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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是幽靈。
畢竟正常人類是沒有辦法穿過建筑物、穿過其他人類的。
但是除此之外,他對自己一無所知。
從在一棟大樓的天臺醒來之后,他就在城市里四處游蕩,見過形形色色的幽靈,或許其中有他曾經認識的人,但是他現在一個也想不起來。
直到有一天,他透過一家咖啡廳的櫥窗,被金色的陽光吸引,看見了一個相貌出色的混血男人。準確點說,他是被那位混血先生漂亮的金發所吸引的。
他不由自主地穿過了櫥窗,來到那個男人面前。
他覺得他應該見過這個人。
失憶已久的幽靈觀察著金發男人,看著他對客人微笑,嫻熟地推薦菜單,然后又精心制作菜品。
男人會在美乃滋里加入味增,會在火腿片上刷一層橄欖油,會將生菜過一遍溫水。平平無奇卻又與大眾做法不同的步驟,讓幽靈覺得很熟悉。
除了三明治,男人做其他的一些菜品時的習慣、步驟、做法,都讓他覺得很熟悉。
難道他活著的時候是個廚師嗎?那這位先生又和他是什么關系呢?男人看起來很年輕,或許他曾經教授過男人自己的手藝?要教授弟子的話,那他應該有個三四十歲了吧?
沒辦法照鏡子的幽靈在心里胡思亂想著。
說起來,有好心的幽靈和他說過,如果看到生前重要的人的話,是有機會恢復記憶的。恢復的記憶越多,便能離那個人越近。
坦白說,這樣的辦法特別需要運氣,有的幽靈可能一直都沒有機會遇到那個人,不過也聽說有運氣好的幽靈,剛死的時候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幽靈幼馴染就把記憶全部告訴了他。
那么,這位金發的混血男人,會是他的那個人嗎?
他決定再多觀察一段時間。
最近有人在悄悄地跟著安室透。
明明之前一直跟蹤他的男子已經被柯南他們發現了,在教給了那位先生自己制作三明治的技巧之后,安室透依然覺得有道視線緊緊地貼著自己。
是組織的人嗎……?不,并沒有那種如芒刺背的危機感。這道視線讓安室隱隱約約有些熟悉,但在查明真相前他仍舊不敢放松警惕。
更何況,那道視線越發猖狂了。
一開始只是在他工作的時候一直注視著,后來已經會追隨著他回家。明明已經繞了很多次不同的路線,也有叫風見幫忙盯著,不僅對視線的來源一無所獲,最后還是被那道視線找到了家里,注視著安室的生活起居。
盡管那道視線一直以來都是默默注視著,從來沒有真正侵入過安室透的生活,為了保險起見,降谷零在家里也還是盡心盡力扮演著安室透,沒有暴露一絲一毫波本或者是降谷零的痕跡。
一天24小時的安室透扮演對降谷零來說沒有任何難度,但長期的未知視線帶來的壓迫到底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壓力。無論是對于波本還是對于降谷零,都要盡快解決這件事才好。
決心并不能改變安室透束手無策的事實。
每一天安室周圍的監控里出現的人都查不出任何問題,沒有居心不軌的人,也沒有被安了監視器的人。然而這樣如影隨形的視線,又絕不可能來自遠方,必須是緊緊地跟在安室身邊,因為那道視線從未被建筑或是人群遮擋過。
維持現狀,等待那道視線露出破綻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安室桑最近沒睡好嗎?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呢。”小梓在洗碗的時候,沒忍住看向了安室。
雖然經常生病請假,但是在工作期間總是表現優異,精神飽滿的安室桑,今天居然走神了好幾次。
如果是平時的他,應該馬上就能接上話題才對。
“啊、被發現了嗎?可能是因為換季了,這幾天好像有點過敏。”安室微笑著回答道。
沒錯。最近總是覺得身上有點癢癢的。就好像有什么人輕輕觸摸他的衣服一樣。但他似乎并不是容易因為換季引起過敏的體質。還是說之前受傷太多,免疫力下降了?
“如果過敏了的話,吃點藥會比較好噢?”小梓關心道。
“說的也對,謝謝你小梓小姐。”
這么說著的時候,安室又感覺到了一絲癢意。
是什么呢?好像有一只手輕輕地在他的手臂上滑過,讓他忍不住微微發顫,轉眼看過去卻什么也沒有,仿佛只是風吹過帶來的錯覺。
如果不是安室此時此刻依然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道視線的話,他確實會這么覺得。
正如他所料,那道視線開始入侵他的生活了。
即使那道視線的手段僅僅是已經被他習慣的監視和難以發現的觸碰,也足夠影響到安室透了。
畢竟,就連小梓小姐都發現他今天走神了。
為了引出獵物,安室決定放出一點魚餌。他要測試一下,這道視線到底是為了波本而來,還是——為了降谷零?
很遺憾,安室沒有辦法判斷出這道視線到底是為了哪一方
而來。
他假裝沒注意到自己在被監視,不經意查看了組織發來的新的任務,過了幾天又故技重施,打開了公安發來的文件報告。
獵人精心設下的陷阱,布置好了后手,卻沒有獵物落入網中。
但對方并非毫無動作,因為安室的家很明顯被動過。
有時候是熨好的衣服,有時候是收拾好的狗狗玩具,甚至有一次波本深夜出完任務回來,桌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烏冬面。
然而監控畫面里依然空無一人,仿佛有一位看不見的田螺姑娘,時不時會替他做些家務。而哈羅有時會對著某個方向汪汪叫,就好像那里確確實實有一個人一樣。
這下無論是波本還是降谷零,都無法拒絕那位幽靈繼續入侵自己的生活了。
除了他確實無能為力以外,還有一個原因——那碗烏冬面的味道太熟悉、太讓他懷念了。
hiro,蘇格蘭,諸伏景光,他死去三年的幼馴染。
諸伏景光還活著的時候,降谷零總是仗著他的偏愛懶得學做飯,直到他死后,安室透又憑借著記憶和無數次嘗試才成功復刻出來一模一樣的味道。
“都已經能做飯了的話,也試著和我說說話啊……hiro。”降谷低頭捂著臉靠在墻角,掩飾著自己脆弱的表情。
沙沙沙——書寫的聲音。隨后有什么東西戳到了自己的手背。
降谷抬起頭,看見一張懸在空中的紙條:
“不要哭了。”
紙條突然又抬高了一些,降谷看見一支懸空的鉛筆在不停舞動,寫了好一會兒之后紙條又降下來停在他的面前。
“我每想起一些,就能觸碰到更多,所以之前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我的名字是hiro嗎?你能再說一些我的事情嗎?”
降谷抬手,沿著紙條摸了一圈,什么也碰不到。他點點頭道:“你的全名叫諸伏景光,是我的幼馴染,是最重要的摯友。我的話還是更喜歡叫你hiro,你會叫我zero,這是我們小時候一起為彼此取的名字。”
幽靈先生很配合地在紙條上寫了個“zero”。
“hiro,想起了多少呢?”
諸伏景光寫著他能回憶起來的片段,降谷零替他補充完整那段記憶。
景光記得小的時候他和zero還有一個長的很像自己的高中生一起吃飯,那個高中生還會說幾句晦澀的華國古文,零說那次是hiro第一次帶他見高明哥哥,那個時候高明就已經是頗有現在成熟形象的雛形了,害得他還有些緊張。
景光說記得修學旅行的時候他和zero半夜又悄悄爬起來跑到海邊,zero對著大海大喊要和hiro永遠在一起,零說那個時候hiro也跟著喊要和他永遠在一起,結果馬上就被巡夜的老師抓到了。
景光記得他一開門發現zero一身傷坐在他宿舍門外,零說那次是剛上警校的時候他和松田狠狠打了一架,打贏了之后跑去找hiro包扎。
景光記得他看見zero和一個戴針織帽的長發男人吵架,自己勸了好幾句兩個人才氣呼呼地休戰,零說那個混蛋fbi不用想起來也可以。
“剛才絕對有撒謊吧!”
“才沒有!”
“但我就是感覺有!”
“那就快點想起來!”
快點想起來,再快點,這樣就能觸碰得更多——
這樣的話,他能感受到hiro的擁抱嗎?
那一個晚上他們聊了很多,也嘗試了很多次觸碰,一直到零感覺到景光把他往床邊推,催促他去睡覺,才堪堪中斷兩個人的敘舊。
景光看著零疲憊卻又放松的睡顏,嘆了一口氣。
景光在零的幫助下回憶起了很多,但還沒有拿回全部的記憶。當然,這也和他故意藏了一些記憶片段沒有和零提起有關。
“是我的幼馴染,是最重要的摯友。”
他隱瞞的記憶片段里,雖然并不完整,但卻明明白白告訴他:諸伏景光喜歡降谷零。
浮現在心頭的喜歡與想要觸碰對方的迫切感,使得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撫摸零的臉龐。
然后就看見了自己透明的雙手。
啊,他是幽靈啊。幽靈的話,即使像剛才那樣推零一把,也要費盡力氣。
可是他真的好想觸碰零。想要摸他像陽光一樣燦爛的金發,想要和年少時那樣牽起他的雙手,想告訴他自己的心意,想和他接吻,想要和他更進一步,想守護在他身邊。
欲念愈發加深,景光低下頭,去親吻零的嘴唇。有點兒干裂,要記得提醒零好好休息多喝水。
輕輕從微微張開的唇中探入,去勾內里柔軟的舌頭,掃過溫暖的內壁,景光加深著這個吻,留意著給零呼吸的空隙,手逐步下滑,滑過鎖骨,徑直去往胸膛,手貼在左胸細細感受了一會零的心跳,才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他的乳肉。
零大概是很累,又全身心信任著諸伏景光,只是偏了下腦袋,又伸手撓了
撓瘙癢的胸口,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zero……真可愛啊。”景光方才故意收回了非禮的手,看著小貓撓了個空,便繼續往下探索對方的身體。
降谷零是個認真的人,有些習慣認定了就不會改變,即使是有個幽靈幼馴染在房間里,他也不會改變裸睡的習慣。這就省去了景光脫衣服的功夫,只需要扯下他的內褲,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零赤裸的身體。
景光低下頭,含住了零的陰莖,用舌尖舔舐頭部,怕把零弄醒,沒有把舌尖伸進馬眼,只是時不時吸吮一下,配合著手對兩個小球的揉捏,很快就讓零硬了。
用零的唾液沾濕手指不是什么難事,鑒于他剛剛才給過零一個黏糊糊的濕吻。人在睡著的時候并不會刻意地去控制自己的肌肉,這也就讓景光對后方的探索難度大大降低。
“真溫暖啊。”zero的腸肉。
景光盡心盡力尋找著零體內的那一點,他甚至只需要稍微變換一下姿勢,就能透過自己的手指看到零粉紅的肉壁。
“好色。”景光一邊感慨著,借著透明幽靈的便利,很輕易地就看見了內壁上微微凸起的地方,手指繞著那個地方打圈,在聽到零加重的呼吸聲后滿意地用力壓下去。
“唔嗯——”一聲喘息泄露出來。
景光滿意地感受著手下身體傳來的顫抖,逐步加入新的手指,耐心做著擴張,細細探索零后穴里的每一處凸起凹陷。他要記住零的每一個敏感點,記住零的形狀,然后把零變成自己的形狀。
這樣的他,還是零想要的幼馴染嗎?
景光扶著自己的陰莖頂進了零的后穴。
與此同時,零睜開了雙眼。
“誒?什、嗯啊——咿啊啊啊——”
看到零睜開雙眼的景光,一時慌亂,無意之間頂到了最深處。被強行喚醒的迷茫和身下猛烈的快感將本就在睡夢中被不停撫慰著的零送上了高潮。
看著零不斷收縮的后穴,景光忍不住乘勝追擊,在穴肉的深處沖撞著,感受著仍在高潮中的穴肉的包裹。單身多年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景光更加渴望和零有更深的接觸,好想觸碰更多,好想和零接觸更多,好想擁有zero!
幽靈先生一把撈起床上人的雙腿,架在了自己肩上,方便自己大開大合在他身體里進出。
“咿、唔嗯!”零尚且還在高潮之中,身下的快感依然在不停追加。被強制開機的零本就尚未清醒,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又不斷沖刷著大腦,強大如降谷零,也花了好幾分鐘才成功看清楚眼前自己懸空的雙腿。
“啊、hiro?嗯啊、好深——是hiro嗎?等、啊啊!”
他看不見任何身影,只看得見自己的雙腿在半空中隨著操弄一晃一晃;他也聽不見任何人的呼吸聲,只有自己的喘息與呻吟,以及后穴里噗呲噗呲的水聲;他感受不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只知道有什么在自己的后穴里不斷進出。
被看不見的幽靈操弄著的事實讓零有些慌張,即使心知這位幽靈必定是他的幼馴染,也實在是太過于出乎意料。
誰會想到有一天會被幽靈幼馴染操醒啊?!
話說回來、hiro這個家伙,能不能聽他講話啊!操得這么用力,根本就不給他好好說話的機會,太過分了。雖然他聽不見幽靈說話,但是hiro明明就聽得見他說話啊!
被操的不斷發出含糊呻吟的零,在心里給景光記上了一筆。
對比毫不知情的景光,還沉浸在性愛中,與身下人類的接觸太過讓他著迷,讓他選擇了逃避面對自己的幼馴染。一想到之后會被zero討厭,被拒絕,甚至是絕交,景光就心痛不已。既然如此,還不如好好享受此刻偷來的貪歡,也算沒有留下遺憾。
“啊啊、hiro、嗯啊——hiro!”
零止不住呻吟,除了對幼馴染的呼喚以外的話語一概被身下的沖撞擊碎。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幼馴染情緒的異常,然而饒是強大的公安也無法判斷出透明幽靈的準確位置。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零伸手,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撫摸,經過被陰莖頂起一塊的腹部時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往下,來到自己的穴口。
零將手指伸入了此時此刻被透明肉棒打開的肉穴,兩指勾住穴口往兩邊拉開,故意用沙啞的聲音邀請幽靈:“hiro……填滿我。”
幽靈停住了。
零感覺到抓著自己雙腿的手稍微改變了一下姿勢,隨后他終于聽到了,聽到他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聽見的諸伏景光的聲音:“……zero,真的可以嗎?”
“是hiro的話,什么都可以。”
“所以,快繼續吧?”
這個夜晚,沒有人看得到這間屋子里發生了什么淫亂的事,降谷零被無形的幽靈操的翻來覆去,嘴角的津液流到了下巴,來不及被主人拭去就被蹭到床單上,混著眼淚和精液一起將這張床變的更加糟糕不堪。
月色漸漸褪去,零也慢慢看清了幽靈的身形。他癡迷地
看著自己心愛的景光,雙腿牢牢鎖住他的腰肢。
景光屬于零,零也屬于景光。床上,地板上,餐桌上,他們雙雙沉溺于對方的肉體,被彼此的愛意淹沒。
這場歡愛終于偃旗息鼓,想起一切的景光抱著零在床上溫存,失而復得的戀人有很多話想要和對方說。
“zero,不做清理的話會生病的噢?”
“好困……本來在好好的睡覺,都怪hiro突然……”
好吧,明知道打工大魔王不可能會睡眠不足,占了大便宜的景光還是老老實實抱著戀人去浴室做了清理。
幽靈先生抱著懷里渾身愛欲痕跡的戀人,心里已經在盤算著以后怎么利用幽靈的身份獲得利益最大化了。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阿梓揮手與安室告別,留安室一人完成剩下的清掃工作。
安室是一個很紳士的男人,他來值班的時候,通常都會讓阿梓在夜色降臨前下班離開,由他留下來關店鎖門,再一個人踏著夜色下班。
今天也不例外。
前段時間安室又把愛車開的太過頭了,現在還停在修理廠里,今天不得不步行回家。
步行的話,安室經常會選擇穿過一條沒有路燈的漆黑小巷,不安全但能節省時間,對于犯罪分子波本來說是個好選擇。
但安室心知肚明,他今天百分百會在這里被襲擊。
他才剛剛轉進這條小巷,身體還未完全隱入黑暗,某人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開關,啟動某些已經在安室身體里放了一整天的機關。
慶幸某人還沒急色到忘記循序漸進,只將跳蛋調到一檔,低頻震動的跳蛋和未啟動的假陰莖擠壓著敏感點,原本就被靜置的玩具玩弄了一天的后穴敏感又汁水充沛,被結束休眠的跳蛋一攪,水汪汪的軟肉就緊緊咬住異物,生生止住了安室的腳步。
偏偏這個時候還有個幽靈附在他耳邊低語:“要堅持到回家噢,zero。”
然后就把跳蛋的開關調到了中檔。
收縮的腸肉夾不住跳動的跳蛋,唯有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任那顆無線跳蛋隨著振動不停改換位置,碾過他的敏感點越進越深,而安室還要強忍著快感邁動步伐。唯一稱得上輕松的,是不必擔心跳蛋會從后穴里掉出來,畢竟那根粗大的假陰莖堵住了他的穴口,將跳蛋連同汁水一起鎖在里面。
據景光本人所說,一切都是零自己咎由自取。誰叫某人仗著有個幽靈幼馴染的幫助,一個人接了很多高難度的任務,為了刷boss的信任值簡直就是無法無天。雖然確實借此讓波本在組織里的地位水漲船高,但是波本不拿身體當回事的行為還是成功激怒了幽靈。
諸伏警官同意降谷警官為事業奮斗,但是景光看見零受傷還是會心疼的。
于是為了讓不知天高地厚的零長點記性,景光決定給零一些懲罰。
首先是在趁著零還沒睡醒就在他的穴里發泄一遍,又用假陰莖把自己的精液和零的穴水一并堵個牢實,等到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已經失去反抗的機會,不得不夾著屁股里的東西去準備打工,甚至一直到出門的時候才發現后穴里除了假陰莖還有一顆無線跳蛋。
好心的幼馴染不會讓人氣服務生安室在打工時軟著腿癱倒,洋相盡出,安室得以短暫逃過一劫,同時也心知肚明打工結束后就該還債了,十分配合地挑選了這條陰森的小巷。
長夜無月,長長的巷子里透不進一點光亮,安室便仗著四下無人,收起了一身演技,大大方方將一身的脆弱與誘惑展示給唯一的幽靈觀眾。
景光看著他踉蹌的步伐,潮紅的臉色,回憶起當年蘇格蘭與波本的搭檔任務,他在狙擊鏡視野里看見波本面帶情欲誘惑目標,把對方哄騙進他的蜂蜜陷阱,一步一步帶到他們約定好的狙擊點。
蘇格蘭向來是偏愛波本的,舍不得讓他沾上血漬,增添逃脫的難度。只要他輕輕扣下扳機,波本就會迅速切換狀態,褪下臉上虛假的情欲偽裝,整理下沒濺到一星半點血液的干凈衣服,無事發生般離開兇案現場。
但眼前的他不要說波本了,連安室透的偽裝都褪的一干二凈,只有一個完整的降谷零向他展示自己的脆弱,顫抖的呻吟聲里含糊包括著他的名字,就像從小到大不知多少次吵完架后不好意思認錯,就軟著聲喚他的名字以示和好,每回景光都會被他金毛幼犬一般可憐巴巴的眼神騙得迷迷糊糊答應和好,全然忘記幼馴染就是個死性不改的固執性子。
好在這一次情欲與惡趣味獲得了勝利,景光完全將零未說出口的求饒示好拋卻腦后,操作著遙控又調高一檔,還不忘催促他繼續往前走。
那顆跳蛋在他的后穴里瘋狂地跳動,時不時還放出一些低頻電流,順著他的腸肉直擊大腦,恨不得將快感放大到身體每一處,無論安室怎么夾緊穴肉,都阻止不了那顆該死的跳蛋,唯有咬著牙繼續往前走,祈禱愛人不要想起后穴里的另一個道具,以免他還沒來得及從這條小巷走出去就被快感困在原地。
可惜幽靈愛人沒
有忘記他親手放進去的玩具,等到帶著顆粒的假陰莖也開始在他后穴里橫沖直撞的時候,安室已經邁不開腿,一手扶著墻一手抱著肚子,像突發胃痛的人一樣靠在墻邊,殊不知放在腹部的那只手下感受到的是埋的深深的假陰莖,正和跳蛋一起沖擊他的每一個敏感點,抵著深處的結腸口不斷震動。
“走不動了嗎?”景光溫柔的聲音中帶著關切,仿佛他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只是路過的好心路人。
而安室,那個在下屬面前威風凜凜,單手制服犯人的降谷零,此時發出的聲音微小又嬌軟:“hiro……我走不動……”
不僅僅是景光對零的敏感點了如指掌而已,作為幼馴染,零同樣也很清楚,用什么樣的聲音、什么樣的眼神,能牢牢牽動景光的心緒。
果不其然,景光心軟了,他關掉了還在用電流刺激敏感點的跳蛋,但也沒有忘記和幼馴染討價還價:“在這里放棄的話,回去之后我會做的更過分噢?”
實際上完全能承受各種各樣的玩法的大猩猩零一口應下,在家里怎么玩都好,唯有公開場合這種玩法實在是有點超過優秀三好學生降谷的接受能力,即使是精通horap的波本也沒有這么低的底線,更何況如果真的被撞見了,他人視角里丟人的也就只有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在大街上就忍不住張開雙腿乞求他人疼愛的淫蕩婊子。
與幽靈愛人做了不平等交易的安室夾著屁股里的“尾巴”好不容易走到了巷口,望著不遠處的路燈,卻被一聲脆生生的“安室哥哥”攔住了去路。
“柯南君一個人在這邊做什么呢?”
安室透的偽裝業務能力真是強大啊,看他這副溫柔和善的鄰家哥哥外表,誰能猜到他此時此刻后穴里正緊緊咬著一個還在振動的假陰莖不愿松口呢?
即使是像個小福爾摩斯一樣細心敏銳的柯南,也只不過是懷疑了一下他出現在此是否與波本又或是零組的任務有關系,假模假樣的裝乖試探:“在博士家玩太晚忘記時間了,不趕快抄近路回家的話小蘭姐姐會生氣的。安室哥哥才是,怎么會在這里?”
然而此時正因為彎腰說話而被后穴里改變位置的假陰莖死死抵住結腸口的安室,既不能告訴小孩這是一場成年人之間你情我愿的戶外情趣玩耍,也不能告訴小孩他也是抄近路回家,以免被好奇心旺盛的小偵探找到他家的地址,甚至不湊巧看到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思來想去,安室最后決定順著小孩的思路扯了個謊言,聲稱toknow,然后他就會絞盡腦汁好幾天,思考公安到底有什么行動。
只有安室一人看得見的幽靈正站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他忽悠小孩,像一只靈巧狡詐的小貓,聰明地掩蓋自己的梅花腳印。
明明小的時候zero更像是一只金毛幼犬,無論被排擠過多少次都依然深愛著人類,會給予向自己釋放善意的人信任,會把喜歡的人類都圈進自己的地盤。后來臥底進組織,就不知道上哪兒沾了一身貓性,在外面端的一副神秘莫測又摸不清脾氣的任性模樣,骨子里卻改不了巡回領地的本能,活脫脫一只暹羅貓。
等大貓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小孩,夾著尾巴回到公寓后,立刻就被幽靈撲倒在床。
“嗯啊、hiro——hiro——不要了、嗚——”
零的哭喊聲愈發急促,景光卻全當聽不見,不依不饒地一邊頂弄著一邊追問他:“乖zero,這里是哪里?”
屋子里燈火通明,房間外面匆匆忙忙給哈羅放好了狗糧,房間里的主人則被捆在床上,雙腿大開,雙乳上都用膠帶固定著高頻振動的跳蛋,豎的高高的陰莖被紅色的絲帶打了個標準的蝴蝶結,仿佛他是一份被精心裝扮好的色情禮物,即將被送給面前的幽靈。
某人仗著自己是個幽靈,將金發伴侶的腰臀抬高,好讓他一低頭就能夠看到自己被空氣撐開的后穴和粉嫩的腸肉,同時還要大力頂弄著某塊軟肉,把人干得止不住流水,追問他能不能看到這里是哪里,這是他最喜歡的地方。
零的視線一從自己的后穴離開,就會被景光壞心眼地直頂結腸口,撞的他哭叫著求饒也不停歇,直到他學乖了把視線移回自己泛著白沫一張一合的穴口,被迫欣賞自己仿佛在被空氣奸淫般無助收縮的紅腫腸肉,方才會轉移進攻目標,讓可怕的快感降下來一些。
然而找不到出口的快感最終還是層層累積起來,讓渾濁的大腦陷入了快感地獄,昏昏沉沉間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順著景光喊了多少羞人的情話,只記得最后陰莖上的絲帶終于被解開時,他已經忘了怎么正常射精,尖叫著在床上前后流水,要靠著幼馴染的手才能讓精液從鈴口滑出,混著后穴里分不清是精液還是穴水的液體一起把床單弄臟。
最終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結束后,雙方終于偃旗息鼓,清潔過后躺在一起商討著工作事宜。
至于事情最初的起因,什么教訓受傷的波本,都被二人忘的一干二凈。畢竟他們都清楚,有著幽靈作弊的情況下波本已經輕松了不少,而這無非就是兩個成年人為一場特殊一些的歡愛
找個借口罷了。
嗯……下一次該換什么玩法好呢?
“波本,東京鐵塔的事情,去調查警方查到了哪一步,動作要快,tiisoney——朗姆”
“了解——波本”
波本切了一聲,琴酒不管不顧到處發瘋就罷了,上頭還要他來收拾爛攤子,真麻煩。
蘇格蘭卻和他說,這說不定也是一個機會。
然后極具暗示性的,在桌上攤開的警方參與人員的照片中,點了點松田陣平的照片。
松田陣平,前爆處組王牌,三個月前調到搜查一課。
同時,也是降谷零警校期間談了五個月就分手、之后再也沒有見過的前男友。
蘇格蘭!你故意的!明明就已經為了潛入搜查和陣平分手了,現在怎么可能以波本的身份回去找他!
偏偏該死的萊伊也坐在旁邊,還擺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這個警察有什么特別之處嗎?旁邊那張照片上的看起來更好騙。”
蘇格蘭不緊不慢地揚了揚手里的資料:“上面說這個警察喜歡的類型是強勢的美人,波本的話本色出演就好了吧?說不定還能有一場艷遇。”
他故意在“艷遇”兩個字上加重讀音,明晃晃表明這就是剛剛說的所謂機會。
波本冷笑一聲,抽走了蘇格蘭手中的資料:“我的任務,輪不到你們兩個來說三道四。”
結果,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去找松田。
正常情況下來說,從即使是對小孩子也會耐心解釋的高木涉那邊下手其實會更快。但任別人想破了腦袋也猜不到松田是波本的前男友,情報這種事簡直是手到擒來。
更何況,好不容易有一個不會被懷疑的和陣平見面的機會,零怎么舍得錯過。
安全起見,還是做一些偽裝去找陣平比較好。降谷零還不方便在警察那邊露面。
“班長,我先走了!”
“走好——”
伊達抬了下頭和松田道別又飛速低下頭繼續趕報告,看的松田不由慶幸自己的英明神武,要不是和班長打賭贏了,那份報告就該是他寫了。
東京鐵塔案動靜實在是太大,上頭發下來一大堆任務,數不清的報告等著他們去寫,也就是松田分了五分之一的量給伊達,才得以在正常時間下班。
本來想著下班后找個居酒屋喝酒,但是萩原又被拉去聯誼了,一個人喝酒也沒意思,干脆點回家吧。
開門的時候,松田注意到門鎖微小的被撬動過的痕跡。賊?技術還算不錯。
要趕緊看看家里丟了什么東西——
“zero?”
松田愣在原地。
“先關上門吧?警官先生。”
坐在沙發上正對著松田的,是一位性感的混血女性。
柔順的金色短發,看起來相當無辜的藍色下垂眼,性感的小麥色皮膚,淺灰色針織毛衣勉強掩蓋著她豐滿的胸部,淡粉色裙子下光裸的雙腿交疊著,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裙下光滑的皮膚。
完完全全符合松田的喜好。
這一點,建立在她和零一模一樣的臉上。
松田反手關上了門,視線依然盯著她的臉不放:“你……女裝?”
那位性感女郎看起來非常遺憾,語氣聽起來卻又很開心:“一下子就被看出來了,不愧是陣平。”
“六年多不見,現在又這副樣子……為了什么來的,zero?”松田在玄關換好鞋,又擺正了一看就是某人故意放歪的長靴,走到降谷旁邊蹲下去抬頭與他對視。
“我叫安室透~”她笑嘻嘻地坐在沙發上,任由松田打量,甚至還捏著裙角掀開一點裙擺上下晃悠,“要看嗎?”
安室的臉上化著淡妝,柔化了五官男性的特征,不過他本就有一張俊俏的臉,任誰來看都覺得他是大街上回頭率百分百的絕色美女。
他對今天的妝容打扮十分自信。雖然降谷零不能直接露面,但是波本是可以在組織那邊大搖大擺地稱自己要為組織獻身跑出來睡小警察的。為此他還頂著琴酒的白眼當眾要求貝爾摩德幫他挑選約會的穿著,一向樂于和他花天酒地揮灑金錢的女明星欣然答應,不僅為波本購買了衣裙,還包攬下了他今天的妝容。
然而松田并不關心美貌與否,只覺得妝容擋住了他的視線,看不出安室真實的氣色,看不到六年的時間在他身上的痕跡,讓他有些煩躁。
“那么這位安室小姐,你應該知道私闖民宅是違法的吧?會被我逮捕噢。”一邊說著,松田還特地拍了拍口袋里的手銬,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出乎他的意料,安室小姐松開了自己的裙擺,反而腿一抬將腿彎架在松田肩上,抬手將頭發撩到耳后,用甜膩的嗓音對他說:“這樣也要逮捕我嗎?警官先生。”
松田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她的裙下風光。降谷從以前起就是個認真的性格,為了配合這身女裝打扮,他甚至換上了女款的內褲,白底粉色櫻花印花的。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松田嘆了口氣,正當安室以為自己要得手了的時候,松田忽然抱住安室的腰,一手托著他的臀部,就著安室腿架在松田肩上的姿勢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誒——陣平?”安室驚得連忙把手放在松田頭上保持平衡,順手擼了一把前男友的卷毛。
松田抱著安室走到浴室,彎腰把他放到洗手臺上,惡狠狠地說:“趕緊把你那妝卸了!”
安室氣得踹他一腳:“我化了半個小時的妝!你個不懂欣賞的臭卷毛!”
“糊了一臉亂七八糟的玩意看著就煩!趕緊把臉洗干凈你個金發大猩猩!”
兩人在浴室打鬧了好半天,才終于把安室臉上的妝卸了。
“所以,該說你的目的了吧?”卸完妝后,松田又把安室抱到了床上,此時此刻正手撐在他上方質問他。
順帶一提,松田還把安室的手銬起來固定在床頭,美名其曰防止他逃跑。
面對松田杜賓犬一般兇狠的眼神,安室再一次避開了他的問題:“不做嗎?”
有一條不安分的腿不輕不重地磨蹭著松田的襠部。
分手六年的初戀男友突然女裝出現在自己家里,還邀請他上床,換作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忍不住。但松田警官不會輕易屈服于美色。
兩人是一個班里畢業的,熱戀期突然消失的警察戀人,用腳想也猜得到他是去潛入搜查了。
現在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又改名換姓叫什么安室透,恐怕是以另一邊的身份來找他。這么一猜測的話,就有可能是臥底到什么黑社會組織之類的地方,又出于某些原因被那邊派過來。
能正大光明來找他一個警察,想必是要從他身上獲取什么情報——東京鐵塔的案子!
案子相關的信息倒不是不能告訴零,反正零肯定有分寸,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但是零既然從那么多警察里偏偏選中了他這個前男友來套情報,那可得好好配合他了。
松田順著那條不安分的腿摸進了安室的裙底,指尖隔著布料滑過他的穴口,揉捏著他的陰囊。
另一只手往上拉開毛衣,輕輕撕掉ecup的硅膠假胸,指腹在零的乳尖輕輕打轉,喚醒戀人沉睡六年多的性欲。
“啊、我特地挑的ecup!干嘛丟掉啊——”安室扭了一下腰,讓松田本來停在陰莖上的手滑到了后穴。
松田面不改色,碰也不碰后穴,手探進白色內褲里握住安室的陰莖,上上下下律動起來:“那玩意有什么好的?”
“巨乳是男人的浪漫啊!我還以為陣平會喜歡、嗯啊……”
乳肉突然被男人用大掌抓住揉捏,身下又被他用粗糙的指腹摩擦著馬眼。安室真心對前爆處組王牌粗糙的手指又愛又怕,不由得抬高了腰,讓兩處弱點和愛人貼的更近。
“畢竟零不是巨乳,我也沒有辦法啊。”
松田這么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仿佛要讓安室立刻長出一雙巨乳般,抓著他的乳肉大力揉搓。一邊的乳肉被他捏的紅腫,另一邊的乳尖被松田俯下身用嘴含住,叼著乳頭輕輕拉扯,又用舌頭在他的乳暈打轉,時不時吸吮一下,仿佛真能從中吸出多少奶水一般。
安室忍不住蜷縮腳趾,手恨不得立刻把松田的腦袋推開好逃離這酥麻的癢意,然而亮晃晃的手銬結實地把他的雙手鎖在床頭,即使他有能力掙脫手銬,因為受不住快感而把自己的手腕弄傷未免也太過丟人了。
“陣平、快一點——”
上一次和陣平做愛,已經是還在上警校的時候了。
在來找陣平之前,甚至在陣平回到家之前,零一直都在緊張。
熱戀中的戀人留下了分手短信后就消失不見,六年后又突然現身,陣平是怎么想的呢?
陣平在他身上游走的雙手和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讓零感到安心,陣平的心還沒有被別的人奪走,他依然能夠挑起陣平的欲望。
零又覺得愧疚。陣平肯定也能猜到他在做什么工作,為了心中的櫻花,他們都愿意做出犧牲,但這并不代表松田陣平不會渴望戀人的陪伴,也不代表降谷零就能放下心里的愛慕。
陣平還在等他嗎?
想見他、想擁抱他、想被他抱。
零再一次催促:“陣平,快一點——”
陣平回應了一個熱乎乎的、帶著思念與愛的深吻。
那條櫻花印花的內褲終于被扯掉,那只手也終于開始探索他的后穴。六年多沒有做過的地方緊澀得就像當年在警校宿舍第一次做一樣,陣平不得不抓起床頭的護手霜充當潤滑,帶著櫻花的香氣開拓他的后穴。
“嗯、那個佐藤警官給你買的?”零瞄到了護手霜粉色的包裝,隨便挑了一個資料上女警官的名字,來充當自己突發興起的吃醋情趣。
陣平低著頭耐心在他的穴里潤滑,聽見前男友疑似吃醋的發言也只是故意用指腹磨了一下他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滿意地聽到零顫抖的聲音后才壞笑著跟他解釋:“也不知道當時是誰,非嫌我拆彈拆多了手上都是繭子不舒服
。”
原本只是說著玩玩的零反而認真了:“那我六年多不在你護手霜用給誰看?”
“炸彈。”
不得不說繭子太厚確實會影響拆彈手感,但是這個樸實的理由還是讓零不輕不重地踹了陣平一腳,誰知體內的手指又剛好擦過那一點,踢出去的腳顫抖著勾到了陣平的腰上。
“快一點!”
松田警官看起來是個暴脾氣,但是意外的很有耐心,被戀人不停催促也只是先確認潤滑充足才拔槍進入。
“安室小姐,想要套取情報的話,這么著急可不好吧?”
一邊這么說著,一邊故意緩慢地抽插,將將要碰到敏感的位置,又立刻退回,只為了看身下的金發前男友耐不住欲望,軟著腰向他索要更多。
零偏頭看了看已經被丟遠了的假胸,又低頭看了看還套在自己身上的女裝,難道陣平只是不喜歡胸大的?
安室小姐看上去相當可憐,似乎已經被后穴里一直不到位的快感挑起了欲望,急躁地想要給自己一個痛快,但她依然牢記著隱藏自己的任務:“沒有、沒有要套取情報、嗯啊……”
“沒有嗎?”陣平好心狠狠頂了一下,突如其來的撞擊讓安室猛地想要合并雙腿,卻只能夾住卡在中間的陣平的腰,仿佛向他索要更多,“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這樣的漂亮女孩,如果不是為了情報,來找我干什么?”
安室被銬住的手動了一下,聽到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才想起手銬的存在,生生停住了想要抱住對方以撒嬌蒙混過關的想法,不得不轉而用腳后跟在對方后腰摩擦打轉,甚至夾緊了臀肉,好刺激對方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兇器又漲大一些。
“甩了他和我交往怎么樣?”安室用甜膩的嗓音喘息著,像勾人的狐貍在媚惑。
松田警官被美人計攝住心魄,決心一展雄風,好讓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安室小姐看看他的本事。
陣平抓著零的臀肉把他的屁股抬高,大開大合地進進出出,不停頂撞最深的結腸口,仿佛要不管不顧橫沖直撞進去,激得腸肉顫抖著將兇器緊緊包裹住,徒勞的想要阻攔他的進攻,然而看起來卻像是在貪婪地咀嚼著肉棒,纏著不愿放開。
猛烈的快感如電流般在安室的身上游走,他嘴里不住的呻吟,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臉頰往下流,大腦被陰莖攪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聽見身上的人對他說:“我男朋友太優秀了,我要等他回來,放棄吧安室小姐。”
安室秉持著根深蒂固的職業精神,在沖擊中強撐著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嗚啊、那你這是在做什么?”
松田打開了安室的手銬,抱著他坐起來,用緊貼的姿勢做最后的沖刺,“你長的太像我那個倒霉男友了,要不我們做炮友吧?”
抱坐的姿勢進的更深,安室雙腿依然沒放開過松田的腰,現在雙手也抱著松田的脖子,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低著頭在他耳邊放肆地喘息:“在你男朋友回來之前,讓我來代替他吧。”
松田一聲低吟,射在安室溫暖的腸道里,安室也拱起背部,尖叫著射在松田的腹部。
后來波本帶著情報凱旋而歸,貝爾摩德只知道他多了一個套情報十分好用的裙下之臣,而蘇格蘭不想對兩位好友的玩法多做評價。
是很久之前評論區的點梗,總而言之是在警校衛生間里doi的半公開py
全員存活if,含一點點警校組
警告:雙方都是糟糕的成年人,一點都不純情
“接下來,將由新上任的降谷警視正作畢業致辭!”
松田陣平坐在嘉賓席上,和旁邊的同期們一起為降谷零鼓掌。
他作為爆處組的代表,和萩原研二一起被上頭派來撐個場子。明面上是受盡矚目的爆處組王牌,實際上只有他們幾個知道,純粹是那個老頭受不了他倆沒活干的時候就天天惹是生非,干脆趁著這個機會換一天清凈。
可惡,老是遇到案子又不是他的錯,總好過遇到炸彈吧!
“……警察是一項高尚而艱巨的職業。身為警察,你們將面對各種各樣的挑戰和困難,需要時刻保持警覺和清醒,以保障自己和他人的安全。同時,作為警察也需要……”
松田陣平仰視著臺上的降谷零。
踏入這個職業,很難有人不向往、不敬仰那身象征著榮譽的警禮服。而對于松田陣平來說,這身禮服更像是愛人的戰袍。
雖說日常通勤大家都同樣是西裝出勤,但偶爾還是有需要穿警服的時候。而作為臥底的愛人不要說穿警服,就連穿正裝都得小心翼翼避人耳目。
如今他終于凱旋而歸,以降谷零的身份正式回到陽光下,而松田陣平也終于能毫不顧忌地擁抱自己的愛人。
松田陣平換著角度拍了好幾張照,還把相機塞到同期手里讓他們換個角度拍。
只會拍車的萩原研二、拍過的人基本都死了的前臥底諸伏景光、日常被娜塔莉嫌棄的伊達航:……
最后他們統一決定采用伊達航拍的照片,被女
朋友調教過的拍照技術到底還是超出他們一大截。
“……在即將進入警察隊伍之前,我希望你們能夠不斷學習和提升自己的能力,不斷適應和應對不同的挑戰和環境,為社會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貢獻。最后,再次祝賀你們畢業,并預祝你們在未來的工作中能夠取得更好的成績和表現!”
臺下一片掌聲雷動,松田陣平一行人也笑著送上發自內心的掌聲。
“話說回來,小降谷真的很擅長這些啊。”萩原研二點評道。
“這就是你讓zero幫忙寫演講稿的原因?”松田陣平可是親眼看著愛人輕輕松松完成了兩份毫不雷同卻同樣完美的演講稿。
“zero可是優等生啊。”
“而且還是我們的首席。”
“現在是警視正了。”
眼看著就要變成降谷零夸夸團,處在話語中心的降谷零回來了,開口第一句就是:“我回來了!一會吃什么?”
松田陣平飛快地接上:“烤肉?”
話題飛快地轉換到晚飯吃什么,然后又自以為小聲地開始吐槽警校這么多年居然越管越嚴,最后還沒忍住提出現在再去翻墻還會不會被教官抓去罰打掃浴室。
五個一回到學校就仿佛回到學生時期的三十歲成年人腦袋拱到一起,絲毫沒有注意到后排教官發黑的臉色。
“景老爺,你看見zero了嗎?一回頭就不見了。”
“zero的話剛剛說要去教學樓找衛生間噢,”諸伏景光接過松田陣平手中的相機,“你要去找zero對吧?”
“小陣平真是黏人啊~”坐在旁邊的萩原研二笑瞇瞇地探頭過來。
“就你話多!”松田陣平瞪了他一眼,擺擺手當作告別就轉頭向教學樓走去。
松田陣平找到降谷零的時候,他正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整理禮服的袖口。
白天衛生間的光線自然是不如戶外好的,但即便如此,一身警禮服依舊襯得降谷零光彩照人。
松田陣平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幾乎要灼穿那身禮服。
“陣平?”降谷零回頭看著他。
“要做嗎?”
“在這里?”降谷零疑惑。雖然最近因為工作交接確實沒什么時間做,但也不至于要在典禮上抽空做吧?
“有點忍不住。”
松田陣平走過來扶正那頂沉甸甸的警帽,又拍了拍他被修身的禮服勾勒出來的腰。
這下降谷零算是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欲望是怎么回事了。
降谷零神色怪異:“以前從來沒發現你有制服控……”
“咳咳……”松田陣平咳嗽幾聲,“主要是第一次見你這么穿——”
“這么說起來,”降谷零打斷道,“陣平第一次見我穿女裝、第一次見我穿裸體圍裙的時候都很興奮啊……”
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苦惱:“陣平只喜歡第一次的話,會不夠玩的。”
這個金發混蛋!
松田陣平有些惱羞成怒,抓著降谷零的手腕就往最里的隔間去,還不忘順手鎖上門,轉身就把金發警官壓在門上親吻。
調情一流的警視正先生在接吻的間隙開著玩笑:“現在可是襲警噢,要玩這種py嗎?”
“這個玩過了,”松田陣平的手指一貫靈活,即使是復雜的警禮服也很快就被他解開,“還是說,在這種地方做已經沒法挑起你的性欲了嗎?”
面對面的站姿要抬起一條腿,還要抵在門板上,為了不弄壞學校經久不修的破門板,降谷零還是轉過身去,選擇了背后位。進的深,還能頂到舒服的地方。
松田陣平,這個隨身攜帶潤滑劑的家伙,美名其曰潤滑劑和瑞士軍刀一樣用途廣泛、攜帶方便,實際上那管潤滑劑的每一次更換都不過是因為他倆沒忍住在家以外的某個地方來一發。
帶著情色意味的啄吻在他肩背一個個落下,從后頸吻到肩胛骨,又吻過脊背,降谷零知道今天松田陣平出門之前有好好涂他買的潤唇膏,他的嘴唇一定是軟的、潤的、帶著櫻花潤唇膏味道的、讓人想接吻的。
握住他胯骨的那只手往下去,在他的臀肉上打著轉,半管子潤滑劑都被松田陣平糊在了手指上,又跟著手指一點一點送進他的后穴。
松田陣平進去的時候,降谷零終于還是沒忍住扭過身去與他接吻。
剛剛分開的嘴唇發出“啾”的一聲,又急不可耐地再次糾纏在一起,只在抽插的間隙中留出空閑呼吸,隨后毫不留情地搜刮對方口腔內的空氣。
降谷警視正撇到旁邊被折疊整齊的警禮服,不合時宜地想,其實無論穿什么都會想做吧?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場合做了,但在這里果然還是太……
一記位置絕佳的深頂改變了降谷零在心里未完成的下半句。
……但是和陣平做真的很舒服啊!
降谷零轉頭就夾緊了屁股,用僅存的羞恥心控制著音量。
身后的松田陣平沉默了一瞬。
隨即撞擊愈發猛烈,降谷零差點就要錯手弄壞學校的老古董門板,而那個罪魁禍首聽起來反而要更苦惱些:“……不要突然夾緊啊。”
被操得發軟的降谷零只想踩他一腳,他分明就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啪嗒、啪嗒。不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噓……有人來了。”
松田陣平悄聲說著,抵住了最深處。
腳步聲愈發接近,幾個警校生聊著天推門而入。
“前輩們都好厲害啊……”
“對啊!特別是那位降谷警視正,臥底七年就成功殲滅跨國犯罪組織!”
“果然秋本君你也很崇拜降谷前輩啊!看起來還這么年輕,就能有這么高的成就,29歲就成了警視正。”
“這么說起來,伊東君以后是要去公安組的,有這樣優秀的前輩真好啊——”
與警校生們一門之隔的隔間內努力維持著安靜。
糟糕……他們再不走的話,就要忍不住發出聲音了——
被后輩們不斷夸贊著的降谷警官,此刻正顫顫巍巍地趴在薄薄的門板上,因為被陰莖頂到了最深處,爽的想要高潮、又不敢發出聲音,拼命忍耐著不去絞緊那根能給自己帶來滅頂快感的肉棒。
門外年輕的后輩們的崇拜與贊揚,簡直是在火上澆油。或許波本能繼續厚著臉皮把這當作py的一部分,但作為臥底結束后回歸陽光下的降谷零,即使他的羞恥心已經搖搖欲墜,也實在很難在這種情況下毫無芥蒂地繼續享受。
而那個故意進到最深處、害他在高潮的邊緣掙扎的罪魁禍首,正笑嘻嘻地看著他,欣賞愛人忍耐快感的表情。
一個小時前,他還是臺上嚴肅、認真的警視正,現在那雙下垂眼里壓抑著深深的情欲,濾鏡之下總覺得似乎還帶著一點可憐巴巴的討饒,不知是為了止住呻吟還是為了忍耐接吻,嘴唇也緊緊抿著。
松田陣平低頭含住愛人發燙的耳尖,又用牙齒輕輕磨著耳垂,濕熱的氣息把沉溺于快感中、仍舊敏感著的降谷零吊在浪尖掙扎。
好想、好想——
他無聲地射在了松田陣平的手里。
“你們好了沒有,馬上就是宣誓儀式了,快點快點——”
“啊福山!你這家伙等等我們!”
年輕的警校生們你推我我推你,腳步聲逐漸遠去。
隔間內的兩位前輩緊緊地抱在一起,誰也不敢用現在的姿態去大方面對后輩的夸贊,一直到后輩們又嬉鬧著離開了衛生間,才吐出一口氣。
“真不愧是降谷前輩,射了好多啊zero——”松田陣平壞笑著,握著降谷零的腰輕輕頂弄,重新拉回這場被迫暫停的春潮。
“……ero。”
深知松田陣平分明就是故意而為,降谷零紅著臉深吸一口氣,把壞心眼的戀人推到馬桶上坐下,扶著他的肩膀調整了一下坐姿,對準后穴,抬起腰又坐下,打算用騎乘位扳回一局。
柔軟的臀肉隨著起伏斷斷續續拍打著松田陣平的腿根,埋伏在內部的陰莖被濕軟的腸肉吮吸、吞吐。
松田陣平舒服地瞇起雙眼,享受愛人難得一見的色情榨汁服務。
像條愜意的卷毛小狗。
狗派的降谷警官絲毫沒有在反省自己狗塑愛人的行為,甚至雙手捧著戀人的腦袋像擼毛一樣撫弄,又追加幾個濕乎乎的吻,在心里盤算著把獸耳加入下一次的性愛花樣。貓耳?還是犬耳?那他要不要再給自己加上犬尾呢?
退休臥底敏銳的耳朵再一次捕捉到了微弱的腳步聲。
與方才警校生毫無掩飾、氣息明顯的腳步聲相比,這次的腳步聲明顯更加穩重,若非他臥底多年經驗豐富,還沒法這么快就捕捉到。
……教官嗎?
想到這里,降谷零打起了壞主意。
降谷零借著捧著對方腦袋的動作,假裝不經意地捂住了松田陣平的耳朵,又故意加快了腰部起伏的頻率,使得松田陣平在來人推門的那一刻才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松田陣平咬著嘴唇射在了里面。
降谷零大大方方地跨坐在他身上,夾緊了對方還停在體內不能拔出的性器,露出滿意的笑容。
被戀人報復的松田陣平面帶潮紅,咬緊牙關——不知道是憋著一口氣想說什么,還是為了強行忍住射精時舒爽的呻吟,雙目惡狠狠地瞪視著小心眼的戀人,卻苦于外面的教官,坐在馬桶蓋上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不動聲色地收緊還放在降谷零腰上的雙手,暗示對方收斂一下囂張的笑容。
窗外隱約傳來畢業生鏗鏘有力的畢業宣誓,一字一句間滿是年輕人對未來的向往與堅定。
那位正在洗手的教官不緊不慢地點評道:“這一屆學生很優秀啊,雖然不及當年的降谷和松田他們幾個,但起碼都很規規矩矩,沒怎么惹過麻煩……”
鬼冢教官自言自語著,離開了衛生間。
“……”
隔間內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不管鬼冢教
官是有心還是無意,他們還是收起了旖旎的小心思,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戰局,最后勉強趕上了宣誓儀式的尾聲。
“……吶,”伊達航悄悄拍了一下降谷零的肩膀,“衣領,再稍微整理一下會比較好噢?”
……果然就不應該順著那家伙胡來!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這個世界上是存在狼人的。”
波本第一次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只把萊伊當傻子。