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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逸清絲毫沒有準備就突然被射進了喉嚨深處,本來法卻又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然而在這場點燃彼此的相擁間,究竟誰才是飛蛾,誰又是烈焰。
白皙的手指不再冰冷推拒,他如同纏繞枝干的藤蔓攀上結實的脊背,指尖刮過堅硬肌肉外面的柔軟肌膚在上面留下青白的痕跡,片刻又開始由白轉紅。男人炙熱的唇貼在粉紅的脖頸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感受身下人每一次敏感的震顫。聆聽對方鼻息與喉嚨里傳出的美妙輕吟。肖塵不知道是酒勁兒上了頭還是被什么別的迷了智,他望著男人被醉意和欲望染紅的臉,和那回望自己時帶著依賴與莫名哀痛的眼神,惹人心疼,于是在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個輕吻。
也可能只是渴望了太久,渴望被對方在乎,渴望被對方需要。他以為他是恨著的,也以為他們之間那些仇怨永遠也跨不過去,再放不下,而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究竟他恨得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肖逸清罵自己是罪惡骯臟又卑鄙的魔,他過去不服氣也不相信,現在他信了。他自私,他卑劣,他罔顧人倫,他無謂道德恩仇,他拿仇恨對錯做借口只不過想造一座牢籠一根鐵鏈,拴住他想要的,困住得不到的。一但對方向他伸出邀請的手,對他傾訴甜蜜的言語,用溫情柔軟相擁,他就會震裂堅硬強撐的外殼,甘愿放下一切重新臣服。
“你愛我嗎?”他悲憫著自己,再次露出柔軟的肚皮乞求憐愛。“告訴我,別再騙我,你愛我嗎?”
肖逸清的一雙眼霧蒙蒙的盈著水汽,他們已經赤裸相擁,身下最嬌軟的地方被火熱抵住磨蹭著撩撥,是那么難耐,被淫藥折磨過得身體無論對痛還是快感都食髓知味,麻癢從內而外,流竄過身體所有的敏感點。他看著面前這個從小就傾慕的男人,這是在世上唯一曾愛惜過保護過自己的人,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悔痛,沒了他,再沒人護著自己,疼惜自己了。
也許,還曾經有過的吧
【小叔叔,等我以后長大變的好厲害好厲害,換我保護你!】
那被水霧遮蔽的瞳孔隨著遠久記憶里幼稚童音而輕輕抖動著,在閉上眼睛的一瞬間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說不清這一瞬間的悸動和心痛代表著什么,只能盡快的忽略過去,慌張的伸出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摟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愛你的,愛你的,一直都只愛你的”
肖塵猛的把人緊緊擁在懷里,心仿佛失了重,只有抓緊了懷里的人才踏實,然后與之一起跌入五彩斑斕的花海中,在紛飛的花瓣中,他的聲音在顫抖,低低沉下腰將已經硬熱的性器往潮濕柔軟的花蕊中推進“我也”
然而話還未出口,肖逸清帶著蜜一般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這一次卻變成了暴風雨中的一記炸雷,把剛剛才組建起來的花園,炸了個粉碎。
“快給我吧,逸天哥哥”
深夜,魔宮西北角的密道外一陣疾風而至,卷著濃厚的黑色魔霧霎時之間便落在了密道的入口,魔霧觸地炸開裹著滔天的怒火,距離不遠的兩名魔族守衛在強勁的威壓震懾下,瞬間四肢發軟的跪在了地上,喪失了抵御能力。
“魔”當他們看清從黑霧中走出來的陰沉男人時,被對方天魔的姿態所震驚,一個個如同被捏住了喉嚨的獵物,本能恐懼的往后退縮。
好在憤怒的男人視他們如無物,即刻間再次化作黑霧直接沖入了密道之中。
石門被轟然震開,巨大的聲響驚起屋內正打坐的白衣男子,可還未待他反應,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像鐵鉗一般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將人大力的甩在了墻上,死死的扣住。
“孽障你你發什么瘋!咳咳”白衣男人被襲毫無防備,喉嚨一甜嘔出一口鮮血,染在了胸口的潔白衣領上。
“齊途,你不要逼我再用探心術,你撐不住幾次。你老實告訴我,肖逸清和我父親是什么關系?”肖塵的眼睛赤紅,紅色的瞳仁里就像燃著一團火,眼白的部分滿是血絲非常恐怖,太陽穴上爬著鼓起的筋絡彰顯著體內壓抑不住的怒意。
齊途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肖塵在這個時辰怎么會突然沖過來問這種問題?他情緒如此激動,是怎么發現逸清對逸天齊途艱難的轉動視線,只見面前之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綢長衫,胸口大敞著似是寢服,幾點曖昧的紅印明晃晃的暴露在脖頸和胸口的位置,滿身濃烈的酒氣一個驚人的推測立刻在他腦中炸起。
“你你把逸清怎么了?”
齊途那慌張急切的關心樣子,就像是在肖塵的熊熊怒火中又憑添了一捆柴,他五指收攏,指尖都恨不得戳進對方脖頸的皮肉里。
“這關你什么事?你關心他?你自身難保如今就是我關著的一條喪家犬,你還有閑心惦記我的寵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塵的犬齒變得又尖又長,說話的時候在唇中若隱若現,配上他邪肆的冷笑,猙獰的令人毛骨悚然。
“畜生,呃逸清是你叔叔,你怎么敢”齊途嘴角冒著血,眼睛發黑,艱難而憤怒的責罵著這個過去在凌云時的小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叔叔!他把我當親侄子了嗎!你們聯合起來想要我跟魔族一起陪葬的時候,怎么不說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不是來和你這老東西廢話的!既然你不想自己開口,就別怪我了!”肖塵瘋癲的大笑起來,然后陰森森的靠近了齊途已經被掐的發紫的臉,將黑色的煙霧從他的七竅灌了進去。
————
繁花苑的墻外有一棵桃樹,桃樹下有一個園藝假山,肖逸清從兩歲半起就會每天都跑來桃樹下,守在院外,但他還太小了爬不上去,他只能守在外面撿撿樹上落在假山上的粉色花瓣,他把花瓣帶回去裝在瓶子里小心收起來,晚上還抱著它睡覺。可惜那里面桃花的味道很快就聞不到了,花瓣也變得枯萎腐朽,但那是母親院子的味道,是他能離她最近的距離。
等到肖逸清五歲的時候,他終于可以爬到那個假山的頂上,扒著墻沿躲在桃樹的枝葉后面偷偷往里面看。院子里種了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花,有不少他都認不出品種來。
那一次他并沒有見到母親,但是他回去后就進凌云的書閣找出了好幾本記載四界花草的書籍,他看的很認真,想著有一天和母親見面可以找得到話題討母親歡心。想著母親也許會驚艷于自己小小年紀就懂得那樣多的知識,摸著他的頭夸獎他很棒的畫面,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
第一次見到那間宅子里住的女人時,他開心的整夜都睡不著。他小心翼翼的趴在墻上躲著,就見屋內推門而出一個極美的婦人,烏色長發齊腰,皮膚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冷艷,挽起袖子為花草修剪時,眉宇間卻透著一股獨屬于女人的柔情,那雙細白的雙手如若無骨的捻著綠色的枝葉,對待它們是那樣的輕柔仔細。
母親一定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人吧,她連對待一朵花一片葉子都是那樣精心。她看起來并不像父親說的那樣病的厲害,只是進去和她見一面,問候一下,說說我想她,她一定會開心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久了,孩子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見母親的渴望,把父親那些警告拋至腦后。
六歲那年生日,他拿著自己栽種的一盆小花,爬上了假山,第一次,翻進了院子。
預想的母子相見的溫情相擁并沒有發生,花盆摔在了地上,粉色小花被凌亂的步伐踩的稀爛。那張絕美溫婉的面目不再,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變成了猙獰恐怖的仇恨。那雙本來柔美白皙對待花草極盡溫柔的手,卻緊緊掐住了他的喉嚨,是六歲的他無論用盡多大的力氣也掰不開的力量。
他第一次聽到母親的嗓音,卻不是溫聲細語的關懷,而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咒罵。
【你為什么要存在!你為什么會活著!你怎么還沒有死!你怎么不和那個畜生一起死!】
【混了魔族臟血的賤種,當年就不該救他!我為什么這么賤!我為什么也活著!都不該活,都該死!我不該救他,我不該救他!嗚嗚嗚都該死】
【你去死吧!我臟了,你也臟了,我們都去死,我們都不配茍活!】
“我們都不配茍活不配”
肖逸清在噩夢中囈語,然后被自己的聲音喚醒,鬢角的發絲還沾著濕意,滑落的痕跡還在,提醒著他在夢中的軟弱,只會哭泣求饒,恐懼和脆弱。他當時還太小了,對母親的幻想被徹底打碎,他除了害怕面前那個瘋癲恐怖的女瘋子外,再找不到什么曾經期待相見的心情。他差一點就死在六歲生日那一天,帶著給母親親手種植的禮物,死在母親那雙白皙柔軟的手里。
是沖進來的父親和哥哥把他救了下來,那之后逸天哥哥就一直陪著他,他告訴他,他的母親是被壞人傷害了,是病了,不是真的不愛他。只要他以后變成很優秀的人讓母親感到驕傲,母親早晚會接納他的。就算母親一直都無法痊愈,也有哥哥會陪著他,不會讓他孤單受欺負,讓他不用怕。六歲的肖逸清貌似深信不疑,他只是不敢懷疑,因為他希望哥哥說的都是真的。
所以七歲開始他就選了最艱苦的冰攻仙法的修練。他用盡了全力,幾乎用命去攀升,每進階一級,他都感覺到自己的情感波動越來越小了,內心深處的那些隱痛也在減弱。然后他一邊自欺欺人的認為母親會為他驕傲,一邊清醒的癡迷這種斷情絕愛不再讓自己痛苦的修行。
他當時只有六歲,他裝作不懂,可是他其實什么都明白了,母親永遠也不會接納他。
事實也正是那樣,她在他苦修到三十七歲已經是冰攻修士里最年輕有為的佼佼者的時候,瘋病終于帶走了她。到臨死前她都不愿見他一面。
他冷漠的看著女人幻化消散的軀體和靈魂,沒有落下一滴眼淚,他沒有那么心痛了,他告訴自己他還有逸天哥哥。
等從噩夢中帶出來的那些情緒和幻覺逐漸消退后,肖逸清才想起昨晚上的一些模糊的畫面。他好像見到了逸天回來了,他還跟對方做了些只有在夢里才敢肖想的背德之事。想到這里,他突然間冷汗都下來了,猛的坐起身。可是宿醉的頭疼讓他眼前一黑,差點又摔倒回床鋪上。
那不可能是肖逸天!那只能是
想到這個可能性,只覺血液如同逆流一般,渾身都僵硬發冷。他馬上掀開被子去看自己的身體,在感受到下身沒有任何異樣感后,心下松了一口氣。
心中還未平靜下來,就警覺一道寒涼的視線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視線如有實質般冰冷刺骨,凍的他渾身發寒。
轉頭看去,只見窗邊的木椅上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清晨的光線,正一言不發的看向這邊。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絲質黑袍,松散又頹靡的掛在身上,就那么一動不動的坐著。
對方明明看到他醒來,卻也依舊不言語,肖逸清看不清肖塵面上的表情,但是他還是能感覺的到,那人好像和從前有些不大一樣了,究竟哪里不一樣了,卻也說不清。
他以為肖塵會說些什么,畢竟昨晚上他們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雖然他后來都記不清楚了,也不知怎的肖塵沒有繼續做到底。
然而對方只是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兒就直接起身離開了,走時一句話也沒說,也沒問,很干脆,多一眼都沒有再看他。
望著肖塵離去的背影,這莫名冷淡的態度,令肖逸清胸口發悶。手指輕輕攥起身下柔軟微涼的絲綢床單,腦海中閃過昨晚那些斷斷續續畫面,雖然昨夜是他認錯了人,可是現在他卻知道那都是肖塵,溫柔吻著他的眼皮的觸感即使現在憶起,都還仿佛感受得到那柔軟暖暖的溫度,而只是一夜罷了,卻又變得如此冰冷。
本就該這樣,一切不過都是情欲使然,他們之間哪里還會再容得下仇恨之外的東西。
自己何必生出些無謂惆悵來,難道打斷骨頭的日子越過越久,人就貪戀起軟弱墮落,甘愿依附他人而活了嗎。
肖塵離開沒多久,就走進來一個帶著四名魔族衛兵的侍者。他們將肖逸清帶離了魔尊的寢殿,依照肖塵的吩咐將他安置在了魔宮后宮的一處偏僻簡陋的小院里,院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奴舍十一,后面跟著掛了四個小牌,分別寫著,麗奴,媚奴,七奴,清奴。
“魔尊大人吩咐了,以后清奴就住在這,除非當值,奴隸不能在宮中隨意走動,違者死罪。進去吧。”跟來的侍者交代完,就狠狠往門內推了肖逸清一把。
宿醉頭暈的肖逸清踉蹌了一步撞在門上,將門直接撞了開來。只見門內是一個被四間屋舍圍起的擁擠院落,院內正站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聽到這邊的動靜被嚇得驚呼著看了過來。
肖逸清直到這時,才終于從茫然中晃過神來,清奴是指的他自己,而他這是被肖塵趕出了自己的寢殿,送到了一個寵奴真正該待的地方。
肖逸清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宿醉的惡心感和頭痛讓他實在分不出腦子去探究事情為何突然就發展成了這樣,左右不是回去玉奴坊就好。他邁步走進內院,無視那兩名女子好奇的目光,在找到掛著清奴牌子的那一間推門進去,反手插上了門栓。
屋內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個小圓桌兩個凳子,和一個舊櫥。空氣中都是灰塵的味道,像是很久都沒有被打掃過了。
肖逸清打開櫥門,還好里面的床褥被子倒是新放進去的,聞起來并沒有預想中的霉味。他將床鋪整好,就一頭倒在上面,什么也不再去想。
這樣一過就是兩天,因為不想和其他三個與自己同樣是寵奴身份的女子碰面,所以他一步也沒有踏出過房門。
然而第二天的夜里,侍從就帶來了肖塵的傳喚。
“宮里那些美人妃子都還沒被新任魔尊大人傳喚過吧,竟然招寵寵奴?”其中一名女奴小聲跟一旁的奴隸說。
“那是之前了,寢殿里獨寵著一個。不過聽來巡查的宮女姐姐說,昨天大人就留了妖族送來的一個美人侍寢呢。”那名女奴也低著頭小聲的與她聊著。
“估計是玩膩了,還以為有多寵呢,果然再絕色也有看厭的時候。”
在三名奴隸的竊竊私語中,肖逸清沉默著跟隨侍從走出了奴舍十一,踏入墨色夜幕。
繞過幾個院落,眼前景致越發熟悉,殿外的一片魅影蝶花還是他親手種下的,妖魔兩界果然更能滋養這類花種,原本在凌云要三個月才發芽的花種,這才十天不到時間就已經露芽了。
“走快點!”沒等肖逸清細看,身后的侍衛便不耐煩的催促道。
再次踏入這間龐大的寢殿,看到里面景象的肖逸清則是一頓,愣在了門口。
一個皮膚白皙的曼妙女子正坐在肖塵的床邊往身上穿著薄紗一般的衣物,而肖塵則慵懶的側臥在床上,幾根手指勾著撩撥女人烏黑柔軟的秀發,就像過去對他那樣。兩人察覺到走進殿內的肖逸清時都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這時肖逸清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女人模樣長得清麗干凈,五官精致的恰到好處,一雙蔚藍色的雙瞳就像湖水一般清透,配上艷色的妝容和性感的穿著,顯得整個人又純又欲,正是大多數男人都難以抗拒的那種姿色,顯然肖塵也不例外。
想到兩人此時很可能是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肖逸清莫名的胸口涌起一股窒悶煩躁的怒意。看向兩人的眼
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而那女子在看到肖逸清面色鐵青時,鼻尖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她扭過頭用柔若無骨的藕臂摟著肖塵的脖子親了一下男人的臉側,換來男人大手在她腰上揉捏了一把,回以邪氣的一笑后,才咯咯笑著從男人床上起身,朝著肖逸清站著的門口走來。
路過肖逸清時,肩膀挑釁的將他撞到一邊,斜睨了對方一眼,就像在看一只礙事的臭蟲,隨時都可以被一腳踩死。
肖塵目送女人離去的笑,一經轉到肖逸清的臉上就迅速的褪去了,換上了平日里慣常的陰沉與冷漠。
“杵在那干嘛,給我過來。”
肖逸清心中的郁氣未散,臉上顏色也不好看。可是他不能拒絕,還是只能一步步朝著對方走過去。
當走到了對方身前看到那一床皺巴巴的床單和上面不明液體浸透的暗色時,那種胸中的滯澀幾乎就達到了一個頂峰。質問的言語,冷嘲熱諷的發泄幾乎馬上就要破口而出,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嚨里,梗的他難受。然而他卻沒有去探究,自己到底為什么生氣。
肖塵分開腿坐在床邊,看著肖逸清青白交錯隱忍怒意的一張臉,冷笑一聲。
“脫光了,跪下。”
言罷便目光玩味的注視著男人滿臉抗拒的脫得一絲不掛,恥辱的跪在自己面前。
“跪的近一點,這。”肖塵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跨前的位置,然后另一只手撩開掩著下體的黑袍露出里面半軟的性器。
“用嘴給我清理干凈。”
肖逸清抬眼看向男人腿間,緊緊蹙起眉頭。
為肖塵口侍這件事是從玉奴坊回來后他主動做的,就像是一種無奈的妥協和討好,幾次下來大致上也并非那么難以忍受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哄得肖塵開心了,也確實對他越來越縱容。回想來,兩人看似緩和的狀態突然急轉直下,確實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腦中閃過剛才那個妖族的曼妙女子與肖塵的曖昧舉動,肖逸清垂著的睫毛微微顫動,不禁自嘲,可能這正是應證了女奴口中所謂“玩膩了”吧,本來就是個放蕩的魔血小畜生,難道他還能指望對方會一直獨寵著自己的仇人嗎,想想都可笑。
思緒正出神,一只手便握上了他的后腦,不耐煩的往前壓了壓,晃得肖逸清一個重心不穩向前倒去。還好反應及時的用雙手撐到了肖塵的大腿上,才沒有直接把臉貼上對方跨間那根淫物上。
可是如此近的距離,卻看清楚了肖塵那頗有分量的物事上晶亮的不明潮濕,瞬間腦子里嗡的一聲,緊接著喉中便涌上一股惡心欲嘔的感覺。亂七八糟的畫面在閃過,女子坐在床邊穿衣,肖塵一臉饜足的把玩對方頭發,還有床上那塊暗色潮濕。呼吸中似乎都聞到了那種分泌物腥臊的味道,肖逸清終于忍無可忍捂住嘴甩開肖塵,埋著身子干嘔了起來。
眼見他這個反應,肖塵的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他一把扯住肖逸清后腦的頭發,粗暴的揚起他的臉面對自己。
“你敢覺得我惡心?”
肖逸清的頭皮傳來撕裂一般的劇痛,緊緊皺著眉頭眼角滑出生理性的淚水,怒意在消減,懼意則在痛楚里開始萌生。他的情緒最近越來越不穩定,過去辛苦想要拋下的軟弱情感,都在一天天復蘇。讓他越來越對目前的處境失去理性的判斷,變得容易感到害怕,傷心,低落,依賴和孤獨。
肖塵顯然也發現了他目光中再難掩蓋的心虛和懼怕,表情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就那么用力的向后揪扯著男人的頭發,手指一根根伸進對方的口中,直到三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柔軟的喉嚨,殘忍的用指腹撥弄著。看著肖逸清無用的掙扎,想合上嘴卻不能,只能認他擺布,被迫干嘔嗆咳著淌著口水和眼淚。
“不是想吐?我幫幫你。”
肖塵的手指不管不顧的往深處戳,要不是還有兩根手指卡在外面,肖逸清真以為他要把整只手都伸進自己的嗓子里。那三根手指就好像蹂躪的是個毫無感覺的肉套子一樣隨意插入和摳挖,絲毫不顧及這是人敏感柔弱的喉口。肖逸清整個食道從胃部不停的往上翻涌著惡心感,不停的嘔著。可是幾日未曾進食,除了些酸水根本吐無可吐。他拼命的用手哀求著去拍肖塵的手臂,卻不敢去掰他的手。就在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嗆到死去的時候肖塵才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開了他。
肖逸清跪在地上狼狽的抽搐,在劇烈的咳嗦中從口中吐出幾滴帶著血的粘液,胃部就如同筋攣一樣抽痛,喉嚨更是火辣辣的。
肖塵端坐在床邊,垂目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赤裸的男人,手指上還沾著男人濕粘的涎水。
【肖逸清一直對兄長抱有超越親情的愛慕,他們也確實并非親兄弟。逸清的母親在嫁給門主當天被其半魔的師弟擄走,人救回來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
在得知齊途探心術下說出的真相時,把肖塵對和肖逸清的關系的全部期待和幻想都打破了。
他們并非真的至親叔侄,他自以為牢不可破的血緣相連現在成了空。就算他放下對肖逸清的仇恨,肖逸清也不會在心里給他
肖塵留下一丁點位置,因為他終于知道了為什么肖逸清會對魔族如此仇視抵觸,特別是半魔。
更何況,肖逸清心里已經有了別的人,哪怕這個人已經死去那么多年,并且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可肖逸清直到現在卻依然惦記著。
而自己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甘愿為他放下一切,也換不來他一丁點的真心。
自己又何必為了這樣一個冷血無情陰狠毒辣之人浪費心思。一個奴隸,左右也是隨便自己玩,心里有沒有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哪怕自己毀了他,他也只能乖乖受著。
肖塵沒了興致,將沾了肖逸清涎水的手指在床單上仔細的擦了干凈,然后也不顧肖逸清此時正赤身裸體,喊進來了幾個宮女換了新的床品。
“既然你不喜歡含我的,那你就含點別的吧。你,去拿繩子來。”肖塵冷眼掃過摟著身體盡量低頭縮在床邊的肖逸清,對一旁宮女吩咐道。
肖逸清絕不敢相信,只是拒絕了為肖塵口侍清理就會有如此屈辱的下場。以至于那之后很久他都絕不敢再違抗肖塵類似的命令。
他的雙腿跪著被麻繩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雙臂反剪在身后捆住,繩子繞過身后手腕從兩邊向上緊緊的勒住了他被迫后仰而張開的嘴,然后不顧脖子向后彎折的辛苦狠狠下拉,與手腕處再次綁牢。
如此一來,他的整個身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擋。而在這整個捆綁過程中,寢殿里都有宮女在來回走動,肖逸清仰著頭看不到那些人的眼神,但是只是想想都知道這會有多么屈辱和難堪。然而肖塵封了他的行動,他就像個人偶一樣不能反抗,只能認他擺布。
“清兒做個奴隸做不好,那今晚就做個燭臺吧。”
燭臺?
還沒等他想明白要如何做肖塵口中的燭臺,勒著嘴的兩根繩子就被向兩邊扯開一個口,一根又粗又長的紅色蠟燭被從中間插進了肖逸清的口中,一直深入到剛剛觸碰肖逸清的喉嚨。蠟燭與喉嚨在每一次吞咽口水時都會擦碰到,那種喉嚨發癢的觸感引得肖逸清想要咳嗽,可是又被堵著捆著一動不能動只能渾身應激性的不斷抖動。
肖塵往后退了兩步,欣賞著這具膚色雪白一絲不掛,被繩索強制打開身體下跪的“燭臺”。那胸口的兩只粉色櫻珠在空氣中變得越來越硬,隨著身體也在可愛的晃動著。肖塵手指輕輕的在上面來回蹭過,撥弄,聽著那根插著紅燭的口中逸出難耐的嗚嗚呻吟。
“清兒做個燭臺倒是比做人有趣兒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肖逸清就被這個可怕的燭臺姿勢折磨的痛苦不已。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都讓他難以承受。渾身都酸麻難忍,口中的蠟燭滑下來的融蠟滾燙,一滴又一滴全部糊在他的唇周,灼傷不說,還讓他本就困難的呼吸更加滯澀。他只能努力的用舌頭推動蠟燭移動一點好讓那些凝固的蠟裂開,不至于黏在一起把他的嘴整個糊住。
最讓他內心崩潰的還有跨間被完全暴露的性器,雖然并著腿跪坐倒是能隱藏住他最不愿被人看到的畸形女穴。可是兩邊固定捆綁大腿的麻繩,只要他稍有動作就會直接摩擦到他被夾在腿中的陽物,幾次摩擦下來那根本來軟著的性器終于還是開始抬頭。他拼命的想忍住,可是越是想到周圍可能有人看到就越是羞恥心慌,越是羞恥,那物卻又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硬。
他閉上眼睛,在崩潰的邊緣自我安慰,也許肖塵已經睡了,也許宮女們已經離開,平日里肖塵也從不留人在殿內服侍不是嗎。
然而,在羞恥中被折磨到勃起的性器突然被一只腳把玩式的左右踢了踢。
“你們看看,這還是個會自己發騷的燭臺呢。”肖塵揶揄的口氣和附近傳來的女人低低的竊笑聲,就像鋒利的刀刃,深深刺入皮肉,扎進骨內,再反轉攪弄,最終把他的尊嚴徹底碾碎。
在極盡侮辱的嘲諷褻玩后,看他不再有反應,肖塵也似乎是覺得無趣了沒再繼續。后來一片安靜,再沒什么響動。肖逸清一直閉著眼,消極的想象著自己已經死了,身體變成了一個無知無覺的燭臺。
那一夜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去的。雖然度秒如年,但只要時間還在走,再如何痛苦也終會有個盡頭。就像之前在玉奴坊的每一次神志不清時,他還是靠著那個默念儀式無力又牽強的救贖著自己。
第二天早晨蠟燭早已熄滅,肖逸清嘴唇周圍的皮膚被熄滅前的燭火和融化的蠟燙的非常慘烈。口中還含著一節沒有被燒完的蠟。而肖塵對松綁后低著頭坐在地上肌肉麻痹難以動彈的他,完全視而不見,只冰冷的丟下了一句“快點滾回去。”
他當然想離開,可是他渾身都僵硬了,站都站不起來。最后還是被不耐煩的肖塵喊侍衛將他丟出寢殿的。丟出去的時候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穿上那件單薄的白袍。緊接著后門被再次打開,肖逸清木訥的坐在地上沒有回頭。那件白袍也被扔了出來,甩在他腳邊的地上染了塵土,變得烏糟糟的,就和現在的他一樣。
肖逸清的傷勢比以往恢復的都要慢,過去像這種燙傷在不死草的作用下半天就
可痊愈,這一次卻用了一天多的時間,顯然是不死草的藥效正在減退。
傷好的越慢,疼痛的折磨就會延長,肖逸清不想再觸怒肖塵。如今唯一指望的也就是六十年之約了,只要活著熬過去,恢復了修為就還有翻身的機會,他不甘心就這么屈辱的等死。
魔域揚威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雖說是十年一度的魔域慶典,然而這一次還包含了魔尊林云的登位儀式,因此各界的掌權者大多都會來參加,認識結交這位魔域新主。而仙界如今大部分主力都慘敗在魔域,大典上魔族不可能會放過這個在各界面前借此揚威的機會,也不知那些仙族將會被如何處置。
身為這次慶典的主角,肖塵卻并沒有因為忙碌而放過肖逸清。每當入夜后,肖塵就會傳他過去,看著那一個個魔族后宮風格各異的佳麗美人從肖塵的床上離開,再被肖塵命令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污濁的陽物。而這個所謂清理的過程最終卻總會演變為粗暴的口侍,在喉管被毫無憐惜的虐待之后,他還必須忍著窒息和疼痛將濁液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明知肖逸清極在乎臉面,肖塵卻偏要在他最屈辱的時候喊宮女進來打掃更換床褥,以他跪服在自己胯下被肆意玩弄的丑態展露在人前為樂,欣賞肖逸清羞憤欲死又無力反抗的慘樣。
每當有宮女的腳步聲在周圍響起的時候,肖逸清都會緊閉雙眼渾身僵硬,拼命忍著不愿發出聲音,就好像這樣能夠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能夠守得住那一點點的尊嚴一樣。而肖塵見他這樣卻反而愈加激動,抓著他的頭發用力的往深處抽插,非要從被堵住的喉嚨里聽到肖逸清破碎的嗚咽聲才能滿意。
肖逸清體內的不死草藥效越來越弱了,以至于嗓子還沒好,下一次的傳喚就又到了。每一次抽出時那物都會粘上血污,可肖塵卻仿佛沒看見,發泄后便不再理會他,獨自去后面浴池沐浴。命其跪在床邊一跪就是一整夜,待第二天一早拖著一身的疲憊和麻木的雙腿,重新被攆回奴舍十一,一次也沒有提要給他續不死草藥的事。而肖逸清自己也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犟著一口氣,哪怕疼痛難忍,也不愿拉下臉面主動求藥。幾次下來傷重到除了嘶啞無意義的音節,竟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肖塵見他不言不語的反倒來氣,全當他是個會走動的低等泄欲道具,也不再需要肖逸清的回答,牟足了勁的折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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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在外面等一會兒。”
這日肖逸清剛走到門外就被門口站著的侍從給攔下了,無奈只好站在門外等待。結果剛才走近的時候倒是沒有留意到,這會兒站在門外靜下來,那種曖昧淫靡的聲音就清晰的從肖塵的寢殿內傳了出來。
“啊嗯魔尊大人,您您輕一點要不行了”
肖逸清的臉蹭的一下就變了顏色,當他抬起頭驚異的看向那扇門時,卻正對上了門口侍從玩味兒色情的目光,對方直白的在肖逸清身上上下打量,那惡心的視線讓他厭惡的別過了臉去。在一聲聲露骨的呻吟聲中,肖逸清只覺得處境狼狽,無地自容。周圍侍從和宮女灼熱的視線讓他無法忽視,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等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好聽嗎?魔尊大人是真厲害,今天招來的和你一樣是個男美人,比娘們兒還能叫喚,這都喊了個把時辰了。”
那侍從看到肖逸清閉目躲閃反而更來了勁兒。“哦~也不對,人家比你還是強的,那是前魔尊正兒八經封的美人,和你個賤奴可不同。里面那位還能用下面伺候著順便自己也爽爽,而你就只配用嘴吃剩下的,哈哈哈哈哈”
肖逸清閉著眼不言語,一雙拳頭卻在身側捏的死緊,指甲幾乎都要摳到肉里去了。
下巴上突然被手指輕輕捏住一抬。
“怎么?氣什么?”
那侍從俯身貼上肖逸清的耳朵放低聲音道:“你要是也想要,爺也可以滿足你,左右一個奴隸,和家妓也沒什么不同。”說著一只手就想抓上肖逸清的屁股過過手癮。
誰知肖逸清一個輕盈轉身,抓住侍從的那只手腕以極快的速度用力反向扭去,只聽咔吧一聲,竟是將其胳膊從肩關節處給卸了下來。侍從慘叫一聲,胳膊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垂在了身側,被他用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極兇狠的看著后退了兩步開外正面無表情冷眼相對的肖逸清。
侍從沒想到調戲一個低賤的寵奴卻讓自己失了顏面,可是魔尊等下要人,這會兒不是報復的時候。只能悻然自己接回了胳膊,暫時咽下這口氣等有機會了再算。
“呸,下賤玩意兒。”那侍從低聲罵了一句后就沒有再對肖逸清動手動腳,而是站在一邊調戲起一旁侯在門外的宮女。兩人言語中自然少不了一起譏諷肖逸清,當著面的聊他在肖塵殿中的那些丑事。
“魔尊大人傳清奴咳咳進去服侍。”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從內而開,一個長相甜美的男孩從里面走了出來。臉頰羞紅,語氣很溫柔怯懦,嗓子應該是啞了說話間不適的伴著咳嗽。門口等著的婢女忙走上前去為對方披上了一件披風,然后跟著自家的主人一起離開了。
“看
見了嗎?人家伺候完了還有奴婢侯著。你這樣的賤貨只能跪著,第二天讓扔出來。快滾進去吧!吞精的婊子。”那侍從的惡氣沒能發出去,所以逮著機會就嘴上不干不凈的羞辱肖逸清。
肖逸清臉色鐵青,卻也只能忍著這些直戳脊梁骨的惡毒話,緊繃著一張臉走入殿內。
肖塵已經坐在了床邊,看著他慍怒蒼白的表情嗤笑一聲也不言語,只是撩開了衣袍,惡趣味的勾唇,指了指自己跨前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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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咕嚕”肖逸清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額頭上也浸滿了汗珠,眼淚就如同失禁了一般止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滑。喉嚨里除了被抽插攪弄的咕啾咕啾的色情聲響外,還有令人再難忽視的痛苦呻吟。空氣中都彌漫了淡淡的血腥味。今天的聲音即使被粗壯的肉棒堵在口中,也聽起來有種與往日不同的撕心裂肺。而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與腳腕捆在一起,連掙扎抵抗甚至求饒都無法做到。他不知道肖塵今天又發什么瘋,莫名的變得更加粗暴。
嗓子應該已經被捅爛了,他幾乎毫不懷疑等下在肖塵發泄完抽出來的時候,除了鮮血還可能會帶出他喉嚨里被攪爛的肉塊。
而今天那物味道也與平日里不同,竟是帶著些香味的油制物,口感更加滑膩怪異。想到今天來的是個男美人,肖逸清頓時便明白了這是做何用處的,惡心之感更盛,幾乎是一插入就開始含著開始干嘔。后來被肖塵的粗暴干的什么惡心也再顧不上,只剩下劇痛。
“今天那人的味兒你不喜歡嗎?還是你更喜歡舔女人下面和你那騷逼一樣的味道?不過你也沒資格挑三揀四不是嗎,我操了誰,你就只能舔誰的。”
肖塵早就看出來肖逸清不喜歡舔他上過別人的臟幾把。可是每當他和別人在床上曖昧被肖逸清撞見時,那人又總會板起一張非常生氣的臉。在強迫肖逸清為自己沒有清洗的欲根口侍時,那張冷淡的臉上就會露出痛苦,又傷心的情緒。這種反應簡直讓肖塵上癮,就好像肖逸清在為自己寵愛其他人而氣惱一樣。雖然他心里很清楚,肖逸清不可能會在乎他,這不過是對方高傲的自尊心受不了骯臟的折辱罷了。
就算心里明白,但肖塵就是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想看他為自己而難過,為自己掉眼淚,為自己痛不欲生的模樣。
于是他獰笑著,修長的手指插入肖逸清的發根,握著他的頭,用拇指揉著他泛紅的眼角,繼續說著殘酷無情的話羞辱這個漂亮又破碎的人。
“你放心,等我上你的那天,也會有人吃你留下的味道。那一天不遠了,我非常期待,我保證會讓你很盡興,終身難忘,我的賤奴清兒。”
說完之后,他滿意的在肖逸清盈滿淚水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崩潰。毀掉吧,毀掉了他就只能依賴自己,像個無處容身的可憐蟲,只能扒著唯一還愿意給他一點遮風避雨之地的人,用自己的全部乞求關懷和憐愛。
肖塵今日明顯感覺到龜頭處捅著的地方觸感異常爛軟腫大,應該是傷的厲害。傷口總是更加灼熱的,用起來也很舒服,他用拇指搓揉著肖逸清已經哭的有些腫的眼皮。應該很痛吧,可是配上這張被凌虐的臉,想到這伴著淫辱和欲望的疼痛是自己給他的,他渾身的毛孔都興奮的舒張著,下面也變得更加硬。他一邊加速不管不顧的沖刺,一邊眼睛緊緊盯著那張哭泣著被撐到變形的面容,在快感飚至頂峰時盡數泄進了已經破爛不堪的咽喉里。
肖逸清那晚沒有再跪著,因為他在肖塵抽出的那一刻就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被送回的奴舍十一,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艷陽高照的青天白日。而他明明已經被捅爛了的嗓子這一次卻沒有了前幾日那般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已經幾近痊愈了。
應該是被續服了新的不死草藥。喉中還有股清涼的感覺,應該是額外還被上了些醫治喉嚨的藥物。
肖逸清躺在生硬的木床上,手指摸上自己的喉頭,他微微側頭看著窗紙破洞外陽光下搖晃的樹葉,光線在晃動中一閃一閃的有些刺眼,刺的眼睛發痛。他的心就像他的身體一樣覺得很疲憊很疲憊,那些不甘,仇怨,憤恨都在下沉,沉到已經精疲力盡的他暫時無力再去撈它們上來重新武裝自己。
明日就是魔域的揚威大典,肖塵卻仍傳了肖逸清過去。這一次沒有什么美艷的人兒再從肖塵的床上下來,大殿里只有肖塵獨自一個人。
“過來。”沉穩高大的男人早已不是當年離開凌云時的青澀少年,肖塵端坐在床邊側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肖逸清,面無表情的冷聲命令著,周身令人壓抑的那種陰沉氣一如往常。
明明在記憶的最初,還是個笑起來眼中像裝著星星一樣男孩,那眉眼彎彎,望向自己時赤誠又崇敬。
肖逸清晃了一下神后,聽話的走過去,還未等對方再說什么就已經小心的跪在了男人面前。他垂著視線,不敢抬頭去看對方的臉色,也不愿主動去與之對視。
“你現在后悔嗎?”男人的聲音里聽不出明顯的情緒,仿佛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肖逸清不明白他這時候問這種問題有什么意義,
左右也不可能是道個歉說個后悔就能放過自己的。
更何況,后悔什么呢?后悔高估了肖塵對自己的忠誠,還是后悔當年就不該出手救下年幼的狼崽子,給了對方獵食自己的機會。肖逸清在心中自嘲著,還是自己的心不夠狠,修無情冰法修的終是不夠無情。那股郁氣越是回想就越是在胸口翻涌。他其實可以順著肖塵說自己后悔了,也可以閉口不答裝傻裝乖。可是他還是冷著聲音反問了。
“你指的什么?”
頭頂上有著片刻的沉默,其實也不過呼吸之間,而肖逸清卻緊張的幾乎冒出了冷汗。
“你后悔當年把哥嫂逼入絕境讓他們致死都沒能再見上一面嗎?后悔害我年幼孤苦無依,長大又送入魔域自生自滅,利用我的感情對付魔族,又對我趕盡殺絕嗎?”肖塵淡然的語調細數著種種罪狀,可是一只手卻在仇人一般的肖逸清烏黑的發頂輕輕撫摸著,如同在摸一只愛寵。他低垂的目光落在跪在腳邊的人身上,像是在等著答案,又好像對答案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如同是臨行前對死刑犯走的一個懺悔的過場,無論答案是什么,有罪之人都會死。可是又還是要問,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又有什么意義。
“呵,如果你是我,出身名門仙族,你的親哥哥卻被魔女所惑誤入歧途走了岔路,多年攢下的名譽聲望可能因為一個隱瞞身份的魔族女人毀于殆盡,難道你不拉他一把嗎?那女人如果心中沒鬼,為何要隱瞞,死了是她自己倒霉,人不是我殺的,與我何干?至于你”肖逸清說到這里,有些猶豫了。可是他攥緊了拳咬了咬牙,那股郁氣就仿佛壓抑不住的直往頭頂竄,想到最近在這間寢殿里發生的種種,除了憤恨外竟還多了許多莫名的酸楚,眼眶發熱,怨懟的情緒壓也壓不住。那些明知會惹怒對方的氣話在他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說出了口。
“半魔的你本就不該出生,我只后悔當初因為兄長的遺言救下了你唔”話還未說完,剩下的話就被強堵在了喉中發不出來了。他張著嘴,可是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顯然是被法力強行禁了音。
接下來是一段漫長的沉默,肖逸清在這場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漸漸開始后悔剛才的一時沖動。可是他卻找不到話可以挽回這種失控后的錯誤,何況就算他想,他也已經說不出話了。就在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對方睡袍下擺討饒的時候,頭頂那人卻開了口。
“明日就是大典的日子,我要你隨我去,以奴隸的身份。你乖乖的聽話,我可以給你面具遮擋容貌,給你留一點尊嚴,還會給你我六十年之約減去整整二十年。”
肖逸清本來聽到要他當奴去參加慶典,整個人都僵住了,搖著頭抓上對方的手臂,想要求饒拒絕。可是在聽到這一下就能減去二十年后,他又開始動搖了。
對于這受盡屈辱的六十年,二十年的減去絕不是一個小數。
“當然,你不聽話也有不聽話的辦法。只不過到時候你不止要給我做足六十年的奴隸,還要在妖魔仙等族群的眾目睽睽之下顏面盡失,那時候就莫要怪我沒給過你機會了。”
話說到這一步已經很明白了,他根本沒有選擇不去的權利,區別只在于他是不是愿意乖乖配合。這不過又是一場新的羞辱罷了,目的是要他在三界眾生面前主動自愿的做他肖塵的下賤奴隸。
“好了,把你今天該做的做完就不用守夜了,放你回去慢慢想。”肖塵沒有給肖逸清在那里持續糾結發愣的時間,他用力攬過肖逸清的后腦壓向自己的跨間,然后俯低上身靠近肖逸清輕慢的調笑道。
“明天你可能會比較累,我今天對你溫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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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漆黑的夜里,肖逸清被兩個監視他的侍衛送回了奴舍十一。即使肖塵嘴上說著會溫柔,可是依然非常粗暴,所謂的溫柔不過是比往常早一些結束放自己回來。舌頭在口中微微一動,就不可避免的嘗到還殘留著的腥膻味道。
曾經的厭惡憎恨已經漸漸變成了麻木與適應,他的身體和意識都在逆境中被迫妥協,他的底線不知何時開始變得越來越低。就像是現在,他沒有在惡心口中的滋味,咒罵肖塵的無恥,而是很認真的在考慮明天主動配合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在盛典上,在四界面前忍辱偷生換取提前二十年恢復修為的條件是不是劃算。
回到了簡陋的房內,肖逸清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環顧四周,破舊臟污。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憶著他在凌云的居所,整潔素雅的寢室,紙硯墨香的書房,他收集四界珍貴花草的院落,那四季都彌漫著植物的怡人清香的味道。
第二日一早他就被帶回了肖塵的寢殿,殿內是幾個等著為他裝扮的魔宮侍女,而肖塵本人卻并不在。肖逸清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對方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拒絕。
沒有人尋問他的意愿,從他進入大殿那一刻開始就圍了上來,像對待一個漂亮的玩偶一樣忙碌著為他沐浴打扮起來,侍女們往他身上涂抹著一種帶著淡淡甜香的清乳,在肌膚間推勻之后會讓膚質更嫩滑,留下一股怡人的香味兒。
肖逸清的禁言
術依然沒有被解開,他麻木的配合著,順從的由著她們擺布自己,為自己穿上了一套根本就稱不上是件衣服的東西。
那不過就是鑲嵌著寶石的幾條連接在一起的金鏈子。只能算是一種飾品,什么也都遮擋不住。冰涼的鏈條和寶石被掛在身上,貼著白皙的肌膚,隨著優美誘人的身體曲線和肌理完美的修飾著這個神情冷淡卻容姿超凡的美人。胸口的兩顆粉色櫻果分別夾上了兩個鑲嵌著紅寶石的墜子,這份不輕不重的分量把嬌嫩的乳首沒一會兒就由淡粉墜的變為了肉紅色。有點微痛的麻癢感在胸口隨著寶石的晃動而時強時弱,弄得肖逸清異常的不自在,那張一直蒼白淡漠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羞惱的紅潤。
鏈條從腰腹向下連著一條圍在細腰間的金鏈,左右各在胯骨下又分出兩條鏈子,腹股溝兩側鏈接處分別鑲著兩顆明艷的紅寶石質地與胸口的乳夾一致。然而垂在兩胯的鏈條下卻沒有了能夠遮擋下體隱私的布料,只有垂著的一根根的金鏈,長度也只不過剛剛能蓋住屁股和大腿根而已。
站著完全不動的時候,那一根根鏈條還能勉強遮擋,一旦動起來,鏈條立刻四分五裂便是什么也都遮不住的了,金簾下的春光忽隱忽現,偶爾相互勾扯住,就會把已經被宮女剃光了毛的軟白粉莖袒露在外。這樣的衣服簡直比妓院里的妓女穿的都要放蕩不堪,根本比什么都不穿還要羞恥下賤。肖逸清看著面前的那張兩米高的鏡中自己的模樣,只覺得裸露在外的肌膚都仿佛被火燎著般燒燙灼熱,他瑟縮著肩膀無力彎起一邊手臂環在身前,抓著另一只手臂的手指幾乎摳進皮肉。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呢,身邊人來人往有男有女,而他竟然已經在肖塵刻意的磨練下坦然自若的裸露身體站在這里,變得如此寡廉少恥
二十年,為了能少二十年,為了恢復修為,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清兒這么打扮倒真是適合極了,不過還少了點東西。”肖塵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在鏡中身后的高大黑衣男人笑的邪魅。
接著,肖逸清只覺得被從后面摸上了股間,男人的手強硬的掰開了他的臀瓣,一個冰冷的東西涂滿了滑膩膩的油脂物,被強硬的往他身后的穴口中推擠著。
肖逸清想要掙扎,可是被左右走上前來的健碩侍衛抓住了手。口中想要拒絕,可是連嗚咽聲都完全發不出來,他就像是一個失聲了的娃娃,只能任人擺布。在那個好像一個形狀怪異的石頭被完全塞入后,大腿后面才感覺到了毛發的刺癢。透過鏡面,肖逸清發現自己身后被插入的是一條黃黑相間的狗尾。他停下了掙扎,緊緊閉上了眼睛,掩蓋住眼眸中的濕潤。
而身后男人卻并不放過他,緩緩俯身靠近了肖逸清的耳畔,低沉的聲音里是漫不經心的嘲弄“真像一條騷狗。”
肖逸清只覺得心中一痛,那種被輕賤的恥辱感就像細小的銀針一樣密密麻麻的刺痛著僅存的那點尊嚴。
“還道天下第一冰攻多少也該是有點骨氣的,沒想到這么賤。”肖塵神情輕蔑,伸手從后面穿過那些垂著的鏈條摸上了肖逸清光滑的臀肉,指尖色情的在股溝處流連,惹的那兩瓣肌肉驟然繃緊夾在一起。
啪!
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在了肖逸清僵硬的臀瓣上。
“現在夾這么緊干什么?著什么急呢哈哈哈哈哈”
等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你好好夾個夠。
肖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中的一支紅寶石簪子繞了一縷肖逸清后腦的烏發盤了個髻,然后扯過一條鏤空刺繡的黑色眼罩遮擋了肖逸清的眉眼在腦后打了個活結。
“答應幫你遮點臉面,當是給你聽話的獎勵。那二十年能不能減,就要看你后面乖不乖了。走吧,我的騷狗兒。”肖塵牽起了肖逸清脖子上那根長長垂落的鏈子拽了拽。
肖逸清咬了咬牙,忍著后面的不適邁出步子,可是肖塵卻又停下了。
“騷狗怎么能和人一樣站著走呢?玉奴坊是不是教的還不夠?我看你是想要再回去重新學。”男人的聲音突然就冷了下來,嚴肅且毫無感情的語氣聽的肖逸清頭皮發麻,特別是玉奴坊三個字一出口,肖逸清瞬間就出了一身的冷汗,雙膝一軟重重的就跪在了地上,也顧不上膝蓋的疼痛,馬上兩只手掌也撐在了地面上,做出了一個屈辱的爬行姿勢,一條狗尾就像長在身上一般,從鏈條中穿出,垂在身后兩條潔白的大腿之間。
頭頂上傳來了一聲嘲諷的嗤笑,然后脖子上的鏈子被扯動,肖塵邁步牽著他往殿外走去。
從寢殿到揚威圣典的現場,是肖逸清并不熟悉的一段路程。凹凸不平的磚石路面和院落里的砂石地將裸露在外的手掌與雙膝磨的稀爛,破損的皮肉在堅硬的地面反復不停歇的摩擦,變得越來越嚴重,所經之路都留下了斑斑點點的血痕。而走在前面的肖塵卻像是真的毫無所知,就像牽條狗一樣邁著大步徑自前行。
肖逸清越爬越感到難熬,除了皮肉的疼痛外,身體也越來越燥熱,就好像腹中燃起了一團火,愈演愈烈的向四肢百骸間擴散。這熟悉的感覺他并不陌生,之前在玉奴坊里他幾乎每一天都在這種難
耐的痛苦里煎熬,那是情藥的滋味。憶起晨時沐浴后被涂在皮膚上的那些帶有異香的東西,肖逸清咬緊了牙關,在心里暗罵著肖塵這小雜碎,如今對付他的法子真的是越來越下三濫了。
雪白的肌膚漸漸染上淡淡的粉紅,在陽光下敷了一層透著晶光的薄汗。鼻息間呼吸越發的難以自控,在肖塵和姑姑們手下早已被褻玩多次的身體,控制不住的被勾起那些粗暴淫靡的妄想,漸漸起了反應。
周圍忙碌的宮女侍從來來往往,他們恭敬的向魔尊行禮,肖逸清一開始內心還十分抗拒,然此刻他已經幾乎把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來抵御情藥的侵襲了。腦子里熱騰騰的全是些五花八門的淫靡想法,羞恥感讓他不敢抬頭去看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能忍著下身的空虛麻癢,直愣愣的盯著眼前那人腳后跟的一小塊地面,不知所措又茫然的爬著。
甚至更用力的摩擦那些傷口,用疼痛來維持意志的清醒,讓自己不至于變得像個發情的畜生倒在地上,恥辱自淫。
在機械式的爬行中,他不斷自我安慰著,沒人看得到他的臉,沒人會知道他是誰。
周圍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陸陸續續有其他族群的首領和魔域里的貴族顯赫們前來向肖塵祝賀。雖然肖逸清一直沒敢抬頭,但是卻分明的感受到了越來越多視線,不再像前面那些侍從宮女般小心翼翼,而是肆無忌憚的落在自己身上。
由于藥物的作用,肉粉色的玉莖被迫高昂上翹,嬌嫩的龜頭處正好被晃動的金鏈來回刮蹭。久未發泄的身子哪里經得住媚藥折磨,敏感的不像話,馬眼處清液淌的到處都是,已經勃起的下身在爬行中毫無廉恥的甩動著,就像是一條隨地發情的公狗。沒多久,金鏈就被左右擺動的肉莖撩開,淫亂的下體便盡數暴露在了人前。
欲火與羞恥在肖逸清的意識里反復撕扯,他爬行的動作越發別扭凌亂,想夾起雙腿前行,卻適得其反使得屁股扭動的幅度更大,看起來更是淫蕩惹眼。還好應該是已經到了舉辦圣典的廣場,肖塵常被人攔下攀談,給了他機會偷偷摸摸的用大腿互相擠蹭,遮掩那些從花穴中控制不住往下流淌的淫液。
這時候他反倒多虧了肖塵臨行前塞進去的那條毛茸茸的大狗尾,可以將兩個穴口都遮擋的嚴嚴實實,正好掩護住了他最不希望被人看到的那口畸形的器官。
“啊嗯!”
在肖逸清又一次在想將粘在前端的金鏈蹭下去的時候,脖子上的鏈子卻被狠狠的往前扯了一下,力氣大的讓他險些一個踉蹌整個人摔趴在地上。慌亂中穩住了身形,趕緊小心翼翼抬眼去看面前已經停下腳步一動不動的男人臉色。
被疼痛和情欲折磨一路的肖逸清,眼中一片盈盈水潤,配上那張潮紅的小臉兒,委屈中顯得幾分嬌媚和嗔怨。
然而只看了一眼,肖逸清心中便是一凜,面上紅潤也退了幾分。面前男人正居高臨下的鄙睨著他,面色冷硬陰郁,明顯很是不悅。
“您看,我說吧,您這漂亮小東西不安分的很。在后面搔首弄姿的扭屁股,不知道勾引了多少雙眼睛。”
肖逸清聞聲看去,只見一個身形高挑長著狐貍耳朵的白發男子站在肖塵的旁邊,正微微頷首歪著腦袋盯著自己笑。這人肖逸清也曾經見過,在他還是霜風仙人的時候,這個長相俊美擁有一雙紫色妖瞳的男子正是現在妖界之主——納爾伽。
肖塵看著肖逸清滿面春色的盯著納爾伽出神,面上更是黑了幾分,抬起穿著黑靴的腳就貼著對方肚子毫不留情的刮著嬌嫩敏感的龜頭用力往下踩壓,讓硬挺的肉莖被踩下后又重新彈回,啪的一聲重重抽打在肚皮上。
“呃啊”
肖逸清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激的整個背部都弓了起來抽搐了幾下,一只手本能的就去護住下身。酸麻疼痛又爽利的感覺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過分強烈。就那一踩一彈,險些就讓他直接泄了精元。
“把手拿開。”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仿佛淬了冰一般。而肖逸清恐懼的微微搖著頭,眼中的那些水潤終于凝成了珠子,吧嗒吧嗒滴在了面前的青磚地面上,洇出一個個深色圓點。
“把手拿開,清兒。”男人慍怒的嗓音里這次帶了些威脅的意味。
在他喊出清兒這兩個字的時候,肖逸清的心里防線就已經崩了,他害怕肖塵直接在這里喊出他的名字,揭露他的身份。于是顫顫巍巍的松開了護著下體的手,可又不愿離開太遠,僵硬著身子將那只手緊緊扣在旁邊的大腿上,就好像這么做就還能護著什么一樣。
頭頂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而一旁看樂的妖王納爾伽也低聲笑著。打趣魔尊大人的小奴隸生澀的有趣,自己很感興趣。
“不過是個沒規矩的東西!”肖塵這一次踏下去用的力氣更大了,就像是帶了多大的火氣,恨不得把肖逸清的那物給直接壓斷。緊繃的肉莖被猛的一腳踩下去到一個很極限的角度才松開,讓其重新彈回。
“啊啊啊!!”
肖逸清這次發出的是一聲極盡壓抑的凄厲的慘叫,整個上身都疼的爬在了地面上。他已經盡力的壓低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