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西風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酒令這個情節(jié)在琉璃螃蟹簪中有所增改,也解釋了為什么這些現(xiàn)代酒桌游戲柳湘蓮玩兒的很溜。 浪紋雙魚佩(2)“那我可開了,一二三,哈哈,你輸了,喝酒喝酒?!背|姑娘看了一眼骰子,上一杯酒才喝了一半,這會子又要喝,她拄著頭,臉順著胳膊滑下來,身如柳枝般倒在桌子上。尤杉喊了她幾聲,見她不動,又輕輕戳了戳她,仍是不動。尤杉道:“咱們終于把她喝倒了,這小丫頭挺能喝啊?!绷嫔応艘幌滤念^,松開手后,她的頭重重的磕回到桌面上。尤杉道:“喂,你輕點。”柳湘蓮道:“我現(xiàn)在確認,她確實是喝醉了,不省人事的那種?!庇壬嫉溃骸澳愕降自趺创蛩愕??”柳湘蓮做了個‘噓’狀,然后把桌子上的蠟燭吹滅一根。“咱們把她弄到床上去,她倒在這里礙事。”尤杉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抱不動一個姑娘?她都瘦成什么樣了?!绷嫔彴琢怂谎?,然后把朝蕓扛在肩上,穿過珠簾,撂在床上。出去前,將她床頭邊上的兩盞燈吹滅了。屋子里立馬幽暗起來,尤杉道:“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么了吧?!绷嫔彴崃藘芍坏首拥介T口,招招手讓尤杉過來坐?!澳憧纯赐饷??!绷嫔彽?。尤杉趴在紗窗上,此時屋子里面暗,外面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柳湘蓮道:“咱們隔著兩間房,斜對面的那個屋子,就是柏啟香住的地方?!庇壬纪莻€方向看去,只見柏啟香的屋子里面也暗暗的,不像有人的樣子?!霸趺此奈葑右策@么暗。”柳湘蓮道:“正常情況下,這個時辰,應該正是客人和姑娘調(diào)笑的時候,不可能睡這么早。但是她被孫紹祖包了,就不可能再接別的客人留夜的,所以她的房間暗著是對的?!庇壬加挚戳丝磩e人的房間,果然都亮著,里面不時傳出來調(diào)笑聲。尤杉道:“那我們坐在這里等什么?!绷嫔彽溃骸暗热?。”尤杉道:“等誰?”柳湘蓮道:“我也沒見過,見了就知道了。”尤杉被他這故弄玄虛的樣子氣的腮幫子鼓鼓的,柳湘蓮看她這個樣子,反而笑了,他這一笑,尤杉更生氣了,抬起手要打。那柳湘蓮是練家子,怎么可能被她打到,接了她出拳的手腕,又指了指朝蕓的方向,然后做了個‘噓’狀。尤杉雙手叉腰道:“咱們就這么干等著?”柳湘蓮道:“那你想再吃點喝點?”尤杉:“……”柳湘蓮道:“桌上有點心和酒?!?
尤杉哼了一聲:“柳湘蓮,我發(fā)現(xiàn)你跟我真是越來越皮了。”柳湘蓮笑笑沒搭話。尤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等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倒在柳湘蓮的肩膀上,外面的天還是黑漆漆的。尤杉睡眼惺忪的問到:“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柳湘蓮道:“丑時?!边@個時間也就是凌晨一兩點鐘,沒穿書之前,這個時間的尤杉才剛睡覺。柳湘蓮道:“你要不要去床上躺一躺,這里我看著?!庇壬键c點頭,自從她來到這里,漸漸習慣了早睡早起的作息,常晚上九點多就睡了,就這尤老娘還說她睡得晚,浪費燈油。尤杉迷迷糊糊的來到朝蕓床邊,把她往里面推了推,貼著床沿兒睡下了。等她再醒來時,她正抱著軟軟香香的朝蕓,朝蕓睡得很沉,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外面的天灰蒙中透著些亮色,尤杉馬上清醒過來,走到門邊,柳湘蓮還坐在那里,看著門外。尤杉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尤杉到這里這么久了,依舊沒有學會看天辨時辰。柳湘蓮道:“寅時。”然后他拍了拍后頸,說:“咱們走吧。”尤杉道:“不等了嗎?”柳湘蓮道:“這個時辰都沒來就不會來了。”尤杉道:“你到底等的是誰?!绷嫔彽溃骸盎厝ピ僬f。”二人拿好扇子,準備回去,正要出門時,柳湘蓮對尤杉說:“你去把她衣服脫了。”尤杉會意,進屋將朝蕓的衣服脫掉,又拿了被子給她蓋好。這個時間依紅柳院都沉浸在睡夢里,和昨夜宴舞笙歌的樣子大不相同。尤柳二人出了花街后,直接往伊蓮軒的方向去了。這個時間,已經(jīng)有小商販出晨攤了,柳湘蓮找了個餛飩攤子坐下,要了兩碗餛飩。小販手腳麻利,立馬煮了端上來。柳湘蓮將自己的臉放在熱湯碗之上,他一宿未合眼,用這熱氣熏熏眼睛緩解疲勞。尤杉也不好意思再逼問他什么,畢竟昨天她去睡了,守著的人可是柳湘蓮。待他吃飽喝足后,尤杉終于忍不住了?!傲樱悻F(xiàn)在可以說,你到底等的是誰了吧?!绷嫔彵贿@句柳公子嚇得不輕:“你這么客氣,我有些不習慣。”尤杉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道:“那這回熟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