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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1-b……b?”
小孩反復(fù)抬頭,確認過作業(yè)本上的班級和標(biāo)識牌一致后,走到門口敲了敲敞開的木門,“唔,那個,我來給哥哥送作業(yè)!”
女老師低頭看了看小孩,抬頭問:“是哪位同學(xué)的弟弟?”
松田和諸伏站起來,走到門口接過作業(yè),一人一下拍了拍降谷的腦袋。
“做得好,zero!沒有zero的話我就交不了作業(yè)了!”
“zero真的很厲害呢!辛苦啦!”
小孩看了看班級里一大群大孩子,眨了眨眼,還是忍住沒在這么多人面前吐槽哥哥上學(xué)不認真。
女老師彎下腰笑著說:“真棒,像你這樣的好孩子,肯定很快就能和你哥哥們一樣來這里上學(xué)啦。”
得到夸贊的小勇者興高采烈地告別了第一目的地,乘勝追擊跑上了三樓。
“打襖了,我來給哥哥送作業(yè)!”
小勇者太過緊張沒咬準(zhǔn)字音,被他打斷講課的中年男老師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小豆丁,回頭問:“哪位同學(xué)的弟弟呀?”
萩原站起來:“不好意思老師——”
他從最后一排跑到最前面,開心地抱起小孩:“嗚哇zero!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啊!太能干啦!”
男老師接過降谷手里的作業(yè),狀似認
真地看了幾眼,拍拍萩原的肩膀:“你弟弟很不錯,回家要謝謝弟弟給你送作業(yè)來。”
“好~”
萩原摸摸降谷的口袋:“記得路回去嗎?有帶零花錢嗎?要買小蛋糕嗎?”
小勇者功成身退,不打算貪圖任何獎賞,但最后還是在哥哥的誘惑下答應(yīng)了等哥哥們放學(xué)后買小熊餅干吃。
后來恢復(fù)記憶的降谷在好友們的圍觀下強忍著羞恥看完了這段錄像,并揪出了錄像中出現(xiàn)的所有熟人。
*撒嬌零零最好命
這一切的開始都要怪諸伏景光。
最初,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因為某件雞毛蒜皮毫無意義的小事吵了架,最后得出結(jié)論這回錯的是降谷零。
好吧,看著還在生氣的諸伏景光,降谷零大大方方承認了錯誤,自愿接受懲罰。
“……什么都可以嗎?”
“什么都可以!”
反正hiro又不會要求很過分的事情,頂多就跑腿或者請客啦。
看zero昂首挺胸聽候發(fā)落的樣子,不認真罰他一下的話肯定不會放在心上,下次還會再犯吧。
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說:
“那就罰zero今天一、整、天都要用名字自稱。”
“……誒?!”
在日本,大多數(shù)人的自稱都是私、仆又或者俺,除了還分不清人稱代詞的小孩子以外,只有少數(shù)女孩才會自稱自己的名字,顯得更加可愛、更有少女氣質(zhì)、更能撒嬌。
而降谷零,雖然樣貌獨特出眾,但確實是個硬邦邦的成年男性沒有錯。
看著大驚失色的幼馴染,諸伏景光面不改色道:“zero要反悔嗎?明明剛剛才說過什么都可以的。”
“……好吧,”降谷零咬咬牙,“我會說到做到的。”
“嗯?”諸伏景光一挑眉。
降谷零漲紅了臉,連忙說:“我、零會說到做到的!”
諸伏景光點點頭,勉強放過他這一回,反正這一天不過剛剛開始。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五人照例坐在一起。
“我去打個湯,你們有人要嗎?”萩原研二問。
“啊、幫我打一碗!”
降谷零話音一落,就聽諸伏景光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在這里也要嗎?”
“是答應(yīng)好的事情吧?”
松田陣平瞥了一眼,喲喲喲,又惹到景老爺了吧金毛混蛋。
降谷零看了看還沒離開的萩原研二,張了張嘴,眼一閉心一橫道:“幫零也打一份吧!”
一心干飯的伊達航猛地咳嗽起來。
松田陣平拍桌而起:“降谷零你有病吧——”
直面沖擊的萩原研二快笑瘋了,非常配合地說道:“好的呢零醬~我一定幫你!”
唯有萬惡之源諸伏景光依舊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吃飯,最終還是沒繃住,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微笑。
降谷零將這一天總結(jié)為末日。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像打了雞血一樣,以前所未有的極高頻率找他說話:
“降谷,功課做了嗎?”“小降谷周末一起去玩嗎?”“降谷下節(jié)課的練習(xí)搭檔找好了嗎?”
到后面,甚至連“降谷你喜歡什么顏色”都問出來了。
呵呵。
原本大多數(shù)問題都只需要直接說個答案,并不需要帶上自稱,但偏偏旁邊還有個樂見其成的諸伏景光在監(jiān)督,害得他不得不好好回答每個問題。
在這一天里,降谷零從一開始的臉紅羞恥,到最后已經(jīng)進步到了面帶笑容說著“零也贊成~”然后揮出一記重拳。
圍觀了降谷零進化全過程的伊達航搖搖頭感嘆,真不愧是降谷啊。
自稱事件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
眾所周知,警校生周末最常見的大型團體活動,就是團建聯(lián)誼。
而聯(lián)誼,必不缺少的環(huán)節(jié)之一就是破冰游戲。例如——國王游戲。
什么嘛,原來不是來純吃飯的。
降谷零撇撇嘴,叉了一塊水果,心里盤算著一會隨機坑一個人請他吃宵夜。
首任國王冥思苦想,最后發(fā)話道:“一號!接下來五局說話的時候都必須以自己的名字自稱!”
“嗚哇羞恥!真可惜~不是我~”
大家紛紛亮出自己手里的牌,都不是一號。
握著手里的一號牌,降谷零嘆了口氣,乖乖亮牌:“零知道了。”
怎么會有人和hiro一樣惡趣味啊!
無所謂,現(xiàn)在的降谷零早就不是之前還會臉紅害羞的降谷零了!
但懲罰是會更新迭代的。
時運不濟,三輪下來國王指定的數(shù)字都正巧是降谷零。
“你們真的沒有作弊嗎?”降谷零很懷疑。
諸伏景光無奈:“真的沒有……再說我的懲罰也不過分吧?”
確實,繞口令這種懲罰只能算聯(lián)誼開胃菜,對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萩原研二直呼冤枉:“我偷瞄到小陣平的數(shù)字上半是個圈,我哪能想到他是8你是9嘛!”
那你就不能看仔細點嗎!再說了原地轉(zhuǎn)三圈大喊“我是笨蛋”是什么小學(xué)生懲罰!你這家伙是成年人吧!
對面的女同學(xué)忍著笑:“好啦好啦,我的懲罰也沒什么吧?很常見的。”
確實,坐在同性大腿上保持三局這種懲罰算不上出格,還相當(dāng)大眾。
游戲進行到現(xiàn)在,唯一的受害者降谷零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坐在諸伏景光大腿上,在心里許愿下一個不要再抽到他了。
下一位國王是隔壁班的女生,她左思右想:“聯(lián)誼的話……果然還是得有這種lovelove的環(huán)節(jié)吧?五號,對離自己最近的人用撒嬌的語氣邀請對方去約會!”
哈哈,這該死的游戲。
降谷零一甩手里的五號牌,干脆放飛自我,掐著嗓子用甜膩的語氣對著諸伏景光說:“hiro~明天和零去約會吧!”
沒等諸伏景光說什么,降谷零就迫不及待地繼續(xù)往下自由發(fā)揮:“零最喜歡hiro的手藝了,要給零做愛心便當(dāng)哦!零拜托你啦hiro~”
計劃通!又可以美滋滋蹭一頓飯了!
正沾沾自喜的降谷零,突然發(fā)現(xiàn)諸伏景光還什么都沒有說。
“hiro?難道說不愿意和零約會嗎?”
諸伏景光呆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幼馴染。
作為一起長大的幼馴染,他們似乎還是第一次湊得這樣近,近到諸伏景光能數(shù)清降谷零的睫毛,能聽到他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整個人的重量。
哦,那是因為zero現(xiàn)在就坐在他大腿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玩自稱游戲了,之前聽著zero別扭又尷尬地用“零”自稱,他只覺得這樣的幼馴染可愛又好笑,忍不住配合松田他們再逗逗他。
撒嬌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了吧?每次看zero受了傷,一邊包扎一邊說教他的時候,zero就會拉著長音喊“hiro——”,以此來逃避說教。
那么為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聽到zero故意用嗲嗲的聲音他會有種無論zero說什么都要答應(yīng)他的沖動!
不,不對,他本來就不怎么會拒絕zero,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咚、咚、咚。
他好想親上去。
睫毛也好,鼻尖也好,還有那張微微張開、能勉強窺見內(nèi)里粉色舌頭的嘴唇——全都好想親。
怎么會這樣?一般人會想抱住坐在懷里的幼馴染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嗎?那不是kiss嗎?
“hiro?難道說不想和零約會嗎?”
他超想的!
雖然很想立刻這么回答,但是諸伏景光已經(jīng)整個人陷在了那雙只注視著他的下垂眼里,完全忘了要發(fā)出聲音才能讓對方聽見他的回答。
糟糕、不要再湊近了——zero——!!
周圍的同期們在角落里嘀咕:“喂,誰去阻止一下,他們都快親上去了……”
“打擾別人戀愛會被驢踢。”
“明明是他們在打擾我們吧!”
“話說他們啥時候能發(fā)現(xiàn)咱們還在啊……”
“干,誰把他倆叫來聯(lián)誼的!”
萩原研二:他倆也沒說在談啊qwq
—end—
晉江《我真的沒有修羅場》三創(chuàng)
未掉馬狗血if線
安室透開始與月見里悠交往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那天意外一度春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月見里悠就再次向他表白,提出交往。
第一次表白的時候他是怎么拒絕的來著?
于情,這樣熱烈、真誠的感情不屬于虛假的、捏造的安室透,更不屬于還處在臥底任務(wù)中的降谷零。屬于降谷零的,只有隔著冰冷的屏幕傳來的理事官的關(guān)心。
于理,過近的關(guān)系只會讓組織利用起來更得寸進尺,過遠的關(guān)系則會讓波本失去這一部分的價值,由新的組織成員去接近月見里悠。
所以于情于理,安室透與月見里悠的關(guān)系都應(yīng)該停留在朋友。
但事到如今生米也煮成熟飯了,他實在沒法再用做朋友的借口去推開這份感情,而上述的理由又不可能實話實說。
……何況,他也確確實實心動過。
于是在大家的見證下,曖昧已久的兩人總算是走到了一起。
每天不是安室透去零組給月見里悠送便當(dāng),就是月見里悠跑去波洛找安室透吃飯。所有人都覺得如果不是他們各自都有工作,估計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這是旁人以為的。
事實上,交往沒多久,本應(yīng)該被愛情沖昏頭腦、沉迷于甜蜜戀愛的月見里悠很快就有了新的煩惱。
偶爾
,雖然只是偶爾,安室透會避開他,悄悄和一個神秘人聯(lián)系。
這位神秘人,性別不明,年齡不詳,身份未知,目前可以排除榎本、萩原、柯南等等等等……
他想不通,是什么人讓安室透有必要躲著他才能聯(lián)系?
如果是偵探工作那邊的委托人的話,根本沒有必要避開他啊!
月見里悠相信安室透,他不是那種明明心有所屬、卻答應(yīng)自己追求的人,也不是那種已經(jīng)在和自己交往、卻還要另尋他歡的人。
說是這么說,他心里依舊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么人!他不能知道!
占有欲混著醋意在心里不斷發(fā)酵,月見里悠卻怎么也沒法直接問出口:那個人是誰?和你什么關(guān)系?我認不認識?為什么不告訴我?
聽起來就像是喜歡吃醋無理取鬧還要插手另一半人際關(guān)系的控制狂。
回想起上次向赤井秀一求教如何追人,嚴(yán)重缺乏戀愛經(jīng)驗的月見里悠決定這次換個人虛心求教。
那邊月見里悠正在為戀愛發(fā)愁的同時,安室透也有些心不在焉。
“安室桑,今天也要去送便當(dāng)嗎?感情真好啊~”小梓打趣道。
“啊、確實差不多該出門了。”安室透看著手里的便當(dāng),猶豫著不知道該向誰訴說自己的煩惱。
“叮鈴——”
“安室君~”萩原研二推門進來,“出了個案子,悠他們正好在外面就先趕過去了,我過來接你一起過去。”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找萩原君幫忙,上車說吧。”安室透愣了愣,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居然送上門來了!
“誒?哈哈、這么巧啊……”
萩原研二在心里虔誠地向上天祈愿,千萬不要又是什么幫忙去警視廳偷證物之類的!要是被抓到了他真的會完蛋的啊zero!要是被抓到了公安會幫忙撈他嗎?會的吧!
等進到車子里,安室透糾結(jié)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口問道:“說起來,最近你們小組有新人加入嗎?”
這個問題沒頭沒尾的,問得萩原研二有些發(fā)懵:“啊?沒有啊?”
“那最近有和別的部門接觸合作嗎?”
“呃,好像也沒有……有什么問題嗎?”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還是選擇了吐露實情:“其實是之前……”
之前,有一次他無意間看到,月見里悠看著手機露出一個稱得上是溫柔、還有些欣慰的笑容,等他一走近就立刻收起了手機,還解釋說那是一位工作上的同僚,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做得非常出色,只不過不方便給他看。
自那以后,月見里悠又提到過幾次那位“同僚”。
有時憂心忡忡地盯著手機,似乎很是擔(dān)心對方又不好當(dāng)著他的面聯(lián)系,有時看著手機點點頭,一副非常滿意、對那人贊嘆不已的樣子,有一次則是無意間提了一句,說那位同僚現(xiàn)在想必很辛苦。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月見里悠的小組里的每一個人他都見過,hagi、君惠小姐、高明桑、柯南、弘樹……都不太像。
就連與月見里悠查案時可能會有些交集的搜查一課,他也一一對比過,沒有一個人能和那位“同僚”對得上號。
是誰?到底是誰這么特殊?是誰這么被月見里悠看好?
換作是其他人,或許會以為安室透只是單純吃醋,但萩原的話肯定能夠理解他的吧!明明他也同樣是出色優(yōu)秀的警官,如今不僅不能以真實的身份與戀人相伴,還要看著戀人在職場上有更加欣賞看好、甚至有可能并肩作戰(zhàn)的同僚。
呵,那個什么同僚再厲害能有他厲害嗎?
聽完了來龍去脈的萩原研二表示理解。
zero一向性格要強,當(dāng)然不能接受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個什么同僚把降谷零比下去,就算月見里悠根本不知道降谷零的存在也不行,戀愛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
而且,他作為月見里悠的朋友兼下屬,確實也想不出來身邊有哪個人符合這位神秘同僚。到底從哪冒出來的這么個人,害得zero這么有危機感?
“你先別急,我一定幫你留意悠最近認識了什么人,”萩原研二一口應(yīng)下,還不忘安撫兩句,“再說了,他最喜歡的除了你還能有誰啊。”
他拍拍安室透的肩膀。
“放心吧。”zero。
事實證明,作為一對情侶的共同好友總歸是要遭到一些報應(yīng)的。
在解決完案子、大家商量著一會去哪里聚餐的時候,眼見著安室透帶著弘樹和柯南去買飲料了,月見里悠悄悄把萩原研二拉到一邊:“研二,我有點事想問你。”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我姑且先問一下……該不會是戀愛方面的問題吧?戀愛相談?”
月見里悠點點頭:“不錯,很上道。”
萩原研二:“……行,你要問什么?”
在聽到了另一個相似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版本的我愛他但是他好
像在關(guān)注另一個他這個他我還不認識所以我很吃醋很不爽的故事后,萩原研二沉默了。
不是,你倆有毛病吧?
正打算張口吐槽并貼心地替這對情侶互通煩惱把問題說開來的時候,聰明的萩原研二猛地發(fā)現(xiàn)了其中關(guān)鍵。
等等,他們說的神秘聯(lián)絡(luò)人和神秘同僚,該不會其實是……?
不、冷靜下來萩原研二!只要他不說,誰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這兩個人隱瞞身份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涉及機密,不是他猜到了就能大咧咧隨便捅破的。萬一真出了什么問題,也不是簡單一大疊保密合同能解決的。
然而,作為共同好友,他又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誤解彼此卻什么都不做。
那么,現(xiàn)如今最重要的是……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微笑:“我能打電話叫小陣平過來嗎?”
“嗯?可以啊,”月見里悠倒不介意多一個人來聽自己的戀愛煩惱,“不過松田很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嗎?我記得他是單身……”
“不,”萩原研二打斷道,“我只是覺得,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這份罪。”
*abo但無cp,全員友情向
*非典型abo私設(shè),abo要素極低,o熱潮期愛貼貼
降谷零身上同時具有alpha的強壯和oga的堅韌,不熟悉他的人很難猜到他究竟屬于哪一種性別。
波本在組織內(nèi)部往往用beta的形象示人,beta的性別更符合一個情報人員的需求,神秘又不引人注意,隱藏于各種場合,在需要的時候也很方便偽裝成alpha或oga。
安室透對外的形象是oga,與陽光親和的人設(shè)搭配起來,更容易融入人群,拉近社交距離,降低警惕,獲取信任。
出于長期臥底的原因,公安零組有部分人起初還沒怎么直接接觸過降谷零,一直認為在背后運籌帷幄的強大上司是alpha。
后來他們才知道,降谷先生是一位oga。于是零組又開始好奇:降谷先生臥底的時候是怎么度過熱潮期的呢?
還沒有去臥底的警校時期,降谷還在適應(yīng)與另外三人的相處。
oga對信息素敏感,在熱潮期期間需要大量親近之人的信息素,而降谷零的人選一直以來只有諸伏景光一人。
開學(xué)以來,他們五人在一起,救下了被安全繩吊住的教官,解救了便利店的人質(zhì),解決了外守一當(dāng)年的殺人案和現(xiàn)在的綁架案,打掃了一次又一次的浴室,可謂是共患難同甘苦,短時間內(nèi)就建立起了可以出生入死的友誼。
但事實上,他們認識才短短幾個月。
小眾的愛好、不起眼的小習(xí)慣、討厭的事物、不為外人所知的黑歷史……他們還沒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熟到這種地步。
而共度熱潮期,是非常親密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在半年一個周期的熱潮期來臨之前,降谷猶豫了好多次該如何邀請另外三人陪伴自己度過熱潮期。
在此之前,他們五人就已經(jīng)先后度過了伊達、諸伏的易感期和萩原的熱潮期。
比起諸伏十分符合大眾易感期常見癥狀的低燒虛弱,硬漢外表的伊達無法控制、隨時隨地爆發(fā)的眼淚把每個人都嚇了一跳,而萩原熱潮期時幾乎是黏著他們幾個走路,肢體接觸的面積大幅增加。
熱潮期每個人的表現(xiàn)可能會有差異,但相同的一點在于渴望親近之人的信息素。很多oga都會筑巢,在家里用沾有家人氣味的被子枕頭圍成一個巢穴,與家人躺在一起平靜地度過。
降谷零是個特殊的oga,他沒有家,也從來不筑巢。他更喜歡把自己的信息素蹭到親近的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標(biāo)記,仿佛這樣就能圈進自己的領(lǐng)地,帶給熱潮期的他極大的安全感。
但降谷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讓三人允許他在他們身上留下信息素。
總不能直接說,喂湊過來點讓他做個標(biāo)記不然他就渾身難受吧?
可惡,要是他也和松田一樣是beta、或者他是個正常oga的話就不用煩惱這個了!
沒等到降谷在心里打好草稿,熱潮期就到了。
那天周末原本就是約好了大家一起去多羅碧加樂園的。
先提出來的是萩原,他揚言要在碰碰車上打敗警校第一與警校第二,結(jié)果被松田嘲笑五個大男人去游樂場太奇怪,最后玩笑打鬧間還是答應(yīng)了五個人一起去玩。
結(jié)果當(dāng)天起床的時候,降谷就發(fā)現(xiàn)自己熱潮期來了。不過熱潮期又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影響,除了渴望信息素之外一切都和平時一樣,他也就沒有在意,照常出門了。
搭電車的時候降谷一直像沒骨頭一樣靠在諸伏的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著聊天。
電車轉(zhuǎn)彎的時候晃動了一下,降谷差點就要滑下去,被靠的最近的伊達和諸伏眼疾手快扶住了,于是降谷順勢靠到了伊達身上。
伊達本人倒是沒什么意見,因為身材高大的原因,好幾次打掃完浴室累的睡著了,醒來之
后都會發(fā)現(xiàn)同期們橫七豎八地躺在他身上睡成一團,仿佛老大哥就是那個超大號的靠枕。
松田湊過來伸手摸了下他額頭:“不舒服嗎?”
“是熱潮期吧!”萩原還是那么敏銳,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松田往降谷那邊靠了點,“我也要和小降谷貼貼~”
諸伏手扶在降谷背后,免得他又從班長身上滑下來,笑瞇瞇道破降谷的小秘密:“zero這種時候總是很喜歡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來呢,留下氣味就會很高興的樣子。”
“hiro!”降谷臉一紅。
……怎么聽著跟小動物標(biāo)記所有物似的?
三人在心里默默吐槽。
距離下車還有好幾個站,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松田實在手閑得慌,還拉著降谷模擬拆彈,空氣過家家版的。
那一整天的游樂園之行,他們幾乎玩遍了所有刺激的項目。
開碰碰車的時候,萩原帶著降谷稱霸了賽場,旁邊的工作人員欲言又止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敢上來阻止他們。
為了報仇,松田提議去坐云霄飛車,坐在降谷旁邊的時候還和他打賭誰能不尖叫出聲,結(jié)果都敗在了后排萩原和諸伏突如其來的拍肩膀,尖叫聲反而把前面的伊達嚇了一跳。
剛從云霄飛車下來,他們又上了旁邊的大擺錘。諸伏坐在降谷旁邊,指著地面說那邊有個冰淇淋攤一會去試試看,四個人努力了半天也沒能在空中看清楚地面上到底有個什么玩意兒。
下去之后每人買了一桶雙球冰淇淋,但是沒有一個人老老實實吃自己桶里的冰淇淋,搶來搶去,最后宣告勝利的是手速最快的松田,一個人吃到了所有口味。
后來他們又去挑戰(zhàn)鬼屋,走著走著就都縮在了最高大的伊達身后,推搡著往前走,降谷被擠在中間愣是什么也看不見,嘲笑他們膽子小反被幾人貼的更緊,差點喘不過氣,出來之后因為游戲體驗太差氣得一個一個問過去,結(jié)果誰也不承認自己是那個膽小的。
等到已近黃昏,五個人勾肩搭背坐上了回程的電車,仿佛已成習(xí)慣一樣把降谷圍在中間,如同往常一樣談天說地,從還沒個影的聯(lián)誼說到十有八九還有下一次的打掃浴室,又說到什么時候能再有機會摸摸那臺馬自達rx-7。
降谷靠在諸伏身上,嗅著四個好友身上被自己蹭上去的氣味,反復(fù)確認屬于自己的領(lǐng)土,逐漸開始走神。
雖然原本就是預(yù)定好的行程,但在發(fā)現(xiàn)今天是他的熱潮期之后,大家表面上只是和平時一樣玩鬧,事實上都在默不作聲地允許他留下氣味,自然的就好像他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陪降谷度過熱潮期一樣。
降谷滿意地聞到好友們自己的氣味與他的氣味交疊又融合,籠罩著全身,大咧咧地任由oga宣示主權(quán)。
這幾個人已經(jīng)被他標(biāo)記了,是誰也搶不走的寶藏。
他們可以成為一輩子的摯友。
“喂金發(fā)大老師——笑得好惡心。”松田友情贈送了他一個腦瓜崩。
降谷瞪了他一眼,決定如果哪天他學(xué)會筑巢的話,松田只能睡地板,而且是最邊上。
睡十分鐘,太遠了沾到的氣味會不夠濃。
后來降谷去了臥底,而beta波本是不會有熱潮期、不會筑巢、更不會在蘇格蘭身上留下氣味的。
如果萊伊是beta,那還有機會瞞過去,可惜他不僅是個alpha,還擁有alpha里難得的好鼻子。
沒關(guān)系,熱潮期并不是不能生生熬過去的,半年一個周期算不上頻繁,何況這比組織最簡單的刑訊都要輕松許多。
熱潮期以外的時候,降谷偶爾會和諸伏偷偷溜出去看望同期。雖然不能留下氣味,但是總歸也能解解饞。
任何一頭巨龍都會擔(dān)心它的寶藏被人覬覦,時不時要回到山洞確認一下寶藏是否還在自己的領(lǐng)地當(dāng)中,是否有被他人偷走。
諸伏假死逃脫之后,降谷倒是能大大方方帶著一身同期的氣味回到安全屋了,反正萊伊也是臥底,堂堂fbi搜查官赤井秀一,總不至于要打小報告說波本不光是個o還天天跑去外面睡男人吧。
從某方面上來說波本確實在睡男人。
諸伏暴露事件極大地引發(fā)了巨龍的危機感,不安的巨龍迫切地需要重新給每一件寶物打上標(biāo)記,好昭告天下寶物的所屬。
同期們收到降谷的短信時都相當(dāng)迷茫。
他們都知道諸伏和降谷跑去做臥底了,偶爾見面也是避開人群,遮擋面目。
這幾年來他們一直保持著單向聯(lián)絡(luò),或者說堅持著短信騷擾。
松田和萩原經(jīng)常發(fā)短信偽裝成廣告騷擾,走到哪發(fā)到哪,烤肉、炸雞、居酒屋……恨不得把全東京的好吃的店都給臥底二人組報一遍。
伊達走的是另一個路數(shù),沒有他倆那么頻繁,只在節(jié)假日的時候發(fā)條短信,祝尊敬的用戶xx節(jié)日快樂。
連情人節(jié)都發(fā)。
降谷/諸伏:td
當(dāng)然,為了安全考慮,臥底二人組向來都是
已讀不回,看完了就迅速刪掉,如果接到了游玩的邀約,就會看著日程表考慮著要不要做好偽裝赴約。
大家都習(xí)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以至于這次收到短信邀約的時候,三人分析了好久是否是對面臥底暴露打算引蛇出洞,再三考慮后才做好偽裝大膽赴約——
結(jié)果一打開房門,就看見被掛念著的臥底二人組正悠閑地躺在抱枕堆里。
五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松田第一個踏進了抱枕圈盤腿坐下:“你倆又發(fā)什么瘋?”
萩原左挑右挑,總算是在沙發(fā)上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下。
伊達找了個沙發(fā)靠著盤腿坐下,抱著手臂等另外兩人解釋。
降谷大大方方枕在幼馴染肚子上,對坐的最遠的松田招招手:“熱潮期。松田過來一點。”
“你招狗呢?”松田嘖了一聲,抓了個抱枕往降谷那邊躺下,順便假裝不小心一腳把萩原從沙發(fā)上踹了下來。
諸伏無視了萩原的做作的慘叫聲,一邊給降谷按摩腦袋一邊和大家解釋近況。
當(dāng)然,只說了假死的部分。
“這么說,之后hiro就不用和我們假裝不認識了?”
“不,保險起見,要安排一下第一次認識。”
“一般的身份很難和一群警察熟起來啊……那嫌疑人?”
“不不不,再怎么說安排一起事件也太容易出錯了。”
“放心放心,”伊達拍了拍諸伏的肩膀,“你只要去有偵探在的地方多走走,肯定能遇上事件!”
“說不定還有炸彈。”
看著三人一本正經(jīng)點頭的樣子,諸伏和降谷不由得開始擔(dān)心東京的安危。
“話又說回來,為什么安排這樣子見面?以前熱潮期也不是這樣的吧?”
“zero說要學(xué)習(xí)一下筑巢。”
降谷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他采集到的科學(xué)依據(jù):“根據(jù)網(wǎng)絡(luò)數(shù)據(jù)統(tǒng)計,oga最常用來筑巢的主要材料是抱枕,蓬松柔軟,能更好的幫助度過熱潮期,深受oga群體喜愛。”
“笨——蛋——”松田敲了一下金毛腦袋,“筑巢是要用自己喜歡的東西來建造的!不信你問hagi!”
萩原大大方方開始分享筑巢經(jīng)驗:“小陣平說得對哦!我的巢里都是大寶貝——比如我最喜歡的rx-7的模型啦,我修車最慣用的扳手啦,小陣平送我的魔方啦……”
“誒、這樣的巢會舒服嗎?”伊達表情有點扭曲。
“氣味會讓人很安心啊!小降谷拆彈失敗的炸彈殘留物我也有留著哦~”
“這種東西就算了吧……”降谷無力道,“炸彈上面的味道真的能讓人安心嗎?”
就連諸伏也忍不住吐槽:“你是打算留著做紀(jì)念品嗎?”
“畢竟是小降谷進步的證明啊!現(xiàn)在的小降谷拆彈已經(jīng)很厲害了吧?”
松田驕傲地點頭:“這還用說嗎!這家伙怎么說也是我教出來的!”
“這也算夸獎嗎……”降谷翻了個白眼,想了一下又去掏松田的口袋。
“喂!金發(fā)混蛋你干什么順我打火機!”
“留著下次筑巢,”降谷笑瞇瞇道,“hiro、萩原、班長別看了,你們的打火機也交出來~”
……干!
四人罵罵咧咧地向惡龍上交了貢品。
之后的每一次見面,降谷都會從好友身上順點東西走。
打火機,墨鏡,香煙,西裝領(lǐng)帶,螺絲刀,便利貼,筆記本,購物小票,口香糖,巧克力,錢夾,零錢……
嗯?順點吃的怎么了!順幾個硬幣請喝飲料怎么了!
總之,降谷的巢還在逐漸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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