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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姐的車隊已達南城,預計明日午時到達軍營。”
帳前暗衛低聲來報。
年僅二十二歲就名震四方、令敵軍聞風喪膽的虎威將軍,
齊國公最寵愛的三公子--姜昭
放下手里書簡,冷酷剛毅的表情添了些許柔和,
“嗯?"
暗衛陸奇猶豫一下,最終低頭道:
“讓您務必耐心等待,不得擅離值守。”
姜昭不禁莞爾:
“告知小姐,姜某得令。”
陸奇早已見慣自家公子對季夏小姐的寵溺無底限,拱手消失于夜色之中。
姜昭也沒了看書的興致,起身踱步至帳外,負手而立。
此刻的軍營,明月高懸,
除了穿梭于營地巡邏的衛兵腳步聲,就是林間鴉鵲咕咕聲。
他陷入了沉思
“數月未見,也不知小丫頭長什么樣了?"
十年前,年僅十二歲的姜昭隨父親在莒國避難,路遇被追殺的老婦人和六歲的姬夏。
她滿臉臟污,衣衫破爛,面對兇狠的殺手卻沒有一絲怯懦,眼神凌厲死死盯著對方。
瘦弱的身軀老母雞般護著地上血跡斑斑的婦人。
姜昭父子避難他國本就為隱藏身份,需要低調行事,只有數名暗衛隨護,不會輕易管這種閑事。
但不知為何,姜昭就是被女孩小獸般無畏的氣質所觸動,并請求父親救下了她,還安葬了老婦人。
人是姜昭要救的,他父親就將姬夏交給姜昭自行處置。
姬夏出自莒國商人之家,因生母去世,家中嫡母苛待,從小就
被奶娘帶著住在莊子。
盡管已經避開嫡母,卻依然逃不過對方想趕盡殺絕。
這時代姬姓是周天子天家大姓,為降低注意力,姜昭為姬夏改名季夏。
姜昭自小就跟隨云夢山鬼谷隱世高人學習,
文從仲丘圣人,學習治國用人之道;
武從金蟬子老人,學習謀略縱橫,運籌帷幄之法。
他手把手教季夏,發現她十分有天賦,學什么都能觸類旁
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后因齊國內亂,姜昭需要隨父回國奪位,遂將季夏托付給鬼谷他的師傅們。
其后他忙于跟隨父親與叔父以及各士族間的爭斗,
季夏就留在鬼谷學習,每年他抽空去探望師傅和她,或接她回府住些時日。
一年一年小丫頭越發聰慧,尤擅岐黃之術和縱橫術,通樂律,一看就是深得兩位圣人真傳。
每每想到兩位圣人對她的評價,姜昭就感到與有榮焉:
“此女有經世之才,若為兒郎,必創新盛世。”
小丫頭身量漸長,也越長越--好似長在了他的心坎上。
黛眉如遠山,眼角微挑,眼線似濃繪,尤其那雙大眼睛烏沉沉的,勾魂攝魄般。
在他心里扎了根,怎么也摳除不了,融入骨血……
幾月前二人更是互表心跡認愛對方。
姜昭父親齊國公樂見其成,欣然同意。
并定于九月初九季夏十六歲生辰為二人舉
小丫頭年紀不大,這幾年創造的功績卻不小,一次又一次令人刮目相看。
每逢大戰前,她都會趕來助陣,那青蔥玉指在琴弦上飛舞,
奏一曲《秦王破陣樂》,令官兵士氣大增。
一次他與楚國的交戰陷入僵局,敵軍閉城不出。
小丫頭居然氣定神閑在敵軍城下奏起了她自創的《思鄉曲》,
并讓士兵齊唱楚歌。
她的琴音綿長悠遠,凄涼的歌聲和曲調如泣如訴,聲聲入耳。
躲在城內的楚軍聽后人心惶惶。
加上被圍城多日,糧草所剩無幾,心理防線加快崩潰,紛紛放下武器,打開城門投降。
小丫頭事后晃著梳有兩個元寶髻的小腦袋,故作老成道:
“這就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心理戰術也。”
姜昭瞧她搖頭晃腦豎著一根白嫩嫩食指,一副老學究的模樣十分可愛,忍笑反問:
“這也是兩位圣人所教?"
季夏美目圓睜認真道:
“那是當然。"
遠在鬼谷正在侍弄花草的仲丘和金蟬子齊齊打了個噴
“定是小徒弟想念我們了。”
要是知道自己徒兒在外面打著他們的招牌,攪動風云,他倆一定會把頭手都搖成撥浪鼓。
“我們教的可是一本正經地謀略之術。
你每一次都是發揚光大,超常發揮,造成的效果和殺傷力比師傅我們嚴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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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送禮物沖榜
這是兩頭甜,中間虐。所以前面一段請容許他們倆甜蜜多幾天
踏馬續江湖+關注
恭喜你傍上富婆了
兩位圣人對這個天賦極高又勤奮的小徒弟十分喜愛,把自己當寶貝一樣珍藏的六弦琴送給她。
再經她改造成十二弦,又在琴端安了一個小東西,取名揚聲
器,琴音色更優,聲傳得更幽遠。
有趣的小丫頭,令兩位圣人古板枯燥的隱居生活豐富多彩,每天都在發生意外。
哦不,小徒弟說是驚喜,好吧,天天一驚嚇,使得兩位老人家
心臟更加強勁也算一喜。
一想到這些,姜昭就覺得好笑。
低頭從內衣襟掏出季夏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他的玉龍佩,
也是她奶娘留給她唯一的物件。他將玉佩放在心口處,從未離身。
“要是小丫頭也能變這么小,走到哪都將她帶著多好。”
姜昭看著玉佩不止一次有這樣的想法。
呵,軍營里的兵士及眾將領要是知道,他們威風凜凜的虎威將軍,
那個單騎闖敵營,三進三出直取敵將頭顱的公子昭,
不茍言笑的的
內心藏著這么柔軟,兒女情長的一面,肯定要驚掉下巴。
夷戎頻頻來犯各諸侯國邊境,姜昭被任命為虎威大將軍駐守邊
城,與其他諸侯國共同抵御夷戎的入侵。
而每年季夏都會下山收購米糧、招募民間大夫、囤積草藥等,
送來邊城。
今年的相見意義將不同,二人身份的改變,讓人滿含思念和期待。
記得媳婦兒來了
第二日午時
姜昭騎在高頭大馬上,帶著一小隊人在離營帳幾里地等候季夏的隊伍。
四周很安靜,只能聽到馬蹄踩在枯枝敗葉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
音。
姜昭表情維持著一貫的嚴肅冷酷。
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的眉心舒展,眼神雖然凌厲,卻有一絲柔軟,嘴角更是微勾。
不一會兒,遠處就出現一長龍的牛馬車隊伍浩浩蕩蕩朝著這邊移動。姜昭喝令:
“原地待命!接到車隊就去軍營妥善安置。”
自己卻一夾馬腹,沖了上去,一口氣沖到了為首的馬車前,
直接跳上馬車,撩開簾子,朝思暮想的那張桃花臉就映入眼簾。
季夏剛露出微笑準備打招呼,忽然男人如大鵬鳥般襲來,只感覺被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然后是那個熟悉的松木氣息將自己包圍。
腰肢被男人粗壯的手臂和大掌圈握住,旋即整個人被帶出
嘿,你好黑子!"
短時間內季夏心情就發生了數次轉變,從羞澀到驚嚇到驚喜。
還來不及嗔怪身后這個粗魯的男人,就看到數月不見的黑馬御
風,她開心地摸著黑馬油亮的鬃毛打招呼。
姜昭躍上馬背,將小女人提起旋轉,面對自己坐下。柔聲耳語
道:
“抱穩了。"
一拉韁繩,大喝一聲,被季夏取名黑子的御風真的如風一般馱著二人絕塵而去。
姜昭這一路策馬狂奔,擁著懷里的珍寶,捏緊韁繩一點不敢松懈,手心已然汗濕。
更要命的是隨風不斷襲來的發香讓他如癡如醉,心砰砰砰,砰砰砰,快要跳出胸腔一般。
御風將二人帶到一個溪邊草地才悠閑地漫步,走走停停嚼著路邊野草。
姜昭低頭看著懷里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小女人,感覺心里暖暖地。
他將她抱下馬來,這一抱就不舍得松手了。
懷里面色潮紅的美人,有些上氣
"對了,昨晚我的那件聚攏內衣呢?你給我扔哪一雙長睫微卷的美眸烏沉沉地直勾勾望著姜昭,勾魂攝魄一般。
“嘶~~”
深吸一口氣,懷里傳過來帶著暖意的馨香讓男人升起一陣灼熱,不敢再看眼前似乎在放電的可人兒。
雖然一身絳紫勁裝打扮,頭發只高高束起馬尾,
耳鬢兩側稍顯凌亂的發絲,脂粉未施,依然難掩天生麗質,嬌媚不已。
姜昭打橫抱著小美人,步伐穩健有力,懷中輕盈讓他懷疑自己
抱攬的是一片云朵。
二人相擁坐于草地,姜昭伸手將季夏凌亂的發絲順到耳后,
溫熱的拇指輕觸小巧的耳垂、挺秀的瓊鼻、白瓷瑩潤的臉頰、
嬌艷欲滴的紅唇、精致的下巴。
克制地低頭輕啄了下小嘴,淺嘗輒止,
最終在小女人光潔飽滿的額頭以及雪白細膩的手背分別落下輕輕一吻。
姜昭輕聲問道:
“乖乖,想我了沒?"
季夏微微搖頭,臉上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
姜昭心中一動,忍不住再次俯身,在季夏的唇上輕。
季夏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的手環抱住姜昭的腰
,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
姜昭的手開始在季夏的身上游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帶來了一絲涼意。
姜昭猛地清醒過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知道,這里是野外,不是合適的地方,她是他要珍視的人,
最美好的第一次要放在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她值得最好的對待。
“乖乖,昭哥哥想你了。”
季夏難得有羞澀的時刻,感覺自己腦袋里全是漿糊。
來的路上有好多話要告訴昭哥哥的,可現在與他獨處,卻什么也想不起來。
姜昭將懷里溫溫軟軟香香的嬌娃娃密實地圈抱住,
似乎稍微用力就要融化在懷里,不抱緊,又怕風都將她吹跑
了。
滿心滿懷的充實感,讓姜昭忍不住嘆息:
“快了,還有兩個月。”
季夏抓起自己一束頭發湊到姜昭鼻子前,甜膩膩的聲音響起:
“昭哥哥,這是我新制作的香薰精油,你聞聞,好聞嗎?”
“哎~~”姜昭發出一聲喑啞的嘆息,真是甜蜜的折磨。
美色當前還是自己心動的人兒,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
自己隱忍克制已經很辛苦,這個小妖精卻還要有意無意不停撩撥,
是不讓他失控不罷休啊,哎~真是要人老命了。
姜昭將頭埋入小女人頸間深吸一口氣,磁性低沉的嗓音無奈又寵溺地嘆息:
“乖寶~~,好聞。"
季夏開心地說: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還專門為你和師傅還有國公父親配制了不同香薰,
你的是十二精藥,益精髓,強筋骨;師傅們和國公父親,我配制的是鵝梨香,安眠寧神。”
姜昭緊了緊懷抱,下巴抵著她發頂,
看著小女人滔滔不絕,豐潤小嘴嘰嘰喳喳,說起自己的事業來如
他心中不斷涌上幸福和感動。
呵~這是他的家人,妻子,是他將要攜手一生的摯愛。
"你們試用后,我就可以通知旗下加工坊大量生產,再分發到商號和通商互市上銷售了。
哈哈,有圣人和國主父親還有昭哥哥做活廣告,宣傳費都免了。
不僅會在齊國大賣,還要暢銷海外。”
“老百姓對貴族使用的東西都很好奇,也愛跟風。
要是我能讓他們平價就買到貴族們使用的物品,
老百姓一定趨之若鶩。各國百姓也會爭相效仿。”
小女人扳著粉嫩手指頭籌劃著自己未來上新的品類,眼睛笑得
月牙兒一般彎彎。
“我的熏香精油類就取名王牌香,
封面分別拓印上頭戴王冠的美男子和美仕女圖以區分男子香和女兒香。"
某男正在感動和暢想美好未來,甚至已經想到他們有了孩子該怎么取名云云
卻聽到小女人把自己和父親以及師傅們都當作她的試驗品,
覺得既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屈指輕刮她
"不乖!還以為你是專門為我們調制,你對我們多特殊呢。
誰曾想,你居然拿我們當你的小白鼠。"
在鬼谷時,兩位圣人師傅和季夏一拍即合,研制新藥物時都會先用小白鼠做試藥。
季夏趕緊陪笑撒嬌道:
"昭哥哥,我自己先試用后才讓你們用嘛,這可是還未上市,
只有超級貴賓才配享有的優先權哦。"
姜昭最喜逗她,濃眉輕挑:
“哦?那這樣說來,我們還要感謝乖寶給我們的超級唯愛屁待遇了?!”
"那是當然,就算以后市面上銷售的香和你們的是同一款,
但你們的香永遠都是獨一無二,里面多加了一個成分--我的愛心,是我手工調制,絕不假手于人。”
姜昭饒有興趣地繼續好奇寶寶提問:“就這?”
"當然不止這了,市面上銷售的香薰精油什么的,需求量特別大,
由我們加工作坊統一器械調制,千篇一律,缺少靈魂。
和手工調制的香不能比,但勝在出貨快,產量大。”
季夏向姜昭詳細介紹著她旗下各加工作坊的生產能力有
尤其添置的設備,能使作坊工人更省力,加工制作各類物品,都能大大縮短時間,滿足更多訂單量。
“還有日行超千里的飛行器。"
"這么厲害?"
“當然啦!"
“那以后不就可以坐著它一天巡視完你的所有商號?"
“對,還可以去這個世上任何國家任何地方,看遍世間繁華。”
"好,你去哪我就跟到哪,我是你的護衛。"
"好啊,我養你哦。”
“嘿,只養我一個可不行,得多幾個。”
“昭哥哥這么大方?難道昭哥哥想再多幾個好兄弟?唔~~”
話才說一半某個小女人就被一雙鐵臂重重鎖入堅實的胸膛中,
兩片灼燙的唇烙印上了她粉嫩的櫻唇,狂熾地蹂躪她精致的唇瓣。會將后宅美人算計得渣都不剩
季夏覺得自己一定快死掉了,因為感覺美好得像羽化成仙,整個人云里霧里,變得輕飄飄地,靈魂已經脫離了軀殼,正飄浮著。她只能用力摟緊他的頸項,怕會墜下去,哦,她喜歡這種飛升的感覺,即使會被燃燒殆盡…
一直艱難克制,終于嘗到渴望已久的甘甜,這個讓人又愛又氣的小女人。
怕失控,姜昭又很快放開她,低下頭深情凝視懷里幾乎癱軟的呆萌美人,將她緊摟在懷,嘴唇湊到美人耳邊曖昧輕蠕道:
“還要養我們的孩兒!"
雖然是自己愛慕的昭哥哥,但從沒這么被男子對待過,季夏還是羞得臉頰泛起了紅暈,眼神閃躲,不敢去看姜昭。。
難得有小丫頭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她一緊張就喜歡絞
手指頭的動作更是大大取悅了姜昭。
他心情大好,趕緊轉移話題,也挽救一下自己少得可憐的自制力。
“乖乖,成親后你可以繼續去做你想做的事,不過得隨時讓我知道你的行蹤,讓我知道你平安。”姜昭柔聲道。
“真的?"季夏一下就忘記了羞澀為何物,高興地蹦起來。
姜昭溫柔地看著她認真道:“不會把你困在后宅,只做一個相夫教子,只喑內宅爭斗的婦人
“昭哥哥”
"你醫術,經商、謀略、用兵之道,哪一樣不令男子自愧不如?"
“我哪有這么厲害,都是師傅們教的。”小女人被夸得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你有!"姜昭強忍住笑,表情怪異,一副指控的語氣斜睨著季夏,
“要是把你放后宅,后宅女人誰能是你對手?”
“還不被你算計得骨頭渣都不剩!畢竟夏兒小姐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對付千軍萬馬都不在話下。”
“可憐后宅那些美人吶,一個個柔弱不能自理,還是別把你放后宅霍霍她們了。"
“昭哥哥!你~~,"
季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昭哥哥太可惡了!氣得身子一扭,將腰間大掌掙開,站起身來后退兩步,
“哼!嫌我不溫柔,太兇?"
“那你還是別娶我了,免得你后宅那群嬌弱美人都被我欺負,渣都不剩!"
姜昭見小美人生氣嬌蠻的樣子,不見蠻橫倒全是可愛。不忍再
逗,癡癡凝望著她認真道:“誰說我有后宅美人?我的美人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叫季夏的小丫頭,這一生都只會有她一
小女人像沒聽到一樣,依然不理會兀自生悶氣。小巧挺翹的鼻子微皺,在那別扭地哼哼。他站起身來,上前扳過季夏的身子面對自己,溫柔的眼眸里盛滿柔情,輕聲道:
“乖乖,看著我。”
倔強的小女人生氣了可沒那么好哄,再次扭過身子,徒留個背
影給他。姜昭搖頭輕笑繼續道:
“父親和師傅們都夸你有經世之才,我作為你夫君,更加不能
埋沒了你,將你困于后宅。
你做什么昭哥哥都會支持你,待父親成就中原霸業,家中有兄
長弟弟五人輔助父親足矣。我會向父親辭行,陪著你,我們去周游
列國,見識不同的風土人情。
你喜歡哪里,我們就在那里停留,不喜歡了,我們又去別的地
方。遠離戰爭,所到之處,你都能用你的醫術,去幫助更多的人。
有了孩兒,我們一起教養,你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
們也帶著他們周游長見識。
等我們年紀大了,也學兩位圣人師傅回云夢山隱居,再收幾個徒兒,讓他們繼承你的衣缽,讓你的治世之道、經商之法、岐黃之術繼續造福百姓。
我們過嫻靜、安逸,日出而作日暮而息的生活。”為夫以后跟你混了
姜昭心中暗自感嘆,他的小媳婦兒見不得受苦的百姓,善良可愛,還有著如此高超的醫術,經商、謀略、用兵之道更是令人欽佩,豈是一般后宅女子能比,不,是全天下的女子加起來也不及她一分,他怎舍得將她拘于后宅。
季夏終于轉身,臉上泛起一抹嬌羞,望著姜昭,:“昭哥哥,你說話要算話。”
姜昭嘴角含笑,拉起季夏的手,鄭重地舉起右手,好聽的嗓音低沉而堅定:
“姜某今日在此立誓,這一生只鐘情于季夏一人,永不生離,除非死別!若違此誓,必將~~”,
他頓了一下,偏頭望向季夏:“乖乖,我要發毒誓了,你確定不阻止一下?"
季夏嬌蠻地朝天翻了個白眼:“我為什么要阻止,繼續說。”
姜昭笑笑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才繼續道:“姜某如若有負季夏,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季夏無語地接話:“加上一句,必將永失所愛,孤獨終老"。
姜昭:“這么毒的誓?就不能給個機會挽回一下嗎?”
季夏:“就這么毒,不能挽回!世上沒有后悔藥。”
姜昭篤定自己絕不可能有負她的一天,才一本正經加上這句:“若違此誓,姜某必將永失所愛,孤獨終老然而人生沒有一帆風順,而人生境遇更是難以預料。現在的姜昭怎么也想不到這個誓言在以后的某一天成真時,那般的剜心剔骨,那是后話。
"好了吧乖乖,昭哥哥已經發誓了,該消氣了吧?剛才只是跟乖乖開個玩笑,不氣了啊。”姜昭將季夏摟入懷中輕拍背部安撫輕哄著。
"發誓要有用,天下就沒有這么多被辜負的癡男怨女了。”
“乖乖,相信昭哥哥,嗯?!"
"哼!"
“乖寶,跟昭哥哥說說你的飛行器吧,我可好奇了,以后我周游列國還靠它呢。”
“你還是靠你的后宅美人吧!"
嗯,好酸,還需加把勁兒。
“穩不穩啊?不會半空掉下來吧?"
“怎么可能會掉?出發前檢查好,不會出問題。”
被小女人像看白癡的眼神鄙視了,好現象,總比愛理不理強,再接再厲。
“馬兒奔跑、牛兒耕地吃草,乖寶的飛行器起飛吃啥?”
“猛火油。”
看到某男問到點子上了,不是只為逗她開心故意沒話找話說,季夏終于愿意認真跟他講解。
“是像孔明燈那樣燃燒升空嗎?"
聰明如姜昭一點就通,一下就聯想起乖寶與他定情之夜去山頂放的“孔明燈”,當時他就對乖寶佩服不已,怎么乖寶就能有這么多奇思妙想。
“差不多,不過是用我們作坊提煉后更純的火油。”
“你的作坊還能提煉?!!!"
某個男人眼睛里幾乎冒出崇拜的小星星了,他的小仙女還有啥不會的?
“乖寶,看來為夫以后就跟你混了。"
一聊起小女人感興趣的話題,就讓她忘記了生氣,興奮地跟姜
昭講述著飛行器的原理和設計。他則時不時提出一些有趣的問題和
建議,終于讓他的小媳婦兒重新開心起來,真好
就這樣,草地上,小溪邊,一對有情人相依相偎著,一個聽得
饒有興致,一個講得妙語連珠。聽的人每每感到驚嘆佩服不已,講
的人總是妙趣橫生,時而傳出銀鈴般的笑聲混合低沉的笑聲。而外號黑子的御風則在一旁閑適地吃草喝水,歲月一
你也來一起泡泡吧
二人回到軍營,步入主帳,下人早已奉上吃食和熱水。姜昭陪季夏用餐完畢交代一番就前往軍中帳議事。
季夏伸著懶腰,打著個哈欠走進一簾之隔的洗浴間,一股熱氣
騰騰的水霧撲面而來。丫鬟小鈴鐺趕忙上前幫她褪去沾滿塵土的衣
裳,解開束發。姜昭慵懶地踏入浴池中,溫暖的水包裹著她的身體。
小鈴鐺拿出一個精致小瓷瓶,是季夏特制的香體凝露,有舒緩疲勞,滋養肌膚之功效。
輕輕擰開瓶蓋,將里面晶瑩剔透的幾滴液體倒入水中。很快一
股淡雅清新的香氣散發出來,填滿整個空間。
“小鈴鐺,你也來一起泡泡吧,這水可是又溫暖又舒適呢~”說話之人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
然而小鈴鐺卻面露難色,有些惶恐地說道:“小姐,您就饒了我吧!要是讓公子知道了,奴婢可吃罪不起啊……”
小鈴鐺是跟隨季夏多年的貼身丫鬟,季夏待她情同姐妹,在山中吃住學習都一起,從沒當她是丫鬟,也不讓她自稱奴婢。
幾年前姜昭帶季夏來奴隸市場挑選丫鬟伺候她。正當他們四處物色人選時,突然聽到一陣凄慘的哭聲和鞭打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又黑又瘦、病懨懨的孩子正蜷縮在角落里,身上滿是傷痕,而一旁的人販子卻毫不留情地揮舞著鞭子
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
季夏心生憐憫,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姜昭的衣袖,輕聲說道:“就她了。"
姜昭有些驚訝,但見季夏目光堅定,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人販子原本以為這個奴隸賣不出去了,已經做好了虧本打算。
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兩位貴人愿意買下她,而且還出價五張羊皮!
這可把他高興壞了,連忙將小鈴鐺的賣身契恭敬地遞給姜昭,并連
連低頭哈腰道謝。
就這樣,她成為了季夏唯一的貼身丫鬟,被取名小鈴鐺。
季夏幫她治病療傷,更調配美容膏,她逐漸恢復了健康,出落得越來越白凈秀氣。
連她的格斗術也是小姐教的呢,出門在外,她更是大事精明小
事迷糊的小姐不可或缺的全職管家和助手。在小鈴鐺心中,季夏是
給了她二次生命的仙女,這一生她都要伺候好小姐。
“我們以前也一起沐浴啊?”季夏覺得她和小鈴鐺都是女人,一同沐浴怎么了?一定是昭哥哥這個大醋壇子威脅了小鈴鐺,回頭自己一定要跟他說道說道。
"小姐,我已經沐浴過了,在您和公子在外浪漫的時候~”小鈴
鐺笑捂著嘴打趣道,
季夏想起剛才在野外昭哥哥展現出異于往常的邪肆孟浪,羞得
臉頰通紅,連腳趾頭都緊張得蜷起來。
“小姐,我簡直都不敢相信,平常那么嚴肅清冷的
能笑得那么地溫柔。”小鈴鐺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
“尤其是剛才用餐,我看公子幾乎沒吃兩口,光盯著你看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分明想吃的是眼前的美人兒!"
“小鈴鐺!"季夏見小鈴鐺像看穿了一切,知道了昭哥哥對她做了什么一樣,臉騰的更紅了。
“哎呀,小姐,我錯了我錯了~~”小鈴鐺知道小姐這方面臉皮兒薄,不忍再逗趕緊告饒。
季夏想起那個讓她失了魂的吻,真真是魂飛魄散一樣,仿佛飛
到了天上,坐在了云端里;又仿佛掉進了海里,在水中蕩漾,還象
把她擱在火上,烤得吱吱響,盡管過程驚心動魄,過后卻只剩了甜,一直甜到現在。
將身體完全浸入溫暖的水中,她感覺到一股無法言喻的輕松和愉悅涌上心頭。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貪婪地吸收著水分帶來的滋潤與舒適;每一根發絲都變得柔軟順滑起來,如同被春雨洗禮過一般。
小鈴鐺過來為她輕輕揉捏肩頸,不知不覺間,陪他一同披荊斬棘
在夢里,她看作為醫術精湛的外科博士,也是特種兵,被派往戰火紛飛的巴勒斯坦執行救治難民的維和任務。在那個充滿硝煙與暴亂的地方,她和她的戰友們對每一次手術臺爭分奪秒,在槍林彈雨中躲避危險。
忽然一枚來自以色列的導彈如閃電般疾馳而至,準確無誤地命中了她所在的難民營。
剎那間,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云霄,掀起了一股滾燙的熱浪,如
同洶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席卷開來。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被分散
成了無數個碎片,飄得隨處都是…
當她再次醒來就成了六歲的姬夏,正被幾個殺手追殺。通過原
主的記憶知道:她的生母是父親寵愛的一個美人,名姒,生下她不
久就去世。
家里主母容不下她,奶娘帶她避到了莊子上。奶娘告誡她遇到
陌生人一定要躲起來。直到有一天果然來了一群殺氣騰騰的陌生
人,她被嬤嬤藏到了米缸里才躲過一劫。
外面安靜后,她爬出缸子,卻找不到奶娘,最后在莊子的后山找到正被那群兇神惡煞亂刀砍殺的奶娘。
在親眼目睹奶娘血液噴涌場面的刺激下,姬夏驚嚇過度昏厥休
克,然后換成了的季夏靈魂。
再后來就被起了惻隱之心的姜昭父子救下,可惜奶娘失血過多回天乏術
對歷史相當熟稔的季夏來到了這個時代,心知這時候的周天子雖然名義上仍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但其實際權力已被各大諸侯逐漸削弱和分散。
天下紛爭不斷,各諸侯國之間明爭暗斗,局勢愈發混亂不堪。同時這個時代社會風氣也十分開放自由,各種思潮和文化相互交融碰撞。
自己現在是六歲女孩,需要努力隱藏自己的異狀,盡快融入這個社會,才不會被視為異類。
她來到這個時代的琴棋書畫都是昭哥哥手把手教出來的。
她稚嫩的小手緊緊握住筆桿,跟著昭哥哥一筆一劃地書寫。他
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耐心地教導她每個字的筆畫和結構。
有時自己會靜靜地坐在琴凳上,看著昭哥哥那雙修長帶有薄繭
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他指尖流淌出來的清泉,清脆悅耳,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有時自己的目光漸漸被昭哥哥那張猶如刀削斧鑿般英俊的側臉
所吸引。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以及微微上揚的嘴角
自己在現代社會一心追求學術和單兵作戰技巧,也從未有過任何戀愛經驗。然而,面對眼前這位翩翩少年郎時,內心深處竟然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波瀾。
后來昭哥哥將她托付給他的師傅云夢山鬼谷兩位德高望重的隱世高人。如此一來,她才能夠一邊追隨這兩位前輩潛心修習,一邊
名正言順地慢慢展現出自身與眾不同之
她心中懷揣著兩個愿望:
一是希望能為這個飽經苦難的時代中的窮苦百姓們做些真正有價值、有意義之
事;
二是渴望成為那個她愛也愛她的男人的得力臂助,護其一世安穩無虞。他所肩負的責任重大,不僅要守護好自己的家族,還要捍衛整個國家的安寧,不可避免地需要通過戰爭手段來換取和平安定。
既如此,那么她甘愿化作他手中最鋒利的寶劍,陪他一同披荊斬棘!我來為你奏樂助興
季夏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小鈴鐺為她挑選了一套絳紫短打勁裝,巧手快速將她如綢長發用一根藍色的發帶束起一個高高的馬尾,顯得格外精神又俏皮。
她本就生得清秀可人,此刻這般裝扮更顯英姿颯爽,宛如一個
翩翩小公子。
季夏掏出小鏡子照了照,滿意地豎起大拇指:“小鈴鐺,你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啊?以后你嫁人了,我可會舍不得你的。”
"小姐,小鈴鐺此生不嫁,待您與公子成婚,有了小公子,我還要幫你們照看孩子呢。”小鈴鐺一邊忙著幫季夏撫平衣角,一邊說道。
“那怎么行,我把你當我的好姐妹,我就希望你也能得到幸福,"季夏拉過小鈴鐺忙個不停的小手很認真道。
"小姐,你幸福我就幸福了啊,你開心我就開心,我不覺得嫁人有什么好。”小鈴鐺打心眼里不覺得嫁個男人有多好。她跟著小姐見識了各種負心漢和人間悲喜劇后,對嫁人更加抵觸。
跟著小姐,她存了好多銀錢,也是個小富婆了,要男人干什
么?以后就幫小姐和公子照顧小公子小小姐,就靠他們給她養老多
好。
"我還想,這么好的小鈴鐺,以后我會同意把你嫁給他的這個男人一定不一般,我會幫你好好把關”。季夏說完才不管小鈴鐺同不同意,拉著她就往帳外
詢問過門口的士兵之后得知,姜昭此刻正在練武場,于是她便徑直朝著練武場走去。
季夏到達練兵場時,發現練兵場上吼聲震天熱鬧非凡。原來姜
昭手下兵將們正在與她帶來的技擊勇士進行激烈的比試。
幾番比試下來雙方各有輸贏,唯獨技擊士頭領庫爾目前還沒有
敗績。甚至姜昭的副將關定和關平兩兄弟與庫爾經過一番激戰,最
終還是敗下陣來。
姜昭這么多年來還沒遇見這么勇猛的對手,瞬間也來了興致。
縱身一躍,來到比試場地,脫掉戰袍同庫爾一樣赤膊。他要親自領
教小丫頭口里引以為傲的最厲害勇士。
之前就聽小丫頭說過,此人名庫爾,天生神力,加上她的專業力量訓練,更是力大無窮,甚至能一拳打死一頭斗牛。他以往的對手都是饑餓后變得更加兇殘的獅虎豹,是她通過通商互市花高價從古羅馬國買來的角斗士。
見此情景,季夏也很興奮,朝著武臺中央大喊道:
“昭哥哥,加油!我來為你們奏樂助興!”,并吩咐左右:“快些將我的琴拿來。”
姜昭回頭只見那粉雕玉琢般的小丫頭滿臉興奮地朝他揮手。睡了一覺精神飽滿的她更顯靈動可人,他心中一悸,按捺住情緒,微笑著向她點頭。
軍中將士無不對將軍的神情感到詫異,這,這還是那個不茍言
笑、馭下甚嚴的虎威將
不多時,便有侍從小心翼翼地捧來一把古色古香的琴。只見那琴通體黝黑,比尋常之琴多出幾弦,琴端還有一個怪異的喇叭狀物體。侍從輕輕將琴放在季夏面前的桌上,然后退至一旁。
季夏伸手輕撫琴弦,略一思索,唇瓣輕抿,似乎在心中默默吟唱著什么。緊接著,她的手指開始在琴弦上舞動,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暢。
“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隨著指尖的撥動,一陣悠揚而激昂的旋律驟然響起,這是--《西班牙斗牛曲》
正擺開架勢要開打的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快節奏高昂曲調給震驚到了,眾人更是齊刷刷轉頭盯著季夏。尤其是姜昭被嚇得腳下
一滑,身體失去平衡,他反應神速雙手撐地來個鯉魚打挺,險險穩住挽回尊嚴。
季夏見自己幫了倒忙,尷尬地笑笑,忙解釋道:
“這首《勇士角斗曲》,開頭難免有些激動。專為兩位勇士所奏,加油!加油!fightg!"季夏甚至曲肘示意,"呵呵,兩位繼續,繼續啊。”
二人這才將注意力轉到比試中來。這首曲子充滿了激情和力量,就像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斗牛比賽正在上演。每一個音符都如同
斗牛士手中的紅布,挑逗著聽眾的神經,讓人不禁為之振奮
姜昭和庫爾的戰斗也隨著曲調愈發激烈,兩人難分高下。季夏
的琴聲時而激昂,時而婉轉,仿佛在為這場激戰增添一抹別樣的韻
律。
終于姜昭尋到了庫爾的防護破綻,猛地一腳踢向他胸口,庫爾措手不及向后退了幾步。庫爾近兩米的身高,二百五十多斤的體重;姜昭一八五的身高,體重卻只有一百八十斤
庫爾體型占優勢,
在角斗場上練就的厚實肌肉讓他對痛感不敏感。他快速穩住身形,再次發動攻擊。姜昭靈活地側身躲過,隨后順勢蘊含內力的一掌拍出,正中庫爾的肩膀。
庫爾吃痛,動作略有遲緩。姜昭趁勢而上,一連串的攻勢如疾風驟雨般襲來,打得庫爾節節敗退。
最終,庫爾抵擋不住姜昭的攻擊,摔倒在地。場上響起了一陣
歡呼聲,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姜昭朝躺在地上的庫爾伸出手,一把將他拉起來。他知道他是險勝,庫爾不僅力量巨大無比,而且招式凌厲。與他對戰一定不能讓他近身,不然很難擺脫,自己勝在輕功內力好,出招迅速。
他非常欣賞那些真正勇敢無畏的人,而在他心目中,庫爾絕對算得上是真正的勇士。讓庫爾在自己不在身邊時幫他守護好自己如
珍寶般珍視的女人,他放心多了。
季夏輕盈蹦跳著上前,用手帕幫姜昭擦拭額頭的汗水,眼神中
充滿了欽佩和小女兒家的深情。
“這個男人就是我心中最為偉大英勇的英雄。"
姜昭靜靜地凝視著胸前心愛的姑娘,感受著她無微不至的關懷,一股無法言喻的幸福感涌上心頭。他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難以
掩飾的溫柔光芒,那是對季夏真摯情感的自然流露。
此刻,時間似乎都凝固了,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
在這美好溫馨的氛圍之中,心間盈滿了幸福。
全軍將士簡直快要驚掉了下巴,在他們心目中威嚴冷酷、治下
甚嚴的將軍,竟然在季夏小姐面前那么溫柔。
被庫爾大力士將胳膊差點撞廢了的關平一邊捂著手臂發出嘶嘶聲,一邊對陸奇感嘆:
“嘖嘖嘖~~你看將軍那眼神,都快拉絲了,就差粘在季夏小姐身上了。"
陸奇見怪不怪,雙臂抱胸沒說話。
關平繼續道:“將軍和季夏小姐啥時候好上的啊?記得以前聽將軍說把她當妹子養啊?”
陸奇像看白癡一樣依然沒理會關平。
“嘿,陸奇,陸侍衛長,說說吧,啥時候的事啊?我以前還以為我努力掙軍功,有朝一日可以吃上天鵝肉呢!”關平不死心想從陸奇嘴里套出點什么。
怎奈陸奇根本不上套,"主子的事我哪
姜昭牽著季夏登上城門,眺望遠方。姜昭指著城防布局,詳細
地向季夏講解著御敵的策略和防線的布置。
季夏專注地聽著,目光隨著姜昭所指,掃過城墻、城門和守衛的士兵。她能感受到這座邊城的堅固與威嚴,也對身邊男人的智慧和見識深感敬佩。
“每年農作物成熟時,又無戰事,我就會讓將士們去幫百姓收割。”姜昭介紹了邊城百姓的生活情況,農田、市集和日常勞作。
季夏望著熙熙攘攘、絡繹不絕的人群不禁贊嘆道:“邊城之外
一墻之隔,鄰國境內夷戎燒殺搶掠,百姓流離失所,
但咱們齊國邊城墻內百姓卻是安居樂業,一片繁榮景象,昭哥
哥,這都是你和你的將士們的功勞。”
"我是齊國的公子,受萬民供養,保護子民是我的責任,"說到
這里他頓了頓,目光灼熱地盯著季夏語氣變得輕柔:“當然,保護你是我首要的責任。”
自從二人表明心跡后,季夏發現昭哥哥原來這么會說情話,自
己一個現代人居然時常被個兩千多年前的古板人類給撩得不知所措,實在是太沒出息了。
她都快忘記昭哥哥曾經嚴肅正經的樣子了。她羞澀道:“昭哥哥,我也要保護你,只要你不離,我定不棄。”
姜昭心中一動,將季夏摟進懷里輕聲說道:“萬一,我是說萬一哪一天昭哥哥迷路了,你一定不要輕易放
季夏:“嗯,我會給你三次機會,當你是身不由己,是不得已。"
姜昭好看的濃眉瞬間舒展開,爽朗地大笑起來:“我的乖寶這么大度啊,居然有三次機會!"
“乖乖,謝謝你,但請你相信昭哥哥,無論何時何地,昭哥哥不會讓你輸"。
季夏被姜昭牽著在集市隨意逛著,忽然想到什么:“昭哥哥,我要帶你看一樣東西,可以讓城墻更加堅固,堅不可摧的東西。”
姜昭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迷惑,但隨即被季夏眼中的堅定所感染:“這么厲害?”
"當然,我可是用這個玩意兒將金蟬子師傅的酒壺給封住了,他怎么敲都敲不碎,拿不出來,哈哈哈哈。”季夏想起在山上和兩位老頑童師傅的有趣日常就忍不住笑起來。
說來她下山快一個月,挺想念他們的,還有溫和的靈隱師兄。
這次下山既為邊城籌措物資,也為她和昭哥哥的婚事。答應了師傅
們,她和昭哥哥的婚禮結束后就回山上給師傅們敬茶,他們是隱世高人不便下山。
季夏拉著姜
昭在集市穿梭,左拐右拐,進入一個作坊。對作坊管事出示玉佩后,二人被迎進后堂,后堂的方師傅正在打磨一個物件。
方師傅見到季夏毫不意外,趕緊停下手里的活,快步上前行
禮:“主子來啦,小老兒已將您吩咐的東西準備好了,這邊請。”
他們隨方師傅來到與后堂相連的一片開闊之地,地上一堆渣
滓。“您要的石灰石、黏土和鐵礦、陶土器、碗碟碎片……都在這里了。"
季夏向姜昭仔細地講解著每種材料的特性和用途,姜昭則專早就告訴你,傍了個富婆
方師傅在季夏的指揮下將所有材料碎片碾碎與黏土混合在一起研磨。再將混合物倒入一個加熱的容器里直到全部熔融,接著加入鐵礦渣一起……冷卻后,方師傅又繼續碾磨成細沙粒。"好了,就這些看來不起眼的沙粒,將它和一定的水混合拌勻,抹在物體表面,很快就能凝固,我們叫它水泥。”季夏對著姜昭俏皮地眨眨眼,
“建造城墻的時候,先砌磚,再在外面抹上攪拌好的水泥漿,
這樣的城墻就會堅不可摧,抵御弓弩、投石車完全不在話下。”
方師傅很快就制作了一個水泥方塊,待其凝固后,姜昭拿出他
專用的十字連弩,威力強勁,通常一人很難拉動,但對他來說很輕
松。
對著方塊近距離射擊,“砰~砰砰~”弩箭被水泥方塊反彈出去,全都劈裂開來。姜昭激動得一手拿弩,一手摟抱起季夏狠狠親了兩口:“乖乖,你太厲害了,哈哈哈”
季夏見男人這么激動,心里悶笑:“看你高興成啥樣了,我還沒展示出更炸裂的東西呢。”
將季夏放下來,姜昭稍微冷靜后才想到要問:“乖乖,這家作
坊又是你的產業?”季夏無語望天翻個白眼,現在才問,還傻乎乎
跟著跑進來,切!
姜昭當然知道自己問了個白癡問題,但實在太無法置信了:
“我的乖寶,沒想到你的產業居然開到我眼皮底下了,我這個準夫
君都不“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早就告訴你,傍了個富婆,你賺大發了。”季夏拽拽的樣子逗得姜昭心癢癢又想用他獨特的方式狠狠”懲罰“她了。
"這種水泥被應用于老百姓住房的墻壁建造,建成之后的房屋
將會變得更加堅固牢靠,還能防火,發生火災也不怕。”季夏繼續介紹道。
“是的,無論是宮廷內苑還是尋常百姓家,最懼怕的便是無情的火災,盡管家家戶戶都會事先準備好裝滿水的水缸以防萬一,但真到了火災發生的時候卻往往無濟于事。”姜昭感嘆道,
“城墻加固的事我們回府之前就令關平關定兩位將軍去辦”。
“吶,這是制作方法,”季夏摸出一張羊皮卷,“配比一定要嚴格按照上面的來,不然效果不好。”
姜昭接過羊皮卷,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看著季夏,眼中滿是贊賞和愛意。
“乖寶,我代齊國百姓和所有守城將士謝謝你,你的才智和善
良,讓邊城更加堅固,也讓百姓們的生活更加安穩。”
季夏微微一笑,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種建筑材料,更是他們對邊城的守護和承諾。
“昭哥哥,我說過,你在乎的所有,我也會在乎。”
姜昭點點頭,緊緊握住季夏的手,一同走出了作坊。
姜昭與季夏領著方師傅返回軍營后,便馬不停蹄地召見副將關定和
姜昭取出那張記載著水泥制作方法的珍貴羊皮卷,鄭重其事地
交到兩位副將手中,并下達命令:
“即刻派人按照此方,在方師傅的指導下趕制水泥,以加強城
墻防御工事以及為百姓居所提供額外的穩固保障!
但切記,這水泥制作秘方絕不可泄露半分!"
"屬下遵命!”兩位副將拱手齊聲道。
緊接著,姜昭又傳召諸位將領進入營帳,詳細部署了軍中一應事務。
自己即將離開兵營長達數月之久,只為攜季夏返歸都城完婚,
"在此期間,軍中一切大小事務皆需聽從軍師管伯的調度指揮。"
眾將領得令,表示必
次日清晨,陽光灑向大地,姜昭和季夏等人早已整理好行裝,
簡單輕便地上路,朝著繁華熱鬧的都城進發。
一路上走走停停,趁此機會姜昭陪心愛的小女人沿途游玩。婚
禮自有宮中和府里準備,不需要他們操心。
小女人最喜歡逛集市,別看她自稱小富婆,卻只逛不買。用她
的話說:“一個城鎮的集市才是最能反映當地老百姓生活狀態以及經濟狀況的。”
現在看什么問題,姜昭腦海里都總是不由自主地冒出用她的話說:"……”
姜昭好笑地搖著頭默默跟著小女人在集市穿梭,自己堂堂齊國
諸侯之子妥妥成了季大小姐的跟屁蟲,而且還甘之如飴。
前方一個送葬隊伍讓擁擠的人群都為其讓路。路人議論紛紛,
路人甲:“哎,也是可憐,這張家媳婦兒昨晚難產,一尸兩命啊!”
路人乙:“誰說不是啊,白天還跟她婆婆來趕集呢,說就這兩天生了。"
“作孽啊!”
"哎,哪個女人生孩子不是鬼門關走一遭?!"
四個肩扛簡陋棺木的男子前面走著一個滿臉淚水的老婦人和呆滯的戴白色孝布的漢子。
姜昭立于季夏背后,雙手扶著她肩膀,將她護在自己胸膛。聽到路人的討論,他內心也大受觸動,暗暗發誓這輩子寧愿不要孩兒也不讓季夏遭遇這種危險。
而季夏聽了路人的話本就心情沉重,忽然注意到棺材邊緣有鮮紅色血跡滲出,心中一緊。
照理說死者昨夜難產而亡血液應該早已凝固,血液氧化會變深
色或變黑,但這滲出的卻是流動的鮮紅色。醫者的直覺告訴她,事
情并不簡單。
"且慢,且慢,"季夏沖上去急切地對送葬的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