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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進去再說?”諸葛亮做了個請的手勢,“海諾先生,請。”
“多謝。”海諾微微點頭步入房中。
夏楚魚和趙云也緊跟其后。
“額……趙云,你來跟海諾解釋一下吧,我先去做飯。”夏楚魚面對海諾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趙云看到夏楚魚紅著臉頰的模樣,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還巴不得小魚兒趕快去忙別的事,不要跟這位名為海諾的年輕男人有太多糾葛。
“好,此事交給我就好,小魚兒你去忙吧。”趙云拿來一張小凳子遞給海諾,“坐吧,我來解答你的疑惑。”
“不用。”海諾選擇靠墻而站,淡聲道:“謝謝。”
“愛坐不坐……”趙云嘀嘀咕咕地打開夏楚魚的手機,打開游戲,找到海諾這個英雄,再點開他的背景資料:“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你來自一個名為王者榮耀的游戲世界。”
海諾接過手機,瀏覽上面的文字描述,當看到那個怕淋雨的藍發小姑娘時,他恍然大悟:“原來,我們都失去了有關彼此的記憶。”
“子龍,你還沒告訴我,海都是什么地方。”諸葛亮不像趙云那么熱衷于游戲,他自然不知道王者榮耀里面那些英雄的背景故事與關系。
趙云想了想,用最簡單的話來形容海都:“海都在西方,屬于西方帝國。而這座由人類親手建立的海濱都市,各方面都比東方帝國要先進許多。”
“原來如此。”諸葛亮聽明白了。
海諾看完手機上的介紹竟沒有半分震驚,他平靜地把手機遞還給趙云,問:“需要怎么做,才能回到王者大陸?”
“呵~”趙云忍不住笑出聲音,海諾的反應和他想的一模一樣,
上古,金蟬曾為神職一員。
他天性慈悲善良,珍視一草一木,和后來那些追求權力和力量的神職者不同,他一直致力于真理的修行,成為了神職者中最年輕的“修行者”,得到女媧贈予修行者的最高傳承——“三神器”。因見到神族的欲望之苦,同時憐憫魔種的命運之苦,感同苦難的金蟬希望能通過自己的修行,找到可以幫助眾生脫離苦海的終極答案——生命的真諦,他開始將所得化作“神紋”鐫刻于身,身心日日參悟。
后來,金蟬因依舊無法通過一己之力改變魔種命運,他不惜責罰,自降神格,只身一人離開了高高在上的倒懸天,下到凡塵繼續自己的修行。
他在尋求“真諦”的過程中與悟空、八戒等人共度苦難,結下善緣。最終卻為拯救蒼生,在一場神魔之戰中殞身……那,便是他的前世。
數千年后,金蟬的神識在英雄時代輪回重生,今生,他降生于某個曾顯赫一時的名門世家,這個不同尋常的孩子伴隨著額頭曾屬于神職“修行者”光芒四射的金印降生。然而幼年歷經名門巨變,雙親亡故,無依無靠的他流落到河洛邊境的一所破廟之中。因過早感受到人生的無常和坎坷,加之偶爾閃回前世的記憶和頓悟,金蟬小小年紀便顯露出異于常人的早慧和天賦。
天時難測,更迭的災禍讓眾生承受疾苦,雖然竭盡全力去幫扶,仍然沒能挽救所有人的命運。金蟬為眾生之苦深感悲慟,為尋獲眾生脫離苦海之法,他開始求知若渴流連于孤寺中破敗的小閣樓,渴望從書卷中得到啟示卻苦尋無果。后來他又輾轉河洛與長安,求索多處藏書之地、閱遍所有上古典籍,卻始終無法參透。
峰回路轉,前世模糊的記憶碎片凝結成夢,指引出希望所向,他克服重重困難毅然踏上西行之途。從繁華盛麗的長安,琳瑯遍地的坊市,再到黃沙漫漫的云中,殘垣斷壁的遺跡……從大明宮外七日苦等被撼動的女帝,到大漠相逢后東西而行的達摩,再到化干戈為玉帛被啟迪的蘭陵王……
這一次,他能否順利找到讓世人脫離苦海的“真諦”?注:選自背景故事
……
因為怒懟老板熱搜事件,意外讓夏楚魚多了一筆錢。
她休養的這幾天里,諸葛亮早出晚歸積極出去應聘小時工,就連趙云也是不分晝夜地接單代打。
這天,大家如平常一樣坐在一起吃晚飯。
“小魚兒,你看一下手機。”
“嗯?”
夏楚魚打開手機一看,是一條轉賬信息。
“你,哪來的這么多錢?”夏楚魚看向趙云,轉賬的人正是他。
諸葛亮虛咳一聲,在一旁補充:“咳,亮的錢也在里面。”
“還有我的。”海諾緊跟其后。
“怎么把錢都給我了,你們自己留著用。”夏楚魚從沒想過,要靠他們幾個大男人養活。
“小魚姑娘,亮與子龍商量了許久……或許我們該換個房子了。”諸葛亮把目光投向夏楚魚,詢問她的意見:“福東區那一片的房子還不錯,位置不算偏遠,不如我們搬到那邊去?”
夏楚魚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轉賬金額,點頭答應:“可以搬。這次搬家的經費及房租,就從趙云轉過來的錢里面扣除,到時其他費用我們一起
平攤。你們的錢,我不要,多余的我會幫你們存起來。”
“太好了,可以住大房子了嗎?”趙云一聽到要搬家,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笑得像個大孩子般天真無邪。
“呵呵,瞧把子龍高興壞了。”諸葛亮忍俊不禁。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們發現小小個的姑娘表面看著柔柔弱弱,實則骨子里十分倔強要強。
所以,他們自動略過夏楚魚的后半句話,反正……來日方長,等相處得久一些了,她就不會再這么見外了吧。
“噗嗤。”
夏楚魚抬手掩嘴笑出聲音。
她拉了拉諸葛亮的衣角,目光在趙云和海諾的臉上來回打轉,笑個不停:“諸葛,諸葛先生,你看看他們倆,像不像一對歡喜冤家?”
諸葛亮最近接觸的東西較多,他一下子就t到了夏楚魚所說的點,笑著應答:“嗯,清冷媳婦,俊俏郎。”
“哈哈哈……”夏楚魚被自己奇奇怪怪的腦洞樂得笑出了眼淚。
“喂喂喂,什么歡喜冤家!”趙云白天黑夜都抱著個手機,可謂是真正的5g沖浪選手,他抬手往夏楚魚腰上捏了一把,“不許胡說,我可是直男!至于有多直,小魚兒,難道你還不清楚么,不清楚的話……”
“停停停,打住!”夏楚魚的笑聲頓住,趕緊打斷趙云,“錯了錯了,別鬧,說正事呢。”
“哼,誰叫你們打趣我……”趙云嘟囔著,一扭頭看到海諾滿臉疑惑的表情,他惡狠狠地瞪了海諾一眼。
“???”
海諾坐在趙云旁邊,無辜躺槍。
他一臉懵逼,不知道夏楚魚剛剛在笑什么,而趙云為什么莫名其妙地瞪了自己一眼。
“好啦好啦,別鬧了,快吃飯。”夏楚魚隨手給海諾夾了一筷子菜,“等找好了房子,明天咱們就搬家,今天晚上好好收拾一下,然后早點休息。”
“小魚兒,我也要吃白菜。”
“小魚姑娘,亮也喜歡吃白菜。”
夏楚魚扶額,嘆了一口氣,一一給他們夾菜,心想:端水大師真不好當。
“確定要租這么大的房子么?”
夏楚魚一手拿筆一手拿租賃合同,猶豫不決。
房地產銷售小張在一旁等得著急,他忍不住勸說:“姐,這套五居室,我敢說絕對是福東區目前性價比最高的房子了!”
“有沒有戶型更小一些的?”夏楚魚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經濟情況,萬一……
“小魚姑娘。”
趙云和海諾正在家里收拾東西,而諸葛亮陪著夏楚魚來到福東區這邊看房子。
“怎么了,諸葛……哥哥。”夏楚魚脫口而出的‘諸葛先生’急剎車轉了個彎換成了‘諸葛哥哥’。
諸葛哥哥?諸葛亮微微一笑,這稱呼倒是特別。
“抱歉,可以稍等一下嗎,我們再商量商量。”諸葛亮拉著夏楚魚來到另一邊,壓低聲音商討:“小魚姑娘,亮覺得這套房子還不錯。不如我們先住下來,若有其他變故再做打算。”
夏楚魚回頭又環顧一圈房子,連諸葛亮都這么說了,那租就租吧。
其實,她同意租下這套五居室也不全是因為諸葛亮的勸說,而是心中有預感……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發生,比如……王者大陸那邊還會有人過來……
“我們商量好了。”
“怎樣,您決定租了嗎?”
銷售小張盯著跟前的女人,等待她的答案。
“嗯,但我們只租一年,如果沒問題到時候我們再續約。”夏楚魚把紙筆放好,“你們這邊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交錢。”
“一年……”銷售小張只猶豫了一瞬,立刻換上笑臉:“好嘞,一年也可以!”
很快,租賃合同簽完了,夏楚魚也拿到了房子鑰匙。
……
“沒想到房間這么小,竟裝了這么多東西!”趙云手拿抹布正在擦拭廚房的油污,累得滿頭大汗。
海諾則是倚在門口,他放下手中的拖把,呼出一口熱氣:“再拖最后一遍。”
“我們回來啦!”
一進屋,夏楚魚就看見屋里的東西都被袋子或紙箱裝了起來。
“你們也太能干了吧!”夏楚魚出門前,交代他們整理一下屋里的東西,沒想到勤快得連衛生都搞干凈了。
“早知道跟著小魚兒出門了,原來收拾東西還是件苦力活!”趙云熱汗涔涔,嘴里雖然抱怨,面上卻掛著笑容。
“子龍你去歇歇吧,我來。”諸葛亮正要過去幫忙,被趙云打斷。
“軍師,你別過來搗亂!我已經快好了。”趙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自個兒覺得樂在其中。
“怎沒人幫我。”
清冷的嗓音,清冷的話。
他們幾人循著聲音找去,只見海諾站在門口拿著個拖把面無表情。
這還是海諾頭一次主動搭話,夏楚魚走過去拿過拖把,笑了
笑:“你辛苦了,先休息一會兒吧,我來。”
“不用了。”海諾把拖把奪回來,小聲嘀咕:“腿才剛好,還是不要過于勞累了……”
夏楚魚愣了愣:“好吧。”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
三個大男人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小屋打掃得干干凈凈,還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整齊,現在就等著搬家公司的車來拉走了。
等他們把全部東西搬進新家,天色也已經黑了。
夜晚,福東區明月社區樓下亮起璀璨小燈。
夏楚魚站在陽臺遠眺對面的璀璨燈火,正看得入迷,突然察覺到有人走至身側站定。
“諸葛先生,忙了一天了,你也趕緊去洗洗睡吧。”
“嗯。”諸葛亮輕應,他也抬頭把目光投向遠處,問:“在看什么呢。”
“沒什么。”夏楚魚收回目光,“只是忽然換了個地方,有些不習慣。”
“擔心或害怕?”諸葛亮輕移腳步往夏楚魚身側湊近,直到兩人衣角碰著衣角,他才停下:“別怕,我們都在。”
諸葛亮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夏楚魚說話,正要開口再安撫一番時,她突然開口了。
“嗯。無論怎么說,這也是一種新的開始。屬于你們的,也屬于我的新征途。”
“嗯,會好的。”諸葛亮能感受到夏楚魚心里有事瞞著他們幾人,但她不肯說。
“哈~累死了好困,我也要去洗洗睡了!諸葛先生也趕緊休息吧!”夏楚魚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收起方才惆悵的心緒,側著腦袋對諸葛亮笑了笑,“今晚,諸葛先生不用等我啦,實在太累了,我自己解決就好。”
之前,夏楚魚受不了兩個男人一起肏弄,所以定下規矩:擠奶水的任務,輪流來!
上一次是趙云幫她擠奶,擠著擠著,兩人在床上滾了一晚上;這一次,輪到諸葛亮了;而海諾這個冰塊還沒融化開竅,夏楚魚不敢提出讓他幫忙擠奶,只能自己擠好之后再交給他。而他每次接過奶瓶的時候,臉紅得像一只煮熟的蝦子,模樣分外可愛。
諸葛亮握拳虛咳一聲,整個人顯得扭捏局促起來,“嗯,亮知道了,小魚姑娘早點休息。”說完,轉移話題又道:“我去看看子龍洗好了沒。”
“諸葛先生害羞了?”夏楚魚驚奇地盯住諸葛亮落荒而逃的背影,喃喃自語:“總感覺……不太真實……”
他們四人所住的地方位于福東區的明月社區,這套五居室一共一百四十多平方米。
入門玄關,左手一間臥室,再進去是客廳、餐廳和廚房,走過過道又一間臥室與衛生間相對,再進去里面一些還有一間主臥室與書房,一間衣帽間與衛生間。
此刻,夏楚魚泡在浴缸里,她把胸前的泡沫清洗干凈,從一旁拿起奶瓶開始給自己擠奶。
自己擠和別人幫擠,是不一樣的感覺。
但不管怎樣,這對大胸只要一觸碰,她的欲火都會被點燃。
“呃、好漲……今天怎么比往常要漲……”夏楚魚摟住其中一只嫩乳,將奶頭按進瓶口,一輕一重地按壓。
忽然間,她的左眼皮狂跳。
“咕咚!”
“!”
夏楚魚瞪大了眼睛盯著跟前的男人,她前一秒還在想左眼跳財還是跳災,下一秒就憑空從上面掉下來一個男人。
那人還是個和尚,和尚身著白袍赤衣,額間生有一抹淡淡的金印。
他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第一反應便是閉上眼睛,輕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夏楚魚被他嚇得連手中的瓶子掉入浴缸都沒感知到,而鉗制住那對乳兒的手一放松它便歪了,奶汁直接噴射到男人的胸前、脖頸上。
汁水溫溫熱熱,還帶著奶香味。
他僅是皺著眉頭,頓了頓,然后繼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金、金蟬法師?”
夏楚魚怯怯地喚了一聲。
“刷刷——”
“轟隆隆!”
耳邊傳來風雨交加的聲音。
“小魚姑娘,外面下大雨了,你洗漱完畢早點歇息。”諸葛亮在門外敲了敲,提醒道。
夏楚魚在嘈雜的聲音中,好似聽到了諸葛亮的聲音,她下意識地應答:“好。”
“不早了,亮先去歇息了。”諸葛亮隱約間聽到一個‘好’字,一時沒有多想,抬腳轉身返回自己的房間。
這回,夏楚魚再想回應,卻發不出聲音了。
因為她的嘴,被一只略有薄繭的大手捂住。
“唔唔,放、開……”夏楚魚拼盡吃奶的力氣想要掰開那只大手,奈何仍是無法撼動它一分一毫。
“嘖嘖。”
和尚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他的眼尾染上一絲猩紅。
“唔你……”
夏楚魚睜大了眼眸,像是看見了深淵中爬出來的妖怪。
“小娘們,你方才喚我什么?金蟬法
師?”和尚翹起唇角笑了笑,冷嗤:“剛剛那位連睜開眼睛都不敢的和尚確實是金蟬,至于我嘛……當然也是金蟬!但你怎能也一樣將我喚作金蟬呢?不如,換個稱呼,叫……邪金蟬哥哥,可好?”
果然!
夏楚魚瞧這人雖然與金蟬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可以說本就是同一個人,可他身上的氣質與之前閉眼念經的金蟬相比,可謂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金蟬法師面容清冷淡然,渾身散發出一種慈悲和善的氣息;眼前這位……雖是一樣的面容,但他眉眼間陰沉沉的戾氣縈繞不散,看著叫人害怕。
“哦,哥哥忘了,你被捂住嘴巴說不了話。”邪金蟬說著,慢慢拿開手掌。
“嗬……”夏楚魚的小嘴得到自由,立馬大口大口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你,你走開!”
“走去哪兒?”邪金蟬抬手直接擒住夏楚魚胸前起伏的雙乳,眸中欲色漸濃,用火熱的目光打量著她,“你這小丫頭是在說笑么。”語畢,五根修長手指微動,一下又一下擠弄掌中的乳肉,他輕笑兩聲:“是誰,不著寸縷的坐在對面搔首弄姿。又是誰,只需輕輕一按這對大乳,奶頭里便不斷地射出乳汁。”
“哈呃、你,你別揉了,啊……”夏楚魚兩手拉住男人的大手,可手上乏力,說不清是在反抗還是在享受對方的揉捏。
“奶水好多,真騷。”邪金蟬張嘴接住噴出來的奶水喝下,咂巴兩下,“美味美味!此番多虧你,才能引起金蟬的色欲,我才得以出來。”
夏楚魚算是聽明白了——
邪金蟬是金蟬法師邪惡的一面,他既是金蟬,金蟬也是他。
還真別說,夏楚魚真相了!
前段時日,金蟬也曾動了欲念,可最終事兒還沒辦成,他就清醒過來了。
這事兒,邪金蟬記得格外清楚。那位被他壓在身下的姑娘原本也是愿意的,只是后來金蟬清醒過來之后,竟起身給那位姑娘披上衣裳,還一個勁地道歉。那姑娘許是受到了打擊或是氣憤金蟬途中反悔的行徑,到頭來反咬一口透露給村里的人說,那白袍赤衣和尚想要誘奸她。
因為這事兒,金蟬被村子里的人暴打一頓,并且趕出了村子。
邪金蟬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憋屈!
這回說什么,也不能讓金蟬壞了好事,他今夜必須辦了這個小娘們!
“唔、痛……”夏楚魚想要保持清醒,她才緩和幾分,那雙有力的大手已分別按在她的腰上、胸前。
和尚的暴虐氣息,夏楚魚感受到了,身子僵硬了一瞬,接著賣力地扭動身體。
“你!啊……別這樣……”男人的手掙脫不開,夏楚魚的聲音微微顫抖。
坐在她跟前的和尚,只是勾起嘴角輕蔑地笑了笑,并不作聲。
夏楚魚剛想伸手去拿旁邊的沐浴露,那和尚彷佛知道她的心思,放開胸前的巨乳轉而去掐住她的脖頸。
“咳、咳……”
緊張的氣氛加上頸部受到壓迫,夏楚魚差些透不過氣來,心底更加害怕了。
“倒不知這是什么地方。”邪金蟬抬頭看了看陌生的環境,幽幽開口:“你方才想要驚動他人?”
他也沒想讓女人回答,長臂一伸,將不遠處的絲質吊帶睡裙拿過來。然后把睡裙擰成一股繩繞過她的嘴巴,最后停在腦后將兩端纏繞綁住。
“唔~”夏楚魚的嘴被睡裙勒得很緊,她只能從喉嚨中發出不規則的呻吟聲。
本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和尚又抓住夏楚魚那雙竭力想要掙脫的手,扯掉掛鉤上的毛巾在她的手腕上緊緊地纏繞了幾道。
“嗯,這下乖了吧。”
“唔、嗯,嗚嗚!”
夏楚魚擠奶的時候,她的穴兒就已經濕了,按理來說有一個男人給她紓解,她該高興才對。
可她盡管難受,還是不太甘心對方以這種強行占有的方式,將那根肉棍操進底下流水的穴兒。
她開始不停地胡亂扭動著前凸后翹的誘人胴體,玉體橫陳,又不停地擺動。
“真騷啊。”邪金蟬顯然已經把持不住,他也沒脫掉自己的衣裳,直接用身下的肉棒緊緊頂住女人的臀部。
雖然隔著衣物,夏楚魚仍能感受到男人身下肉棒的堅挺和熱度。
“嗚……嗯!”
夏楚魚忍不住嗚咽一聲,她此刻雙手被縛,下半身也被和尚壓住不能自由活動。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男人強健的身軀緩緩壓在胸前。
她微仰頭顱,望著和尚那張俊美的面龐,感受到他身上結實的肌肉輪廓以及誘人的男性氣息,視覺與觸覺不斷地生成另一種奇特的快感。
夏楚魚忽然有些動搖了。
“嗯……不掙扎了?”和尚雙手捧住女人胸前的大奶子,那種軟乎乎的肉感令他興奮地揉搓起來。
他揉搓了一會兒,本就腫大的乳頭噴奶噴得更起勁了。
“妙哉妙哉!”
邪金蟬含住整顆奶頭,吸溜吸溜地
吞下激射出來的奶水。
“唔、好喝……沒想到,女人的奶水唔嗯這么好喝……”
夏楚魚皺起眉頭發出嗚嗚的聲音,她趁跟前的光頭和尚喝得忘乎所以,一個用力翻出了浴缸摔在瓷磚地板上。
和尚似乎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變故,愣了一下。
“嘩啦!”他從浴缸里站起來。
“轟隆隆——”
夜已深,外面仍舊下著瓢盆大雨。
“小騷貨,去哪兒?”
一只大手捉住女人的小腿,一把將她按住。
夏楚魚轉過頭來,正巧與那雙蘊含邪氣的眸子碰撞在一起,一下子被他震懾到,以至于忘記了反抗。
“最煩不聽話的女人。”邪金蟬握緊那截白腿把她慢慢拉至身側,一字一句地警告∶“你可知道,惹怒我的下場?那些惹怒我的女人,脖子以上和脖子以下都是不相連的,你知道為什么嗎?”他說著話,另一只手撫在女人的脖頸上,來回撫弄,“因為……脖子斷了,可不就接不上了。”
這個笑話真冷。
夏楚魚真怕了。
她再也不敢亂動。
“很好。”邪金蟬滿意地露出一抹陰冷的笑,他的手從脖頸移開,一路往下摸到女人的臀部,感受著小屁股的彈軟。
這時,夏楚魚被他重而緩慢的揉捏動作勾得全身發癢,忍不住擺動腰肢扭了扭,這一扭恰好迎合了他的撫摸揉弄。
“你看,你不是也很享受嗎。”邪金蟬湊近女人耳畔,繼續用那些色情的話語勾著她:“讓我猜猜,該不會……腿間的小穴已經淌水了吧?是不是整天想著讓男人的肉棒肏進去給你高潮?”
“小屁股還在翹動……想不想哥哥操進去?”
“這么騷,到底睡過幾個男人了,快告訴哥哥……”
夏楚魚瘋狂地搖頭,否認他所說的那些淫言穢語。
但她否認歸否認,不容置疑的是自己的身體在和尚的撫摸與挑逗下,再加上這種強制占有的刺激……體內的性欲,已經越發激昂澎湃。
如果讓他摸到下面……
和尚要是知道她的花穴正在一收一放地噴出一小股一小股水液……
夏楚魚想到的,和尚當然也想到了。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很慌?”
邪金蟬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伸出食指勾弄女人胸前的乳粒,輕嘆:“無趣無趣。”說著話,他的手指慢慢地劃過她的小腹,手指朝下繼續移動,逐漸逼近腿間花穴。
夏楚魚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對待,羞辱,氣忿、恐懼以及刺激的感覺充實了她的身體。
“唔唔、混唔……蛋唔唔……”
她的口水把睡裙染濕,脖子也漲得通紅。
等和尚摸到那處茂盛的黑色密林之時,她故意夾緊了雙腿想守住最后一片凈土。
“又不乖了?”
長指用力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抽動,隨著手指的撫弄,雙腿絞住手指的力量正在逐漸減少。
夏楚魚渾身乏力,防守即將被瓦解。她拼著最后一絲絲力氣,著急地掙扎、四肢胡亂地擺動,但始終沒有擺脫和尚對她的桎梏。
“唔!”
許是她剛剛的舉動惹怒了對方,等感知到大手用力掰開雙腿的時候,陰蒂上面也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
邪金蟬用力捻住蚌肉間的小小陰核,來回搓擦,沉聲問道:“爽吧、呃,小騷貨!水多的小騷貨爽不爽?”
可憐一雙白皙的細腿硬生生被掰成一字馬,而可愛小穴暴露在和尚眼前一覽無遺。
只是可憐無用……因為它們的主人當下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唔呃、騷貨,吸得真緊!是不是很想要?叫聲邪金蟬哥哥……哥哥就給你……”和尚坐在女人的腿上,一手玩弄陰蒂,一手探出兩指肏入穴內不停地翻攪。
“唔,嗚嗚!”夏楚魚身材嬌小,根本承受不住和尚的體重,“嗚嗚……”雙腿被他壓得生痛,嘴角被睡裙勒住的地方也有一絲火辣辣的痛感。
但她仍是叫不出聲音,只能紅了眼圈無聲落下眼淚。
邪金蟬也是第一次睡女人,他哪知道輕重。
“不知底下的蜜液,是不是如你的乳汁一樣好喝……”邪金蟬思索了一瞬,微微起身伏在夏楚魚的小腹,“這該怎么喝?”腦袋往下移動幾分,壓在她的大腿根部,頭顱直接埋進最隱秘的私處。
和尚的舌頭觸碰到女人下體陰唇的邊緣,舌尖試探性地舔弄了一下穴口的嫩肉與蜜液。
“唔!嗬……唔……”夏楚魚全身都在顫抖,
和尚瞇了瞇眸子,興奮地盯著她身體的每一絲微小動作。
“又涌出來許多。”
話落,舌頭再次伸出攻擊那處穴兒。
花穴本還閉合的粉色肉縫被舔弄幾下之后,像綻開的花朵般微微地張開了,從肉縫中露出鮮紅的顏色,隱隱能瞧見里面的肉洞在一張一合,不停地蠕動收縮
。
邪金蟬用手指按住穴口上方的粉嫩陰蒂,這回動作倒沒那么粗魯,他輕輕地揉捏起來,輕聲耳語:“幫你松開嘴上的繩條,松開之后不可亂叫。”
夏楚魚處在奔潰的邊緣徘徊不定,聽到他這一句話,猶如天籟之音。
“嗚嗚……嗚!”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真乖。”
和尚摸到腦后幫她解開繩子。
“唔……嗚嗚、痛……嗯……”
聽到她的聲音,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一頓,和尚怔愣了一下。
“輕、啊……輕一點,嗚嗚……慢一些……”
每次揉動使得夏楚魚的身體哆嗦個不停,同時喉間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真是麻煩,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邪金蟬退出手指,按住花穴兩邊輕輕一掰,整個花穴張開大口,穴內復雜的構造完全展現了出來。
“叫一聲邪金蟬哥哥,哥哥便插進去。”
夏楚魚努力睜開眼睛,淚眼婆娑。
“邪金蟬哥哥……哥哥肏我……”
“真乖呢,肏死你這個小騷貨!”
柔媚的嗓音,姣好的身材,緊致的穴兒……
和尚沒有掏出肉棒,而是叁根手指齊齊插入,等陰道內壁的紅色嫩肉向兩邊擴張,又馬上包裹住那侵入的手指。
他轉而解釋道:“先用手指幫你肏弄一番,不那么緊致之后,哥哥再進來。”說著話,穴兒里面的手指發了瘋似的,開始瘋狂地來回抽送。
咕嘰咕嘰的聲音夾雜著外頭的雨聲,聽得不是那么真切。
“怎咬得這么緊?”手指上柔軟、滑膩的感覺令和尚癲狂,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得意洋洋:“金蟬那傻子,說什么堅守佛家佛心!殊不知過了今夜,他就不再是那童子身了!哈哈,這就是情欲的滋味啊,多么美妙,多么刺激!”
說罷,他拔出了埋在女人花穴里抽插的手指,用一只手按住還在徒勞掙扎的腰肢,迅速褪下自己的褻褲,然后將身下那根已經硬得有些漲痛的肉棒,直接對準粉嫩可口的花穴。
“邪金蟬哥哥、呃……別走……快插進來,好難受唔……”夏楚魚剛要高潮,對方忽然把穴里的手指抽走了。
“莫急,哥哥來了!”
邪金蟬扶住肉棒,抵在穴口頂著附近的嫩肉磨蹭幾下。
“啊、好大!”
夏楚魚低呼一聲喘息不止,底下小穴這兩天沒人進入又變回十分緊致的狀態。忽然間插入一根粗大的肉棍,穴口差些被它撐裂。
“太大了、唔嗯……出去一些……”
“呃!”和尚抹了一把流在大腿根部的淫水,輕笑調侃:“方才哭著喊著插進來,現下進來了又不樂意。你們女人啊,都是那么心口不一么?”
他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又故意使壞挺起腰胯用力一送,整根肉棒立馬推著挺進更深的地方。
“嗚嗚、邪金蟬哥哥,別、輕一些,好漲、好難受……唔啊!”
“啊、好爽,好爽!”邪金蟬喟嘆幾聲,細細感受碩大龜頭鉆進甬道里,不斷頂弄里頭的媚肉所傳來的快感,“小娘們,爽死了吧,哪里還難受?哥哥來幫你……”低頭含住亂晃的奶子,口齒不清地問她:“是不是這里……這里又癢了,哥哥幫你吸一吸就爽了、呃……”
他吐出嘴里的奶頭換另一只巨乳叼住,挺起腰胯持續聳動。
“啊啊……”
夏楚魚忍不住了,仰著頭,底下小穴淅淅瀝瀝地泄了出來。
“噢!更軟了!”和尚興奮不已,他用肉棒從不同的角度深深地插入女人的花穴,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紅肉外翻,兩顆豐腴的乳粒不停地在嘴中扯動。
“不行了……嗚嗚,停……停下……”
高潮過后的小穴更加敏感,而身上的和尚還在賣力地噗呲噗呲插干。
“嘖、爺還沒射,你就先丟了身子,果然夠淫蕩!”
邪金蟬松開那兩顆被啃得紅腫的大奶頭,直起身子,將手放在圓潤的小屁股上握緊。
他的速度仍在遞增,肉棒每每深入都頂在子宮口。
夏楚魚被肏得欲仙欲死,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心里想著,再這樣下去真怕被這個惡和尚玩死。
念頭一出,她忽然想開了——
應當試著去享受對方帶來的歡愉,最后把和尚榨得精盡人亡,再好不過了!
于是,她立馬行動。
“嗯?”
和尚瞥了一眼圈在自個兒腰上的白腿,身下的女人挺起腰肢開始迎合肉棒的插入,兩具肉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性器套著性器流出淫靡的水液。
夏楚魚嘴里發出忽高忽低的浪叫,不亞于像是在滾開的熔巖下加了一把火。
“再用力點,別、別停……”她主動咬住和尚的耳垂,在他耳邊吐出曖昧的話語。
邪金蟬知道身下的女人被他的肉棒肏爽了,他心底生出一種自豪感與征
服欲,心中腹誹:此女一開始還不情愿,當下還不是乖乖地求肏?女人就愛口是心非,真是麻煩!
收回思緒,和尚更加賣力地抽插猛操,終于從龜頭上傳來甬道肉壁有規律的收縮。
他猜想,她又要被干高潮了。
正當和尚提速用力抽送,快要射精之時——
“呃……”
夏楚魚只見身上那人忽然停下動作,緊閉雙眼皺起眉頭,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松開緊皺的眉頭,眼尾的那抹猩紅已消失不見。
而他面上亦是另一副表情——
“阿彌陀佛。實在抱歉,業障作祟,令女施主受苦了,快快起來。”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夏楚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回想上一次蚌埠住了還是在上一次……
她身下的小穴不合時宜地絞緊了肉棒,而肉棒埋在小穴深處突突直跳仍在不斷地漲大。
“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不行!”夏楚魚大概是產生了逆反心理,她果斷拒絕金蟬的道歉,嬌滴滴喚他:“金蟬哥哥?你的大雞巴很舒服,再捅一捅底下的小穴兒,好不好?”
金蟬默不作聲,將兩手抬起,右手向上曲指作指環狀,再用拇指捻住中指并使其他手指自然舒張,左手心向右,右手心向左。
他面上已然染了情欲卻還是克制著隱忍不發,而身上的邪氣褪去,面容霎時變得莊嚴清冷。
這一刻,書本上所描繪的禁欲系帥哥在夏楚魚心中有了實像。
她看得入迷,若不是體內還插著一根會跳的肉棍,還真看不出來,這表面清冷俊逸的和尚……竟也會情動。
“女施主,莫鬧。”金蟬閉上眼睛,默念經文:“阿彌陀佛。著我寶衣,不入沉淪,律己正心,心猿歸正。”
他這一念,夏楚魚更加受不了了。
她忍不住主動挺起腰肢撞上肉棍,努力睜開眼睛打量和尚念念有詞的模樣,越看越興奮。
“啊、金蟬哥哥,別念了,快動一動,穴兒……嗯嗬、又大了,金蟬哥哥要射了嗎……”
夏楚魚悄悄摸到肉棒兩旁的子孫袋,用力揉捏一下。
“呃、六賊無蹤……九轉輪回,嗯,凈除業障、九轉誅惡!”
金蟬也想掙脫開這具酮體,可惜身下的女人雙腿緊緊圈住他的腰身。他既要抵御情欲的折磨,又要抵抗早年衍生出來的另一個自己篡奪肉身。
太刺激了吧?
夏楚魚最后幾十下往他的肉棒上重重撞擊。
“啊啊啊……”
終于,深處的蜜液如失禁般噴灑出來澆灌在整根陰莖上。
“呃!”
金蟬制止了邪金蟬搶奪自己的身體,卻制止不了身下的肉棒受到刺激,不由自由地將一大股白濁濃精射向小穴深處。
次日。
早晨的寧靜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打破,陽光通過臥室的方格窗折射出溫暖的光影。
夏楚魚抬手揉了揉眼睛。
“天亮了……”
她下意識地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睡衣整整齊齊穿在身上。
“難道,昨天只是一場夢?”
“不對。”夏楚魚瞧見了手腕上淺淺的紅痕,那是被捆綁的痕跡。
不是夢。
她抬頭環顧一圈房間,房中不止自己一人,還有一個光頭和尚坐在門口打坐。
那和尚側著身子,夏楚魚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知道這人就是昨夜的金蟬法師。
“金蟬法師?”
關于昨天兩人第二次雙雙高潮過后,發生了什么事,她不太清楚。
“夏施主,你醒了。”
聽到聲音,金蟬睜眼起身。
“金蟬法師知道我的名字?”夏楚魚疑惑,昨天好似并沒有告知對方自己的姓名。
金蟬立在床邊,手中捻著佛珠。
“阿彌陀佛。”他沉吟片刻,認真道:“莫非夏施主不記得昨夜的事了。昨夜,夏施主親口告知貧僧名諱,且還令小僧將你帶回房中休息。”
“哦……哦原來如此。”夏楚魚一想到昨天的事,頓時小臉泛紅。
金蟬察覺到夏楚魚的反應,萬分愧疚:“昨夜,冒犯了。”
他不提還好,他一提,夏楚魚更加尷尬了。
“呃、其實不全是法師的過錯。”畢竟,夏楚魚昨夜也有故意勾引金蟬的嫌疑,她露出一抹標準假笑,轉移別的話題:“對了,法師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看這情況,金蟬法師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此處是何地?”金蟬老實請教。
“法師請坐。”夏楚魚做個手勢讓金蟬在床邊坐下,“此事說來話長。”
金蟬看了看床榻,猶豫了一瞬,直接席地而坐:“還請夏施主解惑。”
夏楚魚看到金蟬坐在地上,也沒有多驚訝,出家人嘛……難免避諱這些……
“此話還得從趙云說起。對了,趙云是與我同住的一名男子,也是從王者大陸而來。且不止趙云,還有諸葛亮、海諾,他們……”
這一邊,夏楚魚在跟金蟬解釋,另一邊,她口中的趙云正在廚房起鍋燒油。
“這么煮,應當沒問題。”
一大早,趙云就起來了,他想著昨天搬家大家都辛苦了。于是早上起了個大早,便鉆進廚房里搗鼓早餐。
這時,諸葛亮也醒了。
“子龍,早。”
“軍師,早呀!”
趙云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諸葛亮瞧見他在廚房里走來走去,出于好奇過去看了看,含笑問他:“子龍怎么對烹飪起了興趣?”
“那倒不是。”趙云只是心疼夏楚魚每天早起做早餐,而昨天搬家,她跑這跑那兒,那些繁瑣的流程都是她對接完成,“今天小魚兒沒起,想來是昨天累著了,就讓她多睡一會兒。我瞧她平時煮這些東西也不算復雜,今早就由我為大家準備早餐吧!”
“你煮的東西,你確定可以吃么。”
海諾不知何時站在了廚房門口,他往里頭瞧一眼,評價廚臺上已經燒好的兩道菜:“炒雞蛋太油,白粥太稠,青菜怎么這么黑。”
“……”諸葛亮挑了挑眉,暗道:還是年輕人心直口快,敢說。
“你什么眼神,我明明煮得很好!”趙云手拿鍋鏟,看那架勢,似乎想要與海諾爭辯一番。
海諾才沒空理會趙云,扔下一句“你喜歡就好”就走了。
“嘿,軍師你看這小子!”趙云氣呼呼地放下鍋鏟,跟諸葛亮抱怨:“要我說,把那小子餓幾頓,他就老實了。有本事,他待會兒別吃老子炒的菜!”
“呵呵,莫氣莫氣。”諸葛亮笑了笑,安撫他:“你也知他年紀最小,莫要跟他一般見識。”
“行吧,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當哥哥的,自然讓著些。”要說生氣,趙云自然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跟海諾生氣。畢竟他們幾人這些時日相處下來,也算同甘苦共患難的交情了。而且別看海諾平時冷酷話少,他其實體貼熱心著呢。
“這就對了。”諸葛亮笑呵呵地把飯菜端出去,提醒趙云:“你去看看小魚姑娘醒了沒有,得喚她起來吃早飯了。”
“我去看看。”
趙云來到主臥室門前,正要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哪來的和尚!?”
夏楚魚從金蟬后面走出來,“趙云,不得對金蟬法師無禮。”
“金蟬法師?誰啊??”
趙云說得大聲,聲音把正在餐廳擺放碗筷的諸葛亮引來,就連在衛生間洗漱的海諾也含著一口牙膏泡沫探出半個腦袋看戲。
“王者大陸的人。”諸葛亮一下子就想到了。
夏楚魚點了點頭。
“早飯都做好啦?”她有些驚訝,看見趙云身上的圍裙,能猜到肯定是他的手筆,于是毫不吝嗇地夸贊:“趙云,你也太厲害了吧!”
趙云被這么一夸,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和尚,徑自拉著夏楚魚往餐廳走。
“快嘗嘗我的廚藝!”
“等下等下,我還沒洗臉刷牙!!”
四男一女,五人坐在餐廳。
夏楚魚夾了一筷子炒雞蛋放進口中嚼了兩下,吞咽下去。
“怎樣?”趙云眼巴巴地看著她,“還可以吧?”
“……”夏楚魚喝了一大口豆漿,應聲:“還可以,就是有一點點咸。”
“咸嗎?”
趙云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塊放到口中。
“還好吧,咸的話,可以就著白粥喝!”
“亮覺得,還行。”諸葛亮表示支持,畢竟子龍第一次做飯,能達到這樣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厲害!”夏楚魚給趙云豎了個大拇指,然后看向海諾,發現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吃飽了,要出去上班?”
海諾沒說別的,只‘嗯’了一聲,接著喝了幾口白粥,補充道:“我不喜歡吃咸的東西。”
“不吃就不吃。”趙云故意拿起那盤炒雞蛋放到夏楚魚跟前,“小魚兒,你多吃點。”
夏楚魚覺得有些油膩,她看了看坐在右邊的諸葛亮,“諸葛先生,你多吃點。”
“好。”諸葛亮無奈地搖了搖頭。
幾人停下這一話題,飯桌上安靜了一會兒,夏楚魚適當地提起金蟬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