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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裹在黑袍里的顧凝淵腦子里突然多了一段記憶,仿佛屬于平行世界的他。他“看”到自己被少年操,被狗奴操,甚至被真正的狗操,被種馬和種驢操,原本平靜的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甚至連干澀都屁眼也像記憶中的自己一樣開始分泌淫水。
顧凝淵突然出現在這里已經很久了,可這里永遠都是黑夜,他不確定糾結過去了多久,反正體感應該好幾天了。期間他一個活人都沒遇見,倒是遠遠看見過比他人還大的老鼠,還有不少只剩下骨頭的尸體。
從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開始,顧凝淵滴水未盡滴米未沾,可他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突然出現的記憶給了他很多線索,也讓他沒有之前那么驚慌無助了。
——顯然現在的我只是投影。真正的我應該和祂在一起,與祂永無止境的交合。突然多出來的記憶是其他世界投影完成任務后的記憶,就像工作總結。
——被祂改造的我應該不會輕易死亡,還擁有影響別人認知的能力,只是我之前的固有印象限制了我自己。而且,我的身體……
顧凝淵將手探向自己的胸口,手掌握住自己的胸肌,中指像平時自慰摳屁眼時那樣扣著奶頭,指尖戳著幾不可見的奶孔往里擠,居然在沒有任何擴張和潤滑的情況下用手指擠開了奶孔!
——果然……徹底變成性愛娃娃了。
確認過后他抽出手指,被摳過的奶孔里溢出奶水,滲透他上衣本就少得可憐的布料。他深呼吸平復自己躁動的心,屁眼饑渴地收縮起來。
顧凝淵被祂帶走的時候是一絲不掛的,被祂改造的時候也是一絲不掛的,被投影來這里的時候身上卻穿著非常暴露的情趣s裝。他從突然多出來的那段記憶里推測,他的衣著也許和世界背景有關。因為記憶里的投影在“站街”時身上穿著他非工作時的日常衣著,而記憶里的投影被投放的世界無限接近他誕生的世界。所以……自己現在所處的是西幻類的世界?
顧凝淵有任男朋友特別喜歡玩角色扮演,喜歡給他穿上色情的s裝操他。他身上現在的這套就是曾經穿過的刺客套裝,罩著配套的黑袍時不覺得,內里的衣著實際上淫蕩不已。
他的上衣看起來就像褲子似的,只有脖子和雙手被包裹得嚴實,領口垂下的布料堪堪遮住奶頭,稍微一動就能把奶頭暴露出來。他的褲子很寬松,褲腿左右兩側靠外的部分是漏風的大開叉,只在褲腰和褲腳連接,隨便從側面伸手進去,就能握住他的雞巴,把玩他的卵蛋,摳挖他的屁眼。還有這套s服配套的“武器”,兩根短刀造型的假雞巴正交叉掛在顧凝淵的后腰。
綜上所述,即使顧凝淵在這個世界是刺客,也不是什么正經刺客,而是只能用屁眼“被刺”的騷貨。
——雖然只是不嚴謹的猜測,但大概率是錯不了。可除了這身淫蕩的“職業裝”,我就沒有什么配套的技能嗎?不求毀天滅地,至少能裝個逼。
——操,那段記憶太香艷了,好想自慰……屁眼好饑渴……為什么我沒那么幸運,那個我“落地”沒多久就被操了,幾乎一直被玩弄到完成任務……啊,太羨慕了!我也想被人操,被狗操,被馬操……可這里只有大老鼠!難道我要被大老鼠操到完成任務嗎?可它們十有八九是會吃人的啊!祂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不把我丟人堆里去!
顧凝淵羨慕嫉妒恨,氣到想罵祂,卻連祂的名字都不知道……簡直想高歌一曲小白菜地里黃了。
——啊,不管了,屁眼太空虛了,如果不是身上掛著兩根假雞巴我都想用屁眼去套枯枝了,距離上次自慰簡直就像隔了幾個世紀,一開始精神緊張的時候顧不上,現在放松下來腦子里又多出那么一段香艷的記憶,簡直就像往屁眼里倒了一罐0號膠囊,恨不得找無數猛一操爛我的屁眼!
顧凝淵的腦子里吐槽不斷,身體全憑本能的行動起來,他取下后腰上掛著的假雞巴,整個人狗趴在荒蕪的沙地上,連褲子都沒脫,通過褲腿側面都大開叉將假雞巴送進去。反正褲子寬松,即使不脫,也完全夠假雞巴在臀縫里立起來。
顧凝淵的屁眼饑渴地開合著,屁眼的皺褶間有晶瑩的水跡若隱若現,即使不潤滑不擴張,也在假雞巴抵在穴口上的瞬間貪婪地嘬吸著往里吞。顧凝淵手上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只是輕輕用力,就把假雞巴連根捅進了自己的屁眼里。
“啊……進來了……”顧凝淵發出滿足的嘆息,一邊呻吟一邊抽插假陽具操自己的屁眼。
——嗚好爽,比被祂改造前任何一次自慰都爽……甚至不用刻意去頂前列腺,就好像屁眼里每一處腸壁都是敏感點……好多淫水,操起來簡直就像失禁了一樣……雞巴也是,在不停流水,被假雞巴操勃起了……
“哈啊……哈啊……嗚嗯……”
顧凝淵一邊自慰一邊想象自己被操的場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屁眼卻越來越饑渴。他嘗試著把另一根假雞巴也往自己的屁眼里捅,第二根假雞巴緊貼著第一根假雞巴的柱身,龜頭頂上他被撐開的屁眼,輕輕用力……
“嗚……”
咬著一根假雞巴的屁眼被另一根假雞巴再度撐開,不僅沒有表現出分毫的抗拒,反而熱情地歡迎入侵之物,饑渴地蠕動著將假雞巴往里吞。
不一會兒,另一根新加入的假雞巴也被顧凝淵的屁眼吞了進去。兩根一模一樣的假雞巴并排操開顧凝淵的屁眼,在顧凝淵手掌的帶動下瘋狂抽插。
“兩根、啊啊、兩根雞巴一起操……好爽……我被假雞巴操射了……高潮了……”
顧凝淵的手快速動作著,被改造前他如果長時間這么自慰會手累,現在卻完全沒有一點累的感覺,就連手速都提高了不少,甚至快出了殘影。
“要到了,要去了,要射了,高潮了啊啊啊——”
顧凝淵尖叫著仰起頭,視線在高潮中有些模糊。他在高潮的一瞬間猛地拔出屁眼里的兩根假雞巴,一大股淫水在他拔出假雞巴的瞬間從他的屁眼里噴出,他的雞巴在同一時間也跳動著射出精液,他寬松的褲襠被淫水和精液洇濕。
“噴了……嗚……雞巴和屁眼都噴了,好舒服……”
高潮中的顧凝淵微微顫抖著,還沒閉合的屁眼穴肉外翻。當快感逐漸淡去,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愈發明顯起來,伴隨著“唧唧”的奇怪叫聲。
顧凝淵渙散的瞳孔猛地焦距,只見他面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只雙眼通紅的巨型老鼠。他又看了看兩邊,發現左右兩側也各有一只。
“……”顧凝淵被嚇得猛地直起身,連呼吸都屏住了。
——操,一發騷忘了這里還有比人大的老鼠,我不會連真雞巴都沒吃到就被大老鼠分食了吧?
顧凝淵盡量保持鎮定,一邊盯著巨鼠一邊緩緩跪著向后移動,撐在地上的手里還下意識地抓著假雞巴。
那三只巨鼠只是盯著顧凝淵,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這讓顧凝淵暗自松了口氣,可惜他還沒退幾步,便撞進了毛絨溫熱的東西里。
“啊!”顧凝淵驚叫著向后看去,居然有第四只巨鼠在他身后堵他。
在顧凝淵看后看去的同時,原本一動不動的三只巨鼠突然撲了過來將顧凝淵壓倒向第四只巨鼠。
這四只巨鼠人立起來都比人高,它們的外形看起來類似灰色的花枝鼠,眼睛又是紅色的,雖然四爪尖銳,但卻像人類的手指一樣靈活。
撲倒顧凝淵的巨鼠尖長柔軟的鼻子在顧凝淵身上聞嗅,它拱開顧凝淵的黑袍,濕軟的鼻子蹭在顧凝淵的皮膚上,直往顧凝淵的胯下去。
洇濕的褲襠被巨鼠伸出濕熱的長舌舔舐,已經疲軟下去的雞巴無論被如何挑逗刺激都毫無反應。巨鼠的前爪拉起顧凝淵的雙腿分開,顧凝淵在自己雙腿的間隙里看見了從巨鼠毛發間伸出來的猩紅肉棍。
——居然真要被老鼠操了……
顧凝淵的心里此刻除了恐懼,更多的是難以啟齒的期待。
滾燙的雞巴戳在了顧凝淵被洇濕的褲襠上,與褲襠微涼的溫度截然相反。巨鼠沒有脫掉或者撕碎顧凝淵的褲子,而是就這么挺著雞巴在顧凝淵的褲襠直接戳刺。
顧凝淵的褲子非常寬松,幾乎起不到阻擋的作用,巨鼠的雞巴往哪戳,顧凝淵褲襠的布料就往哪陷。
他剛被假雞巴雙龍過的屁眼還沒閉合,穴肉外翻的洞口大敞著,即使被褲襠遮蔽,也很快被巨鼠胡亂戳刺的雞巴命中。
滾燙的雞巴抵著被洇濕的布料頂進了顧凝淵的屁眼里,柔軟的腸肉被親膚的布料摩擦,內里灼熱的溫度與雞巴滾燙的溫度把被洇濕的布料都捂熱了。
“啊啊啊——”顧凝淵感受著屁眼被遠粗于假雞巴的真家伙捅開,體內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
再寬松的布料也是有極限的,在被巨鼠的雞巴一并捅進顧凝淵的屁眼后,褲襠的部分因為布料的內陷越來越緊,直到繃不住而被撕裂。
說來可笑,顧凝淵的屁眼都沒被操裂,他的褲子反倒被操裂了。
巨鼠的雞巴在粗度和長度上與顧凝淵的手臂相近,當它全根沒入時,顧凝淵有種胃都被操凹陷的感覺。
完全插入顧凝淵屁眼的巨鼠開始抽插,巨鼠的雞巴連帶著被捅進他屁眼里的布料一起摩擦他的腸道。被撕裂的布料在顧凝淵的內體不再是繃直的狀態,而是在巨鼠雞巴的操干下變形扭曲,搓成布條在巨鼠雞巴的抽插下一同刺激顧凝淵敏感的內壁。
“屁眼……被老鼠的雞巴……撐滿了……”
顧凝淵眼睜睜地看著巨鼠毛發間猩紅的雞巴在操干間忽隱忽現,雖然他的胯部被褲襠遮擋,但來自屁眼的明顯觸感能讓他清晰地聯想到自己的屁眼被畜生的雞巴進進出出的模樣。
忽然,顧凝淵的臉頰邊出現濕熱的觸感,猩紅的肉棍從他視線的邊界逐漸顯現,他身后巨鼠的雞巴也從毛發間伸了出來,他甚至能感覺到上面冒著的熱氣。與此同時,在他身側各占一邊的巨鼠也是一樣,猩紅的雞巴從毛發間伸了出來,碩大的卵蛋垂在地上,囊袋比他的腦袋還大。
顧凝淵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他內心的恐懼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蠢動的渴望。
他自己的雞巴已經被屁眼里快速打樁的巨鼠雞巴操勃起,正抵著褲襠摩擦,本就被上次射精洇濕的褲襠時不時會變得更為濕潤,冒出一些水跡又迅速被吸收,那些都是他雞巴里流出來的騷水。
甚至不需要巨鼠做些什么動作示意,顧凝淵已經動作張嘴去舔身后巨鼠的雞巴,手也伸出來去套弄兩側巨鼠的雞巴。
可惜顧凝淵身后的巨鼠并不滿足于只被顧凝淵舔雞巴,他用前爪抱住顧凝淵的頭往后拉,自己支撐著顧凝淵的身體后撤,再將顧凝淵的頭扳至后仰,嘴幾乎與脖子平行后,它調整好自己的位置挺著雞巴往顧凝淵的嘴里捅。
顧凝淵順從地張開嘴。這個會讓一般人難受頭暈的姿勢完全不會讓顧凝淵感到不適,包括巨鼠幾乎要撐裂他嘴角的大雞巴,他也努力長著嘴放松喉管往下吞。
操顧凝淵嘴的巨鼠同樣將雞巴捅到連根沒入,顧凝淵甚至能感覺到它的雞巴與從自己屁眼里捅進來的雞巴在體內摩擦。他變成了巨鼠的雞巴套子,變成了唯一作用就是裹雞巴的飛機杯。
兩只巨鼠雞巴的抽插在顧凝淵的體表頂出兩條夸張的隆起,這種情況換做一般人早就被操得內臟破裂而亡了,顧凝淵卻爽到失神,若不是嘴被巨鼠的雞巴堵著,他的浪叫一定連綿不絕。
兩只被顧凝淵擼雞巴的巨鼠在同伴的對比下也不滿起來,人類的手掌對他們的雞巴而言太過迷你,顧凝淵單手甚至無法完全握住它們的雞巴。它們焦躁地拼命挺動雞巴往顧凝淵的身體上戳,尖長的鼻子貼著顧凝淵的身體尋找可以讓雞巴插入的孔洞。
顧凝淵的奶頭從他屁眼被操開始就一直在流奶,不過針孔大的奶孔流量不佳,只有極細的奶流在顧凝淵體表蔓延。
被操到情動的顧凝淵拽著巨鼠的雞巴往自己的奶頭上戳,巨鼠的龜頭比他的乳暈還大,他卻毫不在意地握著巨鼠的雞巴拼命往自己的奶頭里插。
巨鼠的龜頭壓著顧凝淵的奶頭,體積過大的差距讓顧凝淵的奶頭都擠進了巨鼠的馬眼里,可顧凝淵卻依舊執拗地不松手,乳暈被巨鼠的龜頭壓得陷進了乳肉里。
然而隨著顧凝淵乳暈下陷,他的奶頭也從巨鼠的馬眼里脫離出來,并在巨鼠雞巴的不斷擠壓下,奶孔隨著乳暈和奶頭的下陷被拉扯得不斷擴大,從針尖似的大小逐漸擴張到比乳暈還大,并被巨鼠的龜頭艱難地撐開,如同皮圈般緊繃著套在巨鼠的雞巴上。
通路一旦被撐開,巨鼠便不再需要顧凝淵的指引,自發地挺著雞巴往顧凝淵的奶頭里操。
不過顧凝淵整個人就那么大,哪怕操他嘴和操他屁眼的巨鼠不會影響到操他奶子的巨鼠,操他奶子的巨鼠之間還是會互相影響的,畢竟顧凝淵的奶子就那么大,而顧凝淵奶頭的間距注定它們沒法像操顧凝淵嘴和屁眼的巨鼠一樣全根沒入。
為了讓自己的雞巴盡可能多地操進顧凝淵的奶頭里,兩只操奶孔的巨鼠居然調整方向,從面對面操顧凝淵的奶頭變成了屁股對屁股操顧凝淵的奶頭。好在顧凝淵的奶頭長在胸肌比較靠外側的地方,為操他奶頭的巨鼠提供了不少方便。
四只巨鼠頻率各異地在顧凝淵的身上起伏抽插,它們比顧凝淵頭還大的卵蛋在操干中擊打著顧凝淵的身體,尤其是操顧凝淵奶頭的兩只巨鼠,卵蛋更是直接就壓在顧凝淵的胸口。
巨鼠的雞巴堪比顧凝淵的手臂,它們以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活人身上的交配方式進出著顧凝淵的身體。忙著吃雞巴的顧凝淵根本無法呼吸,好在呼吸于他而言早就不再是必需品。他的雞巴被操得噴精噴尿,屁眼里的騷水被雞巴堵著,奶頭被雞巴操得比乳暈還大,乳暈變成了套在雞巴上的肉圈,被堵在奶孔里的奶水無法排出,居然從乳暈里如同花灑般細密地往外噴!
顧凝淵的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爽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四只巨鼠和他一樣沉溺于快感中,極致的快感讓它們失去警覺,連有一隊騎士靠近都沒有發現。
“骯臟的魔鼠已經膽大妄為到遭遇圣殿騎士也能視而不見的程度了嗎?”
“魔鼠身下有人,它們認為我們的優先級沒這個人高,為什么?”
列隊的圣殿騎士中,位于領頭者兩側的騎士分別開口。
領頭的圣殿騎士瞇起湛藍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明顯不該出現在他們這種神職人員身上的笑,“它們居然沒有選擇分食而是用于奸淫,有趣。”
他抽出腰側的配劍,劍身散發著神圣柔和的光芒。直到這時,那些奸淫人類的巨鼠才察覺到不妙,捅進人類身體里的雞巴猛地縮回毛發間,身體也在同一時間動作起來,四下逃竄。
領頭的圣殿騎士擲出手中的劍,就像在丟回旋鏢似的。那把劍在脫手后自發斬向逃竄的魔鼠,不過瞬息就解決了它們。
高潮中的顧凝淵還沒回過神,他的嘴大張著,屁眼同樣合不攏,胸前奶頭的位置是兩個拳頭大的肉洞,內里蠕動的肉道怎么看都不該是人類胸腔內該有的樣子。
“這個被魔物污染的可憐人還活著,我們應該把他帶回去接受神的凈化。”領頭的圣殿騎
士騎在高大的駿馬上俯視顧凝淵,臉上的表情帶著病態的興奮。
顧凝淵被裝備精良的騎士們帶回了城市,領頭的圣殿騎士將他的披風裹緊,抱著他一路騎行。
從極致高潮中回過神的顧凝淵依舊饑渴,可他被裹得太緊了,根本沒法自慰,只能自顧自地發情,奶水洇濕了斗篷,騷水淋濕了身下馬匹的毛發。
圣殿騎士將他帶去了神殿,神官將他安置在簡陋的小屋后便和送他來的圣殿騎士交談起了他的情況,兩人商討著要為他舉行凈化儀式。
顧凝淵還沒被巨鼠操夠就被帶到了這里,不管是圣殿騎士還是神官都沒有操他的意思。他饑渴地磨蹭著床板,手伸到腿間又是拉扯褲襠勒緊自己的會陰和屁眼,又是把手指塞進屁眼里抽插。
——不夠,不夠,不夠……
——太細了,假雞巴不見了……
——屁眼好癢……好想被操……
顧凝淵難耐地起身四處張望,他透過不大的窗戶看見了被拴在外面的駿馬。
高大的駿馬渾身潔白,身上還披著銀光閃閃的鎧甲,它的腹部被裙甲遮住,直露出膝蓋以下的馬蹄,這是對戰馬的保護。
顧凝淵腦子里多出來的記憶充分說明了被馬雞巴操有多爽,他迫不及待地下床打開房門,連滾帶爬地靠近駿馬。顧凝淵之前被巨鼠操得不上不下的,現在屁眼急需繼續挨操。
駿馬看見顧凝淵的靠近沒有任何表示,哪怕顧凝淵鉆進了他的裙甲里,他也沒有亂動或嘶鳴,就連顧凝淵的手摸上了它還縮在身體里的雞巴,它也只是甩了甩尾巴。
駿馬現在不在發情期,按道理雞巴是不會勃起的。可顧凝淵管不了那么多,他摸著馬腹下長條狀的凸起,伸出舌頭沿著那條凸起舔舐,手握著馬的卵蛋搓揉刺激,只求那根可以滿足自己的巨物盡快勃起。
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馬特殊還是馬受到了顧凝淵的影響,只見他的雞巴在顧凝淵的挑逗下逐漸探出體外,扁平的龜頭一伸出來就被顧凝淵含進了嘴里。
馬雞巴又粗又大,這匹圣殿騎士的坐騎比顧凝淵記憶里的那匹種馬高大多了,雞巴也粗好幾圈。那根本不是人類的嘴能含進去的直徑。
在顧凝淵想要把馬雞巴塞進嘴里的瞬間,他嘴角的開口如同都市傳說般不斷后退,直到他長大的嘴能將馬的龜頭完全含進嘴里。
“唔……”顧凝淵滿足地嘆息,像幫人口交那樣嗦起了馬雞巴。
——好粗,好棒,一會兒操進我屁眼里一定能讓我爽上天……
顧凝淵的臉上因為意淫和淫欲泛起潮紅,他難耐地夾緊雙腿,合不攏的屁眼如同呼吸的小嘴,開合著往外流騷水。他的奶孔已經合攏了不少,卻仍舊敞著直徑三厘米左右的肉洞,乳白的奶水溪流般從奶孔里往外淌,散發著催情的腥香。
顧凝淵大張著嘴,臉都被馬雞巴撐變形了,還在不斷往里吞。他的頸部也被馬雞巴撐變形了,高高隆起一條夸張的肉柱,直通胸腔。
——居然能吞進去這么深……
顧凝淵感覺到馬雞巴完全勃起后緩緩往外吐,被他吐出來的馬屌上沾滿了他的口水,晶亮濕潤,他的嘴角全是之前被馬雞巴撐滿口腔時無法下咽的口水。
顧凝淵迫不及待地撅起屁股,引導粗長的馬雞巴往自己饑渴的屁眼里操,可無論他如何撅屁股踮腳,距離馬腹的高度都只能讓他的屁眼含住馬雞巴前端一小部分,那對他饑渴的屁眼而言完全不夠。
“怎么辦……哈啊……怎么辦……屁眼好空虛……”顧凝淵焦躁地聳臀,不斷用自己的屁眼去套馬雞巴,“不夠深……好難受……屁眼好癢……”
他深吸口氣,忍著強烈的不舍與馬雞巴分開,然后嘗試著雙手抱住馬腹,引體向上似的雙腳離地,如同反向騎馬一樣把自己倒掛在了馬腹上。
這個動作正常人很難做到,就算做到馬也很難配合,可顧凝淵不僅輕松做到了,被他抱著的駿馬也如同未覺,隨他施為。
勃起的馬雞巴貼著顧凝淵的腿根,濕熱滾燙,馬扁平的龜頭就像舌頭一樣,給顧凝淵一種被舔舐的感覺。
他調整著自己屁股的角度,抱著馬腹緩緩下移,讓貼著他腿根的馬雞巴戳到臀縫間,馬雞巴扁平的龜頭就這么貼在他合不攏的屁眼上,如同在幫他舔屁眼的舌頭。
“嗯……”顧凝淵放松屁眼,讓那個本就合不攏的肉洞敞得更開。
松垮垮的屁眼在顧凝淵的下移中包裹住粗長的馬雞巴,就像一張貪吃的嘴,不斷把馬屌往里吞。
“啊……進來了,肚子被頂得鼓起來了……呼……全進來了……”顧凝淵不斷下移直到將馬雞巴全根沒入,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馬雞巴頂到了他胸腔的高度,他滿足地呼出口氣,然后抬起屁股上下聳動起來。
“啊啊好厲害……肚子被馬雞巴捅穿了……”
“哈……屁眼好舒服……嗯啊……”
“廢物雞巴被操硬了……呼……屁眼被操爛了……”
顧凝淵不斷聳動屁股用屁
眼套馬雞巴,除了常規的活塞運動,他還夾著馬雞巴扭動著屁股讓馬雞巴在屁眼里打轉,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遠處傳來的交談聲讓還沒完全被馬雞巴操傻的顧凝淵猛地閉嘴,這里是神殿,如果他被人發現掛在圣殿騎士的戰馬下,屁眼被馬雞巴串著,怕不是要被判褻神處死。
好在被顧凝淵征用雞巴的這匹馬非常安靜沉穩,被顧凝淵用屁眼強奸雞巴時不吵不鬧,現在顧凝淵猛地停下它也沒不滿地抽動雞巴。
“我一定會凈化他身上的污穢,科倫德騎士長大可放心。”逐漸靠近的神官的聲音說道。
“有您的保證我當然放心,利奧爾神官。”騎士長的聲音應道,這是帶回顧凝淵的那位領頭騎士的聲音。
他們兩人一路來到馬匹邊,馬匹身下顏色較深的土地讓科倫德的目光停駐了幾秒,隨后他看向一邊的利奧爾,利奧爾回以微笑,似乎并沒有注意馬匹身下的土地。
“那我就先告辭了,那位被帶回來的先生我并不認識,凈化結束后的安置也有勞您了,利奧爾神官。”科倫德說完踏著馬鐙翻身上馬。
這個動作讓馬的身體跟著搖晃了一下,粗長的馬雞巴在顧凝淵的屁眼里攪動。
“啊!”顧凝淵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在聲音出口的瞬間牙關緊咬,將剩下的呻吟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我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利奧爾神官說。
顧凝淵那聲短促的呻吟聲音不大,基本被科倫德鎧甲和戰馬鎧甲碰撞的聲音遮蓋住了,所以即使利奧爾站的很近,也聽得并不真切。
“對面就是安置那位先生的屋子,也許他恢復意識了。”科倫德說。
“那我得過去看看。”利奧爾和科倫德告別,向之前顧凝淵所在的屋子走去。
科倫德在告別后雙腳一夾馬腹,馬便聽話的小跑起來。
小跑的動作讓馬雞巴自然而然地開始抽插顧凝淵的屁眼,幅度不大,頻率卻挺快的。粗長的馬雞巴在被撐到皺褶都消失的屁眼里進進出出,摩擦著顧凝淵腸道里的每一處敏感點。
“嗚嗚嗚……”顧凝淵被操得恨不得放聲浪叫,可這是城市,操他的是圣殿騎士長的馬,他不能暴露。
他拼命忍耐,即使緊咬著下唇,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源源不斷地往外泄出,好在聲音不大,全都被馬蹄聲遮蓋了。
科倫德能聽見顧凝淵的呻吟。圣殿騎士有在城市里縱馬的特權,他驅使著坐騎一路小跑到自己郊區的宅邸,又讓馬匹在進入郊區后狂奔起來。
“啊啊啊……操死我了……”
“廢物雞巴被操射了……”
顧凝淵的呻吟在馬狂奔起來后驟然提高,聲音大到馬蹄聲和鎧甲的碰撞聲都無法掩蓋。他被操得渾身發軟,本以為自己會從馬腹上掉下去,沒想到四肢卻牢牢抱著馬腹,屁眼緊絞著馬雞巴。
“被馬內射了……嗚……”
“好漲……要懷上馬的種了……”
“啊啊啊肚子要撐破了……”
“尿了……廢物雞巴被馬雞巴操尿了……”
顧凝淵的呻吟在高亢處突然戛然而止,接著發出窒息般的“呃呃”聲,隨后在短暫的嗚咽般的呻吟后,聲音再次高亢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顧凝淵失神,騎在馬上的科倫德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病態的興奮表情,他胯下很少勃起的雞巴此刻正硬到發痛。
科倫德不光是圣殿騎士的騎士長,還是大貴族。與其他私生活不檢點的貴族不同,他潔身自好如同禁欲的苦修士。若非他偶爾也會在應酬中使用他胯下威風凜凜的大雞巴,其他貴族簡直要懷疑他是否不舉了。
科倫德自己也曾一度懷疑自己不舉,不管是面對嬌柔的少女還是豐腴的熟婦,又或者纖細的少年和俊美的男人,他胯下即使沒有勃起也分量可觀的器官從未興起,每次需要使用都必須提前服用助興的藥物。
科倫德知道男人可以靠屁眼高潮,可他接受不了自己像女人一樣被操,所以不曾嘗試被操。
直到遇見被魔鼠奸淫的顧凝淵,那是科倫德的雞巴第一次在沒有藥物輔助的情況下自主勃起!
因為當時和隊友們在一起,所以科倫德不好私自帶走顧凝淵。他本來是打算等顧凝淵被凈化完安置好后再想辦法得到顧凝淵的,沒想到顧凝淵騷得自己掛在了他戰馬的雞巴上。
科倫德位于郊區的宅邸其實是座相當大的莊園,通常他只在秋獵時住這邊。他一路騎馬疾馳,馬腹下不時傳來顧凝淵的浪叫,進入莊園后,莊園的仆從們對于老爺戰馬胯下的聲音也只表現出了隱秘的好奇,甚至不敢明顯地張望。
駿馬進入莊園后速度慢了下來,顧凝淵的浪叫也從高亢變得低沉,他叫了一路,嗓子都有些沙啞。雖然駿馬的裙甲遮住了馬腹下的光景,但駿馬路過的道路上留下了一路水跡,散發著奶水的腥香味與尿液的腥臊味,甚至還有精液的麝香味。
科倫德將駿馬牽進馬廄,立刻就有好幾個仆從來為駿馬解除戰甲,之后他們還會
為駿馬清洗和修蹄,就像他們之前做過的無數次那樣。然而這次有些不同,他們聽見了馬腹下男人的呻吟。
當駿馬的裙甲被解下,抱著馬腹串在馬雞巴上的顧凝淵便暴露在眾人眼前。莊園的仆從們對此視而不見,該干什么干什么,若不是他們的動作在看見顧凝淵時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他們看上去簡直就像沒看見顧凝淵一樣。
“真是一匹淫蕩的母馬。”科倫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臉癡態的顧凝淵,讓仆從把他從馬雞巴上拔下來。
早就感到脫力的顧凝淵在有人接住自己的身體時立刻松開抱著馬腹的手腳,整個人就剩下屁眼還套在馬雞巴上。當他的身體被托著不再與馬腹相貼時,他一直被壓在馬腹間的大雞巴頓時支棱起來,直挺挺地戳著馬腹。
顧凝淵的胸腹部除了被馬雞巴操出的長條狀凸起,還像剛懷孕不久似的小腹隆起,他身上濕噠噠的,全是自己的奶水和尿液以及精液。就在科倫德的仆從搬運他時,他的奶頭依舊在流奶,雞巴也因為屁眼往外吐馬雞巴時被擠壓到敏感點而不停地留著騷水。
顧凝淵胸腹部的長條狀凸起隨著馬雞巴的后撤逐漸平復,小腹的隆起卻始終存在,直到馬雞巴完全拔出他的屁眼,他的屁眼頓時外翻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馬精,連腸子都被噴出屁眼脫垂掛在腿間。
“公馬照舊,母馬洗干凈了送我房間里來。”科倫德對仆從說道。
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今天被帶回來的不是“人”而是“母馬”。
顧凝淵被兩個仆從抬去了馬廄邊石屋子,這里是專門用來清洗馬匹的地方。兩個仆從一個負責澆水一個負責清洗,因為這里只有給馬用的刷子,仆從擔心刷子會在顧凝淵身上會留下紅痕,所以在清洗顧凝淵時只使用了相對柔軟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