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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弟,明日你便將啟程去往西天拜佛求經,這一去路途遙遠,兇吉難定,今夜就早點休息了吧。”
知曉了取得真經的方法,又有幸見得觀音的真容,唐王這日的心情是極好,下朝前,還不忘囑咐玄奘,也就是今日剛剛結拜的“御弟圣僧”要注意休息,養足精神,明日好上路。
“謝陛下。”
玄奘對唐王恭敬的行了一個佛禮后,便隨著下朝的官員離開了大殿,面露微笑的應付了幾個湊上前來搭話示好的官員,便抽了個空,趁著沒人注意,轉身閃進了一條小徑。
這小徑乃是通往洪福寺后門的捷徑,平日里鮮少有人知曉,此時倒是方便了他。
環顧周身,卻見四面無人,玄奘長吁了口氣,總算是可以放松片刻。
這幾日發生事情著實太多,早前詠經誦偈時便接到唐王圣旨,忙下壇整衣,隨魏征見駕,隨即便被陛下賞賜寶物袈裟禪杖,身披袈裟,手握禪杖,又被喜好炫耀的唐王支使著游街入寺,禮佛上香,感述圣恩,早已疲憊不堪,后又在臺上講經,遇那游僧提點頓悟,曉得大乘佛法所在之處,心中大喜,卻又知那游僧竟是觀音所化,震驚之前溢于言表,此一番折騰,讓玄奘早已是精疲力竭。
他又看向身上所披、所持之物。
這兩樣確確是寶物無疑,單就這袈裟而言,上面便鑲有如意珠、摩尼珠、辟塵珠、定風珠等神物,又有那紅瑪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璀璨生光,真真是珠光寶氣,仙氣盈空。而那禪杖,也不是俗物,端的是圣潔無暇,不染紅塵。
玄奘初次見到之時,喜不自勝,他雖是出家之人,并不看重這身外之物,但這一看便仙氣縈繞,不似凡塵之物的,他見了難免愛不釋手。
只是寶物隨珍貴,卻也極是負累,那袈裟上寶物繁多,看也知重量不輕,而禪杖更不知是由何物所鑄,一拿一放都需要極強的臂力。
這幾日下來,玄奘心有戚戚焉,他雖已被奉為大法師,但本身卻還是個少年,身形纖瘦略顯柔弱,又整日禮佛布道,連路都走的極少,體力甚至還不如那普通百姓,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披著這重量客觀的袈裟,拿著這重如千金的禪杖,走不了幾步路便累的汗如雨下,氣喘吁吁,卻又要強自忍耐,不可表現于外。
便如此刻,他雖面上不顯,只是有些蒼白除外,實際上,袈裟之下,外衣以內,貼身的里衣早已濕透,小腿也在微微打顫,整個身體全靠那杵于地面的禪杖支持,早已搖搖欲墜了。
僅休息片刻,玄奘便又挺直腰背,往那前面慢慢磨蹭,表情摸樣似在觀賞周圍景致,他心中有所顧忌,恐待的時間長了,寺內弟子要外出尋他。
洪福寺的后門近在眼前,就在他伸手要推時,身后傳出的聲音卻嚇的他僵硬在原地。
“玄奘三藏。”
玄奘頓時松懈下來,原來竟是觀音菩薩駕到。
“南無觀世音菩薩。”玄奘趕緊轉身行禮。
“玄奘三藏,你明日便要踏上取經之路,我奉如來旨意,有要事要傳達于你,特來此尋你,我們長話短說。”
菩薩一手托著寶瓶,另一手緊握成拳,舉于半空之中,雌雄莫辯的容貌與修長飄逸的身形環繞著濃厚的仙祥之氣,腰間一條錦繡絨裙隨仙氣緩緩飄動,俊逸動人,只是面容冷清,似有千年寒冰不化。
“請菩薩明示。”
玄奘雙手合十,低下頭。
“你此去西天取經,路途漫漫,這一路上,妖魔鬼怪,豺狼虎豹,斷斷是少不了的,你可做好了準備?”
菩薩眼如利劍,似要洞穿玄奘瘦弱的身體,看到他的內心所在。
“多謝菩薩提點,貧僧早已發過弘誓大愿,如不到西天,不得真經,即死也不敢回國,永墮沉淪地獄。”
“好一個玄奘三藏!好一個金蟬子!虧得我沒有看錯了人!”
菩薩朗郎大笑,幾聲過后,看向玄奘的眼神也略顯柔和,似那寒冬終究過去,春意輕佛大地。
“那這事我便與你說了,至于接下來要如何去做,便要看你自己的悟性與決心了。”
“請菩薩提點。”
玄奘仍舊不卑不亢,有禮有節。
“你且隨我來。”
菩薩將托舉著寶瓶的手平舉劃向身側,洪福寺的后門便自己打開了,菩薩先一步進去,玄奘強打起精神,緊隨其后。
兩人避開寺內弟子,進入了玄奘的臥房。
“你且脫了衣裳,躺去那上面。”
菩薩骨節分明的食指指向了床榻。
玄奘不敢怠慢,急急的脫了袈裟和外衣,就要往床榻上躺去。
“且慢,里衣也不要留。”
待玄奘反應過來菩薩語中之意,一張清秀白皙的俊臉頓時通紅無比,只覺陣陣熱氣紛紛聚攏于頭頂,與菩薩無情無欲的眼神相對,端的是尷尬至極。
“怎么,如此便要退縮了?那西天之行,不去也罷!”
見玄奘猶猶豫豫不能決斷,
菩薩猛的一甩長袖,剛有的那一絲溫熱柔和之氣再次消弭于無,冰雕似的眼神刺的玄奘一陣僵硬。
“菩薩莫氣,貧僧這就脫。”
玄奘無奈,只得從命。
動作遲疑的脫去貼身的里衣,玄奘面上全是羞澀,雙手竟不知擺在哪里合適,最后只能交叉擱置于下身之前,卻不知道這一系列動作極是誘惑惹人疼愛,畢竟是剛剛長成的少年郎,身體仍舊稚嫩纖瘦,沒無成人的壯碩,也無結的肌肉,平緩柔和的肌理勾畫出優美的身體曲線,白皙柔滑的肌膚吹彈可破,在窗外日光的照射下泛著珍珠般的色澤,讓觀者情不自禁的便要摸上去好好愛撫把玩。
細瘦柔軟的腰肢,由于不安微微的左右扭動,帶動著修長光潔的長腿,晃動出迷人的弧度,這無意之間的點滴風情便足以勾起焚身的欲火,胸前的兩只嬌小乳頭不似一般男子的赤褐之色,而是顏色極淺的嬌嫩粉紅,乍一看去,似泛著水嫩光澤,真真是誘人至極。
更遑論此刻交叉的雙手之下那一片朦朧半露的陰影,好一個妖嬈至極的絕色少年郎!
菩薩眼神復雜,須臾,輕點臻首,示意玄奘躺去床榻之上。
玄奘臉頰通紅,頭頂似有白煙緩緩升起,稚氣猶存的模樣看的菩薩唇角微揚,忍俊不禁。
躺在床榻之上,玄奘面朝屋頂,雙手則死死捂住下身,全身僵硬直像臥房外的那棵古樹,腳尖繃起,隱約能看到腳背上浮現的青筋。
菩薩卻搖搖頭,讓玄奘頭向窗戶,趴跪在床上。
玄奘咬住下唇,夾緊雙腿,清亮似小鹿般惹人憐愛的雙眼泛起一層蒙蒙水汽,羞人的姿勢讓豐滿挺翹的臀部赤裸裸的呈現在菩薩面前,還在不安的晃動著,背部曲線極是優美,蝴蝶骨栩栩如生,像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一般生動迷人。
看著不自覺便露出誘惑之態的玄奘,菩薩不禁嘆息一聲,伸出一直蜷握著的手,慢慢打開,只見一枚珍珠般大小的黑色瑩潤珠子靜靜的置于菩薩手心。
菩薩讓玄奘坐起身,將珠子遞與他。
“這是?”玄奘雙手捧著珠子,疑惑的來回觀察。
“去往西天之路上,你必將遇到為數不少的精怪妖魔,他們殘害無辜百姓,以吸食精血為生,若是遇到,本應即刻除去,但我佛有好生之德,如果方法得當,精怪妖魔同樣可以誠心向善,只要從此不再為惡,便也算是做了善事一樁。”
“菩薩說的極是。”
玄奘聽的入神,逐漸忘卻了自身的赤裸,坐起身,恭敬的垂著頭,認真聆聽菩薩的教誨。
“你原還幼小,我本不愿將此物交予你,但佛命難違,今后之路要如何走,它會給你指引。”
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菩薩垂下眼簾,遮住眼神中無盡的悲憫,金蟬子,你的結局是喜是悲,便要看你的造化如何了。
想到天庭近日所顯現的種種異狀,以及來自佛祖的這個讓他始終無法參透的旨意,菩薩帶著滿腔的擔憂離去。
臥房里獨留玄奘一人,手捧黑珠,眼神呆滯。
良久,玄奘才終有了動作,他找來一塊帕子,將黑珠裹了,放在枕旁,又將衣服依次穿好,此時已是日漸西斜,天色昏暗,本想去寺里念經直到天明,卻想到明日的行程,還有唐王的囑咐,只好作罷。
平躺于床榻上,玄奘心亂如麻,直至天光微亮,卻始終不曾入眠片刻。
無奈坐起身,借著昏暗的光線,玄奘將枕邊的布包抱入懷里,遲疑片刻,還是將其打開,露出黑珠。
凝視黑珠,玄奘咬牙,最終似是下定了決心,再次將衣服褪個精光,趴跪于床榻之上。
少年白皙瑩潤的肌膚在黑暗中似也散發著柔和溫軟的光芒,纖瘦柔軟的身體由于羞澀和遲疑而搖動不止,盈盈一握的柔韌腰肢,豐腴圓潤彈性極佳的翹臀,修長光潔濃纖合宜的長腿,雌雄莫辯的面容,無一不散發著驚人的魅惑,標志著性徵的物事柔軟粉嫩,透著處子的氣息,乖巧的垂于雙腿之間,隨著身體的搖晃微微顫動。
這種種由少年骨子里散發的媚氣,未經過人事的玄奘自是不知的,他只認真將黑珠握于手心之內,慢慢移向下身,越過沉睡的物事,來到了肛穴之處。
他先用食指探路,輕觸于那緊閉的穴口。說也奇怪,許是氣氛不同,或是心態改變,雖往日如廁時也會偶爾碰到,卻沒有此刻的那種如同微弱雷擊般的酥麻感。
食指輕觸幾下,玄奘的身體便安分不住了,不知怎的,他總想動一動。
這著實太羞人,細腰扭動兩下,玄奘還是決定,要盡快結束,畢竟時候已然不早。
略一猶豫,便用拇食兩指夾住黑珠,瞄準緊閉的穴口,將那黑珠硬是塞了進去。
“唔嗯!”
玄奘辛苦的悶哼出聲,那只出不進的地方,原本便是少被探訪,如今卻被如此粗暴的對待,雖未出血,那撕裂般的痛楚卻仍叫他難以忍受,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出,順著光潔的臉頰一路向下,在下頜上停留片刻,便沒入了床褥之中
,留下一點深色的水漬。
縱使生澀強硬的動作讓他臉色慘白,但玄奘此次顯然已是下了狠心,只稍稍喘了片刻,便再次將手放于肛門處,伸出中指,順著緊閉的穴口,緩緩的插了進去。
“啊!啊!哈啊!”玄奘猛的將頭用力揚起,脖子便霎時彎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隨即汗水便從頭上身上水一般往下淌,身體也開始大幅度的顫抖起來。
原來,玄奘本意是想將珠子推入更深,但那珠子卻不知是何物所制,進入玄奘肛門之后,不等指尖觸摸其上,沒多久竟融化開來,像一股溫水一般充滿了嬌嫩的甬道,滋潤著每一個細微的褶皺之處,美妙的感覺霎時涌上心頭,玄奘再無法克制的呻吟哀叫起來。
“啊……啊啊……哈……這……這是……啊哈……”腰肢猛的弓起,彈跳幾下,便又軟下去。
好舒服!
從未體會過的感覺沖擊著玄奘的內心,所有思緒似乎都已然麻痹,只剩下感官的純然享受。
酥麻爽利之感從那羞人的甬道擴散至全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愉悅的震顫,眼前一片白光爍爍,似有一面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在他眼前緩緩打開,令他心馳神往。
柔軟的腰肢不受控制的自己搖擺晃動,手指卻僵硬的卡在甬道里,忘記了動作。
從身后看去,只見那肛口處顏色粉嫩新鮮,可愛異常,密密的褶皺被纖細的中指微微撐開舒展,雖未潤滑,周圍卻泛著奇異的水光,似是嬰孩的嬌嫩紅潤的小嘴,自發的開合蠕動,吸吮著蔥白的手指,完全不受玄奘控制。
從未被外物進入的通道此刻被小幅度的撐開,加上溫水沖刷的爽利,激的玄奘不住輕吟喘息,兩條玉腿緊緊并攏,相互摩擦,身前剛剛發育的物事竟變硬許多,此刻正微微翹起,從裹的嚴實的包皮里慢慢露出了一點艷紅潮濕的柔軟,叫人不禁想要完全剝開去看里面所隱藏的誘惑。
少年玄奘白嫩誘人的身體蛇一般在床上扭動顫抖,低低哀叫,足足一刻鐘過去,肛門內那一陣銷魂蝕骨的快感才逐漸淡化,抽出肛門內的中指,玄奘卻絲毫未覺輕松。
“嗚嗚……嗯哼……啊啊……癢……唔嗯……好癢……”
隨著快感的削弱,一陣麻癢卻在肛門內蔓延開來,似是千萬只螞蟻在爬動撕咬一般,玄奘雙手攥緊被褥神經質的來回撕扯,肌肉緊繃,背后的寒毛全部豎起,毛孔張開,汗出如漿,整個身體顫抖的愈加厲害。
此刻,身前那微挺的物事已越發堅硬,像一根棒槌一般豎的筆直,卻由于趴跪的姿勢,無法貼住下腹,而是垂于半空之中,隨著身體的搖擺而來回晃動,兀自輕顫。
玄奘喘息的極是辛苦,雙膝在床褥上小幅度的來回挪動,大腿互相用力蹭動,卻分毫無法抑制腸道內的瘙癢,那磨人的麻癢似已蔓延至心頭,讓人難以忍受,恨不得將手捅進去狠狠抓撓一番。
僵持片刻,玄奘終是無法克制,緩緩抬起右手,將顫抖的食指,對準肛口,再次用力的戳了進去。
“啊哈——”玄奘細細尖叫一聲,又痛又滿足,身體用力繃緊,腳趾蜷縮,隨即又癱軟下來,雙腿再也無法支撐身體,徹底伏趴在了床上。
那手指似是進入了一處緊致潮濕的所在,火熱的溫度直要將手指燙傷,濡濕的肉壁感受到外物的侵入,絲毫不顯僵硬生疏,卻反而立即包裹上去,急迫含住,緊密黏覆于指上,不時蠕動收縮,似有千萬只柔嫩小嘴在同時吸吮,這感覺新奇又淫蕩,玄奘羞澀的低低叫喚起來。
更重要的是,那伸入進去的手指有效的撫慰了瘙癢至極的肉壁,帶來了短暫的涼爽和舒適。
但不過片刻,肉壁再次叫囂翻騰,兇猛襲來的麻癢比之剛才更勝一籌,靜止不移的手指此時無法再滿足肉壁的渴望,肉欲讓尚且青澀的玄奘無師自通,終開始用力抽動手指,指尖快速推開甬道里的褶皺,摩擦酥麻的肉壁,浪潮一般撲來的陌生的快感讓他全身顫栗,欲仙欲死,前面的肉棒興奮的不停抖動,頂端漸漸溢出透明的粘液。
急促的喘息不住溢出嬌嫩紅艷的唇瓣,玄奘緊閉雙眼,左手胡亂抓揉著褥單,汗津津的肌膚在床褥上磨蹭,粗糲的布料加重了摩擦的力度,快感也節節攀升。
尤其是在肉棒無意間劃過床單時,那迅猛的快感瞬息間捕獲了他,觸電般的感覺從小孔順著精管一直擴散到他的全身,讓他纖瘦的身體幾乎承受不住,小巧挺翹的臀猛然弓起,讓肉棒離開床單,在空中可憐兮兮的來回搖晃抽搐,只是在幾下大幅度的顫抖之后,終是沒有忍住,身體重重跌落床榻,繼而用力的來回蠕動,將肉棒整個蹭在床單上,大力的來回磨蹭,從小孔滲出越來越多的粘液,將床單潤濕了一小片,空氣中有一種獨特的味道逐漸擴散開來。
“啊哈……唔……啊啊啊……好、好舒服……嗯哼……”
玄奘緊閉雙眼,口角有涎水不斷滴落,伸出的小舌無法收回,在空中無助的輕顫,神智已然被欲望燒成灰燼,無法抑制的瘋狂尋求更多快感,未曾嘗過情欲滋味的身體此刻饑渴異常,亟需滿足。
蠕動只不過片刻,玄奘便哼哼了兩聲,猶帶不自知的魅惑和妖嬈,左手松開床單,從床單與身體之間塞進去,伸向下身,握住挺翹的大肉棒,用力套弄了兩下,小孔里的粘液立時涌出更多,玄奘已然欲仙欲死,淫叫連連。
他成長至今,從來一心只念佛法,未曾有過自瀆經歷,現下所做一切,皆憑男兒本能,雖仍顯生澀,卻正確無比,及時的撫慰了身體的瘙癢和渴求。
此時再看那嬌嫩火熱的翹挺肉棒,前端那點點粉紅呈擴張之勢,愈露愈多,龜頭似要破開一切阻礙,現出完身。
玄奘發育本就較其他同齡人更晚,包皮過長,平日里總是將龜頭裹了個嚴實,細細密密的護著,可如今,那初次現身的龜頭頂端嬌嫩無比,色澤通紅,配上不斷溢出的通透濁液,端的是誘人非常。
玄奘緊握住肉棒,套弄兩下,便要休息片刻,以緩解刺激,如此半響,也不得要領,那快感雖烈,卻總停滯不前,早已無法滿足玄奘逐漸增長的渴望,只得握了莖身,用那龜頭去嘗試輕輕摩擦床單。
“啊啊啊——”這一下可著實刺激非常,玄奘幾欲從床榻上彈跳而起,小臀再次弓高,將龜頭遠離床單,握著肉棒的手與肉棒都在劇烈顫抖,小孔頃刻涌出大量粘液,已不再是全然通透,而是帶上了些微白濁,流的玄奘滿手皆是。
“呼、呼……”
玄奘猛烈的喘息,眼中泛起意義不明的淚光,只不過片刻,便似再也無法忍耐,小臀用力壓下,將龜頭與整個莖身緩慢貼服于單褥之上,便開始在床榻上瘋狂蠕動,龜頭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至通紅腫大,流出縷縷濁液,配上身后菊穴內溢出之水,身下床單被堙濕了極大一片,插入菊穴內的右手也加快抽插速度,前后配合,那快感直上九霄,便是此時給他個神仙恐怕他也是需要考慮的。
床鋪被玄奘極大幅度的蠕動帶動的咯吱咯吱不斷發出響動,呻吟之聲也愈加激烈,玄奘幾乎已完全陷入情欲的泥沼不能自拔,淚液不斷滑下,頂峰之處也已近在咫尺,他加快了速度,動作更加瘋狂大膽。
卻在這時,屋外面有了不少響動,原是天色竟已見亮,寺內眾僧已然早起,正是在做早課前的準備,玄奘驀地驚出滿身冷汗,默然伏趴于床榻,不敢再像先前一般蠕動,只是身軀仍火燙非常,雙手亦卻無法停止,反加快了速度。
他亦不敢再呻吟出聲,便將嘴邊褥單咬入口中,以阻止聲音的發出,卻無法阻止急促的喘息。
后穴愈來愈癢,陰莖則酸漲難耐,龜頭腫脹有嬰孩拳頭大小,頂點近在眼前,卻由于停止了身體蠕動而始終無法抵達,玄奘幾乎要為此瘋狂,頭胡亂的甩動,口里的單褥卻被他咬的更緊,身體終無法抑制的開始小幅度的搖擺晃動,只是這與剛才還是不同,并沒有使床榻也發出聲響,只有布料摩擦的細微之聲,料想屋外之人也是無法聽清。
“唔嗯!”猛的,玄奘低聲悲鳴出聲,已感到似有什么溢滿了精管,正要從小孔中噴出,小孔也配合著不斷漲大又緊縮,像一張饑餓的小嘴兒,玄奘已是頭暈目眩,那滿溢之物流過精管的感覺好的使他幾欲靈魂出竅,于是他加快了雙手的速度,尤是左手,用力捏揉著莖身,欲將精管內之物擠壓而出。
篤,篤,篤。
“師父,早課時已至,今日是您啟程去往西天求經之日,是否仍要查驗眾弟子功課?”
此時,門卻驀地被敲響,外面是他的一個弟子。
玄奘一驚,心中默然規勸,停,停,停!
卻絲毫用處也無,那兩手似已有了自己的思想,并不受他的意愿左右,左手仍舊擼動的愈來愈快,右手仍舊抽插的愈來愈急,他的呼吸已然急促至無法開口說話。
他已被快感俘獲,無法停止任何追逐快感的動作。
篤,篤,篤。
“師父,師父,您是否聽到弟子的話?師父?”弟子未聽到屋內有響動之聲,于是便又高聲呼喚了幾回。
玄奘心中做好打算,先停停動作,應了弟子,再做繼續,身體卻仍舊不聽使喚,快感將他的頭腦攪成一團漿糊,小孔中流出的濁液已近全白,卻仍舊不是精水,他已感到那洶涌之高潮已迫在眼睫,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已張開,似能聽到它們最細微的顫抖,翹臀倏地繃緊,修長白嫩的雙腿用力伸直,十只小巧圓潤的腳趾死死蹬住床榻,將單褥都扯開,已擺好迎接沖擊的姿勢。
篤,篤,篤。
“師父,師父,你醒了嗎?師父,你應我一聲呀!師父!”
停住!停住!停住!
不行!不行!正在沖頂!實在停不住!
玄奘的呼吸已近乎喘不上氣,他現下只想大聲呼喊出來,卻無法做到,雙眼已是失去焦距,呼吸斷斷續續,門外弟子的聲音近在耳畔,他卻無暇顧及,只專注往高潮的頂峰沖去。
突地,右手指尖似摸到一處不尋常之所在,較之他處更為柔軟細嫩,他用力一按,頓時雙眼翻白,兩條腿彈跳著張大,小臀向上繃緊弓起,龜頭對著床褥,莖身劇烈的蠕動抽搐
一陣,精管中的物事終于洶涌而出,濁白的粘液一股接著一股的用力彈出,射到褥單上,又有零星反射回小腹,僅是片刻,身體與床褥之間便已是一片狼藉,屋中頓時有一股異香迅速彌漫開來。
再看那玄奘,竟是已然舒服至失了魂魄,雙眼持續翻白,左手已忘記套弄,右手大半沒入菊穴,平坦光潔之小腹此時如細小波浪般不住起伏,彰顯著主人此刻所得之快感。
那股股液體射出的感覺實在過于美妙,陰莖抽搐的感覺也好的如在夢中,玄奘只覺自己似已成仙,不,或連成仙也不如此刻舒暢快活。
“師父,師父!”弟子呼喚之聲仍在繼續,清亮略帶沙啞之感的男人似就在耳畔,當玄奘意識到門外站的的是個男子時,身體更是用力彈跳幾下,射的更起勁了,快感被無限延長,從未自瀆過的玄奘此刻真真是射了個痛快,射了個通透,射到最后,似已連腦髓都一并射了出去。
張大的嘴已然咬不住褥單,卻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一切聲音似乎都已梗在咽喉之處,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門外驀然靜下來,卻是弟子已去外面呼喚其他弟子一同前來查看。
玄奘只用肩與十個腳趾著床,身體懸在空中足足顫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砰然落在床榻上,大口喘息,身體殘留的快感余韻卻揮之不去,在身體各處游走糾纏,讓他始終無法停止身體的震顫。
這一炷香的高潮幾乎耗盡了玄奘所有氣力,身前射出好大一灘,黏膩在胸腹之上,濕透了床褥,他也無暇去擦拭。
篤,篤,篤。
“師父,師父?您在里面嗎?師父?”外面似來了不少弟子,焦急萬分,甚至已有了推門之舉,此時玄奘萬分慶幸早前已將門拴住,否則他便是再也沒臉活下去。
應了聲,推說自己身體不適起的晚了,才打發了門外眾弟子。
他實在不愿口出妄語,可這事卻是萬萬不可明說的。
待門外眾弟子悉數離去,玄奘抱緊身旁的棉被,擠入雙腿之間,身體輕輕蠕動,嘴里迫不及待的呻吟起來。
“啊……啊啊……嗯……好……好棒……啊哈……”
微軟的陰莖在棉被上面摩擦,將精水又抹到了棉被上,可以入渾然忘我之境的玄奘卻渾不在意,滿臉饜足之態,他只覺這樣舒服至極,便就這樣做了。
又摩擦了一盞茶的功夫,玄奘似終于有了些滿足,才緩慢停下動作,閉目細細回味。
早時,太宗設朝,聚集文武,寫了取經文牒,用了通行寶印,又與多官同送玄奘至關外,舉爵問曰,“御弟這一去,到西天,幾時可回?”
“只在三年,徑回上國。”玄奘答曰。
太宗低頭,拾一撮塵土,彈入酒中,賜予玄奘,道:“路途遙遠,日久年深,御弟可進此酒,世人常曰:寧戀故鄉一捻土,莫愛他鄉萬兩金。還望御弟能時刻記于心間才是。”
玄奘乃謝恩飲盡,辭謝出關而去。
這一路果真是艱難險阻,荊棘載途,方一出離邊界,身周還伴有三人一馬,走不多時,便遇妖邪魔王,幾人一馬跌落深坎之中,幸得一老叟相救,竟是太白金星所化,特意前來搭救,但待玄奘繼續啟程之時,卻又只剩了他一人一馬相伴。
誰知行經半日,又遇猛虎毒蟲,四面相繞,身下白馬即刻腰軟蹄彎,顫顫不能直立,跪于地上,玄奘心中真真有萬分凄楚,已做好必死打算,此時卻被山中一獵戶所救,此獵戶姓劉名伯欽,綽號鎮山太保,專倚打虎狼為生,同是大唐子民,與玄奘同鄉相稱,對玄奘十分禮遇,玄奘也算二次躲過劫難。
入夜,玄奘便在伯欽莊內住下,次日一早便由伯欽與幾位仆從相送,繼續向西行去。
及至幾人上了一座高接青霄,巍峨險峻的大山,正走到半山之中,伯欽卻要告辭離去,但曰:“長老,此山名為兩界山,東半邊屬我大唐所管,西半邊乃是韃靼的地界,韃靼兇蠻,我不便過界,請法師自去罷。”
玄奘雖不愿他此時離去,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四手緊握,依依惜別,正說了沒兩句,卻突聽山腳下有人叫喊,聲如雷鳴,激奮異常。
那聲音所吼的是:“我師父來也!我師父來也!”
玄奘一愣,伯欽也是大驚,“這是何人在喊叫?”
家仆紛紛道:“必是那山下壓著的老猿。”
玄奘奇道:“是什么老猿?”
伯欽道:“長老不知,此山原為五行山,后大唐征西定國,改名兩界山,此山有諸多傳聞,我曾聽得老人家說,是那王莽篡漢之時,天降此山,山下壓著一猿猴,不怕寒暑,不吃飲食,有那土地神看管監押,不知年歲,至今凍餓不死,端是神奇。看位置,這叫聲必定是他,長老莫怕,我們下山去看來。”
玄奘心中好奇,卻不多言,隨著伯欽與一眾小仆,牽馬下山。
行至山腳,果見一猴,大半身沒入山體,只露一頭,及一雙手臂,此時正對著他胡亂招手,嘴里大喊:“師父,你怎得此時才來?來得好!來得好!救
我出來,我保你上西天去也!”
只見那猴:尖嘴縮腮,金睛火眼。頭上堆苔蘚,耳中生薜蘿。鬢邊少發多青草,頷下無須有綠莎。眉間土,鼻凹泥,十分狼狽;指頭粗,手掌厚,塵垢余多。還喜得眼睛轉動,喉舌聲和。語言雖利便,身體莫能那。正是五百年前孫大圣,今朝難滿脫天羅。
玄奘遠遠觀望,問道:“誰是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