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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玲的昏迷嚇得花智杰肝膽欲裂,撕心裂肺的吼:“楊叔!楊叔!”
楊管家也是臉色蒼白:“快,送醫院!”
他就這么一個女兒,這些天楊玲的情況他不是不知道,可只要一想到小玲對小西做的事,他就沒臉去幫女兒啊。
坐在車上的楊管家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兒,爬滿皺褶的粗糙大手抹了把臉上的老淚。
花智杰看楊管家如此,心里也不好受,心疼的眉頭打結,他愛憐的將楊玲緊緊摟在懷中:“小玲不會有事的,小玲一定不會有事的!很快就要到醫院了!”
“醫生,我女兒她怎么樣?”醫生一出來,楊管家就焦急的沖到醫生面前詢問女兒的情況。
花智杰激動的抓住醫生的肩膀,沉痛的問:“醫生,小玲怎么樣了?小玲到底怎么樣了?”
醫生被吼的耳朵內嗡嗡叫,眉頭微微一皺,想到病人家屬是擔心病人,舒展眉尖之后說:“恭喜你,你快要做爸爸了!”
“什么?你是說我要當爸爸了?”花智杰高興的大叫,“我要當爸爸了!”
他倏然放開醫生沖到病房內,摟著楊玲大叫,“小玲,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有沒有想吃什么?小玲,我們有孩子了,我要當爸爸了!”
楊玲一愣,“我有了你的孩子?”
花智杰兀自高興的直點頭,滿心喜悅的說:“對,我們有孩子了,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
楊玲的淚水霎時像打開了閘門的大水,嘩一下就流了出來。
花智杰緊張的捧著楊玲的小臉,心痛不已的問:“怎么了,小玲?難道你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我就是太高興了!”淚流滿面的楊玲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趴在花智杰懷里:“智杰,我好怕,我真怕眼前的幸福都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智杰,我的心已經支離破碎,再也經不起一點傷害了,智杰……”
“小玲,我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容易傷容易痛的女孩兒,有著一顆水晶般的心,純潔易碎,你受了這么多的苦,我怎么忍心再讓你受一丁點兒傷害?我會保護你,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還有我們的寶寶!”花智杰堅定的說。
“可是……”楊玲未語淚先流,欲言又止。
“沒有可是!”花智杰眼中的都是幸福的光彩:“我回去就跟爸爸說,我們結婚,從此幸福快樂的生活,再也沒有世俗的紛爭,再也沒有人能分開我們!”
“智杰…你對我真好……”楊玲感動的哽咽不能自已。
楊管家沉默的站在病房外,看著里面的兩個年輕的孩子,心緒復雜。
如果是過去,花智杰何嘗不是一個托付終身的好人選,可小玲這孩子不惜福啊,野心勃勃,整天想著不屬于她的東西,李家少爺是她能駕馭的了的嗎?也是他沒用,給不了女兒榮華富貴的生活,她又從小生長在小西小姐的陰影下,處處有對比,小時候她做的那些事沒傷害過誰,也是小西小姐心甘情愿,自己又對這女兒心懷愧疚才一直由著她,可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后來不可收拾的地步,真不敢相信自己這單純善良的女兒會做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
想到此,楊管家心酸的又抹了把老淚,出聲打斷病房內的兩個年輕的孩子。
他點了一根煙猛的拔了一口:“智杰啊,你是楊叔從小看著長大的,把小玲交給你,楊叔放心!”
花智杰高興的看著楊管家,激動的說:“楊叔,你答應將小玲嫁給我?小玲,你聽到了嗎?楊叔也答應了!”
楊管家揮揮手打斷他:“唉,現在是花氏最危急的時候,你想過沒有,先生那里……”
花智杰馬上斬釘截鐵的說:“爸爸那里我會去說,現在小玲已經懷里我的孩子,不論怎么樣,我一定會娶小玲!”
兩個年輕人抱在一起,相視一笑,楊管家重重的嘆了口氣,事情哪有這么樂觀啊,先生這個人這么好面子,怎么容許他娶小玲?以他這么多年對先生的了解……
果然不出楊管家所料,當花智杰攜著楊玲跟花宏偉說起此事時,花宏偉氣的猛地拍上水晶茶幾:“混賬!”
“爸……”花智杰據理力爭:“我和小玲是真心相愛,她現在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真心相愛?”花宏偉一聽此消息,氣的臉色發青呼吸急促,“她真心相愛的人還少嗎?先是和李爵夜真心相愛,再是和常天榮那老東西真心相愛,現在和你真心相愛!你….你這個孽子,你怎么不動點腦筋想想?”
楊玲臉色灰白,渾身癱軟如你,不敢置信的看著花父,眼淚從她盈盈大眼內輕輕流淌到臉上,她一直崇拜敬仰儒幕的先生居然說出如此惡毒的話!
花母趕緊幫著花父順氣,倒了杯茶送到花父嘴邊,溫柔的勸著:“先喝口水,你們父子有什么事慢慢說,別傷了和氣!”
花宏偉在花母的安慰下急喘了幾口氣之后總算平定下來,但還是怒氣沖沖的說:“這個不孝子,真是想活活氣死我!這件事絕對沒有商量的余地,我絕不答應!”
“我不準你這么說小玲!”花智杰心疼的摟著楊玲,痛苦的望著花父,聲嘶力竭的吼道:“她這么善良,這么美好,這么純潔,為了花氏企業周旋對常天榮虛與委蛇,差點被常天榮強奸,你竟然將她說的如此不堪!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這么狠毒?為什么要硬生生拆散我和小玲?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孫子啊!”
“我花宏偉沒有這來歷不明的孫子,這個孩子我花家絕不會認!”華宏偉口氣很硬:“你這孽子現在哪里都不許去,給我在家好好呆著與名門淑媛相親!”
楊玲身體一軟,一個趔趄,身體往地上一癱,再也站不起來,面色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