,你會得到強大的體魄和永恒的壽命。”勾旨貼在他的耳邊,信子時不時掃過耳垂,微涼的手指在腹部滑動,拇指時而按壓,后穴似乎又流出了液體。
梵塵臉色變紅,皺著眉一臉嚴肅:“下流!無恥!”
勾旨笑笑,看著這張羞憤的臉,下半身就產生忍不住的沖動,現在已經三月了,發情進入尾期,按日子算,卵也該排了。
似乎是受到勾旨的吸引,梵塵的腹部一陣陣刺痛,還伴隨著強烈的快感,小腹的下墜感更加強烈,他下意識地縮緊后穴,卻擠出更多淫水,濕透了里衣,他似乎感受到了卵的存在,竟然就卡在那出敏感點上方,之前沒有一點感覺。
他倒吸涼氣,臉上有痛苦,又有隱秘的潮紅,但顯然是快感大于痛感,不過現在最大的感覺就是羞恥,被那股強烈的視線注視著的羞恥。
梵塵睜開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勾旨,勾旨貼緊他,手滑到了身后,身前的手解開了腰帶,衣衫解開,外褲掉在地上,向身后一摸是一片黏意,已經濕透了里衣。
梵塵側過頭,用手臂擋著臉,咬著唇,胸口劇烈地起伏:“你你都知道?”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企圖不暴露黏膩的呻吟,可是不遂人意。
信子掃過脖頸:“你現在是吾的皿,吾會親自迎接卵的到來,這應該是我們的孩子,但你也可以成為吾的孩子。”
“瘋嗯瘋子!”梵塵連話也說不清,太過接近導致身體里的卵和勾旨產生強烈的反應,在身體里不安分地滑動著,只能夾緊雙腿,身體卻一點點向下滑。
勾旨攔住他下滑的身子,脫下他的外袍,卻不著急緩解他的欲火,嘴唇貼在胸膛上啃咬,手掐在腰窩輕輕地揉搓,可以聽見梵塵忍不住的黏膩呻吟。
“求吾。”
“滾滾!”
“真不乖的孩子,要不”
勾旨看著他的小腹,和那張忍耐的臉,起了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