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的五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展的手臂,微微側轉的體態,每一段線條都在鮮活地呼吸,宛如沉睡的恩底彌翁。
很久以前的那個夜晚,他也曾給他這樣的感覺,只是更多了幾分清冷。那時的阿貓哪里會想到,這家伙居然是個寵物,可以抱回家養起來。
一時之間,有一種美妙的困惑。
眼前這個蠢萌蠢萌家伙,和當初那個高冷高冷的黨衛軍上士,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他和他都知道,騎士口號的第三條是服從。
——明明有著無以倫比的力量,卻自愿選擇無條件地服從,只是因為,他面對的人是他——他所選擇并且認定的,唯一的國王。
這樣的騎士太過誘人,以至于國王突然有了馴服和駕馭的沖動,忍不住在對方試圖抗議時握住了他的下巴——這是一種具有壓迫感的手勢。
后來阿貓從一些資料里看到,在古希臘時期的陶器上常見一種圖畫,描繪當時的男子向心儀少年求愛的一種特定姿勢。史學家將其稱為“上下其手之勢(the
“up-and-dowure”)”:年長的男子用一只手捏住年少男子的下頷,迫使對方注視著自己,另一只手不能描寫。
此時的他還并不知道這種姿勢,卻近乎本能地做出了相似的動作。或許是因為,求愛者對于戀慕之人的渴望,亙古以來都是相通的。
被握住的時候,阿狗本能地想要躲開。可是由于下頷被捏著,就連別過臉去也做不到,目光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阿貓察覺了他的窘迫。
“覺得別扭的話,不要看就好了。”
阿貓這樣說著,從床頭柜里拿出坐飛機時用的眼罩,蒙上阿狗的雙目。
阿狗心里慌慌的。
眼睛被蒙住,所有的感覺都開始變得微妙。因為無法看見,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多了一份不確定性。
阿貓卻忽然斂了手,久久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這讓阿狗心頭有一點小小的不安。就像面對著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知道一定會被襲擊,但卻不知道會是在什么時候、以什么樣的方式。
不過,這個狙擊手是阿貓。
自己正在被阿貓一覽無遺地注視著。一想到這個,阿狗心里的小尾巴輕輕顫抖著,有一種甜蜜的驚惶。
阿貓他……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是一分鐘,卻漫長得出奇。阿狗終于忍不住,探出一只爪子向身前摸索。
伸出的手馬上被另一只溫熱的手握住了。
“我在這里。”
阿貓的聲音離他很近,熟悉的味道像初夏傍晚的微風,吹得臉兒心兒都暖暖的癢癢的,他霎時放下心來。
在過去的人生里,他一直像個躲藏在門后的孩子,對外面的世界懷抱著恐懼。似乎一旦松懈了警惕,就會有什么惡意的東西趁虛而入。
直到他遇見阿貓。唯獨對這個人,可以放心地甚至是任性地交付出自己的一切。
而這種全心交付的感覺,竟然難以置信地輕松和甜美,讓他覺得可以就這樣任由自己沉溺一點,再沉溺一點。
阿狗放棄了所有的不安,聽任自己的意識放空,什么也不去想。
只有在這個人面前,只要服從就好了。
阿貓在克制著自己。就像面對一道佳肴,不能一口吞掉,要一點一點慢慢品嘗。
有一個瞬間,阿貓甚至懷疑自己體內是否潛藏著邪惡的因子。否則,為什么自己會產生這種難耐的沖動,想要狠狠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