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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帶小孩,把伊達交給忽悠大師高明,轉身拉著松田下海玩水:“小陣平——來打水仗吧!”
結果剛下水不到十分鐘就在水里發現了尸體。
以及尸體旁邊的第一發現人,假期出來約會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兩位前警察現小學生對視一眼,放心地將尸體交給了大學生偵探工藤新一,回到岸上通知高明報警,小學生偵探有當年的江戶川柯南一個就夠了。
高明:太好了你們不是二代死神小學生。
報警后高明將五個小孩都聚在一起要求他們手拉手不要走散,并非是擔心兇殺案會對小孩造成影響,主要是擔心他們成為偵二代。
五個小孩排成小火車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排在雞媽媽高明的身后,最前面的景光差點被降谷拽掉了褲子:“hiro哥哥——為什么要開火車——”
萩原不動聲色地提了提已經被伊達拽歪的褲子:“因為現在是嗚嗚時間!”
排在最后面的松田越過伊達繼續拽萩原的褲子,一邊接著說:“嗚嗚——火車發動啦——”
火車頭高明非常后悔沒讓他們自己玩。
因為沙灘褲真的很容易被拽掉。
剛從海里上來的新一轉身就捂住了小蘭的眼睛,恨不得能幫她把耳朵也捂住,以免遭到岸上的五只鬼哭狼嚎的小火車的聲波攻擊。
用糖果把孩子們的嘴堵上之后,新一終于能好好問問題:“你們在岸上有見過這幾個人嗎?”
高明一看,死者的妖艷閨蜜小美,死者的高壯男友小帥,以及死者的高胖朋友小剛。
哇,好經典的三選一。
降谷舉起手不停搖晃:“我!我!我!”
新一心里暗爽,決定回頭嘲笑被小孩嫌棄的fbi搜查官,面上笑著點點頭:“嗯嗯,這位小朋友看到了什么呢?”
降谷自信仰起頭:“那個胖大叔是壞人!因為我看到他在水里洗亮晶晶的東西!肯定是在洗、呃——”
高明替他補充上:“兇器。”
降谷有樣學樣:“擁、松?擁意、兇器!”
景光立刻鼓掌:“zero真聰明!這么快學會啦!”
伊達抓著萩原問:“兇器是什么?”
松田很無奈:“還沒有確定是不是兇器吧?”
無人在意的角落,年僅20歲的胖大叔小剛輕輕破防了,因為他只是長相顯老,然后又不小心將手機掉進水里好不容易撈上來罷了。
一大五小一直待在海灘,沒能提供什么關鍵線索,大學生偵探一心破案,便沒有再和他們過多寒暄就匆匆離去。
高明給沙灘褲腰帶打了個死結,低頭問:“要不要吃雪糕?”
五個小蘿卜頭齊刷刷舉起手。
然后開始了新一輪雪糕爭奪戰,最終獲勝者是手速最快的松田,以及有景光作弊投喂的降谷。
part3小狗汪汪汪
風見裕也,警視廳公安部警部,除了追星外,最近又有了新的目標。
為此他特地騰出了一天假期,牽上小狗哈羅出門,準備去孤兒院探望迷你上司。
路過公園的時候,哈羅突然興奮地要往里沖,果不其然他一轉頭就看見了正在蕩秋千的小降谷零。
不過怎么是一個人?
風見帶著小狗走上去問:“小朋友,你是一個人嗎?”
降谷還沒回答,后面的樹叢里就鉆出一個卷毛腦袋:“喂大叔你要拐小孩嗎——”
緊接著周圍的小火車里、滑滑梯里、大樹上就鉆出來幾個小孩,急匆匆往這邊趕:“抓人販子!!!”
最后還是諸伏認出了風見,幾個小孩才沒有用兒童手表把假期中的公安先生送回局子里。
被打斷捉迷藏的小孩一人訛了大人兩個冰激凌球,排排坐在長凳上吃。出于某位大人的私心,金發小孩的碗里有三個冰激凌球。
借此機會,風見將不停鬧騰的小狗抱到降谷面前:“哈羅很喜歡你,要不要摸摸它?”
哈羅瘋狂搖著尾巴,對著降谷撒嬌:“汪嗚~”降谷看著面前的小狗,歪頭:“汪嗚?”
“汪嗚!汪!”
“汪嗚?汪?”
諸伏忍無可忍捂住降谷的嘴:“不要什么都學!”
趁諸伏去一旁和風見敘舊了,松田湊過來逗小狗:“嘬嘬嘬,汪!”
“汪!”伊達有樣學樣,蹲在旁邊興致勃勃。
哈羅左看看右看看,趴在降谷懷里很配合地嗷了兩嗓子。
“嗚哇乖狗狗!”萩原心花怒放,小降谷+小白柴的組合實在是太可愛了,“哈羅醬能不能來個那個,嗷嗚——”
哈羅一張嘴:“汪嗚!”
這下降谷來癮了,立刻坐直身子認真嚴肅地教導小狗:“嗷嗚——”
哈羅聽不懂,哈羅只想撒嬌:“嗚嚶!”
但即使
是迷你降谷,對小狗教育也是有指標的。
總而言之,等諸伏和風見回來的時候,降谷和哈羅已經互相嗷了好半天了,松田和萩原的兒童手表都要拍爆了。
諸伏嚴肅批評教育了沒有好好看管小孩的兩位同期,并強烈要求他們共享視頻。
伊達?伊達……
伊達人呢??
幾個人驚恐地四處張望,發現伊達已經和隔壁沙池的小朋友借了一輛寶寶電動汽車并繞場三周了。
伊達:“你們也要嗎?他家里還有哦!”
萩原:“我是很想要啦……但是對我來說太小了。小降谷倒是可以玩~”
松田踹他一腳:“現在就讓zero學會飆車的話,會被hiro旦那暗殺的哦。”
一轉身,降谷零騎著哈羅從眾人身邊飛速路過。
后面是緊追不舍的景光:“哈羅——不可以!”
風見欣慰地推了推眼鏡:“那孩子在降谷先生走了之后也堅持著原先的運動強度,已經連續獲得三年最佳警犬評選第一名了。”
降谷零你上輩子給狗打藥了?哪條正常的柴犬能馱著三歲小孩奔跑兩百米現在還沒停?它皮毛下面是一身腱子肉嗎?你是不是還給你下屬下迷魂藥了他怎么一點都沒覺得不對???
萩原和松田提前堵在道路前方,打算和諸伏來個前后包抄,攔下一人一狗,誰知哈羅一個猛跳,載著降谷從二人頭頂飛躍過去。
頭頂傳來降谷愉快的聲音:“蕪湖——”
諸伏將手搭在松田頭上來了個山羊跳,窮追不舍:“zero——”
松田加入了這場追逐戰。
萩原左看右看,強行開走了伊達的寶寶電動汽車。
“……”伊達沉默良久,抬頭盯著風見,“叔叔我也要養狗。”
一往無前的汪汪隊再一次被攔住了去路。
哈羅看著面前黑鞋黑褲黑夾克黑針織帽的黑發男人,正準備繞過去,就聽到男人說:“ho——”
降谷立刻從哈羅身上爬下來,并發起攻勢:“哈羅!把帽子咬下來!”
等諸伏趕到的時候,就看見降谷抱住赤井的左手,赤井僅剩的右手正在和頭頂的哈羅爭奪那頂有99%可能是批發的針織帽。
“zero!不要隨便抱著怪叔叔!”
諸伏連忙上前努力將降谷抱下來,完全沒有要阻止哈羅的意思。
降谷扯著赤井的左手,諸伏扯著降谷,唯一的受害者赤井忍無可忍:“能不能換一只手?”
諸伏抱著降谷換了一只手扯,赤井手疾眼快掏出了左邊口袋里的手機高舉起來拍了一張自拍,完整地拍到了三人一狗。
并設為屏保。
金毛小孩氣急敗壞:“紅叔叔太狗了!”
諸伏:“是赤井akai不是紅aka……不要當著哈羅的面說這種話。”
哈羅:“嗷嗚!”
赤井拍拍降谷的金毛腦袋:“嗯嗯,好狗。”
然后差點被降谷咬掉一根手指。
姍姍來遲的松田和萩原鼓掌叫好,然后發現萩原的屁股沒法從兒童汽車座椅里拔出來了。
—tbc—
沒有放進正文的設定:
*萩原:10歲,看到松田的新聞后恢復記憶,現在站在黑歷史食物鏈頂端,當了很多年的弟弟,現在很享受給大家當大哥的感覺,沒當大哥的時候都在找姐姐犯賤
*松田:7歲,幼兒園畢業才恢復記憶,對于重生接受良好,嘗試偷偷買煙并塞進寶寶零嘴里,被萩原告狀之后被老當益壯的丈太郎爸爸打屁股了
*諸伏:7歲,看到zero第一眼就恢復記憶了,以為自己被組織洗腦所以一直在裝小孩,直到發現松田恢復記憶才放下防備告訴萩原嗨我也記得呢︿︿沒有見過這么小的zero所以非常享受現在的每一天
*伊達:4歲,還沒有恢復記憶,在米花幼兒園櫻花班遇到了娜塔莉,經常串班去隔壁找降谷,現在是兩個班的孩子王,老師們都覺得其實伊達是金發控
*降谷:3歲,還沒有恢復記憶,喜歡鉆別人被窩一起睡,幾率最高的是hiro,最喜歡芹菜和毛絨絨的小狗哈羅,最不喜歡針織帽叔叔因為針織帽叔叔每個星期都來欺負小孩
*搞笑治愈ooc文,圖個開心就好
*有記憶的只有萩松景,但五個人的稱呼都很親昵,畢竟現在是一起長大的小孩子了
part4牙牙樂,牙齒更健康
松田和諸伏幾乎是同時開始換牙的。
這一世只有他們兩個是同齡,睡同一張上下床,在同一個班級上學,連第一次掉牙也同樣比同齡人晚。
松田在啃玉米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牙齒的松動,搖搖欲墜的牙齒只差一點就要完全脫落,于是就干脆利落把那顆牙掰了下來,上面還沾著一點血跡。
坐在對面的降谷爆發出一聲哭喊:“哥哥不要死——”
正在埋
頭喝粥的前臥底諸伏一個激靈,猛地抄起筷子一個飛撲滾到降谷旁邊,做好了隨機扎死一個人的準備:“什么?發生了什么?誰要死了?”
被諸伏一連套組合動作驚得忘了要哭的降谷:“……耶?”
喝牛奶喝了一臉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伊達:“昂?”
正在給伊達擦臉并且正好看見全過程的萩原:“……哇哦。”
自認為很帥地拔了顆牙結果被說死了的松田:“……那個,我還活著呢。”
回過神來的諸伏覺得有點羞恥,看了看松田手上帶血的乳牙后立馬轉移話題:“沒事的啦zero,陣平他只是換牙了。”
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的降谷憂心忡忡:“換牙?不是要死掉了?”
成熟男人松田還是會哄幼年期小猩猩的,他非常配合地張大嘴讓降谷看他此刻空缺的牙床:“啊——你看,舊的牙不好用了,掉下來之后就會長出新的。”
萩原也齜著大牙給伊達展示:“換牙是長大的意思啦。”
伊達戳戳他的牙,實在看不出什么不同:“為什么之前的不好用了?”
“舊的牙吃太多小蛋糕,又不刷牙,都壞掉了~”萩原撒謊得心應手,順便還哄了小朋友常刷牙。
“陣平哥哥天天刷牙,為什么還要換呢?”降谷想不明白。
hagi的漏洞hagi填。
松田雙手插兜,酷酷地往椅背上一靠,等哄小孩大師萩原繼續編。
“呃、嗯……因為小陣平他長大了!長出新的牙才好裝酷!”
正在裝酷的松田氣得在桌子下踹了萩原一腳。
不想誤導小孩的諸伏忍無可忍:“別聽他的,小朋友長大了就會換牙的。”
降谷還是想不明白,于是降谷在兒童圖書角翻了幾天的書,終于如愿學習到了新知識。
沒過幾天,就輪到諸伏的牙齒松動了。
想到之前降谷似乎對換牙很好奇,諸伏特地找到他,讓他摸摸自己還沒掉下來的乳牙。
“摸摸看,不疼的,等你長大了也會這樣。”
降谷盯著他良久,忽然問道:“hiro哥哥,你想要零花錢嗎?”
話題跳轉這么快的嗎?對換牙失去興趣了?小孩子的愛好果然變得很快啊。
這么想著的諸伏,順著往下接話:“想啊,你有什么想買的了嗎——嗷!!!”
聽見慘叫,滑滑梯上冒出三個好奇的小腦袋。
降谷將剛剛拔掉的乳牙放進諸伏手心,得意洋洋地朝他邀功:“把它放到枕頭底下,明天就會變成金幣哦!”
那不是牙仙的故事嗎?!你學串了啊zero——
諸伏捂著腮幫子在內心哀嚎。
帶壞小孩的罪魁禍首松田悄悄蹲下藏起來,決定守護好自己下一顆牙,以免遭到報復。
part5丟三落四的哥哥們
“說起來差不多是時候了吧?”萩原翻著日歷。
松田想起來了:“啊——確實,去年航做得還不錯,今年也該輪到zero了。”
“今年要用什么理由?”諸伏陷入思考,“去年和航說的也是給研二送作業對吧?”
“話說hagi你一個理由居然用三次……”松田忍不住吐槽。
“好用就行了嘛!小陣平不喜歡的話今年可以換成給你送作業!”
“大家都在一個小學給誰送有什么區別啊!”
“那就干脆一點,都送?”
三個人商量過后一起比了個ok。
不要誤會,這并不是三個小孩合伙欺負小小孩,而是嚴格遵循社會默認的養小孩守則之一,讓孩子獨自出門完成一件小事,培養孩子的獨立性。
在日本有專門拍攝小孩第一次獨自出門辦事的節目,非常溫馨可愛,保障孩子安全的同時也留下了影像作為成長紀念。
他們沒有讓降谷上節目的想法,但該有的錄像留檔環節還是必不可少的!
“我們出門啦——”
三個小學生草草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揮揮手拜拜過后,就匆匆背上書包出了門。
降谷和伊達朝他們揮了揮手,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繼續慢慢悠悠喝著牛奶。
今天是不用去幼稚園的一天,可以在院子里抓昆蟲,開心~
降谷喜滋滋地晃著腳丫,決定今天一定要抓到一只大寶貝。
“糟糕——”保育員阿姨著急地從房間里跑出來,左顧右盼了一下,就跑過來拜托降谷,“零君愿意幫幫忙嗎?你哥哥他們忘記帶作業了。”
她聽起來焦心如焚:“作業都寫好了,因為忘記帶就被批評的話就太可憐了呀!零君,你可以幫幫哥哥們嗎?”
小勇者點點頭,從她手中接過重任,將三本輕飄飄的作業本鄭重地放進自己的小背包,穿上新的寶寶鞋,踏上了新的征程。
伊達看了看過了一年依舊演技浮夸的保育員阿姨,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降谷,低
頭吃了一口餅干。
小孩子才會相信!
降谷認識從孤兒院去小學的路,因為哥哥們上的小學就在幼兒園對面,非常好記。
出門一直走,在前面的面包店左拐……
降谷從剛下夜班的西裝叔叔腳邊繞過去,盯著櫥窗內精致的奶油蛋糕左看右看,停下了腳步。
不行哦,哥哥們還在等你呢。等哥哥們放學了會給你買蛋糕的。
課室里的諸伏和松田對視了一眼,又齊齊望向窗外。
幾分鐘后降谷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面包店,在路口左看看右看看,終于想起來接下來要左拐,邁著小步繼續向前。
黃色的寶寶鞋啪嗒啪嗒響,路過反光的草叢,路過玩手機的男男女女,路過正在買菜的粉毛叔叔,在路口停下等紅綠燈。
“啊啦,一個人出門嗎?”一起等紅綠燈的奶奶問道。
“嗯嗯!”降谷點點頭,“哥哥他們把作業忘記啦!”
老婦人回頭看了一眼,心下了然,笑瞇瞇道:“自己出來會害怕嗎?”
綠燈亮起,降谷抓著老婦人的袖子慢慢過馬路,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不怕的!奶奶過馬路要看路哦!”
老婦人哈哈笑著,在路口與他分開。
小勇者的征途還有一段,他看著熟悉的幼兒園,差點拐錯了彎,邁出兩步才想起自己還要過一個馬路。
“好久噢……”
小孩原地轉著圈圈,等待著漫長的紅綠燈,和花壇里的小貓打了招呼,掂了掂書包繼續向前走去。
太好了,順利到達小學了呢。
坐在窗邊的萩原收回視線,乖乖聽課。
“叔叔,我來給我的哥哥們送作業!”降谷踮著腳仰著頭,從書包里把作業拿出來給門衛看。
門衛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馬路對面,熟練地打開門將小孩放了進來。
“看到那棟紅色房頂的樓了嗎?一年級在一樓,四年級在三樓哦。”
“謝謝叔叔!”
降谷脆生生道了謝,書包鏈還沒拉上就啪嗒啪嗒抱著作業跑過去。
“1-a,1-b……b?”
小孩反復抬頭,確認過作業本上的班級和標識牌一致后,走到門口敲了敲敞開的木門,“唔,那個,我來給哥哥送作業!”
女老師低頭看了看小孩,抬頭問:“是哪位同學的弟弟?”
松田和諸伏站起來,走到門口接過作業,一人一下拍了拍降谷的腦袋。
“做得好,zero!沒有zero的話我就交不了作業了!”
“zero真的很厲害呢!辛苦啦!”
小孩看了看班級里一大群大孩子,眨了眨眼,還是忍住沒在這么多人面前吐槽哥哥上學不認真。
女老師彎下腰笑著說:“真棒,像你這樣的好孩子,肯定很快就能和你哥哥們一樣來這里上學啦。”
得到夸贊的小勇者興高采烈地告別了第一目的地,乘勝追擊跑上了三樓。
“打襖了,我來給哥哥送作業!”
小勇者太過緊張沒咬準字音,被他打斷講課的中年男老師轉過身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小豆丁,回頭問:“哪位同學的弟弟呀?”
萩原站起來:“不好意思老師——”
他從最后一排跑到最前面,開心地抱起小孩:“嗚哇zero!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啊!太能干啦!”
男老師接過降谷手里的作業,狀似認真地看了幾眼,拍拍萩原的肩膀:“你弟弟很不錯,回家要謝謝弟弟給你送作業來。”
“好~”
萩原摸摸降谷的口袋:“記得路回去嗎?有帶零花錢嗎?要買小蛋糕嗎?”
小勇者功成身退,不打算貪圖任何獎賞,但最后還是在哥哥的誘惑下答應了等哥哥們放學后買小熊餅干吃。
后來恢復記憶的降谷在好友們的圍觀下強忍著羞恥看完了這段錄像,并揪出了錄像中出現的所有熟人。
*撒嬌零零最好命
這一切的開始都要怪諸伏景光。
最初,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因為某件雞毛蒜皮毫無意義的小事吵了架,最后得出結論這回錯的是降谷零。
好吧,看著還在生氣的諸伏景光,降谷零大大方方承認了錯誤,自愿接受懲罰。
“……什么都可以嗎?”
“什么都可以!”
反正hiro又不會要求很過分的事情,頂多就跑腿或者請客啦。
看zero昂首挺胸聽候發落的樣子,不認真罰他一下的話肯定不會放在心上,下次還會再犯吧。
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說:
“那就罰zero今天一、整、天都要用名字自稱。”
“……誒?!”
在日本,大多數人的自稱都是私、仆又或者俺,除了還分不清人稱代詞的小孩子以外,只有少數女孩才會自稱自己的名字,顯得更加可愛、更有少女氣質、更能
撒嬌。
而降谷零,雖然樣貌獨特出眾,但確實是個硬邦邦的成年男性沒有錯。
看著大驚失色的幼馴染,諸伏景光面不改色道:“zero要反悔嗎?明明剛剛才說過什么都可以的。”
“……好吧,”降谷零咬咬牙,“我會說到做到的。”
“嗯?”諸伏景光一挑眉。
降谷零漲紅了臉,連忙說:“我、零會說到做到的!”
諸伏景光點點頭,勉強放過他這一回,反正這一天不過剛剛開始。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五人照例坐在一起。
“我去打個湯,你們有人要嗎?”萩原研二問。
“啊、幫我打一碗!”
降谷零話音一落,就聽諸伏景光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在這里也要嗎?”
“是答應好的事情吧?”
松田陣平瞥了一眼,喲喲喲,又惹到景老爺了吧金毛混蛋。
降谷零看了看還沒離開的萩原研二,張了張嘴,眼一閉心一橫道:“幫零也打一份吧!”
一心干飯的伊達航猛地咳嗽起來。
松田陣平拍桌而起:“降谷零你有病吧——”
直面沖擊的萩原研二快笑瘋了,非常配合地說道:“好的呢零醬~我一定幫你!”
唯有萬惡之源諸伏景光依舊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般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吃飯,最終還是沒繃住,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微笑。
降谷零將這一天總結為末日。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像打了雞血一樣,以前所未有的極高頻率找他說話:
“降谷,功課做了嗎?”“小降谷周末一起去玩嗎?”“降谷下節課的練習搭檔找好了嗎?”
到后面,甚至連“降谷你喜歡什么顏色”都問出來了。
呵呵。
原本大多數問題都只需要直接說個答案,并不需要帶上自稱,但偏偏旁邊還有個樂見其成的諸伏景光在監督,害得他不得不好好回答每個問題。
在這一天里,降谷零從一開始的臉紅羞恥,到最后已經進步到了面帶笑容說著“零也贊成~”然后揮出一記重拳。
圍觀了降谷零進化全過程的伊達航搖搖頭感嘆,真不愧是降谷啊。
自稱事件并沒有就此結束。
眾所周知,警校生周末最常見的大型團體活動,就是團建聯誼。
而聯誼,必不缺少的環節之一就是破冰游戲。例如——國王游戲。
什么嘛,原來不是來純吃飯的。
降谷零撇撇嘴,叉了一塊水果,心里盤算著一會隨機坑一個人請他吃宵夜。
首任國王冥思苦想,最后發話道:“一號!接下來五局說話的時候都必須以自己的名字自稱!”
“嗚哇羞恥!真可惜~不是我~”
大家紛紛亮出自己手里的牌,都不是一號。
握著手里的一號牌,降谷零嘆了口氣,乖乖亮牌:“零知道了。”
怎么會有人和hiro一樣惡趣味啊!
無所謂,現在的降谷零早就不是之前還會臉紅害羞的降谷零了!
但懲罰是會更新迭代的。
時運不濟,三輪下來國王指定的數字都正巧是降谷零。
“你們真的沒有作弊嗎?”降谷零很懷疑。
諸伏景光無奈:“真的沒有……再說我的懲罰也不過分吧?”
確實,繞口令這種懲罰只能算聯誼開胃菜,對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萩原研二直呼冤枉:“我偷瞄到小陣平的數字上半是個圈,我哪能想到他是8你是9嘛!”
那你就不能看仔細點嗎!再說了原地轉三圈大喊“我是笨蛋”是什么小學生懲罰!你這家伙是成年人吧!
對面的女同學忍著笑:“好啦好啦,我的懲罰也沒什么吧?很常見的。”
確實,坐在同性大腿上保持三局這種懲罰算不上出格,還相當大眾。
游戲進行到現在,唯一的受害者降谷零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坐在諸伏景光大腿上,在心里許愿下一個不要再抽到他了。
下一位國王是隔壁班的女生,她左思右想:“聯誼的話……果然還是得有這種lovelove的環節吧?五號,對離自己最近的人用撒嬌的語氣邀請對方去約會!”
哈哈,這該死的游戲。
降谷零一甩手里的五號牌,干脆放飛自我,掐著嗓子用甜膩的語氣對著諸伏景光說:“hiro~明天和零去約會吧!”
沒等諸伏景光說什么,降谷零就迫不及待地繼續往下自由發揮:“零最喜歡hiro的手藝了,要給零做愛心便當哦!零拜托你啦hiro~”
計劃通!又可以美滋滋蹭一頓飯了!
正沾沾自喜的降谷零,突然發現諸伏景光還什么都沒有說。
“hiro?難道說不愿意和零約會嗎?”
諸伏景光呆愣愣地看
著近在咫尺的幼馴染。
作為一起長大的幼馴染,他們似乎還是第一次湊得這樣近,近到諸伏景光能數清降谷零的睫毛,能聽到他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整個人的重量。
哦,那是因為zero現在就坐在他大腿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玩自稱游戲了,之前聽著zero別扭又尷尬地用“零”自稱,他只覺得這樣的幼馴染可愛又好笑,忍不住配合松田他們再逗逗他。
撒嬌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了吧?每次看zero受了傷,一邊包扎一邊說教他的時候,zero就會拉著長音喊“hiro——”,以此來逃避說教。
那么為什么!為什么現在聽到zero故意用嗲嗲的聲音他會有種無論zero說什么都要答應他的沖動!
不,不對,他本來就不怎么會拒絕zero,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咚、咚、咚。
他好想親上去。
睫毛也好,鼻尖也好,還有那張微微張開、能勉強窺見內里粉色舌頭的嘴唇——全都好想親。
怎么會這樣?一般人會想抱住坐在懷里的幼馴染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嗎?那不是kiss嗎?
“hiro?難道說不想和零約會嗎?”
他超想的!
雖然很想立刻這么回答,但是諸伏景光已經整個人陷在了那雙只注視著他的下垂眼里,完全忘了要發出聲音才能讓對方聽見他的回答。
糟糕、不要再湊近了——zero——!!
周圍的同期們在角落里嘀咕:“喂,誰去阻止一下,他們都快親上去了……”
“打擾別人戀愛會被驢踢。”
“明明是他們在打擾我們吧!”
“話說他們啥時候能發現咱們還在啊……”
“干,誰把他倆叫來聯誼的!”
萩原研二:他倆也沒說在談啊qwq
—end—
晉江《我真的沒有修羅場》三創
未掉馬狗血if線
安室透開始與月見里悠交往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那天意外一度春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月見里悠就再次向他表白,提出交往。
第一次表白的時候他是怎么拒絕的來著?
于情,這樣熱烈、真誠的感情不屬于虛假的、捏造的安室透,更不屬于還處在臥底任務中的降谷零。屬于降谷零的,只有隔著冰冷的屏幕傳來的理事官的關心。
于理,過近的關系只會讓組織利用起來更得寸進尺,過遠的關系則會讓波本失去這一部分的價值,由新的組織成員去接近月見里悠。
所以于情于理,安室透與月見里悠的關系都應該停留在朋友。
但事到如今生米也煮成熟飯了,他實在沒法再用做朋友的借口去推開這份感情,而上述的理由又不可能實話實說。
……何況,他也確確實實心動過。
于是在大家的見證下,曖昧已久的兩人總算是走到了一起。
每天不是安室透去零組給月見里悠送便當,就是月見里悠跑去波洛找安室透吃飯。所有人都覺得如果不是他們各自都有工作,估計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這是旁人以為的。
事實上,交往沒多久,本應該被愛情沖昏頭腦、沉迷于甜蜜戀愛的月見里悠很快就有了新的煩惱。
偶爾,雖然只是偶爾,安室透會避開他,悄悄和一個神秘人聯系。
這位神秘人,性別不明,年齡不詳,身份未知,目前可以排除榎本、萩原、柯南等等等等……
他想不通,是什么人讓安室透有必要躲著他才能聯系?
如果是偵探工作那邊的委托人的話,根本沒有必要避開他啊!
月見里悠相信安室透,他不是那種明明心有所屬、卻答應自己追求的人,也不是那種已經在和自己交往、卻還要另尋他歡的人。
說是這么說,他心里依舊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么人!他不能知道!
占有欲混著醋意在心里不斷發酵,月見里悠卻怎么也沒法直接問出口:那個人是誰?和你什么關系?我認不認識?為什么不告訴我?
聽起來就像是喜歡吃醋無理取鬧還要插手另一半人際關系的控制狂。
回想起上次向赤井秀一求教如何追人,嚴重缺乏戀愛經驗的月見里悠決定這次換個人虛心求教。
那邊月見里悠正在為戀愛發愁的同時,安室透也有些心不在焉。
“安室桑,今天也要去送便當嗎?感情真好啊~”小梓打趣道。
“啊、確實差不多該出門了。”安室透看著手里的便當,猶豫著不知道該向誰訴說自己的煩惱。
“叮鈴——”
“安室君~”萩原研二推門進來,“出了個案子,悠他們正好在外面就先趕過去了,我過來接你一起過去。”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找萩原君幫忙,上車說吧。”安室透愣了愣,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居然送上門來了!
“誒?哈哈、這么巧啊……”
萩原研二在心里虔誠地向上天祈愿,千萬不要又是什么幫忙去警視廳偷證物之類的!要是被抓到了他真的會完蛋的啊zero!要是被抓到了公安會幫忙撈他嗎?會的吧!
等進到車子里,安室透糾結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口問道:“說起來,最近你們小組有新人加入嗎?”
這個問題沒頭沒尾的,問得萩原研二有些發懵:“啊?沒有啊?”
“那最近有和別的部門接觸合作嗎?”
“呃,好像也沒有……有什么問題嗎?”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還是選擇了吐露實情:“其實是之前……”
之前,有一次他無意間看到,月見里悠看著手機露出一個稱得上是溫柔、還有些欣慰的笑容,等他一走近就立刻收起了手機,還解釋說那是一位工作上的同僚,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做得非常出色,只不過不方便給他看。
自那以后,月見里悠又提到過幾次那位“同僚”。
有時憂心忡忡地盯著手機,似乎很是擔心對方又不好當著他的面聯系,有時看著手機點點頭,一副非常滿意、對那人贊嘆不已的樣子,有一次則是無意間提了一句,說那位同僚現在想必很辛苦。
可這個人到底是誰?月見里悠的小組里的每一個人他都見過,hagi、君惠小姐、高明桑、柯南、弘樹……都不太像。
就連與月見里悠查案時可能會有些交集的搜查一課,他也一一對比過,沒有一個人能和那位“同僚”對得上號。
是誰?到底是誰這么特殊?是誰這么被月見里悠看好?
換作是其他人,或許會以為安室透只是單純吃醋,但萩原的話肯定能夠理解他的吧!明明他也同樣是出色優秀的警官,如今不僅不能以真實的身份與戀人相伴,還要看著戀人在職場上有更加欣賞看好、甚至有可能并肩作戰的同僚。
呵,那個什么同僚再厲害能有他厲害嗎?
聽完了來龍去脈的萩原研二表示理解。
zero一向性格要強,當然不能接受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什么同僚把降谷零比下去,就算月見里悠根本不知道降谷零的存在也不行,戀愛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
而且,他作為月見里悠的朋友兼下屬,確實也想不出來身邊有哪個人符合這位神秘同僚。到底從哪冒出來的這么個人,害得zero這么有危機感?
“你先別急,我一定幫你留意悠最近認識了什么人,”萩原研二一口應下,還不忘安撫兩句,“再說了,他最喜歡的除了你還能有誰啊。”
他拍拍安室透的肩膀。
“放心吧。”zero。
事實證明,作為一對情侶的共同好友總歸是要遭到一些報應的。
在解決完案子、大家商量著一會去哪里聚餐的時候,眼見著安室透帶著弘樹和柯南去買飲料了,月見里悠悄悄把萩原研二拉到一邊:“研二,我有點事想問你。”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我姑且先問一下……該不會是戀愛方面的問題吧?戀愛相談?”
月見里悠點點頭:“不錯,很上道。”
萩原研二:“……行,你要問什么?”
在聽到了另一個相似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版本的我愛他但是他好像在關注另一個他這個他我還不認識所以我很吃醋很不爽的故事后,萩原研二沉默了。
不是,你倆有毛病吧?
正打算張口吐槽并貼心地替這對情侶互通煩惱把問題說開來的時候,聰明的萩原研二猛地發現了其中關鍵。
等等,他們說的神秘聯絡人和神秘同僚,該不會其實是……?
不、冷靜下來萩原研二!只要他不說,誰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這兩個人隱瞞身份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涉及機密,不是他猜到了就能大咧咧隨便捅破的。萬一真出了什么問題,也不是簡單一大疊保密合同能解決的。
然而,作為共同好友,他又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誤解彼此卻什么都不做。
那么,現如今最重要的是……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微笑:“我能打電話叫小陣平過來嗎?”
“嗯?可以啊,”月見里悠倒不介意多一個人來聽自己的戀愛煩惱,“不過松田很有這方面的經驗嗎?我記得他是單身……”
“不,”萩原研二打斷道,“我只是覺得,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這份罪。”
*abo但無cp,全員友情向
*非典型abo私設,abo要素極低,o熱潮期愛貼貼
降谷零身上同時具有alpha的強壯和oga的堅韌,不熟悉他的人很難猜到他究竟屬于哪一種性別。
波本在組織內部往往用beta的形象示人,beta的性別更符合
一個情報人員的需求,神秘又不引人注意,隱藏于各種場合,在需要的時候也很方便偽裝成alpha或oga。
安室透對外的形象是oga,與陽光親和的人設搭配起來,更容易融入人群,拉近社交距離,降低警惕,獲取信任。
出于長期臥底的原因,公安零組有部分人起初還沒怎么直接接觸過降谷零,一直認為在背后運籌帷幄的強大上司是alpha。
后來他們才知道,降谷先生是一位oga。于是零組又開始好奇:降谷先生臥底的時候是怎么度過熱潮期的呢?
還沒有去臥底的警校時期,降谷還在適應與另外三人的相處。
oga對信息素敏感,在熱潮期期間需要大量親近之人的信息素,而降谷零的人選一直以來只有諸伏景光一人。
開學以來,他們五人在一起,救下了被安全繩吊住的教官,解救了便利店的人質,解決了外守一當年的殺人案和現在的綁架案,打掃了一次又一次的浴室,可謂是共患難同甘苦,短時間內就建立起了可以出生入死的友誼。
但事實上,他們認識才短短幾個月。
小眾的愛好、不起眼的小習慣、討厭的事物、不為外人所知的黑歷史……他們還沒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熟到這種地步。
而共度熱潮期,是非常親密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在半年一個周期的熱潮期來臨之前,降谷猶豫了好多次該如何邀請另外三人陪伴自己度過熱潮期。
在此之前,他們五人就已經先后度過了伊達、諸伏的易感期和萩原的熱潮期。
比起諸伏十分符合大眾易感期常見癥狀的低燒虛弱,硬漢外表的伊達無法控制、隨時隨地爆發的眼淚把每個人都嚇了一跳,而萩原熱潮期時幾乎是黏著他們幾個走路,肢體接觸的面積大幅增加。
熱潮期每個人的表現可能會有差異,但相同的一點在于渴望親近之人的信息素。很多oga都會筑巢,在家里用沾有家人氣味的被子枕頭圍成一個巢穴,與家人躺在一起平靜地度過。
降谷零是個特殊的oga,他沒有家,也從來不筑巢。他更喜歡把自己的信息素蹭到親近的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標記,仿佛這樣就能圈進自己的領地,帶給熱潮期的他極大的安全感。
但降谷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讓三人允許他在他們身上留下信息素。
總不能直接說,喂湊過來點讓他做個標記不然他就渾身難受吧?
可惡,要是他也和松田一樣是beta、或者他是個正常oga的話就不用煩惱這個了!
沒等到降谷在心里打好草稿,熱潮期就到了。
那天周末原本就是約好了大家一起去多羅碧加樂園的。
先提出來的是萩原,他揚言要在碰碰車上打敗警校第一與警校第二,結果被松田嘲笑五個大男人去游樂場太奇怪,最后玩笑打鬧間還是答應了五個人一起去玩。
結果當天起床的時候,降谷就發現自己熱潮期來了。不過熱潮期又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影響,除了渴望信息素之外一切都和平時一樣,他也就沒有在意,照常出門了。
搭電車的時候降谷一直像沒骨頭一樣靠在諸伏的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著聊天。
電車轉彎的時候晃動了一下,降谷差點就要滑下去,被靠的最近的伊達和諸伏眼疾手快扶住了,于是降谷順勢靠到了伊達身上。
伊達本人倒是沒什么意見,因為身材高大的原因,好幾次打掃完浴室累的睡著了,醒來之后都會發現同期們橫七豎八地躺在他身上睡成一團,仿佛老大哥就是那個超大號的靠枕。
松田湊過來伸手摸了下他額頭:“不舒服嗎?”
“是熱潮期吧!”萩原還是那么敏銳,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松田往降谷那邊靠了點,“我也要和小降谷貼貼~”
諸伏手扶在降谷背后,免得他又從班長身上滑下來,笑瞇瞇道破降谷的小秘密:“zero這種時候總是很喜歡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來呢,留下氣味就會很高興的樣子。”
“hiro!”降谷臉一紅。
……怎么聽著跟小動物標記所有物似的?
三人在心里默默吐槽。
距離下車還有好幾個站,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松田實在手閑得慌,還拉著降谷模擬拆彈,空氣過家家版的。
那一整天的游樂園之行,他們幾乎玩遍了所有刺激的項目。
開碰碰車的時候,萩原帶著降谷稱霸了賽場,旁邊的工作人員欲言又止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敢上來阻止他們。
為了報仇,松田提議去坐云霄飛車,坐在降谷旁邊的時候還和他打賭誰能不尖叫出聲,結果都敗在了后排萩原和諸伏突如其來的拍肩膀,尖叫聲反而把前面的伊達嚇了一跳。
剛從云霄飛車下來,他們又上了旁邊的大擺錘。諸伏坐在降谷旁邊,指著地面說那邊有個冰淇淋攤一會去試試看,四個人努力了半天也沒能在空中看清楚地面上到底有個什么玩意兒。
下去之
后每人買了一桶雙球冰淇淋,但是沒有一個人老老實實吃自己桶里的冰淇淋,搶來搶去,最后宣告勝利的是手速最快的松田,一個人吃到了所有口味。
后來他們又去挑戰鬼屋,走著走著就都縮在了最高大的伊達身后,推搡著往前走,降谷被擠在中間愣是什么也看不見,嘲笑他們膽子小反被幾人貼的更緊,差點喘不過氣,出來之后因為游戲體驗太差氣得一個一個問過去,結果誰也不承認自己是那個膽小的。
等到已近黃昏,五個人勾肩搭背坐上了回程的電車,仿佛已成習慣一樣把降谷圍在中間,如同往常一樣談天說地,從還沒個影的聯誼說到十有八九還有下一次的打掃浴室,又說到什么時候能再有機會摸摸那臺馬自達rx-7。
降谷靠在諸伏身上,嗅著四個好友身上被自己蹭上去的氣味,反復確認屬于自己的領土,逐漸開始走神。
雖然原本就是預定好的行程,但在發現今天是他的熱潮期之后,大家表面上只是和平時一樣玩鬧,事實上都在默不作聲地允許他留下氣味,自然的就好像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陪降谷度過熱潮期一樣。
降谷滿意地聞到好友們自己的氣味與他的氣味交疊又融合,籠罩著全身,大咧咧地任由oga宣示主權。
這幾個人已經被他標記了,是誰也搶不走的寶藏。
他們可以成為一輩子的摯友。
“喂金發大老師——笑得好惡心。”松田友情贈送了他一個腦瓜崩。
降谷瞪了他一眼,決定如果哪天他學會筑巢的話,松田只能睡地板,而且是最邊上。
睡十分鐘,太遠了沾到的氣味會不夠濃。
后來降谷去了臥底,而beta波本是不會有熱潮期、不會筑巢、更不會在蘇格蘭身上留下氣味的。
如果萊伊是beta,那還有機會瞞過去,可惜他不僅是個alpha,還擁有alpha里難得的好鼻子。
沒關系,熱潮期并不是不能生生熬過去的,半年一個周期算不上頻繁,何況這比組織最簡單的刑訊都要輕松許多。
熱潮期以外的時候,降谷偶爾會和諸伏偷偷溜出去看望同期。雖然不能留下氣味,但是總歸也能解解饞。
任何一頭巨龍都會擔心它的寶藏被人覬覦,時不時要回到山洞確認一下寶藏是否還在自己的領地當中,是否有被他人偷走。
諸伏假死逃脫之后,降谷倒是能大大方方帶著一身同期的氣味回到安全屋了,反正萊伊也是臥底,堂堂fbi搜查官赤井秀一,總不至于要打小報告說波本不光是個o還天天跑去外面睡男人吧。
從某方面上來說波本確實在睡男人。
諸伏暴露事件極大地引發了巨龍的危機感,不安的巨龍迫切地需要重新給每一件寶物打上標記,好昭告天下寶物的所屬。
同期們收到降谷的短信時都相當迷茫。
他們都知道諸伏和降谷跑去做臥底了,偶爾見面也是避開人群,遮擋面目。
這幾年來他們一直保持著單向聯絡,或者說堅持著短信騷擾。
松田和萩原經常發短信偽裝成廣告騷擾,走到哪發到哪,烤肉、炸雞、居酒屋……恨不得把全東京的好吃的店都給臥底二人組報一遍。
伊達走的是另一個路數,沒有他倆那么頻繁,只在節假日的時候發條短信,祝尊敬的用戶xx節日快樂。
連情人節都發。
降谷/諸伏:td
當然,為了安全考慮,臥底二人組向來都是已讀不回,看完了就迅速刪掉,如果接到了游玩的邀約,就會看著日程表考慮著要不要做好偽裝赴約。
大家都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以至于這次收到短信邀約的時候,三人分析了好久是否是對面臥底暴露打算引蛇出洞,再三考慮后才做好偽裝大膽赴約——
結果一打開房門,就看見被掛念著的臥底二人組正悠閑地躺在抱枕堆里。
五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松田第一個踏進了抱枕圈盤腿坐下:“你倆又發什么瘋?”
萩原左挑右挑,總算是在沙發上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下。
伊達找了個沙發靠著盤腿坐下,抱著手臂等另外兩人解釋。
降谷大大方方枕在幼馴染肚子上,對坐的最遠的松田招招手:“熱潮期。松田過來一點。”
“你招狗呢?”松田嘖了一聲,抓了個抱枕往降谷那邊躺下,順便假裝不小心一腳把萩原從沙發上踹了下來。
諸伏無視了萩原的做作的慘叫聲,一邊給降谷按摩腦袋一邊和大家解釋近況。
當然,只說了假死的部分。
“這么說,之后hiro就不用和我們假裝不認識了?”
“不,保險起見,要安排一下第一次認識。”
“一般的身份很難和一群警察熟起來啊……那嫌疑人?”
“不不不,再怎么說安排一起事件也太容易出錯了。”
“放心放心,”伊達拍了拍諸伏的肩膀,“你只要去有偵探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