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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逸看著一副興趣缺缺樣子的芙樓，又看了看強作鎮定的小鬼，心中有點可憐他，說：“芙樓，他只是個小屁孩兒，要不我們幫幫他……”

芙樓神情未變說：“啊，要幫你幫，哀家可不管。”

牛逸皺眉，說：“你整天和人類混在一起，還總告訴我人類有多少可愛之處，現在人家找你幫忙怎么連管都不管？”

芙樓一臉可笑的樣子看他說：“你這是在怪我？”

牛逸眉頭稍展說：“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你……”

芙樓打斷他：“我說的那是人，你看他現在哪里是人了？”

芙樓走到小鬼面前說：“他在人間之流的太久了，靈魂已經不純凈了，就算我找到他姐姐他也投不了胎。”

簡單地講，他早晚有一天變成厲鬼，不如早點收了算了。反正就算是厲鬼，達成心愿以后也只能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這樣子，找不找根本沒區別。

牛逸一瞬間沒完全消化掉芙樓說的話。就看見芙樓背對著他站在小鬼面前，抬起了手，紅光漸漸匯集。小鬼完全沒想到事情發展會變成這樣，嚇得坐在地上傻了眼。

牛逸大腦還未做出反應，就揚手一個轟天雷向芙樓劈去，想要阻止她。

芙樓并未出手阻擋，只是身形消失在前方，牛逸抬頭，見一人凌空懸在自己的側上方，周圍淡淡的光暈，正是防護罩。

“你做什么？”芙樓沒落地，聲音冷硬的說。

牛逸臉上閃過一絲矛盾，但還是大聲道：“就算他早晚有一天變成厲鬼，但是達成愿望的魂散與被人強行收去的感覺始終不一樣！既然我們碰上了，為什么不幫幫他？”

芙樓懸在空中，離得有些遠，牛逸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聽她用幾種少見的譏諷語氣說：“不一樣？哼，我告訴你，厲鬼是賴以怨恨或是執念生存的生物，他們每天都在靠這種玩意維持著生命，連成年的厲鬼幾乎都抵擋不住誘惑不去完成心里的愿望，更不要說他只是丁點大的孩子！而且你怎么知道厲鬼達成愿望以后魂飛魄散的感覺，和被人收去的感覺不一樣？你不是鬼界生物怎么能懂他們的感受！”

芙樓懸浮在空中，隨著那一字一句清晰卻冷硬的質問，她的防護罩也在時隱時現的發著紅光。

牛逸的確是對鬼界知之甚少，也不光他，在人界生存的妖怪們，要說了解鬼界的還真沒有幾個。但是聽了芙樓的話，牛逸還是忍不住出言反駁：“就算你見多識廣，也總不至于連他們的感受都知道吧！”

牛逸瞇著眼。看空氣中紅光見見散去，芙樓緩緩落回地面，一步一步走向他。看著芙樓的眼睛，牛逸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說的對，我可能不懂。”芙樓頓頓繼續說：“這事兒你要管就管，但是一旦出了什么問題也別回過頭來找我。”說罷，芙樓瞟了眼小鬼，施了一個小法術，一個空間在小鬼腳邊扭曲的打開，小鬼臉色一變，伸手就要擋，芙樓冷笑一聲，側頭沖他輕輕吹了一口氣，小鬼剎時間渾身就像打擺子似的抖了起來，隨即昏倒在地上，身形也逐漸隱去。

芙樓自空間拿出下午左小露丟的紅色小錢包，然后就施展御風術飛回了別墅。

偌大的體育館只剩了牛逸一個人，他隱隱約約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像是和芙樓的關系有向不好的方向發展的趨勢，又像是其他的什么更不祥的感覺。

布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