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如林第一次見齊言的時候,是在a大的圖書館,當時他去找顏懷,碰上兩個人一起討論課題。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們對面等顏懷,齊言離開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的他莫名其妙,他搭著顏懷的肩膀往外走:“那人誰啊,拽的二五八萬的。”
顏懷打開他的手:“齊言,咱們學校的數學天才。”
“哦,聽說過。”他笑著道:“頭一回見,長的跟狐貍精似的。”
“你積點嘴德吧。”
顧如林不在意的聳肩:“晚上去霧島?我訂好位子了。”
顏懷“嘖”了一聲:“我們家晚上有門禁你又不是不知道,趕緊滾蛋!”
顧如林撇嘴:“我跟顏叔叔說一聲,我過生日你晚點回去。”
顏懷翻了個白眼:“滾蛋!”
“說定了啊!別不來,我特意給你找了幾個漂亮的……”
顏懷都快走遠了,聽到他嘴上沒把門的又退回來捂住他的嘴:“你有病啊顧如林,圖書館里嚷嚷什么!”
顧如林眼中帶笑:“一定來啊,保證讓你盡興。”
霧島。
顧如林喝的有點多,在洗手間撞了人,他晃了晃腦袋,良好的家教讓他下意識開口道歉。
“是你?”對方清冷的聲音跟酒吧格格不入,只是此時沾染了點曖昧的喘息,他抬頭看了一眼。
“齊言?”
他的眼睛很漂亮,顧如林記得挺清楚的。
齊言臉色泛著潮紅,眉頭緊皺:“顧如林。”
顧如林挑眉:“你知道我的名字?”
他撐著洗手臺:“你這樣的好學生也來這喝酒?”
“你有意見?”齊言冷冽的聲音中帶著情欲,聽得顧如林有些心癢。
他賤兮兮的湊上去,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很普通的洗衣粉味道,給人很干凈的感覺。
“齊言學長,你這是被下藥了?”他看著齊言蒙了一層水霧的眼睛,忍不住調戲:“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妹妹?”
真不知道這種性子冷清的人在床上是什么樣子。
他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故意道:“喂,齊言,你雞巴大嗎?”
他自認只是一句犯賤的調戲,但對方卻沉默了一會兒,直到他不耐煩才用滿是情欲的聲音說:“你要試試?”
他知道男人之間能走后門,畢竟顏懷就喜歡男人,他沒什么抵觸心理,但對男人也確實沒什么興趣。
他借著酒勁調戲齊言:“行啊,屁眼可得給我插爽了。”
他本來是想看對方被他調戲得不知所措的窘迫樣子,結果人家滿臉情欲卻一副隱忍的模樣,他自覺沒趣,“切”了一聲就要走,被握住手腕。
“顧如林,你真想試?”
他皺眉,但酒喝多了使不上力氣,竟然沒甩開對方的手,他不耐煩的道:“行啊,不過先給我驗驗貨,雞巴要是太小,少爺我可不買單。”
他罵了一句:“傻逼,松手。”
齊言不僅沒松手,反而握著他的手往自己褲子里伸:“還滿意嗎?”
顧如林腦子麻了,手下的觸感堅硬滾燙,他第一次摸到其他男人的雞巴,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他媽變態吧!趕緊滾,別他媽在老子面前發騷!”
齊言不知道被他哪句話刺激到了,臉色難看:“不是你要驗貨嗎?”
顧如林被按在墻上,齊言滾燙的身體貼著他,被強吻的時候心臟像是有電流竄過,男人的吻不同于女人,帶著侵占領地的強勢,從舌尖吻到喉嚨,雞巴都給他親硬了。
他被親的暈暈乎乎,對方和他緊貼在一起,兩根雞巴隔著褲子摩擦,意料之外的爽。
他昏了頭的想,齊言這個樣子像是被下了藥,要不然玩一回男人吧,感覺也還行。
他帶齊言去了樓上的套房,并沒有發現被壓在下面的人是自己,他隔著褲子揉齊言的屁股:“屁眼干凈嗎,這玩意怎么肏,不會裂?”
齊言扯開他的衣服,高熱的口腔含住他的胸口。
顧如林頭一回被舔乳頭,沒想到能這么爽:“操,你舌頭怎么這么會舔,奶子都他媽讓你舔硬了。”
他享受的抓住他的頭發:“你們同性戀都這么玩?”
齊言聞言抬頭看他,布滿情欲的眸子里能看出一絲不滿,顧如林被他看的心虛:“我沒看不起同性戀,唔,你口活好嗎,先給我舔一發,雞巴硬的難受死了。”
褲子被解開,齊言跪在他腿間把他的肉棒吞進口里,他疼的“嘶”了一聲,抓著他的頭發讓他抬頭,眼里有點惱:“你給人舔過嗎,想給我咬掉?”
齊言唇角帶著點口水,他用手指插進他嘴里,在他喉嚨按了按,對方生理性的干嘔了一下。
他操了一聲:“沒給人舔過雞巴?”
齊言歪了歪頭,讓他的手指從自己發間滑落,然后低下頭去舔弄他的肉棒。
他沒有把肉
棒含進嘴里,而是用唇舌吮吸柱身,沒一會兒顧如林就被他舔的呻吟起來。
“操,齊言,你真會舔、唔…真他媽爽,用點力舔我的雞巴、往上一點……含住我的龜頭、嗯啊……”
“輕點……尿都快被你吸出來了。”
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對方嘴里,顧如林爽的一動都不想動,腦子里就一個想法,被男人舔雞巴可真他媽帶勁。
他正在高潮的余韻里爽著,突然感到后穴被溫軟的東西吸住,然后有東西往他屁眼里鉆。
他驚的踹在對方肩膀上,卻沒什么力氣:“你干什么!”
屁眼被舔弄的感覺讓他脊椎發麻,他難以控制的縮緊:“你他媽變態啊!”
“不是你說要跟我上床嗎?”齊言掰開他的腿,一雙眼盯著他兩腿之間不住收縮的穴眼。
顧如林被看的發毛:“我沒說給你肏!”
他看到齊言從褲子里掏出那根大家伙,顏色粉的跟從來沒肏過穴一樣。
龜頭抵上屁眼,他終于感到恐懼:“你想干什么?齊言,你別亂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要是敢亂來,我——啊!”
龜頭擠進后穴,顧如林疼的臉色扭曲:“齊言!我他媽殺了你!”
齊言也不好受,用龜頭在穴口戳了一會兒退出來:“沒有潤滑液嗎?”
顧如林直接破口大罵:“我操你祖宗齊言!你他媽敢碰我一下試試!”
肉棒被握住,顧如林剛才還在掙扎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對方的手指擼了兩下,他抽搐了一下身體,射在他手里了。
顧如林心如死灰,操,自己怎么他媽的秒射了。
精液被手指涂抹在穴口充當潤滑,顧如林的肉棒捅進去,他皺著眉掙扎。
“滾出去,別他媽碰我!”
雞巴貫穿后穴,顧如林目眥欲裂,不住喘息。
齊言的肉棒在他身體里進出,不一會兒他就覺得后穴開始發癢。
他本來就喝了酒,現在快感涌上來,他也忘了罵了,呻吟起來。
“你他媽這是強奸……唔,別把你那根狗屌插那么深、啊啊……慢點……”
顧如林喘息著呻吟:“屁眼都被你肏爛了、你他媽慢點干……”
“齊言!齊言……雞巴插的太深了,啊啊——”
他被干的渾身痙攣,他掙扎著,最后陷在欲望里。
齊言在他穴里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溢出來流到床上,最后累的昏睡過去,他睜大眼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視線晃的厲害。
身體還在不斷傳來的快感讓他臉色難看,齊言那根狗屌還插在他體內沒有拔出去,他神色陰沉的坐起來,雞巴從后穴里滑出來,他難以控制的縮了一下,屁股疼得他一張臉扭曲。
他盯著床單上的血,氣的渾身發抖。
狗逼齊言,技術跟他媽屎一樣還敢上男人。
后穴被撕裂的疼痛讓他心有余悸,被肏到深處的快感卻也讓他害怕。
他是真被肏爽了,連疼都顧不上,想起自己剛才纏著對方的腰說的那些話,顧如林簡直想死。
“齊言、你用力肏我的屁眼……肏爛我……”
他好像還哭了:“騷雞巴肏的太深了,齊言…我受不了了,你快射進來……”
他叫的跟婊子似的,一個勁的說受不了,兩條腿卻又緊緊纏著他的腰讓他肏的更深。
他神色扭曲,盯著床單上那一大灘水跡,臉色難看的要命。
剛才爽的魂都飛了,這泡水是他媽自己用雞巴尿出來的還是被肏騷了從屁眼里流出來的?
血跡跟淫水弄臟了整個床單,他咬著牙用腳踹開齊言,把床單抽出來扔到衛生間的水池里。
屁眼疼的跟塞了個刺猬似的,他穿好衣服站在床邊,氣的咬緊了牙。
齊言你個狗東西,別再讓老子看到你,要不然弄死你。
他在心里放了兩句狠話,從房間出去,一抬頭,整個人僵住了。
顧明靠在走廊的墻上,身邊站著兩個保鏢,昏暗的光打在他臉上,顯得有些邪性:“狗崽子,出來嫖不知道找個隔音好點的房間?”
顧如林縮了一下肩膀,心里罵了兩句。
不是,他老子怎么來了,他不是從來不管自己這些破事的嗎?
他垂頭喪氣的走過去:“爹,你怎么來了。”
顧明涼涼瞥了他一眼道:“顧啟那個狗東西回來了,讓你這段日子收斂著點,聽不懂你老子的話?”
顧如林撇了下嘴:“大伯又不是回來跟您搶公司的,您干嘛這么緊張。”
顧明眼神一暗,冷笑:“我緊張個屁,趕緊滾回家。”
等電梯的時候,顏懷晃晃悠悠的從遠處的另一個套房出來,顧如林毛都炸了,趕緊跑過去把他往房間里推,低聲道:“顏哥你在這睡一宿吧,先別出來。”
顏懷抬眼看他:“晚回去還能說是給你過生日,我他媽夜不歸宿不得讓打死?”
他
聲音沒有刻意壓低,那邊的顧明聽到動靜走過來:“顏懷?”
顏懷腦子一麻,抬頭看去:“顧伯伯?”
顧明皺著眉:“你怎么也在這,你們家不是……”
他聲音倏然頓住,在他身后打開的房門里,一個赤裸的男孩躺在床上,顯然是被肏的舒服狠了,現在還用腿夾著被子沉浸在高潮里。
顧如林跟顏懷腦子里同時出現一個想法——完了。
顧如林屁股還疼著,就讓顧明狠狠揍了一頓,找了個情人過來照顧他給他上藥,接到顏懷的電話又被罵了一通。
“我哪知道我爹犯什么毛病,大晚上不睡覺去抓我。”
他疼的“嘶”了一聲:“不就是我大伯回來了嗎,他這段日子瘋的跟讓他哥給肏了似的。”
顧家的家規沒有顏家規矩,他爹的思維方式一點都不像他的年紀,近四十的人身上還有種少年氣。
他跟他爹相處起來不覺得拘謹,什么話都敢說,不像顏懷在他父親面前那么恭敬順從。
掛了電話,他靠進旁邊給他上藥的女孩懷里,手不規矩的從衣服伸進去,摸上對方的腰。
手下綿軟的觸感讓他有些走神,他突然想到齊言,對方身材很不錯,肏他的時候很用力,胸口的肌肉繃緊,摸上去像是一塊溫玉。
顧如林想著想著雞巴邦硬,懷里的女孩察覺到了,伸出手握住,他被柔軟的手指弄了兩下竟然覺得無趣。
一點勁都沒有,齊言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他雞巴的時候,掌心的薄繭摩擦他敏感的龜頭,被男人握住肉棒擼動的快感讓他幾乎是瞬間就射出來。
他腦子里都是齊言肏弄他的樣子,想著想著有些動情,悶哼一聲,有些尷尬的抽了兩張紙遞給女孩。
女孩接過紙笑的花枝亂顫:“顧少今天射的好快。”
顧如林覺得沒面子:“你先回去吧。”
該死的齊言。
他本來沒打算對齊言做什么,昨天晚上確實是自己先犯賤撩他的,挨了肏就當讓狗咬了一口,反正他也很爽。
但是身上被顧明揍出來的傷疼的他一抽一抽的,屁眼的疼也難以忽略,他趴在沙發上忍了又忍,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他被自家老爹最近身上的瘋勁壓的安生了兩個月,然后就按耐不住了。
顧如林的房子里,齊言坐在他對面,一雙眼冷冽清傲,半點沒有那天晚上的失控。
顧如林翹著腿靠在沙發上:“齊言,我不聯系你你就不打算主動跟我聯系是嗎?”
他嗤笑:“學長把我屁眼都肏爛了,養了好久才養回來,現在一本正經的坐在我面前,就跟沒事人一樣。”
齊言皺眉:“那晚的事很抱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想我怎么樣?”清冷的眼睛看向他,顧如林被他看的心癢。
他勾起唇角:“你也給我肏一頓,我們就扯平了。”
齊言默了半晌:“好。”
顧如林挑眉:“你答應的倒是干脆。”
齊言不說話,站起來解開腰帶:“快點吧,我趕時間。”
顧如林被他的態度弄的火大,把他拽進自己懷里。
“你趕什么時間?”
拽開他的襯衫扣子,手指捏住粉嫩的奶頭拉扯:“奶子這么嫩,比女人的看著都騷。”
齊言眼底有些抗拒:“別把我跟其他人放在一起比。”
“為什么不能,你身體確實夠騷啊。”顧如林掏出他顏色粉嫩的雞巴:“你跟人上過床嗎,雞巴嫩成這樣,連自慰都很少吧。”
齊言冷笑:“不也把你肏的很爽嗎。”
顧如林聽他提那晚的事,氣的額角直跳:“你他媽還敢說!”
齊言被壓在沙發上跪著,顧如林用腳穿過他的腿間,鞋面抵在勃起的肉棒上往上提,這個動作讓齊言的腰塌下來,屁股往上翹,粉嫩的屁眼若隱若現的在股溝里收縮。
他羞恥的回過頭:“顧如林!”
顧如林心臟跳動的很快,怒氣消了七八成:“齊言,你屁眼真騷,我還以為看到男人的屁股會硬不起來。”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立刻就想干進對方的屁眼里。
抵住對方雞巴的腳收了回來,鞋尖抵在他的屁眼上搓弄,齊言一臉羞憤,繃緊身體,卻沒有推開他。
“看來學長是個淫蕩的騷貨,被腳踩屁眼都不躲,還爽的渾身哆嗦。”
齊言咬著牙:“你要干就干,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顧如林反倒不急了,翻出一瓶潤滑液極有耐心的給他擴張。
“唔,學長的屁眼好緊,一根手指都吞的這么勉強,夾這么緊,學長每次拉屎的時候會不會被自己的屎肏爽?”
齊言不可置信的看他,根本沒想到他能說出這種話:“你胡說什么!”
顧如林挑眉:“你這個表情,讓我很難不會多想,真的在排便的時候被肏爽過?”
齊
言被他氣的渾身發抖:“胡說八道!”
他開心的笑起來,加到兩根手指,穴口幾乎要吞不下了:“學長好緊啊,一想到這么緊的騷穴要被我的大雞巴插進去,就很興奮是怎么回事?”
“學長懂得多,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我的大肉棒怎么會硬成這樣?”
齊言死咬著牙一聲不吭,任由對方的第三根手指插進來。
顧如林唔了一聲:“一定是學長的屁眼太騷了,所以大雞巴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肏進去。”
他用手指把對方的穴眼攪的軟爛:“騷屁眼被手指肏的翻開了,給學長拍下來看看?”
齊言重重閉上眼:“顧如林,你能不能直接肏我。”
顧如林喉嚨一緊,把手指抽出來,堅硬的肉棒抵住他的穴眼:“那你求我肏進去。”
齊言內心掙扎,最后還是道:“求你插進來。”
肉棒進入后穴的瞬間,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蒼白。
穴口被雞巴撐的發白,周圍一圈褶皺被撐的平滑。
顧如林被里面濕熱的軟肉絞的雞巴發顫,他強忍著射精的欲望,一點點肏開對方的身體。
等雞巴徹底插進去的時候,他松了一口氣,在他后穴里來回進出。
“齊言,你的穴真他媽緊,夾得我的雞巴爽翻了。”
“騷屁眼怎么這么會吃男人的雞巴,真是個天生挨肏的。”
他握著齊言的屁股肏干,在對方隱忍的痛苦呻吟中射在他身體里。
穴眼已經被他肏軟了,齊言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減輕了許多,他把他翻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的雞巴上。
顧如林視線落在對方疲軟的性器上,皺眉:“你沒硬?”
他用手指撥弄了兩下,擼動他的肉棒,把龜頭露出來扣弄:“沒肏爽你?屁眼都夾成什么騷樣了,你他媽這都沒爽?”
顧如林第一次對自己的技術產生懷疑。
齊言垂眸看著他受挫的樣子,心里有些痛快:“被男人肏屁眼為什么會爽,我又不是同性戀。”
顧如林猛然抬頭:“你他媽放屁,是你先肏我的,你那天晚上雞巴都硬成什么樣了,你他媽用雞巴肏我的屁眼爽成那樣,你敢說自己不是同性戀!”
“你不也被我肏爽了嗎,你是同性戀嗎?”
兩人對視,顧如林移開視線:“去你媽的,齊言你個狗東西。”
他抱住他悶頭肏干:“不是同性戀肏我的屁眼干什么!不是同性戀答應讓我肏你干什么!”
“你就是同性戀!”
“我不是。”
冷冽的聲音聽的人火大,顧如林看著他,心臟突然覺得難受。
這個干了他屁眼的人現在說他不喜歡男人,那他們算什么?
顧如林突然笑了,抱著他去了房間:“你不是同性戀,這很好,因為我也不是。”
把他放在床上,他不知道從哪拎出來一個箱子,從里面拿出一管粉色的藥劑。
他走到他身邊:“齊言,你的穴肏起來不太舒服,繃得太緊了,萬一肏裂了怎么辦?我可不是你,把人家的屁眼肏出血了還能干的起勁。”
粉色藥劑推進他身體里:“這東西叫h3,催情的藥劑,挺貴的,還沒有副作用,用來助興很不錯。”
齊言的理智一點點被藥效淹沒,眼中最后一絲清冷褪去的時候,他急促的喘息。
“好難受…身體好熱、想被肏……”
他眼神失焦,看向顧如林:“給我你的雞巴,肏我的穴……”
后穴變得軟爛,吞吃雞巴的時候不再僵硬,顧如林滿足的呻吟一聲,抱著他狠肏。
“啊啊——慢一點,好爽、要被干死了……”
顧如林咬著他的脖子:“騷穴夾的真夠緊的,叫得這么騷,跟條母狗一樣。”
“是、啊啊……母狗被大雞巴肏的發騷了,嗚嗚嗚、再深一點,求你,用力干我……”
“啊啊啊——好爽,顧如林,好爽……用力肏我,小騷穴給你肏……”
“顧如林、顧如林……”
顧如林身體有些僵硬,他掰過他的下巴,一雙眼有些暗色:“你現在還知道是誰在肏你?”
齊言舒服的眼淚止不住流:“顧如林、肏我……你把我干的好舒服,騷穴要被你干成雞巴套子了……”
“我要做你的小母狗,我要你一直肏我……顧如林——”
他叫著他的名字高潮了,后穴跟發了洪水一樣,顧如林被他叫的大腦發懵,雞巴硬的厲害。
操,齊言真他媽騷!
不是說h3的藥效發揮后對方就不認人了嗎,齊言怎么還會叫他的名字?
顧如林抱著他肏穴:“齊言,你還記得我?”
他跟齊言第一次見面是在圖書館,他去找顏懷約他去酒吧過生日,而齊言并沒有問他叫什么。
第二面對方就把他給肏了,他兩次都沒有說自己的名字,但齊言卻認識他。
齊言被肏的理智全無:“記得……當然記得……”
顧如林咬著唇,很難不自戀:“你不會對我一見鐘情吧?”
“不…不是……”
顧如林聞言嘴角一撇,肏的更加用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