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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理萬機的展總哪有什么毛病,為了一個替身,他不至于茶不思飯不想,但要說完全不在意,倒也不是那么回事。
私下里,他還是讓秘書觀察著瞿硚的生活狀況的。
“真是有骨氣,被我斷了路子,一點沒想著來求我。他最近怎么樣,窩在家里吃老本?”
秘書站在一邊欲言又止,他該怎么跟自己的老板說替身被正主相中了呢,要是把實情說出來,簡直是部超級狗血劇。
“怎么不說話?”展鳴看著秘書便秘樣的表情,隱隱猜到事情不簡單,“他找到出路了?”
秘書這才接話:“算是吧,一個剛起步的小娛樂文化公司,在拍一部網劇。”
展鳴頓了頓:“老板是誰?”
秘書使勁搖頭:“不認識,估計是某個暴發戶家的公子哥。”
展鳴自若的神情里有了一絲僵硬,“知道了,你去忙吧。”
夜里將近十二點,展鳴回到了家。
晚歸幾乎成了常態。
他像往常一樣脫下外套,換上拖鞋,目光不由自主往沙發上一掃,空空蕩蕩,沒有人。
男人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側頭朝著瞿硚慣常坐著的位置看了眼,如果瞿硚還在的話,現下就是溫存的時刻。
明明已經離開了好幾個月了,他好像還沒有適應。
這沒有活人氣的水泥盒子與他的辦公室似乎也沒什么區別,展鳴想,還不如把衣服打包了住在辦公室里。
茶幾的抽屜內有一本筆記本,上頭工工整整寫著一些劇本人物小傳,來自于瞿硚。這是在收拾瞿硚物品是遺落下來的,展鳴發現后并沒有扔掉,還是在原地放著,無聊時會拿出來讀一讀,很有趣。
展鳴把這本筆記本拿出來,翻讀了幾頁,瞿硚的字跡很漂亮,橫豎筆鋒尖銳,撇捺又不失柔軟,字如其人,就像他的性子一樣,可以溫溫和和相安無事地同展鳴相處三年,也可以在一件事上非常較真,死活不肯讓步。
“為什么偏偏是上面那個,就不能在這方面服個軟嗎?名聲、金錢,想要的都能給你,這么執拗干什么。”
“現在你和別人簽約,我不相信那個人對你毫無所圖。”
展鳴的思緒逐漸飄向一個虛幻的空間,他很累,真的很需要紓解,偏偏那個能為他紓解的人不在身邊。
那就只能自己做了
。
他把筆記本攤開蓋在臉上,聞嗅上紙張上的水墨味,頭仰著,呼吸噴吐在紙張上。
兩只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想象著瞿硚正跪在自己腿間,手伸入襠部,把那根半勃的性器掏出來,手指捏住莖身,對著空氣抖了抖,就好像瞿硚正張嘴等著,龜頭拍打著那猩紅濕熱的舌面。
“真乖,含進去。”
自言自語的聲音從紙頁里飄出來。
展鳴握緊了自己的陰莖,掌肌把粗根圈緊,開始搓動,同時撥弄自己的囊袋,用指尖捏著小球,輕輕往外拉扯,睪皮的褶紋幾乎被抻平時,他再恰到好處地松手,那淫球就彈回去,與另一顆撞上。
當然在展鳴的意識里,這顆小球正被瞿硚抿在嘴里,用狡舌盤著,并用牙齒咬著皮面,一拉一扯,極度爽快。
陰莖完全膨脹,這根略顯猙獰的性器無法得到肉口的愛憐,只能用干澀的手指宣泄欲望。
好在手指粗糙的摩擦反而刺激了敏感的神經,腦內多巴胺快速分泌,酸澀的快意在腹腔中聚集,沿著脊椎直竄而上,讓他虛無的幻想愈發顯得真實。
“瞿硚,快點,吃到最里面,整根吞進去。”
虎口扼住了龜頭,有些粗魯地收緊,鈴口的肉縫被掐得徹底閉合在一起,已然變形,就似這玩意兒就卡在瞿硚的喉嚨口,被腭部和舌根緊攏著,展鳴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忍不住往上一挺,感覺自己真的進入了那個神秘窄致的食道,舒服得頭皮發麻。
五指圈成一個圓,肉根在這個圓里聳上聳下,肌肉凸疊的掌面被他想象成了瞿硚的口腔,盡管不是那么濕滑,也不是那么火熱,但顱內意淫出的快感卻如出一轍。
展鳴最終射在了自己手里,一部分精液噴到了茶幾上、地毯上。
本子從他臉上滑下來,顯出他發紅的面頰。
看著滿手黏膩,以及茶幾與地毯上的星星點點白濁,展鳴荒誕的顱內想象終于消散。
但這并沒有給他帶來多少滿足感,反倒是更深的失落與空虛。
為什么意淫的對象不是何陳而是瞿硚,自己真正愛慕的,不應該是何陳嗎?
展鳴覺得自己可能到了易感期,才會對瞿硚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欲念。
他真正需要的,應該是oga的氣味安撫才對。
所以翌日一大早,他就去到了何陳的住處。
瞿硚把何陳送回家的時候,遠遠就瞧見展鳴的車拐進了小區地下車庫,他不得不故意放慢車速,省得碰上,解釋不清。
“你知道嗎,你現在這樣,就像個做賊心虛的第三者。”
何陳一邊笑著,一邊調侃。
昨夜的情景歷歷在目,瞿硚默默嘆了口氣。他要真是第三者也倒罷了,偏偏不是,卻要藏著躲著,說不出的憋悶。
在臨時車位上停下,何陳沒下車,瞿硚不明所以:“怎么不走?”
何陳頗有深意地看向他,“在車里,想試試。”
瞿硚一時失語,許久才緩過勁來,說道:“何老板,這里是地下車庫,來來往往人不少,還有監控探頭,這不合適。”
何陳一點不慌,逐個給瞿硚分析:
“你看,你的車頭和駕駛位都靠墻,副駕駛位停著另一輛車,今天是周三,這輛車不會開走,等于三面都被遮住了,至于后面,你的車膜是防偷窺的吧,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再者監控探頭,這個位置剛好是監控死角,所以你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敢情何陳就是算好了才讓他停在這個位置的。
“可是展鳴在上面等著你,你晾著他不管嗎?”
“我并沒有約他來,他也沒有給我打電話,或許他是來見客戶的,不是為了我。”
何陳怕瞿硚棄車而逃,索性跨坐上去,將座椅調成平躺狀態。安全帶解開,啪嗒一下彈回。
一系列動作像是計算好的,沒給瞿硚一點反應時間。
瞿硚已經無語到極點,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么做。
“何老板,這難道又是展鳴心里想做的事嗎?你怎么確定他想過,說不定都是你的猜測。”
何陳想,就知道你會這么問,他早有準備。
“心理醫生對展鳴進行過催眠,這是展鳴在入眠狀態下親口說的,還有錄音,你要聽嗎?”
這下瞿硚真沒話講了,只得妥協。
何陳可不怕瞿硚真的要聽聽錄音,技術合成的東西,他早就制作好了。
“你要是覺得害羞,可以什么都不做,我來就行。”
何陳如是說著,解開了瞿硚的褲子,沿著拉鏈扯開,露出淺色的內褲。內褲中央拱起一個惹眼的鼓包,何陳用手指描摹著那物的輪廓,同時觀看著瞿硚的表情。
被自己騎在身下的這個人正蹙眉盯著窗外,警惕地觀察著周遭的動靜。牙根時而緊咬,咬肌幾乎形成一個直角。
真夠能忍的。何陳把手伸進內褲中,很嫻熟地把性器擺弄出來,昨晚含在嘴里的玩意兒
,現在看著,還是有些饞。
瞿硚身上沒有刺鼻的alpha信息素,這是何陳最舒心的地方。
那些甜膩到齁人的alpha信息素味其實令何陳很反感,更反感那些一聞著自己味兒就湊過來的alpha們,就像一條母狗走在大街上,所有公狗都會圍著他轉。
人就是人,為什么要有牲口的特性?
何陳甚至厭惡自己oga的身份,他寧愿是個beta。
一只手撐在瞿硚的胸口,另一只手圈住陰莖,游刃有余地搓弄。
“瞿硚,為什么不看著我,這個時間點,外面根本沒有人。”
瞿硚無奈地閉了閉眼,擺正臉看向何陳。
這樣的姿態,他做不到完全沒感覺,側過臉去其實是為了逃避。他感覺身體很熱,被撫摸的地方尤其敏感,何陳掌心的溫度正清晰地傳遞給他。
“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是緊張嗎?”
何陳緊緊凝著瞿硚那雙透亮的眼睛,目光似乎要刺入對方的靈魂一樣。手掌撐在胸口時,肌肉仿佛在打著顫,噗通噗通的心臟躍動聲十分明顯。
瞿硚感覺自己的臉也開始燒起來,嗓音變得暗沉粗啞:“在這種地方,不緊張才奇怪吧。”
何陳不由笑了笑,瞿硚這副樣子,真是有趣。
他打算捉弄一下瞿硚,故意喊了聲:“糟糕,有人往這邊走來了。”
瞿硚立即身子一抖,全身的肌肉都收緊了,那根剛剛勃發的陰莖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噴出了一汩白濃汁液,全濺在何陳的手掌上。
同時一把拉下何陳,將人摟住靠在自己胸膛上,一副怕人看到的樣子。
粗重的氣息噴吐出來,一下下地散在何陳的耳側,透著濃重的濕熱感。
“呵呵呵……”奸計得逞的何陳大聲笑起來。
這時候,瞿硚陡然意識到,自己被眼前這人耍了。他抓著何陳的肩膀把人推起來,眼里盛著一絲慍怒。
“別生氣別生氣,我錯了。”
何陳立刻好聲好氣認了個錯,隨即把沾著精液的手掌舉起來,當著瞿硚的面伸出粉嫩的舌頭,慢條斯理地舔舐起白色腥濃的骯臟體液。
一面舔著,一面將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瞿硚,濃密的睫毛顫動著,像呼扇的翅翼一般,清亮的眼瞳深處仿若有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瞿硚吸攪進去。
瞿硚心跳得更快,那一丟丟怒意早就沒了蹤跡,被這樣盯著,任誰都發不了火。
“你別舔,中控臺上有紙巾,擦掉它。”
瞿硚扼制著何陳的手腕,不讓他再舔下去,替何陳抽來紙巾,將手指擦了個干干凈凈。
“不讓我用嘴舔,用屄舔總可以了吧。”
“什么?”
那個代表女性器官的詞從何陳嘴里吐出來時,瞿硚愣了一下,直到何陳開始脫褲子,他才反應過來。
下半身被脫得一絲不掛,那雙腿汗毛很少,相當白凈。它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叉在瞿硚腰兩側,性器官一覽無余。
衣擺的下緣又被何陳咬在嘴里,他的陰莖已經翹得很高,下邊陰唇更是打開了小嘴,粉紅的肉縫內隱隱有水液的光澤,似乎蠕動幾下,那早已漫透的淫水就會淌落下來。
瞿硚一時間無所適從,他都不知道自己該碰哪里。
就見何陳利落地抽出自己的腰帶,瞿硚正疑惑他要做什么,oga竟將這黑色的皮質腰帶綁在了自己胯上,那根陰莖也被一并束入腰帶內,貼靠著腹部被勒緊。
陰莖被勒得漲成深紅,一副充血鼓脹卻不得宣泄的模樣,不能怪瞿硚胡思亂想,這真的很像一截貞操帶。
接著,何陳掰開了兩片肥腴的外陰唇,胯部往前撅著,陰穴里頭的景致叫瞿硚看了個徹底。
陰蒂已經熟了,紅得透亮,艷麗的內陰唇宛若一對肉翼,纖薄嬌嫩,更別說那枚陰洞,又粉又潤,汁水宛若串了線的珍珠般往下掉。
瞿硚的腦海里一片空白,雖然他不是第一次見何陳的陰穴,卻是第一次見何陳主動地把屄掀開來給自己瞧,尤其自己的腰帶還綁著對方的陰莖,色情至極。
屄內的淫水滴落到了陰莖上,剛剛射過精的莖身又挺拔得如同一根盤龍柱。
何陳的屁股往下一坐,噗噠一聲,肉屄毫無疑問貼靠到了莖柱上,他手一松,陰唇宛若蚌殼般吸附住了柱身。
雖沒有進入,但亦能感受到這軟到極致的觸感,瞿硚的陰莖舒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