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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色在陰云的遮蓋下忽明忽暗。
洞府里,蘇柏清睡不著,他全身燥熱,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他想著出去散散步,可能會好很多,就看到一抹清藍色飛過,他跟了上去。
他再次來到了洞府前,洞外散發著寒氣,勉強壓住他身上的燥熱,他想到早上的糕點,居然有讓妖獸發情的迷蝶,加入這個糕點不是很多。
沒想到真的中招了。
他腦子清醒過來,他穿過界介,越往里走,身體的燥熱慢慢消散。
一副美景措不及防的闖入他的眼,得體的衣裳早已被扯開,隱隱約約露出里邊的春光,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平日高高束起的長發,已經全數披散在身下,他側身躺在冰床上,不舒服的發出悶哼。
他緊緊抓牢自己的衣裳,卻無濟于事,他張開濕漉漉的眼眸。
現在的宿白,那里還有往日的清冷,剛剛壓下去的熱意,一股腦的沖了上來。
他不確定道,“大師兄。”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宿白迷茫的看向那人。
“嗯~”一出口,聲音難受的上揚。
他抬腳走向宿白,每一步都讓他心臟狂跳,他走到冰床前,在心里安慰自己。
就是想要蹭他的冰床,就是想要蹭冰床。
宿白察覺到熱源,剛剛壓制住的不適,又一次席卷全身,他不想要靠近,可忍不住靠近,抬起手去抓他的手。
蘇柏清眼神暗沉,盯著他,手慢慢的貼近他身邊。
一抓住手,就死死的抱在懷里,炙熱的雙手接觸的地方,酥麻的快感,他的身體都得到緩解。
蘇柏清一愣,緊繃著神經,手清晰的能感覺到柔軟的胸脯。
“師兄。”他艱難的開口,喉結口滑動,五指縮進,精確的抓住那軟下來的胸脯。
宿白越來越不滿足這一點點的觸碰,在蘇柏清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時間,天旋地轉,宿白坐在他的身上。
他直直的盯著宿白看,粗糲的指尖顫抖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宿白可不管他怎么樣,只想要自己舒服,抱住蘇柏清的腰,他舒服的抬起腰肢,在他身上下晃動。
宿白是舒服了,可苦了蘇柏清,他禁錮住亂動的腰肢。
蘇柏清嚇的話都說不利索:“師,師兄。”
兩人的下身緊貼在一起,寬大的手掌圈住亂動的肉棒,禁錮住的不高興,在大手的摩擦下舒服的悶哼。
“嗯~”
清冷好聽的聲音,發出舒服的喟嘆。
這一聲,身體的燥熱直沖下邊,他的那里也高高鼓起,他的指尖用力揉搓敏感的龜頭。
蘇柏清的視線盯著那張不正常潮紅的臉,呢喃道:“中毒了嗎?”
宿白這個樣子,像是中了某種毒。
“啊!”
沒有意識的宿白,再這樣的粗魯對待下,哪里守的住精液,在他的手中射出,眼角發紅,像是被欺負慘了。
蘇柏清都沒有想到他會射那么快,抬起手看向那濃稠的液體。
低聲輕笑出來,靠近那泛紅的耳朵,話語間都摻著熱氣:“大師兄,你射的好快。”
唇肉含住敏感的耳廓,舌尖反復的舔舐。
柔軟而冰冷的薄唇貼在蘇柏清的鎖骨,濕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身上,圈住腰肢的手又緊了緊。
他的眼睛通紅,氣的在他脖頸處咬上一口:“盡會勾我。”
宿白眼里都是水霧,他委屈的看向他,控訴的看他。
“該死。”蘇柏清那里見過這么勾人的師兄,本想堅守不動的他,也要忍不住了。
他的手慢慢縮進,圈住他的肉棒,宿白不舒服的想要掙脫。
白里透紅的肉棒上,已經憋的發紅,另外一只手揉著他的腰肢,腰都軟的塌下來。
“不要。”
他受不了,瞪著泛紅的眼眶,用力的推搡他。
卻因為剛剛射出,已經耗費他全部的力氣,到蘇柏清身上的力氣,很調情一般。
蘇柏清松開濕淋淋的耳朵,雙手掐在他的軟下來的腰肢上,退后身體,視線盯著他,那外袍要掉不掉的落在手臂間,全身一絲不掛。
蘇柏清咬牙切齒道:“大師兄,倒是爽了,受罪的可是師弟。”
他象征性的,抬胯頂他,宿白還睜著懵懂的樣子看他,唇肉還吐出悶哼。
“嗯~”
明明宿白長的一點也不柔美,還帶著男人的硬朗,他就是對他有感覺,還立了起來。
蘇柏清輕柔的把他放在冰床上,手墊在他的腦后,不管不顧的親吻那張冷然薄唇。
舌尖舔舐著上顎,一股電流在身體亂竄在大腦里炸開,他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
“嗯,嗯。”
他拒絕的搖頭,泛紅的眼角溢出淚水,他的下身又忍不住立起。
粗糲的大手掰開他的雙腿,粉白的肉棒
,紅潤帶著紅顏的穴口都拉開一條縫,兩顆乖巧的睪丸躺在穴口上方。
挺立的肉棒,正面給他打招呼,龜頭已經隱隱吐出一些白濃。
在炙熱的視線下,他羞恥的想要合攏,修長的手掌,想要遮擋下邊。
“真漂亮啊。”
蘇柏清惡趣味的頂了頂下身,要是宿白清醒過來,不知道會多有趣。
他從褲帶里放出自己的肉棒,憋的黑紫的肉棒,一點都想不到能和蘇柏清這張臉掛鉤。
滾燙的大肉棒頂端濕潤,尿口都興奮的張開,丑陋的東西貼在干凈的睪丸上,反復的摩擦。
頂端一次次的頂在嬌嫩的穴口,宿白察覺到危險,身子一次次往后縮,他拒絕的搖頭,試圖閉合自己的雙腿。
“沒事,師兄。”
蘇柏清已經忍的額頭青筋暴起,手撫摸上嬌嫩的紅纓,含住其中一個。
他津津有味的吸吮著軟肉,宿白挺起腰肢,柔軟的胸部擠入進口腔,他舒服的發出喟嘆,不在掙扎。
“啊,不要,慢點,嗯,好舒服。”
他嘴上說著不要,雙手卻牢牢的抱住,胸口的頭,他忍不住晃動身體。
一只手悄悄的探下去,在洞口慢慢敲打,粗糙的指腹,探進去。
剮蹭著嬌嫩的腸肉,被慢慢的撐開,一根,兩根,三根。
快感讓他下意識夾緊身體,手指快速的在他身體穿梭,每次拔出都發出‘噗呲’的聲音。
“啊!嗯~,快停下,不行了。”
胸口和下身同時被刺激,身體顫抖著痙攣,又射出來了,穴口的手來去,卻越來越快。
灼熱的嘴唇下移開,在他的臉上,嘴角,脖頸處流連忘返,帶起一陣陣的麻粟。
獸人的唾液帶著催情的效果,他跪下身去,害羞的穴口一張一縮的對著他,粗糙的舌尖輕舔上去。
穴口哪里有這樣的體驗,他的身子一陣酥麻,未知的觸感讓他感到害怕。
雙腿下意識的想要掙脫,腰肢卻被牢牢的抓住。
好不容易閉合的大腿,一雙雙手拉住亂動的腿,雙腿合攏拉到胸口處,下體已經濕淋淋的大腿內側沾染上白色的水漬。
舌頭一離開,腸肉開始發癢,身體空虛的扭動。
他不知道怎么去表達,只能揚著頭,“哈,難受,嗯~”
略帶粗糙的手掌就這么順著著移向胸口,邪惡地摘弄起那兩枚突兀的細小胸尖。
就是不去碰發紅的肉棒,和饑渴的穴口。
宿白發現上邊的人遲遲不去碰,他委屈的自己想要去觸碰,大手抓住亂動的手,不允許他去觸碰,粗糲的指腹用力摩擦敏感的龜頭。
他生氣的想要踹開身上的人。
熱的過分的手掌將結實的臀瓣向兩邊掰開,粗大的肉棒,一點點的直到全部進入宿白的身體,放心大膽的頂撞溫暖潮濕的小穴。
緊致的腸肉,包裹住他的棒身,火熱的大東西推擠到里面,強烈摩擦令肉體既饑渴又歡愉。
強烈的快感,他忍不住的回縮臀瓣,吐出棒身:“不。”
“嗯。”蘇柏清發出慵懶舒服的悶聲,他的嘴唇貼在因為情欲而發紅的鎖骨上。
“師兄,你的里面好濕啊。”他緩慢而有力的捅向穴心,眼里早就被情欲掩蓋,那里聽見他講的話。
水漬聲在冰洞的回聲下,響徹整個洞府,連那些細微的嗚咽,也抵不過抽查的水聲。
宿白被翻了個身,粉嫩的臀部高高聳起,穴口已經被拍打的紅腫不堪。
沒動多久,第一次初常愛欲的蘇柏清,也沒有撐多久,腸肉緊緊的鎖住他,很快在緊致的腸肉吸吮下,射出來。
肉棒拔出,發出挽留的水聲,穴口都來合不攏,中間被捅開了一個圓洞。
濃稠的白濃,從合不攏的圓洞流出,掛在洞口,向下一滴,一滴的落下。
胸口的紅纓腫的凸起,挺立在白皙的身體上,宿白張著迷茫的眼睛,水液從微張的嘴角流出。
蘇柏清身體的熱氣早就散去,他看向不堪的下身,卻沒有打算停下來。
眼眶發紅,下身又有立起的趨勢。
他再次壓上去,挺進他濕潤的身體,惡趣味的對他敏感的脖頸舔舐。
全身上下都布滿吸吮出來的紅梅,脖頸處更甚。
他帶著哭腔道:“大師兄,對不起,我停不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明明知道他聽不到,他還在那里裝,嘴上越是哭聲,下身動的越快。
宿白的身體沒有一刻停歇,次次頂到他痙攣,次次顫抖著身體,繃直腳背。
他的嗓子已經沙啞的說不出話,麻木的晃動著身體,身體一次次的沖刷。
蘇柏清不知倦怠的一次次射出,宿白的全身沾染滿他的氣味,聞著屬于自己的味道,滿足的抱著他睡去。
宿白醒來便是在糜爛的冰床上醒來,他頭疼的發脹,身體卻意外的好了不少。
身上透出一股慵懶滿足,他轉過頭,發現自己身邊的人。
瞳孔微縮,發現兩人什么都沒穿,他的衣服也被扔棄在地面上。
“怎么回事。”嗓子喊了一晚上也腫的難受,他手捂住喉嚨,隱隱約約的想起來。
一個男人的哭聲,他臉黑下來。
蘇柏清接著醒來,他熟練的摟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道:“師兄。”
那委屈的聲音,宿白不敢想自己做了什么,在他的認知里,蘇柏清比自己弱,只能是自己強迫他。
“我,我。”
他疼的扶住自己的頭,蘇柏清張著紅腫的眼睛,委屈的抱住他的腰,指尖有意無意摩擦著裸露出來白皙滑嫩的肌膚。
宿白一下就緊繃著身體,只以為是不小心,他愧疚道:“對不起。”
“沒事的,大師兄,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他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一副被負心漢拋棄的樣子。
宿白抬起手就要往自己身下打,幸虧是蘇柏清眼疾手快,阻止他。
嚇死我了,差一點就要愧疚了。
“師兄,你做什么。”聲音抬高,抬頭不可置信看他。
“我不想要師兄這樣,我知道師兄不是故意的,你這樣我心里也不會好受,師兄是我的家人……”
他嚇的不敢在裝,雙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怕他再去做這種事情。
“我們結為道侶吧,是我對不起你。”
宿白低著頭,面對這種事情,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處理。
自己真是個畜牲。
蘇柏清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他沒想過和這位師兄接為道侶。
“師兄,你把我當成什么人,我不要師兄補償。”
陽光透過洞口,傾瀉進來,已經過了宿白去練劍的時辰,他下意識往洞口看。
“道侶是要相愛的人才可以,我們都忘記今天吧。”蘇柏清低著頭,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他心里腹誹,他可不想要搭上自己。
宿白久久才開口道:“好。”
他們的關系又回到以前,只是宿白會多讓著他罷了,蘇柏清像是真的忘記那些。
兩個人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只是蘇柏清每次靠近自己,他身體都會僵硬,又因為愧疚沒有推開他。
清遠看著親近的兩人,心里也高興,他這個大徒弟冷冰冰的,有人陪著也不錯。
蘇柏清本就因為獸族優勢,長的比平常人高,他蜷縮著身體,頭顱靠在他肩膀上。
他臉上乖巧,心里已經起了惡心思,想逗這位師兄,裝作疑惑道:“師兄,你怎么不翻頁。”
嘴角偷偷勾起,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意。
宿白臉上從容,但指尖只有在貼在書頁上,才能停住顫抖。
太近了,好不舒服。
勉強控制住身體對別人的警惕,要是平常,早就被他披的哇哇亂跑。
清遠欣慰的看向兩人,關系真好。
“徒弟們。”
聽到師傅的聲音,宿白像是解脫一般,麻溜起身,還往后退了幾步。
活脫脫心虛模樣,可配上那張冰山臉,根本看不出他不對勁。
蘇柏清也跟著站起來,就要往他那邊貼,宿白心里一驚,起了退縮之意。
“師傅。”兩人異口同聲。
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都被清遠受盡眼底,欣慰的想,帶蘇柏清回來是對的,看現在宿白都多了些許生機,“為師這里有個任務,需要下山,上邊說最近魔族猖狂,需要仙門弟子去整治一下。”
“我這就前去。”宿白說完就想立馬離開,手部卻有拉扯感,順著手向上看,那雙無辜的大眼看向自己。
宿白撇過頭不看他,見宿白這里不肯,后轉移視線,期待的望向清遠,聲音怯怯道:“師傅,我能去嗎?我好久沒有下山。”
說完就自卑的低下頭顱,是自己太沒用。
清遠這樣一想,準備開口,宿白嚴肅道:“師傅,魔族不容小覷,小師弟修為尚淺,恐怕不能跟著前去。”
宿白是真的擔心他出事,但也真的和他相處不下去,他準備去云游,最近不回來。
清遠點點頭,他說的也沒錯,沉思了一下又準備開口勸勸蘇柏清。
蘇柏清瞪著紅彤彤的眼睛看他,說:“師兄,那么厲害,一定能保護好我的吧!”
別想甩開我。
清遠贊同的點頭,視線跟著一起看向宿白。
宿白道:“師傅,我中了糜燃。”
宿白本不想要師傅擔心,但為了甩開他,可現在只能這樣。
清遠聽后,眉心猛地蹙起,他這個徒弟很少把傷告訴自己,能告訴自己必然是受重傷瞞不住,擔憂道:“你為什么回來沒有告訴我,這個可有影響到你,會不會很痛苦,怎么不告訴師傅,師傅幫你去查查解藥。”
一串的問
題,宿白都來不及回答,就是這樣才不想告訴清遠,怕他擔心“徒兒,沒多大的事,這次下山,便是去尋找解藥。”
他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要不是清遠知曉,糜燃的毒性,真的要以為他沒事。
蘇柏清眼底一暗,眼底閃過擔心。
沒想到宿白中的是糜燃,這毒可烈性的很,他居然能撐到現在。
大徒弟都這么說,清遠只能去勸說小徒弟,叫他不要添亂。
“我可以照顧師兄,你如阿清的親人一般,我想要照顧師兄,要是毒發,師兄身邊就一個保護的人都沒有。”他握住宿白的手,親人那個字,讓宿白臉上的神色忽的愣了一下。
宿白:“…好。”
“師傅,徒兒先走一步。”宿白拉起蘇柏清的手,就消失在原地。
“啊?”
徒留清遠一人在風中凌亂,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好像有點多余。
宿白遞給他一個木板,然后示范了一下,示意他跟上,后立馬踏上長槍。
望向走遠的宿白,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去。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不是兩個人站在一個劍柄上嗎?他抱著宿白。
看到飛到自己身邊的蘇柏清,他減慢速度,就在蘇柏清以為,他會說安慰之類的話。
從容不迫道“提速,跟上我。”
說完‘咻’的一下,飛出去,肉眼都要快看不見了。
他只能驅動法力,連說話的時間來不及,宿白一發現他能跟上來,就加速。
他的注意力全在宿白身后,深怕真被他甩開。
片刻兩人便來到村莊,兩人在遠處停靠下來。
蘇柏清還沒和他搭上話,他手指輕壓唇瓣,擺出一個‘噓’的動作。
蘇柏清只好禁聲,眼巴巴的看他,宿白用心感受這里的動向,沒有發現一點不正常。
他突然張開眼,發現有一個地方,氣息不對,他拉起蘇柏清,就飛向那里。
紅色的婚堂里,沒有任何一個親人,只有新娘和新郎,身著紅衣的新娘。
卻沒有結婚的欣喜,眉眼藏著濃濃的憂愁。
“丹芝,今日我們拜堂,不要不開心,好嗎。”
他頭上的觸須都傷心的落下。
新郎掀開徐丹芝的紅色頭簾,俏麗的臉龐,只有憂愁,她沒有說話。
修長的指尖撫摸著她的臉,俊逸不凡的臉上滿是愛意,那雙碧藍色的眼眸深情的望向她。
嘴角輕抿,后才開口“我……”
一股劍氣先一步的闖入屋中,狄娥毅拉住新娘,側身躲過。
他警惕的看向來人,指甲也漸漸變長。
“妖怪?”
宿白一進來,便看到他尖牙利嘴的模樣,以為他劫持少女。
揮動手里的長槍,招式快很準的沖向狄娥毅,狄娥毅根本抵擋不住他的攻擊。
他連連后退,他撐不了多久。
身后張開藍色的翅膀,用力的扇出藍色的粉末,一道劍氣還是飛了出去打傷了狄娥毅。
他額頭青筋暴起,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徐丹芝,馬上逃走。
“等我。”
宿白收回手里的長槍,對著少女伸手,說:“你沒事吧?”
新娘被他拉起,搖搖頭“謝謝,仙人,我沒事。”
她看向窗戶邊,遺落的點點血液,眼底帶著擔憂,但很快隱去。
“師兄。”
聽到這邊的動靜,蘇柏清立馬跟上去,看到他與女子站在一起,心里有些不舒服。
強硬的擠在兩人中間。
“可要送姑娘回去?”宿白想到女子一人回去,難免有些危險。
蘇柏清卻想歪了,以為他看上人家姑娘,他都和自己上床了,怎么能看上別家姑娘。
他咬牙切齒道:“我們一起送吧!師兄。”
宿白沒看出他不對勁,就點點頭道:“那一起吧。”
蘇柏清聽他還回答,要被氣個不清,他還答應,他還答應。
“謝謝仙人。”
徐丹芝想到家里,還在擔憂的家人,只好和他們前去。
“丹芝,你終于回來了,你要嚇死娘了。”
徐母抱住自己的孩子,發現她身著新娘服。
咒罵道:“那個該死的妖怪,掠走我女兒,我定要把他碎石萬斷。”
徐丹芝:“娘,他沒有對我怎么樣。”
“還沒有,你怎么那么心軟,娘都不知道和你說了幾遍,妖都是壞的,就是利用你的善心。”
徐丹芝低著頭不講話。
徐父拱手感謝他們:“謝謝,仙人,救回小女,要是被那妖人侮辱,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要是以后徐家能幫上忙的,一定幫忙。”
宿白說:“徐家?”
“師兄怎么了嗎?”蘇柏清好奇的問。
宿白在他耳邊低語:“
徐家是除妖世家,在這塊還是比較有名的。”
“除妖,那怎么?”蘇柏清略微一愣,后聽停住嘴,宿白不著痕跡的擋在他面前,指尖掐決。
妖可不好認,想要知道對方是不是妖怪,一種就是妖使出法力時能察覺到,另外一種便是法器。
一般法器較為貴重,第一種又很難確定,所以除妖師算是比較稀缺的。
蘇柏清感覺到一絲靈力,但很快消散,宿白握住他的手。
徐父“仙人,可有除掉那妖孽。”
宿白搖搖頭“那妖太過狡猾,被他逃了。”
突然徐母和徐丹芝發生爭吵。
“我說我不喜歡他,娘你還要我說多少遍。”
徐母苦口婆心道:“趙家公子,從小就喜歡你,人也癡情家庭也不錯,娘這是為你著想。”
徐丹芝憤怒道:“我不喜歡他,我也不想要嫁給他。”
徐母:“你不喜歡他,那你喜歡誰,你告訴娘,娘立馬幫你去提親。”
徐丹芝眼神悲哀:“如果兩人不相愛,那為什么要在一起,我不愛趙公子。”
“丹芝,你老大不小了,爹娘不可能養你一輩子啊,要是我們走了,誰還能這么慣著你。”
徐丹芝捂住耳朵,不愿再停,轉身逃走,她不想要聽這些。
徐父無奈的嘆息一口,無奈道:“讓仙人見笑了,小女頑劣,請多多見諒。”
宿白沉靜道:“無事。”
“我們就不坐了,我們還有事。”
蘇柏清不愿意在這里多留,拉著宿白就走,沒注意到身后跟了個小尾巴。
“怎么了?”
宿白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蘇柏清搖搖頭說:“沒事,就是不喜歡那塊。”
宿白:“嗯。”
他只是嗯了一聲,就不說話,蘇柏清剛想要打破沉寂,就被身后的喊聲制止。
“仙人,仙人。”
他臉黑了下來,宿白轉身,看向那人,竟然是剛剛的少女。
“徐小姐,你怎么來了。”
徐丹芝快跑過來,累的大喘氣,說:“仙人,我是來感謝你救我。”
她拿出錢財,遞給他:“這里不多,我想你們應該需要。”
宿白確實沒有多少銀兩,他很窮,超級窮,就在他想要接下,蘇柏清先一步推辭回去。
蘇柏清冷然道“不用,我們不收錢財,謝謝。”
宿白頓住快要伸出出去的手,沉思自己干嘛要帶他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不我去安排住的地方。”
面對徐丹芝的熱情,蘇柏清心里拉起警惕線。
“不用,我們有錢。”他擋在宿白的前邊,警惕的護住宿白。
“是嗎?”她失落的低下頭,后又打起精神道,“仙人此行是來做什么?”
宿白淡淡道“處魔。”
蘇柏清聽到身后的聲音,臉更黑了,那雙陰鷙的眸子直直地朝她投去,惡狠狠的盯著徐丹芝,不讓她靠近。
那深邃的眸子里隱隱的冷色,看的徐丹芝脊背發涼,她沒有敢直視他。
“那,那,下次見,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聽到想知道的信息,她拔腿就跑,不曉得還以為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
到客棧。
“老板,一間房。”蘇柏清想要和他住一間房間,轉頭和他無辜道,“師兄,我們的錢不多,只能委屈師兄和我一間房。”
本來宿白是想著一間房,可剛剛發生的事情,他不想了。
等他辦完手續,宿白拿出自己的錢袋,當著蘇柏清的面:“一間房。”
“沒事,師兄有錢,另外房間你住吧。”蘇柏清的想法落空,宿白辦完就轉身上樓。
“師兄。”
宿白一進屋就上門關,蘇柏清差點就被夾到,他尷尬的揉鼻子“怎么感覺,好像生氣了,是錯覺嗎?”
午夜,宿白張開眼,走到窗前,手指伸出窗外。
霎時間空氣凝固住,好似世界都慢下來,他的手里出現細長的藍光。
紅色的長槍出現在他手里,他揮舞長槍,撇在身后。
塌上窗口,準備離開。
“師兄。”
蘇柏清也感覺到不對,立馬來找宿白,就看到他準備離開,那怎么行。
他扯住想要離開的宿白。
“我和你一起去。”宿白只是眉心一蹙,無聲默認,腳尖輕點窗欞,飛身出去,蘇柏清也跟著走。
徐家,一道黑影飛進來,徐丹芝站在門外,盯著月光。
狄娥毅從身后抱住她,翅膀在月光照耀下泛著淡藍的光“丹芝,我來帶你走了。”
徐丹芝眼里閃過復雜,后昏倒在他的懷里,他抱起她,靜悄悄的離開。
張開碩大的藍色翅膀,飛向他們的家,半路上,宿白擋在他前邊,瞟到他手里的少女。
宿白揮舞長槍攻向他,他知曉自
己打不過宿白,抱緊懷里的愛人,快速逃竄。
他的速度極快,也甩不開兩人,他望向不遠處的洞穴,加快速度。
兩人也紛紛進入洞穴,洞穴里很黑,路都看不清楚,地面散落著一些絲。
還有一股奇怪的氣味,他抓緊宿白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紫光,他知道這是什么。
“師兄,這里不對勁。”他警惕的看向四周,果然是上一世他碰到的幻境。
只要成功走出去,便能得到法寶,早年聽說確實居住著一只守護的迷幻蝶。
后來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死了。
兩人都被卷入秘境中。
秘境外的狄娥毅看著他們被帶走,松了一口氣,反正都會被吐出去的。
他低下頭,望向徐丹芝,眼眸里充滿愛意“丹芝,喜歡。”
他眼里閃過傷心,頭頂上的觸須都委屈的耷拉下來“丹芝,不要我。”
秘境中的兩人,宿白抓住他的手。
“抓緊我,別走丟。”蘇柏清低頭看著兩個人緊握,心中雀躍。
他們終于走到光亮之處,一陣強光后。
宿白猛地張開眼睛,他額頭冒汗。
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自己怎么走神了。
拿著地圖比對。
“無雙山莊。”
夜黑風高,一道黑色身影溜進來,宿白很快就得手,東西裝進自己的懷里,根本不敢停留,就立馬離開。
跳上屋檐,劍劃破空氣沖向他,他下意識往后跳起,看清楚來人,竟然是蘇柏清。
他不敢戀戰,這可是無雙山莊,要是都其他人都聽到動靜出來,他就真的跑不了。
沒有猶豫,轉身就跑,不是說這個武林盟主出去了嗎,怎么還在山莊。
蘇柏清揮出的每一招,都被他輕松的躲過,蘇柏清起了興趣,出劍的招式越來越快。
宿白表面上輕松躲過,心里已經打起退堂鼓,他近戰不行,得快點跑,他看似輕松,其實心里慌了一匹。
“少俠,好功夫。”蘇柏清欣賞的望向他,很少有人能有這么快,他畫風一轉,“少俠,今日恐怕走不了。”
宿白不講話,不想讓人認出自己,藏在夜色下,蘇柏清只能看清那雙清冷如月的眸子。
他沒有不準備叫醒大家,選擇獨自面對。
輕點腳尖,竟然跳到他的劍上,蘇柏清揮刀想要彈起他,他快速的從衣袖里扔出東西。
蘇柏清眉頭都為皺,蓄起內力在手心,往宿白那個方向打去。
大霧彌漫,宿白捂著傷口,已經逃離現場,霧氣散去,這里已經沒有他的蹤影,蘇柏清只記住那雙清冷如月的眼眸。
他挑了挑眉,嘴角上揚,眼里滿是興味:“我會找到你的。”
在屋檐間快速逃竄,生怕他追過來,他可不是那位的對手,那人武力變態極了。
穿過熱鬧的街道,走進安靜靜謐的小巷子,這里沒有一絲光亮,只能靠微弱的燭光照亮前邊。
只能隱隱聽到風聲,他緩步前行,前方很快露出一絲光亮,他加快步伐。
小巷子的盡頭,便是熱鬧的街道,無家可歸的人,皆躲藏在山間,筑成隱莊。
還在和同行小伙伴打鬧的小女孩,在看到宿白出現,眼里立馬有了光,快步奔向他:“宿白哥哥。”
他停住腳,蹲下身,單手抱住她,聲音寵溺道:“小意。”
“宿白哥哥。”小意伸出手,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向他。
宿白吃味道“小意,只記得哥哥給你的東西,不記得哥哥。”
“才沒有,是宿白哥哥答應小意,要帶給小意。”小意才不上當,宿白捏了捏她的臉。
宿白放她下來,東西遞給她“給你,哥哥記得,要記得早點回家。”
“謝謝,宿白哥哥。”小意拿著東西,去找朋友一起玩。
他走向交易處,去交拿到的東西。
身著黑色外袍,長長的袍子遮住那人的臉,他從袖口拿出東西,推向他。
“這里有新的任務,你需要嗎?”
那人遞上信息,上邊詳細記錄這個人的信息和住址。
本來想要休息一段時間的宿白,在看到價格的那一刻,他立馬簽下字。
“我要了。”
給的太多了,雖然有些危險,可錢值得。
“慢走。”
無雙山莊中,蘇柏清的屬下已經找到他的信息,不過很少。
“盟主,那位便是有名的江洋大盜,木葉飄。”
蘇柏清抬手在空中揮了揮,屬下便關上門離開,他拿起調查來的信息。
“木葉飄,都偷到我無雙山莊來。”
這里遍布都是武林高手,居然每一人發現他,輕功可謂是登峰造極。
要是能收他入山莊。
“咕咕。”
一只白鴿飛進來,停在窗欞上,蘇柏清頭疼
的很,必定是催婚的信件。
本來今日他確實要下山,半途沒有走,沒想到就遇到有趣的人。
“我已知曉,明日,便會回去。”
他已經推脫很多次,這次真的要走了。
江南地區總是雨水多,雨很快停了下來。
蘇柏清坐在二樓,俯瞰著下邊,發現一抹熟悉的身影閃過,他讓屬下不要跟過來,自行前去。
宿白穿著一身淡藍色,熟門熟道的走在街道上。
修長寬大的手突然貼在他的肩膀,嚇的他冷汗直冒。
心里慌張,這人是誰居然會無聲無息走到自己身邊,看到來人,提起的心涼了一半,蘇柏清。
他轉過身去,眼神淡漠:“有事?”
這人應該沒有認出他吧?
蘇柏清視線仔細的打量,眼含笑意道:“少俠,看著有些眼熟。”
“是嗎?”宿白神色平淡,拍開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冷冷道,“沒事,我走了。”
攬住宿白的脖頸,力道不中,但難以逃脫,笑意加深道:“相遇,就是緣分,也許就是少俠的兄弟呢!”
宿白想要推開他的手,不管他怎么用力,都絲毫沒有動,只能生無可戀的被他拖走。
他覺得蘇柏清應該沒有認出自己吧,那天他并沒有露出真容,只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
宿白被迫跟著他,每次試圖逃跑,都被他的武力壓下來。
“少俠,可有喜歡的。”
兩個木偶已經推到他的面前,他撇過頭不想理蘇柏清。
“……”
“……”
宿白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你想做什么。”
蘇柏清兩個都買下來,放一個在他懷里,道:“當然,是想要和你做朋友。”
神經。
宿白心中暗懟。
“好,和你做朋友。”說完他轉身就走,不出所料再次被抓住。
蘇柏清握緊他的手,笑道:“既然做朋友,就不要急著走嘛。”
“……”宿白被他硬生生拉走,這人腦子練壞了。
“你叫什么啊?”蘇柏清這才想到問他的名字。
宿白裝作沒聽見,蘇柏清似笑非笑道:“沒關系,你總會告訴我的,到時候回到無雙山莊,我們慢慢聊。”
表情驟然僵住,被那些人看著,他真的跑不了。
“宿白。”
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干脆。
蘇柏清笑著回頭看他,說:“我叫蘇柏清。”
“嗯。”
面對他的冷淡,蘇柏清一點都不生氣,說:“我就叫你阿宿,好不好,我們今后就是朋友了。”
宿白:“……”
他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他不想再去無雙山莊,他傷,才好。
“阿宿,你這次也是來玩的嗎?”
蘇柏清單手支著下巴,眼神一直注視著他。
很有趣的人呢。
宿白腦子里想著怎么逃脫,這個人不好對付,敷衍道:“嗯。”
蘇柏清笑道:“我怎么感覺不是啊?”
神經。
宿白又忍不住吐槽這個人,他是不是有病啊?
“哦。”
蘇柏清失落道:“你怎么,這么不愛說話。”
“……”
“……”
果然他有病。
蘇柏清單手撐著下巴,嘴角緩緩勾起,望向對面的宿白,宿白已經習慣他的視線。
這幾日都在他身邊,這家伙武力值太高了,他根本逃不了。
他真心懷疑,上次放走自己,只是覺得好玩。
門從外邊推開,那人看到宿白,愣了一下,后立馬低下頭“盟主,這是信。”
蘇柏清點頭接過東西,毫不避諱的打開書信,里邊果然是自己娘催自己快點回去。
宿白不明白,也許是這位沒把他看在眼里,也對,自己根本打不過他。
宿白繼續低頭看著手里的書,手背傳來熱度,他疑惑的抬頭。
“阿宿,我娘要我回去成親。”宿白不明所以,側身疑惑的看他。
“那,你回去吧。”
蘇柏清笑著搖頭,說:“那可不行,我怎么能拋棄阿宿。”
“……”
問我干什么,果然有病。
“我真的有事,下次我和你回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得先交完這單,自己偷了人家的東西,人家怎么對自己都是他活該。
蘇柏清唇邊綻開一抹笑容,說:“我怎么會殺了阿宿,我當然可以放你去做事,但是,我得一起前往哦。”
真可愛,過于天真了。
“好。”
他回答這么干脆,倒是讓蘇柏清感覺到意外。
山色如黛,一片婆娑的山林,還散發著各種植物的氣息。
他們出現在山里,這
是他們隱莊查到的消息,東西就秘密藏在這座森林里。
片刻他們便到了此地,宿白帶著他踏入。
他伸手擋住蘇柏清的路,從袖口拿出石頭,往中心扔,四周的機關大開,全部往中心射去。
等到全部放出,宿白敲擊著墻壁,一塊磚能夠按下去,他連著按了不少的磚塊。
‘唰’
宿白抓住他的衣服,帶著他往后退好幾步,袖口飛出石頭,精準的打擊裝置。
中心升起石柱,上邊便是他要找的東西。
“你別往前,這處處是機關。”
蘇柏清發現他氣息有一瞬間紊亂,擔憂道:“你沒事吧。”
宿白搖搖頭,拉起他的手,細針飛向四周,在毒針出現的那一刻,他們走進安全的地方。
蘇柏清驚訝道:“你怎么知道,這里還沒有放完。”
“地板并不實,中間的縫隙里藏著細線,只要有人走過,必然會觸發機關,剛剛石頭也是看看,地面會不會往下壓,第二次扔是為了引出墻上的機關。”
他視線再次停留在寶物上,他腳尖輕點,飛上墻壁,輕松的跳到對面,快速拿走寶物。
他手附在墻壁,臉色一變,拉起蘇柏清就瘋狂往外跑,果然。
在他們走出來前一秒,整個地下室,轟然倒塌,根本不給一點反應。
“怎么會直接倒塌。”
要不是宿白察覺到不對,他想逃出來都有點難,根本沒有一點預兆。
“這個地下室,地面和墻壁都是空的,是要偷盜者和這里同歸于盡。”宿白突然跪在地上,昏倒在蘇柏清的懷里,他這才發現宿白的手臂一直在流血。
他太冷靜了,讓他以為宿白真的沒受傷。
宿白隱隱約約看見橘黃的燈光,他張開沉重的眼皮。
“你醒了。”
入眼是一張笑盈盈的臉,蘇柏清放下手中收集到的柴火,扶他起身。
甘甜的水,遞到他的嘴邊,水滋潤了干燥的喉嚨。
宿白的眼里漾出笑意:“謝謝。”
他偷了人家的東西他還愿意救自己。
蘇柏清也跟著笑,他捏住宿白的臉:“蠻好看的,要多笑笑。”
“請不要這樣說,我不喜歡。”
他拍開了蘇柏清的手,嘴角的笑意漸漸散去。
蘇柏清從背后抱住他的腰,語氣溫柔:“是因為,我說你好看嗎?其實,阿宿的才華,更加吸引我。”
“哦。”他聲音平淡,但泛紅的耳尖,暴露他心中的不平靜。
蘇柏清笑了,有點可愛呢,喜歡別人夸他厲害嗎?
溫熱的唇瓣,貼在發紅的耳朵上,一字一字吐出夸獎的話:“要是阿宿,稱第二,沒人能稱第一,那么厲害能察覺到有兩重陷阱啊。”
酥麻的觸感傳達到耳廓,即刻就傳到全身。
他不適的撇開頭,手撫摸上耳朵,臉紅紅的。
“說話真虛假。”
蘇柏清坐在他身邊,火光溫暖兩人的身體,眼底帶著光亮,轉頭看他:“我說的都是真話,我怎么會騙阿宿。”
他直勾勾地看著宿白,嘴角還殘留著未淡去的笑。
“哦。”
緊張的雙手攥緊衣服,他不敢去和蘇柏清對視,他感到太奇怪了?
這里很安靜,只能聽到火苗噼里啪啦的聲音,他心臟狂跳。
他突然出聲道:“我是個盜賊啊。”
他眼神暗淡下來,握著衣裳的手已經松開。
他不是個好人,他還偷了這個人的東西。
“可你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你怎么能說自己是壞人,我看我更像個壞人。”
宿白:“你是武林盟主,你怎么會是壞人。”
蘇柏清意味深長的勾起笑容,雙手試圖掐住他的臉,宿白反應很快,根本沒有讓他抓住。
他裝作失落道:“我都救了你,你都不愿意親近我。”
宿白身子一僵,往后挪了挪,說:“這和那沒關系。”
眼看真的捏不到那張臉,心里有些可惜,隨后道:“真是冷漠無情,我還以為我們不一樣。”
不太好騙呢。
宿白冷冷道:“請不要,動手動腳。”
這副冷漠淡然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剛剛呆萌的樣子。
“這樣我也喜歡。”
他雙手支撐著下巴,眼睛盯著他:“你怎么就那么討我喜歡,要不你加入我無雙山莊吧。”
“不要。”宿白堅決的拒絕,不帶一點猶豫。
蘇柏清有些挫敗,說:“我無雙山莊,會很優待你,為什么不愿意,好多人想來,我還不要。”
“我還是喜歡這種生活。”嘴角略彎,繼續道,“我更喜歡自由的生活。”
蘇柏清神色忽的頓了一下,眼眸半闔,邪邪地勾起薄唇:“可是,你得更我回去哦,你忘記你偷了我的東西嗎?”
宿白嘴角的笑意僵住,蘇柏清趁他愣住,拉他入自己身邊。
手上的力道不重,但怎么都掙脫不開,粗糲的手撫摸上臉頰。
他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嘴里說著不符合這個笑容的話。
“這不就摸到了,不管是什么樣的阿宿,都好有趣。”
指腹從臉頰往下,指尖摩擦著脆弱的喉頭,最后停在鎖骨上。
“不能跑哦。”
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這人溫和的讓他忘記,蘇柏清是那個殺伐果斷的變態盟主。
“嗯。”
他僵硬的轉過頭,不敢看他,眼底有些畏懼。
帶著濕熱的唇肉貼在他耳廓邊,敏感的耳朵,一下就紅透了。
他躲不開蘇柏清的動作,羞恥的閉上眼睛。
“真是容易害羞,放心等我玩夠了,就放你走。”
蘇柏清松開手,揉了揉他的頭。
宿白眼色淡淡的,沒有在說話。
他先回到地方交差,小意看到他回來,撲進他的懷里。
“宿白哥哥。”
宿白眼神柔了下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掏出自己帶進來的東西給她:“小意,哥哥,最近不回來了,有新的任務,要去很遠的地方。”
“啊!”小意連拿到新東西的喜悅都沒了,眼里閃爍淚光。
小意“那宿白哥哥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宿白安慰道:“哥哥回來了,一定會給你帶好吃的。”
“好吧。”她的聲音里都帶著難過。
她揮手送別宿白,大喊道:“宿白哥哥,我等你回來。”
蘇柏清不能進入隱莊,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規定,看他走了出來。
“走吧!”
他伸出手。
宿白只是淡淡的從他身邊走過。
他縮回手,也不尷尬,繼續跟上去。
無雙山莊不愧是武林盟主的地盤,倒是華貴,有很多奇珍異寶。
宿白坐在樹下乘涼,翻開書頁,安靜的看著,投入其中。
“宿公子,這是茶點。”
溫婉的女子,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
“謝謝,言姑娘。”
他客氣的接過東西,放在嘴邊,本想客氣敷衍一下,沒想到很好吃。
他驚訝的抬頭看向她,話里好似沒有那么疏離說:“是綠豆味?”
她嘴角勾起得體的微笑,她的面頰上驀然涌上兩片紅潮紅:“這是,我自己做的,沒想到合公子的口味。”
他放下書籍,贊賞道:“你很厲害,做的很好吃。”
“公子,真是夸大其詞了,言兒,什么手藝還是知道的。”
言姑娘嘴上這樣說著,可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樣,高興極了。
她拿出自己最近看的書,問:“公子,我有些不懂這里,能否幫言兒解答。”
宿白接過書,仔細的幫她解答。
聽著聽著,她的視線上移,雖說盟主也很俊逸,但太可怕了,有距離感。
她癡癡的盯著他,只能隱隱聽見風吹動的聲音,她心臟跳的很快。
她眼中的喜歡根本不加掩飾,她低下頭,說:“好難,果然,還是我太笨了。”
可能面對女子,他溫聲道:“這個確實有點難,言姑娘,能學到這里已經很厲害了。”
“宿公子,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我知道我不適合這些。”她假裝抹淚。
“言姑娘,我沒有安慰你,我是真心佩服你。”宿白對這種事情,手足無措,言姑娘被他逗笑了。
“謝謝,宿公子,言兒不傷心了。”
“席言。”
席言本想在逗他,身后熟悉的聲音,她嚇的不敢停留。
宿白側頭看向他,蘇柏清臉上還帶著笑容,卻讓他感覺有些陰森。
“阿宿。”蘇柏清強壓剛剛的不適,他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從懷中拿出手紙,上邊是他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我幫你拿到。”
蘇柏清點點頭,他拋出誘惑,說:“如果,你拿到了,之前你偷我東西的事情一筆勾銷。”
宿白低頭思考,后點點頭“可以。”
蘇柏清眼底閃過迷茫,他心里盡然期待他不接下任務。
明明宿白已經答應他去幫自己做事,可蘇柏清的心中還是不高興。
自己是怎么了,他費勁巴力的弄他來這里,不就是想要他幫自己嗎?
“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愿意幫我。”他臉上雖笑著,但眼底的笑意很淺。
宿白:“沒事。”
說完,他就沒有在理蘇柏清,而是繼續看著手中的書籍。
蘇柏清臉上的笑意淡去,他站在那里,盯著宿白,轉身離開。
白鴿飛往無雙山莊,停在了蘇柏清的窗口邊,整理一下自己的羽毛。
本還在處理事務的蘇柏清,
看到鴿子,快步拿下信,上邊只有寥寥幾字,拿回。
他眼神逐漸暗淡下來,都是說自己的進度,阿宿都不想他的嗎?
他沒有閑情在處理事務,他站在窗口,抬頭看向藍白的天空。
“宿白哥哥。”
小意蹦蹦跳跳,撲進他的懷里,宿白穩穩接住她。
“想哥哥了嗎?”
小意瘋狂點頭“好想,好想,宿白哥哥。”
宿白從衣袖里掏出玩具給她,淺笑道:“這是哥哥,給你帶的禮物,哥哥也很想小意。”
他早就讓人去把東西送往無雙山莊,他不準備過去,那里畢竟是蘇柏清的地盤。
他們終究成不了朋友。
客棧里,宿白來到江南地區,他伸了伸懶腰,站在窗口,便能看到江南的煙水氣。
雙手撐在窗戶邊,冰冷的眸子都軟了下來,手探出窗戶,接住雨水。
“你說什么,他沒有來。”
蘇柏清一早就收到東西,但宿白并沒有前來,他雙手在身后攥緊成拳。
眼中出現迷茫,他不想要和他待在一起嗎?
玩了好幾日的宿白,無聊的躺在床上,他盯著房梁,好像習慣身邊出現那個家伙。
宿白準備收拾回去,想在當地買一些吃的,給小意帶回去。
一開門就看到,笑瞇瞇的蘇柏清,他愣在原地。
“你。”
他還未說完話,蘇柏清先一步的抱住了他“我好想,好想,你。”
在看到宿白的那一刻,他心中空的那一塊,像是被糖塊填滿。
眼眸流轉,眼睛盯著宿白,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怎么來了。”
宿白看到他一點都不驚訝,這人本就是武林盟主,實力又非凡,就算他想跑也跑不掉。
蘇柏清委屈的嘴角塌下來“我好想你,你都不回來看我。”
“我……”
宿白禁了聲,他這樣說,蘇柏清會不高興吧。
他長了長嘴,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柏清:“阿宿,你要去哪里,我們一起去吧。”
他主動拉起宿白的手,宿白盯著兩人相握的手,又看看他,不想要打擾他的興致。
蘇柏清知道他沒有拒絕,嘴角上揚。
“我不想出去,我想休息一下。”
宿白實在不太想要出去,他已經玩夠了,蘇柏清點點頭,跟著他回到屋子里。
宿白看向跟進來的人,疑惑道:“你怎么不回去。”
他笑道:“沒有房間了,能不能和阿宿擠一起。”
宿白懷疑的目光看向他,他偏偏臉皮厚,一點都不心虛,宿白只能無奈的放他進來。
蘇柏清抓住他的手,懇求他:“要是阿宿,不習慣和我睡,我可以睡地上,我一個人睡,害怕。”
他擺出嬌弱的樣子,本就俊逸不凡的臉,這副可憐的樣子,一下就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他這副可憐的模樣,宿白可恥的心軟下來。
“阿宿,最好了。”他靠在他的腿上,張著無害的雙眸看他。
宿白:“你別這樣。”好奇怪。
蘇柏清無辜道:“怎么了嗎?阿宿。”
“沒事。”
他準備無視蘇柏清,可這次的蘇柏清好像話更多了。
夜晚宿白熟睡過去,他從床下站起身。
他停在宿白的床邊,直勾勾地盯著冷然薄唇,他俯下身吻住那張閉合的唇瓣。
柔軟的唇肉好似有什么魔力,他盡然不想要離開,他僵硬的站起身。
蹲在床邊,雙手捂住自己紅透的臉。
啊啊啊啊啊,好喜歡。
他透過指縫,偷偷看他,看著柔軟的唇肉,下意識咽口水。
這段時間,蘇柏清就一直黏在他的身邊。
“阿宿,我好喜歡你。”
“哦。”
繼續翻開書頁,清冷的嗓音里都帶著敷衍,這句話他總是掛在嘴邊。
蘇柏清也不生氣,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突然說,“你會喜歡我嗎?”
“嗯。”
他的注意力都在書本上,根本沒聽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