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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手指的溫度傳遞到床被之下,兩者衣服都半遮不掩,漏出大片雪白春色,撩人極了。
屋內很安靜,只剩下少女時不時壓抑不住的細喘和蘇邂驟升的呼吸,手指摸到了那處正在發育的花朵,蘇邂青澀的戀人這一世的花穴才剛開始發育,還沒有體驗過性的快樂,即使被香艷刺激,也僅僅只是濕了里面,沒有溢出來半點。
“這里是陰蒂,摸摸它就會很舒服。”蘇邂的手指在溫熱的肌膚上探尋,流連忘返地探過害羞的花唇后,再找到了這顆躲避著的粉豆子,她靈活地取悅著看著她的李詩赴,手指時不時還會撫慰來了感覺的陰唇。
一開始是干澀的,汁水不出,后面慢慢的,李詩赴的身下有了感覺,逐漸出水,水聲全被遮蓋,而她又不喜歡叫出來,總是羞恥地掩耳盜鈴,咬著櫻唇細喘。
“小芙,是不是很舒服?”靠得太近了,蘇邂快吻上李詩赴的唇了,說話間不過一指距離,唇舌間的香氣交融,曖昧纏綿,她的眼神帶著狡黠和期盼、誘惑,李詩赴羞赫地想要閃躲。
“嗯…很奇怪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她是蘇邂,李詩赴連第一步都不可能接受,但是因為是她,李詩赴誠實地察覺到自己很喜歡,那種奇怪的感覺從花穴中傳來,陌生的刺激或許就是快感。
又摸了好一會,手下摸到的陰唇瓣濕透,被褥里全是汗氣,隱約的情欲開始透出,蘇邂察覺到李詩赴光潔額頭冒出了細汗,愛憐地用另一只手替她摸了摸。
“濕透了,”蘇邂憐愛地掀開繼女的被子,那里果然濕透了,雖然還沒有到達高潮,汗滴卻也沾在李詩赴的腿上,那些水流到了股縫后,在燈光下,白凈的腿閃著光,水淋淋的,蘇邂舔了舔唇,盯著她,野性欲望都快要溢出,將李詩赴吞吃殆盡,“小芙,媽媽教你更舒服的方法。”
說著,那件本來就要脫落的外套徹底掉落在木質地板上,昂貴的它歸宿無人在意。
李詩赴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繼母,但是她并不討厭,她躺著,乖乖不動,逆來順受地接受蘇邂說的“更舒服的辦法”。
蘇邂掀開裙底,露出黑色蕾絲內褲,那里也有些濕潤,李詩赴有些癡了,竟然想要繼母坐在自己的頭上,隔著它,嗅一嗅那下面的水是否如她幻想的那般香,而蘇邂在繼女這般放肆的熾熱目光下悄然莞爾,自豪自己的魅力,接著在李詩赴面前慢慢脫下了它,露出了自己艷紅色的花穴,在戀人沒有轉生前,她一直想著她自慰到了這種程度,然后將李詩赴抱起來,二人衣冠不整,敏感的花穴腿部赤裸交疊在一起。
“啊!”李詩赴的身下觸碰到了那處柔軟,不屬于自己的濕潤令她面紅心跳,比剛才被手指進入沾濕還要害羞,她的目光卻無法從蘇邂身上挪開,成熟的繼母將內里的內衣扣解開,雪峰聳立在她美麗的身軀上,氤氳的莫名幻想像春藥燃在少女的心頭,她想要在那上面舔一舔、摸一摸。
卻先一步,身下被蘇邂抓著腰,熟女的紅艷花穴上摩擦著少女的粉嫩花穴,陰蒂頭時不時也會撩過,第一次領略快感就被如此對待,李詩赴的手陷在被子上,嬌弱的蠶絲被被撓出線,蘇邂將胸碰到她的面前。
“摸摸它們。”或許是因為性事,蘇邂的唇瓣看起來很好吃,和里面的舌頭一樣紅艷色氣,李詩赴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將手抓到了那兩團高聳的白云上,溫潤如玉的觸感。
而蘇邂也放開了摸著她腰的手,青澀的少女摸著成熟繼母的奶子,而她自然也不例外,快活地撫摸著少女的胸脯,還沒有長大的她反應可愛,她舔舔唇,身下主動搖著,帶動著李詩赴學習,她們都關注著對方的反應。
直到大約十七歲,蘇邂才停止這樣的生理教導,轉為早安吻、晚安吻,徒留一個不滿足的年輕戀人在夜晚想著她的柔軟胸脯、火熱花穴、唇瓣之間,身上的香味渡過寂寞的夜。
許靈犀三歲時,她的母親去世了。
她七歲時,父親再婚了,和一個叫做燕群的女人,還帶來了一個比她大三歲的女孩。
她不喜歡燕群,也不喜歡燕流光。
所以第一次見面包括之后,她都沒有理這兩個不速之客,她偏執地認為她們就是不好心。
但是燕群沒有像保姆她們講給自己的故事書里面那樣,惡意虐待自己,七歲后的生活也沒有多狗血多跌宕起伏,就連燕流光,即使自己對她從來都沒有擺過好臉,她也絲毫不介意,總是對自己笑臉相迎。
真討厭,其實一定是在討厭自己吧?許靈犀很是不開心。
小孩子的思維方式很簡單,她將自己代入對這樣對待的,一定討厭死自己了,可是燕流光沒有,還裝得很喜歡她似的,虛偽!
她對著燕流光吐吐舌頭,討厭你。
十歲的燕流光不討厭許靈犀,相反,第一次見面,她就很喜歡她。
即使十歲,本質上還是小孩子,所以她也不懂這種喜歡到底是哪種。
許靈犀以為自己給的冷臉很傷人,實際上,她和母親都覺得她每次這樣都很可愛,她不止一次想要摸摸她的臉蛋
,可是她總是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算了,所以燕流光一次也沒有摸到過。
燕流光喜歡許靈犀,很喜歡很喜歡。
就這樣過了八年,許靈犀剛上高一,燕流光快要高三畢業了。
她逐漸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說出來,許靈犀則是根本沒有思考過這個可能性,在被一家人寵得嬌縱的少女腦子里,還沒有同性戀這個概念。
“流光,你沒談戀愛是在等著誰嗎?”好友打趣地問著燕流光,“有生之年還能看見咱們燕女神早戀嗎?”
“再不早戀,可就成年咯。”
燕流光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看著樓下打鬧的一年級生。
人海里,她唯一能看清楚的,依舊是那個人,或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又或者根本就是許靈犀本就耀眼,她根本移不開眼。
為什么不談戀愛,為什么不出國,為什么要在報送后還回學校?
她其實也不是很懂自己。
她只是想要看著那個人,即使遠遠的,那個人也不會知道。
她也很想肆意地去愛許靈犀,可這份愛只會令許靈犀難堪,令母親和繼父羞辱,她也知道,對方根本沒有想過,把自己當做妹妹照顧的姐姐,竟然會對自己抱有這樣齷蹉的想法。
好友拽了拽她的手,“回神了,燕女神!”
“在看什么啊,你剛剛看起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燕流光截住了話頭。
“季竹雨,喜歡一個人,到底是種什么樣的感覺?”
季竹雨用余光打量了她,更確定剛才自己沒有看錯,她的好友在傷心,再結合現在的問題,“大概是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捧到對方手上吧?我沒有真的喜歡過一個人,所以我不太理解為什么大家都會陷得那么深。”
她們將手搭在漂亮的圍欄上。
是啊,為什么一想到她也會早戀,會喜歡其他人,自己卻連告白的身份都不能有,就會如此心痛?燕流光有瞬間窒息。
小美想不通,為什么她總是這么倒霉。
“我這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中的一生。”
小美是女同,長相酷帥,身高一米七五,家境優越,可惜總是遇人不淑。
比如這次,她在網上和一個女孩曖昧,幾乎可以說除了沒有捅破那層紙糊外,她們已經算是大家眼里心照不宣的準情侶了。
可是就在她準備告白的今夜,那個女孩的竹馬!男的發了一段他和那個女孩的視頻,你爹的,誰家好女同一邊說著自己只喜歡女生,一邊和竹馬上床啊?
小美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臟了。
“為什么我總是遇見這些神經啊?哎。”她在酒吧默默點了一杯最愛的藍色妖姬,看著清新的冰藍色,心情好了不少,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喝!入口很是對得起它的價錢,爽!
她拍的照片發到社交軟件上,引得一群人的羨慕,好友也回了她消息,問她那和那個女生斷沒斷?
“當然了,我最討厭這種三心二意的人了。”她悶悶地抿了一口酒,當然,其實她按下刪除拉黑的時候,心中還幻想著那個女生對她道歉,可惜直到好友發來信息,她都沒有說任何話,真是壞女人!
按下紅色按鈕之后,她享受著酒精帶來的微醺感,準備回家去了,這里離家不遠,幾步路就能到,剛想起身結賬。
“已經有人替你付了錢。”吧臺上的調酒師姐姐對她擠眉弄眼,示意她看對面卡座,那里坐著一個御姐,見她看過來,舉起金湯力對她微笑。
愛情來了!小美頭腦里只有這個想法,于是她矜持地慢慢走到那個姐姐身邊。
“你好,小朋友。”她的身上帶著好聞的香水,衣著也無比精致,小美瞬間又覺得,她又可以了!
她們交換了聯系方式,回家后,小美洗完澡才拿出手機,顧不上和好友交流,就屁顛屁顛跑去問那個姐姐了,果然命運女神還是垂憐她的!
身為家中第二個孩子,小美在沿海讀國際高中,在家里上網課。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她也和御姐確定了戀愛關系,發了一條朋友圈祝賀自己又脫單了。
好友隨口問了一句,才知道她又開桃花了,“那也挺好的,你這小妞福氣不小,好好把握。”
她彈著鋼琴,下午還有英語課,最滿意的版本發給了御姐,歡脫的一曲發給了好友,隨手回應,“嘿嘿!我知道啦,不用擔心我。”
這個又是怎么談崩的呢?
“待在你身邊我感到太緊了。”御姐對她是真的很好,上次相遇是她出差來到她這里的城市,她們之間變成網戀,小美并不擔心御姐會出軌,直覺。
她也常常給小美寄東西,小美說實話是很喜歡她的,可是她的控制欲太強了,每一件事情都要小美講給她聽,“這樣啊,你分了就分了,你開心最重要啊。”
好友聽完后對她說,“談戀愛本來就是奔著開心去的,如果在這個過程里面,痛苦難過大于了快了,那就違背了
戀愛的本義。”小美聽完還是悶悶不樂,窩在被子里面,煩躁的連今天的數學課都走神好多次。
她又不是不知道,就是還是覺得好難過。
持續到了某天必須回學校去,她遇見了一個靚麗的學妹。
“學姐好!我是xx的妹妹!”清麗的笑容綻放在她的臉上,可恥的,小美心中有些意動,于是她和活潑的學妹交換了聯系方式。
可是聊了幾天后,她剛從失戀的陰影里面走出來,就發現晴天霹靂——學妹是直女。
“別說了,我心已死。”好久沒有和好友談自己的感情狀況,小美的傾訴欲強到不能再強了,對著好友的聊天框就是一陣輸出。
然而倒霉的還在后頭呢。
她的前前前前前女友在國外社交軟件上找到了她,“我都創了小號,她還找到了,我真服了,”小美無語至極,七月真是倒霉透了,“我們分手還是因為她出軌,我罵了她一通就注銷了當時的賬號,沒想到一年了,她還能找上來。”
好友沉默了一陣,“你沒有告訴她,你的真實地址這些吧?”
小美氣笑了,自己在好友眼里這樣沒有防范心嗎?
“當然沒有了。”而且當時她才15歲,還是有點擔心的。
“那就行,你準備怎么辦?再次注銷嗎?可是明明就是她的錯哎。”小美心里暖暖的,因為好友從來都只會幫著她找問題怎么解決,“我再想想吧,把她拉黑了,她也會找回來的,真是陰魂不散。”
小美捧著手機深深嘆口氣,人生艱難,小美不屈!
萬圣節到了,美美裝扮成吸血鬼,大街小巷上全是同樣的奇裝異服。
小美找朋友,她們在椰樹下,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生,“嗨!我來了,去哪里玩啊?”
恰好,那個女生抬頭,她扮演的是精靈,好漂亮,一眼萬年,小美的心臟怦怦直跳,她不符合她的審美,但是她就是篤定,這會是她的一生伴侶。
“你來了啊?這是xx……她也準備出國,你們可以認識一下。”好友看她的樣子,那里不明白小美又心動了,推了她一把,靠得那個女孩更近,身上的香味淡淡,俘獲小美的芳心。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那個女孩笑著對她說。
“你好,我也高興認識你。”小美的大紅嘴唇已經被自己緊張地吃掉了一部分,好友拉過她們去玩游戲,萬圣節,她終于遇見自己一生值得相伴的女孩。
不要愛上有婦之婦!
不要愛上有婦之婦!
不要愛上有婦之婦!
不要愛上她!
不要愛上她!
不要愛上她!
可是偏偏簡心像犯賤一樣,在警告自己千百次的情況下,依舊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婦。
對方不是一眼就覺得漂亮的女人。
而是越看越有韻味。
她今天穿著駝色的高領毛衣裙,外面搭著一件灰針織外套,慵懶地靠著椅子,半閉著眼睛,即使如此,在簡心眼里,她也依舊很有氣質。
只是送個咖啡而已,不要那么緊張。
簡心暗自給自己打氣,可是一與對方對上眼神。
她就滑入了對方的蜘蛛網。
女人看著簡心,接過那杯畫著個愛心的卡諾布奇。
“是你啊。”
“嗯。”
簡心二十七了,開這個咖啡館也有四年了。
可是一和她說話。
她放在口袋里面的手還是會激動得抖起來。
外表冷靜,其實在開始懊悔自己是不是話太少,讓對方不高興了。
像她還沒有出校門前的青澀。
“很好喝。”
明素抿了一口杯中的卡諾布奇,得到了稱贊的簡心耳朵紅彤彤的。
真可愛。
還是年輕人好逗。
她笑著,簡心癡迷地看著她,覺得她像朵開在深淵的靜曇。
心中對她的喜歡更深。
她愛上了最不該愛的對象,卻像是上了癮,無法想象見不到她的日子。
“你想和我交換聯系方式嗎?”
簡心還得去忙其他事情,雖然這個忙是她為了阻止自己做出一些丟人現眼事情找的借口,但是她還是挪開步子,準備走到咖啡臺哪里去。
冷不丁聽見明素的話,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可、可以嗎?”
嘴快了。
簡心,你這是在做什么啊。
“當然。”
馬上,她的理智又消失了。
交換了聯系方式后,她慢慢地了解了更多這個總一個人來她店里的客人。
“叫我明素就好了。”
“明素姐。”
簡心還和她有了其他的聯系,這天,她們甚至約好一起去民宿玩。
“好吧,你要這樣叫,那我也不反對。”
“系好安全帶。
”
簡心磕磕巴巴地應了一聲好。
墜入不倫愛情的她智商驟減。
先出軌的是精神,后是肉體。
對視的曖昧眼神拉絲,本想避開的接觸沒有避開,手指摩挲過她的發尾,生病時吹冷的感冒劑,抹上唇釉時看向鏡中的她。
電影院里悄悄牽起雙手,在兩個座位上擁抱,在她講述自己從前、婚姻時,拋棄理智和三觀的第一個過界擁抱,古典民宿里面,鴛鴦紅床上坐著,不敢回頭看她退衣服。
“你不懂嗎?”
她問簡心。
不是不懂,是不敢懂。
可這哪里有什么回頭路,明素對她而言像是無法戒掉的癮。
越嘗越渴。
“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喜歡得快要發瘋了。
“你不想要我嗎?”
她閉著眼睛,身體被屬于女人的氣味壓住,赤裸著沒有穿任何衣服的有婦之婦握住她的手伸向身下,她聽見明素帶著欲望的喘息,手指黏糊糊的。
“喜歡你。”
明素得到滿意的答復,將她輕輕推倒。
“乖寶寶。”
簡心徹底成為了不倫戀情里的罪人。
“為什么只訂了一間房?”
燕皖盯著面前艷麗的女人。
她穿著一條短到大腿根的黑色吊帶,高露膚度的裙子將雪白鎖骨、大腿都露出來。
“您不知道?”
她輕輕微笑。
燕皖的生活助理實在太漂亮了。
于是她側過頭,不去看她,可是帶著媚意的聲音還是在這件總統套房的里傳開。
“您不知道,那為什么從一開始不拒絕我呢?”
“您也有一點喜歡我的,對吧?”
幾乎是帶著哭腔了。
燕皖不敢回頭,剛才只是看了一眼,她的心里就深深記住了對方雪白的乳壑,全身上下都是雪白雪白的,薛助理,真的好漂亮。
不該出現的欲念從她的身體開始燃起來。
可她有妻子啊。
她想到明素,更覺得自己背叛了家庭。
她的妻子那么愛自己,自己卻一直放任薛榮,一直到了現在這樣。
她剛想開口,卻又被這句話堵得不上不下。
“只是一夜都不可以嗎?”
艷麗的美人撲了上來,壓住她的大腿,燕皖感受到那堆雪峰在蹭她的西裝褲。
好香,她忽然發覺那些似有似無的香氣不是她的錯覺。
“一夜之后,我再也不糾纏你,好嗎?”
“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嗚……”
燕皖張口欲言,又在對方蹭著自己膝蓋自慰的舉動下噤聲。
“……”
她可能不是個好妻子,明明有了明素,卻沒有第一時間就斬斷下屬的心思。
背德的出軌快感讓她失了神,尤其是意識到身上的美人僅靠蹭她膝蓋就爽得高潮,噴出的水打濕了她的衣服后,燕皖艱難維持的道德那根線終于崩了。
燕皖也出了軌。
她抱住高潮后顫抖的艷情美人,和她痛痛快快地歡愛了一場。
“老婆,你在干什么?為什么聽起來有水聲?”
明素打電話的時候,她還沒有結束,一邊拉著想要逃跑的薛榮大腿持續不斷地磨著,可憐的生活助理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燕皖壓住喘息拿著手機回答:“在洗澡。”
那邊的人似乎卡頓了一下,然后回了一句聽起來怪怪的話。
“好哦~老婆。”
實際上,她并不知道,自己以為在外面度假的老婆和別的女人住了民宿。
那聲怪怪的“好哦~”
也是因為嫉妒心強的小三突然舔了她老婆的逼。
作為魔族九尾狐的妖女,慕容紫,什么男人在千年里都玩過了。
但是像林無絕這家伙,還是第一次見。
他身上的氣運太特殊了,每次都能從危險里面脫身,五靈根卻也在五年之內成功筑基了,實在是,太有趣了,哈哈。
“這個任務,我接了。”
慕容紫向身后的狐孫們擺擺手,大美人身姿美麗,宮殿里燈影咄咄,黑紗紅綢裹住婀娜的部位,余下誘人探究的雪白肌膚,美人癱在貴妃椅上。
“林無絕、林無絕,哈哈,可別讓我失望啊,哈哈哈哈……”
妖媚的笑聲回蕩在空蕩的寢殿里,久久不曾散去。
越是靠近林無絕這個男人,越是覺得老天瞎了眼了。
慕容紫一向只好男色,卻也在他身邊花了眼。
莫不是天道老兒真是林無絕這臭小子的親爹?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美人在他身邊?
環肥燕瘦,清麗嬌嬈、大氣雍容、冷傲絕塵,一色傾國傾城的美人,慕容紫要不是真對女人不感興趣,她都想要翹林無絕的墻角了。
而且個個,不是大佬就是世家寵兒、圣女、首徒,再不然就是這小子的青梅。
真是好福氣啊,慕容紫裝作拈酸吃醋,實則目光已經移不開美人身上了。
慕容紫表面是因為對他一見鐘情,借此而探究此人身上的秘密,此刻她正在做一件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聽墻角。
在床上的仙子們向來和她們魔妖靈不一樣,內斂且道德感極強,不會輕易同意林無絕共享的想法,慕容紫潛入房梁上,輕輕挑開一塊磚,美滋滋地觀摩。
其實林無絕上床也就一般般,慕容紫爽過,但是好像和千年前的其他男人沒有什么大差別,還不如此刻她看見仙門首徒羞澀的模樣來得更有興趣些。
嘖嘖嘖,她咂咂嘴,這些女人跟被林無絕下了迷魂藥一樣,不過是見過幾次面,有過些曖昧舉動而已,就愛得愿意奉獻出自己的元陰?慕容紫不太懂她們的雙重標準,只是隱約覺得好像一碰上林無絕這家伙,正常的人都會變得不正常。
明明罵她的時候還挺正常啊,慕容紫摸摸自己的狐貍尾巴,夾進腿間細細摩擦,她看得還是挺爽的,蕭雪被肏的樣子還令她心挺癢癢的。
那天晚上其實慕容紫沒有看完,因為她被魔族公主給拎走了。
臨走前,蕭雪看了她一眼,她也不知情,更不知道走后林無絕就被蕭雪趕出房間了。
“慕容,你去看那個假惺惺的女人有什么意思?”魔族公主的房間很是奢侈,裝潢擺放都透露著她的豪橫,她遞給慕容紫魔果盤,渾不在意一顆就能讓普通人毫無痛苦地入魔且瞬間變成魔將,“你也想要了嗎?”
慕容紫迷惑地看著師雨霏,“啊?公主你在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