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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是肯定要挑的,但明淵這一路并未放過沈潤。
他把沈潤抱在懷里,邊走邊插,兩根手指也塞入雌屄,有一下沒一下的翻攪。
“嗯呢…”沈潤可算倒了大霉,兩條赤裸白皙的腿抖個不停,腳趾蜷縮著,軟了的腰不自覺扭動逃避,又被明淵按住酸脹的小腹往回一扣,重重摜在性器上。
沈潤被頂得眼前一黑,悶呻頓時脫口而出:“啊啊…太深了…”
“深?”享受著簇擁夾緊的肉壁顫巍巍吸吮,為自己帶來舒爽刺激,明淵一把推開沈潤后宮的大門,似笑非笑道:“這才到哪里?”
他走過雕龍盤鳳的玉柱、清涼遮陰的長廊,一腳踹開了一座純白色的宮殿。
。
化作原形之后,明淵完全貼合了雕像,觸手輕車熟路爬過管子,從出口處狠狠肏開了菊穴和雌屄。
藍章的吸盤牢牢鎖定在各個敏感點上,極有節奏的唆吸頂弄,整體上始終保持了讓沈潤爽到哭,卻不會疼的力度。
“啊…嗯啊…”沈潤胯下不停對外射出濁液,花穴和后穴都用力吮吻插弄自己的性器,連嘴巴都主動張開,含住一根觸手瘋狂往喉管里塞。
他胸口的肉粒更是早已立起,現在紅彤彤的,像是極小的寶石。
這讓明淵眉頭擰得更緊,他莫名覺得,自己像是沈潤用來聊以自慰的玩具:“你放在機關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媚藥嗎?”
“不是…”沈潤飲泣著搖了搖頭,眸子濕漉漉的,說話的聲音也因嘴里的觸須有些模糊:“是共感液。”
明淵的臉色頓時黑了,氣極反笑道:“你可以啊,有創意!”
何為共感液?所有沾到此液體的地方,感觸會相互波及,快感也好,痛苦也罷,都等同于各處皆有。
可以說,這是讓人再爽不過的玩法,只要在承受范圍之內。
“呵。”神族圣帝冷笑一聲,拔出插進魔族圣尊身體各處,正勤勤懇懇耕耘的觸手,把人從雕刻上拽了下來。
他化作燭龍,兩根披滿細小赤磷的粗黑性器脹大著,比觸手看著可怖了太多,也粗碩了太多,狠狠肏開戰敗者獻上的祭品。
鱗片不輕不重卻來來回回刮擦著騷動的肉壁,如耕牛犁地,留下一道道稍縱即逝的劃痕,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接踵而來的歡愉,簡直是無與倫比的刺激。
“啊啊啊!”這總算讓沈潤承受不住了。
他無法自控的夾緊,甬道從內而外抽搐,卻越是縮緊排斥,就越被明淵頂著阻力,以讓人尖叫求饒的猛勁兒,插得又深又急又重。
很快,沈潤便淚如大雨傾盆落下,就像是明淵所見水晶球中,那些深受沈潤“寵愛”的妃子侍君一樣,被本族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按在胯下。
他們無法承受那樣激烈的恩寵,便只能被肏到嬌吟低喘不斷,然后在受不住時哭著求饒,直到失去最后一點力氣,死了似的倒在原地抽搐。
“嗯呢…啊…輕點…”此刻,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同樣無助的搖著頭,在地毯上打滾蹬踹:“嗚…太深了…”
可不論如何逃避,沈潤都無法擺脫身上的燭龍,而共感液的功效,更使他根本抵擋不了明淵強勢之極的侵犯。
“嗯…別操…那里…啊啊…”加倍的歡愉和嗓子眼里傳來的空虛感,令沈潤不斷吞咽口水,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
他被燭龍修長的身體盤柱般纏緊,在身上盤繞了好幾圈。
若有人現在站于宮殿內部高層,便能清晰瞧見一樓大廳的地毯上,通體赤磷的修長燭龍,正纏著一個人。
龍身正以極快的頻率顫動不已,就是動彈的幅度極小。
“嗯額…”唯獨沈潤自己才能感受到,體內的深入淺出重到何等程度。
他發絲凌亂的鋪在純黑色地毯上,白皙肌膚被龍鱗摩擦的到處是嫣紅緋色,眼神空茫的盯著穹頂。
被龍身撈起的雙腿曲張微顫,沈潤無意識張著嘴,不時發出無法隱忍、極其勾人的呻吟:“啊哈…”
在此過程中,涎津不停從魔族圣尊大張著的嘴角溢出,濡濕脖頸處的晶亮鱗片。
肚皮上的龍身,更是時常被頂起,足見他被神族圣帝用燭龍性器捅開之后,究竟頂撞肏干到了體內多深的地方。
沈潤所剩無幾的理智告訴自己,他的身體已被明淵開發到了極致,但明淵接下來的舉動徹底打破了底線——
“嗚嗚…”突如其來的哽咽中,燭龍騰空而起,翻飛了好幾圈,在極高處將雙根齊齊撤出。
墜空的沈潤慌忙抱住龍頸,沒發覺自己下半身被纏緊換了個姿勢。
隨后,兩根滾燙的龜頭抵在菊穴口,龍身攥住他的腰,向下狠狠一摜。
“啊!”沈潤目眥欲裂般瞪大眼睛,他叫到一半,卻被龍尾忽而塞入空空的嘴中,再猛地插進了喉管深處,只余三兩聲仿佛小死的細碎哽咽,與淚水一道洶涌而出,淹沒在立即響徹宮殿的淫靡水聲中:“嗚!”
穴口被撐到極限,仿佛一層透
明薄膜,半掛半裹在性器上,沈潤幾乎是再無力氣,只能耷拉著被掛在明淵的龍身上。
隨著腰身被卷住,他被明淵一次次下摜或墜空,遭兩枚性器自下而上肏弄,在后穴里翻云覆雨、撻伐鞭笞。
“我那個戰場上被擒的飛揚跋扈的遠方堂弟,還記得你是怎么對他的嗎?”在被肏到意識即將沉淪之際,魔族圣尊聽見了神族圣帝意味不明的冰冷哼笑。
比飛揚跋扈,他還能有本尊更跋扈?當然是綁起來,肏到腿軟求饒。
誰讓他巧合長得像你,偏偏沒你的本事逃離本尊掌控呢,自然就淪為被錄下了畫面的水晶球之一。
沈潤心頭想法一閃而逝,而明淵仿佛聽見了他的心聲,已縱橫沙場許久的腫脹龍根,總算一泄如注。
“嗯…”被熱液燙得內壁不斷抽搐,沈潤無意識死死咬住了嘴里堅硬冰冷卻被焐熱潤濕的龍尾,發出模糊不清的低吟。
直到高潮余韻平息,甬道內的搐動按摩停息,明淵方落在了法和規則。
“唔…不…夠了…”驚濤駭浪的席卷下,沈潤的聲音幾近于泣,已帶了明顯的哭腔。
明淵親了親沈潤的耳廓,聲音濕熱、吐息炙烈:“抱歉,我也忍了一年了。”
他不再有所克制,攻勢直接變為整根沒入、整根拔出的大開大合,直把緊致的后穴強行捅成圓柱的形狀對外噴水,也逼著沈潤對恣意侵犯進來的性器服服帖帖,不得不哭著認輸求饒。
“嗚嗯……”這下子,沈潤連求饒的哭腔都沒了,整個人只知道低喘悶呻,動都沒力氣動。
他雙手亦沒勁力再掙扎,只軟軟地垂在頭頂。
渾身上下唯一還醒著的,只剩下被插得高潮的后穴。
充血氤紅的肉壁不知疲乏,一次次在刺激里熱情收緊、激烈鎖夾,給人絞殺般難以言述的歡愉。
“真舒服。”勉勉強強算飽腹的明淵松開手,把沈潤還在痙攣的雙腿松開了。
他們這一回的姿勢,是雙腿壓到頭頂兩側,讓沈潤正面看著他被自己肏得高潮頻起、不斷噴水的樣子。
如今才做完,沈潤的眼眸半睜半合,視線渙散空茫地看著自己。
明淵不敢耽擱,當即拔出半軟半硬的陰莖。
他正欲抱著人下床沐浴,就見沈潤舔了舔嘴角,眼眉彎彎,抬頭湊了過來。
從那一天開始,沈潤眼里的明淵“故態復萌”了。
他不再刻意禁欲,不再刻意疏離,也不再刻意避免同床共枕。
這對沈潤來說,無疑是一種痛并快樂著的進步。
因為他早上醒轉之時,大多正被明淵掐著腰操弄。
“嗯……”沈潤軟軟地躺在床上,被親得濕紅的唇瓣溢出一聲飲泣。
那布滿指印的腰拱出一個旖旎的弧度,在明淵掌中顫抖。
寬大的手掌托起沈潤汗津津的腰肢,胯骨緊緊貼著濕漉漉的陰阜。
明淵整根陰莖埋在緊致溫暖的雌屄里,把里頭搗弄得漸漸軟爛如泥,也逼出了沈潤一聲連一聲的低哼。
“額…啊…嗯啊…”他早就被明淵肏透操服了,從腿根到穴眼里都下意識用力,不停地吮吸夾緊,殷勤又賣力地討好賣乖,在無盡的攪動中發出嘰哩咕啾的淫靡水聲。
明淵爽得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愿意給一個早上無法閑著的沈潤一個痛快。
他掐緊掌中濕潤的肌膚,挺腰狠狠一撻伐,把滾燙的濁精灌入被粗碩菇頭填滿的子宮里。
“唔……”沈潤總算睜開眼睛,瞳光渙散迷離,印了不少吻痕的濕紅胸膛劇烈起伏。
斑駁印跡鋪散在他汗濕的脖頸上,滑動的喉結搐動不已,斷續的語句更顯濕啞:“為什么還沒懷呢?”
明淵揉弄沈潤胯下熱物的手掌一緊,又迅速地松開,只刮了一下硬邦邦的龜頭。
“啊!”這時的沈潤很是敏感,就這樣一點刺激,繃了許久的玉莖便一泄如注了。
他爽得登臨巔峰,唇瓣顫栗著張開,吐出自己都聽不清的囈語,舌頭抖動著,誘人將自己的也探入進去,再度強勢地向其索取。
明淵也的確垂眸含住沈潤的嘴唇,予了人一個深吻。
但剛射出來的性器撤出子宮,卻停留在宮口處,不停往里頭磨蹭。
“額啊…嗯哈啊!”沈潤的喘息聲猛然加重,當即抖著腰,本能地往后躲,立刻便被迫頓住了。
原來,是明淵掐著他的腿根,拖回來繼續猛操狠干。
瞧著沈潤瞪圓了眼瞳,在自己身下被逼出哭喘飲泣的性感模樣,明淵低聲逼問道:“懷?你真愿意要個孩子?還是…只想這樣畸形的身體恢趕緊恢復原狀?”
逼著沈潤服下那顆他原本不懷好意為自己準備的丹藥時,明淵是意在泄憤。
可因藥物催生的新器官,只能通過孕育一個子嗣的方式,方能不傷身體地脫落。
“…嗯額…”沈潤茫然地看著明淵,他幾乎被操得理智全無,只茫然回道:“不…我只喜…歡
過…你一個…只…會在意…你我的…孩子…其他僅是…魔族皇子…未來可能…的…繼承人…”
明淵怔然無語,他簡直不敢深思沈潤的感情是真是假,只順勢將身體俯得更深,將那雙紅潤欲滴的唇瓣封住。
“……”沈潤的嗚咽聲被堵在喉中,腰肢在明淵胯下如擱淺的河魚垂死掙動,又漸漸地低垂不動了。
明淵墊高沈潤的背臀,從上往下兇悍迅猛地肏弄,每一擊都在軟爛泥濘的雌屄口拍打出響亮的嘰咕聲,擠碎無數個白膩的氣泡。
沈潤的視線迷離渙散,全身癱軟地躺在床榻上,體內花園被男人壯碩粗長的陰莖馳騁縱橫,唇舌間也被舌頭填滿充斥。
隨著明淵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的攻勢,他鼻翼顫動著,鼻音越發濃重,卻永遠只能聞見越發厚重的腥膻味。
“!”脹大抖動的玉莖再次陡射而出,沈潤濕紅的眼角滑落情淚,整個花穴夾得更緊、絞得更快,但始終都被插得鼓鼓脹脹,緊繃到幾乎再無一絲罅隙可以擠入。
明淵最后射在里頭的時候,沈潤的肚子凸起了一大塊,仿佛懷胎十月般可怖。
當男人的雞巴裹著油光白濁從他體內退出時,穴口還維持著不停抽搐的節奏,失控一樣飛快地合攏再張大。
玫紅軟肉彈跳著搐動,一波波地往外彈出濃稠黏膩的精水。
“沈潤。”明淵看著這一幕,突然喚了一聲。
沈潤迷茫無措地躺著,下意識將朦朧的目光掃向他,倒顯得分外無辜。
“你這魔尊當得,明明什么血緣都不在乎,卻讓后宮妃侍給你生了好些個孩子。”明淵伸手撫摸沈潤濕透的臉頰,將散亂披下來的幾根發絲捋到他耳后,低語聲中喜怒難測:“我該說你多情還是無情呢?”
沈潤艱難地轉動腦筋,他剛才說了什么來著?
“不過也沒必要了。”明淵低聲一嘆,收回輕撫沈潤臉頰的手,指尖重新觸及汗津津的柔韌腰肢,淡淡說道:“事已至此,這些都不重要。”
沈潤眨了一下眼睛,來不及把眼皮子合攏,已被明淵掐著腰翻過了身。
他只來得及很急促地喘息一聲,就克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尖叫:“啊啊啊!”
“你折磨那些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服從你的人時,他們是不是也這樣叫呢?”明淵貼在沈潤耳后,輕輕地嘆息一聲。
但他的動作又狠又重,一連串狂亂的戳搗將緊致的菊穴翻攪到極限,直逼著沈潤哽咽聲克制不住。
魔尊從不在意失敗者的哀嚎與絕望,他只用所剩無幾的理智思忖一個問題——
遇上處處合自己眼緣與審美、偏偏怎么都打不過的心上人,究竟是緣分還是劫數呢?
直到被肏到抖著腰斷斷續續射出來,又夾緊甬道絞得明淵灌了精液在里頭,沈潤都得不出答案。
但他始終牢記,本是萍水相逢一起歷練,結束時可以和平地分道揚鑣,卻的的確確是自己先招惹對方,下藥不成反被壓了的。
“你從不在意敗者的痛楚和絕望,就像你陷害我丟了太子之位,攻入神界時又心懷妄念…”明淵順著沈潤高潮的余韻再次動起來時,手掌扣緊他的后頸,低沉的聲音響在耳畔。
沈潤咬緊被單,酸軟無力地腰被穴眼深處的砥礪逼得不停發抖:“那又…如何…”
見他嘴上還不肯半點示弱,明淵心情更加平淡:“不怎么,只是輪到你自己時,你也只能是……命當如此了。”
圣帝往后抽退一些,又重重扎在敏感點上,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飲泣,只淡淡說道:“我可是入了你的寢宮,才會打消原本給你一個痛快的打算。”
“…呵…”你今天倒是全盤托出了心理上的變化,前世被我氣得可什么都不說,直接下最重的手逼我哭呢,沈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接下來任憑明淵如何折騰,他都全盤消受了下來,從頭到尾沒有反駁。
其實,沈潤也無甚可以反駁,自己是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晰不過。
但知道他是個多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混賬,明淵都還克制不住愛著的事實,沈潤比明淵更加清楚。
此生此世,沈潤對明淵,有愛無恨。
但他更遺憾地明白一件事,明淵兩生兩世都愛自己而不信自己。
‘呵,造孽造多了,果然是有報應的呢。’沈潤扯了扯唇角,在早上被活生生被做暈過去前,只有這么一個念頭。
沈潤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發現根骨不錯撿回來養大的“死忠”,為什么要謀殺自己,又為何被自己反手重創時不反抗,以致于輕易死于追過來的明淵之手。
‘但是,這些一點都不重要。’沈潤還在被子下面的手,撫了撫小腹。
此生此世,若前生被迫叛離他的其他屬下選了不同的路,自己絕對有心胸釋懷,唯獨那家伙不行。
那個孩子是怎么沒的,沈潤清晰地記得,永遠都做不到原諒。
他沉吟少頃,在明淵默然地注視下,驀地一笑:“把你的人
手撤回來,魔界的水比你想的深。”
“但你輸了。”明淵表情淡淡地反駁了回去。
沈潤倒也不氣,只似笑非笑地說道:“那你的政令推進地如何?”
這回,明淵沉默了。
政令是一層層推行的,可魔族上下全部陽奉陰違,只有少數對他們有利才會接受。
除非他像長老們說的那樣,派兵平整個魔族,將男子殺死、女子留下,慢慢以血脈同化融合,否則兩族始終不可能真正為一。
“這就是了。”沈潤直起腰,笑著環上明淵的脖頸,湊近了親吻他鬢角的銀發,悠悠然道:“我建議你還是撤回來,免得屬下一無所獲,甚至死得無聲無息。”
明淵定定看著沈潤:“你想親自去?”
“你可以在我身上設下更強的禁制,再不放心地話,可以和我同去。”沈潤松開手,躺回了榻上。
燭龍傳承里,除了核心部分,自己并未將其他隱瞞沈潤。
明淵很清楚地記得,那里面確實有類似的禁制契約。
而且是發作起來相當荒淫折磨人的,方可令放出去之人依舊屈從。
“呵。”明淵突兀地嗤笑一聲,清寒的眸子涌起血色:“你還真豁得出去。”
沈潤笑意不改:“我從不打算放棄權柄,自然由不得他們叛逆。為此討好你,不惜烙印淫紋,我以為你會很得意。”
“況且……”他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些,溫聲說道:“淫紋除了事后能抹消,本身還有不同的升級方向吧?”
是,主仆或情契。
前者自不必提,后者是不方便簽婚契者會做的。
不方便的原因,多半是立場上的敵對。
而升級釀成的情契,在燭龍所在的上界,是一向隨心所欲的妖魔兩道最流行的契約。
“如你所愿。”明淵俯下身,在沈潤頸側狠狠咬了一口。
在身下人的悶哼聲里,他仰頭將血咽了下去。
接著,明淵在沈潤猛然收縮瞳孔的注視下,以指甲劃破了心口。
“你做什么?!刻錄淫紋只需要指尖血!”沈潤急急忙忙地握緊明淵的手腕,但已有心頭血從明淵胸口涌了出來。
明淵推開沈潤的手:“反正總要升級,不如一步到位。”
“更何況……”圣帝難得情緒波動極大,勾起唇角,看似在笑,其實語氣冰涼:“情契一旦烙下,一方身體背叛,立即就會遭到折磨。你此去魔界,可要小心點了。”
圣尊怔忪地低下頭。
看著將心頭血抹在自己心口及乳尖的那只手,他艱難地闔上了發澀的眼眸:“好。”
本以為,明淵現在在自己身上烙印淫紋,事后等自己從魔界回來,自然會消除。
可這個人從頭到尾就認定了自己,哪怕不信任,也還是不肯放手。
“休息一日,明天出發。”慢慢在沈潤胸前到肚臍再到陰阜,以自己的鮮血勾畫出一瓣瓣嬌艷欲滴的鮮花狀淫紋,明淵勾勒出最后一筆,方蒼白著臉從床沿邊站起。
他攏起了床簾,聲音有點沙啞:“我去吩咐廚房,再準備點干糧。”
神魔兩界交界處地形地勢特殊,哪怕是他們,趕路也需要一段時日。
誰讓沈潤當時攻打神界時,并沒有因地砍樹呢。
“嗯。”沈潤看著明淵弓著腰飛快地離開房間,嘴角忍俊不禁地翹起,心頭微微發暖。
剩下這一日,沈潤確實都在休息,明淵并未再碰他。
因此,沈潤出發時,步伐很是輕快。
倒是惹得明淵心頭抑郁,果然,離開自己才是沈潤最想要的。
但他只許沈潤外出放放風,絕不會讓人真正脫離掌控。
翌日,瞧著沈潤的背影,藏匿于暗處的明淵仿佛蟄伏在陰影里,整個人都森寒了起來。
他安靜了很久很久,直到月上中天霜雪落,才如夢初醒地動了動緊繃太久的身體,從樹洞里走出。
這是魔界和神界的交接之處,濃密陰暗的叢林危機密布,雪后的白與靜只是表象,更遮掩著下方的險惡。
“咔嚓。”明淵頭也不回地往后伸出手,一把扣住毒蛇的七寸拗斷、丟遠。
身后隱約的窸窸窣窣聲小了,潛藏的捕獵者雖無真正的靈智,但趨利避害的本能總是有的。
見獵物不好招惹,也就通通退去了,再度陷入自相殘殺、滿足食欲的循環里,用血暈紅了白雪。
如果是沈潤,大概更樂意當場來個野炊吧。明淵踏向魔界方向的腳步一頓,莫名就笑了起來。
“唉。”更遙遠的地方,走了一整夜的沈潤嘆了口氣。
他餓了。
大概是離開明淵之后,屬于魔尊的危險氣息不再掩飾,居然始終沒有捕獵的野獸偷襲他,想討些食材當膳食都難。
算了,自己捕獵吧。
但他就是,有些懷念在神界帝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哪怕沒有自由,卻并不寂寞。
“哼。”沈潤闔了闔眸,低低笑了一聲。
沒人知曉,魔界圣尊恣意妄為、風流任性,過著狀似應有盡有的生活,心卻始終是空蕩蕩的,欲壑難平。
他的身影一閃而逝,在漸亮的清晨雪地里,很快就帶起一片血色。
為了攻打神界時不被利用林地突襲,此地生態如何,有什么可以為食,沈潤可是知之甚深呢。
他烤著火出神的時候,難免遺憾滿腔壯志未酬。
可惜了,明淵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自己睡的。
不過,自己之所以這么惦記,大概也就因為睡不到吧?
嘖,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嗤。”沈潤笑出聲,從炙烤的魔獸腿上咬下了一塊肉。
他并不知道,因為這一耽誤,明淵漸漸接近了過來,并在發現他的蹤跡后,小心地藏了起來。
明淵不僅一直跟著沈潤到魔界都城沒被發現,還親眼目睹了沈潤的“變裝”,在沈潤白天潛入一位下屬的府邸再出來之后。
他瞧著裝扮出女子模樣遮掩身份的沈潤,嘴角不禁抽搐。
“……”可是,明淵也有點尷尬地發現,自己硬了。
當然,沈潤并不知道背后發生的事情。
魔界有的是詭異的手段,冒充一個人不被發現的秘法,自然是有的。
沈潤裝扮成女子,于黑夜中等在魔界的觸手活生生埋在里面。
幾個觸手很快就探入裙底,將沈潤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緊緊纏繞綁縛。
吸盤吮吸著他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還隔著最里層的褻褲,賣力挑逗粗長的玉莖。
數根更細的觸手甚至一擁而上,強行插入馬眼到處摳挖,讓沈潤又難受又刺激:“啊哈…”
月光之下,藍銀血章鎖死了紫裙佳人,從山澗疾行至活水源頭,最后送入溫暖如春的洞穴深處,即將大快朵頤。
“嗚嗯…別…別這樣…”被牢牢綁住送進水底溶洞,唯一的入口被藍銀血章用水草、珊瑚、砂石等封閉,又上了結界,沈潤倒抽了一口氣:“明淵…你不會…嗯嗚…明淵…”
掙扎間魔力外溢,卻被神力強行打散,一條觸手趁勢摑住沈潤的脖頸開始用力,直弄得他呼吸困難、臉色通紅:“咳咳…”
“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明淵這才松開觸手,語氣含著醋意,用巧勁把沈潤摔進洞穴底部的陰濕靈土里:“你自己家的!”
衣衫凌亂的沈潤看看四周,確定是藍銀血章喜好的產卵環境,不禁皺起了眉:“你不會真需要產卵嗎?”
上一世,這事兒可沒發生過。
總不會是因為,他這一次對明淵太過曲意逢迎、溫柔小意了吧?
“不,只是天生的習性,喜歡這種環境。”黑暗中,藍銀血章的雙眸很大很亮,其中有勢在必得的侵略性。
沈潤了然躺倒,裙下的雙腿微微張開,擺出一個含蓄又勾引的姿勢,壞笑道:“章魚喜歡鉆洞…額唔…”
“這不是應該的嘛。”明淵的聲音含著玩味,頓了頓又道:“其實,藍銀血章一旦化形,感情越深,產卵期越早越猛。”
他說著,靠得更近了一點:“我沒有這個問題,可欲望也會隨著感情而動。”
一根又一根觸手沒入紫色紗裙之中,從領口、從裙底。
花蒂花唇被吸盤吸吮,男根馬眼被觸手伺候,性觸一寸寸攻陷花穴,踏平層巒疊嶂,令沈潤的呼吸聲陡然加重。
“那前任神帝……”可他還是沒有忽略掉問題所在。
明淵面上冷笑,嗓音更涼:“他以為的真相,不一定就是真的。純血的藍銀血章化形之后若動情,產卵期會變成只有一次。”
因為厭惡,神帝從未問過自己另一個父親的情況,也就錯過了真相。
“且終此一生,也只能孕育一個擁有雙方血緣的孩子。”他冷冷說道:“但若是愛侶反目,幼子破卵前沒有對方靈力,要么直接放棄,要么就只能以自己為養料。他,不許我告訴他。”
神帝發覺愛侶身份便毫不猶豫拋棄,何其薄情?而這位藍銀血章一族高手,又何苦如此深情?沈潤正待慨嘆,忽然卡住了。
明淵與自己之間,又何嘗不是這樣?
唯一的幸運就是,明淵非是純血,他此舉也純粹是感情促起本能。
“那真是可惜了,你不能通過產卵直接孕育我們的子嗣。”沈潤反手抱住明淵的觸手,主動張嘴含住了一根,還嘴硬地說道:“嗯,我是說,如果可以,我正好能盡快擺脫這樣畸形的身體。”
明淵對此笑而不語,只用觸手繼續侵占沈潤,一次次探入濕熱緊致的花穴。
他也幾根觸須依次探訪沈潤后臀,再擰成一股繩,用力擴張對方下意識想要躲避侵入的后穴。
“嗯啊……”沈潤的裙裝明明還穿在身上,連面紗都未曾摘下,卻已被明淵從口中、身下、臀谷、菊穴處處塞滿,又有吸盤緊緊含住兩枚乳珠擰緊,用力把乳肉聚攏提起。
他誘人的身子遮掩依舊,但已被采摘了個徹徹底底。
若有人在此,便能看見有個女子打扮的青年,正被藍銀血章牢牢摁在洞穴深處,無處可逃而熱汗淋漓、低吟哭喘地蹬腿掙扎。
“她”亂糟糟地躺在濕漉漉的靈土里,胸前波濤起伏,裙下雙腳抽搐。
“叮鈴鈴……”深紅色的鈴鐺碰撞著,發出悠遠輕揚的清音,似乎想要壓過被章魚吃乳插穴的咕嚕噗嘰聲。
可再掙扎也無濟于事,肚皮的不斷漲落漸漸繃斷撐破了裙子的布料,更清晰地凸顯出被觸手撐大的皮膚紋路。
仿佛“她”真是個被海獸綁架玷污、即將被產卵的弱女子。
“啊啊啊!”直到觸手突然一個用力,讓沈潤拱起酥軟的腰肢。
他雙膝戰栗顫抖,像雌獸一樣跪趴在靈土上,尖叫著抬起臀,腰肢被干得搖擺顫動,往前爬也總被拖回。
就連裙擺,都被藍銀血章的觸手掀起,露出了白嫩的屁股,展露出含了好幾根藍熒熒觸手的猩紅穴眼,觸手上還布滿著粗糙不平的吸盤,每次進出都拖拽著濕淋淋的媚肉,使之痙攣外翻。
前方兩瓣肥美的花唇腫脹著,花蒂如枝頭紅蕊般綻放,時不時被觸手故意擠入濕滑泥濘的花徑。
更細窄的觸手如銀針細、如溫泉暖,將從來只是擺設而從未用過的女性尿道,一點點打通,最終盤踞了深處的膀胱。
“嗯…明淵…”尖銳的刺痛伴隨狂風巨浪般的快感,從下身直傳腦海,沈潤撐不住地趴伏了下來:“慢點……求你了……”
被觸手吊起的腰臀還在搖搖擺擺,恬不知恥地用他快被操爛的穴,去挽留硬邦邦的性觸,去討好體內此出彼入的無數觸手。
這姿勢更是讓后穴的凄慘完全暴露出來,只見穴肉紅紅腫腫,顫巍巍地吮吸著翻天覆地般攪動的觸手。
那竟是好幾根粗細不同的觸須扭在一起形成的,時而糾纏一體地狠狠操弄,時而分開行事、各自啃噬。
時間一長,穴壁自然遍及大大小小的坑洼劃痕。
上面氤氳了情潮激烈時泛濫的白沫,又在下一輪攻勢里被擊碎,融匯到填滿穴眼的粘稠淫液中。
“別…松開…讓我射…嗚嗯嗯啊…”沈潤討好了許久,終于撐不住地哭喘起來。
他膝蓋在軟爛靈土里垂死掙扎地頂出幾個坑洞,卻怎么都起不了身。
埋在土上的玉莖還被前后磨磋著,早已憋得紫紅。
根部遭細小的觸須擰緊,馬眼被吸盤頂實,維持著想射又射不出來的狀態,顯然已經很久了。
“你穿著女裝。”明淵的上半身,不知何時變了回來,溫柔地親吻著沈潤背部。
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凌亂的長發,令之與自己的銀發相互交纏、難分難舍:“那該叫我什么?”
“哼嗯呃……”沈潤難耐地伏在明淵胯下,從子宮到花徑再到菊穴都被性觸肏得滿滿當當。
宮頸上時時刻刻被吸盤刺激,后穴腺體屢屢遭戳,爽得幾乎無時無刻不再分泌淫液。
“你!”聞聽此言,他猛地抿緊嘴,大力撕咬口中動作稱得上溫柔的觸手,憤怒地發泄胸中的羞惱。
可明淵不介意他撒氣的行為,只是松開手,任掌間長發飄落。
“不叫就別想起來了。”就連嗓音,也是好整以暇,只是略有點沙啞。
這坦然堅決的架勢,更逼得沈潤失態。
“我……不是……”他幾乎是不停地喘息著,胸口被強行舉起揉捏的乳峰也跟著起起伏伏。
可沈潤還是死撐著,怎么都不肯低頭認栽:“不是……你的…女人!”
“你是自己穿的女裝。”明淵不為所動:“那你叫我一聲夫君,不是理所當然嗎?”
他親吻沈潤的后頸,溫聲說道:“更何況,我記得,你逗弄逼迫你的宮妃侍君、手下敗將,各種玩法都試過,唯獨沒讓也不許他們這么叫你。”
沈潤的反抗一瞬間停滯了下來。
“你還真是……”他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明淵,又好氣又好笑:“好不容易抓著個我沒用過的稱謂,就非要用在我身上?!”
明淵偏頭不理。
他其實知道,自己此舉過于小氣了點兒。
但是,這的確是沈潤唯一一個沒讓別人這么稱呼他的稱謂。
“噗!”沈潤倒是綻放了歡顏。
他抬手撫上明淵的眉眼:“你這么想要我的獨一無二?可我說我給了,你又不信。”
明淵的視線轉了回來,嘴唇嗡動幾下,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夫君。”沈潤忽然咬住明淵的嘴唇,體內將宮頸、結腸一夾,極細的輕笑傳了過去。
明淵一個激靈,當場一泄如注。
“你真好哄哈哈哈。”沈潤松開嘴唇,幾乎是哄堂大笑。
但他如此笑著的時候,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熱烈。
明淵闔眸不吭聲,卻抬臂將他抱得極緊。
然后,性觸從被撐大的濕軟子宮拔出,一路撤出了雌屄。
“嗚嗯!”后穴的那幾根也被一下拔出,拽得盤緊在上面的穴肉發癢發疼,沈潤一點兒都不意外。
他只低低叫了一聲,吸吮著嘴里的觸手,難得柔順地倚在明淵懷里,卻似還在魔界圣尊之位上時,發號施令都難掩戲謔道:“勞煩神帝,把本尊填滿!”
明淵剛睜開的雙眸一沉,上半身往后一倒,重新化為藍銀血章。
“嗚嗯!”沈潤悶呻了一聲,后穴、雌屄、唇腔、玉莖、尿道乃至腸胃,紫色衣裙下的所有內外空洞,都被明淵一瞬間就深入填滿。
素來冷靜的神族圣帝像是摒棄了理智,化為一只真正的藍銀血章,把自己認定的母體從里到外,全部貫穿占有、打上標記。
洶涌澎湃的歡愉煎熬里,沈潤不記得承受了多久、多少,又換了多少個既旖旎又羞恥的姿勢,那身紫裙才被觸手們完全撕得粉碎。
他只依稀有印象,自己渾身都被滾燙灼燒的精液灌滿,肚子里熱乎乎的不說,連喉嚨都流淌著腥膻味。
但是,不討厭,只是心里有些復雜,而事后光溜溜的還腰酸背疼,連起都起不來時,有些想要捂臉而已。
“我真想把你永遠鎖死在這里。”明淵從背后擁著沈潤的腰肢,下半身化作燭龍之身,兩根龍莖插得極深,填滿子宮和結腸。
沈潤回眸親了親明淵暗沉不復純澈的眼眸,順從地笑:“那你記得每天去打獵。”
“……”明淵悶不做聲地埋首在沈潤頸間,過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將才吃飽喝足的人撲倒在靈土里,再次胡亂折騰起來。
非純血的藍銀血章雖然沒有產卵期,但發情筑巢期怕還是有的,而且必須只有感情夠深,才會被激發出來。
沈潤偷偷笑著,心頭難掩自豪,這可是他上輩子沒逼出來的事情。
事實證明,逞能真是要付出代價的。
“嘶。”回宮后就發情期到底多久正常、普通藍銀血章三個月而明淵初次發情太縱欲提前射光存貨才只有一個月,把明淵惹得惱羞成怒的沈潤,經歷數天暗無天日才被明淵抱出房間時,終于學會了管住嘴巴。
盡管跪在地上的侍女們把頭通通低著,誰都沒敢抬頭去看,吃飽喝足休息一晚還沒力氣下地走路的他,也還是有些羞惱:“你給本尊放手!”
“嗯。”明淵倒也沒死扣著沈潤不放,而是彎下腰,慢慢地松開了手。
沈潤這才松了口氣,從明淵懷中掙脫。
他步履看似輕緩從容,邁過了數條廊橋。
實際上慢吞吞走了好一會兒,方到達仙草鮮花鋪就而成的花園。
先住太子府,后搬入帝宮獨屬于明淵的院落,沈潤直到這次回來,才發覺明淵趁著彼此都不在,對后宮進行了大幅度改造。
“啪嗒。”一雙赤足探入冰涼的水中,隨心所欲地晃動漣漪。
沈潤坐在花園中央的涼亭中,趴在欄桿上,目光四處游蕩著,欣賞起每一束不同的景色。
“別動。”明淵走了過來。
他平素淡然的神色此刻頗為生動,清寒如秋水的眸光極亮,眉眼間溢出些許饜足的緋色。
“哼。”沈潤回眸,斜睨了明淵一眼,倒也沒有反抗什么。
明淵便勾了勾嘴角,伸手為沈潤挽起長發,戴好一頂玉冠。
“啪嗒。”沈潤突然探手一拔,一根銀發出現在他掌中。
額角上的刺痛讓明淵蹙了蹙眉,他有點無奈,垂眸看著沈潤:“我束發時沒弄疼你吧?”
“當然沒有。”沈潤已經重新回頭觀景,指尖卻纏裹著那根銀絲,繞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纏住誰的心,又想圈住誰的發。
明淵靜靜看著,沒追問沈潤這幼稚的報復到底是為什么,只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陣法無聲無息開啟,飄渺的水霧漸漸升騰。
不遠處的花叢若隱若現、嬌艷欲滴。
“啵。”沈潤忽然偏過頭,將一個主動的吮吻落在明淵唇間。
明淵眉梢微動,明明喉珠滑了滑,卻伸手卡住了他貼過來的腰肢,聲音有些沙啞:“花園里有人。”
帝宮內新栽種了無數花花草草,按照地點排了表,定期照看。
此處,恰是今日。忙忙碌碌的身影,也就在不遠處。
“那又如何。”沈潤一把拽下明淵的腰帶。
他垂眸含住時,情緒極莫測:“我是你什么,你這帝宮上下,可有人不知道?”
明淵微微震顫,手掌死死扣緊了沈潤的脖頸。
他們在角力,在對峙,在相互征服。
“夠了。”明淵忽然流轉神力,趕在有人發覺前,搶先封鎖了涼亭。
沈潤這才起身抬眸,有點艱難地咽下口中過多過稠的熱液。
“咳咳……何必呢?”他干咳幾聲,將垂下的發絲撩起在耳后,似笑非笑地道:“你這么一
鎖,才更說不清了。”
明淵:“……”
他靜默了片刻,低語道:“除掉背叛者,警告搖擺不定者,魔界其實還在你掌控之中。只要你成功逃出去,振臂一呼……”
“所以,你是想和我談判?”明淵揣測道:“以自己為籌碼?”
逃是必須逃的,但目的不是為了逃走,而是為了逃離后回到你身邊。
只有這樣,你才會相信我愛你,不是嗎?
沈潤無聲地嘆了口氣,對現在的僵局簡直無計可施:“非也。”
“我只是想說…”他選擇暫時性蟄伏,以等待時機:“如果你非要留下我,就得給我一個名分了。”
沈潤對宗室再了解不過:“不然,以你實力夠強,但在成為太子之前就身份尷尬的處境,如今又屢次拒絕選妃納侍…”
“那早晚被逼著考慮繼承人問題。”他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我可不想你被迫同意過繼。”
聞言,明淵神色一動。
他的目光,隨之移向沈潤的小腹,那兒是藥物塑造的子宮。
“你在為未來的孩子考慮。”他低下了頭:“這是為了孩子本身,還是為了兩族基業?”
沈潤笑了起來:“如果我說只是為孩子,你恐怕不相信……”
“不,我相信。”明淵打斷了他的話。
我相信你曾經迷迷糊糊說的,你喜歡過我,我們的孩子于你而言情分非同尋常,其他只是魔尊之位要考慮的繼承人。
“是我讓你失望了。”這么久沒有孩子,明淵當然也自查過:“問題在我自己身上,原因未知,疑似和燭龍傳承有關。”
沈潤心頭一沉。
果然,時空回轉的法術,不可能沒負面影響。
“如果你需要…”明淵眸中并無猶豫和留念:“我可以替你摘除。所有傷勢,我保證恢復到完好狀態,不管耗費多少。”
沈潤深深看了他一眼:“倒也不必,是我想要個孩子。我也不覺得,有這玩意,或者懷孕了,有什么屈辱的。”
或許曾經有過,但那個孩子的抉擇,讓我只想他重新活過來。
“你……”明淵的唇角動了動,他似乎是想笑,但沒能笑起來。
最終,明淵只擁住沈潤,極用力地親吻他。
“嗚嗯…”從唇瓣到臉頰到頸肩再到胸口,最后是雙腿之間和私密之處,沈潤掐緊明淵的小臂,雙腿死死絞緊。
燭龍長舌從子宮口鉆進去,狠狠搔動著宮壁。
“嗯嗚…”沈潤下意識擰緊腹肌,腰肢痙攣顫動。
他下身大大打開著,從里到外都一泄如注。
明淵這才站起身,化為燭龍真身將沈潤前后填滿貫穿。
“啊!”花穴被滾燙肉杵操得直吸,宮口吮著碩大冠頭,歡欣鼓舞地張嘴含了進去,后穴更是被粗長的陰莖插進結腸,肆無忌憚地翻攪肏弄,逼得沈潤癱軟如春泥。
明淵吮吻著他發顫的紅潤嘴唇,將自己的氣息進一步覆蓋。
燭龍圈住心儀的獵物,橫放在涼亭中間的石桌上,以身為刀、以吻為叉,大快朵頤。
“嗯…輕點…”沈潤難耐地揚起脖頸,全身除了不自覺顫立的玉莖,幾乎只有指甲能動,只好摳挖著燭龍亮晶晶的鱗片。
明淵的動作突然頓了頓,將回宮后設在沈潤身上的封鎖,解開了大半。
“嗯?”沈潤感受到力量的涌動,茫然地看向他:“你……”
龍須蹭了蹭濕漉漉的唇瓣,低語道:“你我一起獲得的傳承,你拿走的有一部特殊功法。”
“燭龍真鼎?”沈潤想起來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明淵眸光凝起,認真地看著他:“那是針對燭龍一脈的雙修功法,可以增益子嗣誕生的概率。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算了。”
“……不,我信。”好不容易有個增進雙方信任度的機會,沈潤可不會自毀大梁。
他雙腿夾得更緊了,就是嘴角抽了又抽:“我只是想到,對你下藥失敗卻搭上自己,我氣得把東西都隨便仍在宮里了。”
“不記得放在哪,也沒學過,還好沒丟。”沈潤無奈道:“我們怕是,還要再回魔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