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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百威這個代號橫空出世,以絕對的實力以及詭譎的殺人作風,在里世界迅速的聞名。
傳聞中那家伙有著一頭鴉色的長發,濃稠似烏鴉的陰影,紅色的眼睛如同鮮血流淌,黑色的口罩遮住他的半張臉,一切都隱藏在陰影之下。
那家伙的性格難以捉摸,傳聞中他會向每一個即將被他殺死的人,稱代表命運向對方致敬。而后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將其折磨致絕望而死。
成為百威的任務目標,是比被推上處刑臺更加恐怖的事情。這是里世界的共識。
無人知曉他的來歷,無人知曉他的容貌,人們只知道,百威歸屬于……那位先生。
伏特加繪聲繪色的向琴酒訴說著他在黑色產業酒吧里聽到的關于百威傳聞。
“呵。”銀發殺手冷笑了一聲。
他慢條斯理的用齒尖一點一點的將黑色手套從蒼白的手指上摘下,折疊好放在口袋里。
“百威那個家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愉悅犯。”
耳邊似乎能回想起對方語調上揚著做自我介紹的情景,殺手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墨綠色的眼睛瞇起,如同即將狩獵的野獸,在黑暗叢林中閃著有毒的光暈。
【百威,代表命運向您問好,g~】
“伏特加,走。”
“是,大哥!”
傳聞什么的,影野淵摸了摸下巴,聽起來很酷的說。所以他沒忍住戳了戳腦袋里的那位家伙。
【嗯~?】懶散卻又意外顯得彬彬有禮的聲音在腦袋里響起,這是,只有他才能聽見的美妙音色。
【百威大人,你怎么看?】影野淵晃了晃手中的手杯,聲音里不乏調笑。
【唔,經過加工后的產物,與真實相差甚遠。】
【相差很大嗎?我怎么覺得和你平時差不多?】影野淵勾起嘴角,筆挺的警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對方似乎有些無奈:【嘛,您開心就好。】
影野淵控制不住的低頭笑了起來,他捂住嘴,殘余的笑聲依舊從指縫中泄露。
“喂,有什么好笑的事,說來讓我聽聽?”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影野淵的肩膀上,語調中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松田不要這么粗魯啦,以后會找不到女朋友的哦~”影野淵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讓松田陣平的這一巴掌拍在了空氣上,卷毛警官挑了挑墨鏡,兀得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放心,你這家伙肯定是注孤生的命。”
“唉唉唉——簡直像詛咒一樣啊,松田~”
“在聊什么呢~?怎么不帶上萩原醬?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哦~”身材高挑的紫色眼睛警官突然從身后出現,長長的手臂熱情的圍住了兩人的肩膀。
“在聊該怎么教訓這個好不容易出來參加一次聯誼,結果自己一個人跑到這里喝悶酒,而且有開心事還不分享的混蛋。”松田陣平冷哼了一聲,一連串的訴說罪行。
“嘛,是不可以告訴別人的秘密哦~”
“你這家伙神經兮兮的樣子,還真是欠打啊。”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梢,手又再次抬起。
萩原研二露出打圓場的專屬笑容,紫色眼睛的警官看起來開朗極了:“好啦好啦,我相信淵醬是有分寸的,不過偷偷一個人脫離大部隊跑到這喝酒的事情,還是得罰三杯哦。”
“是吧,淵醬~”萩原研二歪頭用眼神向影野淵發送了一個k~
“我只是覺得包廂里有點悶,所以出來透下氣而已啦,三杯什么的,真的會死人的欸,萩~”
“你走之前,還說是出來上廁所的。”松田陣平冷酷無情的說道。
哎呀,看來賣慘行不通了。感受到自己一左一右的手臂被兩個野蠻的大猩猩架起,影野淵仰著頭嘆氣,早知道就不來參加這次聯誼了,嘛,只要一想到待會要和警局里的大家開始商業互吹,就很頭疼了。
為什么米花町的警察的聯誼不能像組織那樣各玩各的呢,只要擺出一副哥很帥、別碰我的架勢,所有人就乖乖的都不會上來打擾了。
果然,最開始就不應該手賤再選一張警察的身份卡的。
被這個自稱正經系統帶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了,除了最開始抽卡送的一紅一黑的身份卡以外,似乎其最有用的功能就是能夠針對各種各樣的技能進行空間特訓,這也是影野淵能夠在名柯世界活下來,并且還能到處亂蹦噠搞事情的憑依。
既來之則安之,這是他一貫的準則。
【惡念也是這么覺得的吧?】
【嗯哼~這不正是您想要的危機四伏的世界嗎?】
【賓果——是的,那種平淡像是肥皂劇一般的人生,我早就過膩了~,來點刺激的才能讓我興奮起來啊。】
【唔,您打算怎么做呢?】
【吶,首先從混入紅黑高層,把所有好看的角色全部睡一遍開始吧!】
【該說不愧是您嗎?親愛的,我永遠在您身后。】
就這樣,影野淵的紅黑生涯開始了
,比起在兩者之間夾縫生存,影野淵很淡定的選擇了更危險的——在紅黑之間反復跳橫。白天當警察打擊邪惡,晚上化身為黑衣組織的干部,以人命為取樂的華章。
當然啦,為了防止被認出,所以影野淵在晚上快樂玩耍的時候,從來都是戴著口罩的,而且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讓惡念在外面進行角色扮演,畢竟他們性格不一樣嘛~
玩耍比想象中的更加快樂。雖然過程中意外與危險很多,但是這卻正中影野淵的下風。就這樣,花了三年的時間,影野淵成功在紅黑兩方站穩了腳跟。
因為一杯倒的人設,影野淵被松田陣平架起來扔進車里送回家。
其實只是不想跟其他人寒暄,所以裝醉的影野淵:陣平醬果然是笨蛋啊。
不過話說回來,玩了這么久了,差點耽誤了正事了,影野淵就著這個姿勢瞇著眼睛望著松田陣平的下巴,他血紅色的眼睛緩緩往下移,就看到了這個卷毛警官沒有扣好的領口。
鎖骨很漂亮,影野淵在心中衷心的贊美道。
下次一定要記得把扣子扣好啊,陣平醬,否則就被壞蛋盯上的呢。他不負責任的想。
目的地到了。
松田陣平踩下剎車,起身把后座的那個家伙扛起來,隨意的丟到自家的沙發上,扯了扯領帶就準備去洗個澡,把身上的酒氣洗掉。
但是手腕意外被拉住了。
“嗯?”他挑眉。
“陣平醬~”這個醉鬼平時被束起的黑色長發散落在沙發上,警服變得皺皺巴巴的,露出了白得晃眼的腰肢,上面還有隱隱約約的傷疤。那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像是頂級的寶石,此時正因為醉意而染上朦朧,那樣脆弱的注視著面前的人。
對方帶著繭的修長的手指,還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腕。
這家伙看起來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了,松田陣平腦海里下意識的浮現了這個想法,但具體是哪里不一樣,他卻無論如何苦思冥想,都無法得到答案。
“喂,我要去洗澡,放……”松田陣平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突然的變大了,他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向前栽去。
落進了一個并不柔軟,但卻意外溫暖的懷抱里。
什么……?
對方鐵一般無法挪動的手臂,如情人一般親昵的摟住了他的脖頸。
呼吸近在咫尺,帶著微微的令人無端煩躁的熱氣。
玻璃窗外,銀白的月光皎潔如絲帶,撒進了這一處狹小的角落。
衣物摩擦間帶來無法忽視的異感,對方的手指在頸后摩擦著那一小塊的皮膚,引來幾近發狂的躁動。
“喂……你在干什么啊,醉酒的人就給我老老實實躺著。”松田陣平兇巴巴的說道,手上動作使勁,想要將對方扳開。
于是一聲輕笑。
在憤怒涌上之前,那冰冷而柔軟的觸感緩慢而又異常堅定的附上了卷毛警官裸露的皮膚。
猩紅的舌頭,如同引誘人墮落的蛇。
“陣平……”他聽到對方低聲的呢喃,纏綿而粘膩。
“不要拒絕我。”是命令,而不是請求。
松田陣平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以他錯失了所有的先機,那雙帶著涼意的手指,如同摩擦鋒利的武器一般,狡猾的從上衣的下擺滑入,觸摸著警官溫熱而緊實的身軀。
松田陣平呼吸不自覺的加重,他眉頭挑起,像是一只感受到危險所以開始向危險源汪汪叫的卷毛狗。
“放開我,影野淵。”男人的聲音從所未有的嚴肅與某種難以言明的情緒。
“不要嘛。”影野淵理所應當地任性道,手指向上摸到了硬邦邦的地方,惡趣味的用力捏了一下。
松田陣平被氣笑了,他咧開嘴巴,露出了兩個尖銳的齒牙。
惡狠狠的咬上了這個家伙的脖頸。
鮮血隨著咬合處滲出,滑過潔白的脖頸,滴落在沙發上,映得影野淵那飽含愉悅的紅色眼睛更像是血液凝成的,他發出了一道低不可聞的笑聲。
危險而動人。
“總是這樣自顧自的說著,自顧自的做著,完全把別人當做玩具一般的態度,還真是讓人不爽啊,影野淵。”松田陣平松開嘴,拉遠距離,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漆黑的眼睛不含一絲雜質,絲毫不落下風。
“你這個混蛋,現在是清醒的嗎?”
影野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仔細的看著眼前人衣物,就仿佛無數次站在鮮紅倒計時的炸彈面前一樣,那雙從來不會抖的手指細心地,一點一點的解開。
先是外套,然后是襯衫,接著是皮帶……
金屬碰撞地板的聲音在這個靜謐的房間里顯得如此刺耳。
松田陣平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又重復問了一遍那個問題:
“影野淵,你現在還是清醒的嗎?”
回應他的是撫向下體的手指。
松田陣平的平角褲給對方相當干脆的扯下,彈出來的性器大小相當可
觀,影野淵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沒有猶豫的用手覆上去,用指腹耐心的在頂端打轉。
“哈啊……”男人發出了一道粗重的喘息,聳腰把下體更多的往對方手里面送。
“陣平醬,我喜歡你哦。”影野淵用手握住對方的下體上下摩擦著,并不算多么輕柔的動作,但是配上那人的紅瞳,卻有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黑色的頭發掃落在裸露的皮膚上,帶來絲絲的癢意。
松田陣平不想在這種時候聽這個糟心的家伙難以分辨真假的話,他干脆的用右手捂住對方的嘴巴,嘴上毫不留情:
“要做就做,別跟我整一套,影野淵。”
“唔嗯。”被捂住嘴的人相當順從的點了點頭,手下的動作更加纏綿。
蒼白的手指拂過男人性器的每一個褶皺,指尖惡趣味的在頂端打轉,滲出白色的液體,隨著每一次令人難耐的愛撫,那越來越多濁液從指間露出,松田陣平發出了一道沉悶的哼聲,石楠花濃重的味道在空氣中流轉。
影野淵漫不經心的收回沾滿了粘液的手指,抬起頭好整以暇的望著眼前人,嘴角端著耐人尋味的弧度,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于是,松田陣平也笑了。
他的手臂發力,上面的肌肉鼓起,嘩啦一聲,影野淵原本端正的褲子碎成了幾片布料。
黑色的子彈頭內褲,蒼白沒有一絲毛發的大腿,以及大大小小的傷疤。
松田陣平拿出在警校學的拘留術架住對方的手臂,拉著人的右肩狠狠的翻了個身,迫使對方背對著自己。
他把墨鏡丟到了一邊,看著眼前的景色,嘴角露出惡劣的弧度。
“資本不小嘛。”松田陣平充滿暗示意味的拍了拍影野淵挺翹的股部。
背對著對方,影野淵眨了眨血紅色的眼睛。
“已經潤滑好了,直接進來就行哦,陣平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