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寢宮在浴桶里得知了明淵不給名分的真實原因,沈潤睡了個好覺。
當然,答應了雙修孕子的要求,他在血脈……”沈潤含住明淵微顫的耳廓:“我們的孩子,會是什么樣?”
明淵定定看著沈潤。
他看不見一絲一毫勉為其難的虛假,只有十足十的期待,以及看好戲的玩味。
“好?!泵鳒Y掀翻沈潤,再次拒絕了:“但早上不碰你,我不同意。你睡著時的反應,和清醒時完全不同,很有趣?!?
哭笑不得的沈潤來不及說什么,便被燭龍纏了個嚴嚴實實,連唇腔都被牢牢堵住了。
始終不停的吟哦聲漸漸溢出,而窗外藍天白云依舊。
不再受拘束的魔力波瀾壯闊地洶涌著,匯合了海納百川的神力。
是龍入鼎加蓋,是刀劍入鞘而鳴。
扭轉時空造成的后遺癥,想要治療完好,總歸還要很久很久。
“哼……”沈潤再次醒了過來。
他慵懶地躺在陽光下,翻了翻放在手邊的籃子,頭也不回地翻了個身。
這是神魔一統、圣帝在外巡視探訪的半燭龍的模樣,再攀登上了一場嶄新的高潮。
一千年的修行,明淵自以為停滯的燭龍之法更進一步,竟然能和藍銀血章的形態相互勾連。
修煉了燭龍真鼎的沈潤則越來越敏感,看著不耐受,但被插入時汁水極多、擠夾甚緊,體力恢復亦是飛快。
自然,這也成了他挑釁逗弄明淵的依仗。
反正的血統與燭龍傳承完美又怪異地融合,將無數鱗片掀開,而下方探出了一根又一根觸手。
沈潤不是的性觸互不干擾、都能出現。
“!”沈潤瞪圓了瞳眸,魔氣在他身上瘋狂沸騰,又被強行壓下了。
不是時候,我也不能就為這個和明淵大打出手,暴露自己在修改真鼎功法,不再受燭龍天生制約,而是足以攜手并肩的事實。
哪怕明淵知曉后,很可能因為我沒有下殺手,覺得不是威脅。
骨子里對情愛缺乏安全感,沈潤猶豫了一下,到底是不肯一點后手都不留。
“哼嗯混蛋……嗚嗯……”他便只能被捅開唇舌,一寸寸咽下了這根曾經無數次操開自己身子的性觸。
而明淵一圈圈環繞更緊地鎖住了沈潤,將兩根龍莖和一根性觸都深深埋入認定伴侶的身體深處。
然后,是無止境地貫穿、頂弄、碰撞、碾壓,也就帶來了爆烈如火、洶涌如洪的歡愉快意。
“呃……”爽到哭出來的沈潤漸漸流干了眼淚,眼底甚至隱隱泛了白,全然是被操得麻木了。
濕紅的舌尖擠在涌動的性觸上,被吸盤來回把玩。
他的喉管也早已被撐開到極致,體內再沒有一處罅隙不被掠奪。
無休止的高潮里,抽搐的后穴不停噴水,胞宮里也早已水漫成災。
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響徹在宮殿內,從床榻到墻面到地毯,后來砸塌了桌案。
“嗯呃……”最羞恥的則是明淵平日里接見心腹的書房,沈潤赤身裸體地坐于王座之上,被鎖在上頭肆意享用。
這一刻,明淵再不像那位他認識已久的、禁欲高潔的神族太子了,反像是個放縱野性、掠奪獵物、為所欲為的兇獸。
再后來,性觸和龍莖一起將胃袋射滿精水,多一滴都盛不下了,沈潤才堪堪被放過。
他渾身濕透,又是汗,又是淚,又是濁液,疲憊不堪地向后靠著椅背。
漸漸游走的燭龍斂去過多的觸手,慢慢整理著自己,直到完全恢復了人形:“還沒結束呢。”
“你……”沈潤剛抬起頭,就又被按了下去。
他一片狼藉的唇,被迫觸上了明淵胯下。
那里,有整整三根。
“……”沈潤連滾帶爬地掙脫了桎梏的懷抱,力氣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大。
這大概就是潛力的莫名爆發。
“啊啊??!”然后,他被固定成了跪趴著撅臀獻祭的姿勢,哭著把明淵的三根肉莖都吃到了底部。
鼓鼓脹脹的囊帶竟像是還沒射過,一下下狠狠地敲擊拍打著臀縫,插得沈潤搖搖晃晃跪不住。
花穴里的兩根擠出了外圍精液,菊穴亦是。
內中的無垠空間得以解放,也就不得不迎接嶄新的撻伐蹂躪。
但紅腫的穴肉再不復最初的緊致了,倒是溫暖濕潤如花園,柔順乖巧地含住了明淵完成新一輪血統融合后的變異性器。
上頭布滿了可大可小、縮放自如的吸盤,而吸盤與吸盤間的縫隙里隱藏著粗糲猙獰的鱗片。
“嗯啊…哈呃……”沈潤被操得又痛又爽,火辣辣的渾身酸軟,除了吟哦啜泣,再沒了別的力氣。
這后入的姿勢,他也就瞧不見明淵逐漸清醒的眼神,和撫摸情契時的了然神色。
‘呵,我能再次推進功法,你又怎么做不到改善真鼎?’明淵無聲地笑了笑。
他從不會低估沈潤。
這是最有威脅的敵人,哪怕沈潤已被握在手中,明淵也未曾收回這份警惕而自豪的承認。
“嗯……”但當這個出色且誘人的敵人在他胯下只剩下喘息的力氣時,他也不會多慎重,只會弄得人抽泣著把大腿曲起張開更大,含入了新一泡濃精。
沈潤白皙的小腹便松松垮垮地鼓脹著,全身的肌膚都透著白里透紅的酥艷,是被極盡疼愛后的情色。
神族圣帝深深看了魔尊圣尊一眼,把以算得上屈辱的姿勢雌伏被灌精的宿敵抱起來,重新按回濕漉漉的床榻上。
“撕拉?!彼端榱舜矄危冻隼镱^干燥整潔的一床被芯。
不到一時半刻,起起伏伏、喑啞飲泣之中,這床褥又濕了個透。
此時此刻,距離發情期結束還有半個月。
當然,距離沈潤忍無可忍要求換一床新的、換一屋新的,換一座新的宮殿,分別是三天、五天和七天。
最后一周,明淵用他過于碩大的性器,向沈潤拷問出了魔族傳承秘境的下落。
再之后,他們從樹林到溪流,自瀑布去樹頂,最終在云端化龍馭魔,滾砸得云層紛紛破碎。
后遺癥是沈潤后來一個月都沒讓明淵近身,明淵心情極好,也愿意為他禁欲歇上一歇。
魔尊與神帝的關系越發親近,到底還是惹得不少人不滿。
無他,繼承人問題是重中之重。
是以許多年之后,到底有神族長老站了出來:“陛下,您宮中至今沒有皇子、公主誕生,可兩族融合后,宗室出生了許多新血……”
“呵?!碑敃r正在書房,倚靠在墻邊軟榻上翻閱游記的沈潤在明淵之前投來一瞥和一聲嗤笑:“怎么,明淵現在不是風華正茂的盛年期嗎?還是說,你們覺得他不行?”
被噎個半死的神族長老:“……”
“我的繼承人,只會從沈潤肚子里出來?!泵鳒Y神色淡淡:“至于要怎么生,什么時候生出來,現在正在研究,這也和功法有關?!?
繼續無語的神族長老:“……可宗室這邊……”
“你們實力不足,天人五衰遲早降臨,又不可能活過我們,還不如多花點時間處理公務,別把手伸得太長了?!鄙驖櫵ち藭?,不耐煩道。
從魔尊的話語里聽出不容置喙的森然殺機,再看看自家陛下唇角微揚地欣然表情,身居高位但確實難掩衰老的神族長老,額頭上滑落豆大的冷汗:“是,屬下告退。”
他不敢再唱反調,只能出宮去應對同宗的老家伙們。
腳步聲漸漸遠去,明淵這才放下奏章走到榻邊,撫上沈潤擰緊的眉眼:“既然嘴這么硬,就別皺眉。”
“啪?!鄙驖櫶崞鹩斡?,砸在明淵手背上。
他凝起的眉梢卻也隨之松緩,取而代之是挑釁:“其實我也很好奇,我都這么配合了,就是懷不上,你真的……”
戲謔的眸光暗含邪魅的引誘,不偏不倚打在明淵胯下。
隔著華麗的袍服,神帝都能感受到火辣辣的滋味兒。
“哼?!彼p哼一聲,扣住魔尊的后腦勺,將人一把攬向腰間。
沈潤順從著這股力道,用牙齒輕車熟路地拆解明淵的腰帶。
當然,他沒忘記故意磕磕絆絆地用齒尖磨蹭砥礪,更記得時輕時重、毫無規律地噴灑炙熱吐息。
明淵胯下一絲不掛時,已是硬得陰莖腫脹、菇頭勃發。
“嗯唔……”沈潤難耐地喘息著,喉嚨無意識地抽搐,敏感的喉肉不間斷地夾吮吸噬,一下下按摩著口中的巨物。
他靈巧的手指包裹住另外一根,力道適中地揉弄撥動著。
但微微曲起的雙腿已在打顫,幾根瑩瑩發綠、粗細不一的觸手早已滑入袍底,將臀內外盡數包裹,也將擺動的腰身固定成輕微撅起的曖昧姿勢。
“噗?!睗岚尊つ伒臐嵋罕艦R在口中,流淌至脖頸與胸膛,將干凈的綢衣濡出一圈圈白膩印跡。
明淵終于拔了出來。
更多的藍銀觸手蜂擁而至,撕開潮濕的后檔,勒緊沈潤的脖子。
“!”他大口大口呼吸著、掙扎著,在窒息里以跪趴的姿勢被剖開了兩枚肉穴。
這些年,隨之燭龍功法的推進、真鼎功法的修改,明淵在沈潤身上再不掩飾獸性的一面,而沈潤始終在抗拒與迎合間切換自如。
他們并非沒有發現彼此的變化,而是默契地按捺了急切的心靈,沒有人主動開戰,而將戰意發揮在每一場床榻的鏖戰中、朝堂的對峙里。
在爭奪兩族融合的主導權上,魔尊仍是魔族的君主,他們互為棋手。
“舒服嗎?”明淵含住沈潤的耳朵,指尖撥開花穴里隱匿的秘密。
那是兩個精致的夾子,輕輕夾著兩瓣細小陰唇,中間是一根穿透陰蒂的細絲銀線,讓花徑入口時時刻刻被陰蒂牽連搗弄,也經常摩擦布料。
“是很爽……”素白的手指扣弄床單,沈潤在一瞬間來回幾
次的撞擊愈演愈烈時,方啞著嗓子開口:“只是可惜……”
明淵動作一頓,然后猛然將沈潤翻過身,雙腿掰開了壓向胸口。
“嗯啊……你惱羞成怒了……”沈潤在頸間更強的勒力里呻吟、夾緊、含吮、舔舐,笑容前所未有的燦爛。
三日之前,他完全通宵了真鼎功法中的毒藥篇,把自己淬煉成了一朵食人毒花。
明淵插進來時直到高潮,會被吸收靈力、反噬難起。
那一刻,沈潤迫不及待地伸手,等不及把體內硬燙的肉莖拔出來,便急切地吻過明淵汗濕的腰身,去摸索從未被采摘的菊蕾。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劃破動脈放血引毒的明淵忍著劇痛,扣住了沈潤的雙手。
到底是實力更勝一籌,險之又險的方寸武斗里,他獲得了最后的勝利。
沈潤被迫大張著雙腿,陰唇上被釘入了兩只夾子,銀絲穿透陰蒂,與夾子相連。
魔尊維持這樣羞恥的姿態淪陷在高潮里,直到被神帝灌滿了子宮。
就與現在一模一樣。
“哼?!辈恢肋^去多久,明淵俯下身,撫摸沈潤被弄得目光渙散的臉。
他將龍莖拔出時,依舊狠狠撞過銀線與陰唇。
“咕嚕?!北豢旄信膿舻铰槟镜幕ǖ俪榇ひ幌?,滿是濁液的穴眼翕張著噴出一股水,將脂紅肉色滌清地更加濕艷。
明淵的指尖輕輕用力,掰開了沈潤輕薄的唇瓣。
“嗚嗯……”控訴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是明淵又讓沈潤深喉了。
魔尊便半邊臉濕漉漉地貼在窗欞時,從嘴唇到菊蕾到花穴都吞吐神帝的性器。
直到銀絲在無休止的懲罰中斷裂,兩枚夾子脫離了陰唇,漫長的嚴懲才宣告結束。
“你什么時候愿意為我收心、為我改變……”明淵抱起幾乎要累昏過去的沈潤,低語道:“我才會考慮讓你圓滿這場執念?!?
對沈潤來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到手了就變得廉價而不值一提。
截至目前,哪怕離最初已有足足五千年,沈潤的表現都還讓明淵覺得,自己絕不可能成為例外。
沈潤醒過來時,天際晴光瀲滟。
他起身把頭探出窗外,不意外地看見了明淵練劍的背影。
劍式行云流水,頗有大巧不工的意味。
“……”沈潤便這么安靜地看了許久,直到侍女敲門送上早膳。
他回過神,習慣性讓她放臥室外的擺桌上。
等沈潤穿好衣服走出去,只見天窗開啟著,室內堂皇明亮,食盒旁的花瓶又有了新的花枝。
“哼?!鄙驖欇p笑一聲,伏身聞了聞。
很新鮮,還帶著點露水。
明淵的審美倒是不錯,在小處也有些情趣。
過去的他,室內從來只有奢華的擺設、血紅的朱筆與敵人身上貴重的、能彰顯自己強大的戰利品。
“你還要練多久?!鄙驖櫝鲩T喚了一聲:“吃飯了!”
他本來也沒有一定要用膳的習慣,但明淵硬生生從傳承里翻出了燭龍族孕子的秘方。
哪怕下界位面不一定有對應珍材,明淵也親自去尋覓了代替品,最后弄成了一日三餐輪換著的方子。
“好?!泵鳒Y應了一聲,劍法開始收尾。
陽光之下,他的銀發好似鍍上一層金光,更襯得身姿挺拔、面容清俊。
沈潤目光灼灼、大大方方地欣賞著。
勁腰、長腿、緊臀、雪膚,明淵實屬冰山美人型的極品。更休提美人在骨不在皮,神族圣帝是真正的強者,從身體到實力都引誘著他這個性喜漁色的魔族圣尊。
‘我如果比明淵更強就好了?!驖櫺睦镟止局貌蝗菀撞虐炎⒁饬拿廊宿D向那套殺氣騰騰的劍法。
近年,他的燭龍真鼎推演漸漸到了瓶頸,明淵的修行亦如是,就各自開始找合適自己的突破之法。
明淵選擇封禁靈力重煉功法,沈潤還未想好。
不過,前幾日吃夠苦頭的他,未免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暫時不打算趁著明淵自我封禁之舉做什么。
“唰?!眲馊珞@雷掣電,對著沈潤陡射而至。
魔尊到底戰斗經驗豐富,毫不猶豫閃身一躲,便欺身往前搗出一拳,同神帝近距離交戰了起來。
那道劍光劃過兩人身畔,深深釘入花園一顆古樹上。
劍刃深陷其中,只有劍柄在外。
“乒乓?!币簧褚荒徊辉谝?,只盡情揮灑找不到修行前路的壓抑。
他們邊戰邊轉圈,直到一聲巨響后,整棵樹轟然倒地。
“哼。”沈潤掐住明淵的脖頸,明淵的手掌扣住他的心房,又是平手。
明淵緩緩松開掌心,沈潤卻順勢按著他一推,將人壓在了樹根處。
“不是要吃飯嗎?”明淵跳起了眉頭。
沈潤跪坐著扒開他的衣領,狠狠咬了一口。
“很甜。”待龍血灌入口中,他才幽幽道:“我果然沒推演錯,若是修煉真鼎之人反將燭龍抽筋扒皮飲血,可以反客為主?!?
明淵不但沒被嚇唬到,還毫不客氣地推開膩在自己懷里磨牙的沈潤:“去吃飯,吃過你可以再睡一覺,夢里什么都有?!?
“……”沈潤輕輕踹了他一腳,搶先一步溜向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