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星十二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晚的竹林里陰森森的,竹葉躲在黑暗里像獰笑的鬼魅,被風吹的互相拍打,發出嗦嗦嗦嗦的雜音,聽起來讓人心慌。女人身上背著包袱,拉著幼子的手在竹林里奔波,她在仙門服用了太久的化魔丹,魔功修為早就散的七七八八了。如今魔域和仙門兩邊都在緝捕她,帶著年幼的兒子只能沒日沒夜的奔逃。
“娘,啊!”孩子不比大人的腳力,腿早沒了力氣,稍稍一拌就摔倒在地。
“云兒,來,快起來!”女人抓著孩子的手焦急的想把他拉起來,那只手在生活的蹉跎中早已不再白嫩細軟,生著薄繭在稚童嬌嫩的掌心里摩擦著,即使過了很多很多年,那觸感肖塵依然記得,哪怕他早已記不得母親的模樣。
孩子實在跑不動了,女子無奈直接抱起了驚嚇哭泣的幼子疲累的繼續奔跑。
肖塵當時太小了,他不記得他們那天是如何最終逃出生天,就像以往以來的每一次。他天真的問過母親如果不小心被那些人抓到了怎么辦?他會不會被打屁股。母親苦笑著安慰他不會的,云兒這么乖,娘永遠也不會讓他們抓到你。那笑容那么悲傷,就像馬上會哭出來,可是母親沒有哭。
一家山間的農宅院里,女人背著包袱蹲在地上扶著孩子幼小的手臂,淚水在她眼中打著轉。
“云兒,以后跟著大伯大娘,等娘找到安全的地方一定回來接你。你要聽話知道嗎?不論遇到什么難處,堅強,保護好自己,要活下去,等娘來接你。”女人說完這些話就轉身離開了。
臟污的衣服堆了一整盆,幼童的手也不再柔嫩。
“干這么一點活還想吃飯呢?小崽子,你娘把你賣給我們了。買你回來不是浪費糧食的!”
“嗚嗚嗚我娘才不會,你們騙人!”
“看我不打死你,我讓你再不聽話!打死你!”
“別打了嗚嗚嗚別打了,我聽話我聽話,我要等我娘回來接我,別打死我嗚嗚嗚嗚”
畫面再交替,山間的農宅院里一片狼藉,已經長到八歲的男孩被魔獸一爪子撓在了腰間,鮮血直流,疼的雙手抓緊了地上的雜草泥土,用力想起身,卻動也動不了。他偏頭看去,只見平日里剝削他的大伯和兇惡的大娘還有他們的侄子都被另一只魔獸咬死了,正在撕咬著吃他們的殘肢。他心如擂鼓,眼見魔獸再次逼近,嚇得抓起一把石頭就往身前的魔獸頭上丟去。
可是魔獸哪里會怕幾個小石子的威力,反而憤怒的仰天吼叫著對他猛撲了上來。
完了,要死了嗎,他不能等到母親來接了,可他都已經等了四年了啊他已經很努力活著了,他不想死。小男孩被嚇得兩眼直愣愣的,渾身就像釘在了地上,只毫無意義的抬起一只手臂無力又絕望的去遮擋。
霎時一道金屬的銀光刺目閃耀,長劍破空而來,眼前畫面被白影籠罩,一個高大飄逸的背影擋在了他的身前。那身白衣翩飛如天神降世的震撼在男孩的心中烙下了永遠去不掉的印記,雪白的衣料是他這種山間窮小子從來也沒有見過的柔軟,輕飄飄的飛舞,就像是隨時可以被風吹化了一樣。那頭烏黑的長發飄逸柔順,青絲散在空中被縫隙中透入的陽光耀著金燦燦的光澤,一股淡淡的花香從那人的身上傳入肖塵的鼻息之中。
等緩過神來,那頭巨大恐怖的魔獸已經在發出痛苦的哀叫,堅硬的外皮迅速的結了白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結成冰,四周寒氣暴漲,那人白皙的手指只是在身前閃著寒光的利刃上用力一彈,破冰的聲音吱吱嘎嘎的響起,然后砰的一聲巨響,兩頭剛才還兇神惡煞的高大魔獸瞬息之間就爆裂成了冰冷的粉末。
肖塵看傻了眼,他的心在狂跳,連腰間的重傷都失去了痛覺,他緊緊盯著那個人背對自己的后腦,一瞬不瞬的看著那人轉過頭來,在紛飛的雪沫中露出一張冷傲漠然,卻驚如天人般俊美無雙的臉,眼中帶著寒霜一般,居高臨下的睨著自己。
那一刻他仿佛以為自己見到了伯父伯母口中常常念叨祈福的神仙,如果真的有神仙存在的話,那一定就得是長得這個樣子的。
“你叫什么?”那人問他,聲音清透好聽卻冷冰冰的。
“我我叫林云。”
“林云?。”那人低聲重復了一遍,不屑的嗤笑一聲,漠然的目光里帶著些譏諷。
“你你是神仙嗎?”肖塵傻愣愣的看著那個人漂亮的面容,臉上不禁染上了些羞澀的紅暈。
可是對方只是微微蹙眉,眼中隱隱藏著些許厭惡,并沒有理睬他的問話。
“你從今天開始,叫肖塵。”那人淡粉色的唇輕輕開啟,言語中毫無感情,也不容置疑,帶著上位者的專制與獨裁。
肖塵睜開了眼睛,他的心跳還沒有從夢中恢復,咚咚咚的跳的有些急促,他用手掌摸了摸腰間的舊傷,這個夢很真實很久遠,真實到即使醒來腰間都好像還有著隱隱的痛意,遙遠到那些夢中的情感在睜開眼的一瞬間就抓不住的在漸漸消散。
望著上方的床帳上的紋路,心里雜亂沉悶,夢和現實還糾纏在一起,有恨有悲也有悸動,許多種情緒互相
矛盾得不到疏解纏成一個死疙瘩堵在他的胸口,無論他想尋得任何一個出口解脫,都不會好過,他們都不會好過。
他越想越心中郁結,怒火在憋悶中越燃越高,自從知道的真相越來越多,無可避免那種腦子里煩亂不堪,心被撕扯的痛苦也就越來越盛。最終這一切的矛頭,這全部的罪孽根源,都會對準那個人,如果不是他,他的父母不會慘死,他們一家子也許會離開凌云,躲在某個無人問津的小島幸福的生活,那人也不會出現在他的生命里成為自己心里永遠拔不掉的釘子,除不干凈的雜草,讓他又恨又難割舍。
思及此處,肖塵的心情就變得翻江倒海,煩悶憤怒。那種暴虐殘忍的恨意和不甘在心中瘋狂滋長,他斜睨著昨晚被他丟在床邊地上那塊虎皮毯上的蒼白男人,眼神中透著徹骨寒意。
那人身上這些天都不被允許著衣物,可以清晰看到傷勢恢復的情況。有不死草吊著,明明失去法力的肖逸清需要進食,可肖塵卻除了偶爾給他灌幾口水外什么也不給他吃,才幾天的時間折磨下來人明顯消瘦的都脫了相。要是曾經的肖塵看到一定會心疼的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山珍海味都給小叔叔找來,而如今的肖塵看著那一根根突出的肋骨,卻毫無波動一臉的冷漠。
他坐起身,挪到床邊,放下一條腿,用腳趾將蓋在肖逸清面容上的亂發撩到腦后,露出他清麗的睡顏。肖逸清面色潮紅呼吸有些粗重,眉毛微蹙,看起來像是病了,肖塵的腳趾在柔軟的面皮上摩挲踩踏,感受到了那人炙熱的溫度,看樣子是發了熱。那兩片唇平日里顏色粉淡,此時卻因為高熱被熏的殷紅誘人。男人目色暗沉,將腳趾探入其口中輕輕蹂躪著唇肉直到上面沾染了晶瑩的涎水,亮晶晶的打濕了男人的腳趾。肖塵呼吸加重,撬開昏沉之人的牙關,攪和著內里滾燙柔軟的嫩舌。隨著動作的持續口中涎水越來越多竟在腳趾的玩弄中發出了黏膩的水聲,肖塵看著眼前景象,覺得甚是刺激,小腹中開始微微發緊。
他收回腳,從床上下來,直接騎到了昏迷中肖逸清的脖子上,垂眸俯視著胯下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潤的俊臉,伸出手指撥開紅艷艷的口唇,夾出里面的紅舌在指尖把玩,另一只手則解開自己睡袍的帶子,健壯的胸腹展露,隨之挺立而出的還有早已勃發的猙獰粗大的陽根。
他握住上下緩慢撫弄著,盯著胯下肖逸清的臉,拇指向下按壓將自己肉紅色暴著青筋交錯的淫污欲望抵在肖逸清的唇上將上唇微微掀起,看著那個曾經冷漠強大的男人如今滿面潮紅的模樣,毫無抵抗之力的躺在自己胯下任由自己隨心所欲,肖塵心里的那點瘋狂壓抑不住的上涌,手中的陽具也更脹大了幾分,鈴口處逸出的淫液沾染在肖逸清紅潤滾燙的薄唇上,微微抬起就能連著嘴唇拉出細長晶瑩的絲線,肖塵邪氣的勾唇,壓著肉棒用圓潤的龜頭抵在男人的兩片柔軟上頂弄摩擦,淫靡的清液涂滿了他的嘴唇。
等玩的差不多了,肖塵便用手指用力捏著肖逸清的臉頰,將他的唇齒強行開啟,從雞蛋般混圓的龜頭開始一點點將肉莖插入了肖逸清的口中。成熟粗長的陽根把唇口撐的滿滿的,胯下男人漂亮的臉都變了形丑態畢露,卻在肖塵眼中更顯誘人淫魅。初次嘗試被人含著就是高熱的溫度,肖塵舒坦的渾身一個激靈,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討好了幾十年都換不來一點真心的小叔叔。
“你恨我厭我又能怎么樣呢?嗯?你還不是只能躺在地上含著我的命根子任我玩。我早晚讓你跪在地上主動張開嘴吃進去。”肖塵兇狠的瞪著含著自己肉棒的男人,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在昏迷中不甘愿的模樣,用手掌羞辱的輕輕扇著他被自己雞巴捅的變了形的面頰,用舌尖舔過尖尖的犬齒獰笑著說“這一天不會太久了。”
說完話,手指插入胯下人凌亂的頭發,貼著頭皮狠狠揪住,就像使用一個沒有生命的雞巴套子一樣一下一下聳動著腰身往對方緊窄的喉嚨內深頂著,耳中是男人痛苦窒息的干嘔干咳聲,和不斷分泌出的口水被陽具無情插拔間搗弄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肖塵仰起頭閉上眼睛,剛才夢中的那些畫面在反復上演,腦中紛亂,心中憋悶,那襲白衣翩飛的景象伴隨了嗚咽的干嘔聲音在他腦中混雜。他皺緊了眉不再低頭去看那人痛苦的臉,關閉了聽覺,把一切都交給本能快感和欲望,這場潦草粗暴的情事持續的時間并不長,肖塵腦海中的那抹背影在紛飛的雪沫中轉身,在露出那張絕世容顏時,一切都化作一片白光,小腹中激麻的快感迸發,他緊緊抓著手中的青絲,像是占有欲在作祟,他標記獵物一樣使勁頂在最深處嚴絲合縫的堵住男人的口唇,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進去,感受到喉嚨被迫收縮吞咽才放松了力氣緩緩抽出。他低頭看著被自己糟蹋的更狼狽了的男人,臉上已經被憋的青紫,太陽穴的青筋都凸起著,側過頭去大張著嘴一邊咳嗦著一邊拼命喘息,一縷白液順著嘴角滑下,被肖塵用手指攔截,重新抹回了肖逸清紅腫發紫的口唇中。
魔宮里的人都私下里在流傳,魔尊殿內養著一個寵奴,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卻很少有人見過那人的樣子,也就只有幾個長期在寢殿侍奉的宮女和侍從因為需要打
掃和換洗殿內物品,得以見過幾次。
據說是個美到驚心動魄的人類,也有人說是這次被俘后喂了不死草的仙人,還有人說是從血魔手里搶來的美奴,說什么的都有。但是至于魔尊殿下究竟寵愛不寵愛這個奴隸,卻又眾口不一。
說不受寵吧,魔尊把人放在自己的寢殿里,日日享用,從來也不見召喚別的美人和奴隸。可是說寵愛吧,那沒日沒夜從殿內傳出來的凄厲慘叫和怒罵哭泣,還有宮女們進去打掃時地上斑斑的血跡,隨處散亂著的各種可怕刑具,怎么看也不像寵愛的樣子。
如是就有些新的傳言流出,說新任魔尊生性殘暴,殺虐無度,寢殿當做刑房夜夜以處置虐殺叛徒和奴隸為樂。
“他們說我殺虐無度,就喜歡在寢殿里私設刑堂審犯人,還虐殺叛徒。一個個變得更怕我,卻又更加崇敬我,小叔叔,你不覺得這些魔族很有趣嗎?”肖塵單手撐在梳妝案臺上,另一只手撩起肖逸清一縷烏黑的發絲把玩著。而肖逸清則面無表情的對鏡而坐,任由旁邊的一個魔族宮女為自己描眉畫眼,那朱紅色的唇膏,被涂抹明艷色澤的眼尾,和額間描畫的鳳羽,如何來看也都是個艷麗的女子妝扮,哪里還看得出仙家男子的模樣。
但是肖逸清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不過又是這野種拿來羞辱他的新游戲罷了,比起前些日子里生不如死的那些折磨,這些不疼不癢的羞辱算得上什么。
他答應了肖塵的要求,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而事實證明他的選擇也為他帶來了些好處,比如肖塵在那之后就沒有再過分的虐待過他,而是讓他順利的熬過了天魔毒徹底消失的最后幾天。甚至允許每日讓宮女為他端來一碗放了枸杞紅棗和冰糖熬的甜粥,肖逸清喜甜而且確實太餓了,以至于每次喝完都有些意猶未盡。
本來吃不飽這件事就夠讓肖逸清煩躁了,而肖塵常常就喜歡坐在旁邊看著他進食,這讓他更是煩不勝煩,可是卻也得忍著不能發作。幾次下來,他發現,或許肖塵就是喜歡看他這種吃不飽飯,煩的不行又不敢發作的憋屈樣子。
如今表面平靜的安穩日子里,只有一件事是最讓肖逸清難受的。
那就是他如果進食,就需要排泄。盡管肖塵只給他吃流食,所以次數并不多,但哪怕一次,也足夠讓他難堪了,他已經上百年沒有這種需要了,對于仙魔妖這種修行者來說,他們根本無需進食,偶爾飲酒飲水或是少食一些也可以通過術法化解。可是肖逸清已經完全沒有了修為仙法,他只能像個凡人一樣,排出去。
記得法卻又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然而在這場點燃彼此的相擁間,究竟誰才是飛蛾,誰又是烈焰。
白皙的手指不再冰冷推拒,他如同纏繞枝干的藤蔓攀上結實的脊背,指尖刮過堅硬肌肉外面的柔軟肌膚在上面留下青白的痕跡,片刻又開始由白轉紅。男人炙熱的唇貼在粉紅的脖頸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感受身下人每一次敏感的震顫。聆聽對方鼻息與喉嚨里傳出的美妙輕吟。肖塵不知道是酒勁兒上了頭還是被什么別的迷了智,他望著男人被醉意和欲望染紅的臉,和那回望自己時帶著依賴與莫名哀痛的眼神,惹人心疼,于是在薄薄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個輕吻。
也可能只是渴望了太久,渴望被對方在乎,渴望被對方需要。他以為他是恨著的,也以為他們之間那些仇怨永遠也跨不過去,再放不下,而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究竟他恨得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肖逸清罵自己是罪惡骯臟又卑鄙的魔,他過去不服氣也不相信,現在他信了。他自私,他卑劣,他罔顧人倫,他無謂道德恩仇,他拿仇恨對錯做借口只不過想造一座牢籠一根鐵鏈,拴住他想要的,困住得不到的。一但對方向他伸出邀請的手,對他傾訴甜蜜的言語,用溫情柔軟相擁,他就會震裂堅硬強撐的外殼,甘愿放下一切重新臣服。
“你愛我嗎?”他悲憫著自己,再次露出柔軟的肚皮乞求憐愛。“告訴我,別再騙我,你愛我嗎?”
肖逸清的一雙眼霧蒙蒙的盈著水汽,他們已經赤裸相擁,身下最嬌軟的地方被火熱抵住磨蹭著撩撥,是那么難耐,被淫藥折磨過得身體無論對痛還是快感都食髓知味,麻癢從內而外,流竄過身體所有的敏感點。他看著面前這個從小就傾慕的男人,這是在世上唯一曾愛惜過保護過自己的人,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悔痛,沒了他,再沒人護著自己,疼惜自己了。
也許,還曾經有過的吧
【小叔叔,等我以后長大變的好厲害好厲害,換我保護你!】
那被水霧遮蔽的瞳孔隨著遠久記憶里幼稚童音而輕輕抖動著,在閉上眼睛的一瞬間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說不清這一瞬間的悸動和心痛代表著什么,只能盡快的忽略過去,慌張的伸出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摟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愛你的,愛你的,一直都只愛你的”
肖塵猛的把人緊緊擁在懷里,心仿佛失了重,只有抓緊了懷里的人才踏實,然后與之一起跌入五彩斑斕的花海中,在紛飛的花瓣中,他的聲音在顫抖,低低沉下腰將已經硬
熱的性器往潮濕柔軟的花蕊中推進“我也”
然而話還未出口,肖逸清帶著蜜一般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這一次卻變成了暴風雨中的一記炸雷,把剛剛才組建起來的花園,炸了個粉碎。
“快給我吧,逸天哥哥”
深夜,魔宮西北角的密道外一陣疾風而至,卷著濃厚的黑色魔霧霎時之間便落在了密道的入口,魔霧觸地炸開裹著滔天的怒火,距離不遠的兩名魔族守衛在強勁的威壓震懾下,瞬間四肢發軟的跪在了地上,喪失了抵御能力。
“魔”當他們看清從黑霧中走出來的陰沉男人時,被對方天魔的姿態所震驚,一個個如同被捏住了喉嚨的獵物,本能恐懼的往后退縮。
好在憤怒的男人視他們如無物,即刻間再次化作黑霧直接沖入了密道之中。
石門被轟然震開,巨大的聲響驚起屋內正打坐的白衣男子,可還未待他反應,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像鐵鉗一般卡住了男人的脖子,將人大力的甩在了墻上,死死的扣住。
“孽障你你發什么瘋!咳咳”白衣男人被襲毫無防備,喉嚨一甜嘔出一口鮮血,染在了胸口的潔白衣領上。
“齊途,你不要逼我再用探心術,你撐不住幾次。你老實告訴我,肖逸清和我父親是什么關系?”肖塵的眼睛赤紅,紅色的瞳仁里就像燃著一團火,眼白的部分滿是血絲非常恐怖,太陽穴上爬著鼓起的筋絡彰顯著體內壓抑不住的怒意。
齊途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肖塵在這個時辰怎么會突然沖過來問這種問題?他情緒如此激動,是怎么發現逸清對逸天齊途艱難的轉動視線,只見面前之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綢長衫,胸口大敞著似是寢服,幾點曖昧的紅印明晃晃的暴露在脖頸和胸口的位置,滿身濃烈的酒氣一個驚人的推測立刻在他腦中炸起。
“你你把逸清怎么了?”
齊途那慌張急切的關心樣子,就像是在肖塵的熊熊怒火中又憑添了一捆柴,他五指收攏,指尖都恨不得戳進對方脖頸的皮肉里。
“這關你什么事?你關心他?你自身難保如今就是我關著的一條喪家犬,你還有閑心惦記我的寵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肖塵的犬齒變得又尖又長,說話的時候在唇中若隱若現,配上他邪肆的冷笑,猙獰的令人毛骨悚然。
“畜生,呃逸清是你叔叔,你怎么敢”齊途嘴角冒著血,眼睛發黑,艱難而憤怒的責罵著這個過去在凌云時的小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叔叔!他把我當親侄子了嗎!你們聯合起來想要我跟魔族一起陪葬的時候,怎么不說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不是來和你這老東西廢話的!既然你不想自己開口,就別怪我了!”肖塵瘋癲的大笑起來,然后陰森森的靠近了齊途已經被掐的發紫的臉,將黑色的煙霧從他的七竅灌了進去。
————
繁花苑的墻外有一棵桃樹,桃樹下有一個園藝假山,肖逸清從兩歲半起就會每天都跑來桃樹下,守在院外,但他還太小了爬不上去,他只能守在外面撿撿樹上落在假山上的粉色花瓣,他把花瓣帶回去裝在瓶子里小心收起來,晚上還抱著它睡覺。可惜那里面桃花的味道很快就聞不到了,花瓣也變得枯萎腐朽,但那是母親院子的味道,是他能離她最近的距離。
等到肖逸清五歲的時候,他終于可以爬到那個假山的頂上,扒著墻沿躲在桃樹的枝葉后面偷偷往里面看。院子里種了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花,有不少他都認不出品種來。
那一次他并沒有見到母親,但是他回去后就進凌云的書閣找出了好幾本記載四界花草的書籍,他看的很認真,想著有一天和母親見面可以找得到話題討母親歡心。想著母親也許會驚艷于自己小小年紀就懂得那樣多的知識,摸著他的頭夸獎他很棒的畫面,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
第一次見到那間宅子里住的女人時,他開心的整夜都睡不著。他小心翼翼的趴在墻上躲著,就見屋內推門而出一個極美的婦人,烏色長發齊腰,皮膚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冷艷,挽起袖子為花草修剪時,眉宇間卻透著一股獨屬于女人的柔情,那雙細白的雙手如若無骨的捻著綠色的枝葉,對待它們是那樣的輕柔仔細。
母親一定是個非常溫柔善良的人吧,她連對待一朵花一片葉子都是那樣精心。她看起來并不像父親說的那樣病的厲害,只是進去和她見一面,問候一下,說說我想她,她一定會開心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久了,孩子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見母親的渴望,把父親那些警告拋至腦后。
六歲那年生日,他拿著自己栽種的一盆小花,爬上了假山,第一次,翻進了院子。
預想的母子相見的溫情相擁并沒有發生,花盆摔在了地上,粉色小花被凌亂的步伐踩的稀爛。那張絕美溫婉的面目不再,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變成了猙獰恐怖的仇恨。那雙本來柔美白皙對待花草極盡溫柔的手,卻緊緊掐住了他的喉嚨,是六歲的他無論用盡多大的力氣也掰不開的力量。
他第一次聽到母親的嗓音,卻不是溫聲細語的關懷,而是歇斯底里
的嘶吼咒罵。
【你為什么要存在!你為什么會活著!你怎么還沒有死!你怎么不和那個畜生一起死!】
【混了魔族臟血的賤種,當年就不該救他!我為什么這么賤!我為什么也活著!都不該活,都該死!我不該救他,我不該救他!嗚嗚嗚都該死】
【你去死吧!我臟了,你也臟了,我們都去死,我們都不配茍活!】
“我們都不配茍活不配”
肖逸清在噩夢中囈語,然后被自己的聲音喚醒,鬢角的發絲還沾著濕意,滑落的痕跡還在,提醒著他在夢中的軟弱,只會哭泣求饒,恐懼和脆弱。他當時還太小了,對母親的幻想被徹底打碎,他除了害怕面前那個瘋癲恐怖的女瘋子外,再找不到什么曾經期待相見的心情。他差一點就死在六歲生日那一天,帶著給母親親手種植的禮物,死在母親那雙白皙柔軟的手里。
是沖進來的父親和哥哥把他救了下來,那之后逸天哥哥就一直陪著他,他告訴他,他的母親是被壞人傷害了,是病了,不是真的不愛他。只要他以后變成很優秀的人讓母親感到驕傲,母親早晚會接納他的。就算母親一直都無法痊愈,也有哥哥會陪著他,不會讓他孤單受欺負,讓他不用怕。六歲的肖逸清貌似深信不疑,他只是不敢懷疑,因為他希望哥哥說的都是真的。
所以七歲開始他就選了最艱苦的冰攻仙法的修練。他用盡了全力,幾乎用命去攀升,每進階一級,他都感覺到自己的情感波動越來越小了,內心深處的那些隱痛也在減弱。然后他一邊自欺欺人的認為母親會為他驕傲,一邊清醒的癡迷這種斷情絕愛不再讓自己痛苦的修行。
他當時只有六歲,他裝作不懂,可是他其實什么都明白了,母親永遠也不會接納他。
事實也正是那樣,她在他苦修到三十七歲已經是冰攻修士里最年輕有為的佼佼者的時候,瘋病終于帶走了她。到臨死前她都不愿見他一面。
他冷漠的看著女人幻化消散的軀體和靈魂,沒有落下一滴眼淚,他沒有那么心痛了,他告訴自己他還有逸天哥哥。
等從噩夢中帶出來的那些情緒和幻覺逐漸消退后,肖逸清才想起昨晚上的一些模糊的畫面。他好像見到了逸天回來了,他還跟對方做了些只有在夢里才敢肖想的背德之事。想到這里,他突然間冷汗都下來了,猛的坐起身。可是宿醉的頭疼讓他眼前一黑,差點又摔倒回床鋪上。
那不可能是肖逸天!那只能是
想到這個可能性,只覺血液如同逆流一般,渾身都僵硬發冷。他馬上掀開被子去看自己的身體,在感受到下身沒有任何異樣感后,心下松了一口氣。
心中還未平靜下來,就警覺一道寒涼的視線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視線如有實質般冰冷刺骨,凍的他渾身發寒。
轉頭看去,只見窗邊的木椅上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清晨的光線,正一言不發的看向這邊。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絲質黑袍,松散又頹靡的掛在身上,就那么一動不動的坐著。
對方明明看到他醒來,卻也依舊不言語,肖逸清看不清肖塵面上的表情,但是他還是能感覺的到,那人好像和從前有些不大一樣了,究竟哪里不一樣了,卻也說不清。
他以為肖塵會說些什么,畢竟昨晚上他們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雖然他后來都記不清楚了,也不知怎的肖塵沒有繼續做到底。
然而對方只是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兒就直接起身離開了,走時一句話也沒說,也沒問,很干脆,多一眼都沒有再看他。
望著肖塵離去的背影,這莫名冷淡的態度,令肖逸清胸口發悶。手指輕輕攥起身下柔軟微涼的絲綢床單,腦海中閃過昨晚那些斷斷續續畫面,雖然昨夜是他認錯了人,可是現在他卻知道那都是肖塵,溫柔吻著他的眼皮的觸感即使現在憶起,都還仿佛感受得到那柔軟暖暖的溫度,而只是一夜罷了,卻又變得如此冰冷。
本就該這樣,一切不過都是情欲使然,他們之間哪里還會再容得下仇恨之外的東西。
自己何必生出些無謂惆悵來,難道打斷骨頭的日子越過越久,人就貪戀起軟弱墮落,甘愿依附他人而活了嗎。
肖塵離開沒多久,就走進來一個帶著四名魔族衛兵的侍者。他們將肖逸清帶離了魔尊的寢殿,依照肖塵的吩咐將他安置在了魔宮后宮的一處偏僻簡陋的小院里,院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奴舍十一,后面跟著掛了四個小牌,分別寫著,麗奴,媚奴,七奴,清奴。
“魔尊大人吩咐了,以后清奴就住在這,除非當值,奴隸不能在宮中隨意走動,違者死罪。進去吧。”跟來的侍者交代完,就狠狠往門內推了肖逸清一把。
宿醉頭暈的肖逸清踉蹌了一步撞在門上,將門直接撞了開來。只見門內是一個被四間屋舍圍起的擁擠院落,院內正站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聽到這邊的動靜被嚇得驚呼著看了過來。
肖逸清直到這時,才終于從茫然中晃過神來,清奴是指的他自己,而他這是被肖塵趕出了自己的寢殿,送到了一個寵奴真正該待的地方。
肖逸清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宿醉的惡心感和頭痛讓他實在分不出腦子去探究事情為何突然就發展成了這樣,左右不是回去玉奴坊就好。他邁步走進內院,無視那兩名女子好奇的目光,在找到掛著清奴牌子的那一間推門進去,反手插上了門栓。
屋內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個小圓桌兩個凳子,和一個舊櫥。空氣中都是灰塵的味道,像是很久都沒有被打掃過了。
肖逸清打開櫥門,還好里面的床褥被子倒是新放進去的,聞起來并沒有預想中的霉味。他將床鋪整好,就一頭倒在上面,什么也不再去想。
這樣一過就是兩天,因為不想和其他三個與自己同樣是寵奴身份的女子碰面,所以他一步也沒有踏出過房門。
然而第二天的夜里,侍從就帶來了肖塵的傳喚。
“宮里那些美人妃子都還沒被新任魔尊大人傳喚過吧,竟然招寵寵奴?”其中一名女奴小聲跟一旁的奴隸說。
“那是之前了,寢殿里獨寵著一個。不過聽來巡查的宮女姐姐說,昨天大人就留了妖族送來的一個美人侍寢呢。”那名女奴也低著頭小聲的與她聊著。
“估計是玩膩了,還以為有多寵呢,果然再絕色也有看厭的時候。”
在三名奴隸的竊竊私語中,肖逸清沉默著跟隨侍從走出了奴舍十一,踏入墨色夜幕。
繞過幾個院落,眼前景致越發熟悉,殿外的一片魅影蝶花還是他親手種下的,妖魔兩界果然更能滋養這類花種,原本在凌云要三個月才發芽的花種,這才十天不到時間就已經露芽了。
“走快點!”沒等肖逸清細看,身后的侍衛便不耐煩的催促道。
再次踏入這間龐大的寢殿,看到里面景象的肖逸清則是一頓,愣在了門口。
一個皮膚白皙的曼妙女子正坐在肖塵的床邊往身上穿著薄紗一般的衣物,而肖塵則慵懶的側臥在床上,幾根手指勾著撩撥女人烏黑柔軟的秀發,就像過去對他那樣。兩人察覺到走進殿內的肖逸清時都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這時肖逸清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女人模樣長得清麗干凈,五官精致的恰到好處,一雙蔚藍色的雙瞳就像湖水一般清透,配上艷色的妝容和性感的穿著,顯得整個人又純又欲,正是大多數男人都難以抗拒的那種姿色,顯然肖塵也不例外。
想到兩人此時很可能是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肖逸清莫名的胸口涌起一股窒悶煩躁的怒意。看向兩人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而那女子在看到肖逸清面色鐵青時,鼻尖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她扭過頭用柔若無骨的藕臂摟著肖塵的脖子親了一下男人的臉側,換來男人大手在她腰上揉捏了一把,回以邪氣的一笑后,才咯咯笑著從男人床上起身,朝著肖逸清站著的門口走來。
路過肖逸清時,肩膀挑釁的將他撞到一邊,斜睨了對方一眼,就像在看一只礙事的臭蟲,隨時都可以被一腳踩死。
肖塵目送女人離去的笑,一經轉到肖逸清的臉上就迅速的褪去了,換上了平日里慣常的陰沉與冷漠。
“杵在那干嘛,給我過來。”
肖逸清心中的郁氣未散,臉上顏色也不好看。可是他不能拒絕,還是只能一步步朝著對方走過去。
當走到了對方身前看到那一床皺巴巴的床單和上面不明液體浸透的暗色時,那種胸中的滯澀幾乎就達到了一個頂峰。質問的言語,冷嘲熱諷的發泄幾乎馬上就要破口而出,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嚨里,梗的他難受。然而他卻沒有去探究,自己到底為什么生氣。
肖塵分開腿坐在床邊,看著肖逸清青白交錯隱忍怒意的一張臉,冷笑一聲。
“脫光了,跪下。”
言罷便目光玩味的注視著男人滿臉抗拒的脫得一絲不掛,恥辱的跪在自己面前。
“跪的近一點,這。”肖塵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跨前的位置,然后另一只手撩開掩著下體的黑袍露出里面半軟的性器。
“用嘴給我清理干凈。”
肖逸清抬眼看向男人腿間,緊緊蹙起眉頭。
為肖塵口侍這件事是從玉奴坊回來后他主動做的,就像是一種無奈的妥協和討好,幾次下來大致上也并非那么難以忍受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哄得肖塵開心了,也確實對他越來越縱容。回想來,兩人看似緩和的狀態突然急轉直下,確實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腦中閃過剛才那個妖族的曼妙女子與肖塵的曖昧舉動,肖逸清垂著的睫毛微微顫動,不禁自嘲,可能這正是應證了女奴口中所謂“玩膩了”吧,本來就是個放蕩的魔血小畜生,難道他還能指望對方會一直獨寵著自己的仇人嗎,想想都可笑。
思緒正出神,一只手便握上了他的后腦,不耐煩的往前壓了壓,晃得肖逸清一個重心不穩向前倒去。還好反應及時的用雙手撐到了肖塵的大腿上,才沒有直接把臉貼上對方跨間那根淫物上。
可是如此近的距離,卻看清楚了肖塵那頗有分量的物事上晶亮的不明潮濕,瞬間腦子里嗡的一聲,緊接著喉中便涌上一股惡心欲嘔的感
覺。亂七八糟的畫面在閃過,女子坐在床邊穿衣,肖塵一臉饜足的把玩對方頭發,還有床上那塊暗色潮濕。呼吸中似乎都聞到了那種分泌物腥臊的味道,肖逸清終于忍無可忍捂住嘴甩開肖塵,埋著身子干嘔了起來。
眼見他這個反應,肖塵的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他一把扯住肖逸清后腦的頭發,粗暴的揚起他的臉面對自己。
“你敢覺得我惡心?”
肖逸清的頭皮傳來撕裂一般的劇痛,緊緊皺著眉頭眼角滑出生理性的淚水,怒意在消減,懼意則在痛楚里開始萌生。他的情緒最近越來越不穩定,過去辛苦想要拋下的軟弱情感,都在一天天復蘇。讓他越來越對目前的處境失去理性的判斷,變得容易感到害怕,傷心,低落,依賴和孤獨。
肖塵顯然也發現了他目光中再難掩蓋的心虛和懼怕,表情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就那么用力的向后揪扯著男人的頭發,手指一根根伸進對方的口中,直到三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柔軟的喉嚨,殘忍的用指腹撥弄著。看著肖逸清無用的掙扎,想合上嘴卻不能,只能認他擺布,被迫干嘔嗆咳著淌著口水和眼淚。
“不是想吐?我幫幫你。”
肖塵的手指不管不顧的往深處戳,要不是還有兩根手指卡在外面,肖逸清真以為他要把整只手都伸進自己的嗓子里。那三根手指就好像蹂躪的是個毫無感覺的肉套子一樣隨意插入和摳挖,絲毫不顧及這是人敏感柔弱的喉口。肖逸清整個食道從胃部不停的往上翻涌著惡心感,不停的嘔著。可是幾日未曾進食,除了些酸水根本吐無可吐。他拼命的用手哀求著去拍肖塵的手臂,卻不敢去掰他的手。就在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嗆到死去的時候肖塵才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開了他。
肖逸清跪在地上狼狽的抽搐,在劇烈的咳嗦中從口中吐出幾滴帶著血的粘液,胃部就如同筋攣一樣抽痛,喉嚨更是火辣辣的。
肖塵端坐在床邊,垂目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赤裸的男人,手指上還沾著男人濕粘的涎水。
【肖逸清一直對兄長抱有超越親情的愛慕,他們也確實并非親兄弟。逸清的母親在嫁給門主當天被其半魔的師弟擄走,人救回來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
在得知齊途探心術下說出的真相時,把肖塵對和肖逸清的關系的全部期待和幻想都打破了。
他們并非真的至親叔侄,他自以為牢不可破的血緣相連現在成了空。就算他放下對肖逸清的仇恨,肖逸清也不會在心里給他肖塵留下一丁點位置,因為他終于知道了為什么肖逸清會對魔族如此仇視抵觸,特別是半魔。
更何況,肖逸清心里已經有了別的人,哪怕這個人已經死去那么多年,并且從來都沒有愛過他,可肖逸清直到現在卻依然惦記著。
而自己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甘愿為他放下一切,也換不來他一丁點的真心。
自己又何必為了這樣一個冷血無情陰狠毒辣之人浪費心思。一個奴隸,左右也是隨便自己玩,心里有沒有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哪怕自己毀了他,他也只能乖乖受著。
肖塵沒了興致,將沾了肖逸清涎水的手指在床單上仔細的擦了干凈,然后也不顧肖逸清此時正赤身裸體,喊進來了幾個宮女換了新的床品。
“既然你不喜歡含我的,那你就含點別的吧。你,去拿繩子來。”肖塵冷眼掃過摟著身體盡量低頭縮在床邊的肖逸清,對一旁宮女吩咐道。
肖逸清絕不敢相信,只是拒絕了為肖塵口侍清理就會有如此屈辱的下場。以至于那之后很久他都絕不敢再違抗肖塵類似的命令。
他的雙腿跪著被麻繩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雙臂反剪在身后捆住,繩子繞過身后手腕從兩邊向上緊緊的勒住了他被迫后仰而張開的嘴,然后不顧脖子向后彎折的辛苦狠狠下拉,與手腕處再次綁牢。
如此一來,他的整個身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擋。而在這整個捆綁過程中,寢殿里都有宮女在來回走動,肖逸清仰著頭看不到那些人的眼神,但是只是想想都知道這會有多么屈辱和難堪。然而肖塵封了他的行動,他就像個人偶一樣不能反抗,只能認他擺布。
“清兒做個奴隸做不好,那今晚就做個燭臺吧。”
燭臺?
還沒等他想明白要如何做肖塵口中的燭臺,勒著嘴的兩根繩子就被向兩邊扯開一個口,一根又粗又長的紅色蠟燭被從中間插進了肖逸清的口中,一直深入到剛剛觸碰肖逸清的喉嚨。蠟燭與喉嚨在每一次吞咽口水時都會擦碰到,那種喉嚨發癢的觸感引得肖逸清想要咳嗽,可是又被堵著捆著一動不能動只能渾身應激性的不斷抖動。
肖塵往后退了兩步,欣賞著這具膚色雪白一絲不掛,被繩索強制打開身體下跪的“燭臺”。那胸口的兩只粉色櫻珠在空氣中變得越來越硬,隨著身體也在可愛的晃動著。肖塵手指輕輕的在上面來回蹭過,撥弄,聽著那根插著紅燭的口中逸出難耐的嗚嗚呻吟。
“清兒做個燭臺倒是比做人有趣兒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肖逸清就被這個可怕的燭臺姿勢折
磨的痛苦不已。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都讓他難以承受。渾身都酸麻難忍,口中的蠟燭滑下來的融蠟滾燙,一滴又一滴全部糊在他的唇周,灼傷不說,還讓他本就困難的呼吸更加滯澀。他只能努力的用舌頭推動蠟燭移動一點好讓那些凝固的蠟裂開,不至于黏在一起把他的嘴整個糊住。
最讓他內心崩潰的還有跨間被完全暴露的性器,雖然并著腿跪坐倒是能隱藏住他最不愿被人看到的畸形女穴。可是兩邊固定捆綁大腿的麻繩,只要他稍有動作就會直接摩擦到他被夾在腿中的陽物,幾次摩擦下來那根本來軟著的性器終于還是開始抬頭。他拼命的想忍住,可是越是想到周圍可能有人看到就越是羞恥心慌,越是羞恥,那物卻又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硬。
他閉上眼睛,在崩潰的邊緣自我安慰,也許肖塵已經睡了,也許宮女們已經離開,平日里肖塵也從不留人在殿內服侍不是嗎。
然而,在羞恥中被折磨到勃起的性器突然被一只腳把玩式的左右踢了踢。
“你們看看,這還是個會自己發騷的燭臺呢。”肖塵揶揄的口氣和附近傳來的女人低低的竊笑聲,就像鋒利的刀刃,深深刺入皮肉,扎進骨內,再反轉攪弄,最終把他的尊嚴徹底碾碎。
在極盡侮辱的嘲諷褻玩后,看他不再有反應,肖塵也似乎是覺得無趣了沒再繼續。后來一片安靜,再沒什么響動。肖逸清一直閉著眼,消極的想象著自己已經死了,身體變成了一個無知無覺的燭臺。
那一夜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去的。雖然度秒如年,但只要時間還在走,再如何痛苦也終會有個盡頭。就像之前在玉奴坊的每一次神志不清時,他還是靠著那個默念儀式無力又牽強的救贖著自己。
第二天早晨蠟燭早已熄滅,肖逸清嘴唇周圍的皮膚被熄滅前的燭火和融化的蠟燙的非常慘烈。口中還含著一節沒有被燒完的蠟。而肖塵對松綁后低著頭坐在地上肌肉麻痹難以動彈的他,完全視而不見,只冰冷的丟下了一句“快點滾回去。”
他當然想離開,可是他渾身都僵硬了,站都站不起來。最后還是被不耐煩的肖塵喊侍衛將他丟出寢殿的。丟出去的時候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穿上那件單薄的白袍。緊接著后門被再次打開,肖逸清木訥的坐在地上沒有回頭。那件白袍也被扔了出來,甩在他腳邊的地上染了塵土,變得烏糟糟的,就和現在的他一樣。
肖逸清的傷勢比以往恢復的都要慢,過去像這種燙傷在不死草的作用下半天就可痊愈,這一次卻用了一天多的時間,顯然是不死草的藥效正在減退。
傷好的越慢,疼痛的折磨就會延長,肖逸清不想再觸怒肖塵。如今唯一指望的也就是六十年之約了,只要活著熬過去,恢復了修為就還有翻身的機會,他不甘心就這么屈辱的等死。
魔域揚威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雖說是十年一度的魔域慶典,然而這一次還包含了魔尊林云的登位儀式,因此各界的掌權者大多都會來參加,認識結交這位魔域新主。而仙界如今大部分主力都慘敗在魔域,大典上魔族不可能會放過這個在各界面前借此揚威的機會,也不知那些仙族將會被如何處置。
身為這次慶典的主角,肖塵卻并沒有因為忙碌而放過肖逸清。每當入夜后,肖塵就會傳他過去,看著那一個個魔族后宮風格各異的佳麗美人從肖塵的床上離開,再被肖塵命令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污濁的陽物。而這個所謂清理的過程最終卻總會演變為粗暴的口侍,在喉管被毫無憐惜的虐待之后,他還必須忍著窒息和疼痛將濁液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明知肖逸清極在乎臉面,肖塵卻偏要在他最屈辱的時候喊宮女進來打掃更換床褥,以他跪服在自己胯下被肆意玩弄的丑態展露在人前為樂,欣賞肖逸清羞憤欲死又無力反抗的慘樣。
每當有宮女的腳步聲在周圍響起的時候,肖逸清都會緊閉雙眼渾身僵硬,拼命忍著不愿發出聲音,就好像這樣能夠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能夠守得住那一點點的尊嚴一樣。而肖塵見他這樣卻反而愈加激動,抓著他的頭發用力的往深處抽插,非要從被堵住的喉嚨里聽到肖逸清破碎的嗚咽聲才能滿意。
肖逸清體內的不死草藥效越來越弱了,以至于嗓子還沒好,下一次的傳喚就又到了。每一次抽出時那物都會粘上血污,可肖塵卻仿佛沒看見,發泄后便不再理會他,獨自去后面浴池沐浴。命其跪在床邊一跪就是一整夜,待第二天一早拖著一身的疲憊和麻木的雙腿,重新被攆回奴舍十一,一次也沒有提要給他續不死草藥的事。而肖逸清自己也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犟著一口氣,哪怕疼痛難忍,也不愿拉下臉面主動求藥。幾次下來傷重到除了嘶啞無意義的音節,竟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肖塵見他不言不語的反倒來氣,全當他是個會走動的低等泄欲道具,也不再需要肖逸清的回答,牟足了勁的折騰他。
————
“站住!在外面等一會兒。”
這日肖逸清剛走到門外就被門口站著的侍從給攔下了,無奈只好站在門外等待。結果剛才走近的時候倒是沒有留意到,這會兒站在門外靜下
來,那種曖昧淫靡的聲音就清晰的從肖塵的寢殿內傳了出來。
“啊嗯魔尊大人,您您輕一點要不行了”
肖逸清的臉蹭的一下就變了顏色,當他抬起頭驚異的看向那扇門時,卻正對上了門口侍從玩味兒色情的目光,對方直白的在肖逸清身上上下打量,那惡心的視線讓他厭惡的別過了臉去。在一聲聲露骨的呻吟聲中,肖逸清只覺得處境狼狽,無地自容。周圍侍從和宮女灼熱的視線讓他無法忽視,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等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好聽嗎?魔尊大人是真厲害,今天招來的和你一樣是個男美人,比娘們兒還能叫喚,這都喊了個把時辰了。”
那侍從看到肖逸清閉目躲閃反而更來了勁兒。“哦~也不對,人家比你還是強的,那是前魔尊正兒八經封的美人,和你個賤奴可不同。里面那位還能用下面伺候著順便自己也爽爽,而你就只配用嘴吃剩下的,哈哈哈哈哈”
肖逸清閉著眼不言語,一雙拳頭卻在身側捏的死緊,指甲幾乎都要摳到肉里去了。
下巴上突然被手指輕輕捏住一抬。
“怎么?氣什么?”
那侍從俯身貼上肖逸清的耳朵放低聲音道:“你要是也想要,爺也可以滿足你,左右一個奴隸,和家妓也沒什么不同。”說著一只手就想抓上肖逸清的屁股過過手癮。
誰知肖逸清一個輕盈轉身,抓住侍從的那只手腕以極快的速度用力反向扭去,只聽咔吧一聲,竟是將其胳膊從肩關節處給卸了下來。侍從慘叫一聲,胳膊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垂在了身側,被他用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極兇狠的看著后退了兩步開外正面無表情冷眼相對的肖逸清。
侍從沒想到調戲一個低賤的寵奴卻讓自己失了顏面,可是魔尊等下要人,這會兒不是報復的時候。只能悻然自己接回了胳膊,暫時咽下這口氣等有機會了再算。
“呸,下賤玩意兒。”那侍從低聲罵了一句后就沒有再對肖逸清動手動腳,而是站在一邊調戲起一旁侯在門外的宮女。兩人言語中自然少不了一起譏諷肖逸清,當著面的聊他在肖塵殿中的那些丑事。
“魔尊大人傳清奴咳咳進去服侍。”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從內而開,一個長相甜美的男孩從里面走了出來。臉頰羞紅,語氣很溫柔怯懦,嗓子應該是啞了說話間不適的伴著咳嗽。門口等著的婢女忙走上前去為對方披上了一件披風,然后跟著自家的主人一起離開了。
“看見了嗎?人家伺候完了還有奴婢侯著。你這樣的賤貨只能跪著,第二天讓扔出來。快滾進去吧!吞精的婊子。”那侍從的惡氣沒能發出去,所以逮著機會就嘴上不干不凈的羞辱肖逸清。
肖逸清臉色鐵青,卻也只能忍著這些直戳脊梁骨的惡毒話,緊繃著一張臉走入殿內。
肖塵已經坐在了床邊,看著他慍怒蒼白的表情嗤笑一聲也不言語,只是撩開了衣袍,惡趣味的勾唇,指了指自己跨前的地面。
————
“唔唔嗯咕嚕”肖逸清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額頭上也浸滿了汗珠,眼淚就如同失禁了一般止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滑。喉嚨里除了被抽插攪弄的咕啾咕啾的色情聲響外,還有令人再難忽視的痛苦呻吟。空氣中都彌漫了淡淡的血腥味。今天的聲音即使被粗壯的肉棒堵在口中,也聽起來有種與往日不同的撕心裂肺。而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與腳腕捆在一起,連掙扎抵抗甚至求饒都無法做到。他不知道肖塵今天又發什么瘋,莫名的變得更加粗暴。
嗓子應該已經被捅爛了,他幾乎毫不懷疑等下在肖塵發泄完抽出來的時候,除了鮮血還可能會帶出他喉嚨里被攪爛的肉塊。
而今天那物味道也與平日里不同,竟是帶著些香味的油制物,口感更加滑膩怪異。想到今天來的是個男美人,肖逸清頓時便明白了這是做何用處的,惡心之感更盛,幾乎是一插入就開始含著開始干嘔。后來被肖塵的粗暴干的什么惡心也再顧不上,只剩下劇痛。
“今天那人的味兒你不喜歡嗎?還是你更喜歡舔女人下面和你那騷逼一樣的味道?不過你也沒資格挑三揀四不是嗎,我操了誰,你就只能舔誰的。”
肖塵早就看出來肖逸清不喜歡舔他上過別人的臟幾把。可是每當他和別人在床上曖昧被肖逸清撞見時,那人又總會板起一張非常生氣的臉。在強迫肖逸清為自己沒有清洗的欲根口侍時,那張冷淡的臉上就會露出痛苦,又傷心的情緒。這種反應簡直讓肖塵上癮,就好像肖逸清在為自己寵愛其他人而氣惱一樣。雖然他心里很清楚,肖逸清不可能會在乎他,這不過是對方高傲的自尊心受不了骯臟的折辱罷了。
就算心里明白,但肖塵就是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想看他為自己而難過,為自己掉眼淚,為自己痛不欲生的模樣。
于是他獰笑著,修長的手指插入肖逸清的發根,握著他的頭,用拇指揉著他泛紅的眼角,繼續說著殘酷無情的話羞辱這個漂亮又破碎的人。
“你放心,等我上你的那天,也會有人吃你留下的味道。那一天不遠了,我非常期待,我保證會讓你很
盡興,終身難忘,我的賤奴清兒。”
說完之后,他滿意的在肖逸清盈滿淚水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崩潰。毀掉吧,毀掉了他就只能依賴自己,像個無處容身的可憐蟲,只能扒著唯一還愿意給他一點遮風避雨之地的人,用自己的全部乞求關懷和憐愛。
肖塵今日明顯感覺到龜頭處捅著的地方觸感異常爛軟腫大,應該是傷的厲害。傷口總是更加灼熱的,用起來也很舒服,他用拇指搓揉著肖逸清已經哭的有些腫的眼皮。應該很痛吧,可是配上這張被凌虐的臉,想到這伴著淫辱和欲望的疼痛是自己給他的,他渾身的毛孔都興奮的舒張著,下面也變得更加硬。他一邊加速不管不顧的沖刺,一邊眼睛緊緊盯著那張哭泣著被撐到變形的面容,在快感飚至頂峰時盡數泄進了已經破爛不堪的咽喉里。
肖逸清那晚沒有再跪著,因為他在肖塵抽出的那一刻就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被送回的奴舍十一,醒來的時候外面已是艷陽高照的青天白日。而他明明已經被捅爛了的嗓子這一次卻沒有了前幾日那般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已經幾近痊愈了。
應該是被續服了新的不死草藥。喉中還有股清涼的感覺,應該是額外還被上了些醫治喉嚨的藥物。
肖逸清躺在生硬的木床上,手指摸上自己的喉頭,他微微側頭看著窗紙破洞外陽光下搖晃的樹葉,光線在晃動中一閃一閃的有些刺眼,刺的眼睛發痛。他的心就像他的身體一樣覺得很疲憊很疲憊,那些不甘,仇怨,憤恨都在下沉,沉到已經精疲力盡的他暫時無力再去撈它們上來重新武裝自己。
明日就是魔域的揚威大典,肖塵卻仍傳了肖逸清過去。這一次沒有什么美艷的人兒再從肖塵的床上下來,大殿里只有肖塵獨自一個人。
“過來。”沉穩高大的男人早已不是當年離開凌云時的青澀少年,肖塵端坐在床邊側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肖逸清,面無表情的冷聲命令著,周身令人壓抑的那種陰沉氣一如往常。
明明在記憶的最初,還是個笑起來眼中像裝著星星一樣男孩,那眉眼彎彎,望向自己時赤誠又崇敬。
肖逸清晃了一下神后,聽話的走過去,還未等對方再說什么就已經小心的跪在了男人面前。他垂著視線,不敢抬頭去看對方的臉色,也不愿主動去與之對視。
“你現在后悔嗎?”男人的聲音里聽不出明顯的情緒,仿佛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肖逸清不明白他這時候問這種問題有什么意義,左右也不可能是道個歉說個后悔就能放過自己的。
更何況,后悔什么呢?后悔高估了肖塵對自己的忠誠,還是后悔當年就不該出手救下年幼的狼崽子,給了對方獵食自己的機會。肖逸清在心中自嘲著,還是自己的心不夠狠,修無情冰法修的終是不夠無情。那股郁氣越是回想就越是在胸口翻涌。他其實可以順著肖塵說自己后悔了,也可以閉口不答裝傻裝乖。可是他還是冷著聲音反問了。
“你指的什么?”
頭頂上有著片刻的沉默,其實也不過呼吸之間,而肖逸清卻緊張的幾乎冒出了冷汗。
“你后悔當年把哥嫂逼入絕境讓他們致死都沒能再見上一面嗎?后悔害我年幼孤苦無依,長大又送入魔域自生自滅,利用我的感情對付魔族,又對我趕盡殺絕嗎?”肖塵淡然的語調細數著種種罪狀,可是一只手卻在仇人一般的肖逸清烏黑的發頂輕輕撫摸著,如同在摸一只愛寵。他低垂的目光落在跪在腳邊的人身上,像是在等著答案,又好像對答案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如同是臨行前對死刑犯走的一個懺悔的過場,無論答案是什么,有罪之人都會死。可是又還是要問,也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又有什么意義。
“呵,如果你是我,出身名門仙族,你的親哥哥卻被魔女所惑誤入歧途走了岔路,多年攢下的名譽聲望可能因為一個隱瞞身份的魔族女人毀于殆盡,難道你不拉他一把嗎?那女人如果心中沒鬼,為何要隱瞞,死了是她自己倒霉,人不是我殺的,與我何干?至于你”肖逸清說到這里,有些猶豫了。可是他攥緊了拳咬了咬牙,那股郁氣就仿佛壓抑不住的直往頭頂竄,想到最近在這間寢殿里發生的種種,除了憤恨外竟還多了許多莫名的酸楚,眼眶發熱,怨懟的情緒壓也壓不住。那些明知會惹怒對方的氣話在他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說出了口。
“半魔的你本就不該出生,我只后悔當初因為兄長的遺言救下了你唔”話還未說完,剩下的話就被強堵在了喉中發不出來了。他張著嘴,可是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顯然是被法力強行禁了音。
接下來是一段漫長的沉默,肖逸清在這場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漸漸開始后悔剛才的一時沖動。可是他卻找不到話可以挽回這種失控后的錯誤,何況就算他想,他也已經說不出話了。就在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對方睡袍下擺討饒的時候,頭頂那人卻開了口。
“明日就是大典的日子,我要你隨我去,以奴隸的身份。你乖乖的聽話,我可以給你面具遮擋容貌,給你留一點尊嚴,還會給你我六十年之約減去整整二十年。”
肖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