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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狐疑地看了殷揚一眼,“陸秋過去有個兒子的,不過比陸秋死得還要早,你不知道?”
“陸秋一直很少提起,”殷揚說道,“她兒子是怎么死的?”
“這說起來就可惜了。”婦人唏噓了一聲,“咱們這老弄堂線路老化很厲害的,前幾年因為線路老化著火了,喊消防隊過來都沒用,燒了一整天呢。陸秋她兒子沒能逃出來,最后只清出來了點骨頭,燒得都化得差不多了。”
“她兒子可好了。他那個爸爸是個沒良心的,在陸秋有了第二個孩子的時候酗酒,還搞外遇,小三上門囂張得不得了,還把陸秋的孩子打掉了,后來夫妻兩個鬧得離了婚,她兒子小小年紀就知道幫陸秋分擔家務。”婦人說著直搖頭,“后來那小三還時不時會過來鬧,嚴重的時候會摔東西呢。我家那個以前就去勸過一次架,差點被花瓶給砸了。”那婦人撇撇嘴,“有時候啊,閑事真不能管,說不定還引火上身呢!”
殷揚聽著那婦人念念叨叨,從一開始還在念叨著陸秋和陸秋的兒子,到最后變成了批判社會小三現象,可能不常有人像殷揚那樣有耐心聽她嘮叨,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攏了,殷揚聽得一張臉掛著的笑都快僵硬了,才解脫出來。
他道了聲謝,從婦人嘴里問出了那插足者的名字。
殷揚看著面前明顯比剛才陸秋住的地方要好不知多少倍的小閣樓,嘖嘖搖著頭,他敲響鐵門,一個女人出來應道,“你找誰?”
“我找徐麗。”殷揚道。
“我就是。你是誰?”徐麗打量了眼殷揚,把門打開。
殷揚沒回她的問話,問道,“你還記得陸秋和她的兒子王民么?”
徐麗臉色在聽到王民的時候慌張了一瞬,她一手放在鐵門把手上,聲音有些顫抖,立馬反駁道,“你說誰?不認識。”
殷揚笑了笑,提到王民是他一個無心的小試探,現在看起來倒是有點用場。
“王博的兒子和前妻你怎么會不認識?聽鄰居說,你過去還常常去那邊串門呢。”殷揚說道。
“你到底是誰?!”徐麗有些惱火,又有些慌亂,抓住門把手的手指一根根用力到泛白。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過什么。”殷揚繼續誑她,說著虛虛實實的話。
“我做過什么?!”徐麗提高了分貝尖叫,“我一沒放火燒她家,二沒開車撞陸秋,我做什么了我!”
“你很了解他們兩個人的死因啊。”殷揚道,看著徐麗臉色又變了變,跟個調色盤似的。
“……報紙上都有,我關心下怎么了。”徐麗氣焰消下去了不少,眼神亂飄著,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摸上自己脖子上的小玉墜。
殷揚瞇眼看了看,跟佟風脖子上掛的是同一個式樣的,他指了指徐麗手里捏著的小玉墜,問道,“也是去玉佛寺靜安師傅那兒求來的?”
徐麗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嗤了一聲,“誰要去那個禿瓢那兒,這是別人送的。”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