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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路的時候,勾旨就在他脖子上睡著了,梵塵卻駕馬停在了城郊,他輕輕勾起脖子上的蛇尾,鱗片已經被自己的沾染了自己的溫度,他還在睡夢之中。

勾旨悠悠醒來:“怎么了?”

梵塵手一頓,還是拉住了他的尾巴,蛇身順從地纏繞到手腕上,撒嬌似的,梵塵正色道:“那里魚龍混雜,你不適合去。”

其實是梵塵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和他上床了的事,一切都太快了,完全打破了他的見識,他還是很抗拒勾旨的身份。

“吾有要干的事,不只你,吾還有其他的事。”勾旨搖搖尾巴。

“那我們就此分開吧,我去的地方你不適合去。”梵塵把他拉下來放到了地上,蛇尾卻緊緊纏住不放開,他只好驅動內力打到尾巴尖上,勾旨一痛松開了尾巴。

眸子緊緊盯著他,就像看一個普通的獵物一樣:“你打吾?”

蛇腦里裝不下那么多東西,他向來直來直去,蛇身落地變大,盤起尾巴立了起來,發出嘶嘶聲,巨蟒的頭比梵塵的頭都要大,鮮紅色的鱗片泛著冰冷的殺意。

勾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似乎在等著他的解釋,梵塵還沒反應過來,連忙后退幾步,蛇類捕獵本能下意識地甩出尾巴纏住獵物,眼里沒有一絲情意。

尾巴帶起颯颯風聲,梵塵躲避著,尾巴砸在地上留下巨大的痕跡,他不知道勾旨為什么突然變臉,只能邊躲邊說:“降妖之事你參與不是很好,那里還有其他名門,你也是妖,我怕”

怕字后面還沒說出來,勾旨已經停下了攻擊,身子變小,滑到他身邊,睜大眼睛:“你擔心吾?”

蛇頭一歪,信子嘶嘶地吐著,清澈豎瞳里竟然看出幾分可愛。

梵塵看見他停手,只好順從下來:“小僧在那時會護不住您,以及您可以不要跟著小僧了嗎?”

突然的禮貌讓勾旨愣了愣:“不行,要是毒發作了怎么辦?”

這下梵塵沒有話可以說了,勾旨見他啞然,于是繼續變成小蛇的樣子纏在他的手腕上:“你給吾隨便編個身份就好,吾就要跟著你。”

就這么迷迷糊糊的梵塵進了城,這里距離妖族的地盤很近,每逢秋收的時候城里都人心惶惶,許多門派會派出小輩們過來歷練,這座城里的門派負責接待,前輩們坐鎮,倒是安全。

東道主是日月山莊,安山寺不是名門大派,只有梵塵一人前來,騎馬上了山莊,從山腳下就能看到大氣磅礴的建筑,下馬后就有小廝引路,望日殿里滿是人,先安排客房,晚上接待洗塵。

回到房間后勾旨小小一條蛇躺在床上變成一條,自言自語:“好久沒來了”

說完他彈了起來:“我去見見舊人,你等我。”

勾旨變成了人形,跳出窗外變成了一陣白煙,勾旨一走就開始了晚宴,梵塵一身素色袈裟坐在角落,禮貌地和其他小門派的交流,這種歷練其實也是大門派的勾心斗角,日月山莊只負責主持,這么多修士在這里那群妖肯定不會作亂。

更何況還有一位山神在這里,話說勾旨說去會舊人,難道他在這里還有認識的人?

一直以來勾旨蛇妖和山神的身份都是割裂的,讓人無法把兩者合二為一,也就是參禪悟道久了的梵塵對一切都有一種平淡到極致的反應,不然肯定會崩潰大驚。

晚宴半結束,他們這些小門派的人大部分都走了,只留主桌上的還在扯頭花,梵塵不喝酒也只吃素菜,吃了幾口就跟著離席了。

回到房間后梵塵下意識地檢查屋里有沒有一條藏起來的蛇,結果是沒有,只有窗戶還是開著的,他脫下袈裟,細細疊好放好,這可是只有重要場合才能穿的。

可惜只有冷風陣陣,外面走廊里還有腳步聲,他回來得早,叫了桶熱水先沐浴,新里衣搭在屏風上,水流蕩漾在身上,化成水波掩蓋住了浴桶里的艷麗風景。

他低頭看見了自己左胸口上的兩個小紅點,就像是永遠的痕跡一樣,就在前幾天,和勾旨

梵塵耳尖發燙,那天是瘋狂他記得清清楚楚,極樂般的快感讓他節節攀升,情欲化開了滿身,外面的風吹在窗欞上,吹得屏風一震,衣服掉在了地上,梵塵回過神,念了聲佛號,連忙起身,毛巾也掉在了地上,腳踩在地板上留下水痕。

他拉開屏風,入眼看見一抹艷紅色,抬眸,那股惡劣的視線正盯著自己赤裸的身上打量,從胸口到胯下,腰間和屁股的弧度,一切都展露無遺,他還吐出信子瞇起眼勾引自己。

梵塵一時間不知道遮哪里,撿起地上的衣服藏在屏風后面穿,殊不知在屏風前看見身材的剪影,黑色的影子依然可以看見美妙的線條,胸肌,屁股,腰窩,修長的雙腿,多了幾分欲語還休的誘惑。

梵塵只穿著一身中衣從屏風后面走出來,雙目間一本正經,慈悲的雙目卻瞪了他一眼,勾旨壓低嗓子:“吾硬了。”

“你你什么?閉嘴!”

“吾想要。”勾旨蛇尾極長,坐在床上用尾巴尖纏住了他的腳踝,咬了咬嘴唇,抬起

濕漉漉的眼,蔥白般的手指放在蛇腹的小縫上,那里正流著淫液,他兩根手指掰開小穴,濕漉漉泛著紅。

他可憐巴巴地說:“吾有一百種法子讓你不走火入魔,吾真的好想要。”

那張小嘴貪吃地張合著,卻只能擠出欲求不滿的黏液,小縫上面鼓著大包,藏在鱗片下。

“阿彌陀佛”梵塵雙手合十閉眼。

“大師~”勾旨兩個字拐了八個音,不知道從哪里進修的妖媚之術,和之前近乎野蠻的求偶形成一個極大的反差。

蛇尾一點點逼近,把梵塵卷到了床上,被束縛住的梵塵沒有反抗能力,勾旨薄唇勾起:“抓到了哦。”

他的眼好像有什么邪術一樣,拉著人往里陷,勾旨吻著他的唇,發絲落到他的身上,有些癢,勾旨手指一路向下,揉搓著他胯間的軟包,剛剛自己萬般勾引竟然沒有一點用,他生氣的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蛇性本淫,吾也忍了好久了,你要是能知道就明白我要有多大的毅力。”勾旨舔著剛剛咬破的地方。

“不行,這是客房,旁邊有人。”梵塵皺著眉要推開他。

“那就別出聲。”

話落,褻褲脫下,被丟到一邊,顫顫巍巍的肉棒毫無阻攔地落入微涼的手掌里。

美艷的面容在眼前眩暈,那雙眼似乎有什么媚術一樣引人沉淪,共入極樂。

蛇尾纏繞著腰肢,順著大腿纏住,紅色和白色刺在眼里,梵塵紅著眼推著他的胸膛,卻被一只手輕松鉗制在頭頂,毫無反手之力,半靠在床頭,素色的內衫凌亂地掛在身上。

勾旨的豎瞳里滿是濃郁的欲望,蛇尾緊緊勒住他,手指擼動著肉色的陽物,鮮紅色的龜頭擠壓出晶瑩的液體,滑落在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上。

“忍住聲哦。”勾旨彎著手指一勾龜頭,滑過敏感的肉溝,看見梵塵腹肌起伏著顫抖著,溢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熟稔的手法讓小和尚投降,一陣陣激烈的快感流竄在下腹卻沒有突破的地方,他挺起腰主動在那雙手里挺動,明明沒有受到情毒的調控,卻因為勾旨放下了羞恥,追逐著骯臟的欲望,清冷的面目此時已滿是潮紅,腳蹬皺了床單,染上了潮意,每次要射出來就被惡趣味的掐住底部,只留余韻在身里發酵。

勾旨伏下身,嘴里的信子變成了一條不倫不類的人舌,比普通人的舌頭要薄要長,舌尖微微分叉,看著流水的肉棒舔了舔嘴唇,似乎很期待這道美食。

走廊的聲音在安靜的屋里顯得格外明顯,梵塵緊繃著身子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勾旨拽下綁在床頭的挽床簾的布條,床簾垂下一半,這種半掩不掩更多了幾分羞恥,布條又被綁在了梵塵的雙手上。

勾旨握住肉棒只露出吐水的龜頭,伸出尖舌舔了舔馬眼,濕軟的觸感瞬間讓梵塵腦子空白一片,要不是下面被掐著,他可能就射出來了。

靈活的舌面包裹住龜頭摩擦,盤旋在身上的蛇尾也調情似的游動,彰顯著自己的存在,勾旨的雙目盯著梵塵的臉,梵塵一睜眼就對上那妖艷的雙目,誘惑著他品嘗禁果。

唇間伸出的舌正順著肉棒舔弄,肉棒在臉上滑動,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淫邪的神用舌頭舔著肉棒,似乎在品味什么美味的東西。

走廊腳步逐漸變少,梵塵正陷入欲望之網里,聽見了有人敲門,叩叩聲立馬讓他清醒,他回過神夾緊了雙腿。

“門沒落鎖,起來。”梵塵搖晃著被綁住的手,通紅的雙眼含著水兇他,勾旨卻只覺氣血下涌。

“為什么沒落鎖?”邊說他邊松開了他手上的布條,拉過被子把自己蓋在下面,身子變小,變成一條蛇的樣子,也就是半成熟的蛇大小,伏在他的小腹上,蛇尾還不安分地掃著硬到貼在小腹上的肉棒。

梵塵咳了一聲,看著窗戶還沒關,用內力熄滅了幾盞燈,屋里燈光昏暗下來,他維持出平靜的聲音說:“門沒鎖,進來吧。”

一位守衛裝扮的男人推門進來了,梵塵盤坐起來,下身蓋著被子坐在床內側,守衛看著昏暗的燈光和半垂的床簾以為他要睡下了,又看著是一個出家人,于是客氣地說:“深夜打擾實在抱歉,山莊應當多注意客人們原來的作息,這是我們的不是。”

梵塵正色,一副無欲無求的圣僧模樣,被子下的勾旨卻用尾巴纏住了他的孽根,上上下下的擼動著,苦修清心的梵塵竟然忍得住,聲音沒有一絲顫抖。

“小僧在門內休息比各位早了些,無妨,不知閣下有何要事?”梵塵禮貌地笑笑,看了看自己身上,“小僧褪了衣物不便起身,禮數不周了,還請見諒。”

昏暗的燈光看不清他臉上的潮紅,守衛站在門口客氣道:“無妨無妨,山莊離妖族較近,夜間也怕襲擊,長老用陣法探測山莊里使用著的法陣或靈器,特派人核對查看,您屋里是有個屏聲陣嗎?”

梵塵一愣,胯下的蛇尾緊了幾分,蛇頭放在龜頭上,故意吐著信子掃著馬眼附近,濃郁的麝香味讓勾旨更加興奮。

梵塵只是悶哼了一聲:“咳咳,小僧覺淺,趕路前來有

些犯困,施了個小陣,如果有干擾可以撤掉。”

撤掉?

勾旨有些疑惑,分不清他這是謙讓,故意用硬硬的鱗片磨過肉溝,如愿以償地得到了吐出的液體。

“好,那您留個信息我登記一下。”

散發著濃郁精味的肉棒蹭滿了蛇身,勾旨蛇頭磨蹭著龜頭,張開了嘴,他的前毒牙收了起來,下齒牙在他這個身體大小幾乎可以忽略,蛇可以吞下比他身體還大的東西,區區一根肉棒完全不是問題,他用嘴包裹住了龜頭,陌生的擠壓感讓梵塵伸手摸住勾旨的尾巴。

“小僧是安山寺梵塵嗯”梵塵繃緊著下腹,呼吸變得急促,因為他的下身已經被吞了下去,蛇的尖牙他不是沒見過,就怕勾旨沒控制住或者直接合了上嘴,這根東西就徹底被他吃掉了。

未知的快感伴隨著巨大的危險,蛇的口腔十分緊致,真有一種被吞吃入腹的錯覺,口腔收縮著,滑嫩的內里按摩著龜頭,流出的液體被吸走,就像嬰兒吃奶一樣貪婪地吞走每一滴汁水,上半身纏在肉棒上,下半身順著囊袋中間向下伸入股縫里,竟然有幾分濕意。

守衛看他弓起身子,上前走了幾步:“怎么了?”

“小僧無事,只是受涼了而已,勞煩關心。”每一個字出口都是強忍著身下的刺激,勾旨卻不知道一樣的吸著肉棒,還用尾巴尖戳著流著水的穴口。

守衛順手關上了窗戶,那是勾旨進來的地方,守衛行了個禮:“那在下告辭了,您好好休息。”

梵塵害怕他聞到什么味道或者自己聲音有什么不對,人走之后他掀開被子,赤紅色的蛇吞下了自己的東西,赤色和白皙的大腿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他感覺后穴里又流出了一股水,被蛇尾尖戳著。

一定一定是情毒才讓他變成現在的模樣

“嗯啊”牙軟的一聲連梵塵都沒反應過來,如果勾旨是人形,現在肯定會笑他。

可是他感受到勾旨咬的更緊了,收縮頻率變快。

“不行,不行,太刺激啊嗯太刺激了”梵塵緊抓著被子,被一條蛇吞著下面,張大的蛇嘴夸張的含著,尾尖戳入了后面,麻癢一點點積累,心里有什么東西要釋放,下腹滾燙不停起伏。

這種不倫不類的方式對他的身心都是極大的刺激,他夾緊了雙腿,射了出來,被勾旨吞下,勾旨變成人形,昏暗的燈光里雙瞳泛著一層光澤,臉靠在肉棒上,十分靡艷。

“吾還沒舒服呢,小和尚,別獨享啊。”勾旨變成人身時尾巴還在后面一起變大,只不過只進來一個尾巴尖,變不變大沒什么區別。

梵塵眼前還是剛剛的場景,一條蛇把自己帶上了高潮,在守衛的眼皮底下,和一條蛇做那種事,實在太過了,連高潮都比之前還要爽,射精完全身都累。

勾旨用尾巴纏住他,用發硬的下面蹭他:“說話啊小和尚。”

“明天有事,不可。”沙啞的聲音性感極了。

“我就蹭蹭,我不進去,實在不行你幫我弄弄行不行?”

梵塵臉一下就燒紅了,難道自己也要給他含住那東西嗎,那東西之前在自己身體里的時候已經見識過厲害了,肯定不是他能含住的東西。

“算了,不強求你了,你夾緊腿。”梵塵把他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壓在身下,抬起屁股,用蛇尾纏住他的小腿,雙手捏了捏雙臀,拉開軟肉看見緊縮著的小穴,他又吻又舔地品味完后釋放出兩根蛇根,擠入雙腿之間。

帶著倒刺的蛇根扎在敏感的大腿內側并不好受,又疼又癢,梵塵流的水做了潤滑,硬挺的蛇根開始抽動,每次擦過洞口時都像是被進入了一樣,淫蕩的小穴竟然不滿了起來,里面渴望著被粗暴的對待,就像上次一樣,盡數插入,汁水橫溢,他咬著唇,沒想到自己又硬了。

他為了隱藏只能弓起身子夾緊腿,勾旨又怎么會不知道他的小動作,雙手掐著臀肉,在緊實的大腿里抽插,還發出了水聲,臀肉被揉搓的發紅,龜頭會擦過梵塵的囊袋,這種摩擦下肯定會硬。

“額啊好爽,夾緊點。”勾旨自己收緊尾巴卷緊他的腿,更緊了些,梵塵硬著的東西垂下來在每次勾旨肏進來后都能蹭到,上面的倒刺摩擦過敏感的地方都會引起一陣激靈。

“好緊嗯啊,太舒服了你也硬了?”勾旨輕笑,“那吾不碰了,吾時間挺長的,嗯啊用蹭你也能射吧。”

“閉閉嘴”變了調子的話十分勾人。

到了后面梵塵腰都累了勾旨還沒射出來,自己已經被蹭瘋了,眼里不停流淚,兩根蛇根竟然那么大,每次他雙腿發軟就會被蛇尾卷緊,肏的大腿內側都發紅了,最后還是勾旨用手讓他射了出來,然后勾旨沖刺幾下射在了小穴的穴口,臀肉已經被揉到紅紫。

在清醒的狀態下竟然也和他做了,只不過沒進去而已,穴口的精液發燙著彰顯存在。

“小和尚,吾平時可沒這么短哦,以后讓你試試好玩的。”

“滾。”

“哎呀,小祖宗,怎么翻臉不認人了。”

梵塵硬了,拳

頭硬了。

踹了他一腳,那蛇還笑嘻嘻的摸他:“沒事你睡就行,就算睡著吾也能給你清理。”

果然勾旨說到做到,梵塵睡下后他用法術弄了熱水清洗干凈了,吹熄了燭火,兩人躺在床上,勾旨看著他的睡顏呢喃:“那老狐貍教的倒是有些手段”

日出之時梵塵便醒了,感覺身上有東西壓他,起身便看見了滿床都是他的尾巴,自己被擠到邊邊上,他看著勾旨閉上的雙眼微微出神,那雙充滿蠱惑的眼睛閉上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變得溫柔了些。

當被帶上高潮時,身下所有的枷鎖都卸下了,只余下身體純粹的快樂,昨晚他沒有落鎖是期待著勾旨來的,說服了自己好久才裝作忘了來欺騙自己,結果那條蛇不走正門,他們滾上床后才鬧出昨夜的荒唐事,不知那守衛會不會感覺到什么,一個和尚竟然

“唔別走,還早呢”勾旨懶洋洋地說著,嗓音帶著幾分啞意,尾巴討好般地蹭著床邊的梵塵。

梵塵下床逃離他尾巴的騷擾:“時間不早了,你睡便是,不要隨便露面。”

勾旨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是啊,降妖除魔,累著呢。”

梵塵覺得他這句話在內涵什么,思考片刻:“降妖是我等分內之事,降的是有罪之妖,也不是趕盡殺絕。”

“啊?”勾旨甩著尾巴發呆,突然他莫名其妙講大道理,不懂哦。

勾旨卷起被躲開的尾巴,曖昧地磨蹭著他的腳踝:“帶著吾吧,好不好嘛,你隨便給吾安個身份,什么路上遇到吾,看著有緣有慧根什么的帶著了,你的身份他們也不會難為你什么的。”

“不可,太過危險。”

“人妖交界之地魚龍混雜,氣息也混亂,沒什么厲害的人也察覺不出來。”

“你自己尋去處。”

勾旨看說不動他,直接變成小蛇從衣襟里爬進衣服里,小尖牙擦在皮膚上威脅著:“你的味道吾很喜歡,多留些印子就更好看了。”

梵塵身子一僵,生怕他咬了下去再釋放什么毒液:“我我帶你去就是了。”

“好啊。”勾旨靈活地在他身上游走,盤旋到腰跡時看到腰側上紅色的指痕。

昨夜,一個青燈古佛的和尚不止破戒,還玩這么刺激,以至于梵塵看見他的蛇身就發抖,吞下自己的那東西時會不會連蛇身也會撐大,緊致的喉嚨他到現在一回想就胯下一緊。

勾旨從袖子里纏繞到他手腕上,大小比昨日還要小,變成了乖巧的手鏈,他甩甩尾巴尖:“你在想什么?”

“沒有!”梵塵立馬否認,穿戴完整后立馬出了門,蛇在他手腕上也安分了下來。

所有的來客都匯聚在了練功場上,梵塵穿著練功服的僧服,手腕袖子窄腰封勒住勁瘦有力的腰,頸上戴著佛珠,等這次歷練回去他就可以有自己的法杖了,可以四處云游,斬妖除魔。

站在陽光下,梵塵眼里亮著期待的光芒,他們修佛法一門的其實都有聯系,北山上的安山寺,城郊外的凈真寺,日月山莊所在城中的靜安寺等等,附近的寺廟都有往來,并且在安山寺所在的烏枝城的江邊立了一座塔,名叫鎮妖塔,收押作惡多端的妖怪,由多個寺廟輪流看守。

鎮妖塔在不少大門派里都是門內各自有一座,小門小派的只能輪值守一座。

勾旨對那塔也有所了解,一直想進塔里瞧一瞧,不過讓那些老家伙們捉進去太過無趣,他更想偷偷潛入。

梵塵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眾人已經前往交界之地,他不擅輕功,只能駕馬趕去,在東面護城河以東便是妖族領地,而東面的村鎮里妖物作亂,他們就是要去驅趕妖怪,將強硬反抗著拘押進鎮妖塔。

勾旨在路上給他說:“那群妖怪吾認識,你要是抓不到吾讓他們主動給你送上門來。”

“這不必了。”

“你們每年聚到一塊這樣干不就是看誰抓的妖多嘛,抓的妖多了就厲害,厲害就能被很多人崇拜。”勾旨一副很懂的樣子,梵塵卻不理他,只留他自言自語。

勾旨說著自己的曾經:“那群家伙都是餓慘了,不是無惡不作,都怪妖王不作為,管不了手下的口腹,不少族類以家族的形式搬離了妖族之地,在人間居住,也沒鬧出什么事嗎,就這里一直亂。”

“你有看法?”梵塵對于這個除了腦子里只能肉欲的妖神有了新的認知。

“吾也活了上千年,看了兩三位妖王了,就現在這個老狐貍,除了騷真的沒優點了,真不知道怎么當上的。”

“吾現在的樣子,妖會嫌棄吾化形不倫不類,人會害怕吾,神本來就瞧不起吾,吾在妖族出身,位列仙班,守護人間,位于三界,三界無一容吾之地。”

興許是偏愛世人,興許是自己太能共情,他竟然也心頭一酸,興許是枝頭的杏子太過酸澀,從墻頭垂下也熏到了路過的人。

梵塵就是那顆出于墻圍的杏子,如同麥穗般金黃,發著酸澀的軟爛,如同情竇初開般的青澀。

手腕處蛇尾微微收緊,他也趕到了那

小鎮之中,村民看著這么多修士如同見了神仙,一口一個仙尊師傅的喊著,勾旨都忍不住發笑。

梵塵把馬栓在了馬廄,剛從馬廄里出來就聽見外面一片嘈雜,不少散在村里的人都前往一個方向,那是護城河的方向,路上聽見不少閑言碎語。

“快快快,妖王就在江上,不少人一輩子都看不見這種大人物呢。”

勾旨疑惑著呢喃:“那家伙來干什么?”

“你認識。”

“不認識!”

那看來是認識了。

梵塵似乎都摸清楚了他一條筋的性格,有時看著聰明,有時又笨,情緒從來都不隱藏,只是他過于灼熱的愛意讓他無所適從。

趕到護城河邊已是人滿為患,卻沒有一個敢用法器飛起來圍觀妖王的,河岸前沿是一群有話語權的老輩,隨時準備有任何異狀就祭出法器。

妖王懸在河上,白色的影可以看出九條尾巴在身后搖曳,身著靛藍色衣服,狐貍眼上揚,薄唇彎著,身姿如松,立在不近不遠的距離,開口卻可以讓所有人聽見。

“在下青逐遠,妖族之王,這么多年你們一直聚到這里收押本座的族人,本座只是來要個說法。”妖王聲音溫和卻帶著威壓和堅定。

他眼睛一彎,梵塵感覺自己背后一涼,手腕上的蛇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他低下頭尋找卻找不到一點痕跡。

青逐遠和那些老輩們談判,只有梵塵在找蛇,生怕被別人抓走,找了半晌才想起來他不是一般的蛇,他是神。

他們之間永遠有隔閡,不可能相愛,相隔身份,壽命,戒規,可是他卻想不出怎么去推開那熾熱的愛了,好像自己也變成了他的獵物,因為美艷的鱗片而失了魂智,淪為俘虜。

河上微風輕飄,剎那河里掀起巨浪,一道黑影劈開水流朝他們沖來,所有人下意識防備,那黑影卻只是停在了青逐遠身下,水浪散去,腥紅色的蛇尾刺入眉目,梵塵盯緊了他的身影,不著一片衣物的上半身,濕漉漉的黑發散落在身上,曖昧地掩蓋著身體。

“騷狐貍穿這么艷的顏色,你求愛呢?”勾旨用尾巴卷起一道浪甩到他的身上。

青逐遠沒有防備,身上被潑上了水,彎著的嘴角變得生硬,眼底含著殺意。

“老子的尾巴!你知道有多難干嗎!”青逐遠關了擴音術,和勾旨扯頭花。

河岸上的眾人只見兩妖氣勢洶洶,正互相爭斗,看起來關系并不好,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再傷了他們。

勾旨一攤手,蛇身盤踞在身下,懸到和青逐遠同樣的高度:“吾不知道,誰讓你發騷,非得露你那尾巴呢,顯著你了。”

青逐遠拉近他,靠在耳邊說:“你找了那個和尚?”

“關你屁事。”勾旨瞪著他,“你想干什么?”

青逐遠甩了甩身上的水,笑瞇瞇地說:“你趕過來應該不是說這個的。”

“是啊,我是來揍你的,你再敢用那種眼神看他別怪我不客氣。”

“你心動了?”

勾旨卷著的尾巴一僵。

心動?

他混跡情場,應當是最懂情愛的,可是和尚不一樣,他總有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勾旨說不上來,一時有些呆滯。

青逐遠看他出神,踢了一腳他的尾巴:“別想了,你那腦子幾千年了也不聰明。”

勾旨手中凝出法咒:“老狐貍你罵誰呢?”

青逐遠攔下他,釋下法術,兩人眼前一黑,再次明亮時已經處于了妖王殿中,殿中不算富麗,擺放著各種綠植,亂中有序,很符合林中精怪的審美。

“你也要注意點自己的身份,那么多凡人,就算沒有高手在場,你也不能出手。”青逐遠收起了自己的九條尾巴,白色的耳朵也縮了回去。

勾旨抓起他的領子,尾巴把自己撐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信子危險的吐著:“我警告你,你的媚術最好看清人再放,敢放他身上,我饒不了你。”

青逐遠狐貍眼睛彎著,揚起嘴角:“你不也用毒把他綁在自己身邊了?”

“那不一樣,他是我的,先來后到也輪不到你。”

勾旨甩了他一尾巴,從柱子上摘了幾片綠色的葉子悠悠然離開了。

當兩人離開之后,河邊的人也散開了,梵塵望著空無一物的河上發呆,回過神后才責怪自己。

“他也有他的事吧。”

可是他那腦子里除了上床就是睡覺,剛剛兩妖看著那么親密,梵塵想到了他處。

經歷妖王拜訪一遭,所有人開始對妖進行道德教育,平時一棒槌解決的事要費下不少功夫,還好梵塵一給他們講佛法眾妖就降了,自愿歸還所有偷盜的東西,甚至還有聽到睡著的。

主要如果不聽,就會被武力以理服人,面如冠玉的小和尚一臉慈悲的痛下殺手,還念著阿彌陀佛,可怕!真的可怕!

今天半天就完成了大半的任務,由于講佛法真的有用,其他人協助村子秋收,收拾滿地雞毛,修佛法的被派去講法。

梵塵就盤坐在地上,對面坐著幾個妖,一副懨懨欲睡的懶散樣子,他講著《地藏經》,一個少年朝他行了個李:“又帶了一個,麻煩小師傅了。”

梵塵抬眸,看見一個散著頭發赤著身的蛇妖笑嘻嘻地在少年背后探頭,一甩尾巴擠入那幾個妖怪中間,坐在離梵塵最近的地方,尾巴蹭著他的僧袍。

眾妖瞬間清醒,瑟瑟發抖,然后正襟危坐,勾旨懶洋洋地撐著身體,用赤裸的眼神看著梵塵。

小和尚面容白皙,眉心一點朱砂,半闔著眼,嘴唇張合,說著他聽不懂的經書,雙手放在小腹上,修身的衣服把他的腰肢都勾勒了出來。

這副正經到圣潔的樣子真的讓人饑渴,如果現在就撕掉他的衣服,可以看見結實的身體,和他昨晚留下的痕跡,把他脖子上戴的佛珠塞進后面,再給自己講法。

他這么想著,自己的尾巴已經不受控制地纏住了梵塵的胳膊。

梵塵睜眼瞪了他一眼,勾旨慵懶道:“小師傅,聽不懂怎么辦呢,吾我只是一個小妖,吃不上飯才來偷的,放過我吧,好不好嘛。”

他眨著眼睛,濃密的睫毛撲閃著,可是那豎瞳里卻沒有一點服軟的意思,而是濃厚的欲望和玩味。

“偷盜他人之物是不對的。”梵塵轉向其他小妖。

眾妖紛紛答是。

“大師,我們能走了嗎,我們再也不犯了。”小妖顫著聲說。

勾旨還沒用眼神殺他們,梵塵就放走了小妖,順便把勾旨拽到遠離人群的地方。

“你怎么混進來的?”梵塵盯著他的眼睛。

梵塵柔若無骨般地貼到他身上,嘴唇貼在他的耳朵上:“想你了。”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朵上,沒有任何情欲的一句,如同夫妻間耳鬢廝磨一樣。

只是下一秒蛇信子掃著自己的耳朵,勾旨悠悠道:“能不能單獨給我‘授,業,解,惑’呢?大師”

果然,他的腦子里只有那些東西。

“滾。”

“吾只是向往佛法的一介小妖,小師傅總不能拒了我一片真心吧。”

“那好,你也該明白些為人處世的道理,也該知道些人生里不能只有俗欲。”

勾旨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手玩弄著他脖頸上的佛珠,梵塵身體僵直,雙手合十在胸前,本該是正經的和尚,現在卻有些不倫不類。

“你講法的樣子真好看,吾想肏你。”勾人心弦的嗓音吐息著,梵塵念了聲佛號,推開了他。

“你要聽佛法,我隨時給你講,你要想其他的,最好放棄。”

勾旨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又想起了青逐遠的話,他捏著妖王殿里摘的葉子:“心動?是只想睡一個人?吾現在只想和他睡覺,是喜歡嗎?”

忙碌了一天,梵塵終于回到了山莊,和其他人客套完推開了自己屋子的門,看見一條赤色大蟒正盤踞在自己床上,進門后立馬關上了門,生怕別人看見。

勾旨是原形的狀態,正在睡覺,瞳孔是一動不動,信子也不吐,只是這么大一條蛇把床占滿了,梵塵都沒地方睡了。

趁著勾旨在睡覺,他立馬洗了個澡,洗完澡竟然發現他還沒醒,梵塵穿著里衣站在床邊觀察他的眼睛,他俯下身看著,蛇睡覺不會閉眼,蛇的鱗片在燭火下竟然這么好看,本來刺眼的紅也變得溫和。

他卻不知道那條蛇的瞳孔正在一點點聚焦,突然,巨蟒張開了嘴,大小似乎可以吞下成熟男性的頭顱,梵塵嚇地立馬退開,勾旨笑笑吟吟變出人身,身下的尾巴落到地上。

“小師傅不如來和吾講些佛法吧。”

“什么?”梵塵對于他的要求愣了下,這蛇難道開竅了?

單純的小和尚落入了圈套,披上掛在床上的袈裟外衣,正坐在床邊,從如何做人說起,勾旨看著他張合的嘴,只想把他吻到失神。

披著袈裟外衣,下面是潔白的褻衣,昏黃的燭火,一人一妖坐在床上,叫佛法?

放屁去吧!

勾旨吻住他的唇,講話語盡數吞入腹中,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被推開后笑嘻嘻地說:“真可愛,說什么做什么。”

梵塵的臉色和額上朱砂一樣紅:“你!”

“白天我就想要了,大師?圣僧?可以給吾嘛。”

“今晚只講經!”

勾旨眼神一暗,看到了床頭的佛珠,伸手勾了過來,握在手里,捻了幾下:“好,那你戴上這個。”

梵塵要拿過來,結果勾旨一抬手:“不戴脖子上,小和尚,我告訴你戴哪里最好。”

勾旨的豎瞳瞪著他,他感受陣陣眩暈,身體里的蛇毒和主人起了共鳴,隱隱發作,從胸口溢出,散落進了四肢百骸,像是打了個寒戰,他嗅到了淡淡藥草的味道,似乎嗅覺比之前靈敏了些,他聞到了勾旨身上的味道,是溫和的香氣,誘惑著別人靠近,陷入溫柔鄉,被蛇尾纏繞窒息。

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梵塵眼前發著昏,被勾旨攬入懷里,濃郁的味道撲鼻,

就像小獸縮在雌獸懷里一樣,他想要抱得更緊些,微涼的手指順著背脊滑到臀縫,回過神時手指已經插入了小穴,嘴里不小心吐出喘息。

“一會再給我講佛法,我聽你講,只怕你講不完就張開腿求我肏怎么辦哦?”勾旨手指在濕熱的后穴里抽插。

另一只手抓著佛珠,擠著佛珠塞進入后穴,梵塵激烈地反抗,推著他的胸膛:“孽障!啊你塞的什么?”

“當然是給你戴佛珠啊哼哼,腰別扭啊,一會全塞給你,小饞鬼。”蛇妖咬著嘴唇將一顆顆珠子塞進去。

梵塵眼角泛出淚花,可是手上無論怎么推都推不動他,反而雙手被尾巴纏住了。

那可是佛珠!從小到大他捻了不知道多少周,不知道念了多少經,竟然竟然被塞進了自己身體里面。

每一顆的輪廓都被肉穴勾勒了出來,細長的手指抵著佛珠深入內里,擠壓出晶瑩的液體,勾旨像把他的身子揉進自己身體一樣,每一寸肌膚都恨不得貼在上面,

手心和股間一片黏膩,只能聽到梵塵嗚咽的罵聲:“拿拿出來!不能,不能放那里,啊嗯明天還要還要出門,不要了,啊!”

尾聲輕飄飄地上揚,看來是抵到了敏感的地方,佛珠也吃進去了一半,勾旨開始兩顆兩顆的往里擠,用言語蠱惑著他:“馬上就都進去了,好孩子,別動。”

從抵到敏感點之后每擠進一個珠子都會壓過去,珠子在肉穴里摩擦碰撞著,一收緊就會引起珠子的滑動,時不時會兩顆珠子的縫隙夾過小凸起,又疼又爽。

所有的珠子進去了,勾旨手上全是他的體液,亮晶晶的散發著腥臊的味道,他故意用濕漉漉的指尖掃過他的臉頰:“聞聞你自己的味道,嗯?很興奮?”

他看見梵塵眉頭一皺身體僵了一下,被填滿的小穴收縮著渴望更多的刺激,迷離的雙眼沒有焦距,咬著唇,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小師傅還沒講經呢,吾可是一心向往佛法的小妖,不懂這些呢。”勾旨笑吟吟地松開了纏在他身上的尾巴,規規矩矩地盤坐在床上,長尾巴拖到地上。

梵塵這么赤裸的勾引竟然不上鉤,他頓時感到羞愧不已,自己控制不住要伸手向下半身摸去,卻被勾旨伸手攔住:“小師傅講法就講法,摸下三路干什么?”

蛇妖在床幃后吐著信子,赤色的尾巴也收在了暗處,倒真像個正經求學的小妖,除了游走在身上的那道赤裸的眼神。

“小師傅衣服穿好啊,孤人寡妖衣冠不整像什么話?”

梵塵抬眼瞪了他一眼:“你還想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小師傅這樣好看。”

陷入情欲無法自拔的狼狽樣子真的會讓人喜歡嗎?梵塵避開了他的眼神,連忙披上袈裟外衣。

現在里衣一片凌亂還披著袈裟,臉頰到脖頸都是一片紅,眼里含著水光和欲望,后面是佛珠,一夾緊就會滑動,磨過敏感點,帶來酥酥麻麻的刺激。

他和勾旨拉開距離,胸膛不停起伏著,緊咬著嘴角防止發出奇怪的聲音,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叫囂著巨大的欲望。

“講吧。”勾旨把頭發都撩在一邊,側著臉對他說。

白皙的脖頸上似乎有一層發亮的鱗片狀結構,沒有被頭發遮擋的胸膛如刺般扎入梵塵眼里,起伏的胸膛和結實的小腹,在頂弄自己的時候小腹會收縮挺動,會擠壓出黏稠的蛇精,巨大的根桶開肉壁,把黏液全部擠出去

梵塵搖搖頭,感覺自己真的要成酒肉和尚了,佛法勒令全被拋之腦后。

可是那道時不時看著自己的視線讓他無法做到在他眼皮底下自己取出珠子,太羞恥了!

“你只要講法?”梵塵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哦?小師傅想要干點別的?”那雙狹長的眼睛瞇起。

梵塵咬了咬牙:“我要把后面的取出來”

“不行,講佛法不戴佛珠怎么能行呢?”

“你!”

梵塵一皺眉,剛剛一怒夾緊了下面,珠子開始不安分地滑動,這點完全不夠,身子開始慢慢發燙。

“我我講。”

勾旨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聽他講大道理,什么妖不該怎么怎么。

“法的擼動沒有多大的快感,連粗一點的喘息都沒有,梵塵看著他的反應,加重了擼動,結果他嘶了一聲,笑了笑:“抓的太緊了”

梵塵耳根滾燙,勾旨坐起來抓住他的手,帶動著在柱身上擼動,小倒刺搔掛著掌心,有些發癢,他閉上眼低低地喘息:“從下握住慢慢向上,在龜頭,多摩擦一下嗯啊,上面的小眼,用手指啊嘶,對。”

勾旨上揚的眼尾一片緋色,松開了手,讓梵塵學一遍,小和尚一臉認真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去逗他。

“用舌頭,舔舔上邊,流了好多水。”勾旨啞著嗓音說,一手撫摸著他的后腦勺,拉進了距離,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肉棒上。

梵塵想躲開,卻被那蛇用腿夾著身體,還一臉得逞地看著他:“來吧,一直用手,手也會累。”

梵塵抓住他雙膝上的衣服,布料被手心的汗打濕,慢慢靠近那兩根巨物,像是找奶水的幼犬,流著“奶水”的龜頭貼上溫熱的嘴唇,蜜色的嘴唇張開,蹭著龜頭,紅舌試探性地點了下馬眼。

腥臊的味道從舌尖傳來,越像是有癮一樣令人發狂,他又舔了一口,聽到了身上抑制不住的喘息,受到了極大的鼓勵,像是舔食物一樣舔著龜頭,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從上往下看,素色的僧袍和黑色的衣物相融,和尚的頭埋在自己胯間,本該整潔的白色背云在后面散亂著,布滿青筋的骨感的手緊緊抓著衣袍,緋色從脖頸蔓延到耳根。

勾旨仰頭喘息,肉棒像是被小貓舔水一樣對待,還達不到射精的快感,一根被忽略的空虛對比之下更明顯。

突然他想起來自己還有個雌穴,按著梵塵的后腦勺,自己托起了囊袋,大開雙腿,肥厚的陰唇濕漉漉的,大腿根一片泥濘,梵塵看著這口穴,下意識地想回避,卻被按著頭無法動彈。

性感的嗓音緩緩道:“舔這里,比舔上面射得快。”

勾旨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來陰蒂,赤紅色的陰部像是熟透了的果實,他把腿搭在梵塵肩膀上,小腿勾著脖頸拉向自己的陰部。

流著水的穴把掰著穴的手都弄濕了,梵塵伸出舌,舌尖點了點陰蒂,下身顫了顫,勾旨邪笑:“比上面爽多了,舔那顆小豆,怎么舔都行,嗯啊!”

因為怎么舔都會爽

梵塵用舌面掃過陰部,流出的水都進了嘴里,陰部的溫度熱得燙人,梵塵主動拉開陰唇,勾旨雙手撐著身子,用腳趾勾起他的背云,白色的珠子纏在同樣白皙的腳背上,被舔舒服后腳背就會繃緊。

興許是太久不被伺候那個部位,變得敏感了些,小腹一陣陣收縮,大腿根痙攣著摩擦梵塵的臉頰,雙腿忍不住并攏,他自己擼著肉棒,發出黏膩的呻吟:“快點快點,啊!”

雌穴里噴出來騷水,盡數噴進梵塵的嘴和下巴上,領子上也染上了不少。

勾旨一臉春色,人腿從他身上下來,變成了蛇尾,蛇尾纏住梵塵,把他的唇貼在蛇腹下的縫隙上,小紅縫一張一合流著水,剛潮噴完內里一下下收縮著,小縫上也有一個藏在蛇鱗下的小豆。

拉開小縫,肉色的洞上面是陰蒂,只是剛剛到陰唇變成了蛇鱗而已,構造還是一樣的。

“還沒射出來呢,加把油。”蛇尾尖曖昧地敲敲他的唇,然后就放在的脖頸里,涼涼的觸感讓他莫名緊張。

他含住小豆,用嘴唇磨,蛇鱗沒有陰唇好掰,時不時就要拉一下,勾旨呻吟不成調:“你嗯啊,太會了吧嘶嘶。”

信子不受控制地吐出,淫水打濕梵塵的下巴,他只想讓勾旨快點射出來,用舌尖舔用嘴唇磨,終于蛇尾一下下收緊,呻吟一下高過一下,黏稠的精液射在了玄色的衣服上,勾旨粗喘著,紅著眼看他。

蛇尾卷住他把他按在石頭上,盡情地吻住,舌頭相互糾纏,梵塵推開他:“我剛剛還在舔你”

“吾想嘗嘗你嘴里的味道。”他邊說著,手邊往下滑:“衣服已經亂了,別忍了。”

手指靈活地解開腰封,從褲邊伸下去,握住了孽根,梵塵身子一軟,陽具已經硬到了極致,水濕透了褲子。

手指輕佻地磨著龜頭和小溝,梵塵抓住他的衣領,腰胡亂地搖擺著,緊咬的嘴里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喘。

蛇尾還故意在身上敏感的地方摩擦,嘴被吻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無助又可憐,上顎被搔刮,癢得他身子亂扭,沒幾下就射在靈活的手里。

射精后的疲憊讓他眩暈,勾旨摩挲著他的唇:“真想把你變成吾的泄欲爐鼎,圈養在吾府上,聽見吾腳步就流水發騷求肏的小貢品。”

“閉嘴。”滿足后的嗓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沒有一點兇狠,倒是像嬌嗔。

兩人在這邊溫存,廟會里一片熱鬧,離了很久的梵塵被師兄們想了起來,派了個人來找,滿廟會找不到他,最后打聽到有一個和尚和一個穿黑衣的男人去了河邊。

本以為可能在說什么私密的事不想讓人打擾,走到半路準備離開的師兄聽見了淫靡的呻吟聲,一開始他以為是哪對野鴛鴦,默念聲阿彌陀佛準備離開,結果聽到了他師弟梵塵說:“我剛剛還在舔你”

聲音軟得像是能掐出水,然后聽見另一個男聲調戲的聲音,他感覺不對,屏息走了過去,他自認為自己身法不差,但也只敢遠遠看一眼,結果就看見一條赤色的尾巴纏著白色的人,那白色的分明是梵塵的僧袍!

兩人吻得太多入迷,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偷窺,師兄視力極好,看見那兩人就是梵塵和他那個“好友”。

肯定,肯定是上了妖的圈套,他的小師弟絕對不是主動的!

他渾渾噩噩地回去,被人問也不說,被小沙彌們嘲笑是被煙花嚇到的年獸,他只是默默笑笑,這件事只能先稟報大師兄,大師兄調查好再找主持,由于梵塵的師父已經仙逝,師父的責任由主持擔任。

但現在在鎮上,只能等明天再

回去說。

而那對“野鴛鴦”在樹林里穿上了衣服,褶皺和液體根本去不掉,梵塵有些著急。

“你親吾一口,吾把你衣服變成原樣。”勾旨一臉神氣。

梵塵白了他一眼,連罵也沒有,勾旨憋憋嘴:“剛剛主動舔我的小狗呢?”

對于他熟稔的起稱號,梵塵還是不可避免得被撩撥到了,耳朵又紅了。

下一秒,勾旨手里捏了個訣指向他,領子上被勾旨噴的東西沒了,衣服干凈得沒有一點褶皺,他親手整理背云,捋到下面的流蘇,故意讓流蘇墜下去打他的屁股,然后揩油一樣地摸了摸圓潤的屁股。

羞紅了臉的小和尚瞪大眼睛看他,臉頰紅得像眉心的痣。

馬上要祭祖了,梵塵一副冰清玉潔的穩重模樣在祠堂蒲團上敲著木魚誦經,勾旨則順路去了妖族逛了一圈,在集市里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名叫肉靈芝,可以根據使用者想要的模樣變換形狀,勾旨專門問了問能不能分成兩根,結果攤主一臉很懂的樣子說只要價錢到位就行。

于是,他買下了最好的肉靈芝,花了好一百兩銀子,可以加熱,超級仿真,還能噴水,他想著梵塵那里的樣子,手里的肉靈芝便變成了那個樣子。

市集里有不少好東西,勾旨買了些“床上”的東西,等著給小和尚送禮,又買了幾身紗衣,這可是當下最時興的衣服,妖族風氣開放,男妖女妖皆熱愛可以露出身材的紗衣,勾旨抱著手里的東西傻笑,想著在梵塵身上會怎么樣。

那張清秀的臉蛋一定羞紅了,再大罵他無恥,卻臣服于自己的欲望,小穴收縮肉棒不停得射。

他把東西收進乾坤袋里,在天色即將亮的時候回了安山寺的禪房,把肉靈芝放在了他床鋪靠墻的角落,拉起褥子壓在下面,如果不仔細看可能還找不到,剩下的東西勾旨打算先收在身上,這身衣服的乾坤袋可以裝不少東西,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直到天色大亮,外面早上放的鞭炮也停了,梵塵才回來,冷冽的晨風吹紅了他的臉,臉上掛著笑回了屋,身上染上了好聞的香火味。

勾旨看他關上門后直接過去抱住他,低頭在脖頸處嗅著:“真好聞。”

熱熱的氣息在脖頸躁動,梵塵推開他,先摘下了背云收起來,然后脫了外袍。

勾旨朝他吹了個口哨:“呦,這么主動。”

結果梵塵根本沒理他,昨晚一晚沒睡,脫得只剩里衣,換上了平時的衣服,就要出門。

“去哪?”

“主殿。”梵塵理著衣領。

勾旨突然想起什么,試探道:“昨晚我和你師兄們說過我們是朋友,我去主殿上香”

“不隨你。”梵塵知道如果拒絕只會被糾纏,也沒有多少精力陪他。

今天來上香的人格外的多,主殿是明亮的大廳,高高的穹頂,兩邊坐著和尚誦經,屋里飄逸著煙氣。

可是當梵塵走進去,主持一臉凝重地看著他,昨天一起下山的師兄紛紛躲著他的視線,還帶著一臉的惋惜,他先去師兄那邊悄悄問幾句,結果沒人回他,只是說讓他找主持。

主持把他帶到偏殿,年邁的嗓音充滿壓迫:“伸手。”

梵塵照做,主持握住他的脈,臉色一點點變黑,嘴唇顫了顫:“你是我師弟的愛徒,怎能惹到這等大妖。”

還沒等梵塵開口,主持那雙眼睛緊緊盯著他:“你中了蛇妖的毒,那蛇妖功力不淺,你被他迷住了。”

“我”梵塵啞然。

“什么時候中的,可有解法。”

“解法”梵塵咬了咬舌頭,總不能說是圓房緩解吧,結果主持看出了他的心事。

“你如果對他產生了凡心,是他故意為之,都是那毒的作用,告訴我他叫什么,是什么妖,安山寺雖是小廟,但也不是妖物隨意來往的地方。”

都是毒嗎?

好久都沒有發作了,連梵塵都忘記了,他應該是念著清凈之經的和尚,時不時去感謝一下當年救了自己的山神,怎么能變成現在這樣呢?

主持這般護他,甚至以廟為擔保,自己真的做錯了嗎?真的是勾旨故意勾引自己嗎?為什么呢?

他一臉呆愣,主殿外傳出一片嘈雜,似乎是在通往禪房的那片樹林里,一般人聽不見,但他們耳力極佳,主持先去主殿穩住其他僧人,帶著梵塵去了那片樹林。

結果看見一條巨大的赤色蟒蛇盤踞著,嘶嘶吐著信子,在他身下的僧人對比之下十分渺小,那幾個僧都是梵塵的同輩師兄,都有些本事,卻被逼到連法杖都使了出來。

大蟒看見梵塵后,信子收回了嘴里,豎瞳盯著梵塵。

主持走過去,施加威壓試圖壓制大蟒,結果大蟒一甩尾巴,差點甩飛那群人。

“主持,我在來的路上看見了他,我昨天見過他,他就是那蛇,我偷襲失敗,他便變成原形,幾位師兄弟們聽見動靜過來了。”說話的就是昨天看見兩人偷歡的和尚。

昨天兩人做得火熱,根本不

知道有人靠近,勾旨嘶嘶著說:“你想救吾嗎?”

主持當即發現那妖試圖和梵塵說話,梵塵垂下頭,緊握的拳在顫抖,眼前出現剛剛主持一臉擔心地說著都是毒才讓他變成這樣,懷疑著一切都是陰謀,可是身上又感覺到熟悉的溫度纏住自己,口口聲聲地說著愛意。

自己是可以隨便交付愛的玩物嗎?

妖都是這樣的,玩膩了就丟,他潔白的心里法,在手里握了許久,像是在做著巨大的糾結,緩緩撫摸過肉靈芝上的溝壑,上面的小刺扎著肉,似乎扎入血肉,與體內的熾熱共舞。

他臉頰紅得要滴血,索性閉上了眼,眼前卻是勾旨的臉,逼迫著他仰頭和你自己纏綿,唇齒交錯,手指上似乎還有些余溫,可惜身邊空無一人。

“只有我我”梵塵像是被瘴住了一樣,吞咽了一下口水,把肉靈芝伸入自己胯下,用帶著倒刺的假陽具蹭著自己的陽物。

就像那條壞心思的蛇一樣,故意用比自己粗大的蛇根蹭著自己,上面的倒刺會搔刮著敏感的龜頭。

這點快感簡直就是小貓撓癢,勾旨平復著呼吸,閉起眼享受著小貓的伺候,可惜監視石聽不見聲音,不然梵塵斷斷續續的嗚咽都能讓他聽見了。

肉靈芝自然沒有該有的熱度,在他手里被握得發熱,似乎自己在主動抓著勾旨的那里來撫慰自己。

如果真的是他本人的話,肯定會說些腌臜話來刺激他,或者夸他做得好,一步步指引著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溫熱潮濕的呼吸似乎就在耳邊,蛇信子靈活地玩弄著耳廓,妖魅般低語:“做得好”

梵塵把臉埋進枕頭里,為什么腦子里都是他,為什么?

好熱,汗水讓被褥黏在身上,梵塵不想讓自己的淫液弄到被褥上只能縮著身子側躺,此時蹬開被子,只露出小腿以下,褻褲已經褪到了腳踝,似乎這張被褥就是遮羞布,可以在這下面自由的發泄欲望,沒有人會看見

雙股后面的黏液泌出,內里的空虛渴望著被滿足,肉靈芝已經染上了不少梵塵流出來的東西,他咬咬唇,把上面的液體涂抹均勻,然后側躺著,一條腿抬起壓在被褥上,被褥隱隱掩蓋著臀部,臀部和大腿圓滑的線條露在外面。

濕漉漉的肉靈芝,被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底端,反手放在了自己身后,龜頭在臀縫摩擦,似乎在找方向,梵塵臉色漲紅,龜頭抵在穴口,穴口不滿的翕張著。

另一邊的勾旨只能看著這一幕而不能有任何舉動,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插進那銷魂的小嘴里。

背著手不太好用力,他只能把腿抬得更高,被褥搭在腰胯上搖搖欲墜,可以看見在外面動作的手。

沒有任何擴張就想塞進去有些難,他握住中間,緩緩把龜頭插了進去,小穴渴了許久,這樣一進來里面媚肉緊緊束縛著,吮吸著往里進入。

梵塵有些吃痛得嗚咽一聲,龜頭下面就是倒刺,卡在這不上不下的位置有些難受,倒刺扎著穴口,忍不住地收緊,顯得格外難進入。

“這真是要把吾吸死。”勾旨仰頭發出喟嘆。

他來回活動著肉靈芝在穴口摩擦,倒刺扎的穴口發癢,小穴一點點吸進去陽物,露在外面一小節,另一根抵在會陰處夾在腿縫里,倒刺時不時滑過囊袋和會陰。

興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羞恥感多于疼痛,得趣的慢了些,更像毒藥在緩慢發作,凐滅一切理智。

濕潤的內里包裹著肉靈芝一點點深入,巨大的陽物壓過敏感點,他收緊了腳趾,自己做和勾旨做似乎是另一種滋味,習慣了被進入時卷著身體的蛇尾,現在有些沒有安全感,只能雙腿夾緊被褥。

夾在雙腿中間的肉靈芝被交疊是雙腿來回摩擦,勾旨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怎么之前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肉靈芝開始在股間動作,黑暗是唯一的保護,汗水濕了枕頭,爽快的淚水濕了眼眶,胯下一片春意,骨節分明的手抓著肉靈芝在粉嫩的穴里動作。

梵塵學得很快,知道了自己身體里敏感的地方,只要一推,全身就會顫栗。

“呃啊”他難耐地粗喘一聲,穴肉止不住的收縮,收緊小腹,高仰著頭,卻因為即將高潮時的渾身發軟,手下沒有力氣,肉靈芝無法繼續抽插帶上高潮。

他咬緊被褥,手下狠下心用力,發麻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挺動著下半身,雙腿來回摩擦,陰莖硬挺著貼在小腹上,頂端吐露著黏液,卻射不出來。

“那蛇是用來毒蠱惑你”

“妖天生就是和人不同的”

“阿彌陀佛,僧人戒規”

耳邊回蕩著長輩們的訓話,寺廟里的鐘聲,他在禪房,想著一只妖自慰,無法抵達高峰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竄。

他大口呼著氣,莫名呢喃著:“我只是玩物嗎”

不知不覺里,穴里那物動了起來,先是緩慢地抽插,像是在戲弄,直到每一小下都抵著敏感點過去時,梵塵才發現不對勁,反過手摸著底端,試圖拔出來,結果出來一半,又被狠狠插進去,粗暴地擦過敏感點。

梵塵差點沒忍住尖叫,龜頭流出更多的液體。

他惱羞成怒,立馬蓋上被子,朝著被子里怒罵:“你孽障你!”

勾旨肯定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本就羞恥的心里更加難為情,耳邊響起溫柔的聲音:“你不是玩物,吾不會辜負別人,吾愛你。”

“閉嘴!”

果然閉嘴了,只是下面的抽插越來越快,耳邊的聲音變成斷斷續續的粗喘,時不時說著調情的話:“好緊,好舒服呃吸得好緊,吾好喜歡,吾好愛你。”

一股腦的發泄著愛意,本來上不去的高潮此時兇猛來襲,他沒摸前面就被插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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