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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間,這回韓酌看清楚了,莊朽在給邵榕手`淫,他單手圈住他的性`器擼弄,邵榕卻不享受,眼淚還在流。莊朽用另一只手掐他的屁股,他貼在邵榕耳邊好
像在和他講話,邵榕似是不愿意聽,不停搖頭。莊朽這時放開了他,但對他萬般抵觸的邵榕竟然已經(jīng)完全勃`起了。他光潔白凈的背磨蹭著石頭上的青苔,渾身發(fā)
抖,他的性`器也跟著微微顫抖。他出了許多汗,汗水將他頭發(fā)都濡濕了,他的樣子難受極了,一點點往池塘邊挪,半張著嘴呼吸,好似一條被強行帶上岸的魚。莊
朽抓著他,將他拉進自己懷里,他解開了自己的領(lǐng)帶。他用這根深藍色的領(lǐng)帶靠近邵榕的雙手,他開始吻他,一遍遍吻他的額頭,吻他的鼻梁,吻他的臉頰,吻他的
嘴唇。當(dāng)這些吻結(jié)束,邵榕的雙手已經(jīng)完全被他的領(lǐng)帶捆住。莊朽又在和他說話,他一定說了不少蠱惑人心的甜言蜜語,邵榕聽著聽著竟靠在了他懷里。陽光灑在兩
人身上,但又很快偏離,莊朽抱住邵榕,用外套裹緊他,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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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酌捂著嘴往后退,他弄出了很大的動靜,他感覺他身后的所有樹都被他壓倒,他成了頭怪獸,瘋狂無所顧忌地碾壓著這些脆弱細瘦的樹。但他管不了這么多了,他
只想逃,逃得越遠越好,他跑出了學(xué)校,沿著公路一路跑,跑累了就跳上了輛公車。公車往市里開,車上的人越來越多,韓酌被擠著,被壓著,他出了幾身冷汗,貼
身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在快到家時他跳下車,飛快走了回去。他母親不在家里,一進門韓酌就看到父親的黑白遺像,他腦袋犯暈,脫了鞋鉆進自己臥室,倒頭就睡。
韓酌做了個夢,他夢到邵榕是一條人魚,被捕魚船網(wǎng)獲,船主將他賣給了邪惡的領(lǐng)主莊朽。莊朽切斷他的魚尾,給他安上人類的腿,他刮去他身上所有的鱗
片,給他穿上一件透明的華麗新衣,然后將他困在一座玻璃牢籠里供人參觀。邵榕慘叫,掙扎,痛苦,莊朽無動于衷,他一臉悠閑地看他流血,流淚。
韓酌半夜從這噩夢里驚醒,胃里一陣難受,跑去廁所抱著馬桶把膽汁都吐了出來。吐完之后他還是難受,他心里好像住進了一個邪魔,這魔鬼有莊朽的眼睛,邵榕的身體,它纏著他,勒緊他的脖子,不讓他暢快地呼吸,不讓他活。
第三章
韓酌在家躲了兩天,眼瞅著周一了他又請了一天假,拖拖拉拉地到了周二下午才回學(xué)校。他在辦公室一出現(xiàn)就被趙老師叫去了外面說話。趙老師客氣地問韓
酌是不是他周五的時候把莊朽叫來的。韓酌點了點頭,趙老師又問:“聽莊先生說,你是因為覺得邵榕在學(xué)校里被欺負了所以才聯(lián)系他的,對吧?”
韓酌還是一個勁點頭,趙老師笑了,笑聲持續(xù)了好一陣才說:“小韓啊,莊先生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邵榕和他說了,沒有的事,那是他和同學(xué)們鬧著玩兒呢。”
“鬧著玩兒?”韓酌還當(dāng)自己聽錯了,一時激動,“被人關(guān)在廁所里潑冷水,校服被剪成碎片也是玩?”
趙老師對韓酌道:“關(guān)心學(xué)生是好的,不過既然當(dāng)事人都發(fā)話了,也沒什么好追究的了。”
韓酌想反駁,趙老師一味笑,一張圓臉更添和氣,這笑容和莊朽的笑像極了。韓酌頓時失去了追究的欲`望,他握了握拳頭,努力克制著說:“嗯,我知道了,以后遇到這些事我會先請教趙老師的,我還是經(jīng)驗不足,沒能調(diào)查清楚就唐突地聯(lián)系了學(xué)生家長。”
趙老師滿意地拍了下韓酌的肩,又和韓酌閑聊了會兒才走開。韓酌在走廊上靜靜站著,他看到邵榕從樓下的花園里經(jīng)過。他換了身新校服,百褶裙被他重新
改造,在裙擺上繡了層亮片,他走在路上,裙擺搖來晃去,一點陽光照著,亮晶晶的。韓酌轉(zhuǎn)過身,他看著不遠處教室里的學(xué)生們,他仿佛在里面看到了尤如和方思
靜,她們坐在教室里認真聽講,不遲到,不早退,衣食無憂,有知心朋友,親密家人,被寵愛,被保護,成績優(yōu)異,前程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