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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片青紫傷痕,股間更是白濁一片,不禁兩頰更紅。他氣惱的扔下一件衣衫,“趕緊穿上!”
白岳澤接過衣衫,卻也不著急換上,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乞顏昊儀,“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昨夜你扒我衣衫時,卻是熟練的很呢……”
乞顏昊儀見狀,臉色紅得一直到了耳朵尖,他也不再多言,一邊快速的穿好衣衫,一邊冷冷的說道,“昨夜是我喝醉了,把你當成了旁人,不要當真。岳堂是我的書房,若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入。昨夜念你是初犯,也就罷了,今后若再擅自進去,我絕對不輕饒!”乞顏昊儀說罷,穿好衣衫就準備離開了。
“你說不能去,我就不能去嗎?我是你的皇妃,你能去的地方,我為什么不能去?”白岳澤慢吞吞穿好衣衫,言語中根本不把乞顏昊儀的警告放在心上。
乞顏昊儀昨晚荒唐了一夜,心中只覺被人擺了一道,莫名悲憤。他看著白岳澤,心中的悲憤幾乎就要傾瀉而出。
“你以為他們逼我娶了你,你就是梁國的四皇妃了嗎?我乞顏昊儀今天告訴你,梁國的四皇妃永遠只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永遠都不會是你!”
“為了一個死人把自己折騰的意志消沉,不知道我那子岳叔叔泉下有知,會說四皇子你重情重義,還是說你愚不可耐呢?”白岳澤依舊不以為然。
乞顏昊儀沒想到白岳澤如此牙尖嘴利,昨晚說起來也是自己不對,現在又是大婚之中,乞顏昊儀著實不知再說些什么,于是一甩衣擺,直接走人了。
白岳澤在屋內嘆氣,一大早就吵成這樣,真是難辦。他扶扶額,尋思著自己要不要直接告訴乞顏昊儀自己就是白子岳。但是他說自己就是白子岳,也要那塊木頭肯信啊。再說白子岳只是白岳澤一世歷練的幻象,如今時過境遷,身份已變,性格已變,究竟白岳澤是白子岳,還是白子岳是白岳澤,這個連自己都說不清楚,又怎么去說服別人?何況白岳澤心中一直也有一個疑問,不知道乞顏昊儀是否能接受真正的自己。幾許期待,幾許忐忑,或許自己也在擔心,擔心乞顏昊儀情之所歸的終究只是那個幻象。
兩人冷戰了一個上午。直到到了正午,下人送來了午膳,氣氛才稍稍轉暖。
由于還在大婚之中,下人便將乞顏昊儀與白岳澤的午膳備在了一起。前一日乞顏昊儀醉的人事不省,白岳澤就一人用了,今日乞顏昊儀醒著,無論他再怎么別扭,也只好和白岳澤坐在一起,一同用午膳。但是還未等兩人拿起筷子,下人卻匆匆來稟:婀酈側妃帶著赤霄世子來拜見正妃了。
白岳澤聽到下人通報側妃帶著世子來見時,心中暗暗發笑。現在還是大婚的第三日,按照梁國皇室的禮儀,側妃不能打擾新婚夫婦,她此時前來,恐怕已經算計了多日。
說起乞顏昊儀的這個側妃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今早他剛與乞顏昊儀吵了一架,她聞風就趕來了,她自己來不算,還要拉著赤霄一起來。如今白子岳已逝去了多年,她如此這番的折騰,只怕是想在乞顏昊儀的心中增加點分量,同時也警醒自己,她已經是府中大世子乞顏赤霄的“親娘”。
現在的白亦澤看起來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貌似手無縛雞之力還不能生養,白岳澤估摸著他現在婀酈的眼中與白子岳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對手,恐怕連絆腳石眼中釘都算不上,只不過是一個被迫以男子之身來和親的棋子。
白岳澤思索間,婀酈已經到了正堂。她身旁一個侍女抱著赤霄,其他幾個侍女捧著錦盒,眾人見了乞顏昊儀與白岳澤便彎身行禮。乞顏昊儀一抬手,讓她們平身,旁邊的侍女便扶著婀酈站起了身,然后扶著她坐到了乞顏昊儀與白子岳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