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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哲冷聲打斷,「他不在溫哥華,飛了。小鬼病得嚴重?」
「……我想也是,那就算了。孩子發燒,剛吃了藥,只是一直哭著喊爸,我迫不得已才想叫他過來看看孩子,不過既然他人不在就沒辦法了。」
「沒事就好,妳沒其他的事了吧?」
「你很不耐煩嘛。」楊漾也冷笑,「別以為我愿意打這個電話,你這樣的人讓我覺得惡心。」
利哲輕佻地嗤笑一聲,手里拋了下車匙,「妳覺得我會在乎妳怎么想?」
「……我們當初只是玩玩我知道,但他不是你能貪鮮玩玩的人。你要玩就找別的人去,我當了他三年的太太,絕不相信他是惡心的同性戀!」楊漾仍是不敢相信,她想都沒有想過情況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一邊是她以前的丈夫,一邊是她一夜的床伴,敢情還是她一手促成了這兩個男人不成?再離譜也不要太超過了!
「我沒有必要向妳解釋我們的關系。」利哲四兩撥千斤似地淡淡拋聲,他是不是認真該懂的人懂得就好,至于其他人如何作想并不在他的管轄范圍內。
「二少,你了解他哪怕半分嗎?他是不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他家的事?」
聽到此,本來冷靜得紋絲不動的男人眼目一緊,直皺了眉頭。不得不說楊漾這一句是說到他在意的地方去了,他原本就在不爽溫如予毫無表示的冷淡,現在他發現遠不只如此,自己從不曾聽過那人說起那些只會在信任的前提下才會透露的種種,原來楊漾知道,而自己并不知道。
原因顯然是那人根本沒把他當一回事,覺得自己沒有重要到應該知道太多,不過是他口中「試試」的對象而已,是吧?
「……他從小寄住在繼父家里,沒人當他是家中一份子,他成年后最想做的是結婚成家,當一個好丈夫好爸爸。這些,你都不知道吧?你說他這樣的人,會跟你攪和?就算他跟我不可能了,也絕對不會墮落到找一個男人,你也給不了他想要的。」楊漾的聲嗓帶著濃濃的嘲弄意味,也不知是在諷刺對方還是諷刺她自己。
徐徐呼出鼻息,男人平靜地問:「妳現在和我說這些,目的是甚么?」
「沒甚么目的,就是想讓你曉得他是甚么人,因為你根本甚么都不知道,我可憐你不行?好歹我們有過春風一度,看在那一夜的份上,告訴你這些也無妨。」楊漾象是故意刺激對方般地道來,聲音越見嘲諷。
「我曉得了,現在,妳可以閉嘴了吧?以后別再打我的電話,我和妳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他恨恨地掛了線,心情豈是惡劣可以形容,每次扯上這個女人準沒好事。
利哲握住手機半晌,終于忍不住打開通訊錄,找到溫如予的名字發了一條訊息。
「想你了,你在哪兒呢?」
手機一片靜默,沒有回應。
利哲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將超市買回來的東西都放進廚房的儲物柜里,他逐一分類好,讓人一打開就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各個品牌齊然一列,活像一個小型超市。
他是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