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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沒了?給我打下手。”溫行闌一笑,抓起一邊溫如初之前還剩下的桂花,自己動手,親自下廚。
嫻熟又迅速地做出了一碗比之前還要香甜可口的桂花蜜餞果子!
雖有小波折,他們一家人還是吃的很愉快。
遭遇混混
第二日,溫如初吵鬧著要出府去逛逛。
允氏不想出門,又不放心溫如初,索性讓溫行闌陪著一起去算了。
溫行闌也很高興,自從重生之后,一直都還沒來得及好好逛逛。
溫如初本想多帶幾個人出去的,溫行闌覺得麻煩,帶足了銀兩,兩個人便出去了。
今日,天氣不冷不熱,天氣真好合適出行。
溫行闌早早地就被水云水青拉起來收拾打扮了。
“小姐!其實呢,你長得真的是我
見過最好看的人兒了,要是收拾打扮一番,出去定會迷死很多公子哥呢。”水云笑瞇瞇說道。
水青連忙附和:“對對,京城的達官貴人數不勝數,小姐收拾美美的出去,本來就及笄了,說不定啊還有金龜婿呢!”
溫行闌白了身前嘰嘰喳喳的兩個人一眼,淡施胭脂,輕點櫻唇,高高綰起三千墨發編制出精致的發型,配上琉璃玉簪,十分精致美麗了。
又挑選了一身廣袖蠶絲長裙,淺淺的淡紫色,很是清新,裙擺如波浪狀,腰間的流蘇束住細腰,整體搭配,宛若天仙下凡!
不笑則已,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好了,我出去了。”
溫行闌掃了一眼水云水青早已經看呆了的眼睛,帶著把短柄匕首放入袖間防身,就出了府。
溫府之外的街市之中,尤其熱鬧,人群來來往往,川流不息,聲音鼎沸。
挑著稀奇玩意的小販,四處高聲吆喝著。
最為繁華的中心街市,家家店鋪都門庭若市。
還有當街唱京劇的,咿呀咿呀個不停,圍觀的老老幼幼啪啪啪地鼓掌叫好!
溫行闌牽著溫如初的手,免得人流多,走散了就不好找了。
“姐姐,云吞面是什么?”
溫如初驚喜的不得了,看著一家面館子,指著云吞面四字說道。
“額,我也沒有吃過。”溫行闌想了下,這等街上的小吃,自己確實沒有吃過。
看著來來往往不少的人都在吃,想必也該好吃,兩人索性坐下快快活活吃了兩碗云吞。
四處逛逛,溫如初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那般,見到吃的就想吃,看到玩的也想玩兩下。
溫行闌無奈,到底還是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心性未收,又整日悶在溫府讀書習武,自然是對這些很感興趣的。
也罷且由著他吧。
溫行闌嫣然一笑,和溫如初一起玩了起來。
逛了一上午,溫如初依舊是興趣盎然的樣子,倒是溫行闌叫苦不迭了。
溫如初腆著大肚子,拿著好幾串烤肉吃的不亦樂乎。
兩個人走進一家酒樓的旁邊的小巷子,嘈雜的聲音才漸漸消去了不少。
溫行闌嘆口氣,道:“你真是太能吃了,如初。”
“哈哈哈,姐,你不行了啊?這些還只是小意思呢!”溫如初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著烤肉說道,“我還可以吃很多。”
正當兩個人聊著天,身后一陣腳步聲傳來。
溫行闌警覺地轉身,看著五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色瞇瞇地走來了。
兩前三后,把這本就不寬的小巷子,給堵死了。
“你們想干嘛?!”
溫如初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護住自己的姐姐,稚嫩的臉上毫無懼意。
溫行闌心里感動,但還是走上前,把溫如初拉在自己的身后,盯著那些男人。
“劫財?”溫行闌蹙眉,冷冷吐出兩個字。
“哈哈!”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留著哈喇子,把目光放在了溫行闌的胸前,道,“你只猜對了一半!我們不僅劫財,還劫色!”
溫如初早已經是臉色大變!
溫行闌緊緊牽住溫如初,另一只手握住袖中匕首。
“你、敢?”
溫行闌陰狠一笑,目光如鋒利的寶劍,凌厲無比。
“如何不敢?”
身后一個男人毫不猶豫猛地撲過來,剛剛想抱住溫行闌,卻在碰到溫行闌的腰際時——
溫行闌匕首出鞘,猛地砍下去!
溫行闌醫術了得,自然是知道砍去了手腕脈搏,必定難活了。
那被砍了的男人,頓時整只手都被砍飛出去。鮮血噴涌而出,四處飛濺,落在溫行闌淡紫色的裙擺上,猶如開的正艷的曼陀羅花!
其他男人頓時失去了笑意,罵道:“你個賤人,敢傷老二!老子要把你先奸后殺!”
“姐姐……”溫如初害怕。
溫行闌輕輕安慰,道:“別怕,姐姐在。”
那些男人見識了溫行闌剛剛的狠勁兒,倒是有些小心翼翼了。
“你們若敢上來,我一刀一個!”
溫行闌精致的臉上充滿怒意,低聲怒吼。
她雖不會武功,但是,精通醫術!
砍哪里,容易讓人死得快,溫行闌很清楚!
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雖心有忌憚,但咽不下這口氣,又一個男人上前。
溫行闌櫻唇彎起,輕蔑笑著,卯足了勁兒,猛地砍去。
那男人的鼻子頓時看下去了,恐怖至極,滿臉鮮血。
“還敢來么?”
溫行闌哈哈大笑。
此時,那些猥瑣的男人一步也不敢上前,只覺得溫行闌雖為女子,可氣場頗為強大,砍人時破釜沉舟的樣子宛如地獄中爬上來的女修羅。
正溫行闌打算帶著溫如初趁著他們猶豫的時候,逃跑時
,五道劍光飛過,快的她連劍是如何飛過來的都不知道。
五個猥瑣的男人,被一劍封喉,當場斃命!
這是有多么強大的武功才做得到的事情?
溫行闌咽了咽口水,從心底里蔓延出來了一股懼意。
溫如初也是被嚇傻了。
巷子前后有目睹這一幕的行人,紛紛害怕地躲避,連忙逃離這里。
只見兩個男人,身形高大,一人白衣一人黑衣。
一白一黑走了過來,
黑衣的那位,將帶了一點血的利劍嘩一聲,放入劍鞘。
俊朗的臉上,丹鳳眼目光凌厲,不言茍笑,整個人都仿佛鍍上了薄薄的一層冰那般寒。
長得很帥,可惜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冰塊,而且,是脾氣不好的那種冰塊。
白衣的那位,長得也很帥,但不同于黑衣的那位高冷,而是面若冠玉,總帶著笑,顯得很平易近人,風度翩翩。
這兩人,溫行闌識的。
似故人來
白衣的,是當朝王爺,拓跋胥!為人桀驁不羈,十分瀟灑。
上一世和自己的關系還不錯,沒有想到這一世又再一次遇到了。
黑衣的,可就大有來頭了。
慕容東珩,上一世殺了拓跋西滅了祁朝的墨國質子!
殺伐果斷,冷漠無情。
簡單地思索了一番之后,溫行闌拉著身后的溫如初,輕輕福身,裝作并不認識這兩人的樣子。
“我和弟弟,感謝兩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哈哈哈。”拓跋胥瞧著溫行闌絕美的臉上,突然大笑問道:“救美女難道不是我們的義務嗎?”
果然,拓跋胥和上一世還是一樣的。溫行闌在聞言在心里發笑。
“還是要感謝公子相助。”
溫行闌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那慕容東珩,只見這人不說話,但目光冰冷駭人,無形之中釋放出了一種壓迫感,氣場強大!
可惜,眉宇之間輕輕蹙著,那額頭中間,有團烏青色時隱時現!這怕是急癥,需要醫治!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拓跋胥揮揮手渾不在意。
溫行闌卻突然看著慕容東珩,自動忽略他的強大氣場,一彎澄澈的眸子直直看著那清冷無欲的眼睛說道。
“我自幼飽讀醫書,瞧見公子額中發青,再看唇色發白,怕是中了失心蠱。若不及時醫治,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溫行闌此言一出,拓跋胥和慕容東珩的臉上都有些微微變化。
拓跋胥變得凝重,啪地一聲打開了折扇,饒有趣味地看著溫行闌,道:“當朝御醫可是都看不出來我這位大表哥有失心蠱哦~你倒是一眼看出了。”
溫行闌了然微笑,道:“我飽讀醫書,知曉些疑難雜癥也很正常。”
慕容東珩面上有些探究的意味,涼唇輕啟,吐出幾個字:“那,姑娘覺得該如何治?”
“簡單。”溫行闌嫣然一笑,櫻唇勾起,美眸熠熠生輝,順手指了巷子那頭道,“藥鋪歸蕓草可治。”
“簡、簡單?!”
拓跋胥瞪大了眼睛,好笑地說道:“美女口氣不小啊,這失心蠱可是難住了不少的當朝御醫!在你這里,說的就如治風寒那般輕巧。”
溫行闌剛剛想說話,慕容東珩卻開口了。
“如若姑娘可治,定當重謝。”
慕容東珩面無表情,吐出的話也很是簡潔直接,目光里并無波瀾。
“一個時辰之后,十里郊外的草廬見。”溫行闌很自信,毫不畏懼和慕容東珩對視。
說完,溫行闌便轉身離開了。
她對這慕容東珩和拓跋胥沒多少心思攀談,之所以決定醫治慕容東珩是因為剛剛他們救了自己和如初。理當報恩。
一報還一報而已,絕無其他想法。
身后,傳來了拓跋胥悠悠的聲音。
“這女人有些意思。明明不會武功,但殺人時不眨眼,臨危不亂極其鎮定。又一眼瞧出你的隱疾,你這么駭人的氣場,天下幾個女子敢接近?她倒好,敢和你對視!”
拓跋胥嘴角帶著玩味的笑,伸手晃了晃慕容東珩看向溫行闌的眼睛,像是發現新大陸那般說道。
“這等女子,你是不是對她感興趣啊?你若不感興趣,我便要了!她便是我的了。”
慕容東珩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拓跋胥,轉身就走了。
溫行闌本想把溫如初送回溫府,但是溫如初死活不回去,說是擔心溫行闌獨自前往,怕有危險。
于是女人就帶著個拖油瓶,去買了一枚銀針,一塊白布,以及一壇烈酒,抵達草廬。
這草廬是個草亭子,稻草搭建,建立在郊外的半山腰。
雖很是簡略,但是從這和草廬望下去,卻可見大半個京城的繁華景象。甚至郊外的景色也盡收眼底,是個看日出日落的好地方。
溫行闌和溫如初大概是等了半個時辰左右,沒想到拓跋
胥和慕容東珩就來了。
一前一后,似是在交談什么。
可溫行闌明顯看到了慕容東珩的臉上比之前還要冷上幾分,甚至很蒼白。
想必該是失心蠱在體內毒發了吧,如果不醫治,三天之內,非死即殘。
“公子,這邊來。”溫行闌有些急。
少耽誤些時間,那毒發的時間短些,慕容東珩就會少上幾分痛苦。
聞聲,拓跋胥和慕容東珩走了過來。
溫行闌顧不傷其他,在醫者眼里,患者為大,也沒時間去想他們的身份了。
“如初,把烈酒打開,裝銀針的軟布打開,生一簇火烤銀針消毒。這位公子,將歸蕓草用地上的石磨碾碎,放入烈酒里浸泡。”
溫行闌對溫如初和拓跋胥發號施令。
拓跋胥完全是驚呆了的模樣,他一個祁朝王爺需要聽個女人的安排嗎!?
只見,慕容東珩輕飄飄的目光落在拓跋胥的臉上。
拓跋胥咽了口唾沫,啪地收起折扇,得嘞,乖乖去按照溫行闌說的去做了。
溫行闌做事雷厲風行,絕不含糊,手腳麻利。
走到慕容東珩的面前,拿起他的手腕,輕輕說道:“放松。”
慕容東珩沒說話,這才徹底驚呆了拓跋胥了。
什么時候,慕容東珩這個不近女色的人,居然任由其他女人那么直接接觸了嗎?而且,還這么聽話?
溫行闌很冷靜,拿出袖間的匕首,看準了慕容東珩胳膊上那時而鼓起的流動的小凸點,迷住眼睛,全神貫注地觀察著。
下一秒,抓住時機,小心翼翼地將匕首劃到了那小凸點上!
頓時,烏黑色的鮮血流了出來。
凸點被刺開,看到了烏青色的東西。
“銀針,白布,烈酒!”
溫行闌沉著地喊道。
溫如初和拓跋胥看傻了似的,連忙遞上去了。
很快,溫行闌把烈酒潑在了那傷口上。
那血液也由烏黑色,漸漸變成了鮮紅色,恢復了正常。
溫行闌眼疾手快地把銀針刺在那手腕上,圍著那傷口刺了一圈的銀針,足足十根,
瞬間!
慕容東珩清雋劍眉微微一皺!
一條烏青色的手指大小的金節蟲飛了出來,掉在了地上,緩緩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