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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也沒有。”
蘭恩用著好不容易施法成功的鷹眼術小心觀望窗外的房間,忽略掉那些存在色差,交疊起的肉體,確定沒有熟人后,緊繃的精神終于稍稍放松。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一眼,也是沒穿衣服,全身涼颼颼的,簡直要命。
現在入目所及之處,人們的衣服應該全都憑空消失,然后被欲望驅使,和人瘋狂做愛了吧。
所以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難道對方又打了什么奇怪的,例如澀澀od修改世界程序?
各種想法在腦中浮現。
蘭恩不由得想起他的好兄弟,那位有潔癖,且為了未來老婆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男德選手,是怎么全裸出現在他眼前造成巨大驚嚇的場景。
如果不是知道朋友是直的,蘭恩大概會覺得朋友對他有意思。
他幽幽嘆了口氣。
蘭恩是個倒霉的穿越者。
過去他以為自己走了大運,即將開啟龍傲天之路——因為他不僅有能顯示數據,加速技能研究的系統面板,而且出身顯赫,算大貴族。
而且蘭恩是家中獨子,除強勢的祖父外,不存在兄弟姐妹等麻煩,更沒有倒霉的旁支堂兄弟等有野心的家伙。
堪稱天胡開局。
本來他做夢都笑醒,直到他看到了那個奇奇怪怪的、仿佛地板燙腳的男人。
蘭恩起初覺得是對方腦子有毛病,然后他從中找出了一些微妙的即視感:
這好像,鍵盤游戲玩家慣用的趕路手法……?特別蘭恩得知對方沒多久擊敗了攻城的魔物,被賦予了救世主的稱號,獲取不少封賞外,還意外的“節儉”。
看著被掃蕩一空,幾乎只剩框架的房間,蘭恩已經麻木了。
玩家啊,說不準可以無限復活。
這怎么打?拿頭打?
然后他決心精進自己法術,迂回打敗這位“救世主”時,他看到對方使用了某個和“x爆天星”異常相像的法術后,蘭恩心態崩了。
特別得知連他傳奇的祖父也無法復刻,并覺得稀奇后,他決定擺爛了。
只是沒多久,對方似乎厭倦各種打怪升級,選擇增加點別的趣味。
然后蘭恩見證了什么叫“修改世界底層邏輯”的恐怖偉力。
地上憑空長出觸手,它們會隨機抓住路過的人進行性交。運氣好的只是被舔雞巴,運氣壞的話,那就會觸手肏一頓,內射產卵才能被放走。
而且它們的目標是不分男女的。
蘭恩發覺事情不對勁后,就躲進了自己的法師塔。
看著那些意識被改寫的同僚是怎么對觸手視而不見,習以為常的出門,然后遭到各種py的,他心中異常復雜。
特別先前自己因不常出門和人打交道,得以逃過一劫。
“太恐怖了……”
這過于黃暴的一幕對當時還是小處男的蘭恩造成了嚴重的心靈暴擊。
他從此對救世主敬而遠之。
好在這仿佛末日之景的現象沒多久就恢復了正常,大概是救世主閣下進入了賢者時間,決定戒色了吧?
蘭恩為此火速屯了一批物資,打算一有不對就躲回家里。
他無比慶幸自己那對相愛的父母早就為世界犧牲,現在估計還在等待重生,不必承擔這等恐怖,不必在自己不記得的情況下出軌。
“只是,這次為什么那么奇怪呢?”蘭恩喃喃自語:“衣服脫了,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極為熱情,另一部分人毫無影響。”
微風吹過,蘭恩打了個寒顫。
等等,這種感覺是?
他生出點不妙的預感,突然伸手摸向自己的會陰處。那濕潤奇妙的觸感令蘭恩好不容易修補好的心態再次崩潰。
為什么他會長批啊?!
長批可不是好處。
當初大型產卵py的淫靡景象還在他腦中歷歷在目,根本無法忘記。
現在…現在就更無法忘記了!
蘭恩咬住手指,然后蹲下身,坐到窗邊,頓時焦急起來。
怎么辦,他該躲到哪?
這次出門他是打算領取物資的,結果突然出現這種情況。要知道,他的法師塔可是建在西部,離這起碼有五六公里遠。
回去路上,也是會有被抓住的風險。
至于躲到好友家,那就更不可靠了,因為好友不止衣服全脫,還向他展示自己的大奶子,以及那根一看就很兇的雞巴。
如果蘭恩沒看錯的話,這個狀態的好友,對他有不少的好感。
萬一出意外,他會被肏死的!
現在他能溜到這處庭院邊緣的小房間,根本就是他運氣好。
不行,他必須找到辦法。
蘭恩深吸一口氣,抹了把汗,想著不知道會在哪出沒的救世主,找到房間內的鏡子整了下自己的表情,做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不能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異常
,否則日后可能會被針對的。
法師舔了舔嘴唇,內心艱難放下找塊毯子包裹自己的想法,然后表情略顯僵硬的打開門,決定找時間偷偷跑回去。
不行就去導師家一趟。
想著自己稀爛的論文和研究項目,導師估計不會對他心生好感,那么他還有逃離的機會。
只是蘭恩出門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他的那位大奶大雞巴朋友。
“蘭恩,你想去哪呢?”朋友微笑著問:“外面可是很危險的,只有待在這才安全。”
蘭恩睜大眼睛,勉強笑了笑:“對不起,我…我想我還是更想回家。”
“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對方黑紫色的大雞巴迅速充血勃起,翹得老高。
蘭恩差點想大喊有變態了。
他下意識想丟個水球術過去讓對方洗洗腦,結果無事發生。
所以本質是脆皮法師的蘭恩只能一邊難以言喻的想哭,一邊警惕地迅速向后退去——這可是即將開始奸人的前兆!
不過他還是搪塞道:“這個……這個嘛,我,我覺得我們是朋友,所以還是別產生點多余的感情比較好,否則我們就做不成朋友了。”
身為圣騎士的朋友思索片刻,大概是覺得蘭恩說得有道理,于是翹起的雞巴迅速萎掉。
啊?
蘭恩滿頭問號。
“你是對的。”男人爽朗一笑:“我們可是好友啊,朋友是不能做愛的。但是,”他突然表情嚴肅起來,話鋒一轉道:“如果你能成為我的妻子,那么我們就能做愛了吧?”
他的雞巴馬上又硬了。
剛松口氣的蘭恩心一下就又提了起來。
這種事情不要哇!
噩夢,徹底的噩夢。
他大概是沒有醒,仍沉浸在幻夢之中,所以才會遇到如此猥褻的場面。
只是蘭恩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讓他明白,這不是夢。
世界線還會重啟嗎?
如果不這樣,那他肯定被迫社死的吧。
蘭恩盡量壓制住過多的情緒,冷靜思考當前的情況,還有…退路。
先不提對方雞巴隨心可動的槽點。
法師不打算把他的第一次獻給男人。
他雖然日常吐槽朋友的男德,可他自己也很純情,就連葷段子騷話都不會說幾句,頂多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想法在腦中瞬間劃過。
可憐的法師立馬轉身就跑,沖進房子里,打算從屋頂逃生。
雖然這很不法師,但萬分感謝祖父強行教會他如何爬樹!
蘭恩心中感慨萬千。
只是沒等關上門,對方就仗著皮糙肉厚,硬是把身體擠了進來。
他進來的那刻,蘭恩目光呆滯,整個人灰暗不少。
該死的,他忘了這貨是個圣騎士。
“你想去哪呢,親愛的?”高他一頭的朋友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臉上的笑意不進眼底,看著異常的陰冷:“不聽話的妻子是要被懲罰的。”
懲罰個雞!
蘭恩心底罵罵咧咧的,嘴上卻弱弱道:“可我們還沒結婚,這樣做是不對的。”
朋友的怒氣弱了點。
法師心中微定,想著朋友討厭的模樣,又昂起頭,裝出一副無腦貴族普遍表現出的驕傲模樣道:“我很古板的,只喜歡守男德的人,而且我希望我的婚禮很隆重,并且對方愿意把財產交給我……”
他就不信朋友能做到這步。
只是蘭恩不知道,他這矜持且驕傲的表情,一下就戳中了騎士的心。
可愛,怎么能那么可愛呢?
男人忽略了關于財產的事,眼睛專心看著眼前的人,隨后情不自禁的抱住伴侶蘭恩:?緩緩落下一吻。
“好,我答應你,親愛的。以血為誓言,我們的愛將會持續到我們生命的盡頭……”
蘭恩心中不祥的預感更深了。
他努力掙脫,可那雙手臂如同鐵筑般堅固,死死將他抱入懷中。
伴著輕微難耐的刺痛,蘭恩察覺他的精神海多了塊銀色小龍的標記,代表他們雙方牢不可破的同盟和契約關系。
原來朋友是龍,和龍簽訂這樣的契約就是結婚啊,真奇妙,怎么不見其他人有寫……
奇妙個鬼啊!
蘭恩憤怒地對著朋友的手臂發狠咬了一口。
結果因為太硬了,他忍不住捂著牙,轉而眼眶發紅的瞪人。
“你滾!滾遠點!”
他知道自己疑似被降智了,可也沒別的辦法發泄和解決。
朋友憐愛的抱著他,親了又親,和大型犬一樣把人從炸毛氣惱親到生無可戀。
肉體緊密相貼,因動作互相摩挲,熱意漸漸傳遍全身。
蘭恩放棄了掙扎,他靠在對方懷里,心想婚禮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完的,他就不信對方能下一秒就讓他們結完婚。
他應該會有機會逃出去。
……應該吧?
也許是天意難違,總之周圍的場景突然慢慢暗了下來,并且伴著朋友那份沙啞的男低音輕笑著說:“我們會有最好的婚禮,不是嗎?”
……啊?
蘭恩突然想起,那位所謂的救世主之前已經搞了一個快速婚禮od,他想趁對方忙于準備相關事項逃跑的想法完全落空了。
接著場景瞬間切換,蘭恩發現自己正在朋友臥室里那張很大的深紅色床上,周圍酒紅色的帷幕全都合攏,塑造出封閉又顯得曖昧的氛圍。
而他正躺在床頭,腰下墊有枕頭,正朝對方兩腿打開,手指扒開小批,只要對方把雞巴一挺,就能順利干進去。
這回蘭恩真的要眼前一黑了。
救世主,您到底整了什么玩意啊?!長批就算了,還要挨操,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而且蘭恩發現他沒法移動,就像游戲里特定功能的前置cg一樣。
如今朋友那張過去被他認為還算英俊的臉,都變得可憎起來。
朋友笑著說: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沒想到親愛的你會那么熱情,我們一定可以度過個非常完美的夜晚。我想我會記得很清楚,并懷念它的。”
話音未落,雞巴就抵住了小批,一點點破開生澀的肉道。
難耐的鈍痛瞬間傳開。
蘭恩眼睛發酸,無助地捂住他的小腹,然后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
只是沒等他朝朋友臉上打一巴掌,罵他滾遠點,男人就開始瘋狂操干起來。
可憐的法師睜大了眼睛。
“……啊……不、不要……太快了!快點停下來,我要……嗚……”
硬挺的雞巴碾開褶皺,男人以恨不得把囊袋也一起操進去的力度,每次都撞得很兇。
破處的輕微疼痛迅速化成了瘋狂的快感,不受控制的侵入感令蘭恩恐懼。他想離開,卻在艱難往后了點就被抓回來,繼續承受這過深且過重的快意浪潮。
青澀的小批挨操出透明的水液,交合處很快產生污濁的白沫。
肚子撐得滿滿當當,單薄的腹部似乎能隨抽插頂出輪廓,就連胯骨被撞得作響。
蘭恩想要阻止自己的呻吟與喘息,他厭惡這種強迫行為,卻不知他現在的模樣落到朋友眼中究竟有多漂亮和令他癡迷。
被抓住的地方浮現出淡粉色。
法師似乎在啜泣。
仿佛所有的秘密好像遭人徹底剝開,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眼前。
而朋友卻看得入迷。
是的,他終于擁有了蘭恩。
不是所謂的“朋友”,無關所謂的“利益”,更沒有什么道德。
有的只是徹底的放縱。
男人凝視著伴侶高潮時的表情,雞巴更是硬得發痛,逐漸展現非人的地方。
它不止大了圈,還長出了些許肉刺。
蘭恩自然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變化,直接氣得顧不上偽裝,罵朋友是牲口,還直接打他。
身為銀龍的朋友絲毫不反抗。
對他而言,這點力度對比起得到蘭恩,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能算他們的情趣。
“我愛你。”男人痛苦道:“可為什么你的目光總是無法落到我身上?”沒等蘭恩回答,他就自言自語道:“是了,我無法永遠綁住你,但在這個時候,我是你的丈夫!”
“……來,親愛的,我們的新婚夜會很快樂,我會帶你領略不一樣的風景。”
說完,他就吻住蘭恩。
瘋子、賤種、無恥的強奸犯……
因為高潮和快意而稍許渾噩的蘭恩想罵他,可快感令法師的意識無法連貫。
并且他還在這深吻中差點喘不過氣。
雞巴操得更快了。
小批很快遭到馴服,它越操越軟,柔順吞吃著入侵者,好像成為了雞巴的肉套。
而朋友很快踐行了他的承諾。
蘭恩的腿被男人抬到肩膀,接著直操到了深處的宮口。
“嗚……放開……不要操了……”
透明可疑的液體從嘴角流出,漂亮的眼睛也漸漸蒙上層水霧。
急促的啪啪聲在房間內回蕩,深處的敏感點慢慢腫起,原本緊到發白的穴口邊緣也漸漸挨操開,流出更多的愛液。
腰部脫力,臀部因姿勢翹起,合適雞巴大開大合的狂操。
男人為此更加瘋狂。
他眼睛發紅,祈求和愛人融為一體,結合得更為深入,而后射滿屬于自己的精液,好驅趕那些試圖占據愛人視線的“奸夫”。
他是我的,蘭恩是我的!
在突破那層算得上微弱的抵抗后,龜頭操進了敏感的子宮。
蘭恩眼前有白光閃過。
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大口喘息。
小批高潮噴出的水液打在龜頭處,還讓這根大家伙被夾得兇性大發。
在快意堆積的浪潮當中,這場所謂的新婚夜終結于蘭恩射空精液,雞巴打空炮,深處子宮被灌滿精液為止。
可憐的法師無法適應龍的體力,在對方射精后,他早已暈了過去。
粗大的肉棒從順滑的小批中拔出時,大量的精液從縫隙流出。
雖然雞巴硬得發痛,但銀龍心滿意足的親吻著他的伴侶與珍寶,而后化作原型圈住人,與對方一起沉沉睡去。
在睡夢中,有些細微之處在改變。
每條龍都有表達喜愛的獨特方式。
有的龍會下意識打滾撒嬌,有的龍會飛到天上轉幾圈,有的會暴飲暴食。
很不巧,朋友表達喜愛的方式,是舔。
銀龍醒來并確定伴侶也即將蘇醒的第一時刻,就異常興奮、貪婪地用自己潮濕炙熱的舌頭從上至下把人好好品嘗了遍。
單純的貼貼已經無法滿足銀龍,只有更深入貼近的了解才能勉強緩解一二。
特別嗅到伴侶兩腿間溢滿它氣息的小穴。
龍就異常喜悅地舔舐,著看著小批緊縮而后慢慢濕潤,流出蘊含伴侶氣息的愛液,繼續高興地用舌頭把它舔掉,仔細品味。
發現伴侶晨勃后的銀龍也沒放過這。
陰莖被狠狠襲擊,收好牙齒的高熱口腔與靈活軟舌狡猾榨取著腺液,還有因為快感即將噴射出的精液。
它的,全是它的……
龍淡金色的眼眸完全立起成為豎瞳,無法掩蓋的渴求之感由內而外散發著。
可憐的蘭恩才醒沒多久就被這快感襲擊,發出曖昧地喘息,很快顫抖著高潮釋放了。
剛醒來的他還搞不清情況,面對這快感毫無防備,自然低喘,還帶著些許懵懂的模樣瞧得銀龍瞬間起身展開了翅膀,眼睛幾乎亮得發光。
可愛,怎么會那么可愛?
他的愛人,他無法取代的珍寶,他最最渴望的蘭恩——
龍幾乎要為此發瘋。
它突然明白為什么它的同類提到伴侶時,偶爾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了。
是的,這完全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值得夸獎!
蘭恩則看著就眼前的“龐然大物”,下意識以為自己還沉浸在夢中,閉上了眼睛,準備繼續入睡,爭取倒時“回到現實”。
這夢可真奇怪,為什么會有龍?
他半是迷茫地想著。
然后他很快被對方拿頭拱醒——所以為什么龍的習性還有這個?
法師麻木地看著那個似乎“求夸夸,求撫摸,求親親”的龍首,總覺他看的關于龍的書大概是假的,起碼他遇到的就不是。
出于某種好奇,蘭恩伸手摸了摸,接著表情漸漸僵硬。
因為在銀龍亂蹭期間,他兩腿間能感受到某個很有分量的大家伙在一跳一跳的提醒他,眼前的家伙并非無害。
昨日的記憶迅速回溯。
蘭恩記起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以及……這條龍就是朋友?
“伯恩?”他試探性的說了句和朋友一起冒險時對方用的假名。
銀龍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它發出類似貓咪的呼嚕聲,有點夾,但很具體的表現出自己的喜悅。
蘭恩還記得他們的過去!
朋友再次被戳中心弦,恨不得立刻跑出去和其它秀恩愛的龍炫耀。
這個因od而提前到來第一次求偶期,開始降智,且行動異常的雄性生物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看著實際有點…不大好。
起碼蘭恩沉默了。
他開始思考該怎么跑掉才合適。
龍是不能要的,強烈的威脅感令他實在恨不得早點離開,而不是留下。
然后蘭恩疑惑于他為何沒有不適感。
接著他得到了答案。
性格似乎在模仿貓科動物的銀龍俯下身,想襲擊伴侶的臉卻被手臂擋住,進而繼續舔,來回舔弄淡粉色的胸乳。
也就在這時,蘭恩才發現對方的舌頭帶有點不妙的肉刺。
白皙的奶肉被硬生生舔出紅痕,奶頭立起,但在龍涎的幫助下又慢慢在愈合,導致這的皮膚有點輕微發癢。
法師試著抵抗。
他不止持續性拿手推,還拿腳想要去踢,結果碰到熱騰騰陰莖后他完全被嚇了跳,趕緊把腳收回,但那種腳底觸碰性器的奇怪觸感讓他一時半會根本沒法忘掉。
麻煩,真是麻煩。
而龍察覺伴侶的不滿,玻璃心就這樣碎了,喉嚨里呼出近乎嗚咽的聲音,干脆轉移陣地,半壓在蘭恩身上,持續性舔關鍵之處。
剛剛蘭恩還不懂他是怎么被襲擊高潮的,現在他終于體驗清楚了。
帶小刺的靈活舌頭劃過敏感的嫩肉,讓它變得愈發紅艷,進而縮起。
特別陰蒂被舔到帶來的快感,實際和舔奶子完全不一樣。尖銳、挨電流刺中的古怪感覺瞬間擴散開,下體忍不住緊繃,軀殼仿佛不聽指揮般
想要縮起逃避。
高潮來得迅速,又走得很快。
蘭恩是射精后才隱約意識到他沒有被舔到羞恥地排尿,而是在……潮噴。
舒服是舒服,但他無法接受。
于是法師悶哼一聲,然后扯了銀龍的舌頭,聲音沙啞道:“別弄了,我想去洗個澡,然后吃飯。這種事早上做一次就夠了。”
銀龍聞言依依不舍的收回舌頭,并起身給愛人讓位。
在它行動期間,蘭恩看到銀龍因為自己大塊頭,難免撞到了床簾架子的頂端,但這東西居然沒變形,質量是真的好。
一點利用這困住對方想法在腦中閃過。
不過蘭恩很快記起他的法術目前較難使用的糟糕情況,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后法師起身沒多久就倒了回去。
因為他腳軟……
蘭恩惱怒不已,有種在路人面前裸奔的扭曲體驗感,氣得渾身發抖,然后又伸手報復性地扯了這頭龍的鱗片一次。可惜他是法師而非戰士,力道不夠,對方毫無感覺。
銀龍不懂伴侶為什么那么容易生氣。
但它腦子還在線,迅速再次化作有點難受約束的人形,干脆把蘭恩公主抱起來,想要以這個姿勢把人帶到洗漱間。
不幸的是,這再度打擊了法師那點可憐且微薄的自尊心,氣急敗壞的他對準朋友那張英俊的臉,準確來說是臉頰狠狠咬了一口。
可惜龍皮真的很厚,哪怕是人形態,也只是出了個紅印子。
有點像貓。
朋友對此評價。
接著他和那些在熱戀中被降智的情侶一樣,以為這是表達親近的行為,暫時停下腳步,反過來親了蘭恩好幾口,把人親得麻了。
現在蘭恩清楚明白,想要報復對方不讓矛盾激化,使得屁股遭殃,自己表面必須順著這家伙的意思來,不然屆時麻煩大了。
所以他決定暫時忍辱負重一回。
對天胡開局,生來就沒受過多少氣,實際被養得有點小驕縱的法師而言,這點不得不說做得十分艱難。
在被對方盯著放水,還有洗臉洗小批時,蘭恩還發現這該死的家伙居然雞巴翹起,躍躍欲試,再次生出輕微的窒息感,立刻把朋友趕走。
他真的不想再被男人操了!而且龍什么的,絕對不可以!
次日的清晨,就這樣在兵荒馬亂中度過。
勉強把朋友和自己隔離的蘭恩正在反復嘗試“精力恢復”的法術。
他算確定編寫這個規則的人是真惡趣味,法術雖然大概率會失敗,但不會有反噬,多試幾次總有一次能成功。
這樣做的好處,大概是他不用繼續丟臉的被抱著行動了。
法師稍稍放松。
然后他不禁思考起來:之前朋友好像是在刻意裝可愛?是求偶期時特有為獲取伴侶的行為,還是日常就這樣?
因為他突然發現,他為逃避加入淫趴已經很久沒出門了,和朋友導師交流通常都用書信。
這會是朋友如此沖動的原因之一么?
蘭恩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緩緩呼出口氣。
來自長輩的“殷切”教導令他比較傾向接受嚴謹點的結論,胡亂猜測估計會偏離事實。
所以他決定放棄思考。
艱難做好心理準備的法師打開門,卻意外發現朋友暫時離開了。
哇哦。
蘭恩瞇起了眼睛,抱著手,拿出過去與空氣斗智斗勇的心態:他是否能認為這是朋友在釣魚呢?還是說,對方留有后手?
帶著諸多疑問,蘭恩打開臥室的衣柜,想看看有沒有別的衣服穿,結果他發現里面正式的、能穿出去還算得體的服飾基本沒有。
就連浴袍都沒有一件,全是那些……糟糕、庸俗、色情的服飾。
他掃視著它們,面色難看。
有套是配著獸耳與附帶棒狀物,疑似肛塞的尾巴;還有一套是類似黑色半透的蕾絲邊內衣,附帶用幾根繩子綁起的輕薄內褲……
惡俗,實在是太惡俗了!
蘭恩恨不得把它們直接全燒了,以免它們繼續污染他的眼睛。
冷靜,你要冷靜。
蘭恩自我勸說這是朋友家,不是他家。
萬一把東西全燒掉,反而惹怒那條龍,最終還是他自己遭殃。
法師深呼吸片刻,才勉強把這沖動壓住。
也就在這時,窗口流進來的冷風讓蘭恩感到了一絲冷意,他意識到什么都不穿,好像也不行,于是咬牙挑了幾件。
選完后,法師離開了房間。
然后他驚訝發現,這是座沒樓梯的塔樓,要想下去必須會飛,又或是使用魔法。
怪不得對方很放心。
蘭恩走向這層樓的窗戶,繼續向外望去,底下長滿翠綠植被,一看就經過精心打理的庭院更是應證了他此刻的想法。
想著衣柜里的情趣服裝,還有質量好到他沒法用手扯,甚
至無法確定綁在一起能不能成繩子的床上用品,他有些悶悶不樂。
到底為什么會這樣呢?
他以為他們能成為永遠的朋友,起碼過去在一起經歷過的事不會騙人。
只要逃出去,找個合適的地方等到救世主厭倦選擇回檔,那么他們就能回到過去那種相處模式,不會出那么多意外了吧。
因為不大喜歡交際,所以蘭恩能交心的朋友很少。對他而言,每個能被他認可的人基本在他生命中能留下點較深的痕跡。
——不想結束這段關系。
——不想讓對方用復雜的表情看著,然后不自覺遠離。
蘭恩想,作為他的摯友,在他這有點特權也是應該的。對方曾經讓了他那么多次,現在這樣也不是故意的,所以忘掉就好。
朋友恰好在這時出現。
而男人看著靠在窗邊,身上還穿著黑色蕾絲情趣服的法師,心突然一下就跳得很快,呼吸急促,腦子也快被攪成漿糊了。
雞巴因為欲望迅速勃起,只是他想著愛人還沒吃早餐,于是冷靜掐了自己一把,強行讓它消下去,接著敲了敲門。
見蘭恩轉頭看向他,朋友又不自覺卡了下,然后上前抱住人。
他純情的反應令蘭恩驚訝,心中難免生出點期待:
難道再等一會,朋友就會恢復了?
“走吧。”蘭恩裝作沒看見對方那些小動作,起身躲過男人的懷抱,故作冷淡道:“別像門板一樣堵在這擋路。”
喜歡這種東西是不能一概而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