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令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硚捏了捏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些,“沒有不當回事,是不想打擾你和展總的二人時光。他近來好些了吧,聽說都向你求婚了。”
“求什么婚,以訛傳訛的消息不要信,他就是給我過生日而已,形式弄得夸張了些。”
何陳瞥了眼后視鏡,鏡子里的瞿硚正看著窗外發愣,一些或紅或綠的街邊燈光透過車玻璃撒到他臉上,他的神情始終沒什么變化。
安靜了一會兒后,瞿硚忽然轉過來,眼神與何陳在后視鏡里對上,跳開展鳴的話題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
“簡歷上不都寫著嗎?”
“哦,對。”
到了家,瞿硚遇到了難題,何陳該怎么回去?雖然他沒搞懂何陳為什么要充當代駕的角色,但好歹是被人安安穩穩送回來了,就這樣把人打發走似乎很沒眼力見。
“要是不嫌棄,就在我家住一晚吧,有單獨的房間,被子都是新的。”
何陳求之不得,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瞿硚讓何陳自便,他的頭實在暈乎,沒精力安排,簡單的洗漱之后就倒頭睡去。
夜跑是幌子,何陳根本沒做這事,他就是有意踩點送瞿硚回家的。兩人的進展太慢了,他需要主動制造一些偶遇。
瞿硚的房門沒有反鎖,一推就進去了。何陳摸黑走進,像個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坐在瞿硚床沿。
他的手從被子里探進去,貼著熱烘烘的被褥觸到了瞿硚結實的大腿,腿被睡褲包裹著,指腹就隔著料子輕輕揉捏,瞿硚若有所感,蹬了下被子。
何陳膽子很大,完全不怕被發現,要是真被發現了,就一律推到要給展鳴治病的問題身上。
手接著往腿根處撫摸,越接近生殖器部位越是炙熱,那處正蟄伏著一條魔龍,何陳想要喚醒它。
他隔著單薄的褲料握住了那兩顆睪丸,盤了兩下就迫不及待地去撫弄那根陰莖,刻意用掌面搓動,感受著那根物件慢慢變大發硬。
忽而一只手扣住了何陳作祟的手腕,瞿硚的眼睛在黑暗里亮起來,極為震驚地看向何陳:
“你干什么?”
何陳有一瞬緊張,很快就從容得像個慣犯一樣,歪頭朝瞿硚一笑:“展鳴無意間說過,他會趁你睡覺的時候撫摸你,所以我想試試,可惜你醒了。”
又是為了展鳴,瞿硚燒灼的下腹冷卻下來,回想著展鳴做這種事的蛛絲馬跡,真的有過?
何陳另一只手直接拉開了被子,窗簾遮住了一半月光,剩下的一半剛好灑向瞿硚的下半身。
兩人的手很好笑地疊在生殖器上,何陳能清晰地感受到褲下陰莖的熱量,那根龐然大物已經蘇醒了,粗碩的柱狀體橫在胯骨之上,綿軟的布料恰好能勾勒出它怵人的形狀。
“已經硬成這樣了,干脆解決了再睡吧。”何陳提議道。
瞿硚將何陳的手拿開,起身打算去衛生間,何陳卻攔住他,把他推回了床上。
瞿硚:?
何陳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讓這個男人從自己眼前溜走,他要是什么都做不成,不是白來了嗎?
“是我吵醒你的,就讓我幫你吧。”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解決。”瞿硚很果斷地拒絕了他。
何陳沒什么耐心,勾著褲子邊沿快速往下剝,幾乎是用蠻力扯下來的,性器很有活力地彈跳出來,莖柱十分挺拔,在月色下張揚地豎著。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這根蠻悍的柱體,目光在每一根青筋上逡巡,宛若張牙舞爪的盤龍,太具有侵犯性。
相比之下,陰莖的主人顯得十分慌亂。
“你別這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瞿硚只能拿被子遮擋。
何陳卻翻上去壓住他雙腿,阻止他擋住。
手指摸上肉棍,指尖感受著足以讓血液侵蝕的熱燙,何陳覺得自己驟然沸騰了,心臟以驚人的速度在跳動,瞿硚簡直在散發著強悍的alpha信息素,雖然他僅僅是個beta。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何陳道,“我現在所做的正是展鳴內心渴望卻沒有做過的。”
瞿硚有點理解不能。
“我要給你口交,我想吸你的雞巴。”何陳急迫道。
陰莖被快速地裹進口腔中,那張粉紅的嘴一下子含進去半根,上顎和舌面嘬緊了莖身,那顆龜頭則被夾在靠近舌根的地方,擁擠而窒悶。
瞿硚想將他推開,何陳的牙齒略微一咬,痛感就阻攔了瞿硚的動作。
落敗的beta握緊拳頭,那副狡猾的唇舌竟開始有模有樣地吮舔起他的男根來,濕軟的舌頭安撫著方才嚙咬之處。
不得不說,很舒服。誠然何陳的口技很一般,但對于初次體驗口交的瞿硚來說已經綽綽有余。
口舌的柔軟不斷地瓦解著他的意志,瞿硚放棄了,陰莖被這樣侍奉,他真的拒絕不了。
何陳早就想嘗嘗這根陰莖的滋味了,如此粗壯堅挺,簡直能輕而易舉把他的咽喉貫穿。
他嘗試著吞入大半根,龜頭已經抵到了軟腭處,再進一步,就能捅進食道里。
但何陳到底是埋入肉口內,小半段莖柱更是直接擦過腭垂體闖進了食道,嚴絲合縫地堵住這嬌嫩的肉管。
何陳的兩片唇瓣被擠壓在陰莖底端的胯肌上,與恥毛碰撞在一起,他的眼淚當即涌了出來,不爭氣地落在小腹上。
既脹又悶,何陳高估了自己的承認能力,這件性器簡直要了他半條命。
當然這還沒完,瞿硚的手指嵌入他的發絲,將何陳的頭揪起來,后者稍稍有喘息的
工夫,就又被按著往陰莖底部撞。一上一下,持續不斷,可憐的食道被反復鞭撻,因難捱而溢出的眼淚像雨滴子一般亂灑。
何陳被肏得眼睛失焦,主動撩撥成了被動承受,這多少有點丟臉。
不過他還是從這激烈的穿鑿里體味出了幾分異樣的快感來,筋骨都松散了,那口小穴更是自動舒張開,泌出汁水,縮都縮不住。
瞿硚的動作越來越快,何陳這張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儼然成了一只合格的飛機杯,起初的作嘔感被硬生生插到消失了,只剩酸麻。
數分鐘后,一汪濃湯灌進食道,陰莖在他喉管間震動,何陳的雙目前閃爍起迷離夢幻的光彩,他幾乎眩暈。
“嘴角發紅了呢。”
何陳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強吞陰莖導致嘴唇兩側連接處因拉扯過度而泛腫,但不嚴重,估計睡一覺就能恢復如初了。
瞿硚將消腫的藥物禮貌性地遞給何陳,心情十分糟糕,沖動真是魔鬼。
“什么叫‘展鳴內心渴望卻沒有做過的’,我覺得你該向我解釋解釋。”
何陳擰開藥膏的蓋子擠出白色膏體,用指尖蘸了點往嘴角抹。
信口胡謅道:“簡單來說,展鳴希望和你產生更加深入的性關系,現實當中沒做成,潛意識就會極度渴求。”
“心理醫生說過,這種無法達成的性關系很重要,我和你做過了,他再和我做,就等于間接滿足了他內心的缺憾。”
“用這種方法治療,你不會覺得心里膈應嗎?”瞿硚捏了捏太陽穴。
何陳聳聳肩,“并不會,感情和性是可以分開的。”
這思想高度,瞿硚感覺就在另一個維度,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覺得荒誕,希望展鳴快點好起來,好讓自己早點結束與何陳的這段離譜關系。
何陳注意著他的表情變化,強調道:“我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展鳴,所以,下回不要質疑我,好好配合就行。”
先把展鳴當做一切行為的擋箭牌,等到“展鳴”兩個字不再起效的時候,就另做打算。
--
日理萬機的展總哪有什么毛病,為了一個替身,他不至于茶不思飯不想,但要說完全不在意,倒也不是那么回事。
私下里,他還是讓秘書觀察著瞿硚的生活狀況的。
“真是有骨氣,被我斷了路子,一點沒想著來求我。他最近怎么樣,窩在家里吃老本?”
秘書站在一邊欲言又止,他該怎么跟自己的老板說替身被正主相中了呢,要是把實情說出來,簡直是部超級狗血劇。
“怎么不說話?”展鳴看著秘書便秘樣的表情,隱隱猜到事情不簡單,“他找到出路了?”
秘書這才接話:“算是吧,一個剛起步的小娛樂文化公司,在拍一部網劇。”
展鳴頓了頓:“老板是誰?”
秘書使勁搖頭:“不認識,估計是某個暴發戶家的公子哥。”
展鳴自若的神情里有了一絲僵硬,“知道了,你去忙吧。”
夜里將近十二點,展鳴回到了家。
晚歸幾乎成了常態。
他像往常一樣脫下外套,換上拖鞋,目光不由自主往沙發上一掃,空空蕩蕩,沒有人。
男人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側頭朝著瞿硚慣常坐著的位置看了眼,如果瞿硚還在的話,現下就是溫存的時刻。
明明已經離開了好幾個月了,他好像還沒有適應。
這沒有活人氣的水泥盒子與他的辦公室似乎也沒什么區別,展鳴想,還不如把衣服打包了住在辦公室里。
茶幾的抽屜內有一本筆記本,上頭工工整整寫著一些劇本人物小傳,來自于瞿硚。這是在收拾瞿硚物品是遺落下來的,展鳴發現后并沒有扔掉,還是在原地放著,無聊時會拿出來讀一讀,很有趣。
展鳴把這本筆記本拿出來,翻讀了幾頁,瞿硚的字跡很漂亮,橫豎筆鋒尖銳,撇捺又不失柔軟,字如其人,就像他的性子一樣,可以溫溫和和相安無事地同展鳴相處三年,也可以在一件事上非常較真,死活不肯讓步。
“為什么偏偏是上面那個,就不能在這方面服個軟嗎?名聲、金錢,想要的都能給你,這么執拗干什么。”
“現在你和別人簽約,我不相信那個人對你毫無所圖。”
展鳴的思緒逐漸飄向一個虛幻的空間,他很累,真的很需要紓解,偏偏那個能為他紓解的人不在身邊。
那就只能自己做了。
他把筆記本攤開蓋在臉上,聞嗅上紙張上的水墨味,頭仰著,呼吸噴吐在紙張上。
兩只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想象著瞿硚正跪在自己腿間,手伸入襠部,把那根半勃的性器掏出來,手指捏住莖身,對著空氣抖了抖,就好像瞿硚正張嘴等著,龜頭拍打著那猩紅濕熱的舌面。
“真乖,含進去。”
自言自語的聲音從紙頁里飄出來。
展鳴握緊了自己的陰莖,掌肌把粗根圈緊,開始搓動,同時撥弄自己的
囊袋,用指尖捏著小球,輕輕往外拉扯,睪皮的褶紋幾乎被抻平時,他再恰到好處地松手,那淫球就彈回去,與另一顆撞上。
當然在展鳴的意識里,這顆小球正被瞿硚抿在嘴里,用狡舌盤著,并用牙齒咬著皮面,一拉一扯,極度爽快。
陰莖完全膨脹,這根略顯猙獰的性器無法得到肉口的愛憐,只能用干澀的手指宣泄欲望。
好在手指粗糙的摩擦反而刺激了敏感的神經,腦內多巴胺快速分泌,酸澀的快意在腹腔中聚集,沿著脊椎直竄而上,讓他虛無的幻想愈發顯得真實。
“瞿硚,快點,吃到最里面,整根吞進去。”
虎口扼住了龜頭,有些粗魯地收緊,鈴口的肉縫被掐得徹底閉合在一起,已然變形,就似這玩意兒就卡在瞿硚的喉嚨口,被腭部和舌根緊攏著,展鳴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忍不住往上一挺,感覺自己真的進入了那個神秘窄致的食道,舒服得頭皮發麻。
五指圈成一個圓,肉根在這個圓里聳上聳下,肌肉凸疊的掌面被他想象成了瞿硚的口腔,盡管不是那么濕滑,也不是那么火熱,但顱內意淫出的快感卻如出一轍。
展鳴最終射在了自己手里,一部分精液噴到了茶幾上、地毯上。
本子從他臉上滑下來,顯出他發紅的面頰。
看著滿手黏膩,以及茶幾與地毯上的星星點點白濁,展鳴荒誕的顱內想象終于消散。
但這并沒有給他帶來多少滿足感,反倒是更深的失落與空虛。
為什么意淫的對象不是何陳而是瞿硚,自己真正愛慕的,不應該是何陳嗎?
展鳴覺得自己可能到了易感期,才會對瞿硚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欲念。
他真正需要的,應該是oga的氣味安撫才對。
所以翌日一大早,他就去到了何陳的住處。
瞿硚把何陳送回家的時候,遠遠就瞧見展鳴的車拐進了小區地下車庫,他不得不故意放慢車速,省得碰上,解釋不清。
“你知道嗎,你現在這樣,就像個做賊心虛的第三者。”
何陳一邊笑著,一邊調侃。
昨夜的情景歷歷在目,瞿硚默默嘆了口氣。他要真是第三者也倒罷了,偏偏不是,卻要藏著躲著,說不出的憋悶。
在臨時車位上停下,何陳沒下車,瞿硚不明所以:“怎么不走?”
何陳頗有深意地看向他,“在車里,想試試。”
瞿硚一時失語,許久才緩過勁來,說道:“何老板,這里是地下車庫,來來往往人不少,還有監控探頭,這不合適。”
何陳一點不慌,逐個給瞿硚分析:
“你看,你的車頭和駕駛位都靠墻,副駕駛位停著另一輛車,今天是周三,這輛車不會開走,等于三面都被遮住了,至于后面,你的車膜是防偷窺的吧,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再者監控探頭,這個位置剛好是監控死角,所以你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敢情何陳就是算好了才讓他停在這個位置的。
“可是展鳴在上面等著你,你晾著他不管嗎?”
“我并沒有約他來,他也沒有給我打電話,或許他是來見客戶的,不是為了我。”
何陳怕瞿硚棄車而逃,索性跨坐上去,將座椅調成平躺狀態。安全帶解開,啪嗒一下彈回。
一系列動作像是計算好的,沒給瞿硚一點反應時間。
瞿硚已經無語到極點,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么做。
“何老板,這難道又是展鳴心里想做的事嗎?你怎么確定他想過,說不定都是你的猜測。”
何陳想,就知道你會這么問,他早有準備。
“心理醫生對展鳴進行過催眠,這是展鳴在入眠狀態下親口說的,還有錄音,你要聽嗎?”
這下瞿硚真沒話講了,只得妥協。
何陳可不怕瞿硚真的要聽聽錄音,技術合成的東西,他早就制作好了。
“你要是覺得害羞,可以什么都不做,我來就行。”
何陳如是說著,解開了瞿硚的褲子,沿著拉鏈扯開,露出淺色的內褲。內褲中央拱起一個惹眼的鼓包,何陳用手指描摹著那物的輪廓,同時觀看著瞿硚的表情。
被自己騎在身下的這個人正蹙眉盯著窗外,警惕地觀察著周遭的動靜。牙根時而緊咬,咬肌幾乎形成一個直角。
真夠能忍的。何陳把手伸進內褲中,很嫻熟地把性器擺弄出來,昨晚含在嘴里的玩意兒,現在看著,還是有些饞。
瞿硚身上沒有刺鼻的alpha信息素,這是何陳最舒心的地方。
那些甜膩到齁人的alpha信息素味其實令何陳很反感,更反感那些一聞著自己味兒就湊過來的alpha們,就像一條母狗走在大街上,所有公狗都會圍著他轉。
人就是人,為什么要有牲口的特性?
何陳甚至厭惡自己oga的身份,他寧愿是個beta。
一只手撐在瞿硚的胸口,另一只手圈住陰莖
,游刃有余地搓弄。
“瞿硚,為什么不看著我,這個時間點,外面根本沒有人。”
瞿硚無奈地閉了閉眼,擺正臉看向何陳。
這樣的姿態,他做不到完全沒感覺,側過臉去其實是為了逃避。他感覺身體很熱,被撫摸的地方尤其敏感,何陳掌心的溫度正清晰地傳遞給他。
“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是緊張嗎?”
何陳緊緊凝著瞿硚那雙透亮的眼睛,目光似乎要刺入對方的靈魂一樣。手掌撐在胸口時,肌肉仿佛在打著顫,噗通噗通的心臟躍動聲十分明顯。
瞿硚感覺自己的臉也開始燒起來,嗓音變得暗沉粗啞:“在這種地方,不緊張才奇怪吧。”
何陳不由笑了笑,瞿硚這副樣子,真是有趣。
他打算捉弄一下瞿硚,故意喊了聲:“糟糕,有人往這邊走來了。”
瞿硚立即身子一抖,全身的肌肉都收緊了,那根剛剛勃發的陰莖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噴出了一汩白濃汁液,全濺在何陳的手掌上。
同時一把拉下何陳,將人摟住靠在自己胸膛上,一副怕人看到的樣子。
粗重的氣息噴吐出來,一下下地散在何陳的耳側,透著濃重的濕熱感。
“呵呵呵……”奸計得逞的何陳大聲笑起來。
這時候,瞿硚陡然意識到,自己被眼前這人耍了。他抓著何陳的肩膀把人推起來,眼里盛著一絲慍怒。
“別生氣別生氣,我錯了。”
何陳立刻好聲好氣認了個錯,隨即把沾著精液的手掌舉起來,當著瞿硚的面伸出粉嫩的舌頭,慢條斯理地舔舐起白色腥濃的骯臟體液。
一面舔著,一面將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瞿硚,濃密的睫毛顫動著,像呼扇的翅翼一般,清亮的眼瞳深處仿若有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瞿硚吸攪進去。
瞿硚心跳得更快,那一丟丟怒意早就沒了蹤跡,被這樣盯著,任誰都發不了火。
“你別舔,中控臺上有紙巾,擦掉它。”
瞿硚扼制著何陳的手腕,不讓他再舔下去,替何陳抽來紙巾,將手指擦了個干干凈凈。
“不讓我用嘴舔,用屄舔總可以了吧。”
“什么?”
那個代表女性器官的詞從何陳嘴里吐出來時,瞿硚愣了一下,直到何陳開始脫褲子,他才反應過來。
下半身被脫得一絲不掛,那雙腿汗毛很少,相當白凈。它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叉在瞿硚腰兩側,性器官一覽無余。
衣擺的下緣又被何陳咬在嘴里,他的陰莖已經翹得很高,下邊陰唇更是打開了小嘴,粉紅的肉縫內隱隱有水液的光澤,似乎蠕動幾下,那早已漫透的淫水就會淌落下來。
瞿硚一時間無所適從,他都不知道自己該碰哪里。
就見何陳利落地抽出自己的腰帶,瞿硚正疑惑他要做什么,oga竟將這黑色的皮質腰帶綁在了自己胯上,那根陰莖也被一并束入腰帶內,貼靠著腹部被勒緊。
陰莖被勒得漲成深紅,一副充血鼓脹卻不得宣泄的模樣,不能怪瞿硚胡思亂想,這真的很像一截貞操帶。
接著,何陳掰開了兩片肥腴的外陰唇,胯部往前撅著,陰穴里頭的景致叫瞿硚看了個徹底。
陰蒂已經熟了,紅得透亮,艷麗的內陰唇宛若一對肉翼,纖薄嬌嫩,更別說那枚陰洞,又粉又潤,汁水宛若串了線的珍珠般往下掉。
瞿硚的腦海里一片空白,雖然他不是第一次見何陳的陰穴,卻是第一次見何陳主動地把屄掀開來給自己瞧,尤其自己的腰帶還綁著對方的陰莖,色情至極。
屄內的淫水滴落到了陰莖上,剛剛射過精的莖身又挺拔得如同一根盤龍柱。
何陳的屁股往下一坐,噗噠一聲,肉屄毫無疑問貼靠到了莖柱上,他手一松,陰唇宛若蚌殼般吸附住了柱身。
雖沒有進入,但亦能感受到這軟到極致的觸感,瞿硚的陰莖舒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