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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被關(guān)進(jìn)霧深露重的宮殿中去。

李繁回京時正值多事之秋，兩京叛亂尚有余波，朝中的黨爭也是愈演愈烈，而他被召回，更重要的原因還是，肅宗的頭風(fēng)病發(fā)作的更頻繁了。

他才堪過不惑之年，本是年富力強(qiáng)，可前朝后宮諸事齊齊壓來，變成沉重的負(fù)擔(dān)。

入宮覲見時，他悄然看見父親的變化，世間公正唯白發(fā)，富貴頭上不曾饒。

而李必卻像個妖精一般，他們現(xiàn)在甚至看不出來是母子了，哪有這樣滄桑的兒子，又哪有這樣年輕的母親。

復(fù)生出黑而亮的青絲，肌膚膨潤出如玉的光澤，身段挺拔似春日之竹。

只要他心中認(rèn)定自己是十七歲的李司丞，就自然不會變老。

太醫(yī)囑咐李繁要跟著一起哄騙，他這千辛萬苦懷的胎還不滿三個月，且未坐穩(wěn)呢，可閃失不得。

肅宗一共只得兩個兒子，都記掛在明妃娘娘名下，只要他日再有一個親生得倚仗，不到孩子滿月，宮中就的舉辦封后大典了。

母親懷的，是他為嫡立儲的指望。

李繁難免又想起夭折的李嬰，那個孩子，是不是也兼具著這樣的功能呢？

只是叫他破壞了。

他心中嫉妒的很，對這尚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它將得到最完整的愛和陪伴。

李必這胎懷像不好，大約可以看出是強(qiáng)求而來的，成日里不是昏睡就是疼痛嘔吐，可面色奇異般的健康。

李繁趁他午睡時來看，李必的眼皮闔的很緊，夢中也緊皺著眉頭，不是舒爽的樣子。

貼身宮女伏過來低聲勸：“殿下，您可輕聲些，司丞昏天暗地吐了天，也就累極才能安穩(wěn)睡這么一小會兒。”

李繁點(diǎn)點(diǎn)頭，脫去靴，跪坐在榻邊拉他滿是冷汗得手。

胎兒尚小，只隆起一點(diǎn)微弱的弧度，李繁覆手貼上，剛好叫頂?shù)脻M滿

。李必的臍上包著太醫(yī)研磨的安胎藥泥，與雪白的肚腹形成強(qiáng)烈的對比。

就好像一無所知的李必，和陷入黑暗的李繁。

他在想，只要自己稍稍用一點(diǎn)力按下去，這棵極脆弱的種子就會變成一灘血水，從李必的身體中流出來，就像當(dāng)年的他自己一般。

他想的入神，連李必是何時睜開的眼睛都不知道。

還是憑著本身反應(yīng)躲開一側(cè)，玉簪還是從他眉間劃過。

太醫(yī)進(jìn)來的時候，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血，從成王的臉上流了下來，從明妃的腿間流了出來。

肅宗震怒：“今日殿中侍候者，統(tǒng)統(tǒng)賜白綾?！?

李繁還在想為那無辜宮女求情，李嶼只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仍未解除殺伐的指令。

今日之事倘若傳出宮去，才是真的腥風(fēng)血雨。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府邸，下人們均是心驚肉跳，對他臉上的血跡諱莫如深，生怕牽連到自己的身家性命。

銅鏡中再看，恰好就是那顆小痣叫剜去，他和李必最后一絲相像的地方也沒了。

酒為歡伯，除憂來樂。

李繁小時候非常討厭酒，他剛剛?cè)龤q的時候最得寵愛，國宴之上被李嶼親自抱在懷里坐了整場，簡直是視若珍寶。

偉大的詩人們都為這金尊玉貴的小皇子奉上獻(xiàn)詩，其中最負(fù)盛名者卻膽大妄為，用手指頭沾了一點(diǎn)白酒來喂他。

那就是初印象了，甜且辛辣，像是有股火焰在喉頭燃燒。

李繁以為自己要死了，皺著小臉嚇得哇哇大哭，而旁人卻樂得哈哈大笑。

誰會喜歡這種鬼東西？

那是因?yàn)樗每鞓?，沒有任何憂愁，當(dāng)然不需要酒精來麻痹自己。

而現(xiàn)在他心中滿是郁悶和壓抑，再喝起酒來，就有一種不管不顧的暢快，好像真就這么死了也沒關(guān)系。

他不敢詢問母親和父親的過去，不敢去查李必怎么會被關(guān)在景龍觀里數(shù)十年，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怎么會都記掛在他人名下，不知道“明妃”娘娘為何昨日愛他如心肝今日又恨他入骨髓。

一個人覺得自己沒有來處，就會覺得迷惘而不知未來。

下人們沒有敢來勸的，他喝醉了也乖，不喊不鬧，只是呆呆的望向明月。

緣分與宿命這種東西就是很奇怪，它會繞著圈式的重演。

那個少年背著包裹從墻上翻下來的時候，李繁還以為是幻覺，直到對方看到他也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你怎么在我府中！”

白龍惡狠狠地糾起李繁的衣領(lǐng)，質(zhì)問著“不速之客”。

他還穿著表演用的羽衣，眼角的緋紅好艷麗，李繁看著這張俊朗的臉覺得很熟悉，委屈巴巴：“可是這是我家。”

白龍環(huán)顧四周，看著雕梁畫柱，心說不好，可能是翻錯墻了，黃鶴哪里買得起這等豪宅。而面前這個醉酒的小公子想必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便迅速松了手，想趁他還不清醒趕緊溜之大吉：“對對，是你家，你喝醉了，我是幻影?！?

沒想到這個家伙卻不依不饒，反過來牽住他的衣角：“你別走，別走，我好孤單，你留下來陪我吧，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白龍從小在歡場中長大，這種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早就哄不住了。待到小少爺清醒些，或是有哪個雜役瞧見他，那才是要完蛋。他無權(quán)無勢，卻又有張好臉蛋，有如稚子抱金行過鬧市，不過靠著些幻術(shù)的小把戲才平安活到現(xiàn)在。

黃鶴叫他不要招惹任何麻煩，不然就打斷他的腿。

“不怕不怕，我給你變個戲法兒?！卑?zhí)统鲆粋€木頭小人在李繁的眼前晃了一晃，小人就自己在桌上走動了起來，他做什么動作，小人也做什么動作。

這種粗鄙的街頭把戲是不可能獻(xiàn)給王公貴族的看的，偏是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最能吸引人。

李繁簡直要看呆了，伸出手去要摸木頭小人，就被白龍拍了過去：“別給弄壞了，我雕了好久呢！”

軟脂肉荑，蔥白指頭，李繁心猿意馬，不看小人了，只管看他：“你真漂亮，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跟你一樣漂亮?！?

白龍來了興趣，問道：“是誰？”

“我母親?！崩罘毕氲絺氖?，又垂淚欲泣。

白龍簡直沒辦法，可又不好跟個醉鬼來發(fā)脾氣，最后一點(diǎn)耐心用來哄他：“我不信，我比他年輕，肯定更好看。”

李繁摸了摸他的耳垂，又軟又熱：“我不知道，可是美貌也不盡然是好事，如果他沒有那么多愛，可能會活得更輕松。”

“她住在府里嗎？你說的真讓人心癢，我也想看看絕色?！卑埌涯绢^小人收回袖口，隨口應(yīng)付，尋摸著還是得再翻回去，不能冒險走正門出去。

這話可是招毛了，李繁伏在石桌上大哭：“你見不到他，父皇把他囚禁起來了，我也見不到！”

聽到那兩個字，白龍的臉色倏變，再看他的眼神，就變得冰冷堅(jiān)硬。

待李繁哭夠了

，抬起頭來，便只剩下一片皎白月光。

宮中卻是一片熱鬧景象，今日太醫(yī)診脈，明妃娘娘的胎不僅坐住了，還是雙胎，宮中數(shù)十年沒有雙生子誕生了，是為一件大喜事。

肅宗樂笑開顏，大行封賞，連最低等級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分得了一匹錦緞與一石米，只為讓他們誠心實(shí)意的感謝主子恩德，心中祈福。

除了李豫不開心，他覺得李必費(fèi)勁手段把自己從淑妃那里搶過來，現(xiàn)在又要生自己的小孩，那要他做什么呢？雙方又回到了最初的冷戰(zhàn)狀態(tài)。

現(xiàn)在胎像穩(wěn)了，就敢給李必喂些清神寧緒的藥了，他想起自己發(fā)瘋時對兩個孩子的所作所為，簡直是罪該萬死，又不知要如何彌補(bǔ)。幾次李繁請求要來看他，都被各種理由拒絕了，他不知要如何面對他。

太池湯里，李必同李嶼一同赤裸著泡在水中，雙胎長得快，胞宮脹痛，還有一孽子恰巧頂著那處，叫他從早到晚都濕漉漉的。

有人煩惱有人歡，好不容易碰上這么個離不了人的好時候，李嶼慣會做好人，予求予歡。他的雙手在水下替李必兜著肚子，揉捏肉瓣兒，簡直不亦樂乎。

“你煩什么呢？等這兩個生了，你親自養(yǎng)，還怕喂不出來稱心如意的乖心肝嗎？”李嶼一邊啃咬李必的嘴唇一邊嘟囔。李必不知怎的，情欲非凡，要是平常，一定要頂回去這種偏心之言，可是今日，下頭癢得狠了，宮位低垂到手指便能摸著，只是昏昏沉沉得喘，也伸手去摸李嶼熱脹的柱和沉甸甸的囊袋。

哪有皇帝真肯憋三四個月，就等著今天補(bǔ)償呢，他的手指揉案著前端探出的花蒂和隱藏的另外一個尿道口。陽物已經(jīng)在腿根磨蹭了，時不時要危險的撞蹭陰唇，龜頭插進(jìn)半個又若有似無的抽出，恰是要從那點(diǎn)上擦過，孩子在里頭頂，爹在外頭弄，李必馬上就不行了，下腹不受控制的抽搐，愛液都不是淌出來的，而是像尿一樣噴射而出，同李嶼射出的白精混和在一起，一池水都臟了。

怕他受涼，又用綢巾裹著把人抱回榻上，李必渾身發(fā)軟，還在顫抖著，顯然是沒緩過勁兒來，李嶼也不心急，只是捏著臀肉把玩，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小縫，把流出來的水全都抹在他隆起的肚皮上。這是種惡劣的趣味，把人弄臟弄得腥臊，把謫仙拉入人間，困在自己身下。

肉筋又插了進(jìn)去，一下一下朝著穴心磨，已經(jīng)顧及孩子收斂力氣了，淫液不斷被拉扯出又帶入，肉唇外圍一片狼藉，臟得很，都是抽插出來的白沫子。李必已經(jīng)昏了頭了，自己夾緊屁股往后面撞，自暴自棄縱情呻吟，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他甚至還伸出手來摸自己，射的一塌糊涂，濕熱又滑膩。

李嶼叫勾得沒忍住，又射了進(jìn)去，眼瞧著李必的肚子又大了幾分，嗤笑著去捏他的奶子：“孩子也算是我喂大的?！?

抽了條白蠶巾墊在下面，看花穴讓插成了個合不攏的洞，還在一吸一縮，深紅的肉口吐出點(diǎn)濃白的精，一根手指伸進(jìn)去攪弄攪弄，又讓人哭著噴了一次。

最后宮人又呈上一塊用藥液泡暖了的白玉卵塞入，要是平常，吞進(jìn)去可是要吃大苦頭，此刻正松軟著，倒也還成。李必正虛著，隨他折騰。太醫(yī)說他胯窄穴緊，從景龍觀里放出來后心情暢快，養(yǎng)的也好，雙胎的個頭自然小不了，怕到時候難生，要從現(xiàn)在就擴(kuò)著。

幾個孩子都是他看著生下來的，且是李繁難生，這個大頭娃娃，差點(diǎn)憋死他母親。其實(shí)哪能怪的上他，本就是頭胎，李必那會兒子連用力都不會，又受了驚，要真怪起來，還得怨李嶼，哪能拿劍進(jìn)產(chǎn)房。

生李敏的時候才最嚇人，那是他們關(guān)系最惡劣的時候，李必一心求死，羊水都流干了也不肯叫人，李嶼進(jìn)觀的時候他已經(jīng)跟死人一樣了，一床的羊水和血，把他嚇得跪在地上給菩薩磕頭。

連大防也顧不上了，整個太醫(yī)院的人烏壓壓跪了一片，誰都不敢說話，人離鬼門關(guān)就差一步。還是個小女官獻(xiàn)出了傳家的丹藥，皇帝把人抱在懷里喂下，一刻鐘后李必回了精神頭，醒過來了看這么多人盯著他的下頭分娩，氣極要?dú)⒗顜Z，反倒給孩子頭擠了出來。

他是真偏心，全然不顧小李敏的死活，胎兒的脖頸最是脆弱，稍微磕碰一點(diǎn)就是要命。他倒好，讓那女官直接上手就拔，李必的腿讓墜的直顫，還不如剛才就死。孩子讓拔出來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筋都讓人抽走了，直翻白眼，遺精失禁，宮肉都叫拽出來了些許，耷拉在外頭，一般妃嬪要是這樣，這輩子就與恩寵無緣了，李嶼卻無所無謂，只要人活著。

李敏福大命大，熬過了滿月就不大生病了，李必宮腔脫垂，兜不住尿，前后都是，過了兩年多才治好，從此對李嶼的恨更勝一籌，他從不愿這樣沒有尊嚴(yán)的活著，可李繁是個終身無法擺脫的籌碼和束縛。

李敏和李宣注定是會遠(yuǎn)離權(quán)力的中心，而李繁和李豫，將重復(fù)代代的詛咒。

他們不約而同的在心中許愿，肚中雙子最好都是女孩兒。

第二日清晨，黃鶴帶著白龍登門致歉，不知昨日竟然沖撞了成王之尊。

李繁在

日光下看著白龍的臉，依然是心神蕩漾，他想，自己要擺脫上輩人的恩怨，成長為一個獨(dú)立的大人，應(yīng)當(dāng)從組建自己的家庭開始。

他尚且不知道，白龍對他的吸引力，也是從親緣中來，而那凈秀臉龐上的微笑，掩蓋的是刻骨仇恨。

李必雖然生養(yǎng)過多次，但雙胎畢竟還是頭回，哪怕天才地寶的補(bǔ)著，臉色看著紅潤起來，身上也長出來些軟肉，可還是常常讓肚子墜的喘不過氣來，要是遇上夜間多夢驚醒，更是難熬。陛下因著前朝的諸多事宜，無法時刻陪伴在側(cè)，闔宮的仆從看著明妃臉都憋紫了，嚇的魂飛魄散，還是郭力仕坐懷不亂拿的定主意。把人扶起來，叫幾個年歲小的婢女跪在塌前，用手把胎托舉起來，又慢慢順揉著心口，喂了幾口苦澀的冰藥湯。李必咬著的牙才松開，長吸一口氣，發(fā)出尖銳的哨聲，眼皮翻了幾翻，好不容易睜開了，額發(fā)汗?jié)耩ぴ陬a側(cè)，臉上一點(diǎn)血色都沒有。

他這是癔癥，太醫(yī)院哪敢明說，這肯定是治不好的，李嶼聽不得一點(diǎn)他這心頭肉的壞話。更何況封后大典在即，誰敢出一點(diǎn)幺蛾子。原本是預(yù)備等孩子生了，身體好些再操辦，李必現(xiàn)下這個樣子，出躺宮門，都得身后倚著兩人，側(cè)邊扶著兩人，再兩個托著金貴的肚子，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掉下來了。就這個樣子，哪能受得住繁瑣的典儀，且不提還要昭告天地，跪拜祖先。

還不是因著那混小子李繁，成婚后的親王是不允許留在長安的，除非他是儲君。，

要名正言順的立太子，就得先立皇后。

陛下當(dāng)然是愿意的，這可是他經(jīng)年不可得之夢，竟從李必嘴里自行說出，更顯得如在天仙夢境。

而此刻真正剛從夢境中醒來的人正悵然若失，李必多年沒有再夢見過那個高大英武的男人，穿著天潢貴胄的吉服，懷著抱著一個不哭不鬧的嬰孩，遞給他：

“長源，我的孩兒，只有你能護(hù)佑了?！?

他低下頭，和那孩子彼此注視，那絕非是一個純真嬰孩的眼神。

竟然那樣的怨毒。

李必被嚇醒，緩到此刻，終于想起來曾在哪里見過這樣的眼神。

他煩躁的揮退郭力仕等人，召來自己的暗衛(wèi)。當(dāng)初做司丞時已然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了，更何況如今成為宮中最有權(quán)勢的妃嬪，李嶼默認(rèn)了他抽調(diào)金吾衛(wèi)的行為，海內(nèi)之小君，擁有自己的私兵有什么可奇。

豹騎進(jìn)來時，李必正在給小公主哺乳，宣兒是這兄妹幾人當(dāng)中身體最差的，年紀(jì)又小，乖乖軟軟的偎在懷里喊母親，他憐愛的馬上要落下淚來。那蛇藥性催動了他在孕期就已經(jīng)開始泌乳，太醫(yī)不敢明言，只暗示了一下可能也是有益于日后皇子公主茁壯成長。

哪有貴族肯親自喂，更何況是他這種身份。端妃在宮中當(dāng)然也有眼線，她心里如同明鏡一般，只是讓李宣在他鸞駕前撿風(fēng)箏摔了一跤罷了，當(dāng)即便勾起了李嬰夭折的悲痛。無所謂孩子究竟認(rèn)誰，反正成為皇后，宮中的孩子便自然都是他的孩子。

李宣還在睡著呢，便被抱了過來，嘴里塞了顆圓圓軟軟的乳粒，稍微嘬一下，便洶涌而出。這倒不是李必又發(fā)起瘋病來，他也不是時刻都有奶水，有感覺了便讓奶娘把孩子抱來，這樣喂了還沒兩個月，公主競真沒再犯過病。

豹騎不敢抬頭，剛剛那一眼就是要了命了，李必是赤身裸體的在喂，公主只含了一顆，另一顆紅果子也流個不停，李必自己伸手攥出來，一股股飛濺又滴落在渾圓的大肚上，隱沒于私處。即便隔著紗簾，也足夠讓自己的腦子滾在地上了。

實(shí)際上，李必毫不在意，他本就出身于世上最有權(quán)勢的家族，入仕后身邊圍繞的也都是核心權(quán)貴，值得他低下高貴頭顱的人，不超過五個。固然是有著匡扶天下之心，但他畢竟是慣常讓人服侍的貴族，仆從算不得人，人不會因?yàn)樵谀九济媲俺嗌砺泱w而感到羞恥。

應(yīng)當(dāng)慶幸的是，倘若不去觸碰他的逆鱗，李必幾乎沒有什么攻擊性，而埋于心下的那顆，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李嶼血淋淋的拔下。剩下的，便是他珍愛的孩兒們。

白龍不過是一個讓李繁疏解煩悶獲得開心的玩具，所以他會為二人的婚事一同抗?fàn)帯？扇粢涯呛⒆油粕洗髮氈?，白龍就很不夠看了，毫無家世，堪稱卑賤，沒有政治敏感性，空有一顆真心有什么用，帶不來任何助益。

或許過個兩三年，感情淡了，幾幅藥下去，慢慢病死，位置便又騰了出來。

豹騎查出他竟然還和黃鶴那個騙子有關(guān)系，才是讓李必最怒不可遏的！

巫蠱與幻術(shù)，李繁若是沾上一點(diǎn)，他便即刻要了那賤人的命！

“明日密詔他入宮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