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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

白巧巧踉蹌的下車，腿軟的只能靠著車。

“你打算看著我死嗎？如果，如果我姐知道你是為了幫我……她也不會生氣。”

滾、你、麻、痹、的。

陸清快崩潰了，雙手合十：“大姐，算我求你了，別犯賤了成嗎？好好坐在車里等著成嗎？！”

他就這么討厭她嗎？送上門的都不要。

心疼的仿佛在滴血。

“為什么！”白巧巧哭喊，口不擇言的把老媽常在耳邊念叨的那幾句話喊出來，“我是干凈的，干干凈凈的，我不像白薇薇那個賤貨，可以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離家出走，她出走一年，跟一個男人！她那才是真正的犯賤！但我不一樣，我是處女，我是干凈的，睡了我你不虧的。”

陸清臉上的厭惡瞬間沉了下來，露出一絲邪里邪氣的笑意。邪氣中還夾著寒氣，好像一瞬間就從夏天過渡到了冬天。

說他可以，折騰他也可以，但是她偏偏當著他的面罵薇薇。

薇薇哪點對不住她？

陸清一步一步上前，平靜的表面下隱藏著一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管她是不是薇薇的妹妹，這種白眼狼不認也罷！何況還不是親的！

楊歡從超市出來目睹了全過程，她上前，一個巴掌抽過去，半點情面也沒留。

白巧巧摔在地上，懵了。

她居高臨下，拽著白巧巧的頭發往后扯，聲音冷冷：“白巧巧，你早就嫉妒薇薇是吧？！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

楊歡一直就挺看不上白巧巧的，自己不努力吧，還把成績不好的原因賴到智商上，然后感嘆老天不公。

成天嘰嘰喳喳的，一找薇薇玩，就讓薇薇幫她做這個做那個。薇薇脾氣好不跟她計較，但她早就看不慣了。

還有她那個媽，簡直就是奇葩。成天一副全天下都欠她的樣，讓別人幫忙都是頤指氣使的語氣。

啊，反正你也是順便，就幫我一下吧。順便就該幫你？！那好歹態度好點啊！那副施舍的大爺樣，誰看了都惡心。

其母如此，教育出來的孩子百分之九十不是好玩意兒。

“欠艸是吧，姑奶奶我認識不少小混混，介紹個給你，器大活好，一個不夠，我可以多叫幾個，保證把你伺候的再也犯不了賤！”

楊歡就是個小流氓。

說起葷話臉不紅心不跳。

那張精致的臉上，寫滿了囂張二字。

疼痛讓洶涌的欲望緩了緩，白巧巧眼睛早就哭腫了。雖然一直有點害怕她，但這個時候早就顧不上了。

“哈哈……為她打抱不平？是，你們是閨蜜，關系好的不能再好，所以她給你開后門，給你一個好職位。我這個堂妹就隨便扔在一個小破公司自生自滅。我一個人來到帝都人生地不熟，她有能力，就是不肯幫我！我不甘心！”

“誰告訴你我走后門！”楊歡氣笑了，“我特么走的是正常程序，面試通過的！”

雖然比不上白薇薇逆天的優秀，但在同齡人里，她絕對算的上翹楚好嗎！

這個白巧巧果然跟她媽一個德行，別人幫她是理所應當，落不著好，還生了怨恨。

“你那公司我知道，前臺嘛。那你知不知道人家招聘要求最低是大專學歷？又知不知道，前臺做得好，依舊可以升職，發展空間很大？薇薇把路都擺到了你眼前，你不知足算了，恩將仇報勾引她的男人，你真是夠賤的！說你白眼狼都侮辱了狼這種動物！”

“你個男人婆，變態！你騙我！前臺能有什么發展前景，就算真的有，等我熬出來都三四十歲了！早就老了！”

白巧巧咆哮，口水濺到她臉上。

楊歡直接給了她一腳，疼的她嗷嗷直叫喚。

“都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白巧巧發瘋一樣撓著頭發，整個人如同鬼魅，“爸媽……我受不了了……嗚嗚嗚……我快要死了……我要是死了，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楊歡：“……”

果然智障！

楊歡被嚎的耳朵疼，一巴掌扇過去，力度很大:“閉嘴！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呢，還喊爸媽！”

這一巴掌打的重的，本來混沌處于崩潰狀態的白巧巧一下子清醒過來。

“我本來就不大！”白巧巧嘶吼。

她只是個孩子，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楊歡氣笑了。

“我沒記錯你19了吧，19歲不是9歲！成年了，除了你爸媽，沒人就該慣著你。你自己墮落犯賤，別把理由往別人身上扯，誰欠你的！”

救護車由遠及近，呼嘯而來。

陸清松了口氣。

白巧巧也松了口氣。

揍她是難以控制，但還有部分原因是想要吸引她的注意，減少藥物對她的影響。

白巧巧哭著被抬到了車上。

陸清總算知道為什么學校里會有楊歡喜歡白薇薇的傳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