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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澤:(冷漠)“你放心,我不早戀。”
凌葉身量瘦小,弱不禁風,家庭條件優(yōu)渥,經(jīng)常成為小混混的霸凌對象。
可自從和學神莫云澤分到同一個班級之后,那些霸凌的小混混再也沒有對她下過手。
有一天,校門口守著的小混混,悄悄在她的背后叫她大嫂。
凌葉:???
旁邊的莫云澤伸手抬了抬眼鏡,瞄了一眼小混混,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低調(diào)。”
小混混:“大哥,我錯了。”
凌葉:說好的不早戀呢?
莫云澤:單方面的喜歡你,不算早戀。
#對不起同學,你剛剛撩到我了#
又名《學神的小甜心》
《當校霸披上學神馬甲》
《披著羊皮的禁欲學神,其實是頭狼》
☆、今天依舊不知道多少斤
梁修羽掛斷了電話, 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他有些后悔, 當初就不應該建議何杏子出國避風頭, 避什么風頭呢?他這里永遠都是她的避風港。
“何杏子,如果你安全, 請回復我一聲。”梁修羽發(fā)了段語音給“一顆大杏子”。
自從發(fā)現(xiàn)聯(lián)系不上她之后, 梁修羽隔一段時間便會看一眼手機, 每次微信一響,就會拿起手機看消息, 每次不是新聞推送, 就是其他人的公事。
他嘆了口氣, 手機正在這時受到了一條消息。
“你是不是心情很郁悶?晚上出來玩玩?我請你。”
廉明的頭像是一只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大金毛, 看上去人模狗樣,跟他本人一樣的氣質(zhì), 梁修羽沒心情出去, 更沒心情玩,便沒理他。
“跟你聊聊戀愛的事情, 我也郁悶。”廉明又發(fā)來一條消息,“我們?nèi)バ【瓢珊赛c小酒。”
梁修羽沉默片刻,回了句,“嗯, 地址。”
當晚, 梁修羽準時準點的來到酒吧門口,廉明已經(jīng)在里頭等著了,酒吧很清靜, 駐唱是個清秀的小伙子,長得文文弱弱的,一出聲竟是滄桑的要命的深情音,撥著吉他唱著情歌,竟是輕易便能撩動人心。
梁修羽脫掉西裝,解掉了最上頭的那顆紐扣,要了一杯普通的威士忌。
“你今天感覺很不一樣啊。”廉明已經(jīng)一杯酒下肚,挑眉看著他,“感覺煙火氣比較足。”
“我什么時候沒有煙火氣了。”威士忌加了冰,酒杯在柔和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橙褐色的柔光,有點像何杏子的發(fā)色,梁修羽看了看這酒,然后喝了一大口。
“你慢點。”廉明嘆了口氣,“其實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聯(lián)系上祝文月了。”
梁修羽轉(zhuǎn)臉看著他,原本臉上的頹然全然不見,眼神里仿佛有星光閃爍,“你問了嗎?她在哪里?”
“你先別急著興奮……”廉明見他這幅樣子,真是怒其不爭,“怎么一個何杏子,把你弄成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你說不說?”梁修羽皺眉看著他。
“說說說,我倒是想說!”廉明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沒問到嗎?她不告訴我。”
“……”梁修羽咬了咬牙,喝了一口酒,“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
“額……”廉明猶豫了一秒,看到他那殺人般的眼神,瞬間慫了,“給給給,必須給你,咱們可以先聽聽歌,嘮嘮嗑兒,聊聊天,聊完了再給你嗎?”
“給不給?”梁修羽瞇了瞇眼睛。
“馬上發(fā)你。”廉明立馬掏出手機,開始復制電話號碼簿里的一串數(shù)字,一面復制一面念叨,“你知不知道,從心理學來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梁修羽沒有理他,只是丟給了他一記白眼。
“這種心理疾病,我給它取名叫做——何杏子依存癥,癥狀就是,每天都想看到何杏子,不看到何杏子心里就如同貓抓一樣難受,想看見她的笑,聽見她的聲音,要不然就會無法呼吸。”廉明發(fā)送了信息給梁修羽,“ok,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不過號碼拿到之后,梁修羽卻沒有急著打,只是低頭喝了兩口酒,似乎在想著怎么開口。廉明聽著歌,覺得無聊,又打開了話匣子,也不管梁修羽樂不樂意跟他聊,“怎么樣,之前我給你支的招有用吧?雖然惹到了媒體,不過女人就是要這樣追,我準備也帶祝文月你們上次去過的地方,再送個鉆石項鏈給她,你覺得怎么樣?”
“隨便你吧。”梁修羽對于這些并不是很感興趣,他現(xiàn)在感興趣的是何杏子所在的位置,以及她本人是否安全。
“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以前沒見過你這樣的,太見色忘友了。”廉明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也懶得再跟他聊什么,二人靜靜地看著臺上的駐場小哥深情的唱著老歌,那沙啞的嗓音,動情的聲音,動人的歌詞,讓他們兩個求愛不得的單身狗,心中充滿了微妙的苦澀。
梁修羽喝完了酒就先走了,回到別墅之后,他靜了靜,還是撥通了廉明給他的電話。
“喂?”祝文月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哪位?”
“我是梁修羽。”梁修羽聲音很平靜,手卻握緊了拳頭,“祝文月你好,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梁總!”祝文月有些驚訝,想了想便想通了,“我電話肯定是廉明給你的,我跟他還挺有緣,今天出門買零食竟然都能碰上,我就說呢,他干嘛那么激動地找我要號碼。”
“……”梁修羽靜靜地聽著她說,抿緊了嘴唇。
“啊,你是想問和何杏子的事情吧?”祝文月終于想起了重點,“可是梁總,何杏子在哪里,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主要她這次出去,說是隨心情走,出去之后便沒有了消息,連我都沒有聯(lián)系。”
“……”梁修羽聽著祝文月清脆的聲音,臉色卻越來越黑,他輕輕地呼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自己此時的情緒,壓低聲音慢慢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